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琛救了我一命,我就像他的小跟班一樣,跟了他三年。
他出車禍了,我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後來,我偷看了他和朋友的聊天記錄,他說我是個舔狗,跟了他三年,他都快被我煩死了,還說我真賤。
他朋友還跟著起鬨,說我想嫁給他,進豪門。
傅瑾琛當面嘲笑我,說我不夠格做傅太太。
當我知道搞錯了救命恩人後,轉身就走。
但當我走了,傅瑾琛卻發了瘋,滿世界找我。
終於他找到我的時候,滿眼歡喜。
「蘇蘇,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好,我是你大嫂。」
正文:
因為傅瑾琛救過我的命,所以我一直默默喜歡他,沒名沒分地跟了他三年。
有一天凌晨,我接到傅瑾琛的電話,但是說話的是白薇薇,她是現在特別火的大明星,也是傅瑾琛心裡頭一直惦記的人。
「喂,林蘇啊,我們在星月酒吧的003包廂,瑾琛喝醉了,你快來接他一下吧。」
這三年間,傅瑾琛一喝醉,我就得像個老媽子一樣去接他回家,這事兒都快成我的日常了。但想想他之前幫過我,我還是硬著頭皮去了酒吧。
走到包廂前,門半開著,傅瑾琛的聲音清晰可聞:「你們就等著看笑話吧,林蘇那女人,一聽我喝醉了,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說不定開車來接我的時候,一緊張還能多闖幾個紅燈呢。」
他的一幫兄弟也跟著笑了起來。
「林蘇對你的感情,我們都看在眼裡,瑾琛,你也該是時候考慮一下未來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林蘇一個交代,娶她回家啊?」
傅瑾琛滿臉的不以為意。
「娶林蘇?那怎麼可能!誰會願意娶一個整天圍著自己轉的人啊!不過,如果哪天我結婚了,說不定會考慮讓林蘇做我的情人,讓她成為我生活裡的一點調劑,那也是她的榮幸了。」
「瑾琛,你說,林蘇到底喜歡你哪裡?她死心塌地跟了你三年,到底圖你啥啊?」
傅瑾琛輕輕晃著酒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能圖啥?不就是圖錢嗎,想嫁豪門唄。跟我在一起,她能過上好日子,當她的富太太,她不吃虧。」
「可豪門哪是她想進就進的!我有時喝高了,故意把髒東西吐她一身,她也不生氣,還先給我弄醒酒的東西,照顧我。她那殷勤樣,真是讓人噁心!」
說完,周圍又是一陣鬨笑和調侃。
傅瑾琛說的話,句句都像是在戳我脊樑骨。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長得確實挺帥,但我心裡那個救我的英雄形象,和他完全對不上號了。我實在是受夠了,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我閨蜜有次特別不理解地問我:「外面那麼多好男人,你咋就非傅瑾琛不可了呢?他哪點吸引你了?」
我告訴她:「他對我有救命之恩。」
還記得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經過一個小巷子,突然冒出來個流浪漢想強姦我,嚇得我半死。他露出滿口大黃牙,笑著朝我撲過來,還想扯我的衣服。
我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傅瑾琛出現了,簡直就像是個從天而降的英雄。他和那個流浪漢打了起來,還讓我趕緊跑。
但是等我帶著人回來,他已經不見了。
當時巷子裡的光線很暗,我又怕又慌,一緊張就沒看清楚傅瑾琛長啥樣,只記得他脖子上有個銅錢吊墜,特別顯眼。
過了好幾個月,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通過那個銅錢認出了傅瑾琛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後來我問他,他也默認了。
現在的傅瑾琛,我感覺他變得好陌生。
我心情特別差,就從酒吧出來了,然後給他打了個電話。
我其實是想試試他,看他還在不在乎我,就騙他說我出車禍了,沒法去接他了,讓他自己找個司機回家。
結果他啥都沒說,就回了句「知道了」,一點都不關心我。
唉,這可是我全心全意喜歡了三年的人啊。
突然間,我心裡的那點期待,很快就消失了。
電話還沒掛呢,那邊亂糟糟的,白薇薇的聲音特別大。
她用那種甜裡帶刺的語氣說:「瑾琛啊,你說林蘇這女人怎麼這麼笨。」
「她還傻乎乎地把你當成她的救星,當成她的恩人一樣。要是她知道,那天晚上在巷子裡,從壞人手裡救她的根本不是你,你猜她會是什麼表情?肯定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說她笨啊,還真是一點沒錯,她把害她的人當成救她的人…」
我剛想再聽聽她怎麼說,電話就啪一下斷了。
傅瑾琛居然在騙我!
