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後,由於手頭緊,去租了老城區的一套一室一廳。
居住第二天,我在家裡發現了一個菸頭。
我和房東說清楚來龍去脈後,她卻怪我小題大做,一點點小事也要去煩她。
還說,「你怕什麼,你安分守己,沒有人會來qj你的好嗎?」
我看著垃圾桶裡的菸頭出了神。
我才搬進來第二天,單身獨居無男友,家裡又沒有其他男性來過,怎麼會憑空多出來一個菸頭。
唯二進來過我房間的只有五十多歲的房東阿姨。
我排除掉各種可能性後,試探性地給房東發了一條消息。
「阿姨,你抽菸嗎?」
房東那邊發的語音。
「不抽,怎麼了?」
「我家裡莫名其妙出現了個菸頭,如果您不抽的話,我很好奇這菸頭怎麼來的?」
她不耐煩地說,「你才剛住進來第一天,怎麼就這麼多事兒?」
「您還是過來看一眼吧。」
我三催四請,才把房東請了過來。
我把事情簡單和她說清楚後,她翻了個白眼。
「你怕什麼,你安分守己,沒有人會來qj你的好嗎?」
緊接著她又上下打量我,目光停留在我的短褲上。
「你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們這些小姑娘,要多學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女房東又矮又胖,為了不在氣勢上輸給我,頭昂得高高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
「家裡就我和你進來過,你又不抽菸,這事兒說不清楚,我就報警,指不定是進賊了?」
房東一聽我要報警,脫口而出,「不行。」
「你一報警,沒事也變有事了,這一棟都是我的,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你影響我名聲知道伐,別人會說得很難聽,我還怎麼出租?」
「你一個剛出來的大學生,工資才幾千,賠得起我的損失嗎你?」
她言語間滿是對外地人的看不起。
「阿姨,為什麼我一提報警,你反應這麼大?」
「除非……」
我上下打量了房東阿姨兩眼,她又矮又胖,為了不在氣勢上輸給我,脖子揚得高高的。
「這事兒跟你有關?」
房東阿姨聲音陡然提升了兩個調。
「你胡說什麼。」
「那不然,你心虛什麼。」
房東眼見說不過我,就開始撒潑。
「我不和你扯這麼多,反正你要報警,那就給我搬出去。」
這房東這麼難纏,以後指不定要出什麼么蛾子。
我一合計,「搬就搬。」
房東一聽我要搬,眼睛裡一絲精光閃過。
「那行,你趕緊收拾行李吧。」
「我這裡緊俏得很,你不租,有的是人租。」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押金租金不退。」
這也太黑了,只聽過押金不退的,沒聽過押金房租都不退的。
我氣急,「不是,我才住了一天。」
房東鼻孔朝天,「只住幾個小時也不行,你當是過家家啊。」
我咬了咬牙。
「那我不搬,行了吧。」
她得意洋洋,「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我真想和她理論理論,轉頭一想算了,不過是白白浪費口舌。
這房子押一付三,將近五千。
我剛畢業,還是我媽資助給我的。
我要是搬出去,這房東淨賺五千。
日入五千,多少人拼死拼活才能賺到,她動動嘴皮子就想白拿我五千,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為了以防萬一,我在家裡安了監控,晚上睡覺時都會從裡面把鑰匙插進門鎖裡。
沒過幾天,那「賊」就被我逮到了。
那天上午我正好調休在家,只聽見啪嗒一聲,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這邊的動靜很快就把女房東吸引過來了。
我質問她,「你不是說全部鑰匙都拿給我了嗎,為什麼這個男人手裡還有。」
女房東說,「這是我老公!」
「你老公?你老公就可以隨意進入已經租出去的房子了嗎。」
那男人又理直氣壯地說。
「這是我的房子,我還不能進嗎。」
「我開了又怎樣,又沒有對你做什麼。」
女房東連連附和。
「對啊。」
「就你這豆芽菜一樣的身材,我老公都嫌塞牙。」
我嚷嚷著要報警。
那女房東一聽急了眼。
