「我終於活過來了。」
蕭如風艱難的從昏睡中醒來,輕蔑的看了眼躺在床自己虛弱的身體,不由的從心底發出了一聲歎息。
「就是你了!」蕭如風暗暗的揮動骨瘦如柴的手臂,心中狠狠地念道。
「西方神尊,你定計害我,毀我肉身,奪我神位,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定了定神,雖然此刻他依舊只是一絲微弱的元魂,不過此時他的心已經回到了神域,重新變成那位手持三尺絕世神劍的弑天戰神。
蕭如風本是神域中的第一戰神,在神域之中不說可以橫著走,至少沒有人敢輕易招惹他。就在他春風得意之時,一直被他所敬重的西方神尊卻趁他不注意之時,偷襲了他。
原本應該要神魂消失的他,卻不知怎麼的意外的保留了一絲神魂,並且突破了神域的禁錮,來到了這片無名的大陸,等他再次醒來之時,神魂已經重生在這個瀕死的少年身上。
再次重生,蕭如風心中萬丈豪情,但當他看到自己的這副身軀的時候,也只能苦笑一聲,自嘲道:「這具身軀也實在是太差了點,要不是我的神魂即將消散,如此天大的好處怎麼也輪不到你小子。」
良久,蕭如風的眼中閃出一抹金光,仰天狂笑:「也罷,既然上天讓我重生一回,無論如何這一世我定要活出精彩。終有一日我蕭如風會再回神域,將你踩在腳下。」
一番豪言壯語之後,蕭如風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一樣,一掃以前的陰霾,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劍,將整個神域攪得天翻地覆。
「風少爺,你這是怎麼了?」一個顫抖的聲音將蕭如風從沉思中驚醒。 順著聲音望去,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你是?」因為還沒有完全融合原來那位的記憶,此刻的蕭如風對身邊的一切都還是一片空白。眼前的這位老者似曾相識,從他的表情上看來一定是自己至親之人。
「我叫什麼名字?」蕭如風淡淡的問道。
老者一愣,拉過蕭如風的手,再次仔細的打量蕭如風一番,道:「真是奇跡,醫道大人都說風少爺活不了,這真是老天開眼。要是你出事了,讓老朽如何面對你的父母。」
老者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蕭如風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四處打量一番,一間破爛的小屋子,幾間簡單破舊的傢俱,看來這位風少爺日子過的並不好。
「我的腦中有些亂,想休息下。」蕭如風稍稍的鎮定後開始檢查自己的新身體。 身上有多處的傷口,有幾處還是致命的傷,看來是人想要制這位風少於死地。
「是誰和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他不由的雙眉緊鎖。在神域中被人偷襲也就罷了,沒想到來到凡塵還會被這些猶如螻蟻般的凡人欺負,一股濃濃的怒色頓時爬上他的臉龐。
既然我投身於這位風少的體內,這個仇那就由我來報吧!
