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機場今日全面封鎖,場外更是站滿了人,對此衆人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啊,機場怎麼封鎖了?」
「聽說有大人物降臨我們江州,這不,看見沒,他們都在那候着。」
只見以江州首富張鼎發爲首,各界大佬整齊排列在機場門外,都是恭敬等候。
「江州首富張鼎發,這麼多大佬啊,天吶,怎麼連李統領也在!」
「這、這得多大的人物,才能有這麼大排面呀!」
烈日當空,衆人汗流浹背,卻無一人主動離場。
終於,專機在機場着陸。
「老大,已經抵達江州機場。」
一個身高一米九,體型魁梧,渾身透露着殺戮之氣的男人,來到包艙,恭恭敬敬地站在機艙內坐着的人跟前。
那人微眯着雙眼,渾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波動,似乎在回憶着往事。
三年前離開江州時,蘇澤還只是一個卑微的上門女婿,受人白眼,爲了逃避這段屈辱的婚姻,他選擇了北上參軍。
當時想着的,是寧可戰死沙場,也不願寄人籬下,遭人白眼。
本無意功成名就,結果卻在軍營中屢建奇功,步步高升,最後成爲了軍中統帥,僅有的九星戰神!
在戰場上,蘇澤帶領的軍隊,百戰無一敗績,其「龍帥」之名更是威名遠揚,令四海八荒聞風喪膽!
當然,別人不知道的,是蘇澤另外一層身份,其實更爲驚人。
龍王神殿,這是橫空出世的一個神祕組織,無人知道這個組織的深淺,但卻沒有人敢對這個組織稍有輕視。
因爲這一年來,全球有太多太多的事件都圍繞着龍王殿而發生,無一不證明龍王殿那恐怖到讓人心驚膽戰的實力。
而這個令各國敬畏的神祕組織,其實就是由蘇澤一手創辦。
一年前,蘇澤因爲種種緣由,辭去了龍帥一職,並帶着一衆親信,親手創立了「龍王殿」這個勢力。
三天前,蘇澤在籌謀一項驚天動地的計劃,如果能夠順利完成,龍王殿起碼能夠獲得沙漠之國半壁江山的財富。
剛剛進行到一半,卻突然接到一紙血書。
「兄弟,害我的是林淼淼和張凱,你一定要爲我報仇!」
這是江洵在自殺前,給蘇澤寄過來的絕筆血書。
江洵是蘇澤在江州最好的兄弟,也是這些年來唯一跟蘇澤還有來往的人。
知道兄弟的死訊,蘇澤爲之咳血,直接中斷了正在執行的驚天計劃,不遠萬裏趕到江州。
只爲替兄弟報這血仇!
蘇澤睜開了雙眼,眼神深邃,一股可怕氣息籠罩周身,站在一旁的下屬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被嚇到了。
「破軍,林淼淼和張凱的行蹤查到了嗎?」
那個被稱作「破軍」的下屬,立馬回答道:「來之前已經囑咐江州統領跟進此事,現在他正在外面候着。」
蘇澤點了點頭,站起來說道:「好,那我們走吧!」
可還沒下機,破軍突然說:「老大,我們來江州的消息不知道被誰泄露了,現在江州地界的豪門貴族都堵在了外面,想要求見您。」
「不見,你去將他們全部打發了。」
以江州首富張鼎發爲首的各界大佬,就這樣被破軍驅散離去,無緣求見「龍帥」一面。
蘇澤坐上了一輛烏尼莫克鋼鐵巨獸離開機場。
車上,江州李統領畢恭畢敬,心裏滿是不安。
「龍帥……」
破軍冷聲道:「這世間已無龍帥!」
「對、對。」李統領連連點頭,「不知大人要去哪裏?」
蘇澤雖已隱退,但其護國軍功是不可磨滅的,所以蘇澤之尊依舊讓人敬仰畏懼。
「林淼淼和張凱在哪裏?!」
李統領恭敬回答:「今晚,林淼淼會和鼎發集團少董張凱宣布收購洵澤集團,同時會找洵澤大廈宴請江州名流參加。」
蘇澤沉吟了下,說:「通知下去,今晚這個宴會,我會參加。」
「好。」
此時的洵澤大廈,燈光璀璨,熱鬧非凡。
爲了辦好此次的收購大會,張凱邀請了半個江州的各界名流,而另一半名流都去機場迎接蘇澤了,包括他的父親。
此時後臺,張凱摟着林淼淼,滿臉興奮道:「淼淼,你終於是我的人了。」
「那傻子恐怕到死都還蒙在鼓裏吧。」林淼淼也是笑道,說的自然是江洵。
「他就是個武大郎,不對,比武大郎更慘,武大郎還知道害自己的人是誰,哈哈。」
「那我不成潘金蓮,你就是西門慶了。」林淼淼有些不滿。
「當然不是,潘金蓮和西門慶什麼結局,我們可是有圓滿結局的,以後這江州將會是鼎發集團的天下!」
兩人端着紅酒,碰了一杯。
這時張凱手下走來,恭敬道:「少董,李統領通知,今晚有大人物參加宴會。」
張凱和林淼淼都是一愣。
張凱問道:「大人物,什麼大人物?」
