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上門佳婿
上門佳婿

上門佳婿

作者:: 孫大王
分類: 現代都市
一無所有入贅,被丈母娘打罵被妻子羞辱。 一不小心得了天醫傳承 蘇昊決定!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第1章 戒指

「蘇昊!你就是這麼做家務的?」

「岳母,我......」

「誰是你岳母!我可沒你這樣的女婿!出去反省去!」

憤怒的吼聲異常響亮,其中的冷漠能把人給凍透!

不少房間亮起了燈。

「嘖嘖,這蘇昊活得是真窩囊啊。」

「誰說不是?你看他家那丈母娘,三天一小罵,五天一大罵,好端端的小夥子都顯得頹廢許多。」

「他那媳婦就不幫忙勸勸?」

「勸?呵呵,那女人不幫著她媽打她都是好的了!」

「唉......可憐啊。」

左鄰右舍的議論,和往日如出一轍。蘇昊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的走出家門,座在了大門口外。

他臉上寫滿了無奈,一身破破爛爛的睡衣不知道穿了多久,腳上的拖鞋斷了後跟,聳拉在腳上,顯得窘迫而淒慘。

看了眼自己,蘇昊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樣的日子,我還熬得住多久?

回憶起六年來的侮辱,蘇昊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以入贅的身份來到孫家後,這六個年頭,他日日夜夜、時時刻刻都在經受著丈母娘的羞辱、妻子的謾駡、左領右舍的嘲諷。

甚至出去買個菜,那些社區裡的小娃娃,也會追著他,學著他丈母娘的語氣朝他喊:小廢物。

蘇昊不止一次起過離開的念頭,他本就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能認忍這麼久,全憑心裡一口氣吊著。

可每當他下定決心的時候,又往往會躊躇猶豫,最終還是邁不過去心裡那道坎。

——六年前,孫志國以命換命救了他,為了照顧孫家孤兒寡母,蘇昊答應了他臨終前的請求,選擇了入贅。

這六年來,蘇昊唯一的念頭,就是還債。

可現在,他覺得時間若是可以重來,他甚至寧願替孫志國去死,也不想在這個家裡,經受侮辱了。

只可惜已經沒有選擇。

他想到這,歎了口氣,就覺得尚未吃喝的胃裡餓得不行,饑寒交迫之下,很快堅持不住,昏沉沉倒在了地上。

時間一晃而過,放到門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經年累月的折磨,讓蘇昊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他瞬間就醒了,慌慌張張想要穿起來。

可惜還是沒來得及......剛起身丈母娘徐香蓮就打開了門。

「好啊,你還敢睡覺!我讓你睡!我讓你睡!」

徐香蓮根本不給蘇昊解釋的機會,她怒駡著,劈頭蓋臉又打又撓。

蘇昊被打得頻頻後退,他沒敢還手,只能捂著腦袋躲避。

孫如月站在一邊,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這個名義上是蘇昊妻子的女人,從來都未曾替他說過一句話,如今天這樣一言不發,都已算是網開一面......從前的時候,她可沒少幫徐香蓮助紂為虐,欺辱蘇昊。

可徐香蓮似乎仍不解氣,她打了一陣,氣喘吁吁的站起來,就準備借助工具。

「媽,要不然算了吧,畢竟他名義上是我老公...」

孫如月站在一邊,按了下徐香蓮勸阻道。

這個名義上是蘇昊妻子的女人,今天難得的勸阻了起來。

「算什麼算,我也是為他好!不給他點刺激,這個軟男什麼時候才能有個像人的樣子!你不是說你以後等著他出人頭地嗎?」

徐香蓮一把抓過鞭子,當場想揮下!

就在此時,孫如月用力一把將鞭子抽到自已手上,然後帶著鞭子砰地一聲巨響關上了房門。

「等會我要吃早餐,等會沒人做了可是麻煩事情,今天就先算了吧!」

由於孫月如的強勢阻攔,蘇昊才顫巍巍的進了屋,回到陽臺躺下,睡在了他的折疊床上。

這一覺只睡了四個多小時。

快六點的時候,他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來開始做早餐。

七點出頭的樣子,孫如月母女起床,坐在餐桌前開始吃飯。

至於蘇昊......餐桌沒有他的位置,所以他早早就自己端著碗,躲到了陽臺上。

因為不敢拿太多,他很快便吃完了飯,然後在角落裡看著餐桌位置。

直到用餐結束,孫如月都沒看他一眼,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便去上班了。

孫如月在一家私立醫院當醫生。她最近剛剛結束住院醫的身份,獲得了門診的資格,所以幾乎都是早出晚歸,力圖在主任醫師面前好好表現下自己。

當然,這一切都和蘇昊無關,他唯一的生活,就是待在家裡,給孫家母女做飯洗衣,偶爾還得扮演出氣筒的角色。

瞧見丈母娘吃完了飯,蘇昊趕緊停下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站起來準備收拾碗筷。

結果剛走過去,徐香蓮的電話就響了。

「喂,月月啊,怎麼了?戒指沒帶?」

徐香蓮似乎是接到了孫如月的電話。

兩人只說了幾句話,隨後徐香蓮便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對蘇昊道:「去把梳粧檯上的戒指給月兒送去,快點!碗放著等會回來洗!」