「將發生的事和我說說吧!」蕭如風冷冷的朝著老者吩咐道。
老者愣了一下,一臉驚訝的看著蕭如風。
「這還是以前的風少嗎?」 老者隱隱的覺的蕭如風變了,心中卻又說不出那裡不一樣。
「你倒是說啊!」蕭如風見老者只是看著他,臉色一變催促道。
「是,是。」老者這才反應過來,低下頭避過蕭如風淩厲的目光,急忙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事情並不複雜,蕭如風還真的是被人打傷的,打傷他的不是別人,是一位叫蕭虎的人,至於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讓蕭虎下如此重的手就沒人知道了。
「蕭虎,蕭虎。」蕭如風口中輕聲的念著這個名字,「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我都會讓你知道後悔的。」冷哼一聲,蕭如風眼中掠過一抹殺意。
這股殺意讓老者心中一個咯噔,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後背竟然感到有絲絲的寒意。
蕭如風也無暇去管他,盤膝而坐,調運氣息,讓自己靜下心來。就在這是屋外傳來一陣嘈雜之聲,接著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
「你倆去看看這個短命鬼死了沒有!」
很快從屋外進來兩位十四五歲之人。一進屋就叫道:「蕭如風你死了嗎?沒死出個聲。」
「原來這少年也叫蕭如風,看來我倆還真的有緣。」沒等蕭如風出聲,老者就擋在了他的身前,張開了雙臂,滿臉通紅的朝著來人叫道。
「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家少爺身上的傷還沒好。」
兩位少年相視一望,大笑道:「他是什麼少爺,只不過是個不知那裡來的野種而已。憑你福老頭也能攔的住我們!勸你還是早早讓開,要不連你一塊收拾。」
說著其中一位少年伸手朝老者推去,老者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不知死活的傢伙。」兩位少年笑道,朝屋外叫道:「他還沒死。」
屋外又走進一位身材高大的少年,雙臂的肌肉高鼓,雙眼瞪著蕭如風吼道:「你小子還沒死,真是命大。」
進來之人正是蕭虎,要不是他的臉上還有一絲的幼氣,誰也不會想到今年他才十四歲。
「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動手?」蕭虎傲氣的朝那兩位少年叫道。
「我看誰敢!」蕭如風猛的站起身來,通過剛才短暫的休息他已經基本把原來的那位蕭如風的記憶與自己的記憶想融合。蕭虎假借比試之名對自己痛下殺手的事一點點的浮現在他的腦中。
自己一位神域的絕世站神,竟然被一位凡人欺負,想到此處,無限的怒火從他的眼中冒出,死死地瞪了那位少年一眼,喝道:「你倆現在退下還能保住一命。」
蕭如風這一聲大吼讓蕭虎三人都楞住了.
「啪」
蕭如風雙拳狠狠的打在了蕭虎的鼻子之上,只是此時他重傷初愈,加上這具身體本身實力有限,這一拳也僅僅打段了蕭虎的鼻樑骨。
兩道鮮血從蕭虎的鼻子中流了下來。
一拳擊罷,蕭如風暗暗的搖了搖頭,「還是太弱了,想當年我這一拳可是有好幾百萬斤的理,一拳下去不要說這樣一個凡人,就是一座大山也會被自己給砸個粉碎。」
這邊蕭如風還在暗自感歎,那邊蕭虎卻被蕭如風這一拳給打醒過來。眼前的這位無論他的氣質怎麼變,他的實力還是那麼的弱。
蕭虎嘴角一抽搐,雙手握拳,揮拳就朝蕭如風襲來。
蕭如風雖然實力不行,但是作為一為神域的戰神,大小戰鬥不下萬場,戰鬥的經驗豈是蕭虎等人能比的,面對撲來的蕭虎他並沒有驚慌,身子微微的朝一旁一避,輕鬆的就避過蕭虎的攻擊。
一擊不中,蕭虎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急躁,示意身邊的兩位幫手一同上前。
蕭如風冷冷一笑,一套精妙的招式打出,頓時無數的拳頭擊在三人的身上。
一連串的攻擊過後,蕭如風喘著氣退到了一邊。再看蕭虎三人,兩位跟班鼻青臉腫的倒到了一旁,蕭虎卻是皮糙肉厚,除了臉上有些淤青之外並無大礙.
