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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翡翠

三千年翡翠

作者:: 雪懿殤
分類: 穿越重生
紫翡翠、銀翡翠、金翡翠、藍翡翠,閃爍著幽光的翡翠,情系古今,穿越時空。 她,冷含雪,玄夜013年冰淩國的玉雪公主,深陷險境,穿越至現代,面對陌生的一切,她選擇了坦然接受,但依舊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 她,伊玖汐,有著無與倫比的好勝心,心中是如黑翡翠一般黑暗,但事實上,她的心,確是被出乎意料地束縛著。沒有黑翡翠,那她,究竟是誰?! 他,蕭影,衷心守護玉雪公主,無論古今,依舊寸步不離,他們的關係,僅僅限於主僕嗎?金翡翠,是一個多麼神秘的存在啊! 他,北玄冥,唯一一個來自于現代,行蹤飄忽不定,性格難以逐磨,他究竟是敵是友?他的出現,究竟意味著什麼? 穿越,友情,背叛,相互的恩怨,事實的真相,他們經歷著獨一無二的一切,卻還是會迷茫。究竟他們的相聚,對於這個世界,是毀滅,亦或是拯救? 流傳與三千年,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期待,三千年,是生,是死? 有興趣可以加雪的QQ,再此公佈:450397583

神秘,紫翡翠 神秘的紫翡翠【修】

冰淩230年,冰淩國玉雪公主,當今聖上親妹妹,十六歲成人禮,整個皇宮張燈結綵,普天同慶。

燦爛的日光穿過薄薄的砂紙,灑進了屋內,映襯著屋內的繁忙,似乎也挺和諧。

「公主殿下,皇上和眾大臣已候在大殿了。」

一女子端坐於銅鏡前,柳眉輕蹙,目似流波,身旁圍轉著一群粉衣宮女,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耐煩。

「是嗎?」女子的語氣十分平淡,她逕自起身,披上長袍,「擺駕。」女子便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冰淩國玉雪公主冷含雪,而近日便是她的十六歲成人

禮。

「可是,公主,妝尚未完成呢,這樣太失禮了!」

冷含雪冷笑一聲頓住了腳步:「你是在和本公主說話嗎?」

擁有同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氣勢,沒有深居內宮,不諳世事的青澀,這邊是冰淩的玉雪公主,冷含雪。

「奴婢該死,請公主殿下贖罪。」幾個宮女一愣,匆匆下跪,侍奉了公主多年,公主是何脾性她們還不清楚嗎,竟然如此不知死活地去觸她的逆鱗,莫非是閑活得太長命了嗎?!

冷含雪一拂袖,「哼!下不為例。」

「玉雪公主到。」太監細長的聲音劃破了略微吵鬧的大殿。

「宣!」冷夜寒大手一揮。

「恭迎玉雪公主————」當唯妙的身影出現在大殿外時,所有的大臣妃子齊刷刷地下跪。

含雪粗粗地掃視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在當今聖上,也正是她唯一的皇兄的右手邊坐下。

冷夜寒拜了擺手,臉上是同平日不同的豪爽:「免了,今日是皇妹十六歲成年日,無需行如此大禮。」

「謝皇上、公主恩典。」

無趣,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套的表情,人家又不是獅子,又不會一口吞了他們,真是的。誰不知道我最厭惡這種大場合,不識趣的皇兄,還舉辦如此盛大的慶典,有沒有考慮

過我冷含雪的感受?真是討厭!冷含雪心中這樣想著。

「雪兒,感覺如何?」那不知廉恥的皇兄冷夜寒還敢這般問,看著面前的人笑得仿佛可以融化一切,含雪眉目一挑,露出同平日的冷情不同的戲謔的笑容:「不怎麼樣!」

果然,某某人深受打擊,身為冰淩國的一國之主,竟被區區公主所調笑,龍顏何在?

但含雪怎麼說也是他唯一疼愛的親妹妹,平日裡要打捨不得,要罵行不得,那是寵到無法無天,不過萬幸也沒有養成什麼囂張跋扈的性格,到處招惹事端。於是我們敬愛的皇

帝陛下打算找個臺階下。

「唉,雪兒啊……」正當他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嫵媚的聲音不切時宜地,啊不,應該說是不要臉地打破了這份和諧。

「皇上,今日是玉雪公主的成年大日,臣妾想為公主跳一段舞以示祝福。」從一群濃妝豔抹,花枝招展,儀態萬千的妃子中,優雅地走出一個藍衣飄飄的美人,只見她腳步輕

盈地走到殿堂中央,微微地欠了欠身。

冷含雪目光一凜,是她,伊玖汐?一個隻會獻媚討好的女人,天知道她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見到她就一陣不爽。

「好!好啊!愛妃真是有心了。」冷夜寒點了點頭,暗地裡抹了一把虛汗。

有心?含雪一撇頭,怕是居心莫測吧!