他明明清楚自己不是我的恩人,卻故意含糊其辭,讓我誤以為是他,這麼多年,我簡直就像被他耍的猴一樣!
但氣歸氣,我心裡也松了口氣,感覺還挺幸運的。
好,真是太好了,我跟他傅瑾琛之間沒有啥恩情債。
剛才那事兒一鬧,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再見到傅瑾琛該咋辦,所以就沒回他住的地方。
我心煩意亂,開著車在A市繞了好幾圈,像個迷路的孩子。
看著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我突然意識到,除了傅瑾琛的公寓,我好像真的沒其他地方可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才回到傅瑾琛的住處。
才一天沒回來,公寓就變得亂糟糟的。
傅瑾琛喜歡清靜,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公寓的清潔工作一直是我來做的。
我累得不行,也沒力氣收拾了。
我從冰箱裡拿了瓶水,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到了冰箱裡的餛飩。
那是我媽臨走前給我包的,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點溫暖和回憶。
我一看,餛飩沒影兒了!
我趕緊找傅瑾琛問個明白。
結果一轉頭,白薇薇也在旁邊呢,她衣服跟被貓抓了一樣亂,臉還紅撲撲的,再看看這屋子亂的,我都能猜到昨晚他倆幹什麼了。
但現在這些我都不關心。
「你見沒見著我放冰箱裡的餛飩啊,那是我媽特意給我留的...」
我還沒把話說完呢,白薇薇就打斷了我,指著地上那只小寵物狗說:「瞧,你心心念念的餛飩在那兒呢。」
我這才低頭一看,腳邊有只小狗,正津津有味地啃著什麼。
定睛一看,我愣住了,那小狗嘴裡嚼的,竟然是我媽留給我的寶貝餛飩!
我整個人都懵了,回過神來,怒火沖天!
「喂!你們怎麼能偷吃我的餛飩啊!」
那餛飩在冰箱裡存了幾個月,我一直捨不得吃,因為它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回憶!現在倒好,竟然被一隻狗給吃了!白薇薇一臉生氣地皺起了眉頭。
「林蘇,就幾個餛飩,旺財吃了就吃了唄,你犯得著這麼摳門嗎?要不我多出點錢,餛飩的錢我十倍還你,總行了吧?」
「我家旺財平時吃的都是進口狗糧,這次來瑾琛家太急了,狗糧都沒帶。你這餛飩啊,白給我家旺財它都不吃,因為它挑剔得很!」
白薇薇哪知道這些餛飩對我有多重要,我就看向傅瑾琛。
我氣得直哆嗦,大聲問他:「傅瑾琛,你也太過分了!白薇薇不懂,可你明明知道這些餛飩的意義,那是我媽去世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你怎麼能讓白薇薇把餛飩煮了給狗吃呢?」
傅瑾琛覺得沒啥大不了的,「林蘇,不就幾個餛飩嘛,你至於那麼摳門嗎?你搞這麼大動靜,不就是想要錢嘛。」
他隨手扔過來一張可以隨便刷的金卡,「拿去,愛買多少餛飩買多少,這回你高興了吧?」
「呵呵。」我冷笑一聲。
「傅瑾琛,你這樣的人,沒親人也是活該!」
我這話一說,傅瑾琛的臉就黑了。
他聲音壓得低低的,臉色黑得嚇人,明顯生氣了。
「林蘇,你差不多得了,別沒完沒了的鬧,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再這樣,我就讓你走人,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我也火大了,瞪著他,突然發現沒了救命恩人的濾鏡,他也就那樣。
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一走出門,我就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說不出的暢快。
身後傳來白薇薇幸災樂禍的聲音,「瑾琛,你快挽留林蘇呀,萬一她真走了,可就沒有舔狗了!」