「找死。」蕭虎何時吃過這樣的大虧,不由的怒火中燒,大喝一聲,朝蕭如風沖來。
蕭虎年紀不大,在修煉上的天賦可不低,小小年紀已經是淬體大乘層的修為,一拳足有五百斤的力量,而蕭如風此刻才是淬體初登,就是全盛之時一拳也不過百斤之力,根本不可能是蕭虎的對手。
面對蕭虎的攻擊,蕭如風避無可避,只能勉強的舉起拳頭迎了上去。
「啪」
福伯和與蕭虎一同來的兩位少年都閉上了眼睛,特別是福伯,滿是皺紋的臉不住的抽搐。
「啊……。」
一道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回蕩在眾人的耳邊。
眾人急忙睜開眼睛,卻見蕭如風好好的站在哪裡,而蕭虎則飛出了屋外,右手死死的抓住左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這……。」跟著蕭虎來的兩位少年臉色變的蒼白,一臉恐懼的望著蕭如風。
「看著我幹什麼?還不快帶著他滾,日後要是再犯在我手中,那就不是廢他一隻手那麼簡單了。」蕭如風一指屋外的蕭虎大喝道。
「是,是。」兩位少年朝著蕭如風一點頭,一刻也不敢停留,扶起蕭虎一陣風般的離開。
三人走遠之後,蕭如風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血氣,一股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這下可把還處於興奮中的福伯給嚇壞了,一把扶住蕭如風關切的問道:「風少爺你沒事吧!我這就去找醫道大人來。」
「不用。」蕭如風一把推開了福伯道:「我休息下就好了。」
將福伯勸走後,蕭如風才靜下心好好的回憶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要說以他的實力和蕭虎硬拼的話,被擊飛的一定是自己,而結局卻不是這樣,被擊飛的是蕭虎,其中的原因只有蕭如風自己知道。
就在他與蕭虎雙拳相擊之時,一股無名的力量從他的氣海之中沖出,將他擊出之力瞬間提升了十倍。
千斤之力豈是蕭虎一個淬體大乘之人所能承受,伴隨著手腕之處傳來的一陣骨頭折斷的聲音,蕭虎整個人飛了出去。
「出來吧!我知道你也來了。」
蕭如風的話音未落,四周的空氣產生一陣急劇的波動將他所處的小屋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一道淡淡的金光從他的腦中升起,淡淡的氣息彌漫在他的四周。
「神氣」來之神域的神氣。這一絲若有若無的神氣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蕭如風心中對神域的那份想念。
他急忙將一絲元魂進入自己腦中的靈台之中。就見靈台之上懸浮著一根淡黑色猶如手指般大小的物體,一絲絲淡金色的神氣從中滲出。
蕭如風深吸一口氣,神氣雖然淡薄,還是讓他的精神為之一震,整個人瞬間變的精神起來。
黑色物體不斷的在變幻著形狀,時而變成一個圓球,時而變成一隻猙獰的怪獸模樣,經過無數的變幻之後,朦朦朧朧一把刀型物體出現在蕭如風的面前。
「這一切都是你的傑作吧?」蕭如風指著面前的物體問道。
刀型物體微微一動,並沒有回答他。
蕭如風的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來這裡有什麼目的,既然我們來之同一個地方,那就都有一個共同的目地,請相信我,我一定回帶你重新回到神域的。」
蕭如風的話一出,刀型物體身子發出一陣抖動,那一刻它與蕭如風似乎之間有了一種很神奇的聯繫,一種心靈上的交流。
從靈台中退出,蕭如風陷入了沉思之中。重回神域,說說簡單,做起來就難了。回到神域自古以來只有兩條路,一就是神域的開創之神直接召喚,賜予神位,另一個辦法就是一步步的修煉,取得神格。
他的前世是凡塵的一位古國的大將,一生開疆擴土,殺人無數,滿身的殺氣化作一道沖天的怒氣被神域的開創之神所查,直接召喚成為神域的一位戰神。
可是那已經是多少萬年前的事了,對於那段歷史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想不起來了。再說自從幾萬年前幾位開創神在神域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想要通過他們取的神位比登天還難,更何況還有西方神帝從中搗亂,這條路絕對是走不通的。
第一條路走不通那就剩下另一條路。修煉成為一為絕世的強者,取的神格之後光明正大的回到神域去。
