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sion酒店是國內最知名的白金五星級酒店,一共88層,到處裝飾得金碧輝煌,盡顯豪華氣派。
第55層的總統套房裡面,一個冷峻的男子斜靠著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悠閒自得地抽著雪茄,時而輕吐煙霧時而輕彈煙灰。
他就是這裡的主人——瀟瀚軒,國內酒店業的巨頭龍。
外面的落地玻璃門被人輕敲了兩下,繼而走進來一名斯文帥氣的男子,「總裁,你叫我?」
男子叫淩然,Fension的公關部經理,也是他的好友。
瀟瀚軒將雪茄煙按掉,揚起頭輕凝了進來的淩然一眼,繼而又垂下眼簾,從旁邊摸出一份檔甩給那淩然,「這是莫修慶貪污受賄的全部案例。」
淩然平靜地從桌面上拿起那份文件,厚厚一疊,看來莫修慶當官這麼多年的確做了不少壞事,要不然案底也不會有這麼厚。
「把這些交給檢察機關。」瀟瀚軒的眸底閃過一絲陰狠,滿臉冷冽之色。
「總裁想……」難道他要出手報仇了?
「我要讓十八年前茂華案件重現!」咬咬牙,瀟瀚軒陰冷地拼出這句讓淩然渾身冰冷的話。
淩然一陣沉默,瀟瀚軒是必然會報仇的,不過他的手段有多殘酷暴烈,淩然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莫修慶的女兒一般在什麼地方出現?」瀟瀚軒站了起來踱步來到落地玻璃前,望著外面的天空,整個空間因為他的冰冷而到處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幾天前,他就讓淩然去查莫修慶的女兒,他只知道莫修慶的女兒叫莫以嫣,茂華副總經理夏洛風的女朋友,但他想知道她會經常在哪兒出現。
「星期六下午四點半她都會到離她們學校最近的海灘邊畫畫,因為她喜歡畫畫。」淩然輕聲說道。
聞言,瀟瀚軒饒有興趣轉過身來,揚起手錶看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陰冷的邪笑,「現在是下午四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星期六!」
「總裁要報仇的話,扳倒莫修慶應該夠了。」淩然平淡說。
誰知,瀟瀚軒一聽,嘴角那難得的笑容驟然便僵冷起來,一臉陰蟄,「這筆仇恨,我要夏莫兩家用兩代人來償還!」
語畢,他大踏步走出去,步伐如風,留給淩然一抹冷然的背影。
蔚藍的海灘邊。
一名長髮飄飄,穿著素白連衣裙的女子正對著畫架神情專注地畫著眼前的景色,海風輕拂撩起她的裙子和秀髮,令她身體曲線畢露,純潔之中又不失女子的風情。
遠處投來一束邪惡的眼光,瀟瀚軒點頭冷笑,這樣的女人很合他的胃口,看來他不但能從復仇中得到心靈的快感,還能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快樂。
「這畫畫得很美!」瀟瀚軒來到莫以嫣的背後,挑起一抹邪笑,贊道。
背後突然有人?莫以嫣嚇了一跳,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副英俊的臉龐,「你也懂得畫畫?」她上下打量著他,不認識,猶猶豫豫問道。
「畫美,人更美!」瀟瀚軒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莫以嫣畫的畫面。
「不能摸!」莫以嫣忙伸手抓住了瀟瀚軒的手,「這畫還沒幹呢!」她看著他,眸中有著疑惑的光芒,她不明白這個她不認識的男子怎麼就突然跑出來跟她搭訕了。
垂眸,瀟瀚軒輕扯嘴角淺淺一笑。撫著畫的手指慢慢反轉,看著他的手在動,莫以嫣心中一跳忙放開他的手,他迅速將她嫩滑的小手抓住。
「先生,你幹什麼?」莫以嫣一驚,忙掙扎著將手往回縮。
「我已經關注你很久了,你很美!」瀟瀚軒邪肆一笑,手臂用力就將莫以嫣拽入懷中,「以嫣。」他在她耳邊輕吟著她的名字。
這男人不但行為放肆,怎麼還知道她的名字?
