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玲錯愕的看著眼前華美的閣樓,簡直無法相信看到的一切。前一刻自己明明是在一個山邊的小河裡游泳的說,怎麼潛個水就發現一切都變了,都還沒有十秒鐘唉……!山就變成了閣樓,小河還變成了……額……小湖……。應該算……小吧!路玲無法確定的看了眼背後遠處的山,一點都不小了啦!
「嘶……。好痛……,不是夢……,不是夢啊!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摸著被捏紅的手臂,再看著眼前華麗卻又古色古香的閣樓。路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瞪大了雙眼。不會吧……,這麼狗血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難道說……穿越了……嗎?雖然很不想相信,但……事實卻又擺在了眼前。
「喵……喵……!」貓著在水裡的身子,路玲試探性的學貓叫看會不會有人。結果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只聽得到風吹起幽藍色吊紗的聲音。
路玲無聲地歎了口氣,總算是安心一些了。看來應該是沒有人的啦,順著旁邊的階梯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然後慌忙的扯下一塊紗布裹在身上。
「額……還真是透明啊,看來得儘快找一件衣服才行。」緊張的看著屋裡,沒人呢!屋裡只有一張棋盤,旁邊的架子上放著幾壺酒。在裡面還擺著一架古箏,牆上掛著一把劍和一支蕭,還有幾幅山水畫。
「沒有,怎麼辦?」想了想,路玲看著眼前的樓梯。一定……是在上面吧!咬了咬牙,然後小心翼翼的向樓上走去。
夜幽寒聽著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對他們這種內力深厚的人來說,無異於是平地一聲雷。從一開始就聽得一清二楚。原本還有點懷疑是萬花穀那讓人厭惡的女人又找上門來了。隨後一想,碧幽湖除了他還有那幾個傢伙外絕不會有人知道的。而那幾個傢伙更不會告訴其他人。
再者,這個人分明就笨得可以,弄出的聲音那麼大,估計死人都可以吵醒了。
夜幽寒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一直未睜開的雙眼透過垂簾促狹地看著已經來到房門口的身影。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幹嘛?
瞪著那半開的門,路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會不會是有人在裡面啊?在低頭看了眼身上,只看到幽藍色的紗簾包裹著身體,深藍色的套裝內衣顯現得一清二楚。
現在也就只有兩個選擇了,要麼就這樣光著身子;要麼……就只有拼一把……額,就是進去偷。因為她已經看見了在床尾邊掛著的一件長袍衣服了。
「加油……你行的!」看了眼床上,感覺好像真的有人的樣子,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看著那總算下定決心走進來的人,夜幽寒不由得眯起了雙眼,看來這個女人不只笨,還很大膽呢!雖然隔著床簾,但還是能夠看得很清楚的。嘖……那一塊紗布根本就遮不住嘛!
「好高……怎麼辦?」路玲無奈的發現自己勉強才能夠得到頂部,沒辦法,只好扯了。「啊……勾住了啦!」看了看邊上,路玲無語的發現衣服被勾住的。
「我想你應該很需要幫手!」夜幽寒好笑的低頭看著只到他肩膀的女人,卻一點動手幫忙的意思也沒有。原來是來偷衣服的,難怪……呢!
「額……!」轉身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後的男人,路玲被嚇得渾身一顫,張著嘴愣在了那裡。腦袋徹底當機,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你確定你要一直這樣嗎?」夜幽寒強忍著笑合上路玲的嘴巴,拍了拍那張雖不算美卻清秀乾淨的臉。這反應……嘖嘖……好玩!
