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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群雄逐鹿

三國之群雄逐鹿

作者:: 一葉遮目
分類: 歷史架空
【無系統 權謀 爭霸】 東漢末年,張角一句「請大漢赴死!」掀起天下大亂。 李元書成為八歲孩童被槍聲童淵收養,成為趙雲,張任和張繡的同門師兄弟, 於洛陽憑藉卓越的見識獲得蔡邕賞識,成為蔡邕的門生, 在虎牢關之戰與呂布大戰兩百回合,聲名鵲起。 他麾下謀士猛將無數,與當世梟雄曹操公稱雙雄。 且看他如何一步步結束這亂世,再造盛世!

第1章 拜師學藝

「這是哪裡?我身體怎麼這麼痛。」李元微微睜開雙眼,視線逐漸清晰,眼前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屋內十分簡陋,只有幾張床和一張桌子,床邊坐著一名孩童,年紀約莫九歲左右。

孩童看見李元醒來十分高興,連忙跑出門口大喊:「師父,師兄,他醒了,醒了!」

沒一會,兩個人走了進來,一人看上去五十多歲,頭髮黑白相間,雙目炯炯有神,臉色紅潤,另一人大約十三、四歲,手裡正拿著一杆長槍,雖然年紀輕輕,但身體健壯,只有長年鍛鍊的人才把身體練那麼結實。

李元愕然地看著眼前三個穿著奇怪衣服的人,摸了摸有點脹痛的腦袋,問道:「這裡是哪裡,你們是什麼人?」

「我叫童淵,在山崖邊發現你,你應該是從上面掉下來,我看你暈過去了就把你帶回來,」老者走到床邊,摸了一把李元的脈搏,「脈搏很正常,身體也沒有嚴重的損傷,你運氣還算不錯,從這麼高的地方跌下來也沒事。」

「你是童淵,難道是趙雲的師父童淵?」李元被嚇了一跳,童淵他自然知道,那是三國名將趙雲的師父,趙雲在投靠公孫瓚前就是在童淵那裡拜師學藝。

「趙雲?我沒聽說過,」童淵搖了搖頭,把身邊的少年和孩童拉過來,「我的徒弟只有張繡和張任,沒有趙雲。」

「張繡和張任?」李元又吃了一驚,張繡和張任都是三國的名將。

張繡乃是張濟從子,號稱北地槍王,使一杆虎頭金槍,他曾經在宛城誘降曹操,並擊潰曹操部隊,最終讓虎將典韋死於此戰。

張任則是西川名將,以忠勇聞名,是劉璋最為依賴的將軍,雖然最後敗給劉備,但他一句「老臣終究是不會侍奉二主的」也讓劉備為其感到惋惜。

李元看了一眼張繡和張任,又看了看童淵,心想趙雲應該是在幾年之後才來拜師,所以現在沒有出現,良久後暗自說了一句:「沒想到我竟然真的穿越到三國時期,真是天意。」

「三國又是什麼,你說的話老夫都不太明白。」童淵覺得李元應該是被摔壞腦袋了。

「童老前輩放心,我沒事,我只是……哎喲我的天!我怎麼這麼矮!!」李元剛要下床,站到地上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矮了半截,身高連童淵的胸口都不到。

「哈哈哈哈,你真有趣,你還是孩童當然矮了,我今年九歲,我看你比我還要矮一點,應該只有八歲吧。」張任捂嘴偷笑,他發現李元太好玩了。

李元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多少歲的身體,但仔細比較起來還真是比張任還要矮一些,他覺得上天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他穿越就算了,竟然連身體也變成八歲孩童,他突然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你沒事吧,是不是摔下懸崖的後遺症。」張繡關心地摸了摸李元的頭,他今年已經十三歲了,要比張任稍微成熟點。

「沒壞沒壞,我只記得跟隨父親乞討,後來父親去世了我就獨自生活,怎麼從懸崖上掉下來的就想不起來了。」李元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要是他說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而且在那個時候還是個二十多歲的有為青年,童淵等人肯定以為他是神經病。

「原來你身世如此可憐,師父不如我們收留他吧。」張任同情心大發,小孩子就是容易同情心氾濫。

童淵點了點頭,說道:「你叫什麼名字,願不願意留在我這裡,如果願意我便收留你,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強迫,可以把你送出深山。」