蘇昊不敢說什麼,連忙照做,放下碗就拿了裝戒指的紅杉木盒子出門。

走在路上,蘇昊的心情稍微有些波動。

他原本以為孫如月對自己是毫無感情的,但現在看起來,似乎也不至於此——要是一點感情沒有,她為何會一定要帶著戒指上班?

紅衫木盒子裡的戒指,是孫志國留下的遺物,聽說是孫家世代相傳的傳家寶,在孫志國臨終之際,將其送給了蘇昊。

蘇昊則將它送給了孫如月,當做兩人結婚的結婚紀念物。

想到這,蘇昊忍不住打開紅衫木盒子,看了一眼。

古銀質地的戒指並不出眾,真要形容的話,差不多也就是一條略經雕琢的銀塊,上面多少有些祥雲、花草的圖案,由於磨損嚴重,看著不甚清晰。

這樣的戒指,在當今社會帶出去是不會有什麼面子的,甚至搞不好還會被揶揄一番。

可孫如月卻一直戴著,並且從今天她專程打電話要蘇昊送過去來看,她心裡對這件東西還不是一般的上心。

唉,也不知道她是睹物思人,想念她父親孫志國了......還是重視于戒指的結婚紀念意義。

蘇昊有些患得患失的想著,平心而論,孫如月其實很漂亮,他之所以入贅孫家,除了報恩,多少也有被她吸引的原因。

所以哪怕多年來羞辱不斷,他也一直懷揣著一個期望——孫如月到底是個女人,總不至於鐵石心腸,就算一開始不喜歡,我努力點,怎麼也能感化她吧?

只可惜現在看來,似乎是他想當然了。

蘇昊邊走邊想著,突然,耳邊傳來冷淡然的聲音。

「你還要走哪兒去?沒看見我在這?」

第2章 廢物老公

孫如月突然從前面走過來,明顯對蘇昊的遲鈍速度相當不滿。

她說著,面無表情,伸手就拿過蘇昊手裡的盒子,然後取出戒指準備戴上。

蘇昊陪了個笑臉,沒有徒勞解釋。

也就是這時,旁邊突然沖過來一個黃毛混混,一把就搶走了孫如月手裡的東西。

然後拔腿就跑。

由於速度太快,孫如月甚至沒馬上反應過來,她呆了下,才又氣又急的喊:「抓小偷,抓小偷啊!」

蘇昊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

那混混回頭看見蘇昊追過來,直接掏出一把匕首抓在手裡,邊跑邊威脅道:「你他媽再追老子捅死你信不信?」

蘇昊沒有回答,悶著頭使勁追趕。

要是其他東西也就算了,為了生命安全,被搶了也只能作罷。

可這人搶的是他的結婚戒指!是他留在孫家,唯一的念想。

他捨不得,也不容許就這麼丟了。

所以哪怕混混的臉色愈發猙獰,看起來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蘇昊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雙方你追我趕,沖散上早班的人流,很快沖到了天橋上。

由於擴建道路的緣故,天橋只留下了兩個窄小的進出口,大部分都被圍了起來。

有個路人看見這一幕,順手就把一垃圾桶給推過去,堵住了唯一的小出口。

黃毛混混頓時成了甕中之鼈。

但當街搶人的事情都敢做,他顯然不會是個願意束手就擒的。

眼見去路被堵,黃毛混混一下子狂躁起來,他回頭看見蘇昊追到跟前,神色變得猙獰,竟是直接一匕首捅了過來。

「我去你嗎的!老子讓你追!」

蘇昊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躲避不及,當場被捅了個正著。

血水如同井噴,瞬間從他腹部湧了出來。

周圍路人嚇得躲閃不止,紛紛退避三舍。

「蘇昊!」

追過來的孫如月尖叫出聲。

她變了臉色,再也沒了往日的淡漠。

蘇昊沒有回頭,他一手捂住傷口,一手緊緊抓住混混的手臂,眼睛死死盯著他。

「戒指,還給我!」

像是一頭瀕臨死亡的困獸,蘇昊感覺身體逐漸失去力氣,卻強撐著不願倒下。

「你媽的......就為了一個戒指?」

混混愣了下,只覺得荒誕無比。

「真他嗎神經病!」

眼看人越來越多,他終於是扔下戒指,跳下了天橋跑走。

「蘇昊!」

孫如月撲上來,手足無措的想去按蘇昊的傷口,俏臉完全失去了血色。

「戒指......」

蘇昊把手抬起來,血水淅淅瀝瀝的往下滴,手心卻僅僅攥著那紅衫木盒子。

孫如月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他,咬著嘴唇,突然淚如雨下。

蘇昊臉色發青,勉強笑了下。

他恍惚的看了她一眼,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六年了。

我欠你的,終於還清了。

蘇昊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大動脈被捅穿,血流了不知道多少,那個位置離醫院又遠,神仙都救不了他。