無奈蕭如風前世在修煉一途上就沒有什麼建樹,成為戰神之後,依仗著神位的強悍,從來就把修煉當作一回事,這時要他再從頭修煉,他也是兩眼一抹黑。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想起與西方神帝之間的仇恨,他心中的那股不服輸的勁頭瞬間被啟動。
「不就是修煉嗎?我怎麼也是戰神下凡,幾萬年的經驗難道會輸給這些凡塵之人嗎?」
想通這些,蕭如風將腦中的修煉功法都給調了出來,想看看有那些適合自己的。無奈他想破了腦袋,腦中的功法都是神域中給眾神修煉的功法,並沒有適合自己現在修煉的功法。而他這世界留在他腦中的只有一套簡單的修煉功法,還是最差的那種。
蕭如風來到的這個地方叫做蕭家凹的村子,村子中修煉之人極多。蕭如風本身也修煉,只是因為天賦和條件所限,已經十四歲的他依舊只是淬體一層。
要是在十五歲之時不能突破淬體修煉到修武境界那就意味著他這一身修煉之路已經結束。
「還好,還好。」蕭如風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要是自己晚來一年只怕這一生都無法再回神域。
依據這個世界的劃分,淬體期一共分為五個階段,分別是,初登,入世,心動,大乘,圓滿像他只是淬體初登而蕭虎則是淬體大乘的修為。
到了淬體再上一個臺階進階到修武期。修武期才算是一隻腳踏入修煉的大門。
至於修武期之後的築武,凝武,靈武,真武,心武等階段在他的腦中也就是一個名稱。
這也難怪,修武期之後的事對於一個十四歲還是淬體一層的人來說那就是水中花,鏡中月。
修煉所要的功法,丹藥,和機遇現在看來自己一樣也沒有,這讓蕭如風的心中一緊,要在不到一年的時間中從淬體修煉到修武,他的臉上也不竟泛出了難色。
不管了,竟然連重生這樣的事都讓我遇上了,上天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和我開玩笑的,不就是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修武期嗎?別人做不到,以前的蕭如風做不到,現在的蕭如風一定能做到,因為我是戰神。
推開小屋的門,一抹柔和的陽光帶著一股清晰的空氣撲面而來,一掃蕭如風身上的不快。
伸了個懶腰,蕭如風這才發現自己的小屋是在一座山凹之上,四周百丈之內並沒有別的住戶,怪不得剛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連個看熱鬧的人也沒有的原因。
小屋百丈之外有個不大的村子,此刻正是中午吃飯時間,嫋嫋的炊煙彌漫在村子的上空,陣陣的飯香順風飄來。讓上萬年沒有吃過塵世間飯菜的蕭如風也覺的陣陣餓意湧上心頭。
「福伯我餓了。」蕭如風歉意的對福伯一笑,記憶中福伯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真心對他好的人。
從他記事以來都是福伯在他的身邊照顧他,讓他這個從未見過父母的孩子也能體會到一絲親情的溫暖。
對這樣的人,蕭如風從心中發出感激。
「福伯要是有一日我能出人頭地,我一定讓你過上世上最幸福的日子。」蕭如風一臉真誠的說道。
「這……。」福伯的眼中閃出了點點的淚花。「少爺這是說的什麼話?只要少爺能平安就是我最辛福的日子。」
「福伯我是說真的。」
「少爺餓了吧!我這就給少爺做飯去。」福伯轉過身偷偷的擦去眼中的淚花,徑直朝小屋旁邊的廚房走去。
一頓簡單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吃著幾萬年沒吃過的飯菜,蕭如風竟然覺得這些飯菜比神域中的那些所謂的神仙菜肴還要好吃。
「我看少爺今日與以前有些不一樣。」看著蕭如風狼吐虎咽的吃相,福伯在一旁湊趣的問道。
「哪裡不一樣了?」蕭如風將一隻山中的山菇塞入口中。
福伯一愣,想了想說道:「今天的少爺與老爺有些像了。」
蕭如風停下了手中的碗筷,抬頭看了福伯一眼,道:「你說我和他像了,從小到大我無數次問你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有他們在那裡,你都推說時機未到。今日能告訴我了吧!」
福伯搖了搖頭一臉難色道:「少爺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老爺有交代,在時機沒有成熟之前不能告訴你。」
「時機,要等到什麼時機。」蕭如風收回了目光,「既然你不說那就不用說了。」說完他又低頭夾起一塊不知是什麼野獸的肉送入口中,似乎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這一切還真的與他無關,那個沒用的蕭如風已經死了,他的家世與自己又有何干,只是他這樣的表現卻是讓福伯吃了一驚。
