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銀湖二號別墅三樓的窗戶前,李揚熟練的調節著面前的望遠鏡。
調節兩個鏡筒。
旋動調焦輪,左眼清晰。
旋動右目鏡,右眼清晰。
這一次,李揚把右眼湊上去,嘴角終於是掀起了一絲會心的笑容。望遠鏡裡看到的,讓李揚很是滿意。
望遠鏡裡,正對著一號別墅一樓,林嬋兒那一張臉蛋依舊美麗的讓人窒息。隨意的披肩發,披散在雙肩,增添了一抹少女的活力。那臉蛋並沒有打上絲毫脂粉,不過看起來像是瓷娃娃一樣,臉蛋白皙。偶爾櫻桃小嘴張開,呵出陣陣白氣。
一條黑色短褲,透露出兩條白淨修長的雙腿。白皙的雙腿天然雕琢,美麗的不可方物,雙腿正奮力的邁動著。
李揚的視線下移,終於看到林嬋兒那一雙紅色的耐克運動鞋,踩在跑步機上。
「這小妞,竟然開始做起運動來。得得得,這魔鬼的身段,還運動運動,尋常男人哪受得了。絕對,這絕對是一個犯罪的因子。」
李揚嘖嘖的評價了一聲,右眼卻是再次湊到望遠鏡裡。
很顯然,李揚不是一個尋常男人,他受得了這樣的。
「佛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李揚邪惡的笑了笑,右眼依舊緊緊對著望遠鏡。
師傅讓他下山,暗中保護一個小妞。這讓他這個唐門高手,很受打擊。保鏢麼,依舊是伺候人的份。即使當保鏢,要正大光明的去做。暗暗的,偷雞摸狗似得,總是見不得人。要不是師傅把九龍真經全部交給他,他才不會答應那個槽老頭子。
來江城市好幾天了,下山師傅給的錢漸漸快花完了。可是,還沒有混進林家。他買下了林嬋兒旁邊的別墅,每天像是做賊一樣,經過望遠鏡監督著這個小妞的安全。林嬋兒每天看看電視,玩玩遊戲早早就睡了。難得,今天有這個雅興,做做運動。李揚正是逮住了這個機會,好好觀賞一番動感的美人兒。
忽然,李揚皺了皺眉。望遠鏡裡,林嬋兒跑步機前巨大的反光鏡裡,一道黑影掠過。
銀湖別墅群,一向治安不錯。發生這樣的情況,很是不同尋常。漸漸的李揚收起了自己那嘻嘻哈哈的神情,調整望遠鏡,神情凝重的開始掃視起林嬋兒那一號別墅的情景。
別墅周圍,馬上人影躍動,有著三五個人開始四周散去,像是水紋一樣向外擴散。李揚知道,這是林嬋兒的保鏢。江城林家,聲勢浩大。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沒有保鏢?