他甚至已經在想自己的下輩子會怎麼樣,是否會再次遇到孫如月,是否會有所改變。

然後,他就發現眼前亮了起來。

低下頭,他發現自己似乎處於一片雲霧之中。

手心的位置散發出朦朧的光芒,彩霞伴隨金光,勾勒出一個飄忽的人影。

這是......那枚戒指?

蘇昊有些驚愕,緊接著,便看到那人影轉過頭來。

光芒之中看不清人影的臉龐,但花白的鬚髮、風格有些近似唐裝的著裝,卻足以表明,這不大像是個普通人。

「你是......」

蘇昊看向他。

「吾乃醫聖。」

老者微微低頭,聲如晨鐘。

蘇昊愣了下:「孫思邈?」

「你可知形由心生,貌如人感?」

老者淡笑一聲,負手而立:「......孫思邈只是我的其中一個名字。你可以稱呼我為神農、也可以叫我孫思邈、或者華佗、張仲景,都可以。」

蘇昊眼睛一瞪:「你是說......他們都是你?」

他沒辦法不吃驚,這些名字,個個都是華夏歷史上震古鑠今的人物,每一個人都當得起醫聖的名頭,是真正的醫道之神。

可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這些人是一個人?

老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淡笑道:「蘇昊,六年的時間,你有過後悔嗎?」

蘇昊沉默不語,半晌,點點頭:「有。」

「那就去改變吧。」

老者哈哈一笑:「人說醫者渡人,卻常忘了人需自渡,此番我傳你《開天醫解》,渡己亦渡人,望你能得替我看護孫家,也算還你人情。」

蘇昊再次愣了下:「我什麼時候幫......」

老者卻是打斷了他的話,大笑念道:「你且記好了!」

「人有疾苦,非醫不愈!然......」

......

環海市貞康醫院。

孫如月目光複雜的站在病房門口,沉默的看著病床上的蘇昊。

距離蘇昊被刺破肝臟,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來,孫如月的心情就如同那patient monitor 上的心電圖,起伏不平,五味雜陳。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心亂如麻,就在三天前,她做夢都巴不得蘇昊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恨不得他離自己越遠越好。

可當這件事真正發生了,她卻顯得如此不知所措。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擔心,會這麼難受,會不由自主、每天過來看他醒沒醒?

孫如月想不明白,也不敢想,她每次閉上眼睛,腦海裡都是蘇昊那鮮血淋漓的樣子。

......還有他攥緊的戒指。

「孫醫生,該坐診了。」

旁邊有個小護士突然出聲道。

「......好。」

孫如月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終於回復平靜,轉身走向自己的坐診室。

身後,一群醫護人員看著她走遠,紛紛開始咬起舌根。

「這孫如月還真是能裝啊,這時候裝得這麼緊張,早幹嘛去了?」

「可不是?聽說他老公是入贅的,平時在家裡洗衣做飯什麼都得做,簡直就是個家庭婦男。」

「這麼慘?」

「豈止是慘啊,聽說在家還沒少被孫如月她媽打,出去買菜的時候,經常是鼻青臉腫的。」

「誒,你們說孫如月長得這麼漂亮,幹嘛找個這麼廢物的老公?」

第3章 醫聖

「誰知道呢!」

聲音越來越小,很快遠去。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病床上的蘇昊突然睜開了眼睛。

「呼,終於結束了......」

蘇昊吐出一口長氣,在病床上坐起。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覺腦袋有些沉重,意識頗為遲鈍,思來想去,全都是滿腦子都是各種方劑、醫術一類的知識。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腹部......那裡原本有一道被捅穿的傷口,如今卻早已痊癒,摸上去,甚至連疤痕都感覺不到!

醫聖說會幫我治癒傷口......難道那不是夢?

他將信將疑的伸出手,猶豫片刻,按在了自己腋下、腹中、胸前位置,然後以一種玄妙的節奏輕輕刺激。

三息不到,頭重腳輕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

居然真有用!

蘇昊整個人一震,心裡激動不已。

他剛剛使用的手法,正是《開天醫解》中關於昏迷後的一種處理方法,原本只是想做個嘗試,沒想到效果如此驚人,只不過數秒,就完全恢復了耳清目明的狀態。

......所以說,我現在已經是個神醫了?