「我……我不是……我你我」回過神,路玲語無倫次的不知所措。
「你不是什麼?」
「我……我不是小偷……我……」突然感覺夜幽寒的眼神的變化,深邃如墨。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低頭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慌亂,連身上的紗布掉了都沒發現。
「啊……」路玲尖叫著一把扯下還掛著的長袍,渾然忘了衣服被勾住的事情。
只見衣架當頭向下倒去,路玲渾身發冷的閉上眼睛,認命的等著死神的降臨,只希望下輩子不要再這麼倒楣了。
「看來你必須得好好的給我一個解釋。」把衣服扔在她身上,夜幽寒肩靠著床柱,好整以暇的看著路玲把衣服穿好,因為太大,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雖然很滑稽,卻也很可愛。
「什麼……解釋?我沒什麼好解釋的!」看了看安然的立在旁邊的衣架,看來是他救了她一命。但是不能說就是不能說,就算他救了她的命也不能說。
「是嗎?我想你應該再好好的想一想,不然你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上!」夜幽寒一副無所謂淡然的表情看著路玲,慢慢的向她逼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想幹什麼?」看著慢慢靠近的夜幽寒,路玲只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直讓人一陣沒來由心慌得呼吸困難。
修長的指輕柔的覆上那微涼的小臉,夜幽寒眯著眼看著那清澈的雙眼,邪笑著覆上因害怕而瑟縮的脖子細細撫摸。
「這細細的脖子不知道折起來的感覺會怎樣的!呵呵……你說呢?」
路玲瞪著眼前這邪惡的男人,直覺的知道這個男人是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的!他……是說真的。
「一……一點都不好,我說……我說就是了。」不管了,歷史什麼的一邊去,現在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那麼……說吧!最好的是……我希望你的說法不會令我失望。」放開路玲,夜幽寒躺回床上。愜意無比拉了拉額前的流海。
「我所說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但是……在此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路玲嚴肅的看著夜幽寒,雖說自己的小命最重要,但如果能不給歷史造成改變就儘量不要改變的好。所以在說之前,這件事情必須弄清楚。就在她以為夜幽寒不會回答的時候。
「說!」
很簡潔的一個字,卻也讓路玲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也許你會覺得很荒唐,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真的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時代,現在的朝代?」
古怪的看著緊張的路玲,夜幽寒顯然沒料到她會是問這樣的問題!但也就只能回答,因為答案就在後面,也就無所謂了!
「龍聖王朝!」
路玲想了想,在記憶裡貌似……好像……沒有這樣一個朝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也許我的存在對這一個時代就不存在影響了。想到這裡,路玲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看著夜幽寒,說起來……這個傢伙從頭到尾都很奇怪的很呢!
「咳咳……該怎麼說呢!……我叫路玲,我想……我應該是不屬於這裡的吧,」路玲頓頓了頓。看見夜幽寒直直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心中一緊。
「對這裡我根本就不認識,在出現在這裡之前我明明是在一個河邊的,卻一轉眼間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路玲說完了之後,心中突然有一種很陰鬱而想哭的感覺。也許這就是人在他鄉的一種孤寂吧。
「所以說……你出現在我這裡純屬是偶然!你這一個未來世界的人。」夜幽寒默默的聽完路玲的話,對於她所說的一切,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對於路玲的好奇,未來人的好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好奇。至於她說的是真是假,夜幽寒一點都不會懷疑自己的感覺。
路玲強壓下那複雜的心情,現在可不是傷心鬱悶的時候。因為眼前還有這一號需要解決,雖然自己的信心只有一點點。
「對,雖然上來拿……偷你的衣服是我的不對,真的很抱歉啦。但我也是不得已的啊,我沒有衣服穿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見人吧」路玲急急的解釋,希望這個男人大人不計小人過能放過她這個初到貴地的異客一馬。
夜幽寒向外走去,唇角勾起一絲邪笑。放過她嗎?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個離奇的事情。好奇啊……!