刷的一下,忽然鏡子裡,再次一道黑影掠過。頓時,林嬋兒那一號別墅下再次人影攢動,開始由內向外搜尋而去。林嬋兒房間裡的那一面巨大的反光鏡,就像是一個監控器一樣,別墅周圍有何風吹草動,都會在反光鏡裡顯示出來。
不過,這樣一來,保鏢都是向外搜尋而去。林嬋兒那棟一號別墅,卻是變空虛了下來。這樣的小把戲,李揚可以一眼看穿。
李揚打了一個響指,啪的一聲在夜色之中格外響亮。而後,李揚整個人竟然從三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像是貓捉老鼠一樣,在這裡蹲了這麼久,李揚感覺自己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一號別墅裡,林嬋兒早已經從跑步機上下來。別墅外的異動,她已經感受到了。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看窗外,秀眉蹙起,臉上浮上一道愁色,眨眼之間就像個病美人一樣楚楚可憐。
忽然,一道人影一躍而入。動作迅捷,像是獵豹一樣。林嬋兒整個人向後縮了縮,微微抬起頭來,惶恐的看像了這個破窗而入的不速之客。
濃眉大眼,臉上有著一道刀疤。身材魁梧,像是一根樹樁一樣,腰板挺直。眸子裡冷芒緊緊的鎖定在林嬋兒身上,手中那一把雪亮的短匕首,閃耀著白芒。
「你,你想幹什麼?」這一刻,林嬋兒失聲叫喊道:「別亂來,不然我的母親,我的母親,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林嬋兒鼓足了勇氣,但是這句話依舊說的是斷斷續續。說到底,林嬋兒不過是即將滿十八歲的一個小女孩。對於這種突發的狀況,心裡膽怯於惶恐佔據了她大部分思維。
「要你的命。」
刀疤男掃了掃窗外,而後迅速向著林嬋兒走來。臨近林嬋兒的身邊,手中的那一把匕首陡然出手,向著林嬋兒的刺去。
刀疤男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殺伐果斷,的確是一個狠主。
林嬋兒雖然拼命的後退。眼看,那雪亮的匕首,就是即將刺進入她。
林嬋兒俏臉一陣發白,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而後,終於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下,流出了兩行清淚。
正在這個時候,李揚陡然掠入了林嬋兒的別墅,像是一道閃電一樣,攔腰抱住了林嬋兒。迅速的環抱著林嬋兒飄身側移。
刀疤男一刀刺空,頓時身子微微一滯。這樣的情況從所未有,他向來都是刀刀致命。刺殺林嬋兒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更是不可能失手。
「嘻嘻,小夥子,我等你好久了。」李揚看著面前有著茫然失措的刀疤男,卻是嘻嘻一笑,開口樂呵樂呵的說道。
刀疤男這一下,更是一愣。這一次謀殺,策劃的天衣無縫。難不成,早已經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終身殘廢還是半身不遂?」李揚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衝著刀疤男玩味的說道。
正在發愣的刀疤男,很是茫然的應道:「什麼意思?」
「我問你是要終身殘廢還是半身不遂?」李揚對於這麼蠢的一個殺手,很是不滿的再次重複說道。
「哼。」刀疤男這一下是氣急了,冷哼了一聲,握著匕首再次向著李揚撲來。
李揚搖了搖頭,把林嬋兒推向身後。
「慢了,你這速度簡直太慢了。」
雖然刀疤男的身手宛如獵豹一樣迅捷,但是落在李揚的眼中像是蚯蚓一般蠕動。李揚悠然自得的伸出右手,中指食指夾住了刀疤男刺過來的匕首。
刀疤男臉色一陣漲紅,用盡了全力,匕首卻是再次無法向前移動半分。李揚的兩根手指,像是鐵箍一樣緊緊的夾住了那一把匕首。
「好了,小夥子,不陪你玩了,一點都不好玩。」
李揚嘻嘻一笑過後,雙指用力。只聽啪的一聲,那雪亮的匕首應聲而斷。
砰。
一截匕首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還有一截匕首,卻是被李揚順手撈在了手中。
李揚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那半截匕首,而後猛然用力投擲出去,半截匕首像是一道閃電一樣,迅速的刺入了刀疤男的大腿之上。
刀疤男悶哼了一聲,那受傷的右腿終於忍不住。整個人單膝跪地,不過剛毅的他卻是沒有痛哭尖叫。
「小夥子,你學什麼不好,學別人來殺人。殺人麼,那你就把技術學好。學不好技術麼,麻煩你整一把像樣的刀。你這衝上來,是屠夫殺豬一樣,驚嚇了我們的林小姐,你說怎麼辦好?」李揚叉著腰站在刀疤男的身前,一副老子教訓兒子似得,開口氣鼓鼓的說道。
刀疤男三十來歲,是江城市出名的狠手。在道上,誰不喊他一聲刀哥。這一次,三番兩次被年紀輕輕的李揚喊為小夥子。這是對他的侮辱
殺人,他很少失手。向來動作迅捷,出手很辣。李揚竟然說他技術不好。而那一把匕首,怎麼會不好?那把匕首,染過多少血。他可是花上大價錢,大手筆從國外購買到的。就是從十米高空落下來,他那把匕首都不會出現一個缺口。
李揚這句話,簡直是對他的全盤否定。對他以往所有輝煌的全部否定,刀疤男終於是氣急,張開口狂吐了一口鮮血。
林嬋兒躲在李揚的身後,這個時候才是回過神來。站直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前這橫空飛來的李揚。
一米八的個子,腰板挺直。稍顯清瘦,但就是這樣一個不甚魁梧的身板,在危難的時刻,救了她的命。
這一刻看著身前的李揚,林嬋兒的美眸忽然是亮了幾分。
「嘖嘖,別把這裡弄的像是屠場一樣,滿地鮮血。要噴,還是去衛生間噴吧。「李揚看了看弄髒的地板,有些惋惜的繼續說道。
刀疤男聽著李揚喋喋不休的話,整張臉都是漲紅一片。去衛生間噴,難道把自己噴出來的血當成了尿嗎?