「就是那位掃蕩四方的龍帥大人。」
「什麼!」
張凱驚得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堂堂龍帥,天上一般的人物,竟然會參加一個小小的收購會,這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他想不通,但內心卻是興奮起來,激動的情緒讓他來不及用大腦去思考其中緣由。
畢竟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能跟龍帥攀上關系,那日後,必將飛黃騰達,區區江州又算得了什麼。
「淼淼,快去準備一下,一定要隆重的迎接龍帥……」張凱說着,還不忘捋了捋自己的西服。
他很清楚,傳聞的大人物雖然已經退役,但作爲華夏曾經唯一的九星戰將,神一般的傳說,其權勢威望依舊無人可比。
如果能夠攀上,受益無窮!
張凱激動的跳腳,他打娘胎開始就沒這麼激動過。
他立刻給自己的父親張鼎發打了電話。
「爸!」
張鼎發正從機場趕回,他和一衆名流在機場從早上等到晚上,連龍帥的影子都沒見到,落得個灰頭土臉。
他心情低落,自然不開心。
「什麼事?」
「你快來洵澤大廈。」
張鼎語氣變冷,不悅道:「區區一個收購會,還需要我去嗎?!」
張凱激動無比的說道:「龍帥大人將會親臨!」
張鼎發眼中噴火,怒道:「龜兒子,你是不是想死啊,龍帥大人也是你能隨口說的。」
張凱急忙解釋道:「這是真的,我剛剛接到李統領的消息,讓我務必準備妥當。」
張鼎發驚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心中滿滿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這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龍帥何等尊威,爲何會參加一個收購會。
他想不通,心中更加懷疑,這肯定是自己兒子搞的惡作劇。
越想越生氣,不過張鼎發還是給李統領打了電話,想要確認一下真相。
「李統領。」張鼎發立馬換了語氣,一臉諂媚。
「什麼事啊?」李統領對張鼎發卻顯得有些不耐煩。
「犬子…犬子說龍帥大人會光臨洵澤公司的收購會?」
「沒錯,本來也想通知你的,你最好還是去一趟。」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掛了電話,張鼎發興奮無比,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在機場沒等到龍帥,這一次絕對不能錯過了。
張鼎發立馬對司機說道:「去洵澤大廈。」
車上,張鼎發高興的哼起了歌曲,他太興奮了。
「另外,給各界大佬和世家都打電話,說龍帥將光臨我公司的收購會,讓他們也來一睹龍帥風採,見見世面。」
他作爲江州首富,一直有人不服,說他底蘊不行,這一次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他就是江州的天!
連龍帥都來他的收購會,給他撐門面,這排面,誰能比?
簡直天降奇運!
雖然不明白龍帥爲何光臨這個宴會,但很顯然這是在向他張鼎發示好,他怎麼能夠錯過呢?
這件事情,當然要大肆宣揚,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張鼎發以後就是龍帥的人了。
有了龍帥這樣的大靠山,今後,江州城內誰不得唯他馬首是瞻。
洵澤大廈。
蘇澤站在門口,望着大廈,心在滴血。
沒有人比他更懂洵澤的意義!
此時大門處,兩名保安將一名老人攔下。
「你還敢來這裏,不想活了?!」保安怒道。
老人是江洵的養父,從小養育江洵,一直到處爲江洵呼喊伸冤。
「是你們少董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讓整個江州的人都知道!」老人悲憤無比。
「老東西!」
其中一個保安走上前去,直接給了老人兩個嘴巴子,一腳將他踹得老遠。
老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嘴角有鮮血溢出。
但他沒有放棄和害怕,說道:「我會一直替我的洵兒伸冤的,除非你們殺了我。」
「你以爲我們不敢!」
保安面容變冷,掏出了腰間的電棍,朝着老人招呼過去。
唰!