這種被巨大驚喜砸中的喜悅,讓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有了如此匪夷所思的醫術,我再也不用卑躬屈膝了!

他想到這,深吸一口氣,起身走下病床。

開門出去,蘇昊本打算去找孫如月。

《開天醫解》的傳承來源於那枚孫家歷代相傳的戒指,蘇昊沒打算不認帳,想著是否可以從旁補償孫家些許。

哪怕孫家母女這些年對他確實算不得好,但到底給了他一個住處,還讓他獲得了這麼玄妙的醫術。

——更何況,若是把孫家母女換成自己,父親為了救人付出生命,還把女兒許配給了這個被救的仇人......蘇昊覺得,他的表現可能比徐香蓮更加不堪。

想到這,他歎了口氣,朝孫如月的坐診室走去。

結果走到半路,一陣焦急的呼喊突然響起。

「醫生!醫生呢!我父親不行了!」

擔架車從人群裡沖出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神色焦急,陪跑在邊上,大聲的不停呼喊:「快點!快點!」

蘇昊本沒在意,這裡是醫院,生老病死最是平常不過。

但等到眼神掃過那擔架,他整個人卻是楞了一下。

陷入昏迷的是一個耄耋老人。

程紅軍,市書法協會的委員,也是環海市首富程向金的父親。

「怎麼回事?」

一大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跑了過來,孫如月也在其內,跟在最後面。

「中風,昏迷了,有休克跡象。」

有明白情況的醫生介紹了幾句,隨後,過來急診的醫生們也沒來得及交流,匆匆就推著擔架,進入了搶救室。

氣密門關閉,人群裡一片議論紛紛。

「高齡中風休克,懸了。」

「聽說程紅軍原本就有三高,這下子估計就回來也得成植物人。」

「嘖,有錢人也逃不了生老病死啊。」

程向金的臉色聽著,臉色也是難看起來。

「咳咳,程總,你別急,老爺子的病應該問題不大。」

許有才咳嗽了一聲,從醫護人員之中走出。

身為貞康醫院的副院長,院長不在,他此刻不得不站出來表個態:「急診領頭的是我們醫院的韓醫生,韓醫生您知道吧?留美博士,專攻心腦血管疾病,他挽救的中風患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放心,老爺子肯定能平安無事。」

「但願。」

程向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一顆心仍舊懸著沒有掉下去。

二十來分鐘後,氣密門開啟。

韓醫生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程向金心裡一跳,連忙抓住他:「韓醫生,我父親他......」

「程總,抱歉,我盡力了......」

韓醫生歎了口氣。

程向金臉色一白,連話都沒聽完,直接推開他往急救室沖了過去。

「程總,程總!」

許有才也急了,連忙追上去。

他此刻心裡緊張得不行——程向金可是環海市大名鼎鼎的建築商,市里五大廣場,有四個都出自他的明升地產,這程紅軍要是在自家醫院出了事,他這個院長怕是當場就得謝罪辭職。

韓醫生也明白這點,所以連忙追上去解釋:「許院長,我確實盡力了,程老他......」

「你他媽跟我說這些有用嗎?啊?有用嗎!」

許有才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一把把他推到牆上:「滾!我告訴你!我要是背了鍋,你別想跑!」

「爸!!!!」

程向金悲慟的哭喊突然傳出。

眾人臉色一片蒼白。

所有人心裡都只剩下一個念頭——貞康醫院這次,怕是栽了!

「怎麼辦,怎麼辦......」

許有才慌了神,險些暈過去,扶著牆完全不知所措。

孫如月在人群裡,也是一陣心驚膽戰。

她剛剛轉正,醫學事業才起步,就遇到這種事,簡直無法想像後果......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到時候若是......

她越想越亂,甚至沒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然接近了氣密門。

然後,孫如月就聽到了一個完全沒有想到的聲音。

「人沒死,我能救。」

她驚愕的抬起頭來,就看見一身病號服的蘇昊,出現在了人群之中。

孫如月清楚的看見,蘇昊的表情是那樣的自信且從容,就仿佛......是在說關於早餐吃什麼的話題,而不是救下一位年過古稀的高齡中風患者。

所有人此刻都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推脫責任,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站出來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都是一愣。

然後,就忍不住冷笑起來。

「真是好笑,你一個病人還救人?你先救你自己吧!」

「哎喲,這不是孫如月的老公嗎?人家韓醫生都宣佈沒救了,你還想出風頭?」

「保安,保安呢?趕緊把這人給弄走!」

許有才卻是認得蘇昊的,當時救護車把人拉來,他還被孫如月拉著求過,為此多少意思了下,派了個主治大夫過來動手術。

......可孫如月的老公蘇昊,不是肝臟貫穿傷嗎?

怎麼才三天,就下床了?

他也來不及細想,臉色一沉,就呵斥道:「孫醫生,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人給我轟走?」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