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鄭寧從懸崖上掉了下去,耳邊只聽到朋友的驚叫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清醒過來的鄭寧,發現身處叢林當中,全身肌肉疼痛,也知道在不幸中自己保住了一條小命。
鄭甯和朋友、同事幾人到香格里拉去攀登梅裡雪山,在攀登過程中,雖然鄭寧等人非常小心謹慎,緩慢的向上攀行,但不幸的事件還是發生了。當攀登到大約五千公盡的海拔時,在山峰的一轉拐處,鄭甯剛攀登上去,還未完全站穩,突然間就刮起來了一陣強勁的旋風,鄭寧象風箏一樣被大風吹得飛了起來。
鄭寧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看來這條小命是保住了,真是幸運。拿出手機準備打求救電話,一看但沒有信號,操,這是什麼鳥服務,還全球通囉,一到關鍵的時候就不通,回去後一定要投訴。
無奈之下的鄭寧,為了認清方向,拿出GPS來確定方向,遺憾的是也沒有信號,幸好當初旅遊時多了個心眼,購買了只六分儀,這種純機械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出現什麼故障。
鄭寧拿出六分儀確定方向,並根據六分儀的指示在地圖上判斷一下自己現在的位置,判斷的結果讓鄭寧非常的迷惑,呆若木雞,大腦隨之斷路,因為根據六分儀上顯示的經、緯度,鄭寧現在的位置怎麼會是山西省境內的北部地方呢,從梅裡雪山到山西省,那不是隔著十萬八千里嗎,這怎麼可能呢。
鄭寧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六分儀,確定六分儀沒有什麼問題啊,那到底是咋回事呢?鄭寧又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東西,除了照相機出事時不在自己身上外,其它物品基本都沒有丟失啊,匕首、指揮刀、地圖冊、連弩、六分儀、望眼鏡、手機、GPS、手錶、錢包、手電筒,還有自己準備的各種常用藥品。
鄭寧迷茫了一好陣後,心情逐漸穩定下來,知道自己的同事一定會向當地公安部門求救,再說,只要自己走出森林後到手機有信號的地方,那就好辦啦。現在要解決的主要問題是肚子,鄭寧隨身沒有帶食品,食品都是在藏胞的背袋裡。鄭甯取出連弩,安裝好並上好箭,準備射殺一些小鳥來充饑了,但森林確實太厚了,鄭寧認定一下方向,一直向東方行走。
天色近黃昏時,鄭寧也沒有穿出森林,知道今天晚上自己一人只能是在森林中過夜了。鄭甯用連弩射殺了二隻野雞,生了火將其烤熟,苦笑了一聲,這就是自己的晚餐。
為了安全起見,鄭寧在休息的地方撿了好多乾柴,準備整個晚上自己都不會讓火熄滅,這一方面是自己的取暖問題,另一方面就是在自己睡著後,防止其它動物對自己的攻擊,因為絕大部份動物都怕火光。
睡覺前,鄭寧很是孤獨,慢慢的進入深思,回想這次攀登梅裡雪山的前前後後。也知道自己的朋友、同事咋樣,他們報警沒有?怎麼員警來得那麼慢,都是些什麼員警啊,完全的白吃納稅人的錢,一點不為納稅人好好辦事!
鄭寧背靠一棵大樹,手裡抱著軍用指揮刀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到夜深人靜時,鄭寧被狼的嚎叫聲給抄醒了,內心的恐怖難以言表。鄭寧內心鬱悶死了,藏民老鄉不是說沒有什麼兇狠的動物嗎?怎麼這裡會有狼的嚎叫呢?鄭寧一手緊握指揮刀,緩慢起身,一手將火焰弄得再大一些,過了好半天,他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天亮了,萬物復蘇,鄭寧努力睜開眼睛,森林中濕潤的霧氣將自己籠罩,眼睛的能見度不會超過十米。鄭寧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將火撲滅,背上旅行包,手提指揮刀,尋找闊葉林,在一棵估計是冬瓜樹的旁邊,將樹葉上積蓄的露水小心的倒入自己的口中,並把頭天晚上吃剩的野雞肉胡亂吃下肚,並檢查了一遍隨身所帶物品後,繼續向太陽升起的方向進行艱難的前行。
途中,遇到有阻礙前進的障礙物時,鄭寧用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進行清理,這把指揮刀現在來說太有用了,要是沒有這把刀的話,鄭寧前進的步伐會非常的艱巨。太陽升起來不久後,霧氣慢慢的散盡,陽光普照大地,就像萬道霞光射入,讓森林中的萬物生機勃勃,各種動物都出來尋找陽光和食物,植物也在等待陽光的惠顧。