以前一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蕭如風都要大鬧一場,要不是老爺再三的吩咐,時機未到不能告訴他,否則會害死他的,自己早就將事情與少爺說了。
原本還準備著蕭如風又會大鬧一場,沒想到他竟然一句多話也沒問,默默的吃完了飯,就進小屋子去了,臨了留下一句。
「我要修煉,沒事不要來打攪我。」
「修煉」福伯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有些不敢相信。這位蕭少爺平日中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修煉,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他幾回,每次他都只當是耳旁風,刮過就算。今日也不知道是太陽從西面出來,還是哪陣風不對,他竟然說要修煉。
「修煉好,少爺是該好好修煉了。」福伯嘀咕著收拾好桌上的飯菜,孤身朝後山走去。
蕭如風現在唯一擁有的是一套連名字都沒有的功法,內容很簡單,就是修煉自己的肉身,提升自身的力量,說白了就是一種外家的武藝。
以武入道,這是蕭如風對這個功法的第一印象,仔細看看卻又不像,其中還參雜著一些簡單的修煉氣海的方法。
這就對了,要是只是簡單的修煉外門功法,蕭虎的一拳怎麼也不可能達到五百斤。一般的武者一拳能有兩百斤的力氣就不錯了。
既然沒有別的選擇那就只能選它了。蕭如風依著功法的中所記載的將自己體內僅有的一點玄氣送與氣海之中。
「疼」
一陣猶如針紮一般的疼痛從他的氣海傳來。
「怎麼會這樣?」蕭如風又試了次,情況依舊如此,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逼得的他不敢在試。
「難道是氣海有問題?」蕭如風急忙的檢查了一變氣海,發現氣海並沒有問題。這讓他放心了不少。
氣海是人體內最中的一處修煉場所,它與靈台和命中並稱人體三大玄門。氣海是三大玄門中的第一道大門,是彙集天地之氣的場所,要是氣海損傷了,那就意味著失去了彙集天地之氣的能力,沒有天地之氣的幫助那還修煉個屁。
氣海沒問題,那問題出在哪裡呢?
就在蕭如風苦思之時屋外傳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阿牛你怎麼來了?」
「蕭牛」蕭如風在村中唯一死黨,從小與他一同玩大的朋友,也是蕭如風記憶中僅有的幾位能相信的人。
蕭牛年紀與蕭如風一般大,名字中雖然有個牛字,其人卻長的比蕭如風還要瘦弱,一雙猶如牛眼般大小的眼睛掛在他瘦弱的臉龐顯得極為的不相稱。淬體入世的修為,在村中也是個不被人重視的角色。
「如風,你快走吧!」蕭牛一見到蕭如風就焦急的喊道:「村裡都傳遍了你打斷了蕭虎的手腕,他爹已經去請大祭師了,臨走之時放出話來要是蕭虎的手好不了,就要你償命。」
蕭家凹村中住的都是蕭姓之人,牽扯之下也都能牽到些親戚。蕭虎家這一支人丁興旺,在村中很有勢力,不像蕭如風家中只有他與福伯兩人,這也是蕭虎敢如此明目張膽欺負蕭如風的原因。
「我不怕,讓他來就是了。」蕭如風一臉不在乎的看了蕭牛一眼。
蕭牛勸道:「如風你還避一避吧!蕭虎他爹可是修武入世的高手,村中沒幾人是他的對手。」
蕭如風笑道:「我說了不怕就是不怕。倒是你此時來我這裡小心讓他家人知道,到時找你麻煩。」
蕭如風這麼一說,蕭牛腦袋一縮,急忙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人跟蹤才放心道:「沒事,我爹和蕭虎他爹還有些交情。」
話是這麼說,蕭牛在勸了蕭如風幾句之後還是小心的離開。
修武三層,蕭如風苦笑一聲,什麼時候一個修武期的修士也敢來威脅他。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蕭如風並沒有太將這事太當一回事,繼續回到屋子中修煉。
「神氣」經過無數次的實驗,他終於找出了問題的關鍵。
他靈台中懸浮著的那團似刀非刀的物體在不斷的散發著神氣,雖然量很小,但是相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些神氣足以影響他全身的經脈和氣海。
一個用於修煉和承載玄氣的氣海,卻要他去承載和修煉神氣,其結果自然是承受不了。好在蕭如風發現的早,一看不對就停止了修煉,要是不管不顧,強忍著繼續修煉下去,要不了多久全身的筋脈甚至氣海都會爆裂。
原因找到了,如何解決又難住了蕭如風。
如何才能讓自己的氣海和經脈能適應神氣呢?這視乎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一個凡塵之人的氣海和經脈又怎麼能適合神氣的修煉呢?