隨即,刀疤男想起李揚剛剛那恐怖的身手,那jīng鋼匕首都被李揚兩根手指夾斷。他立刻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少年,絕對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很是不甘的看了看李揚一眼,眼看這一次刺殺就將完成。那高額的薪酬,即將到手。卻不料,最後關頭毀在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少年手中。搖了搖頭,終於是用力的咬破了嘴裡的那早已經準備好的毒藥。
毒藥入嘴,刀疤男臉色迅速的變得烏青一塊。整個人,像是一塊石頭一樣,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嘴巴之中,咕咕的流出了一股黑色的鮮血。
刀疤男看到行動失敗,很是果斷的結束了自己的命。
「這可怪不得我,他自己喝了鶴頂紅。」作為唐門傳人,李揚自然是可以看出這刀疤男已經喝了劇毒鶴頂紅。
站在李揚身後的林嬋兒,俏滴滴的千金小姐。哪能見到這樣血腥的一幕,馬上就是忍不住一聲尖叫,整個人一陣暈眩,向著地上倒去。
李揚感覺身後氣流的破空之聲,馬上轉過身。看著迎面倒下來的林嬋兒,伸開手臂,很是樂意的一把把林嬋兒抱在了懷裡。
九月江城市的夜晚,燈火流轉。
銀湖別墅區一號別墅,燈火通明。林嬋兒的一大群保鏢,意識到不對馬上返回來衝進別墅,正好看到了李揚正是一臉享受的抱著林嬋兒的。
最讓他們這群男保鏢無法承認的,他們衝進別墅之後,李揚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並且,開始很有節奏的踩著腳步,哼起了小曲。
對於李揚來說,這抱著女人的滋味簡直太美了。這種味道,讓李揚全身心的陶醉了進去。比起殺人來,似乎泡妞更有幾分的樂趣。
「你,你是什麼人,還不快放下小姐。」為首的保鏢隊長阿川馬上就是一臉警惕,衝著李揚開口呵斥到。
阿川身後的那一群保鏢,一個個也是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李揚。千金小姐林嬋兒在他們的心目中,就像是女神一樣高貴。這一下,竟然是被一個臭男人抱在懷裡。顧不得地上的刀疤男,顧不得這樣發生了什麼,一個個同仇敵愾的看著李揚。
「哦。」這一下,李揚回過神來,放下了林嬋兒。
不過,早已經昏迷了的林嬋兒,失去了李揚的懷抱。頓時,整個人向著地上摔去。
「譁。」
這一群保鏢,又是一個個驚訝的說不出多餘的話來,吹了一口涼氣。宛如女神一樣高貴的林嬋兒,竟然被李揚這樣丟在了地上。
「你敢?」阿川看著李揚,怒急大聲喝道。
李揚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再次伸出手飛快的把林嬋兒攔腰抱在開了懷裡。
「不是你讓我放下的嗎?放下了,你又不滿意?」李揚看了看面前的阿川,開口無辜的說道。
「你是什麼人,來做什麼?」阿川此刻握緊了拳頭,不想和李揚繼續糾纏下去。看了看地上已經死去多時的刀疤男,臉色慎重了幾分,開口厲聲喝問道:「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說什麼,你信嗎?」李揚掃了一眼這一群警惕的保鏢,開口沒有好氣的說道:「還是先把懷裡的這個妞,送進醫院吧。她受了驚嚇,暈厥了過去。」
阿川對於這麼不配合自己的李揚,顯然是恨在了心裡。不過,小姐此刻還是昏著。權衡了一下輕重,阿川還是對著身旁的保鏢們吩咐道:「打電話叫救護車,叫警察。把這裡的情況,向老闆彙報一聲。「
而李揚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那麼一直抱著林嬋兒的,哼著小曲。李揚沒有給阿川好臉色,阿川這會也是以靜制動,沒有搭理李揚。
