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六星級酒店內的豪華套房,一個長相十分撩人中,又不失幾分甜美,舉止間九分成熟,又帶著一分調皮的女人,穿著一身寬鬆浴袍擦拭著說長不及背脊,說短也過了肩膀的濕漉黑髮。
淩諾姸朝著早就坐在床上看似等得迫不及待的某男拋去一個媚眼,本來還算英俊的男人喉頭一顫,臉上的俊朗一掃而空,只剩下一臉的急色。
一個興奮,也不顧自己是麼都沒穿,跳下床去就朝著淩諾姸撲過去,卻被淩諾姸巧妙躲過,卻不覺一點不自然,她順勢拿起早就在房間準備好的兩杯看似提升情調的葡萄酒,嬌柔地將自己摔進男人的懷裡,就騙他喝了下去。
第二天,男人唯一知道的事情只有,不但連裝著公司所有重要資料的公事包一貧如洗,那個女人,竟然還沒良心地就讓自己在地板上睡了一夜,安眠藥分量太濃,自己的口水都流了一地。
而在男人哀嚎的同一時間,酒店高級住房走廊上,淩諾姸露出姣好完美鎖骨的一襲略低胸黑色蕾絲吊帶衫,一身淡藍色修身小西裝瀟灑一拉盡顯獨立自信,輕輕親吻一記手中U盤還有幾張看似不值錢只是記錄著一個個名字的破紙,她嘴角一勾,又抬頭看看那自己曾經在國王尺寸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的豪華套房位置,想著此刻在裡面哀嚎的男人,似好笑地轉身,瀟灑離開。
實在太過輕鬆的一次工作,心情都愉悅不少,自然也沒有什麼緊張感地不急著離開。
淩諾姸笑笑,不禁也對自己昨晚那個二世祖目標感到些同情,更加同情他長輩的公司,帶著些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心思笑意,突然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呀!」
險些摔倒,卻被一雙強勁有力的手猛然拉住跌撞進一個懷抱,男人沒有噴香水,懷抱中卻說不出的有一種讓人留戀的清新自然香氣。
淩諾姸猛然回神,捏緊自己手上的資料,這才是最重要的,抬頭一個禮貌地微笑。
「謝……」
第一個謝字剛出口,卻馬上怔然,這張容顏……還不及自己多想,對方竟先莫名其妙地摟住自己的肩膀,壓低對第一次見面的自己用命令似地口氣說道。
「配合我,給你五十萬。」
淩諾姸雖然討厭隨便拿錢砸人的人,卻也不討厭去賺這些滿身銅臭味富人的錢,只是那張臉……呵呵,垂眸笑笑,自己到現在竟然還難以擺脫。
甯雨繁見淩諾姸似很有配合自己的意思,隨即不做多想,摟著她肩膀的手環上她的腰,帶著她整個人一轉身。
淩諾姸才看清原來男人和自己身後還站著一個長相頗為甜美的女孩子,一看便是個富家千金,一臉扭捏的樣子自己並不喜歡。
「我等的人來了,怎麼,現在還想跟著我進房間不成?」
淩諾姸看著身邊的男人挑著眉頭,一顰一笑間,竟然讓自己都是說不出的有些懷念,這是怎麼樣的聯繫自己不知道,只知道沉寂了兩年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忙移開了視線,逼自己將心思去配合這個男人演好這場臨時參加的戲碼裡。
淩諾姸軟軟地往寧雨繁懷裡一靠,寧雨繁也險些一怔,倒是沒想到配合地竟然還會來的這麼主動,嘴角一勾,看來今天還湊巧碰上了個中老手,不禁粗略打量身邊的女人,姿色的確撩人,自己也不討厭獨立有主見的女人,可惜,自己喜歡乾淨的女人,遇到這種情況馬上熟練的女人他自然不認為是什麼好苗子,但儘管如此,寧雨繁在淩諾姸腰上的動作卻是與厭惡相反的熟練。
淩諾姸故意嬌笑一聲。
「進房間啦。」
甯雨繁邪魅勾嘴一笑。
「聽你的,」又看一眼那位大小姐沉默著咬唇不語的樣子,故意看向淩諾姸,兩人似默契地一笑,「你介意嗎?」
淩諾姸自然笑笑,代替寧雨繁朝千金笑笑。
「這位小姐,要不要一塊進來房間裡?」