親愛的皇兄果然沒有看透她的心思,他湊到她耳邊問:「雪兒,汐妃的舞號稱天下第一,你看如何?」

含雪冷眼瞅一下隨樂起舞的伊玖汐,收回眼,淡淡道:「舞步生硬,妝容妖媚,近日似乎不是選美大賽,況且,長袍不適合跳這種舞,臉上的表情也不對……」天下第一?除

非我冷含雪眼瞎,否則你想都不要想!相反的,會來參加典禮,純粹只是因為哥哥準備送給我的稀世珍寶。

在冰淩國,少女可以說是一家福運的象徵,少女只要在滿十六歲的當日,家族必須贈她認為最寶貴的東西。

「雪兒,不得無禮,汐妃的舞蹈可謂天下第一,能見到也是大飽眼福,怎容你如此羞辱?」冷夜寒微微蹙起了眉,但又不敢太過地表現出來,畢竟是自己最為寵愛,也是唯一

的妹妹嘛!

「哼。莫後悔。」含雪在心裡可是把哥哥這個皇帝罵了個狗血淋漓:什麼嘛,竟然敢罵我?才十九歲妃子就一大堆,不知道什麼是紅顏禍水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克死你了。

如果我比你大或跟你一樣大,保你沒戲唱了……

「行了行了,近日是專程為你的成年大事準備的,朕就依了你。」冷夜寒最吃不了這一招,記得上次,也是同樣一句話,他當是句笑言,結果,含雪連續六個月不見他不理他

不跟他說話,可將他這個一國之君折騰得夠慘。

舞步停止,伊玖汐一曲身:「臣妾祝公主殿下洪福齊天,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汐妃的舞果真名不虛傳,朕之後重重有賞。」

「臣妾謝過皇上。」

所有的大臣娘娘都鼓起掌讚歎,只有含雪突兀地端坐在上方,仍然不動聲色。心道:誰知道伊玖汐又在打什麼主意,她看我老不順眼了,怎麼可能提出為我起舞祝賀?

「呵~~~~~」含雪不顧形象地打了一個呵欠,真是無聊,還不如回去練劍,總比在這裡浪費時光強上百倍。

「怎麼了?」冷夜寒問。

「想回去了。」實話實說。

「那可不成,女子十六歲成人禮可是一生中的大事啊,朕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是嗎,我相信親愛的皇兄是不會讓我失望的是不是。」含雪眼珠子一轉,勾出了一個魅惑的笑容。

「好好好,朕就依你了。」不愧是親哥哥,冷夜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汗~~~自家這個妹妹可是被自己給寵壞了呀,無奈的說,「諸位,先靜一靜,由於現在玉雪公主身體不適,朕決定,先來舉行贈禮儀式。來人,抬上來!」

冷夜寒拍了拍手。

緊接著,立刻有四個人抬著一個玉寶盒,將它放在了大殿的中央,看著冷夜寒走上前去,含雪也經不起好奇心的驅使,緩緩站起身,優雅地走到哥哥的身邊。所有的大臣、娘娘的好奇心也被勾上來,紛紛往前擠,想一飽眼福。

「這是裡面何物?」含雪問。

「馬上就知道了。」

冷夜寒上前,摘下手指上的玉龍戒指,往玉寶盒上方一個凹進去的洞裡一放,轉動了一下,打開了,待他取出玉龍戒指,抬起右手,用大拇指往一個有缺口的地方一按,打開了。

「別急,這已經是最後一個了。」他笑笑。

「那你倒是快開啊!」

「朕開不了。」

「你開不了誰來給我開啊!」含雪鬱悶地翻了翻白眼。指了指一個長方形的凹口。

「鑰匙便是是你的玉佩。」

「玉佩?」我遲疑地看了看腰間,望著五花八門的玉佩,這到底是那一個啊?「這,你哪來的那麼多的玉佩?」冷夜寒吃驚地看著。

「別人送的,哪一個?」然後想了一下,「是不是你送我的那個?」

「試試吧。」

含雪小心翼翼地將冷夜寒送我的玉佩取了下來,對準凹口處一放,一轉,寶盒打開了,一道刺眼的紫光奪目而出。含雪睜開微眯的雙眼,驚呆了,好一塊紫翡翠。在場的所有人看著她拿起來的翡翠,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塊兒:好一塊稀世珍寶,這翡翠可能是百年一遇,也有可能是千年一遇,皇上還真捨得送給玉雪公主。

「朕給你帶上。」冷夜寒小聲說說,只有含雪自己才能夠聽得到。其實啊,這冷夜寒在我面前從不擺架子,沒有人的時候,總稱自己「我」,不說「朕」,這點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我可以走了嗎?」東西都拿到了,哪有不溜人的道理?