「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靠在門邊,夜幽寒意有所指的看她。
「我……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怎麼說。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也要給個說法啊」路玲急了,對於這樣不明不白的……感覺真的很不好,非常的不喜歡。
「很簡單,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所以,你在這的生活我會幫你解決。條件就是……你必須聽我的。」
「我不要……那樣跟個奴婢有什麼兩樣,我才不要低人一等呢!」路玲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好好的一個自由人,才不要聽人行事呢!絕對不要。
「你沒得選擇,如果你還想活在這個世上的話……。」
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男人,傳來了這一句話。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會……還是……。
「我想……我可以聽你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就答應。」路玲看著坐在欄杆上靠著的夜幽寒,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妥協了。雖然很不甘!
「說吧!」夜幽寒直接開口,對於她的妥協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我聽你的也可以,但你不可以要求我做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或……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而且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得命令我。在我回到我的家鄉之前你就必須要保護我的小命。這……便是條件。」說完路玲有點挫敗的直接坐在走廊,低著頭看著長袍上的花紋。心裡堵著一口悶氣,還是開了口。但是能不能回去,路玲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很好……我的小笨蛋。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夜幽寒的人,怎麼樣……?呵呵……」夜幽寒蹲在路玲面前,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微笑的看著路玲的眼睛。
微微的眯起眼看著那怎麼看怎麼像邪笑的嘴臉,路玲憤恨的拍開那只手。
「不怎麼樣!不好,一點都不好!這樣……你滿意了吧?」
看著那生氣而揮舞著拳頭上樓的女人,夜幽寒不由得笑出了聲。真是一個單純直率而不懂得隱藏的丫頭。
「夜幽寒,你給我說清楚!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路玲瞪著坐在浴桶裡的夜幽寒吼道,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該死的……這可惡的傢伙。已經三天了……從那天起。這萬惡的傢伙總是有想不完的法子讓路玲惱怒不已,恨不得掐死他。
「很簡單,搓澡!」夜幽寒抬了抬手,頭也不回的說道。
「搓澡……憑什麼,啊?」火大,非常的火大。這可惡不要臉的臭傢伙,當她是什麼,奴隸、丫鬟?想到這裡,路玲就恨得咬牙切齒。
「就憑……你是我的人……的這一條,就夠了。」回頭朝路玲邪魅一笑,毫不在意裸露的上身。長長的頭髮柔順的垂下,眼睛半眯著魅惑的看著她,性感的嘴唇帶著邪笑。熱氣升騰……。好一幅美人沐浴圖!
「但我沒那必要與義務來服侍你洗澡!」
該死的,又把他那妖孽的臉拿出來禍害人,還露出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是嚇唬誰啊!路玲撇了撇嘴,強裝鎮定的看著夜幽寒,藏在袖中的手卻緊握成拳。努力讓自己的心神不被影響。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長得真的很美,美中卻有一股天生的男子氣魄。只會讓人覺得他本就應該這樣一樣。
「呵呵……」夜幽寒壓抑不住的笑出聲來,有趣的看著那強裝鎮定卻又不時失神的小女人。她……真的很有趣,和這個時代的女人完全的不同。
「你……笑什麼?」路玲心中震盪,慌亂的撇開臉。有點承受不了那一種心跳,就仿佛力量都被抽離了一樣,全身發軟。
看著路玲的夜幽寒眯了眯眼,這個小女人……真是誠實彆扭得可愛!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明天我要進城而已。」
「進城?明天?」詫異的看著夜幽寒。是了,昨天下午的時候跟他說了想到城裡,不想再待在這深山裡。當時他什麼都沒說,原來……他有放在心上。路玲開心的想到,他人其實並不是那麼壞嗎!