鄭寧的身旁不時會有兔子、松鼠等小動物閃過,頭頂上會有鳥類驚走,森林中有了生機。而鄭寧確在為自己的長征艱難的前行。中午剛過,鄭寧的身體內又失去了大量的水分,必須補充水分,否則的話,會寸步難行,鄭甯沒有找到水源,鄭寧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有水源,但鄭寧必須先找到雜木林,只要找到雜木林的地方,那自己就一定能找到水源,因為雜木林本身也叫水源林。
多方尋找,鄭寧非常失望,沒有找到雜木林,當然也就沒有找到水源。現在鄭寧有二個選擇,一是堅持到明天早上喝樹葉上的露水,但要是夜間有危險時自己沒有充足的體力,那樣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性;另外就是現在利用強勁的陽光從樹葉上取水,但要眈誤不少時間,為了安全起見,鄭寧決定先休息一下,恢復體力。
鄭寧從背包中找出一個塑膠袋,在陽光照得到的地方將一樹枝的尖部用塑膠袋套上,並把袋口扎實,二個小時後自己就會有足夠飲用的水。利用這段時間,鄭甯用連弩又射殺了幾隻野雞,並用匕首將其剖開,把野雞內肚子內僅有的一點點鮮血全部吃盡,然後生火進行燒烤,補充食物,補充水分。
三天啦,鄭寧還未走出森林,也不知道是否是迷路了,也未聽到任何營救的資訊。鄭寧不敢走回頭路,只能按著六分儀上的指示向東方繼續前行,手機和GPS還是沒有任何信號。鄭寧內心深處非常的恐懼,但想到自己的朋友、同事肯定會動員各種力量尋找,只要堅持下去,肯定會獲救,現在必須要戰勝自己,不論前面有多少困難,都要克服,這是鄭寧唯一的生路。
鄭甯繼續在密林中前行,第四天下午,終於找到了一山泉。同時也遇到了危險,那是一條直徑有二公分上下,長達二米左右不知名的蛇。這是鄭寧最害怕的動物,他天生對蛇有一種恐懼感。
現在遇到了,鄭寧沒有選擇,就是想回避也來不及啦,因為蛇也發現了鄭寧,做好了隨時向鄭寧進攻的準備。鄭寧雙手緊握指揮刀,眼睛盯住蛇頭不放。
鄭寧的身體非常緊張,肌肉緊繃繃的,內心深處明知道那樣不行,那樣會有危險,要想放鬆肌肉,但做不到。可能是巨大的毒蛇也看清楚了鄭寧的狀況,它毫不遲疑地向鄭寧發動和進攻,那是閃電般的速度。
鄭寧雖然快速做出了側身躲閃的動作,手中的指揮刀也以力劈華山的速度甩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巨大的毒蛇被鄭寧斬為二斷,但鄭甯的左小腿還是被擊中了。
鄭寧不知道此類蛇有沒有毒,一刻不敢停留,馬上坐下,將左腿彎曲並抬高,用自己的嘴快速的向傷口處猛吸,吐出後又吸,就這樣反復吸吐,一開始左小腿有點麻的感覺。直到小腿有鮮紅的備流出後,鄭寧才停止,只感覺嘴巴好像是腫起來。鄭寧從背包中找出解毒片和抗菌素膠囊吃了下去,又將雲南白藥倒了一點在傷口上。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鄭甯的左腳才能自如活動,回想起當時的情境真是劫後餘生,萬分驚恐,要是稍遲緩一下的話,估計小命就要掛囉。
鄭寧生了火,準備今天晚上的晚餐,那就是烤龍肉,蛇肉很嫩,雖然沒有鹽巴,吃起來還是挺香的。七天后,鄭寧終於走出了大森林,看到了一條羊腸小徑,鄭寧知道自己脫困了。
只要有路,那一定會找到人居住的地方。鄭寧順著羊腸小徑走了一個多小時,隱隱約約看到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村莊。
鄭寧加快了腳步,半個小時後,鄭寧到了村子旁邊,村莊估計也只有二十來戶人家。但讓鄭寧感到鬱悶的是村子中農戶的房子,那不叫房子,其實就是四周用土壘起來,僅在上面鋪一層毛草。
鄭寧心中想,香格里拉還有這樣貧窮落後的地方?不會吧,是不是自己走錯方向,跑到緬甸的北部山區去了?那可是德欽幫的地盤,多少年來戰亂不斷啊,殺人就像是殺條狗一樣,不會有人理會的。
鄭寧看著這樣貧窮落後的地方,覺得是走錯方向,誤入緬甸北部的可能性比較大。幸好緬甸境內,漢語和英語都是通行的。鄭甯問下路應該不會有什麼困難吧。
鄭寧到一家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門‘吱’的一聲開了。一位四、五十歲的老人把門打開,但老人身上的衣服克是比較粗糙的麻布製作的,非常簡潔的古代服裝啊!