「你是誰?想幹什麼?再不放開我,我就喊救命了!」莫以嫣驚駭得有點語無倫次,伸手捶打著瀟瀚軒的身體,拼命掙扎,脫口就喊道,「救……」
瀟瀚軒伸手將她的嘴撫住,另一隻手緊緊將她按在懷中,任她拍打著他的後背和肩膀。
「我是瀟瀚軒,Fension的總裁!」他垂眸看著才到她下頜的莫以嫣,「我現在跟你求愛,做我的女人!」
瀟瀚軒?莫以嫣拼命搖頭掙扎,聞言才安靜下來注視著他,想了起來,瀟瀚軒也算是個名人,她在電視和報紙上看過他,真地是他,沒有錯。
瀟瀚軒慢慢鬆開手,讓她有機會說話。
「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瀟先生自重!」莫以嫣忙用一隻手頂著瀟瀚軒的胸膛,想把他推開,怎奈瀟瀚軒還是把她摟得死死,嘴邊挑起一絲玩味之笑看著她,「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我想瀟先生也不想明天登上報紙,因為這事毀了名聲吧?」她威脅地瞪著他。
呵呵!瀟瀚軒拼出兩聲可惡的笑聲,繼而逼近她,低聲說道,「這裡除了你我,沒有其他人!」
莫以嫣放眼周遭,果真四處靜悄悄,一個人都沒有,不禁吞了口唾沫,心中有些害怕。
「我的女人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香車、莊園、名鑽要多少有多少!」他冷笑,從懷中掏出一枚碩大的鑽石戒指,價值上百萬,遞到莫以嫣面前,「只要你答應,這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你搞錯了,我不是拜金女!」莫以嫣瞪他,斷然拒絕。
瀟瀚軒臉色驟然一陰,冷如寒冰,「我的確搞錯了!」他從喉嚨間滾出這麼一句陰沉的話,隨手一擲就將那枚戒指扔進大海裡面。莫修慶貪的錢不少,她的女兒又怎麼會把這區區上百萬的戒指放在眼裡呢!
「放開……唔唔……」
莫以嫣話未說完,瀟瀚軒邪惡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強逼她把頭昂得更高,他低頭就吻上了她嬌嫩的唇瓣,輾轉吮吸。
莫以嫣伸手拍打著瀟瀚軒的後背和肩膀,緊皺著眉頭,閉緊嘴唇,拼命想逃過瀟瀚軒的吻,卻無奈被他的大手緊緊的按住後腦勺一動都不能動。
莫以嫣竟害怕又覺得羞辱,心裡‘咚咚’狂跳不停,臉上也漲得通紅,打瀟瀚軒打得手掌疼痛,瀟瀚軒卻絲毫沒有感覺,最後瘋狂地亂抓著瀟瀚軒的衣衫。
瀟瀚軒的吻非常暴烈,不放過她唇瓣的任何一個地方,來回吮吸了無數次,用力地啃著咬著。
莫以嫣抬腳就向瀟瀚軒下麵踢去,瀟瀚軒卻是像早就知曉一樣,雙腿一併就輕鬆將她的腳夾住,她的整個人更是被他鉗制在懷中。
按在她後腦勺的手輕移到她的耳朵下面,揉了一下她的耳垂,「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莫以嫣下意識地叫出聲音來。
頓時,瀟瀚軒的舌頭就長驅直入,在她的口中肆意纏繞。
突然,一陣鑽心的痛疼襲上瀟瀚軒的心頭,他猛地離開她的芳唇,嘴角掛著血液,陰冷地瞪著她,眸光如要吃了人一般。
她居然敢咬他的舌頭,居然敢!