甯雨繁很滿意淩諾姸的演技,但沒想到自己竟低估了那位千金的倔強和天真,都到這個份上了,竟然真的跟進了房間。
兩人走在前,千金跟在後。
寧雨繁若有似無地看了淩諾姸方向一眼,淩諾姸戲演得全套,似根本沒有看他,笑意依舊,只是齒間唇語稍動。
「後半場再加五十。」
寧雨繁頓時有些失笑,多打量身邊這個陌生女人兩眼,隨即輕聲。
「好。」
一聽好,淩諾姸馬上站定了身子,將手上的東西隨手往一邊的桌上一扔。
寧雨繁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還沒開口,淩諾姸帶些曖昧炙熱的吐息已經接近耳旁,兩人的身子無限貼近,那站在兩人不遠正中位置的千金依稀已經有些難以忍受。
吐氣如蘭,輕如風顫。
「我該叫你什麼。」
甯雨繁勾嘴一笑,不著痕跡看一旁人的反應,這樣的確比較有效果,配合貼近,咬上她的耳朵。
「我在家排行老三。」
淩諾姸笑笑,慢慢離開,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第三人的方向之後,就開始慢慢扯寧雨繁的衣服,極近曖昧,說得更是故意,帶些意味。
「三少,快些把這些礙事情的衣服脫了。我們,」眼睛抬眼朝著床拋了個媚眼,「床上談去~」
「砰!」
一聲重重地「砰」門聲,兩人同時齊齊分開,寧雨繁雙手一張,將已經被脫到一半的修身西裝穿回身上整理好,兩人臉上都完全沒有剛才那副你儂我儂的樣子,一副開始談生意的樣子。
「你給我個帳戶,我把錢打過去給你。」
淩諾姸也不拖遝,酒店的便條拿一張隨手一寫,桌上資料一拿,將便條交給寧雨繁就要走。
寧雨繁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好笑。
「你不怕我賴帳麼。」
淩諾姸一回眸,自信與隨意並存,說不出的有味道。
「那就當我吃虧好了。」
笑笑,離開。
寧雨繁略有些興味地挑起眉頭,對這女人倒是起了些興趣,不過在他到這來遇到那個難纏的千金之前可還是有另一件正事要做。
站在一間高級套房前,寧雨繁不禁歎息,門才剛敲一聲。
門那頭像是等著自己一般地被一把拉開,就撲出來一個哭喪著臉的半身裸男。
「雨繁啊~救命啊~我又闖禍啦~」
寧雨繁斂眉跳筋,想盡辦法想把男人從自己身上扯開,本來沒有人的走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開始有人走動起來,紛紛對著自己身上的裸男和被抱得緊緊的自己指指點點。
寧雨繁看著那房間裡兩個空掉的紅酒杯子,還有地上疑似是男人口水的痕跡,終於忍不住男人再將鼻涕眼淚往自己身上抹,一腳將男人踢開,吼道。
「先跟我回公司去!」
寧雨翻看著在自己的CEO行政總裁辦公室裡發癲的富二代朋友,有些頭疼,看著外面不斷伸頭欲張望卻被自己一眼給嚇回去的員工們,搖了搖頭,將辦公室的門關上,百葉窗也拉了起來。
往他對面的沙發一坐。
「餘閒樂,你到底發的什麼神經,三天兩頭要我去認領人,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嗎。」
餘閒樂,看了看寧雨繁,搖了搖頭,只唉聲歎氣,又看了看他,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寧雨繁只覺得自己頭上開始青筋暴起。
眼睛危險地一眯,餘閒樂雖然沒有瞧見,但卻發現自己背後突然一毛,抖一抖,終於開始不再磨人的耐心,哭喪著臉。
「雨繁啊,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把我老爹公司最重要的客戶資料都搞丟了,我要是回去,他一定打死我,我沒地方去啊!」
雨繁眉頭一皺,頭疼得很,他這個朋友可沒少留下爛攤子讓自己收拾。
「到底怎麼丟的。」