就在短暫的時間裏,兩名保安躺在了地上,毫無反抗,已然動彈不得。
三秒後,保安慘叫之聲不絕於耳,引得其他人側目。
此刻蘇澤已經扶起老人,對他說道:「伯父,回去吧,江洵的事我來解決。」
「你是?」老人疑惑。
三年過去,蘇澤的模樣有了一些變化,以至於老人沒有立馬認出來。
「蘇澤。」
「你終於回來了!」
老人老淚縱橫,不過也聽從蘇澤勸告離去。
蘇澤進入大廈,他一身休閒裝,與裏面的人格格不入,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來參加此次宴會的,皆是各界名流之人,不是一身名牌服裝,也是一身珠光寶氣,無不透露出高貴之意。
這時,一人急忙走向了後臺。
「少董,門前有人鬧事。」
張凱目露不滿道:「轟走不就行了!」
他現在還在想迎接龍帥的事情呢,哪有心思管這些
「他將兩個保安打傷,已經在大廳了。」
「是誰?」
「江洵的兄弟蘇澤。」
「蘇澤?!」張凱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笑意,「沒想到江州有名的廢物竟然回來了。」
林淼淼在一旁皺眉道:「聽說他在三年前結婚之日北上,好像是去參軍了,現在回來會不會是找我們麻煩的?」
「一個當兵的而已,有什麼害怕的,我去會會他。」
張凱離開了後臺。
蘇澤感覺有人靠近,轉身望去,張凱正對着他微笑。
「你就是蘇澤吧?」張凱遞上了一杯紅酒。
蘇澤沒有接紅酒,望向張凱的眸子帶着冷意,不過一閃而逝。
他淡淡回答:「沒錯。」
「你知不知道,江州和蓉城的人都是既羨慕又恨你。」
蘇澤不語。
「娶了蓉城第一美人,卻讓她守寡三年,連我都羨慕嫉妒恨啊,你這就是暴殄天物。」張凱大笑着。
蘇澤依舊不語。
「我聽說你三年前北上參軍,這是退伍回來了?」
蘇澤微微搖頭道:「一年前我便已經退伍。」
「哦,也對,義務兵好像只有兩年,那這一年你怎麼沒有回來?」
見蘇澤不答,張凱笑意更甚。
「讓我來猜猜,你是不是害怕回來丟臉,所以就留在北方打工了?」
見蘇澤就是一個悶油瓶,張凱有些不爽。
不過他又是說道:「這次回來是因爲江洵的事情吧,我也很後悔,如果他來找我,我肯定會幫他度過危機的。」
聽到這話,蘇澤目光頓時一冷。
好一個幫江洵度過危機!
江洵之死,就是因爲公司破產,負債累累。
而導致公司破產的罪魁禍首,就是林淼淼和這個張凱。
一個是江洵的女友,一個是江洵最信任的生意夥伴,結果卻是將他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見到蘇澤眸子的冷意,張凱目露譏諷。
他望向了大廳的四方來賓,心裏頓生一計。
「蘇澤,你既然來了,幫我當個見證人吧,我不會讓洵澤集團倒閉的,我會重振它的輝煌!」
張凱語氣激昂,仿佛真的是要幫助在天之靈的江洵。
他走到了舞臺上,拍了拍話筒,對着臺下四方來賓說道:「各位來賓,在收購會之前,請允許我隆重介紹一人。」
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聚光燈也照向了張凱。
他指着身旁的蘇澤,臉上露出戲謔嘲諷的目光。
「這位就是我們江州有名的人物——蘇澤!」
張凱的聲音高亢,傳蕩四方,更是回音不絕。
同時,聚光燈也移向了蘇澤,將他照亮。
臺下來賓,一個個愣了一下,隨即皆是望向了蘇澤。
片刻後,所有人都是目露笑意,面帶嘲諷,甚至戲謔無比。
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唏噓聲也是不斷。
「他就是那廢物蘇澤?」
「沒錯,就是他,我們江州有名的廢物,害死爺爺的廢物。」
「聽說他北上參軍,怎麼有臉回來了。」
「恐怕就是因爲江洵吧,可一個廢物回來又有什麼用。」
舞臺上的張凱,此刻滿臉笑意,望着蘇澤的目光滿是輕蔑,一個廢物還敢跑到這裏來,純粹是自取其辱。
蘇澤望着臺下所有人,面色平淡,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雙眼銳利深邃,有着冷意寒光。
張凱沒有見到蘇澤驚慌失措、滿臉羞憤的表情,這讓他有些不滿。
同時,林淼淼走了出來,見到蘇澤,故作誇張之意。
「蘇澤,你怎麼來了?」
蘇澤望向林淼淼的雙眼,有着冰冷的殺意。
「我來了又如何?」
「你今日來這裏做什麼,以爲我不知道嗎。」林淼淼目露厭煩,隨即笑道:「無非就是想大鬧一番,好借江洵敲詐我們,你這樣的貨色我見多了。」
張凱在一旁很是配合的說道:「今日我收購洵澤集團,是喜慶之日,說說你要多少錢吧!」
見蘇澤不答,張凱直接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三萬塊如何?」
臺下衆人竊竊私語,目露輕蔑更甚,皆是將蘇澤當成林淼淼和張凱口中所說的廢物。
「三萬塊可以給你,不過你得當着衆人的面,說三聲‘我是窩囊廢’!」
羞辱!