李元仔細一想,他現在是無依無靠,一來對這個世界不熟悉,二來身體也只有八歲,真要獨自生活非常艱難的事情,而且現在是戰亂時代,一個不小心就會死掉,於是點頭回答:「我叫李元,願意留下來。」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留下來生活吧,我日常需要教導繡兒和任兒槍法,你有空就幫忙打水砍柴,處理一下雜事。」童淵摸了摸李元的額頭,臉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

「童老前輩,我也要跟你學習槍法!」

李元深知東漢末年是個戰爭紛亂的年代,想要更好地活下去還需習得武技傍身,眼前的童淵正是槍法名家,他的百鳥朝鳳槍聞名天下,要是學會別說自保了,即使衝鋒陷陣成為一代猛將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拜我為師?為什麼?」

「因為當上將軍很威武,要是學會了我也能當將軍。」李元找了一個比較幼稚的理由,要是他說為了拯救蒼生,保家衛國,那倒顯得過於突兀了,畢竟現在還只是八歲的孩童,不可能會有如此高大上的想法。

「哈哈哈哈,當將軍確實很威風,但是修煉槍法是很辛苦的,你能夠堅持下去嗎?」

「我能,當然能!」李元堅定地說道。

「要是你中途放棄怎麼辦?」

「要是我放棄的話師父就懲罰我不準吃飯。」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有此決心那我就收下你吧,」童淵親切地摸了摸李元的腦袋,「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做我徒弟要遵守四條守則。」

「哪四條守則?」李元內心暗暗高興,心想能夠拜你為師別說四條,四十條也無所謂。

童淵收起了笑容,嚴肅道:「第一條,必須尊師重道。」

「那是當然的了。」李元毫不猶疑地點頭。

「別急,聽我說完,第二條,必須刻苦修煉,我收徒最討厭就是懶惰之人,你可以沒有天賦,但一定要勤奮,否則你縱使是天縱奇才我也不會教你。」

「師父放心,我絕對會勤奮好學,絕不偷懶。」

「第三條,同門之間不能互相殘害,第四,學成槍法後要鋤強扶弱,不能欺負弱小,你都聽明白了嗎?」童淵一口氣說完。

「師父我都聽明白了。」

「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拜入我門下。」

「徒兒拜見師父。」李元非常識相地跪下,這個時代拜師都是要行大禮的。

童淵微笑著扶起李元,「也去給你的大師兄和二師兄行禮吧。」

「師弟見過大師兄,二師兄。」李元又跑去給張繡和張任行禮。

「不用太拘謹,以後大家都是自家人了。」張繡對李元點了點頭。

張任興高采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我以後也是師兄了,嘻嘻。」

李元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張任張師兄小時候這麼有趣,難以想象他日後會成為蜀中第一大將。

「好了,時候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文忠,明天為師親自教你槍法。」

「是,師父。」

翌日一早李元還在睡大覺,當他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張任叫了起來。

「怎麼了?起那麼早幹嘛?」李元懵逼地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張繡和張任,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

「三師弟你還不趕快起床晨練,要是讓師傅回來發現你還在睡覺保準要罰你了。」張任一邊穿衣服一邊提醒。

「晨練?」李元看了一眼窗外,除了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現在是幾更天,這麼早晨練?」

「五更天啊,我們每天早上五更天就要起床練習槍法。」張任伸出五個手指。

「我去,五更天就起來修煉,瘋了嗎?」李元感覺這古人也未免太勤奮了,五更天大概是三點到五點,放在二十一世紀絕大部分人還在床上。

「哈哈哈哈,正所謂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師弟你不能太懶,太懶學不到東西的,你看,師父比我們起得還早,他已經去山上砍柴了。」

張任指了指童淵的床鋪,李元看過去,果然不見人,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師父都已經起來了,他更沒理由偷懶。

第2章 張繡離去

李元跟著張繡和張任一起晨練,因為還沒接觸過槍,所以張繡讓他在一旁模仿他們的動作。

「李師弟,你先用這把鑌鐵槍跟我著的動作學,等師父回來了再讓他老人家親自教你。」張繡把鑌鐵槍遞過去。

李元雙手接過,入手非常沉重,起碼有二三十斤,他拿起來已經有點勉強,更別說揮動。

看見李元臉色漲紅,張繡說道:「對了,我忘了你還沒有鍛鍊過臂力,拿不動是正常的,你還是先用那把木槍吧。」

「是,大師兄。」李元換了一把木槍,這才感覺輕鬆不少。

「你先熟悉一下我們的槍法,我儘量放慢動作,跟著我一起做就行了。」張繡非常關照李元,這讓李元頗為感激。

李元開始跟張繡一起練習槍法,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還蠻有趣的,但越到後面槍法越來越複雜,張繡雖然已經放慢動作,但李元還是有點跟不上,打完一整套下來他能記下兩三成都算好的了。