「嗯,朕晚點來看你。」

「……不需要。」當我是幾歲的小不點啊!還用的著你來看。

玉雪閣——————

含雪將紫翡翠從脖子上取了下來,左看看,右瞧瞧,沒什麼了不起的嘛!樣子跟普通的翡翠也沒什麼兩樣,冷夜寒這皇帝會不會————想著想著,她一把抄起放在身邊的寶劍……

「皇上駕到————」門口的奴才喊了起來,被她直接忽視。

「你們都下去吧。」

「是。」

「雪兒,朕……」冷夜寒前腳剛剛跨進我房間的門欄,右腳就抬不起來了,他怔怔地看著,含雪對那塊紫翡翠有是砸,又是踩,又是砍……什麼狠毒的方法都用上了,「你這是幹什麼?這可是寶物啊!」

「你來了!」含雪頭也不抬,繼續「研究」那塊紫翡翠。

「還好我來了。你不喜歡它嗎?」

「不是。」

冷夜寒走到含雪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她手中的寶劍,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隨你的自幼擅長武藝,但是皇兄還是不放心你使劍啊,蕭影,身為貼身侍衛,你以後要好好看著公主。」

「是。」一旁的蕭影垂頭。

含雪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又拿我當小孩子,真煩!

「那是為什麼?」

「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找了一個假的來騙我呢!」含雪理直氣壯的說。隨後用絲巾擦拭了一下翡翠上的灰塵。冷夜寒在心裡冒煙,同時也在流血。如此罕見的稀世珍寶啊————要不是冷含雪,他最親愛的妹妹,其他人早被拖出去砍頭了。

「那你確認了嗎?」冷夜寒拿他這個妹妹徹徹底底地沒辦法了。

「恩。」含雪凝視著依舊完好如初的紫翡翠,突然,仿佛看到了什麼,使勁兒地搖了搖頭。

「怎麼了?」冷夜寒問。

「皇兄,你過來看一下。」含雪把冷夜寒拉到紫翡翠前讓他來看。「沒什麼啊。」他盯了半天,才吐出那麼一句話。

不,不對,有,我看到了,而且看得一清二楚,但,那究竟是什麼。

「雪兒,雪兒?」他在一旁叫含雪。

「啊?!」一扭頭,看到冷夜寒一張迷惑的臉,「哦,你可以出去了。」朝他擺了擺手。

「什麼?」冷夜寒莫名其妙地被我「趕」出了玉雪閣.

剛剛看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公主,您沒事吧。」貼身護衛蕭影面無表情地問。

「無。」其他人面前,含雪依舊是那個玉雪公主。

神秘,紫翡翠 被逼跳崖

天還未明,含雪早已睡意全無,心裡老惦記著那塊紫翡翠,於是,早早地爬了起來,拿著那塊紫翡翠端詳起來。與昨日一樣,翡翠中總是閃過一幅幅畫面,可是,為什麼冷

夜寒和蕭影就看不到呢?

「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歎了一口氣,將紫翡翠重新掛回脖子。這時,有幾個宮女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見含雪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說:「

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

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滾!」

「是,是。」

「公主當心!」站在門外的蕭影突然大叫一聲,含雪一回頭,看見一個飛鏢迎面朝她飛來,我一驚,當機立斷,右腳一蹬,左手一拍桌子,整個人從地上躍起,那飛鏢「啪!」地一下深入她所坐的椅子中,落地後,不動聲色地低罵了一句:「好大的膽子!嗯?」在仔細一看,飛鏢上仿佛訂了什麼東西,含雪左手往椅子上一拍,飛鏢「嗖」地飛出,淩

空一飛手,牢牢地接住。又聽「啪」地一聲,那把椅子立刻「粉身碎骨」了。

含雪靜靜地取下飛鏢上面的東西,原來是附在上面的小紙條。上面用工整、清秀的字寫著:亡崖頂見!!!

