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睜開眼,又合上。
隨即,又睜開眼,呆愣得看着眼前的一切。
斑駁的土牆,昏暗的紅燭搖曳着火光,光線並不明亮,卻鋪滿整個房間。
一張大紅囍字貼在牆上,一旁掛着毛爺爺的畫像,另一邊是一張年代氣息濃厚的掛歷,上面寫着年份——1974年。
一間看起來勉強算是幹淨的土坯房,處處透露着喜氣,似乎是…新房?
秦胭胭:做夢?
頭部傳來了劇烈疼痛。
天旋地轉之間,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襲來。
她穿書了!
而且是穿到了一本自己看過的年代文——《重生70:最猛糙漢掐腰寵!》。
接受完記憶,秦胭胭明白了,她現在就是小說裏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小說故事發生在一個叫江漁村的小地方,女主陳曉蘭前世嫌貧愛富,在下鄉風氣正濃之時,爲了可以進城過上好日子,勾搭了生產大隊裏的下鄉知青周逸誠。
甚至不惜一切手段,未婚先孕,挺着個大肚子嫁給了周逸誠。
等到好不容易進了城之後,才發現城裏的生活並不是那麼容易,周家雖然是在城裏,卻也不是有錢人。
周逸誠的父母都是城裏人,覺得周逸誠娶了一個鄉下女人,不僅覺得丟臉,還要求周逸誠去和同事家的女兒見面。
周逸誠又是一個妥妥的媽寶男,他媽說什麼就是什麼,還大男子主義……
一大堆毛病。
陳曉蘭沒有過上想象的日子,反而是成爲了周家的免費保姆。最後,和周母爭執當中被推下樓,撞到了額角,最後失血過多去世。
但臨死之前,卻在周家的電視上看見了有關於江淮洲的新聞。
不同於在江漁村看見的泥腿子,此時的江淮洲已經成爲了富甲一方的企業家,身邊是那位以前在村裏她最嫌棄的女知青。
視頻裏的江淮洲,還是和以前在村裏一樣,英俊儒雅,再看看自己,才三十不到,看起來比周逸誠母親還老,在周家連個名分都沒有。
回想起以前,她還明裏暗裏嘲諷秦胭胭一個京市來的,居然甘願嫁給一個泥腿子過日子。
到頭來,發現自己才是那個笑話。
陳曉蘭悔不當初,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挑錯了男人。
大概是因爲對自己生活的悔意和對周家的恨意,陳曉蘭意外重生了。
重生一世,陳曉蘭不再圍繞着周逸誠轉圈。
反而是將目光盯緊江淮洲。
秦胭胭和江淮洲結婚後,被陳曉蘭三番五次的挑唆,作天作地。
把江家搞得天翻地覆,江淮洲以爲是江家窮苦以及自己的問題,讓秦胭胭覺得委屈了,一再縱容。
不過再多的耐心,也再抓到秦胭胭和新下放的知青不清不楚後,徹底的死心與絕望。
最後,秦胭胭在回家的夜路上意外摔進了河裏,汛季的急湍帶走了她的生命,屍骨無存。
這時,陳曉蘭帶着上一世的記憶,一直在江淮洲的身邊,鼓勵他、陪伴他,最後成功和男主江淮洲在一起,成爲了富豪夫人,兩人幸福快樂的故事。
這就是本書的大概劇情。
所以,今天是兩人的新婚之夜?
原主是下鄉知青,家裏是京市的,原本兩人是一輩子都沾不上邊的。
卻因爲原主實在是太好看了,在整個江漁村,誰不知道秦胭胭是個大美人?