這下他有點吞吐了,想起自己昨天那副樣子,頗有點尷尬。如果讓寧雨繁知道了自己因為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帶著重要的資料直接去了酒店,而到現在還對那女人恨不起來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代替自己老爹揍自己一頓。
寧雨繁已經深知這個損友的秉性,也不再多費唇舌,手指輕輕在桌上一敲,稍微製造點威壓,果然,餘閒樂馬上一五一十地全部都交代了……
一間普通的小屋子,一室一廳的獨居室,看起來簡單得沒有一點家的味道,卻總是恰到好處地在屋子裡的一角能夠感受到主人的缺乏的寂寞,沒有安全感。床上躺著一個偌大的抱枕,被一隻手牢牢揪著,一條腿緊緊扣著,床頭相框裡放著的合照,女孩明明笑得很開心,旁邊被她挽著胳膊的男人的臉,卻被塗鴉地根本看不清樣子。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淩諾姸有些迷糊地接起電話,才不過零點幾秒時間,眼睛已經完全清明,忙將抱枕丟向一邊,表情嚴肅。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說好這是最後一筆的。我們兩清了,你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電話那頭卻傳來不懷好意的笑聲。
「好歹也是五年的交情了。五年前撿到那個落魄的你的時候,可沒想到你會變成我的搖錢樹,現在倒是不捨得放你走了。」
淩諾姸眼神馬上一冷。
「你想反悔?」
男人笑笑,有幾分戲謔幾分玩世不恭,還有幾分隱藏的不明意味。
「沒有沒有。道個別不行麼。」
淩諾姸不再說話,男人也不自討沒趣地笑,聲音放上幾分認真。
「怎麼樣,有沒有新方向了。沒有的話,我手裡倒是有個不錯的地方值得你去小試身手。」
淩諾姸眯了眯眼睛,不太相信男人的好心。
「你有什麼目的?」
男人笑笑。
「能有什麼目的。好歹也認識兩年了,最後給你個送別禮你也要懷疑我不安好心麼。你別總懷疑我的良心,當初你因為一個男人走投無路的時候說到底,幫你的還是我不是,你……」
說還未到一半,就被對面淩諾姸異常沉默的氣壓給壓地不好在說下去,不過這份沉默,也同樣說明著淩諾姸的猶豫動搖。
男人兀自低笑,淩諾姸當然沒有聽到這份笑意,男人想著淩諾姸此刻兀自接受的樣子,不禁又好笑又慶倖,人再怎麼變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仍舊脫離不了當初的那份天真,不過自己正好就需要她的這份天真,不然怎麼去利用呢。
「你先別急著拒絕,不如先看看我給你找的目標再做,我可是預感你會接下哦,」男人嘴角勾起,笑道,「你會需要到的資料,我已經寄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你家了……嘟嘟嘟——」
說完,竟然頗有自信地便直接掛了電話。
「叮咚~」
手機還未來得及放下,淩諾姸就聽見自己的門鈴聲響起,掛了電話,開門簽收下一個檔袋,打開一看,就是一怔……
定定看著資料夾上,迴紋針別著的照片,一個帥氣的男人,明明還很年輕,卻處處散發出一種沉穩從容的氣質,或說是領導者帶著的威壓感,想起那天初次見面的就突如其來的命令口吻,淩諾妍竟然發現自己不住發笑。
看著床頭相框裡那張早已面目全非的相片,不禁搖搖頭,讓自己心底那些和過去有著絲絲縷縷牽絆的心情收下,有些興味地挑起嘴角,才想起那天兩人一筆未清的賬。都差點忘記了,淩諾妍坐在電腦桌前,去網上查了查自己的帳戶,果然,多出了一百萬,還是那天當天就匯了過來的,再看看那人背景,笑笑,也難怪一百萬付得這麼爽快。