沒多久童淵回來了,他接過教導李元槍法的工作,李元正式開始跟隨這位聞名天下的槍法名家學習槍法。

日子過得非常快,李元每天早上練習槍法,鍛鍊臂力,下午童淵教導他識字讀書。

相對於練習槍法,讀書識字反而難不倒他,因為東漢末年以隸書為主,跟現代的字頗為相似,而且李元在二十一世紀有修煉過書法,其中就有練習隸書,所以上手很快,這倒讓童淵有點嘖嘖稱奇。

這樣的生活讓李元過得非常充實,不知不覺就是四年,這一年是光和五年,即是公元182年,三國史上大名鼎鼎的孫權就是在這一年出世。

今年李元已經十二歲,張繡十七歲,張任則是十三歲,張繡決定今年回家在叔父麾下出仕,張濟現在是董卓的部將,張繡在他麾下能夠得到獲得更多鍛鍊的機會。

「徒兒非常感激師父這些年來的教導,如今徒兒武藝已成,是時候回家了。」張繡抱拳說道,其實他在去年就已經可以回去,但因為捨不得師父童淵和兩個師弟,所以又多留了一年。

「唉,日子過得真快,想當初你來我這裡的時候不過七、八歲,沒想到都已經過去十年了。」童淵摸著花白的鬍子有些感慨,「繡兒,雖然我已經把畢生所學傳授給你,但是你的槍法還未練至大成,希望你日後在沙場上遇到真正的高手後能夠有更多的感悟。」

「謹遵師父教誨。」

「大師兄你多保重。」張任的眼睛已經有些溼潤,張繡對他非常好,每次童淵責罰的時候幹張繡都會幫他說話。

「張師弟你也是,以後你要多照顧一下李師弟。」張繡拍了拍張任的肩膀。

「大師兄,你離開後要勤練武藝,不然會被師弟我趕上來的。」李元給張繡來了一個結實的擁抱。

「哈哈哈哈,要是李師弟能夠超越我,我應當高興才對。」

「對了大師兄,你要是遇到一個叫賈詡的人一定要多聽他的建議,如果有機會拉攏那就儘量把他留在身邊,如果是敵人就不要和其交手。」

李元知道張繡在日後並不會遇到太多的挫折和危險,而且還在賈詡的幫助下成功擊敗曹操,因此建議他留意賈詡。

「賈詡?他的武藝是不是十分厲害?」張繡有些愕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號人物,不知道李元為什麼這麼看重賈詡。

「賈詡並不會武藝,但是他的智謀十分了得,大師兄,你聽師弟的準沒錯。」

「好,日後我遇到他儘量小心行事。」張繡與眾人道別後便下山,看著張繡離開的背影,李元有些不捨,暗自說了一句:「張師兄希望你一切順利,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張繡離開,但日子還在繼續。

這天李元和張任正在山上練習槍法,突然一隻野豬跑了出來,李元和張任互相看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把手上的長槍同時扔出去,剛露臉的野豬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二人給活活插死。

李元非常熟手地拿出朴刀把野豬給宰了,豬肉一塊塊地割下來,原本他連雞都不會宰,但經過這些年的鍛鍊他已經學會如何捕獵野味,在這個年代學會野外生存是非常重要的。

當李元弄好豬肉後張任已經把火升好,臨時架起了一個燒烤架,一串串豬肉放在燒烤架上被烤成金黃色,誘人的香味不斷散發出來。

等豬肉就熟透二人拿起來就是一頓狼吞虎嚥,正吃得開心的時候張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張師兄?」李元看見張任臉上悲傷的樣子不禁問道。

「唉,以前都是大師兄和我們一起吃,現在少了他吃的味道也不同了。」張任是個非常重情義的人。

「張師兄不用那麼悲傷,日後我們一定還會和大師兄見面的。」李元安慰道。

「大師兄臨走前師父說他的槍法還沒練至大成,但是我感覺大師兄的槍法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厲害嗎?」