一張鵝蛋臉美麗柔和,彎彎的柳葉眉,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滑嫩如嬰兒般的肌膚,嫩得都能掐出水兒來一樣,簡直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標配美人兒。
下鄉第一天,就引起了整個公社的轟動。
就是因爲秦胭胭太美了,讓陳曉蘭覺得在周逸誠面前有危機感,所以陳曉蘭設計讓江淮洲去知青所。
故意讓江淮洲無意間看見了秦胭胭洗澡,就這樣,把兩個陌生人捆綁在了一起。
屋外斷斷續續傳來了賓客熱鬧的聲音,秦胭胭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鏡中陌生的臉,嘆了一口氣。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嘶~」秦胭胭倒抽了一口冷氣,是疼的。
真的穿越了。
而且是穿到了這個還沒改革開放的七十年代中期……
秦胭胭在內心嘆了一口氣。
秦胭胭在不大的屋子裏跺了幾步,就已經將屋子轉了一圈,隨後又坐了下來。
近年來,倒是聽說了一些穿越的事情,本着科學的原則,秦胭胭才不相信這些東西呢!
結果,現在啪啪打臉。
她美好的幸福生活啊!
怎麼好事輪不到她,倒黴的事就找到了她啊?
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來都來了,秦胭胭想,她就不相信,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獨立女性,在這裏還能活不下去了?
再說了,書中不是說了嘛。
江淮洲長的不錯,而且目光長遠,未來在吹響第一陣風的時候,就把握住了經濟的熱潮,很快就賺到了第一桶金。
秦胭胭小心翼翼看向窗外,紙糊的窗戶,因爲時間久了,翹起來一點小邊。
透過縫隙,看向外面,外面的天開始擦黑,她記得,爺爺輩的人說過,以前在農村,大家都是早早的休息,因爲農村還沒有通電,也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
外面的宴席已經散了,有人正在收拾。
秦胭胭記得,書中的江淮洲,父親早亡,唯有母親一個人拉扯兄妹二人長大。
江淮洲和秦胭胭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差,其中也有秦胭胭對江淮洲母親王西梅不敬的原因。
秦胭胭想了想,起身,推門出去。
隨着門嘎吱一聲。
院子裏的兩人朝着這個方向看過來。
只看見她一身軍綠色的列寧裝,兩個麻花辮,顯得她乖巧又可愛,偏生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增添了兩分嫵媚。
「胭胭,是不是餓了?」才出去,王西梅就急忙過來,語氣裏透露着關心。
「媽……」秦胭胭愣了一下,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叫啊?
王西梅也愣了一下,聽說啊,好像京市那邊是這樣叫的,急忙應下。
一開始知道自家兒子和秦知青的事兒,王西梅就頭疼。
他家在江漁村算是中下等家庭了,這城裏來的嬌滴滴的小知青。
她就是看得上也知道自己是配不上的啊!
不過現在看來,秦胭胭不愧是京市來的,知書達理,是個好相與的孩子。
王西梅立刻就露出了笑容,「小雅,快給你嫂子拿些吃的!」
江雅正在廚房收拾碗筷,聽見王西梅的聲音,急忙把竈臺上準備的碗筷端了出來。
「嫂嫂~」江雅人還沒到,憑借聲音就已經聽出來了,是個小甜妹。
果然,兩條整齊的麻花辮,穿着粗布藍衣,有着這個年代小孩的特徵,面黃肌瘦。
分明已經十六歲了,看着和十三歲的孩子差不多大小,因爲上工,被曬得有些黑,看着秦胭胭的時候,露出些許羞澀。
一張小臉黑紅黑紅的,憨厚中透露着可愛,江家人長相不差,看得出來,江雅長得不錯,長大了指不定要迷倒多少男同胞。
想到這裏,秦胭胭看向了角落的男人,男人正在搬桌子。
男人身高約185,穿着藍色襯衫和黑色長褲,短發利落,下顎骨線條明顯,輪廓剛硬,皮膚並不白皙,是健康的小麥色。
似乎因爲她的目光太過於炙熱,男人轉過頭來,四目相對——
這哪裏是長得不錯?簡直是非常不錯!