就像一個只有一百斤力氣的人你又如何去要他舉起一千斤的巨石呢!
「一定有解決辦法的。」蕭如風起身給自己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冷靜還真讓找到了一個新的思路。為什麼一定要讓自己的身體去適應神氣呢!何不換一個辦法,讓神氣去適應自己的身體。
想到此處,蕭如風不由的精神一震,馬上盤膝而坐,進入自己的靈台。既然事情是由這那團黑影引起的,解決的方法自然還是落在他的身上。
將靈台周圍的神氣彙集起來,一點點的注入黑影之中,片刻之後一股白色的玄氣從神塔之中冒出。
這股玄氣比天地間的玄氣不知道要強上幾倍,只用一點就將他全身的經脈和氣海填滿。
「這真是太神奇了。」蕭如風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自己的無奈之舉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而且還帶來了如此的好處。
修煉者拼命修煉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多的吸收天地之間的玄氣,此時的蕭如風擁有了用之不盡的玄氣,這對於他以後的修煉有莫大的幫助。
欣喜之下蕭如風加緊了修煉,一直到後半夜才滿意的停止修煉。再看自己修為已經從淬體期的一層升到了淬體二層。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氣海和經脈似乎與常人的有些不同,通體散發著一絲淡淡的金色。
經過淨化過的玄氣不但數量足而且還在一點點的改造著自己的身體。
看來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將修為提升到修武期了。蕭如風微笑著推開了屋門,一陣冷風吹來,吹散了他一身的疲勞。
這裡的夜色好美啊!看多了神域中五彩繽紛的世界,突然見到原生態的夜色,蕭如風的心中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慨。
靜靜的夜色被幾聲細微鳥叫聲打破。蕭如風朝四周的樹林中望去,隱隱約約的幾個身影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很塊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竟然派人看著我。」蕭如風不屑的冷哼一聲,掉頭朝回到屋子之中,吩咐福伯一聲之後就合衣睡下。
聽說有人在四周監視自己,福伯一臉緊張的朝屋外看了看,眼中露出了難以察覺的自信。
這一覺蕭如風睡的格外的踏實,來到這塊大陸幾百年了,他從未睡過如此舒服的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伸了伸懶腰起床。
草草的吃了福伯做的午飯,正想繼續修煉一番,就見屋外的小山坡之上幾人飛奔而來。
「風少爺。」福伯神色緊張的叫到。
蕭如風卻是一臉的輕鬆,安慰福伯道:「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你不用過與緊張,一切有我。」
福伯道:「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覺不讓他們傷害少爺一根汗毛。」
蕭如風並沒有理會福伯,徑直來到屋外,背手而立,望這幾人來到他的面前。
來人一共是五人,領頭的是一身材高大,與蕭虎有幾分想像的中年漢子,在他身後則幾位年青的小夥子,其中兩人正是那日與蕭虎一同前來的那兩位少年。
「蕭名,蕭白你兩人看看可是他打傷了蕭虎。」中年男子一臉怒氣的指著蕭如風問道。
「三叔正是他。」蕭名與蕭白異口同聲的回道。