傅瑾琛嗤笑,語氣篤定,「別管她,不出三天,她就會巴巴的滾回來!」
走的時候,我啥都沒拿,就讓那些東西,還有我對傅瑾琛的那份感情,都留在公寓裡頭,讓它們自個兒爛掉吧。
發現傅瑾琛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也不想再在他身上花時間了。
沒有傅瑾琛的牽掛,我也就對這座城市沒啥感覺了,所以我當晚就搭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了老家。
回到家,我爸問我感情咋樣了,我跟他說我還是單身。
他打算給我安排個相親對象。
"你媽已經不在了,哪天我也走了,就希望你能有個人在身邊照顧你。"
我看著我爸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還有他眼睛裡透出的關心,只好答應了。
相親之前,我先加了那個男的陳寒的微信。
剛加上微信,我就看到他發了一條朋友圈,就倆字:「開心。」
到了相親那天,我到了地方一看,整個人都懵了。
誰能想到,相親碰到的竟然是京城有名的太子爺陳寒!
傅瑾琛吧,長得和身材都算不錯,但這些年跟酒色財氣混一起,氣質就差點意思了。
再看看陳寒,一舉一動都透著高級感,身材也超好,簡直就是美男子的典範,傅瑾琛跟他一比,差得遠了。
剛坐下,服務員就端上來好多菜,陳寒還特紳士地幫我夾菜。
"我也搞不清楚你喜歡吃啥,所以就每樣都點了一點兒。" 陳寒邊說邊把他剝好的蝦放到我碗裡,"我聽別人說這兒的蝦特好吃,你趕緊嚐嚐看。"
我一看碗裡剝好的蝦,心裡頭有點兒小驚訝,"謝謝啊。"
想起跟傅瑾琛一塊兒吃飯的時候,都是我順著他的口味來,他可從沒給我剝過蝦呢。
我讓他幫我剝蝦殼,他總是很不樂意地說我又在找事。
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啊。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著陳寒的側臉,感覺特別熟悉,好像以前見過似的。
然後我一看到他脖子上掛的那個銅錢吊墜,熟悉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我忍不住問他:「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他笑了笑說:「才過了三年,你就把我忘啦?」
陳寒臉上露出點難過的表情。他跟我說:「還記得三年前不?在百花街那兒,我幫你趕走了一個想欺負你的壞人。我把他送到警局裡,再回來找你的時候,你就不見了。」
我一聽他這麼說,整個人就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心裡那個滋味兒啊,太複雜了,都不知道怎麼形容。
我指了指他脖子上掛的那個吊墜,問他:「那這個吊墜是...?」
陳寒摸了摸脖子上的銅錢吊墜,說:「這個啊,就是個普通的吊墜,很多人都有。」
我一聽,臉上就露出了點尷尬的笑,說:「我要是說,我認錯了救我的那個人,你信嗎?」
我的命還挺好的,轉來轉去,又讓我找到了真正救我一命的人。
我和陳寒喝酒喝得有點暈,聊了特別多天南地北的事兒,我倆都覺得好像認識了好久一樣。
陳寒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有點迷離地看著我,問我:「蘇蘇,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我那時候腦袋也不太清醒,就迷迷糊糊地說:「嗯,好啊。」
陳寒一聽就樂了,他說:「蘇蘇,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啊!」
那天晚上,陳寒把我送回家,在樓下停下了。
"蘇蘇,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就要走。
不知道為啥,我拉住他的袖子。
"謝謝你送我回來,那個...你要不要上去坐一會兒啊?"