「大師兄確實已經很厲害,他跟隨師父的時間最久,但是他現在才十七歲,肯定遠沒有達到巔峰,隨著身體不斷成長,交戰經驗不斷豐富,他的實力肯定還能更進一步,而且這天下豪強何其之多,誰都不敢說自己是天下第一。」

東漢末年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李元在前世就是個三國文學愛好者,所以非常熟悉這個時代的人物。

「天下豪強?難道還會有很多像大師兄那樣厲害的人?」張任一臉的好奇,現在他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

「當然,雖然大師兄很了不得,但還是有很多人和他一樣強,不,甚至是比他更強的人。」李元對對外面的世界越來越嚮往,他想去看看那些當世猛將,在他看來張繡的槍法已經很厲害,至少現在的他遠不是對手,但在三國裡面張繡的武藝還排不上名,比他厲害的李元起碼還能數出十多個。

「竟然還有這麼多高手,我突然覺得自己太弱小了。」張任有點喪氣。

「張師兄,雖然高手眾多,但在戰爭中個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想要贏得勝利還需要多學謀略和兵法,只有學會統御兵馬,善用謀慮,做到將帥一心,熱愛士兵,到時候麾下兵馬自然會令必行禁必止,那你劍鋒所指必將所向披靡。」

其實李元會的不多,這些話都是他在前世所學,但現在說出來對張任會有很大的影響,此時張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像領悟了什麼。

「李師弟,我突然發現你好像會很多東西,這些東西甚至連師父也不知道。」張任彷彿第一次認識李元一般,雙眼不斷打量著他。

「話不是這麼說,師父用槍用了一輩子,他是槍法名家,在武藝一途可以說已經登峰造極,他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槍法上,所以其他的事情不會太在行,例如練兵,謀略,軍政這方面,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沒有人是全能的,所以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要多聽別人意見,不要剛愎自用,否則吃虧的將會是自己。」

張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沒想到今天還需要師弟來教導我,哈哈哈哈。」

第3章 趙雲前來

春去秋來,日子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又過去兩年。中平元年也即是公元184年,十五歲的張任背起包袱,他將要離開大山返回蜀郡。

「張師兄,今年世道不會太平,你路上要多小心,要是遇到頭戴黃巾的賊人能消滅就消滅,對方人多勢眾就暫且避其鋒芒。」李元知道今年是黃巾爆發之年,因此小心叮囑張任。

「李師弟,如今正是太平盛世又何來這麼多賊人呢,你是不是小心過頭了。」張任有些不以為意。

「哈哈哈哈,我們身處大山所以不清楚外面的情況,現在外面早已不是那個太平盛世了,朝上宦官當道,皇帝不思進取,百姓正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還哪裡有太平盛世。」李元搖頭苦笑。

「噓!」張任連忙捂住李元的嘴巴,「師弟你不要命了,竟然敢這麼說天子,讓人發現了可是會砍下你頭顱的。」

李元把張任的手拿掉,毫不在乎道:「師兄我說的對不對,你到外面就知道了,這天快要變了。」

「師父,師弟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張任知道李元非常聰明,並且說的話向來很準,但這次說的實在太過震撼。

雖然李元在深山中生活,經常自給自足,但童淵時不時都會出門買點東西回來,所以對外面的消息他知道的比較多,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外面確實不太太平,賊人也逐漸多了起來,元兒所說的黃巾賊我暫時沒見過,但百姓的生活確實不好。」

童淵沒有責怪李元說天子的不是,他是個比較開明的人,而且已經到知天命的年紀,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現在的皇帝沒有把百姓照顧好就不是一個好皇帝,不過李元說要變天了卻是讓他想不太明白,因為有誰這麼大膽敢做叛亂的事情。

「不管如何我們都是漢室子弟,如果真有賊人膽敢作亂我一定不會放過,」張任堅定地說道,他對童淵扣了一個響頭,「師父我要啟程了,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孝敬你老人家的。」

童淵點了點頭,李元揮手道:「師,一路順風。」雖然不捨,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而且他深信將來還會再相遇。

張任的離開並沒有讓李元變得寂寞,因為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拜師,而且那人將來會成為聞名天下的大將。

這天李元剛練完一套槍法,突然背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槍法真厲害,你應該是童淵老前輩的弟子,我對童老前輩仰慕已久,今天特意前來拜師。」來人騎著一匹小白馬,長得面如冠玉,器宇軒昂,眉分八彩,目似朗星,身穿一套白色短打衣服,手執一杆亮銀槍,好一個英俊少年郎。