淩諾妍自然知道文治彬這人不是什麼值得相信的人,他會白白送上一樁生意給自己倒是不得不讓自己多思前想後幾分,自己的確是為他做事兩年,但每次情報費他都不會白送,自己還清了債,脫離了他,照理說,自己就算成功他也得不到一點好處了,憑什麼會這麼好心,倒是耐心尋味。
但,再看照片上那人,文治彬也講對了,她想要接近這個男人,想要去設計去從這個男人身上盜取些什麼賺錢,她知道這或許只是對自己說的藉口,真正的原因她不想承認,自己還沒有放下,那就讓她以一個商業女間諜的身份,去探一探這個男人的難度吧,半分認真,半分玩樂,她沒有真正想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她或許只是想要在他身邊一段時間。
而連淩諾妍自己都沒有察覺是,在她自己的潛意識中,竟然是想要去證明這個男人與曾經傷害了自己的那個人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過去早已經成為了過去。
若空市中央,一棟被昨夜雨水洗刷地纖塵不染的高樓大廈矗立在市中心最顯眼的位置,從底下向最高處望去會被陽光灼傷眼睛,從大廈最頂層往下看卻是一切一目了然,有一種一覽眾山小之感。
而總是站在這個位置俯瞰想事情的男人,此刻也斂著一雙深邃暗藏精明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嘴角突然一勾,睜開眼眸,本來就雙得深邃的眼皮又帶起幾層短暫的褶皺,一絲慵懶,九分銳利,說不出的味道令人心神一動。
甯雨繁只是勾著嘴角,看著不遠處辦公桌上那份攤開的調查資料,聲音中比起怒意更多的是興味。
「原來是她。」
「我就跟去看一眼。」
餘閒樂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寧雨繁,寧雨繁倒是斬釘截鐵地不知在拒絕什麼。
「你我還不瞭解麼?萬一你到時候沒有控制就沖了出去,人一見你還會讓我接近麼,那要還怎麼去探那女人的底。客戶資料丟失可不是小事,萬一真讓你對手公司拿到手,到時候的損失就不是一點了。你到底要不要我給你善後,真要到了你爸到我這裡來找人打了才肯反省是不是。」
餘閒樂一下子就被說悶了,想來想去,腦子裡想起淩諾姸,還是有些不捨得,寧雨繁辦事他放心,就是太放心了,怕他反而傷了她,剛要再說什麼
就見寧雨繁不知朝哪裡使了個眼色,下一個反應就是自己雙腳不著地,兩旁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兩個高大保鏢,將自己齊齊扛著著手腕強制抬離了辦公室,不遠處寧雨繁在給自己下禁制令。
「在沒得到我解禁的允許之前,他不能出現在我身邊一千公尺的地方。」
總裁辦公室的門隨著餘閒樂的掙扎不見而關上才沒多久,很快就有秘書敲門進來。
「老闆,你下個行程的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了,是不是要推掉?」
秘書有些不確定地問。
「是哪裡的應酬。」
「和張氏少東在KingClub的碰面。」
寧雨繁眉頭一動,他們這一代大部分像餘閒樂這樣的富二代就喜歡去那樣的地方,他記得那傢伙說,好像就是在那附近被淩諾姸那女人勾去的魂吧,他突然有種說起來好笑的奇怪預感,今晚去的話,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淩諾姸看著文治彬送來的資料上,上面記載到的寧雨繁的行程,眉頭一挑,眼珠滾了兩滾,沒過幾秒,一身黑色略緊身亮片衣服著身,一件修身黑色皮衣套在身上,說不出的午夜嫵媚,隨手拎起玄關附近桌上放的皮包,踏著黑色高跟便出了門。
已經十一點過了一刻鐘,這條街上的行人已經不多,車輛亦然,所有的狂歡似乎都在KingClub的裡面,外面則截然不同。
甯雨繁推掉張氏少東又灌過來的一杯酒,笑笑,離席,到外面準備透透氣,安靜一會兒。