剛進門,陳寒就情不自禁的吻了我。
他的吻霸道強勢,吻技熟練,讓我渾身發軟。
我雙臂一彎勾住他的脖子,順勢將身體依靠在他身上。
衣服凌亂散落一地,他彎腰將我抱起,邁著大長腿往床上走去。
和陳寒瀟灑地過了幾天,現在感覺特甜,但我也要開始忙我的事業了。
在跟傅瑾琛好上之前,我其實在網上特別火,是個有名的畫家。
但我這人吧,比較低調,從不在網上露臉。
每天就忙著畫畫,過得特別充實,結果就把傅瑾琛給忘了。
在小縣城裡,生活真的慢下來了,我每天就畫畫畫,遛遛狗,種種花,過得特別舒坦。
但我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碰到傅瑾琛和白薇薇,我們倆就這麼面對面碰上了。
白薇薇還挽著傅瑾琛的手呢,笑得跟朵花似的。
她先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後說話那調調兒,聽著就挺讓人不舒服的。
「林蘇,你咋穿這麼樸素啊,離了瑾琛,你是不是只能去拼夕夕上買些便宜貨啦?看你這樣,怪可憐的。」
我白了她一眼,都懶得理她。
「我才不像你,整天打扮得跟只孔雀似的,到處顯擺。」
「你!」
白薇薇被我噎了一下,臉色不好看,但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笑了。
「光會說話,有什麼用,聽說你去相親了?」
「我來猜猜,你相親的是不是送外賣的小哥,還是送快遞的?要不,就是工廠裡那個擰螺絲的窮小子?」
「送外賣的小哥跑一趟才賺那麼一點點錢,他能給你買得起那些貴東西嗎?哈哈哈…」
我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我想買啥我自己就能買,哪像你,買個東西還得靠男人?」
白薇薇總覺得自己特牛,讓我特無語,我都不想跟她好好說話了。
「白薇薇,傅瑾琛真是眼睛瞎了,要不咋會把你這種瞧不起人的傢伙,當成寶貝似的。」
「那些送快遞送外賣的又沒招你惹你,你憑啥瞧不起他們,你自己又有多牛啊。」
「林蘇你!」白薇薇氣得臉都青了,手直哆嗦地指著我。
我一下就把她手拍開了,「別拿手指我,怪嚇人的。」
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說:「你剛才說的話,我可都錄下來了。」
「你說,你可是個有名氣的明星,要是你的粉絲知道你欺負外賣小哥,那你之前營造的好形象,不就全毀了?」
她看在我這討不到好處,就向傅瑾琛投去求助的目光,還搖了搖他的胳膊,開始用她常用的撒嬌招數。
「瑾琛,你看林蘇多過分,我也沒說啥,她就說我瞧不起外賣小哥,還威脅我,給我扣了個大帽子…」
我看到傅瑾琛在看我,但我沒理他。
他老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主動貼上去求他呢。
現在沒有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這層光環,我根本不想看他。
好一會兒了,我都沒跟他說話,他臉色就變得很不好看。
他瞪著我的眼神特別嚇人,我還以為他要為白薇薇出頭呢,結果他突然問我,「你去相親了?」
我說,「啊?是啊。」
傅瑾琛的臉又黑了,他問:「你居然敢去相親?」
我聽得一頭霧水:「為啥不敢?而且,他現在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傅瑾琛瞪著我,眼睛裡都冒火了,他氣得直咬牙:「林蘇,你真行,你真厲害。」
我笑著回他:「謝謝傅先生誇獎啊。」
我繼續努力,「哎呀,抱歉啊,讓你們失望了,我男朋友既不是送外賣的,也不是送快遞的,他是傅瑾琛的表哥。」
「所以,傅瑾琛,你得叫我大嫂哦。」
「你這樣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像不太禮貌吧。」
傅瑾琛的臉更黑了。
白薇薇聽了這話,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琢磨琢磨啊,瑾琛的表哥,不就是陳寒嘛?哈哈哈,林蘇,你是不是想說,你男朋友就是那個京城的大少爺陳寒?」