李元自認是帥哥中的戰鬥機,但和眼前之人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但他沒有羨慕嫉妒恨,微微一笑,「子龍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聽到這句話趙雲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元,「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不用驚訝,師父就在裡面,趕快進去拜師吧。」李元親切地拉起趙雲的手走進屋內,趙雲反倒被李元的熱情給弄得有點不太自然。

「師父,我所說之人已經來了。」李元高興地拉著趙雲進去。

「竟然讓你說中了,還真的有人來拜師。」童淵疑惑地看著趙雲,在這之前李元已經告訴過他說有一個叫趙雲的少年來拜師,他剛開始不相信,以為李元在胡言亂語,沒想到還真來了。

趙雲看見童淵後連忙恭敬地說道:「趙雲見過童老前輩,我久聞童老前輩槍法的厲害,所以今日特意前來拜師學藝,還望前輩能夠不嫌棄收我為徒。」

「好一個趙雲,竟然能夠找到我的住處,你是哪裡人,為什麼知道我在這裡?」童淵感到有些好奇,他隱居在深山中除了麾下幾個徒弟和少數好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

「我乃常山真定人士,姓趙名雲,字子龍,曾經在京師見過王越前輩一面,我是在他那裡打聽這個地方的。」趙雲為了尋找童淵花了不少時間,最後是在王越那裡打探到消息。

童淵摸了摸花白的鬍子笑說道:「原來是王越那家夥告訴你的,怪不得,怪不得。」

李元插口道:「師父,子龍兄他忠肝義膽,天賦出眾又好學,你就收下他吧。」

童淵不知道李元為什麼如此推崇趙雲,但趙雲確實符合他的眼緣,長得一表人才,正氣凜然,不過單憑這樣就要他收徒還不夠,說道:「趙雲,我有話就直說,你不要介意。」

「前輩請說。」

「我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紀,早就不打算收徒,元兒算是我的關門弟子,雖然他極度推崇你,但我觀你今年應該有十五、六歲,現在才學槍法已經太晚了,即使我願意教你恐怕也不會有太大的提高。」

「前輩雖然我現在才來找你求學,但我並不是一點槍法也不會,我從小就學過不少槍法,不敢說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但已經略有小成,可是我覺得不夠完美,所以特意來找前輩指導。」

「把你所學的展示一下,要是能夠打動我我便收你為徒。」

「好,前輩請跟我來。」趙雲拿起亮銀槍走出門口,李元和童淵互相看了一眼,跟著一起走出去。

走到庭院中,趙雲深吸一口氣,左手托起槍桿,右手拿著槍尾,腰身突然發力,亮銀槍帶著一股勁風直刺出去,地上的落葉被帶起一片。

童淵的瞳孔不禁微縮,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行外看熱鬧,行內看門道,趙雲的第一招就足以引起他的重視,他甚至預測即使是自己的大徒弟張繡也不會是趙雲的對手。

趙雲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給童淵帶來一絲震撼,只見他身體上下翻飛,手裡的亮銀槍猶如銀光閃電一般刺出,無論是挑,刺,壓,打,掃,每一式每一招都表現得淋漓盡致,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亮銀槍只見槍影不見槍身,身體猶如被白光籠罩一般。

李元眼裡滿是欣賞之色,他知道趙雲很厲害,但沒想過趙雲在拜童淵為師之前就已經這麼厲害,甚至比大師兄張繡還要強上幾分,要知道張繡可是跟隨童淵學了整整十年的槍法,要是讓趙雲學會百鳥朝鳳槍豈不是會飛天?果然天賦並不是靠努力就能夠超越的。

風停了下來,槍身再沒影子,落葉不再飛灑,趙雲收槍而立,打完一整套槍法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這身體素質的確好。

演示完槍法後趙雲謙虛問道:「童老前輩,不知道我槍法還有什麼缺點,還請你教導一番。」

良久之後童淵才反應過來,連忙拍手叫好:「好,非常好,這是什麼槍法,是何人教你?」

「我所學的是家傳槍法,後來又跟好幾個前輩學了幾十種槍法,但我總覺得這些槍法有不少缺點,所以我集百家之長,把所有槍法融合在一起,將有缺陷的招式剔除,然後再改良一番,就變成一套新的槍法,剛才耍出來讓前輩見笑了。」

「天才,你真是天縱奇才,你才多大年紀竟然就會融合百家槍法,此等天賦我是平生所見!」童淵連連讚賞,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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