鄭甯也管不了那麼多,對著那位老人微笑著問道:「老人家,請問這裡是中國境內還緬甸境內啊?」
老人對鄭甯搖了搖頭,一付聽不懂,很無奈的表情。鄭寧又用英語說了一遍,老人聽後更是搖頭。
正當鄭寧失望的時候,老人說出了幾句生硬的漢語,大概意思是說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鄭寧可更是鬱悶之極,既然能說漢語,那為什麼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呢?
隨後鄭寧看到一位二十來歲的年青人走過來,也是一身的古代粗麻製成的簡潔服裝。鄭寧也沒有更多的想,馬上對著那年青人問道:「請問小哥,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那小青年一邊用眼睛看著鄭寧,那是一付好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聽了鄭寧的話後,也是一付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但年青人還是對鄭寧道:「這裡是山后村。」
鄭甯見這小青年能聽懂所說和話,內心非常高興,懸著的心也沉了下來,鄭寧繼續問道:「小哥,那這裡是中國境內還是緬甸境內啊?」
那小青年聽了鄭寧的話,搖了搖頭道:「聽不懂鄭寧說什麼?」
這下鄭寧感到頭很大,能說漢話,雖然和自己說的有點區別,但那應該是地方方言吧。那為什麼會一下能聽懂自己說的,一下又聽不懂自己說的,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鄭寧苦笑一聲,很無奈的對他們二人點點頭,孤獨的離開。鄭寧又敲開了幾家人的門,出來開門的人,所有著裝都是粗麻製作的古代服裝,鄭寧也無法問出這裡到底是中國境內還緬甸境內。
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時,村裡的人都說是山后村,但問隸屬那個國家時,他們都表示聽不懂鄭寧說什麼。
鄭寧徹底失望,剛剛沉下來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就好像是進入一個原始社會一樣。這裡的人非常的奇怪,也很樸實,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無法搞明白。
鄭甯在一農戶家門旁邊的石塊上坐了下來,準備先休息一下,好好的想想,是自己詢問的方法不對嗎?還是什麼原因?不會呀,那緬甸人怎麼也會穿著像中國古代的服裝呢?沒有聽說過緬甸有什麼族是穿成這樣的啊!難道自己真是走進了以世隔離的原始部落?不可能吧?現地球上那還有什麼原始部落民族啊,開玩笑,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鄭寧坐了好一會兒,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心裡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村莊,而詢問之下是一問三不知,鄭寧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從什麼方向走啦。
在當鄭寧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的門‘吱’的一聲開了。也是一位身著粗麻製成的古代衣服四、五十歲的老人走了出來,看到鄭寧坐在他家門旁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鄭寧,並對鄭寧道:「先生,你是外地來的吧?如若不閒氣的話就到屋裡來喝口水,息息腳。」
那位老人把鄭甯請到屋裡,屋內非常簡陋,根本看不到一點像樣的東西,比電影、電視裡所表現的舊社會時窮人家還貧窮。老人給鄭甯倒了一碗白涼水。
鄭甯謝過後,抬起碗來喝了一口,剛放下碗時,鄭寧震驚了,此碗是比較粗糙的土陶,雖然鄭寧對古玩是個外行,但他絕對相信,此碗價值非凡,這讓鄭寧更是無法想像,用這麼名貴的碗來乘水,就不怕一不小心打壞嗎?有那麼名貴的碗在手,怎麼還會這樣貧窮呢?這樣的東西,現在就是在全世界都不愁賣不到好價錢啊。
老人看見鄭甯變化的臉色,以為是鄭寧喝不慣涼白水,就客氣的對鄭寧道:「先生要是喝不慣涼白水的話,我進去重新燒開後再喝。」
鄭甯知道老人誤會自己了,自己震驚的神態讓老人多疑,馬微笑著對老人道:「不用,不用,涼白水挺好的,也挺甜的,我很喜歡。」
老人家聽鄭甯說得真誠,也沒有再客氣,就隨口道:「先生是路過此地吧?」
鄭甯聽了老人的問話,歎了口氣,很無奈的道:「是啊,老人家,我不小心迷路啦,本來是到此來問路的,但問了好久我都沒有問清楚。」
老人看到鄭甯一臉的無奈像,而且衣著又那麼奇怪,還挺年青,咋會問不到路呢,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那先生是準備到什麼地方去啊?」
鄭甯望子成龍了老人一眼,認真回答道:「我準備返回香格里拉,但不知道路怎麼走?」