「公主,您沒事吧。」蕭影問。

含雪瞥了他一眼:「反應過慢,還需磨練。」

蕭影一聽,連忙低下頭:「緊聽公主教悔!」雖說他的功夫在宮中可謂數一數二,至少與冷夜寒差不多,但是,身為一個殺手,特別是公主手下的殺手,有這種反應是遠遠不

夠的。

「公主,讓屬下去解決吧。」蕭影看著她沉思的神情,心裡明白了九成。

「不必,我自行前往。」含雪冷冷地說,我倒要看看,她要耍什麼花樣,瞧那字跡,我早已明白那是誰寫的。

「可————」

含雪冷眼一掃,蕭影立刻住嘴了,公主殿下的權威不容任何人質疑。「公主,需要稟報皇上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我在兩個時辰內還未歸來的話,你就看著辦吧。」

「遵命。」

含雪偷偷地溜出皇宮,來到了冰淩國最為氣派的亡崖,她叫我來幹什麼呢?不一會兒,便到了懸崖的頂端,看見有一個人正背對著她。

「你終於來了。」她說。

「伊玖汐,你還是直接說明了吧,叫我來幹什麼?」

「哼!冰淩國的玉雪公主果真不同一般,好!那我便開門見山,我想要冷夜寒送你的那塊紫翡翠。我進宮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刻,你一旦成年,宮裡的寶物……哼哼!」

她扭過頭來,用一張豔麗但是萬分猙獰的面孔看著我。

「就是為了這真不真假不假的翡翠?」含雪指指胸前的紫翡翠問,在它的秘密還尚未搞明白之前,鬼才把它給伊玖汐呢!

「真不真假不假?這可是百年乃至千年一遇的寶貝啊,你不要我也不為難你,把它給我就行了!我也放你一條生路。」她說。

「給你?那還不如扔掉呢,再說了,你伊玖汐都說它是寶貝,我又怎能拱手相讓呢?」含雪依舊板著個臉說,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是嗎?」伊玖汐一笑,然後輕輕拍了拍手,立刻從四面八方竄出一大群黑衣人。操!她到底是什麼人,勾結了那麼多宮外之人。早知道就把蕭影給帶上了。「你到底給不給?這裡清一色都是殺手。」

「殺手?」含雪心裡一緊,隨之又松了下來,「厲害嗎?」她從腰間抽出一根長皮鞭朝四周一甩,一大群黑衣殺手被刮開長長的一道血痕,統統倒地,有的甚至因掛到要害而

身亡。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不重要了。

「還有準備啊!」她冷笑。

「準備?那種東西不需要!」含雪的表情一動也不動。這也是冷夜寒所不知道的,其實她的武藝並不只有他想像地那樣只會花拳繡腿一下,小時候吃的那些苦頭冷夜寒是遠遠

想不到的。

她突然手腕一抖,三枚劇毒的銀針出現在她的指縫間,突然朝含雪射來:「我想得到的東西若是得不到,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

含雪淩空一翻轉,用鞭子打掉了那三枚巨毒針:「你到底是誰!伊玖汐!」

「哼!是誰?事到如今對於將死之人,我也沒有必要隱瞞這麼久。我就是冰淩國那個神秘的殺後組織的背後最高領導人,代號殘碧!」她一挑眉,「只是那個笨蛋皇帝竟一點

也沒有察覺到,我可是以真面目,真實姓名來相見的。」

「那就是托你以前掩飾的如此之好。」含雪一個側踢踢飛了從後邊圍上來的人,「連我都毫無察覺你就是殘碧。」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就更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馬上,就讓你下去見你爹娘!」

「哼!你又什麼時候想留過我了。就算我現在不知道,以後也遲早會查出來的,冷夜寒沒你想得那麼笨。」含雪瞪了她一眼。

「殺手殺人有何不可,反正手上已經負滿血債,再加幾條也是理所應當。就算被查獲,死,對我來說又是輕易地就能逃過。我倒要看看,那個冷夜寒聽說你死後會是一副怎麼

樣的表情。哈哈哈……」

含雪不再回話,揚起手中的皮鞭,將幾個黑衣殺手掃向懸崖,淒涼的叫喊回蕩在耳邊,越來越輕……

「算你狠!」她一哼,抽出腰間嵌玉的寶劍。

「如此的寶劍沾滿鮮血簡直是損了美觀。」

「哼!相反的,沾了你的血就不一樣了!」伊玖汐舉起寶劍朝我砍來。

含雪將腳往樹上一蹬,一翻身,同時又將幾個包圍上來的黑衣殺手踢下懸崖,然後穩穩落地。但是,又感覺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低頭一看,暈!好你個伊玖汐,背後