「你這小姑娘,一點兒小事動不動就要報警。」
我反駁,「我一個小姑娘出門在外,被房東騷擾是小事嗎,聽說你女兒也在國外讀書,將心比心,她被外國老黑騷擾,你也是這種態度嗎。」
女房東眼睛一橫。
「呸呸呸,你說什麼晦氣話,你怎麼能跟我女兒比,她從小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她以後那是人上人,你這種租房的社會底層可少來碰瓷。」
我嗤笑一聲。
「對,我就是來碰瓷的,好了吧。」
說完我就撥打了報警電話。
沒想到警察一來,這兩人立馬變了一張臉。
男房東說,「我就是來看看房間裡有沒有被損壞的東西。」
警察教育他。
「那你也不能私自進入已經出租的房屋。」
女房東眼見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又賠著笑換了一種說法。
「哎喲喂,警察同志,這都是一個誤會呀,是這小姑娘說家裡燈壞了,我才讓我家男人上來看看的,我手機上還有記錄呢。」
警察湊過去看女房東和我的聊天消息。
我才住進來兩天,燈就壞了,我的確在微信上和她說了這件事。
不過她推三阻四地一直沒有處理。
這會兒倒是積極起來了。
鑑於什麼事都沒發生,警察也只有口頭上教育一下男房東。
我氣得牙癢癢。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萬一他還有下次呢,這門鎖必須要換,而且是我去找師傅來換,你們出錢。」
最後在警察的勸說下,這兩口子才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門鎖我當天就找人來換好了。
鑰匙只有我這裡有。
為了怕出現什麼萬一,我還隨身在包裡帶了防狼噴霧。
就這樣安生過了一個月後。
我收到了女房東的微信。
「看到消息請回覆,這個月水電燃氣費一千二,其中一千是空調費用。」
我打了三個問號過去。
「???」
「什麼電費這麼貴,你是把整棟的電都算在我頭上了嗎。」
她把繳費截圖甩給我。
「窮比,好好看看清楚,就是這麼多錢,你要是嫌貴,就別開空調。」
我拿著手機用拍照識圖搜了搜家裡的空調,好傢伙,一臺二手的才幾百,這種空調最是費電。
女房東還在那邊催促。
「趕緊的,就這點兒錢在這裡磨磨嘰嘰,以後再也不租給你這種窮人了。」
我和她理論。
「有你這樣黑心的房東嗎,為了省錢裝這種空調。」
我憋了一肚子的話,準備和她說道說道。
她就懟了一句。
「你要嫌棄,你可以走,押金房租不退。」
又來了。
這句話,她怕是死了都得帶進棺材裡。
雖然她用費電的空調不道德,但並不犯法,我不得不把電費轉給她。
她一收到錢,就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小樣兒,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忍,我忍。
還有三個月,時間一到,我立馬搬走。
我在朋友圈吐槽房東各種不良行為。
被我高中好友看到,她和我聊天吐苦水房子不好找,房東友好的房子更不好找。
原來她找了一份工作,離我公司還很近。
可惜就是沒找到合適的房子。
眼見明天就要上班了。
她和我關係很好,算是我為數不多可以交心的朋友。
於是我自告奮勇讓她先住在我這兒,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
回來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女房東。
她在樓道裡高聲問我。
「這是誰啊。」
我不想理她,轉身拉著我朋友去按電梯。
我朋友不是特別清楚我和女房東的矛盾。
為了緩和氣氛,她自我介紹,「我是她朋友。」
女房東伸手攔我。
「不行,你帶朋友回來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講一聲。」
我以看深井冰的眼神看她。
「我為什麼要給你講。」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怎麼和我講話的,我是你房東你知道伐,這房子是我的,寫的我的名,你私自帶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