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助同學……幽助同學……聽到廣播後請立即到教導處來。幽助同學……幽助同學……聽到廣播後……」
廣播裡溫柔甜美的女聲響徹了整個校園,即使是躲在雜物室抽煙的打掃衛生的大叔都聽得耳膜震動,心想這該死的幽助又蹺課了吧?
「切!又是煩人的竹中,算了……懶得理你了!」幽助雙手抱著頭,依然如故的躺在教學樓頂層的天臺上,對他來說上午大好的時光可不能用在上課上,而應該多休息休息尤其是曬曬太陽……
——幽助,頭號不良少年,17歲,身高174公分,名實高中高一學生,雖然是新進的學弟但大家卻自然而然的把他當作本校的老大。
「嗯?這傢伙,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語晴聽到煩人的廣播後喃喃道。
她也不知怎地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往那個「老地方」跑,語晴氣衝衝的登上臺階猛地推開鐵門,一看幽助果然在這裡悠哉悠哉。
「笨蛋!你怎麼又蹺課了?不知道竹中老師在叫你嗎?」
——語晴,優等學生,16歲,身高163公分,名實高中高一學生,跟以往學習爆好的恐龍妹不同,一些好事者已經私下裡把她列為新一屆校花的有力爭奪者。
「嗯?是你啊……」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薄唇。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幽助似乎習慣性的跟語晴打著招呼,對於他來說這已經見怪不怪。
「怎麼又不去上課?你天天這樣會被學校開除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隨便啊……反正上學也什麼意思。」
「你!你……」
見語晴作勢還要再嘮叨,幽助便痛苦的起身,用右手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尖,慢慢的走到語晴的身邊。
「咻……唔唔……好香啊!」幽助湊到語晴的身旁聞了聞她秀髮的味道,滿足的說道。
語晴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成熟、可愛,讓人生出喜愛憐惜之情,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一時間語晴也不知該幹什麼了,只得腮暈潮紅的呆在原地。
而不甘寂寞的幽助卻突然在她背後來了一句:「哦?原來是白色的……嘻嘻……」
「啊?你這混蛋!」語晴忽然發覺到了什麼,一記粉拳就擊在幽助的臉頰上。
原來這臭小子跑到語晴的身後,掀開了她的校服下身的衣裙,窺視了裡面無限的春光,幽助按照「舊例」給語晴來了一個突然襲擊。
「你這個臭流氓!偷窺狂!死色鬼!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語晴不住的發洩著自己的羞憤,這也算是她唯一的抗爭吧。
「哈哈……你還是沒變嘛?」幽助撫摸著自己被打痛臉蛋癡癡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哼……又不好好學習,將來一定會下地獄……」語晴惱怒的說道,但轉而心裡又想道:怎麼會突然來一句讓他下地獄呢……
「呵呵……好吧好吧……」幽助含糊回道,這已經是語晴不止一百次「教訓」他了,不過他還是這樣樂此不疲。
終究,幽助還是沒有聽從語晴的勸告,獨自一人雙手抱著頭無憂無慮的走下天臺。而緊跟其後的語晴卻暗暗歎了口氣,要是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幽助真的會被學校強令要求退學的。
「嗯?眼鏡……小雲……你們躲在哪裡做什麼?」語晴驚詫的見到她們兩個竟然鬼鬼祟祟的躲在走廊樓梯口。
眼鏡和小雲是語晴的姐妹淘,她們本名並不叫這個只是私下裡關係親密而隨口叫的外號而已,這兩個女生也是學習超好的三好學生,只不過就是長相抱歉了點兒而已。
「那……那……那可是幽助同學耶?你……你竟然還能完好無損的下來啊?」眼鏡一直到現在還是顫顫巍巍的說著話,可見幽助影響力實在的太強悍了。
「哦?那又怎麼樣,他又不是吃人的妖怪?」語晴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小雲見幽助的確不會再回來了,才放心大膽的對語晴說道:「語晴!你可不知道啊,幽助可是全市不良少年的老大啊!有許多黑幫的頭頭都想幹掉幽助,但只是礙於幽助手底下有2000多個小弟才不敢動手……」
語晴聽到小雲煞有介事的「告誡」後,笑得花枝亂顫,直捂著獨自說道:「就他?幽助?哈哈……別說2000個小弟了,就是兩個人我看他都未必叫得出!你們呀,真是的!怎麼胡亂聽信別人的謠言啊?」
「啊……不會吧……」
幽助和語晴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總角之情,幽助是個什麼貨色她一清二楚,幽助剛剛張嘴她就知道這小子要放什麼厥詞了。同樣,語晴的點點滴滴幽助也銘記於心,兩人的關係就這樣一直朦朦朧朧,誰都不願道破。
雖然這邊語晴一直為幽助擔心著他的學業,不過幽助本人似乎對此豪不感冒,他雙手插口袋中,隨意地揚起頭看了一眼高聳的教學樓,嘴角上揚,一抹邪邪的淺笑,攝人心魂
名實高中,南市首屈一指的高中,每年想要進來的學生多如牛毛,成績固然重要,但如果你要是肯出一筆大大的助學金的話校長也是一百二十個樂意收下你的。所以雖然一貫以學生素質和考試成績優秀著稱,但也並非以偏概全,至少說是良莠不齊吧?