長相帥氣,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秦胭胭只覺得呼吸一滯,心跳猛然加快。
江淮洲愣住,他是知道秦胭胭好看的,從一開始秦家下鄉以來,多少人偷偷去看秦胭胭,還有多少人背後議論秦胭胭。
可是,這樣看過去,她真的好漂亮啊!
秦胭胭本來想着找個時機和江淮洲離婚的,這江淮洲一個70年代的人都可以成爲富豪,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獨立女性還能找不到商機?
不是說了嘛,男主是女主的,男配的是大家的。周逸誠她是瞧不上了,不過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
可是現在,秦胭胭改變主意了。
陳曉蘭重生又如何?這江淮洲簡直是按照她心意打造的男人,她看上了。
秦胭胭吃了一碗紅糖雞蛋,覺得胃裏暖暖的,放下碗筷後。
「媽,我來幫你收拾吧!」秦胭胭急忙過去收拾。
王西梅看見秦胭胭這樣,她就已經很放心了,之前村裏也有人說閒話的,覺得秦胭胭這樣的嬌嬌女,怎麼可能看得上鄉下的農民?
王西梅也擔心,現在看見秦胭胭這樣,她就開心了,哪裏會讓秦胭胭幹活。
她兒子能娶到胭胭這樣的好媳婦,簡直就是祖上冒青煙了!
「哎,胭胭啦,這些事情哪裏要你來做啊,你先進去休息吧,很快就收拾完了。」王西梅說着,堅決不讓秦胭胭動手,「哪有新婚夜讓新媳婦做事的道理?」
秦胭胭隨即收了手,王西梅說的不假,很快就收拾好了。
江家雖然窮,但是爲了不讓秦胭胭覺得委屈,不僅準備齊全,還擺了宴席請全村人吃飯。
秦胭胭一開始心情還很美麗,不過在男人走進房間後,秦胭胭就有些慌了。
媽呀,該不會今天晚上就要洞房吧?
想她單身二十幾年,男人都是靠腦補和想象出來的,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出現自己的面前。
而且,已經不是一個男人這麼簡單了,是她法定老公。
蓋章戳印的。
江淮洲是上過學讀過書的,所以在準備婚禮的時候,就和秦胭胭去縣城把結婚證扯了。
秦胭胭心想:男人還是遠遠的看比較好!
秦胭胭只有165,站直才到江淮洲的肩膀,江家總共就三個房間,一個廚房,兩個房間。
王西梅和江雅睡一屋,江淮洲睡一屋。
房間有一張大牀,還有新打的紅漆衣櫃,加上原有的幾個箱子。顯得房間狹小逼仄,秦胭胭只覺得男人的壓迫感太強,心跳加快!
「那什麼,我先去洗漱。」秦胭胭紅着臉,胡亂在架子上拿了毛巾出去。
秦胭胭看着水池,書中說江家窮,但是她覺得,在70年代農村已經算是條件好的了。
有一個洗衣服的水池,有廚房,有自己的房間,而且還有一個小院子。
秦胭胭覺得,自己要是在小山村有這樣一套房子,會覺得很幸福。
不過前提是有錢。
對,前提是有錢。
哎,是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
「哎,沒有洗面奶的日子啊!」秦胭胭犯難了,這美女還是要保養的。
沒想到,話音剛落,手上就多了一瓶洗面奶。
眼熟的亮黃色包裝!
什麼鬼?
秦胭胭嚇了一跳,手上的洗面奶掉在瓷盆裏。
哐當——
江淮洲急忙進來,「怎麼了?」
語氣中難掩關心。
秦胭胭急忙用毛巾把洗面奶藏起來,「沒事,就是磕到盆了。」
「有沒有磕到哪裏?」江淮洲靠近一些。
男人似乎體溫很高,一靠近,秦胭胭就覺得有些臉熱。
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真沒事。」
江淮洲還要說什麼,看着秦胭胭的動作,江淮洲以爲秦胭胭不好意思,確認秦胭胭沒事之後選擇出去。
秦胭胭還停留在剛才的震驚當中,什麼情況?