「哼,等會警察來了,我看你是chā翅難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不長眼。」阿川此刻在心裡暗暗的說道,無形之中握緊了他的右拳。
畢竟,這會小姐還在李揚的手中。為了小姐的人身安全,他不敢亂動。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一起到達了林嬋兒這一號別墅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和穿著制服的警察,一起湧進了林嬋兒這一棟別墅。
帶領這一幫警察的,是江城公安局刑警大隊第三分隊的隊長胡冰。今天晚上,正好她值班。得知江城林家大小姐出了事,頓時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胡冰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吃了熊心豹子膽,去惹江城林家大小姐?
不過,當她掏出,全身警備衝進別墅的時候。看到李揚抱著林蟬兒,哼著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頓時,胡冰就是傻了眼。
這算是怎麼回事,哪有犯罪嫌疑人,敢這麼大膽這麼悠然自得的在等他們警察的到來?胡冰從事警察這幾年來,倒是頭一次看到如此奇葩的事情。
「怎麼回事?」一愣過後,胡冰把槍口對準了李揚,開口冷聲喝問道。
「咳咳,胡隊長,還是先把小姐送進醫院。這個罪犯,再慢慢審問。」阿川湊近胡冰的身旁,開口小聲的建議道。
「對,對,林小姐的安全最為重要。」胡冰猛的醒轉過來,把手中的槍再次往前送了幾分,開口肅然道:「抬起手來,放在腦後。」
對於這一上來就小題大做的女警察,李揚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輕輕的笑了笑。
這一下,眾人都是一愣,全部傻了眼。簡直無法想象,一個人在槍口的對準下,還敢笑出來。更是無法想象,當江城市公安局刑警分隊的美女警察胡冰持槍的時候,別人竟然在她的槍口下笑了出來。
警局裡,常常笑談,能惹一車虎,不惹女冰塊。這些年,警局裡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胡冰手中吃了苦。在男人的心中,胡冰就是脾氣火爆,身手了得,不近男色的女隊長。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冰塊一樣,又冷又硬。
胡冰身後的男警察一個個都是拉長了脖子,有些同情的看向了李揚。這胡冰真要是脾氣一上來,一槍斃了李揚,那這小子真是死了都沒地方喊冤去。
「你笑什麼,嚴肅點。」胡冰扣動了一下槍栓,開口高聲喝道。
「我笑你,可笑。」李揚嘴角的笑意,再次濃郁了幾分,開口慢條斯理的道:「我要是雙手抬起手來,放在了腦後,那麼我懷裡的這位小姐不掉在地上了。這位小姐摔成了腦震盪或者半身不遂,再嚴重點,摔成了一個植物人,她下半輩子你負責嗎?還有,我有什麼罪,你一上來就把槍對著我。你自己說,你可笑不可笑?」
「你,你……」從來沒有人敢在胡冰面前如此放肆,那俏臉馬上就是一陣漲成通紅,衝著李揚開口咆哮道:「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說實話,胡冰來警局畢竟時間稍短。很多時候,經驗不足。並且,還有點神經大條。這種種毛病,尋常沒有人敢說出來。此刻,李揚一下子就是指出了胡冰的軟肋,就像是踩了貓尾巴一樣,讓胡冰瞬間失去了理智。
「斃了我?開什麼飛機玩笑,到底你是犯罪嫌疑人還是我是犯罪嫌疑人?警察小姐,請記住你的身份。」李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別墅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笑之聲。雖然,大家都把笑聲壓得很低。但是,胡冰還是聽在了耳中,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李揚,強壓住怒氣,開口怒聲吩咐道:「把林小姐帶進救護車,還有把這個小子先銬住,帶進警局稍後審問。」