當着臺下上千人的面羞辱!
衆人頓時爆發出大笑,每個人都將這當成了最好笑的笑話,甚至在喝酒的人連酒水都噴出來了。
林淼淼忍不住碎了一口:「沒想到真是個廢物,這麼說他都不敢生氣。」
蘇澤望着這羣人,待所有人笑意停止,待張凱也不再說話,他才是走到了話筒面前。
「都說夠了嗎,都笑夠了嗎?」
所有人目光一頓,不知道蘇澤要幹什麼。
「現在輪到我了吧。」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絲嘶啞的感覺,仿佛飽經風霜,實則內心憤怒。
張凱就欲奪過話筒,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說話,接受羞辱就行了。
然而林淼淼攔住了張凱,說道:「讓他說,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話來。」
張凱點了點頭:「好,依你。」
蘇澤卻並不着急,他順勢坐下。
碰巧,他坐的那個位置,是張凱給龍帥特意準備的,椅子的材質是上好的黃花梨。
這剛一坐下,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張凱最先反應過來,望着蘇澤怒道:「廢物,那是你能坐的位置嗎!」
林淼淼也是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龍帥大人的位置也是你配坐的!」
不只是二人,在場的衆人都憤怒起來。
「廢物東西,趕快起來!」
「你這下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龍帥之位,你怎麼敢坐,怎麼配坐,你這是在侮辱龍帥!」
憤怒之語不絕於耳。
可蘇澤聽之任之,毫不在意。
待這羣人說夠了,他才是望着張凱和林淼淼。
「這就是龍帥的位置吧?」
「廢話!」
張凱已經忍不住想要上去痛揍蘇澤一頓。
「那我沒坐錯啊,因爲……我就是龍帥!」
蘇澤話語落下,原本憤怒的一羣人竟是被逗笑了。
「他是龍帥,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這廢物東西,難不成傻了嗎。」
「去當了幾年兵,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竟然說自己是龍帥,不要命了。」
「張少董,這種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還不清理,待會龍帥來了可就不高興了。」有人提醒。
張凱自然明白,立馬對蘇澤喝道:「滾下來!」
然而蘇澤不爲所動,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張凱氣的渾身發抖,對着身旁的一衆保安說道:「還看着幹什麼!」
一羣保安立馬朝着蘇澤衝了過去,手裏揮舞着電棍。
待這羣保安距離蘇澤半米之時,蘇澤動了!
一腳!
只是一腳,這羣保安竟是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都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不止如此,這羣保安根本無法站起,只能躺在地上呻吟,顯然受傷不輕。
周圍的人都是臉色一變,沒想到蘇澤竟然這麼厲害。
林淼淼已經氣得發狂:「廢物東西,跪下!」
蘇澤望向林淼淼,目光如刀。
啪!
一巴掌甩在了林淼淼那塗滿了妝容的臉上,粉塵飛揚,同時林淼淼臉高腫起來。
「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兄弟打的!」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林淼淼另半張臉上。
「這一巴掌,是你私通張凱打的!」
啪!
「這一巴掌是我給你的教訓!」
啪啪啪!
到最後蘇澤左右開弓,巴掌聲響不斷,讓在場衆人側目。
停下之後,林淼淼的臉已然腫爛,整個人成了豬頭。
蘇澤用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妝容灰,望着林淼淼道:「這些巴掌是替江家人打的!」
林淼淼直接被打懵逼了,好半天才是恢復過來,望着張凱淚水奪眶而出。
張凱瞪着雙眼,怒不可遏。
「蘇澤,你敢打我的女人,找死!」
張凱手握一把匕首,朝着蘇澤襲去。
蘇澤輕鬆奪過匕首,一把插入了張凱大腿之中,鮮血頓時涌出。
張凱立馬慘叫起來。
在場衆人都是被嚇了一跳,無人膽敢說半句。
狠,太狠了!