老人聽了鄭寧的話,搖了搖頭道:「沒有聽說過香格里拉在什麼地方啊,我們附近沒有這個地名。」
鄭寧聽後內心又是極度的鬱悶,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香格里拉呢?鄭甯不死心,又問老人知道昆明嗎?老人還是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老人家聽說過雲南省嗎?老人還是搖頭。鄭甯接著又問老人知道密枝那嗎?那可是緬甸北部的大都會,整個緬甸北部都歸密枝那管,他們要是緬甸北部德欽幫的話,應該肯定知道。
但出乎鄭寧意料的是,老人家還是對鄭寧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下鄭寧死心了,知道在此地自己無論如何都問不到路囉,看來自己是走到了一個窮山溝裡去了,說不定這地方真是和外界隔絕呢,下一步也只能是接既定的方向繼續向東前行。
鄭寧喝了口水,隨口又對著老人道:「老人家,那此地是歸那裡管轄啊?」
老人聽了鄭寧的話後,想都不想,馬上道:「此地歸馬邑管。」
鄭甯剛聽到馬邑也未當一回事,畢竟地名太多,那有人會全記住呢?不過還是小聲嘀咕,馬邑,馬邑,並在內心想,這是什麼鬼地方啊,鄭寧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而此時,鄭甯聽到老人的家裡有輕微的哭泣聲,而且哭泣中有著非常傷心之事。鄭寧隨口就問道:「老人家,你家中是否是遇到難以解決的事啊?是小孩的哭聲吧,聽起來很傷心啊。」
老人家歎了口氣,很痛苦的低聲道:「先生不知,那是我小女桂花在哭。前幾天我們村來了一幫馬賊,小女不謹慎,一時躲避不及,被那群馬賊的一個頭領看到,說是三天后來娶小女去做壓寨夫人。如是不同意的話,就要把全村子的人全部殺光,所以沒有辦法,只能答應馬賊的要求,然而小女死活不肯,但又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鄭甯聽了老人的話,很是覺得奇怪,現在還有馬賊?都什麼時候了,不會是忽悠吧?「老人家,現在是什麼年代啦,怎麼還會有馬賊呢?當地的員警不管嗎?政府也不管嗎?」
老人家聽了鄭寧說的話後,對鄭寧望瞭望,感覺是鄭寧問的不對似的,還是鄭寧不懂,怎麼會回這種弱智的問題,但老人還是對鄭寧認真道:「先生,現在是中平四年三月,我們這個地方不僅常有馬賊來搶劫,甚至連鮮卑蠻夷,匈奴蠻夷的騎兵也會來搶劫,遇到那些蠻夷來時,我們村的人都只能逃跑到大山中去避難。至於先生口中說是員警、政府我聽不懂,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我們馬邑這裡的官府好多年沒有人來管了。」
鄭甯一開始聽到老漢嘴裡說是中平四年,並沒有引起注意,當後來聽到鮮卑蠻夷和匈奴蠻夷時,鄭寧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話來,內心的震撼太強烈了,匈奴、鮮卑族都不知道滅族上千年了,怎麼說是有匈奴鐵騎、鮮卑族鐵騎呢,這是開什麼鬼玩笑。
有鮮卑,有匈奴,那中平四年不是東漢末年嗎?這怎麼可能,這只有在電影、電視裡才會出現時光穿梭的現象,那可是編輯、導演嚇編騙人的啊,在實際生活中怎麼可能出現呢?這也太搞笑了吧,不會說是自己真的穿越了吧?
鄭寧內心的震驚非常之大,他不是不敢相信老人的話,只當是做了個夢。過了好半天,鄭寧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微笑著對著老人很小心的問道:「老人家,你說現在是大漢朝的中平四年嗎?」
老人家聽了鄭寧的問話,又看了看鄭寧,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說,你不會是白癡吧?連現在是什麼年代都不知道,那不是傻蛋嗎?老人沒有岐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道:「先生,現在確實是大漢朝的中平四年。」
鄭甯聽了老人的確切回答後,內心深處在震顫,這怎麼可能呢?自己怎麼會回到二千年前的東漢末年呢?這不是開玩笑吧!
鄭寧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有疼痛,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但自己還是無法面對,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中平四年,那就是187年嗎,張角領導的黃巾軍造反是在184年,距現在僅有三四年啊,在自己身上真的發生了時光穿越。
老天啊,怎麼把自己搞到東漢末年來了,那可是天天死人的年代啊,既史料記載,從黃巾軍戰亂起時的六十年間,大漢朝的人口從六千萬人下降到一千萬左右,而且餓死、凍死者不記其數,各種瘟疫、自然災害不斷,那是諸侯混亂的年代啊。緊接著就是五胡亂華,時間長達三百多年,那可是大漢民族的黑暗年代,也是巨大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