「我們……騎馬?」路玲看著眼前的黑色駿馬,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可是……這馬也太高大了吧,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也見過但這一匹起碼比那些大了三分之一。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沒騎過馬。
「對,怎麼,難道說你沒騎過馬?」夜幽寒看著路玲,裝出驚訝不已的表情。
「你……對,我是沒有騎過是怎樣啊,不行嗎?可惡,在我們那個時代根本就不用騎馬,我們都是坐車。沒你們那麼落後的……啊……你幹嘛?」路玲憤憤的指著夜幽寒,被突如其來的重心不穩嚇了一跳,睜眼一看才發現已經側坐在了馬背上。
「沒什麼,帶你上馬而已。」夜幽寒坐在後面,一臉就是如此的表情。
「姓夜的……你就不能事先知會一聲嗎!」路玲仰頭恨恨的瞪著那張好看過頭的臉,恨不得在那上面打上一拳。
看著懷中嬌小的女人,夜幽寒勾起一絲笑意。雙手一甩馬繩賓士而去。
「沒必要」
「你……啊……夜幽寒。」路玲嚇得本能轉身一把抱住夜幽寒。
「哈哈……你只要不放手,就不會摔下去的。」夜幽寒心情愉悅的說道,心裡很是受用她的本能依賴。
「你……夜幽寒……你可惡。」
「哈哈……小笨蛋,車是什麼?」
「我憑什麼告訴你……?」
「那……我鬆手咯……!」
「你……啊……我說還不行嗎!可惡……!」
永安城,是龍聖王朝三大都城之一,地處皇都淩宇城東邊。從夜幽寒那知道,現在是龍聖王朝曆九十八年;當然,皇姓‘龍’。現任第三代帝皇‘龍元靖’,上任皇帝共有十八子,二十三女。女的暫且不說,但男子卻只剩五個。龍元靖排第三,第四皇子龍元淩,第五皇子龍元天,第九皇子龍元煜,以及年僅十二歲的十六皇子龍元浩。而夜家正是在永安城內!
「這就是永安城,走吧!」夜幽寒看著面前的城門,驅馬走了進去。
「夜幽寒,我……好難受!你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不然我就要死掉了啦!」路玲有氣無力的靠在夜幽寒的胸前,一臉煞白的看著他。
連續趕了一天的路,顛得路玲一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而且還幾乎都沒怎麼休息,天啊!就是坐車都會很累,更不要說是騎馬了。
「很難受嗎?還是先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好了!」夜幽寒看了看路玲蒼白的臉色,不自覺的一臉擔憂。虛弱而又蒼白,完全沒有了平日活潑的樣子。這樣的她讓人……心疼不舍!
在一家名為‘喜福客棧’的門前,夜幽寒抱著路玲下了馬。完全不理會懷中人兒的掙扎,跨步向裡面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的,你快放我下來。夜幽寒,你聽到沒有?」路玲瞪著那一張傲慢又可惡的臉,想掙扎下去卻被他抱著不放。
「再動來動去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哦。」看著路玲的眼睛,夜幽寒邪聲惡氣的說道,頓時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掌櫃的。」
「哎……二二……少……哎爺,有什麼吩咐!」劉掌櫃看著眼前一年不見一回的二少爺,驚訝的叫道。卻在收到二少爺的眼神時連忙改口。見夜幽寒露出滿意的表情時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一間上房,」說完逕自向樓上走去,在一間寫著天子號推門進去。
「二少爺剛剛……抱的……是不是女子?」呆愣的看著樓上,劉掌櫃不敢相信的說道。謠言不是說夜家二少爺喜歡男子,有斷袖之癖嗎?想到這裡,劉掌櫃立馬叫來一旁的小二,吩咐了幾句,只見小二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夜家府邸大堂,「你說的可千真萬確?寒兒他真的是抱著一個女子?」夜家祖母夜何氏激動的看著堂下的人,赫然就是那喜福客棧的小二。而在座的各位也是關心不已的表情。
「千真萬確,當時二少爺的確是抱著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對二少爺直呼其名。」那小二恭敬的說道
「說說,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夜家祖父夜文泊問道。
「是,當時我看見二少爺跟一名女子共騎一馬在門口停下。只見二少爺抱著那女子進了客棧,後來就上了樓。那女子很是虛弱的樣子,而且感覺二少爺很在乎那女子。」店小二如實的稟報。
「爹,這事必須得儘快弄清楚。或許這個女子就是寒兒的有緣人。」夜父想了想對父親說道,也得來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那好,暝兒,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夜爺爺對夜幽暝說道。
「是,爺爺……弟弟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他逃掉的了。」夜家長孫,也就是夜幽寒的大哥夜幽暝笑著說道。這一次……一定要讓二弟娶妻成功。
夜幽寒已經二十六歲了。依然還沒有成親,……還傳出了有斷袖之癖的謠言。本就急壞了的夜家老小更是一個個愁壞了臉,沒想到……真是喜事啊!