他在莫以嫣面前放大了幾倍的臉孔就如泣血的幽靈一樣,莫以嫣嚇得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就掙扎了出去,吞著唾沫瞪著他,嚇得渾身發抖。
「很好!」瀟瀚軒冷笑,伸手輕抹掉嘴角的血液,「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女人!」
語畢,他轉身離開。
兩個月後。
莫以嫣坐在一家雅致咖啡廳一處靠著落地玻璃窗的古典椅子上,看著對面的簡莫丹已經哭了半個多鐘,她哭得稀裡嘩啦一把鼻涕一把淚,擦完了兩包四百抽的紙巾,桌子上面她擦過的紙巾推成了一座小白山,桌椅下也扔得到處都是。看得莫以嫣直皺著眉頭,一臉無奈。
「好啦好啦!不就失個戀嘛,至於你陪了形象在這裡哭得死去活來嗎?你再哭,咖啡廳的老闆可就要把我們轟出去了!」莫以嫣遞了一張紙巾給簡慕丹,安慰說。
這簡慕丹的哭聲可算是高分貝噪音,更像拉鋸一樣‘伊伊哀哀’聽得直讓人心頭難受,旁邊座位已經投來很多不滿的目光了。
「我把第一次都給他了,他倒好,玩我玩夠了,兩腿一蹬把我踢開,你說我能不哭嗎?」簡慕丹憤憤不平地搶過莫以嫣遞上來的紙巾,邊蹭著鼻水邊埋怨道,「都說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你當初為什麼就不攔著我呢?」
「你當初那麼義無反顧就往那男人身上撲,八頭牛都拉你不回來,我沒勸過你嗎?」莫以嫣沒好氣白了簡慕丹一眼,喝了一口咖啡,「你說等你畢業了,你要學歷有學歷要模樣有模樣,正二八經找份工作做不就好,幹嘛非要趕著時髦也攀個富二代,豪門那口飯有那麼好混嗎!」
「還不是因為你,我天天跟你這個官二代在一起,你穿的吃的用的是什麼,我穿的吃的用的又是些什麼?我只不過想努力跟你們一樣,有一天買名牌不用看標價刷卡不用擔心銀行追債。你有個當官的老爹,有個有錢的男朋友,你畢業了出國留學回來就結婚,生活無憂。而我呢,得像蝸牛一樣在這個城市裡任勞任怨為口糧拼命,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我下半生的幸福。」簡慕丹說完,又憤憤不平用力抽出幾張紙巾,放到鼻子底下,扭著鼻子‘嗯蹭’一聲就弄出一把鼻涕來,把紙巾擲在桌面上。
莫以嫣吞了口唾沫,輕掃了一下四周那些用不滿的眼光看著她們的人,她啜了口咖啡,慢慢把身子縮下去,感覺像做賊一樣躲在那堆紙巾小山後面。也只有簡慕丹能做出這麼不顧形象的事情來,她莫以嫣可不想拿著自己的臉在這兒亂丟。
「你要對你自己自信點嘛,以後肯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的。」莫以嫣從紙巾小山堆後面伸出半個頭來,眨著眼睛對正發狂的簡慕丹小聲說道。
「我不管,我可是因為你才認識那臭男人的,你得讓他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還有我的初夜……」
「唔……」簡慕丹話未說完,莫以嫣早已從椅子上串了起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心想:老大,這可是公共場合,你說話悠著點,就算你不顧你一個在校大四學生的形象,你也給小姐我留點面子好嗎?人家都在看我們呢!
簡慕丹掙扎甩掉莫以嫣的手還想再嚷嚷著些什麼,莫以嫣連拖帶拽把她拉出咖啡廳。
「別鬧了,女人也能頭頂一片天腳踩一片地,傷心時哭一下就好,至於淚流成河,拿著尊嚴當武器殺了自己嗎?」莫以嫣瞪著簡慕丹,頗為她的不爭氣而生氣。
被莫以嫣這麼一怒斥,簡慕丹有點冷靜下來,嘟著嘴,眨巴眨巴著眼睛,兩隻手並用胡亂抹著臉上把眼淚擦乾淨。瞪著無辜的大眼看著莫以嫣,楚楚可憐道,「我這學期還欠著學費呢,眼看就要畢業了,我學費要是交不齊根本拿不到畢業證,想找好的工作也沒人要我。本想從那季盟超身上弄點錢把學費交了,沒想到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我才會受這麼大的刺激情緒失控。」