秦胭胭想:能不能來個電動牙刷?
心裏的想法剛落,手上多了電動牙刷。
秦胭胭:!
怎麼想什麼就有什麼?
秦胭胭有點慌,現在是在廚房後面的洗衣池,然後選擇去了後面的廁所。
農村的旱廁,好在是江淮州家這個廁所不具有危險指數,就是有些味兒。
秦胭胭關上門,這些就不會有人看見了。
心裏一動,衛生紙、姨媽巾、溼紙巾……
手上出現了一堆完好包裝的物品!
秦胭胭震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閉眼扶額。
難道說是小說中女主角的金手指?
空間?心想事成?
秦胭胭只覺得一陣清風拂過,再睜眼,就被眼前的環境給驚呆了。
剛才還環境破敗的旱廁,現在面前是一棟大別墅。
眼熟。
這不就是她家嗎?
作爲新時代獨立女性,家裏雖然有錢,秦胭胭也沒有躺平做一個坐吃等死的富二代,而是有自己的事業,就連這棟大別墅,也是自己賺錢買的。
秦胭胭急忙走進去,果然,就是她家。
熟悉的花園,還有中間的小天鵝噴泉,都是自己親自畫稿設計的。
難道說,剛才的一切就是夢境?
秦胭胭急忙進去,看見茶幾上的電話,摁下熟悉的號碼。
卻只聽見了嘟嘟聲。
很明顯,電話打不通。
秦胭胭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確實就是自己的家。
她平日裏工作忙,喜歡了每月一囤貨,物資很多,食物都是一星期逛一次超市,所以食物也多。
秦胭胭不想在意這點,她是覺得自己牛,覺得自己可以適應剛才的環境和情況。
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她還是想回家。
結果走出別墅,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片荒蕪,她的別墅,就好像是大沙漠裏的綠洲,光禿禿的一片中唯一的綠色。
秦胭胭有些欲哭無淚。
回到別墅,快速衝了個澡,洗漱。
還是熟悉的環境讓她舒服。
好在秦胭胭不是什麼感性的人,洗漱結束後,就回到了現實。
上一秒還在天堂,這一秒,再次回到江淮州家裏,感覺心裏空空的。
看着堆在臺面上的東西,還得苦惱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東西就消失不見了。
秦胭胭懂了,她的別墅成爲了傳說中小說中女主角的金手指——空間。
裏面的東西可以隨用隨取!
那豈不是發財的機會要來了?
至少在消耗完所有的物資後,可以擁有一大筆啓動資金。
秦胭胭剛才的情緒一掃而空,再給自己做了兩分鍾的思想工作,出了廁所,將洗面奶收了起來,端着盆回到房間。
秦胭胭想了想自己的睡衣,牀上就出現了一套天藍色純棉睡衣。
好在是爲了避免晚上踢被子冷到,自己的睡衣都是長衣長褲,也不會因爲穿着吊帶睡裙顯得突兀。
秦胭胭換好了睡衣,剛躺下,就聽見門從外面推開。
江淮洲走了進來,似乎剛洗了澡,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
手臂上的肌肉成塊,一看就很有力,隱約可以看見凹凸起的塊狀,可以想象出來他胸肌和腹肌的形狀,發梢上還滴着水珠,渾身散發着冷氣,卻充斥着濃烈荷爾蒙的氣息。
秦胭胭看得入迷,心跳飛快,喉嚨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幾下。
嘖,男人。
江淮州也愣了一下,秦胭胭穿着天藍色的衣服,小小一只盤腿坐在牀上。
江淮洲還是敏銳的瞟到了她飽滿的弧度,纖細的腰肢藏在衣服下來,露出來的手腳白皙嬌嫩。
她正在看着他,走近一些,確認了,秦胭胭就是在看他。
難道說,秦胭胭對他……
可是村裏的人都說……
秦胭胭回過神來,江淮州已經走近了。
近距離直觀大帥哥,真的有種快要鼻血直噴的感覺。
特別是像江淮州這樣帥而不自知的人。
這簡直就是每個小仙女的理想型。
好了,現在是她老公了!