淩諾姸並不想成為寧雨繁在夜店或是club裡,隨便結識的女人之一,因為那樣就不特別了,況且,在那樣的壞境中,他憑什麼獨獨在人群中可以看到自己呢,她淩諾姸從不用這種愚蠢的辦法去吸引一個人的注意。
遠遠地看著KingClub的大門,終於,等待的人漸漸出現在了視線之中。淩諾姸卻不急著走出去,在另一邊沒有路燈的暗處靜靜地看著,觀察著,他的一神一態,點煙的動作,甚至踱步站立,就和對待自己所有的目標一樣,卻突然眼神一滯……
寧雨繁剛出Club,又回頭看了看Club的方向,想著剛才出來時一路看到的人,似乎並沒有印象中的那個只見過一面卻淵源頗深的女人。
看著外面的安靜的街道,顯得有些陌生,突然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常來這裡,每次來這裡都只是匆匆將餘閒樂那個爛攤子收走,今天的這個應酬也和平時一樣本來是準備推掉的,一時心血來潮,現在倒說不上來,自己怎麼會那麼篤定會在這附近見到那個女人了,不過看來自己的信心也有錯的時候,她並沒有出現,不是嗎,呵呵。
想著,有些惋惜,帶些自嘲,甚至是有些微失望似地逕自低頭垂眸笑笑。
卻不知,就是這個笑容,亂了淩諾姸的方寸。
遠遠地,淩諾姸看到街頭對面的那個人,整個人渾身一顫,仿佛掉進從前,這是一張不一樣的臉,卻總有說不出的幾分相似,不是第一次見到,先前也看了他的相片很多次,卻在這一次,鮮明地從他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那個垂眸低笑,不知是何意味讓人又惱又無奈的笑意,至今留在自己印象裡,能夠感受到過去他每一次這樣對著自己笑時的事情。
一怔。
隨即,甩甩頭,將過去拋在腦後,這個男人是自己今晚的目標,寧氏的三少寧雨繁。
卻沒發現,自己早已亂了分寸與平時不一樣,還沒有足夠的觀察,腳步已經在剛才那番悸動恍惚下,踏了出去。
不知何時開始變天,或許就在兩人視線交疊的一刹那間。
淅瀝小雨飄灑街頭,寧雨繁抬起低垂的眼眸,收起自己的那股複雜笑意,眼神卻突然一停,又不著痕跡地掩飾起來。
對面有些昏暗的路燈下有個人和自己迎面走來,不用懷疑這是個美麗的女人,自己也無疑是個俊俏的男人,但兩人只是若有似無地看了對方一眼,好似這只是一個無所謂的不期而遇,之前兩人經歷的一番鬧劇對於雙方來說,也都成為了一個和陌生人的萍水相逢,再次相見,連個打招呼的關係都不是。
與寧雨繁擦肩而過,淩諾姸這才嘴角勾起笑容,她知道,寧雨繁一定已經對自己留下了印象,他那若有似無刮過來的眼神,她很滿意。
果然,寧雨繁轉過了頭去,看著淩諾姸離去的背影,眼神久久沒有移開。
而在淩諾姸意料之外的則是寧雨繁嘴角邊的那抹笑容。
「呵呵,兩次竟然用同樣的手段,到底是她低估了我還是餘閒樂實在太蠢,哼哼~」
低笑。
今天派去調查餘閒樂至今仍舊迷戀不已的那個得到這女人消息的時候實在想笑,本來只是因為自己一時的莫名預感,剛才還因為這股莫名的自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有些失望的自嘲笑了,卻不想,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會自投羅網來。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把主意打到自己和寧氏身上的,不過,在幫餘閒樂討回公道之餘,這倒不無是個好消遣,就讓他看看這個女人要怎麼從他的身上竊取商業機密吧。
腳步一邁,身子一轉,寧雨繁朝走得不算太快的淩諾姸快步走去。
「等一下。」
淩諾姸嘴角一勾,腳步卻並沒有一點頓足,反而直直走進了KingClub之內,三拐兩彎,穿進了舞池的泱泱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