使陰招,居然用繩子卷住了我的腳。時間緊迫,眼看伊玖汐已經朝我沖來,含雪集中心智,袖腕一抖,一個薄薄的刀片隨之出現,用它砍斷了繩子,同時身子朝右邊越了出去,伊

玖汐沒想到含雪的反應會那麼快,頓時撲了個空,但是,她當機立斷改變了計謀,直接用寶劍砍斷了皮鞭。

可惡,都說殺手殘忍、狠毒,為啥就沒人說他們賤啊!

「這下看你怎麼逃!」她冷笑著逼近含雪。

可惡!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了,難不成要跳下去?看著伊玖汐以及她身邊另一大堆地黑衣殺手,我一個人赤手空拳怎麼可能打得贏他們?

「冷含雪!哦不,應該叫玉雪公主,你可曾想過你會有這麼一天呢?」

「無可奉告!!!」

「哼!嘴皮子倒還挺硬的!」伊玖汐板起了臉,揚起手中的寶劍向含雪走來,含雪深吸一口氣,腳一點,人整個兒躍起,點過她手中寶劍的頂端,一個飛身到懸崖的另一邊,

不料,她所站立的地方突然開裂,還來不及逃走,便掉了下去。

無底的懸崖……

含雪皺著眉頭,緩緩地睜開眼睛,斜眼瞄見下方的一棵枯樹,手一伸,死命地抓住樹幹。人整個兒在空中懸掛著。

「哼!命還挺大。」伊玖汐冷哼一聲,不動聲色飛來了幾個刀片。

含雪右手一環,險險地躲了過去,而左臂則不下心被擦傷,鮮血緩緩地淌了下來,鮮紅色的影子滴落無底深崖。

伊玖汐見我不吃這一招,手腕一轉,一個黑色的飛鏢朝那棵枯樹飛去,漸漸地深入。「啪!」地一聲,斷了。含雪眯起眼睛,身體以一種極端的速度超下落去。

胸前的紫翡翠有反應了,它反射出一團強烈的紫光,將含雪整個人包住,身體不再下落,當然也並沒有上升,而是停在半空中。伊玖汐在懸崖地上方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紫

翡翠,到底是什麼來頭?

突然,只感覺意識一模糊,那道紫光立刻化為一道虛線,在空中消失了,而含雪,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伊玖汐喃喃自語道。

玉雪閣內……

已經三個時辰了,可公主還不見的回來。蕭影著急了,公主讓他看著辦,那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還是先稟告皇上吧!

想著,他走向了大殿……

殊不知

一段時光的輪回已經開始

要經歷的

終究還是逃不過

神秘,紫翡翠 穿越2011

迷迷糊糊間,我睜開了雙眼,向四周環顧一圈,一切都顯得如此陌生,這不是我的玉雪閣,而且,這兒的裝飾,顯得如此怪異。我突然從軟綿綿的床上坐了起來,不料驚醒了旁邊的人。

「恩?含雪,你醒了?」那衣著古怪的人揉了揉腥松的睡眼,含含糊糊地說道。我仔細地瞧了瞧他的面孔,猶猶豫豫地問:「你…你是冷夜寒嗎?」

「冷夜寒?」似乎是被這三個字一怔,某人的睡意全無,納悶地看著我,「含雪,你發燒了嗎?我是你哥啊!冷奕軒,你連我都不認得了?」

……不是不認得,是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那麼,既然他不是冷夜寒,那為何與他長得如此相像?含雪,我應該還是冷含雪啊!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裝作無所謂地樣子說:「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跟你很熟嗎?你為何與我哥如此相像?」我把一肚子的疑問都道了出來。

冷奕軒的眼瞳越放越大,「什麼??冷夜寒是你哥?他可是玄夜013年冰淩國的天才皇帝,雖說你與冰淩國的玉雪公主同姓同名,但是,玩笑是不可以開得那麼重的。」

我暈!什麼開玩笑啊!我記得我被逼墜崖後就沒有感覺了,再說了,我就是冰淩國的玉雪公主啊!貨真價實的玉雪公主啊!天!我到底到了什麼時代!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千年一機的穿越時空??不會太離譜了吧!!!(筆者:放開一點,放開一點!!千萬不要想不開!!)