這一次,李揚很是配合的,主動的把林嬋兒交給了年輕的女護士。而他自己,被湧上來的男警察,烤上了手銬。
「對了,林小姐沒事,別整什麼氧氣瓶,那玩意對她沒用。」李揚看著醫生拿著氧氣瓶,正準備給林嬋兒使用,忍不住開口好心的提醒道。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阿川聽到李揚這話之後,陰陽怪氣的笑了笑。先不說李揚和今晚林嬋兒受傷的事情是否有關,憑他剛剛惹怒了冰塊美女胡冰,去了警局絕對是沒有好下場。
「我好得很,你還是想想林小姐醒來,你準備怎麼交代,今晚你們辦事不力吧。」
李揚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阿川,開口反擊了回去。
阿川一想起自己今晚辦事不力,中了別人那麼簡單的一招調虎離山之際。想起老闆責問起來,無言以對,他的額頭之上就是沁出了一層冷汗。
「先帶著這小子回警局,我處理了現場再回去審訊。」胡冰似乎很煩李揚恬燥的在一旁絮絮叨叨,馬上就是吩咐了兩個警察帶著李揚率先回警局。
李揚對於這脾氣火爆的女警察,很是無奈的笑了笑。不過,這會看到林嬋兒上了救護車,應該沒事了。倒挺是順從,不需要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夾持著押送,戴著手銬大搖大擺的向著別墅外走去。
看李揚那氣勢,雄赳赳氣昂昂。昂首挺胸,大步向前邁步,像是去警局領先進個人的獎項一樣。
撲哧。
別墅之中,一大群人馬上就是忍不住竊笑了起來。一個個搖了搖頭,在心頭暗暗的道:「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警局是幹什麼的?」
當李揚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別墅門口,李揚卻是忽然頓住了身子。轉過頭,雙目炯炯有神,認真的上下掃了一遍那穿著制服的女隊長胡冰。
胡冰雖然穿著一身警服,但是身材高挑纖細的她。唯一不足的,就是稍微乾癟了一點。
李揚看了一眼,就是把胡冰的身材一覽無遺。而後,忽然是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身材還不錯,不過以後多吃點木瓜吧。」
「多吃點木瓜?」胡冰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疑惑的看向了李揚。
「嗯,多吃點好。」
李揚慎重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不僅僅是胡冰,別墅之中大多數人瞬間明白過來,李揚那一句多吃點木瓜的深意。
胡冰的俏臉,馬上就像是晚霞升起一樣紅彤彤一大片。有男人暗暗的打量她的身材,有男人暗暗的議論她的小。
而不是李揚這般。
胡冰的脯一陣上下劇烈的起伏,瓊鼻之中呵氣如蘭。抬起頭來,大聲咆哮了一句:「滾,給老孃滾。」
江城市公安局刑警隊第三分隊的美女隊長,這一次終於是徹底的怒了。失去了形象,整個一個中年婦女罵街的形象。
「小又不是什麼大病,下次我保證幫你治好。」李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開口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過,這一次回應他的卻是一顆冰冷的子彈。從李揚的頭頂飛過,迅速的沒入在了夜色之中。
李揚感受到美女隊長胡冰的熊熊怒火,迅速的鑽進了警車之中。在兩個男警察的陪伴之下,迅速的向著警局而去。