簡慕丹話未說完就低下了頭,莫以嫣看得出她真地很傷心,也知道她不容易。簡慕丹家境貧寒,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大學生,她成績好考上了名牌大學,她爸是用全村人送的錢和賣了全村人送的雞鴉鵝才給她湊足了半年的學費,來到學校之後,她就連生活費都沒有,全靠她自己打工。
不過,簡慕丹自來到這個城市大開眼界之後,就失去了原有的純樸,一心想著靠美貌來攀龍附鳳飛黃騰達,這點讓莫以嫣有點惋惜。
「那我幫你去找他,要點賠償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別再做這樣的傻事,靠自己知道嗎?」莫以嫣還是不忍心看著簡慕丹那受傷的樣子,每每這樣她都會忍不住去幫她。
「謝謝你,以嫣。」一聽這話,簡慕丹立即就破涕為笑,撲過去抱著莫以嫣就想親她。
「好了,別噁心啦你!」莫以嫣把頭躲得老遠,伸手擋住了簡慕丹那變成雞屁股不斷靠近的嘴巴。「在這兒等著我。」莫以嫣挎著包包邁著俐落的腳步離開。
來到中國銀行前面,看著自動取款機裡面沒人,莫以嫣嘀咕聲‘還好,不用排隊’就一個箭步搶進去,從包包裡面拿出錢包掏出卡,把卡插入自動取款機要按密碼的時候才掐指算了一下,這簡慕丹的學費沒有五萬塊可交不清,只能繞到櫃檯裡面取錢。
把所有的卡的錢都取完了也只有湊到五萬多塊錢,回到簡慕丹面前時她把用信封裝好的一袋子錢遞給她,說道,「咯,給!你的青春損失費和你的初夜賠償金!」
「你真跟他要到錢啊!多少?」簡慕丹一看那錢,喜出望外,搶過來大概數了一下,皺眉大叫起來,「才這麼多呀!」
「就五萬多。」莫以嫣給了簡慕丹一記冷眼,沒好氣道,「夠啦,人家身上也沒那麼多現金,陪你吃喝玩樂了幾個月,你也沒少花人家的錢。」
「那可是俺的初夜呢!」簡慕丹把錢抱在胸前,很不滿意嚷道。
「季盟超已經給錢了,你可不能再去找季盟超,他會翻臉不認人的。」莫以嫣嚴厲的警告簡慕丹,她怕簡慕丹再去找季盟超的話,這事可能會穿幫。只有讓簡慕丹認為這錢是季盟超給的,她才能拿得心安理得。
「知道了!」簡慕丹嘟著嘴懨懨應道。
這時,莫以嫣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忙掏出來一看,是夏洛風。「我走了,你可別自殺啊,我回頭再找你。」莫以嫣按了電話,邊急忙對簡慕丹說邊向前跑去。她跟男朋友夏洛風約在前面‘歐蘭會館’吃晚飯的,他已經在那兒等她了。
「真是個見色忘義的傢伙。」見莫以嫣離開,簡慕丹笑著調侃罵道。
歐蘭會館是家高檔的中西餐廳,莫以嫣來到門口就見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斯斯文文長得很帥的男子在門口等她。
「洛風,對不起,我來晚了!」莫以嫣一見那男子就高興地跑過去。
「別跑這麼急,小心歪到腳了。」夏洛風看她穿著細根的高根鞋,跑起路來搖搖盪蕩就上前溫柔地扶住她,擔心說。
「沒事。」莫以嫣靠近夏洛風的懷中,昴頭看他,說話的時候還使壞地向夏洛風的俊逸臉龐吹著氣。
夏洛風伸手寵溺地捏了一下莫以嫣的鼻子,「以後出門一定要告訴我,我開車接送你,不准再像今天這樣穿著高根鞋搖搖晃晃到處跑,摔了我會心痛的。」
「高根鞋就是用來穿的嘛,照你這樣說我以後沒有你可就出不了門啦,你天天那麼忙,哪有時間常常陪著我啊。」
「老婆出聲,我夏洛風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義不容辭!」
「得了吧你,就算你有那麼多時間讓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媽媽也非剁了我不可,把她的寶貝兒子當奴隸來使喚呀!」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兩人邊走邊聊,聞此言,莫以嫣感動地側頭看了夏洛風一眼,夏洛風‘巴咋’一聲就在她額頭深深地吻了一下。莫以嫣輕推了一下夏洛風,輕責道,「這裡有人呢!」
話聲未落,莫以嫣就感覺到有股陰冷的殺氣逼來,這可不是古代或是黑社會,哪來這股陰森的殺氣呢?