這樣的狠人,誰敢招惹。
蘇澤用餐巾擦了擦手上的鮮血,然後望着張凱、林淼淼,包括在場的衆人。
「我來這裏只有一件事,五日後,我將祭拜我的兄弟,屆時如果我沒有看到你們在其墳前跪着,後果自負!」
蘇澤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這雙手這些年可沒少殺人!」
說罷,蘇澤便是朝門前走去。
到了門口,他回頭望着衆人,聲音冰冷:「對了,龍帥現在不喜歡別人叫他龍帥,更喜歡稱其爲戰神。」
他已不是軍中之人,自然不喜歡聽到別人稱他爲龍帥,但龍帥二字早已印在了華夏絕大多數人的心中。
幾分鍾後,張鼎發趕到了大廈,身後跟着一衆人。
「張總,這次還是託你的福,才能一睹龍帥真容啊。」
「對啊,在機場龍帥什麼人都不見,結果卻是來到了張總的收購會,張總了不得啊。」
「此晚過後,我們都得仰仗張總了。」
「以後這江州,就是張總的天下了。」
一羣人都拍着馬屁。
張鼎發心裏那個高興,意氣風發道:「諸位放心吧,只要有我張某人在,這江州就少不了大家的好處。」
這時,李統領突然打來電話。
「張鼎發,通知你一下,你那個收購會,大人不來了!」
「什麼,不來了?!」張鼎發張大了嘴巴,急忙問道,「爲什麼?龍帥他爲什麼突然不來了?」
「沒有爲什麼,大人的事情,豈是你能過問?」
張鼎發臉色有些難看:「可,可是……大人明明都答應要來……」
現在他把人都邀請過來,就是爲了讓大家能夠見上「龍帥」一面,如果龍帥不來,那就等於是讓他食言而肥,讓他面子上難堪。
「大膽!你竟敢對大人不敬?」
龍帥之名,象徵着榮耀,就像聖人一般,無人敢有半分不敬。
張鼎發這話,語氣中透露着對龍帥的不滿!
這已是對龍帥的大不敬!
張鼎發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嚇得連忙道歉:「對不起,是小人失言了,請李統領不要怪罪,代我向大人……」
「請罪」二字還沒來得及出口,李統領已經在那邊將電話掛斷。
明明被人放了鴿子,自己非但不能生氣,反而還得向對方道歉,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張鼎發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那可是曾經的九星戰神啊!
他區區一個江州首富,在龍帥眼裏恐怕連螻蟻都不如,又怎敢造次!
周圍的人也是臉色變了,目露譏諷。
「張總,龍帥大人呢?」
「張總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不是讓我們來一睹龍帥大人風採的嗎。」
「哎,張總肯定是將龍帥藏起來了,怎麼還藏起來呢,太小氣了吧!」
聽到張鼎發跟李統領對話,大家顯然都明白了怎麼回事兒,話中滿是譏意。
張鼎發當然也知道他們刻意嘲諷。
作爲江州首富,張鼎發還從沒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過臉,尤其是在這些豪門貴族面前,瞬間老臉一紅,顯得尷尬無比。
支吾了許久,張鼎發只能說道:「咳咳,這發生了一點意外。」
「好一個意外啊。」
「我還當真了,結果原來是耍我們。」
「我就說嘛,堂堂龍帥大人,豈會來參加你這破收購會,真是無稽搞笑。」
一衆名流紛紛甩手走人。
張鼎發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處撒野,突然衝着張凱怒道:「龜兒子,過來!」
張凱艱難的走了過去,張鼎發見到張凱腿上傷勢,不由臉色一變。
「你這是怎麼了,這裏爲何會這樣?!」
張凱見到自己父親,委屈一下子涌上心頭。
「爸,快幫我叫救護車,淼淼也受傷了。」
張鼎發的助理立馬撥打了120。
張鼎發臉上依舊憤怒:「究竟怎麼回事?!」
「就是蘇家的蘇澤。」
張鼎發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蘇澤是誰,最後經過張凱提醒,這才記起來張凱所說的蘇澤,原來是雲家那個在新婚之夜跑去參軍的上門女婿。
又跟張凱了解了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張鼎發這才明白,這個蘇澤原來竟是要替死去的江洵報仇。
張鼎發不禁嗤之以鼻:「廢物,竟敢與我張家爲敵,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