銀湖一號別墅之中,自從李揚走後兩分鍾,場面依舊安靜得鴉雀無聲。這個時候,誰也不敢跳出來,惹正在氣頭上的暴力女警。
不過,一個個男同胞,對於李揚剛剛那一番作為,心頭還是暗暗的生出了大拇指。敢於公然調戲他們的暴力美女隊長,這種事情他們自問是不敢做的。
「保護現場,地上的死屍送去屍檢。小劉,記得拍照。」愣了兩分鍾過後,胡冰率先回過神來,幹練的開口吩咐道。
這一下,別墅之中再次忙活了下來。
不過,胡冰卻是沒有了辦案的心思。垂著頭,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心頭開始暗暗的盤算,等會在審訊室之中,該怎麼折磨李揚,出一口惡氣。
很快,胡冰就是命令眾人收隊。
幾輛警車,在夜色之中呼嘯的駛回了江城市警局。
「小劉,整理一下物證和人證。我去審訊室,審問一下那小子。」
從現場取證,以及聽取阿川那幾人的人證。對於今晚發生在一號別墅之中的事情,依舊是一無所獲。想要突破這件案件,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於審訊室李揚身上。
胡冰能當成分隊隊長,這點道理還是知道的。所以,她一回來,就去審訊室找李揚。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出一出現場的惡氣,還一部分原因想弄清今晚這起案件。
審訊室裡,啪的一聲。胡冰把手中的工作筆記本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坐在了李揚的對面。
「警局裡,給我老實點。」胡冰瞪了一眼李揚,滿臉嚴肅的開口喝道。
李揚一看是被自己惹怒的這個女隊長,頓時苦澀的笑了笑,開口懶洋洋的問道:「帶槍了嗎?」
「為什麼這麼問?」
對於這個問題這麼多的犯罪嫌疑人,胡冰很是不耐煩的反問道。
「要是帶槍了的話,我還是別回答了。一不小心惹你不開心,一槍斃了我不划算。你看起來不像女警察,你看起來像是女劫匪。」李揚頓了一下,開口老老實實的答道。
「呵呵……」
胡冰聽李揚這麼說自己像是女劫匪,忍不住女人心態咯咯輕笑了幾聲。不過,隨即胡冰意識過來,迅速的收起了自己的笑意,臉色肅然的開口問道:「沒帶槍,不過也得老實點回答。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李揚,十八歲。」
「性別?」
「別人說大無腦,你小怎麼同樣無腦?性別,你看不出來嗎?要不要你親自來試試,看看我是不是真男人?」
對於胡冰照本宣科這麼白痴的問題,李揚馬上就是坐不住了,開口憤憤然的連聲回擊道。
胡冰被李揚連番反問,弄的是一愣一愣的。不過,胡冰畢竟是一個暴力女警。馬上,就是重重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瞪著李揚開口大聲呵斥道:「老孃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在這裡,就給老孃規矩點。信不信,老孃我抽你兩鞭子?」
「抽我兩鞭子?」李揚同樣迅速的站了起來,開口連聲說道:「難不成,你這個女警察,想跟我玩性虐待嗎?」
雖然,李揚在大山裡長大。但是,這些年他時常被師傅帶下山見識見識。在師傅的教導下,他並不是大山裡長大的痴呆子。對於很多東西,他同樣瞭解的一清二楚。
用他師傅的話來說,他們唐門高手必須緊跟時代。
不過,這不堪入耳的一席話落進胡冰的耳中。頓時,像是引子一樣點燃了胡冰這個火藥包。
胡冰生氣的臉色一陣緋紅,馬上單手撐在桌子上。整個人一躍而起,雙腿一個橫掃千斤。
對付這種不聽話的犯罪嫌疑人,胡冰向來都是沒有好的脾氣。很多時候,暴力是解決辦法的最後方式。
最開始,還有人舉報胡冰這種粗魯的方式。但是,後來看到沒有什麼效果,卻再也沒有了人舉報。因為,所有人都發現,就是江城市警局的局長,尋常都對胡冰異常恭敬。
一個沒有畢業幾年的大學生,這麼快爬上了刑警大隊的隊長。隱約之中,很多人都暗暗的傳言,胡冰背後絕對有人。至於是誰在罩著她,卻是沒有人知曉。