我點頭,「沒錯,你猜對了。」
白薇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跟聽到啥大笑話似的。
「瑾琛,你快瞅瞅,林蘇是不是想男人想傻了?」
「京城裡誰不知道啊,那個陳寒,京圈的大少爺,又高冷又禁慾,還從沒傳過緋聞,咋可能看上你?林蘇,你這是在做啥白日夢呢。」
我聳聳肩,也不想解釋啥。
「你愛信不信。」
說完我就要走,但白薇薇就是不肯放過我。
「林蘇,你嘴皮子一動,就說你男朋友是京城的大少爺,你有啥證據不?」
我實話實說,「啥證據也沒有。」
白薇薇笑得跟只開屏的孔雀似的,「沒證據你瞎扯啥啊,也不怕把牙給閃了!」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白薇薇還在那兒美呢,陳寒就邁著大步子朝我這邊走過來了。
白薇薇那一臉得意的樣兒,立馬就僵住了。
陳寒突然挽住我胳膊,她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滿臉驚訝,好像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陳寒在商界混了那麼多年,他身上的氣場強得讓人不敢看他。
在白薇薇和傅瑾琛面前,他倆乖得跟小雞仔似的。
陳寒聲音大了點,很凶地問:「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欺負我女朋友了?」
白薇薇這人,在娛樂圈混久了,就是會變臉,一下子就沒那麼囂張了,還對陳寒笑了一下,說:「沒有沒有,我們哪敢啊。」
我之前就聽說,傅瑾琛最不喜歡的人就是他表哥陳寒,因為他表哥總是比他強。
所以,當傅瑾琛知道我是陳寒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表嫂時,他臉色已經難看死了。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跟陳寒打了聲招呼,叫了聲「表哥」。
陳寒點了點頭,跟傅瑾琛介紹我,說:「這是我女朋友,也是你表嫂,林蘇。」
傅瑾琛雖然心裡頭不太樂意,但看陳寒那樣,也只能硬著頭皮,規規矩矩地跟我打了聲招呼:「表嫂好!」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牙齒在打架。
我笑著回應他:「表弟你也好。」
傅瑾琛那眼神,簡直能把我吃了。
但陳寒呢,他攬著我的肩膀,眼裡全是對我的寵溺,說:「走吧,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火鍋。」
這場大戲就這麼落幕了。
陳寒他直接宣佈了跟我在一起,這下子網上可炸了鍋,沒幾分鐘,我們倆的事就上了熱搜頭條。
關於我和陳寒的戀情,網上說法可多了,各種各樣的版本滿天飛。
這熱度啊,簡直就像火箭一樣,嗖嗖地往上漲,停都停不下來。
還有熱心的網友,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了陳寒三年前在微博發的一張背影照,跟我昨晚的背影一對比,哎喲,還真有點像呢!
然後網上就開始議論紛紛了:「這姑娘不會就是陳寒心裡一直放不下的那個白月光吧?」
「天吶,這女的怎麼就這麼幸運,能跟京圈的大少爺在一起!我的心都要碎了,嗚嗚……」
看著這些評論,我自己心裡也直犯嘀咕:難道,我真的是陳寒心裡一直放不下的那個人?
聽說,我和陳寒公開關係那天,傅瑾琛那脾氣是真大,家裡能砸的都給他砸了。
就在那天,我和傅瑾琛的哥們小虎還打了電話給我。
「蘇蘇啊,瑾琛跟人打架把自己整得一身傷,說啥都不肯去醫院,你趕緊去勸勸他吧。」
「還有啊,你不在的那幾天,他胃病又犯了,還吐血了,特別嚴重,你趕緊回來吧。」
而當時的我呢,正舒服地躺在沙灘上曬太陽,陳寒還細心地給我遞水果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