「好小子,淬體入世的修為就能將我虎兒傷成那樣!」中年男子圍著蕭如風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著,此時他還有些不敢相信蕭如風能將蕭虎打傷。
「三叔昨日他才是淬體初登的修為。」蕭白低聲在中年男子的耳邊提醒道。
中年男子正是蕭虎的父親蕭震,原本昨日他就想要來找蕭如風,心中又擔心蕭虎的傷勢,只得親自去請大祭師來給蕭虎治傷,因此才拖到今日才來。
聽了蕭白的提醒,蕭震也是一愣,隨即說道:「無論你是淬體初登還是淬體入世,在我的面前都是一樣的。看在都是蕭姓子孫的面子上,我給你兩條路走,要不你自己打斷自己的雙手,要不我來打斷你的雙手。」
「是蕭虎先來惹我的,我也勸你不要逼我。」蕭如風淡淡的說道,那份淡定讓蕭震的心中暗暗叫奇。
都說蕭如風這膽小怕事,沒什麼本事,今日看來這些傳言都不可信。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蕭震臉色一沉,雙拳揮動,朝蕭如風胸口擊來。
蕭震是修武入世的修為,這一拳擊來招式與蕭虎的一般無二,力量上卻是有天壤之別,拳風帶起四周的空氣刮在眾人的臉上深深的疼。
這一拳怕是有不下於千斤之力。
跟著蕭震來的幾人紛紛退後了幾步,生怕傷到自己。
「來的好。」昨日剛剛提升了實力的蕭如風正想找個人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修武入世的修為,正好。
蕭如風一聲大喝,喝聲震天響,清澈的雙眸之中一道金光閃出,身上長袍瑟瑟作響,腳下的大地跟著一震。
「哢嚓」
所有人還沒從蕭如風的喝聲中醒來,兩股強大的氣流就在空中相撞,發出了一聲巨響。
隨即蕭如風與蕭震都朝後連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捂著胸口下方,一口鮮血從嘴角流下。
蕭震滿臉的難色,一眼的震驚之色望著蕭如風,「他竟然能擋住自己的一拳。」
「好小子,不簡單,我還是小看你了。來,來,來再吃我一拳。」
蕭震漲紅了臉再次提起了拳頭,作勢就擊向蕭如風。
「再來百拳又如何!」與蕭震硬拼了一拳非但沒有將蕭如風嚇住,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那股不服輸的勁。
空氣再度凝固,眼見第二拳就要在空中相遇。此時一道身影沖入兩人之間。蕭如風就覺的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拳頭包裹其中,使得他絲毫不能動彈。
「好了,都住手。」一聲大喝之聲在蕭如風的耳邊響起,將他從極度的興奮之中拉了回來。
「大哥」
「村長」
攔在蕭如風與蕭震之間的正是蕭家凹村的村長蕭行。
「三弟你這是怎麼了,跑來欺負一位後輩,你也好意思。」
蕭震低下了頭回道:「大哥他傷了虎兒。」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錯不在如風身上。再說虎兒不也沒事了嗎!你又何必下如此的重手?」蕭行一臉不快的瞪著蕭震。
「大哥。」
「你不用說了,這裡的事我會處理的,你傷的也不清,還是快回去休養,不要落下什麼病根。」
在蕭行的嚴厲呵斥之下,蕭震不甘心的帶著一行人離開,離去之時還狠狠的瞪了蕭如風一眼。
蕭震走後,蕭行才轉頭和藹的問蕭如風道:「如風侄兒有沒有受傷?」
蕭行做為蕭家凹村的村長一向做事還是比較公正的,給蕭如風的印象也不錯,不過要說到對自己如此的關心倒也從未見過。
「多謝村長,我沒什麼事!」蕭如風不卑不亢的回了句。
蕭行微微一笑,拍著蕭如風的肩膀道:「沒事就好,都是一家人,日後也不用叫我村長,叫我大伯吧!我和你的父親關係可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