「唉,不自量力。」李揚看了看那掃過來的玉腿,卻是搖了搖頭,坐了下來,並且眼睛都是閉了起來。
正當胡冰的玉腿即將掃在李揚胸膛上的時候,李揚卻是忽然優雅的伸出手臂,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而那鎖住李揚的手銬,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被李揚解開了。
砰。
胡冰的兩條玉腿,很快就是掃在了李揚伸出來的胳膊之上,發出了一身悶響。不過,胡冰預料之中,李揚被自己橫掃出去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李揚依舊四平八穩坐在椅子上,身子都是沒有動一下。但是,胡冰卻是感受到,自己的玉腿,像是踢在了鐵板上一樣,疼痛順著那碰撞的地方蔓延開來。
正當胡冰皺了皺眉,準備再次出手的時候。卻只見,李揚忽然是右手猛地探出來,一把就是抓住胡冰的右腿。
「不錯,不錯。」李揚的左手馬上就是在胡冰的右腿上,開口讚賞道:「外觀很美,不錯。」
胡冰這些年潔身自好,男人都是不敢在她面前大聲說話。這一下,自己的玉腿居然被一個臭男人這般褻瀆,她杏眉豎起,俏臉緋紅,單手撐在桌子上開口憤然的道:「你,你,你這個臭男人,我要活活的撕了你。快放開老孃,」
「真是狠啊。「李揚輕輕一笑,把胡冰的右腿猛地往身前一扯,探出頭去,長吸了一口香氣,開口慢條斯理的道:「不過,我喜歡烈女,這樣才有挑戰。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胡冰看到輕薄的李揚這會越演越烈,不顧腿子上的疼痛。左腿忽然猛然橫掃向李揚的頭,對於這個輕薄漢子,胡冰是徹底的怒了。
不過,胡冰的這一記橫掃,並沒有起什麼作用。李揚在胡冰右腿上遊移的左手,迅速出手,一下子就拿捏住胡冰那急速而來的左腿。
「怎麼,這麼急不可耐。」李揚嘴角之上,浮出了一絲難以尋味的笑意,開口緩緩的道:「獻了右腿,現在又獻左腿。這會,是不是該獻身了?」
胡冰受制於李揚,聽到李揚這般輕浮的話。那一排皓齒緊緊的咬住鮮紅欲滴的下嘴唇。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的胡冰,卻是無可奈何。一向自以為自己身手不錯的她,在李揚面前,忽然那自以為是的身手變得那般可笑。
「嘻嘻,寶貝,既然要獻身,那麼就來吧。」
李揚看著面前生氣的胡冰,緋紅的臉頰美麗動人,雙手向著自己身前微微一扯。頓時,胡冰的整個身子,都是向李揚的身前湧來。
「真乖,寶貝。」
李揚這會看著湧過來的,倒是沒有客氣,一把就是把胡冰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噁心。」
胡冰無可奈何的跺了跺腳,開口憤懣的罵道。不過,那聲音聽到李揚的耳中。卻像是小情侶打情罵俏似的,有著幾分的味道。
「明天早上,局長回來了自然是會收拾你的。」
胡冰知道今晚自己在李揚這裡,是討不到一丁點好處的。頓時,就是轉過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寶貝,再見。」李揚嘻嘻一笑,隨即忽然是大聲喊道:「對了寶貝,
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了,你要為我負責喲。」
「我為你負責?」胡冰氣的是七孔生煙,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
「是呀。」李揚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臉頰上的咬痕,開口理直氣壯的道:「喏,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