完美。
不過,接下來是不是就要開始今晚的重頭戲了?
剛才還有些抗拒,現在嘛,倒是有幾分期待了。
一想到那些刺激的畫面,秦胭胭身體都坐直了幾分。
「不早了,快點睡吧。」江淮洲看着秦胭胭緊繃坐直的樣子,想來,她是不願意嫁給他的吧?
也是,村裏人都說了,秦胭胭一看就是家裏頭條件特別好的,遲早是要回京市的吧?
那他們之間就一直這樣相敬如賓吧,以後她回了京市,也不會因此耽誤她。
記得第一次看見秦胭胭的時候,是春季插秧的時候,就看見她白皙光滑的小腳丫,踩在田地裏。
白與黑的衝撞,或許是那個時候,小小的身影就留在了他的心裏,遲鈍的他卻一直沒有察覺。
秦胭胭眨了眨眼,她沒聽錯吧?
快點睡吧?
就這樣?
秦胭胭還想說點什麼,男人已經在身側躺下。
秦胭胭想說話,結果一轉頭,就看見男人寬厚的後背。
哼,臭男人!
睡覺就睡覺,誰先主動誰是狗!
秦胭胭躺下,選擇背過身去,面向了牆面。
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點聲音,接着,燭光消失,房間陷入了黑暗。
在農村,天黑以後,因爲沒有電燈,沒有娛樂設施,大家都選擇早早上牀睡覺。
這一點,秦胭胭還挺喜歡的,二十一世紀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廢身體。
她在原來的世界也才26歲,就已經開始中藥調理身體了。
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
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下來,江淮洲也沒了動靜。
秦胭胭閉上眼,聽着窗外的蟲鳴鳥叫,反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她開始計劃,如何一步步在這個時代施展拳腳。
她上輩子的人生算是順利,一直是學霸,後來研究生畢業後開始創業,一邊當老板,一邊讀博士。
可以用順風順水來形容。
現在的人設,小白兔一個,前半生也是順風順水。
如果沒有陳曉蘭使絆子,一定和原本的設定一樣,幸福美滿的一生。
現在她過來了,就一定不會讓那些糟糕的事情發生,一定要讓陳曉蘭也體驗一下,未卜先知的痛苦!
秦胭胭需要一點時間適應現在的環境,她有很多物質,不過缺乏銷路。
現在是1974年,買東西只能去供銷社,村民存了一點雞蛋拿去賣都只能前往黑市。
黑市她可以去闖一闖,但最重要的以後。
1977年就會恢復高考,看來,她需要再一次挑戰高考了!
嗯,就先這樣,先準備高考,高考之後,有的是可以施展拳腳的地方!
秦胭胭想到這裏,打了個哈欠,翻身躺平,很快就睡着了。
江淮洲聽見秦胭胭翻身的聲音,一直沒敢睡。
他擔心是這裏的環境會讓秦胭胭覺得不舒適,小聲開口:「胭……」
江淮洲一開口,胭胭兩個字就好像是卡在了喉嚨裏,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想到剛才在院子裏,母親王西梅很順口就叫了出來。
他卻半天也吐不出來完整的兩個字。
最後,放棄。
「秦知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沒有得到回應,一只小手搭了過來,然後小手的主人也靠了過來。
似乎是因爲冷,秦胭胭整個人靠過來,八爪魚似的,纏住他。
江淮洲愣了一下,想推開秦胭胭,剛挪開小手,秦胭胭就哼唧了一聲。
隨後又扒了過來。
江淮洲:……
——
一夜無夢,秦胭胭睡得很好。
新鮮的空氣,遠離城市喧囂,蟲鳴鳥叫是最好的催眠曲。
難得的好眠。
秦胭胭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一旁已經沒人了。
秦胭胭眨巴眨巴眼,清醒過來,她穿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