「現在什麼時候?」我冷靜地直視冷奕軒。(筆者:你敢說你不慌?含雪:我慌什麼啊慌!我幹嘛要慌啊!有沒有人要吃了我,就算有,我也不怕!筆者: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含雪:……你找死!!!)

「2011年5月21日8時42分。你已經昏迷兩天了,難不成還把腦子給弄壞了!完了完了,爸媽回來以後准會大K我一頓。」冷奕軒抓狂中……

2011年,好久遠的時代,雖說他後面說的我都聽不懂。想著想著,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要幹什麼?」冷奕軒急忙過來問。

「熟悉熟悉。「我隨口說道。

「拜託,大小姐,你也該適可而止了,這可是你家耶!!!」冷奕軒被我的一句換搞得鬱悶之極,一副「我不如死了算了」的樣子。

「忘了。」我仍然面不改色。(筆者:殺手就是殺手,心態調整地就是另個字:快!好!)

「……行!你快去把衣服換一換吧!穿著睡衣容易著涼。」他「好心」地給了我一堆衣服。

「哪兒換衣服呢?」

「什麼??這你也忘了?在你旁邊啊!」他徹徹底底地抓狂了,他妹妹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變成這樣了?難不成是失憶了?(筆者:她連家都不記得了,一個房間怎麼可能記得?)

「哦!」我徒步走了進去。將衣服一件一件分開來,倒!這2011穿的是什麼衣服啊!這應該怎麼穿啊?待我仔細研究過後。好不容易穿戴完畢。我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

「喂!在裡頭呆那麼久幹什麼呢!」

「更衣!」

「更衣也要用一個小時???」他吼道。

哼!懶得理他,我也懶得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汗~~~~~~~~~~~~~現在冷夜寒應該已經急壞了吧!

「得了!說吧,那天晚上你到底被誰欺負了?胳膊劃開一大條,我給你報仇。」

「……不知道。」我記得那個好像是墜崖以後,被伊玖汐投下來的刀片給劃傷的。鬼才知道2011年的那個冷含雪是怎麼搞出來的呢!

「不知道?那你那天晚上去哪裡了?」

「不知道。」我冷冷地回答。

「那你知道什麼?」冷奕軒揉了揉太陽穴。

「什麼也不知道。」

「啊?」

「有什麼可‘啊’的?」

「……」冷奕軒陷入了無語中,完了,看來冷含雪是真的失憶了,那要他怎麼向爸媽交代?「你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我應該記起一些什麼嗎?」我問。

「沒什麼,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下。」他說。

「自便。」

冷奕軒出門,將門關上,手握成一個拳頭,氣憤地想:TMD,哪個不識相的小子把他林英學院老大的妹妹弄成這個樣子?要是被我這逮到了的話,哼哼!一定要讓你感覺活在這個世上是如此痛苦,如此生不如死!!!

天啊,我竟然穿越到了2011年,如果說是靈魂轉世的話,那為何我對自己在冰淩國的記憶還如此清楚呢?好無聊啊!這裡沒有一個我認識的人,不說這裡的人穿著和語言奇怪,這裡所有的東西我都沒有見過。好孤獨啊~~~~~~~~~

又開始懷念冷夜寒的嘮叨,蕭影冰冰死冷的面孔與伊玖汐那張讓我看著就想揍的面孔。想到後來不禁感覺手癢癢的,汗!!這裡也沒有讓我可以出氣的人。那個冷奕軒自稱是我哥,也隨他的便,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拿來當出氣筒也太對不起他那張臉了,突然嗎,在不經意間,我的拳頭不小心揮到了床邊的花瓶。「啪!」地一聲,摔了個粉碎。

「怎麼了?」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焦急的身影又閃了進來。

我斜眼看了看花瓶的「屍體」。

「哎呀!含雪,你真是太不小心了,這可是價格連成的古董啊!」

「哦!」古董就古董,有什麼聊不起的,在冰淩國,這種東西我可見多了,生氣時一摔就是幾十個,還會在乎這個?

「你就不心疼嗎?」

「沒」

「……」冷奕軒無語了,現在的冷含雪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都是如此冷傲,一點也不像從前。

「管家!」他大喊道。

「少爺,有什麼吩咐?」一個身影立刻「飄」了過來。說曹操曹操到,這個未免也……知不知道對心臟有害!!!

「麻煩你清掃下。」

「是!」麻利地收拾完了古董的「屍體」。

新的旅途

新的奇跡

希望擁有

新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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