對面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男子,雙手插在亮呈呈的風衣袋子裡面昴著頭斜斜灑灑由四五名剽悍男子護架而來,還未走到他們身邊,莫以嫣就感覺飄來一股冷風,激得她一身毛骨悚然。
「這人是誰啊?這派頭未免也太過了吧!」莫以嫣瞪了那幾個男人一眼,小聲說道。
「他是瀟瀚軒,Fension集團的總裁,年紀輕輕很有作為,夏家企業的商業死敵!」夏洛風輕言。
瀟瀚軒!一聽這個名字,莫以嫣馬上心中充滿了憤怒,她可還沒忘了兩個月前海邊的那一幕。不過心中的那股怒火很快就被她壓下,男友在這兒,她可不想那件事情被男友知道。
於是,莫以嫣低下了頭假裝不認識瀟瀚軒一樣。
「我們走吧,別理他。」夏洛風瞪著從身邊走過的瀟瀚軒等人一眼,就擁著莫以嫣說道。
「以嫣!」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親昵的呼喚聲,莫以嫣和夏洛風均停下了腳步。莫以嫣心頭‘咚咚’直跳,直覺大事不妙。
瀟瀚軒心情大好地來到莫以嫣面前,摘下墨鏡,眉開目笑,還沒等莫以嫣回過神來,他伸手就把她摟過去,親昵地在她的額頭深深烙下一個吻,「今晚我們老地方見。」
夏洛風臉色一下子就陰冷起來。
「瀟……」莫以嫣知道夏洛風肯定誤會了,急忙開口想解釋。
「什麼都不要說。」瀟瀚軒會心一笑,伸手撫住了莫以嫣的嘴,「你我都懂的!」
語畢,瀟瀚軒側頭輕睨了一眼臉色陰蟄的夏洛風,眸中帶著得意和挑釁之色,低眸淺淺一笑,戀戀不捨從莫以嫣身側走過去,又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莫以嫣。
「瀟瀚軒,你給我回來,你剛才胡說些什麼?」莫以嫣回過神來時,瀟瀚軒早已走遠,她想追也追不上了,回過頭來,看夏洛風臉色很不好,擔心說道,「洛風,你……我……」
「你們是朋友?」夏洛風冷冷問道,帶著深深地醋意。
瀟瀚軒是夏家的商業死敵,就算莫以嫣跟瀟瀚軒沒有其他什麼不正常關係,但她也不能跟瀟瀚軒成為朋友!
「洛風,你誤會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也不知道他剛才為什麼跟我說那些!」莫以嫣知道瀟瀚軒是故意在整她,但她總不能這樣跟夏洛風解釋吧。
「你不認識他又怎麼知道他是瀟瀚軒?」夏洛風顯然不怎麼相信,表情還是沒有緩和過來。
「我……」莫以嫣一是無語,囁嚅了一會才低聲說道,「在電視和報紙上見過他嘛。」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我不想因為他掃了我們的興。」夏洛風語畢,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摟著莫以嫣上樓去。
莫以嫣看著夏洛風鬱鬱寡歡的樣子,咬咬唇,心中還是擔心著他不相信自己,但又覺得過多的解釋等於掩飾,可能會適得其反,所以就沒再說。
好在吃完飯,夏洛風的心情好了起來,兩人手挽手到海邊散步,莫以嫣趁機問道,「洛風,你是真的愛我的嗎?我爸是市長,很多人都是因為我爸才喜歡我的,你是奔著我的人來的還是奔著我爸的官職來的?」迎著海風,莫以嫣玩蹭著地上的沙子似不經意的問道。
「當然是你。」夏洛風把莫以嫣的身子扳過去,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你爸的官再大也跟我沒關係,我愛的是你的人,就算你莫家什麼都不是也一樣,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動搖我愛你和義無反顧想娶你的心,我會永遠愛你不離不棄的!」他把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
莫以嫣在夏洛風懷中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在海風的吹拂下,她的心情從未有過的好。豪門難找真愛,這是她經常聽到的話,但她卻找到了,夏洛風跟別人不一樣,他是真正愛她的。
夏洛風把莫以嫣送回了家,「晚了,我就不進去拜見叔叔阿姨了。」吻別之後,夏洛風含情說道。
莫以嫣含笑點了點頭,推開車門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對夏洛風嫣然一笑,輕搖著手說‘拜拜’,夏洛風目送莫以嫣身影消失時才調轉車頭離開。
這時,莫以嫣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從包包裡面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季盟超。心中暗罵:這小子甩了她的好友簡慕丹,現在居然還敢來找她,自己上門來找死可怨不得別人,怪只怪他命不好。
「喂,你還敢找我!」莫以嫣接了電話,劈頭蓋臉就吼。
「來我家裡吧,我要給簡慕丹賠償金,你來拿!」電話那頭傳來了季盟超的聲音之後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