像幽助這樣的不良少年全校還是有不少的,比如現在窩在校園某小巷處的兩個猥瑣學生……
「哈哈……我昨天冒充,說自己是幽助的表哥,去學校外面敲竹槓……想不到立馬就有小子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哦?不是吧,這也行?那……戰果如何啊?」
「喏!」這傢伙邊說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咖啡色的錢包來,樣子鼓鼓的似乎有不少money。
而另外一個長頭髮的傢伙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好像這個錢包馬上就要歸他所有一樣,和所有的不良少年一樣,能在社會上或者是校園裡敲到竹杠、收到保護費,這可是可以用來向「圈子裡」炫耀的事蹟……雖然這傢伙的方式行為比較不齒。
「哈哈……但是你要是被幽助這小子知道了肯定會死得很慘!哈哈……」長頭髮肆意的笑著。
不過很快他的笑容越來越難聽,表情也越發的僵硬和難看,嘴裡嗚咽著不知道他是想說些什麼。而背對著小巷子口的那傢伙卻渾然不知,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正朝他背後靠近……
「你們這幫傢伙!嗯?」幽助英俊的臉龐浮起一絲怒意,他渾身散發的氣場似乎影響到了這兩個無知的學長,他們不住的顫抖著往後退卻,終於,他們無路可退背靠上了牆壁。
原來,幽助怕走大道會被教導主任竹中抓個現行,於是便琢磨著能不能從學校的哪個角落翻牆出去,當然,這是其它不良學生的一貫伎倆,他一向都是不屑一顧的。
這兩個傢伙以為現在是上課時間沒人會留意他們,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原形畢露,誰知卻被幽助撞上了,而且他們一段很重要的談話被幽助聽到了耳朵了。雖然他們是高二年級的學長,不過現在他們還是努力的祈禱著幽助不會把他們打成殘廢。
「啪!」那傢伙嚇得手裡捏著的錢包都丟在了地上,他面如土色,心如鐘撞,面對著幽助淩厲兇狠的眼神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喂!你們在幹什麼?」遠處傳來一聲呵斥。
「嗯?是岩本……」
「混帳!要叫我岩本老師。」岩本抬了抬鏡框教訓道。
——岩本,名實高中老師。平生最恨拖後腿的差生,也最討厭不良學生尤其是像幽助這種代表性的人物,平日裡也經常找幽助的茬兒,當然,幽助也最討厭岩本。
兩個高二年紀的不良學生見到是岩本來了,心中頓時有著說不出的歡喜,雖然他們平時恨不得揍岩本一頓,不過現在卻是如同見著了救命恩人一般,雖然岩本也只是偶然路過這兒聽到有人大聲談笑而已。何況,他們也忘了應該怎麼解釋剛才的事情經過的來龍去脈。
岩本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地上醒目的咖啡色錢包,再看看幽助和這兩個傢伙的表情,岩本也不願做多想,他已經先入為主的認定幽助是來勒索錢財的。不知道這兩個高二年級的學生在知道岩本心中的想法後,會不會從此做一個好學生呢?
「你這個人渣!」從岩本的嘴裡硬是冷冰冰的擠出這幾個字。
幽助眉頭一觸,上前一步雖然他的各自還比岩本矮一頭,不過岩本卻不自然的向後退卻了一小步。
「你!你……」
幽助嘴角微微一動,不屑的又帶有一絲蔑視的微笑後,甩了甩黑色的校服到自己的後背上,以一種極其華麗的姿勢緩緩離開。
兩個高二年級的學生也如釋重負般的喘了口大氣,他們兩個人而且還是大幽助一年級,面對強勢的幽助竟然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真是悲哀!
但是,膽子稍大的長頭髮還是鼓起了餘勇仕途去撿起地上的錢包,可是他這下卻是惹來了禍端,反應過來的岩本立刻怒吼道:「你們兩個怎麼這個時候還不去上課?給我去辦公室寫5000字的檢討!」
「啊?」二人慘叫道。
走在回辦公室路上的岩本,想起剛才的事情就覺得不可思議,也有點兒後怕,心中想道:現在的學生真是欠管教……
被人冤枉?哼哼,幽助才懶得反駁呢!反正他在一般人的眼裡已經是不良少年了,何不就做一兩件「壞事」好讓大家都來印證一下呢?
大腦一時短路的幽助竟然筆直的朝學校的大門走去,因為上課而空曠的廣場因為幽助囂張的走路而變得怪異起來,而突然感到身後有股氣場的幽助突然才發現事情有點兒不妙。
「哎喲!」幽助一聲慘叫,在學校所有同學眼中稱王稱霸的他,竟然還是被教導主任給逮住了。
竹中嚴肅的面孔出現在幽助的面前,估計現在幽助狼狽的模樣要是被其它的人看到,都不知道要被嘲笑到什麼地步,因為竹中正拎著他的耳朵。
——竹中,名實高中教導主任,面噁心善,平時一臉嚴肅但實際上是一個忠厚長者,在他的字典裡沒有教不好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
竹中一下子就止住了幽助,他自己也就放鬆了警惕,一邊用力的揪著幽助的耳朵一邊往教學樓方向拖,不怕他不聽話。
「幽助啊!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老是蹺課……」竹中突然發現不對了,手裡的分量突然減輕了許多,「咦……啊!」竹中猛然一看自己右手竟然提著一隻完整的耳朵!
「哈哈……不用怕,那只是道具而已!」幽助從不遠處的學校牆頭上說道。
他早就想好了這一招了,這可是以前他屢試不爽的法寶,剛剛只是趁竹中不注意時才偷樑換柱,而被幽助出奇制勝的假耳朵嚇得跌倒在地的竹中,也是惱羞成怒丟掉手中的「耳朵」,朝幽助逃脫的方向吼道:「快給我回來!幽助……你不想上學了嗎?」
「切!誰稀罕?」幽助不屑一顧的喃喃道,雖然竹中根本聽不到了。
他習慣性的用右手拇指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看了看道路兩旁的高樓大夏。這裡通常都是這樣,在只能憑藉溫度高低來感受冷暖的櫛比建築中,陽光從建築背後揮灑出一簇簇芒。
人們掛著如睡眼一樣惺忪的車檔,將夢裡未竟的美事延續在一個連一個排山倒海的呵欠裡,直到因為這樣而排起了長龍,便狠狠緊鳴汽笛,還是一邊摸著似乎要刮了的胡茬。過不久這些龍又遊走起來,漸漸夾雜了加快腳步的行人
「喂!幽助,你給我站住,我們來一決勝負吧!」突然三個高大的人影從路旁岔口竄入幽助的眼簾。
「哦?是你啊……桑原……」幽助淡淡的說道。
——桑原,不良少年,名實高中高一學生。17歲,身高180高分,校內算得上是除了幽助以外的大哥級人物,和幽助既是朋友又是競爭對手,古怪的臉龐後面卻是一顆執著堅韌的心。
桑原見幽助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面目表情更是無動於衷,心下更是氣惱,揮舞碩大的拳頭,帶著他那有些沙啞的聲音怪吼道:「混帳,你今天休想走!」
「哼!你可來的正好,我正愁火氣沒處發洩呢!」幽助依然是瀟灑的一抹鼻尖,也不等桑原反應過來,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老大……」
「老大?」桑原的兩個跟班兒見勢不妙急忙提醒桑原幽助的突然襲擊。
桑原也是混跡多年的不良少年,他剛剛聽見手下小弟的喊聲就明白了情況糟糕,幽助這個傢伙大家可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而且既然是打架鬥毆難道還講什麼「江湖道義」不成?這種過招之前先自報家門的說法,只存在於武俠小說裡!
幽助一個箭步沖上去之後順手將披在左肩的校服上衣分離擲出好遠,而他自己卻是一拳衝擊到桑原的面頰上,可憐的桑原明知道幽助會出這一招而他卻無從還手,因為他整個人已經在幽助的強壓之下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就是看看幽助他會怎麼修理自己了。
「啊!嗚嗚……」隨著桑原的隨後兩聲慘叫,那兩個小弟也已經清楚幽助從頭到尾就只用了三招!
三招!雖然來回少,時間短,但是幽助卻在這眨眼的幾下工夫裡分別用上了拳頭、手肘以及兩腿的膝蓋!
那一霎那,這兩個傢伙腿都嚇得發軟,而心中卻只有一個念頭:這傢伙根本不可能被戰勝!
「哼!謝謝你啦,桑原,我舒服多了。」剛剛還經歷惡戰幽助此時似乎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輕鬆的拍了拍手,捋了捋丟在地上的校服上衣,又把它甩到左肩,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安靜的離去……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嗚嗚……老大,幽助他太強了根本就是魔鬼嘛!」
桑原的兩個小弟等幽助離開後,才急忙扶起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桑原,本來桑原就是長臉小眼睛,再配上幾乎是三角形的髮型,他的形象已經很抱歉了。現在又被幽助揍成這副模樣,連他們二人都覺得於心不忍。
「可惡……可惡的幽助……」桑原沙啞的嗓音此時聽起來格外悲壯。
「老大……算了吧……你對幽助的戰績已經是0勝156負了……」一名小弟好心的提醒桑原道。
誰知桑原卻一把揪著他的衣領,狂吼道:「那就一直挑戰他,直到打贏為止!」……
「唔唔……剛才可真是解氣啊!哈哈……桑原那小子可別被我打廢了啊!哈哈……」幽助一邊走在路上,一邊回憶著剛才的戰況。
不過他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怎麼桑原也在外面,難道他也是蹺課出來的?而且還是特意來找他挑戰?
頭腦一向簡單的幽助也沒想過這麼多,他的家離學校不願過兩個紅綠燈就到了,他本想躡手躡腳的回去泡一杯牛奶喝來著,不過他的單身媽媽可不是聾子和瞎子。
「嗯?幽助……你今天不用上學嗎?」幽助的媽媽慵懶的從被窩裡爬起。
——幽助的媽媽,年齡未知,至今單身,原因未解。她是個自由職業者,所以不用天天都按時起床等公車上班,除了有著自由職業者的一切習性外,身為女性的她還喜歡抽煙。
「啪!」幽助一聽,就知道是老媽的煙癮犯了,轉過頭去自己老媽的上空已經是香煙嫋嫋了。
幽助的媽媽抽了煙之後似乎恢復了一點兒活力,她找到遙控器打開電視機,螢幕上依然上演著每天必看的肥皂劇。
「幽助,你這真沒問題嗎?」幽助的媽媽只是盯著電視機說道。
幽助正沖泡著奶粉估量著該放多少糖呢,他同樣也隨意的回了一句:「不想上就回來了唄!」
幽助的老媽這才轉過頭來,未施粉黛的素臉稍稍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如果不想上學就早點兒去工作,你以為老媽給學校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唉喲……好了好了!我這就去,什麼時候連老媽也變得會教訓人了?」幽助無奈的回道。
他小心翼翼的把剛剛泡好的牛奶端到自己老媽的身邊,輕浮的說道:「喏!你兒子孝順吧?剛剛泡好的牛奶就拿來給老媽了,哈哈……」
「嗯,還算你有良心……」只喝了一口,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嬌喝道:「幽助,你這個小畜生!明知道我不喜歡放糖的,你還丟了這麼多糖塊!你給我回來……」
幽助以他最快的速度帶上房門,飛也似的逃出家門。
「哷哷……哷哷……」幽助習慣性的雙手抱著頭,無憂無慮的漫步在馬路邊上哼著小曲子。
以後的日子怎麼辦?是繼續上學,還是出去打工……連幽助自己都搞不清楚,對於他來說只要每天都活得有滋有味兒,比如說——每天都能打一架,那也是很充實的呀!
「哦?」幽助光顧著想事情,卻沒料到腳底下碰到了什麼。
他低眉一瞥原來是一個足球,等到他把球捧起來的時候,一個只有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兒已經跑到他的跟前,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哥哥……大哥哥……我的球……」
幽助一向都是扮演著壞人角色,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臉一沉,陰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小男孩兒,卻不知道人家小孩子是最經不起嚇的,眼見她就要大聲哭叫了。幽助見此時馬路兩旁行人也不少,要是讓人誤會他在欺負小孩子那可真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腦子不好使的幽助,腦子卻以驚人的速度思索著,之見他拿著橡皮足球蹲在小男孩兒的面前,用足球遮掩著自己的面部表情,一會又移開足球不斷變換著各種搞笑、白癡的動作,而小男孩兒這才破涕為笑!
「嗚呼!終於笑了……看來,我還是很有表演天賦的嘛?」幽助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並把足球還給了他告誡道:「馬路可不是踢球的地方,很危險的知道嗎!」
小男孩兒楞了一下,可能他還不明白「危險」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只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又離開了,而幽助也正好過了紅綠燈去馬路的對面。
可是就在幽助到了對面馬路時,又猛然看到剛才那個小孩兒又在人行道兒上踢球,他正要大聲呵斥,卻無意看到遠處高速駛過來一輛紅色轎車,而小男孩兒卻在並不知曉的情況下依然如故的奔向路中央。
「笨蛋!快閃開呀?」幽助見勢已來不及讓他有所停留思考,便飛沖過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