喜福客棧天字號房
「夜幽寒,我……」路玲看著眼前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不由得有點難以出口。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像平時的她。
「怎麼?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哪裡痛?」夜幽寒坐在床邊,擔心的問道。
「沒,我想……想洗澡。我……。」路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第一次臉紅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夜幽寒定定的看著那紅著臉扳著手指頭的小女人,眼神深邃得帶著絲絲的危險。在路玲抬起頭的時候迅速隱去。
「我去吩咐小二,現在天色已晚。今晚就先在這住一晚,明天在回去吧!」夜幽寒一臉平靜的表情,轉身向外走去。
「哦,那個謝……謝你,夜幽寒!」路玲看著那挺拔的背影,由衷的說道。
很快就有人把水抬了上來,連帶的還有一套乾淨的衣服。當然……夜幽寒也在其中。
「喂……你怎麼還在這裡,我要洗澡哎!麻煩你出去好嗎?」路玲看著一旁的夜幽寒,無奈的說道。人家女孩子洗澡他在這裡是要怎樣啊!這樣一個大男人在這怎麼洗得下去啊!
「你確定現在的你不需要人幫忙。」上下看了看路玲,夜幽寒嘲諷的說道。不是他說什麼,現在的她夜幽寒是百分百確定她是連動都很困難,一定痛的要死。
「不需要,我自己就能搞定,不勞您費心。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說著路玲強裝輕鬆地下床走到夜幽寒的面前,扯著嘴角笑看著他。然而身上的酸痛還是讓她不由的直冒冷汗,甚至發起抖來。
夜幽寒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張嬌小的臉,訝異於她的堅持,更加佩服她的毅力。卻也惱怒於她對他的排斥做到如此地步。雖說是在這種事情上!
看著夜幽寒不語的走了出去。路玲頓時全身發軟的跌跪在地上直喘氣,天啊……沒想到騎馬的後遺症那麼大,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感覺全身無力以及頭暈想吐而已。現在確是痛得連動一下都不由得想呻吟一聲,就像是被一輛大卡車從身上碾過一樣。路玲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扶著床沿站起來。
夜幽寒靠著樹上,聽著房間裡面那小笨蛋細微的動作。性感的嘴唇勾起一絲邪異的笑容,眼神深邃的看著緊閉的窗口。她會完全屬於他的,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她的心。因為……沒有一個人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她也一樣!
第二天當路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也就是九點到十一點。因為泡了熱澡的原因,雖然身體還是很酸痛,但起碼好很多了。桌上擺著滿滿的一桌飯菜,香味直往鼻子裡飄。更是讓路玲一陣猛咽口水,而肚子更是無比默契的傳出咕咕嚕嚕的聲音,也引來了坐在桌旁的某人一陣好笑。
夜幽寒看著那嘴饞的小臉,好笑於她那幼稚卻顯得可愛的表情。也無奈的發現,在美食與他之間。她的眼睛第一個注意到的卻不是他,夜幽寒自嘲的想到。
「我,我肚子餓了!」路玲一臉就是如此的看著夜幽寒,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更有一種此地無銀的感覺。
「我知道。」夜幽寒挑了挑眉,示意洗漱的東西就在一旁。手拿起一隻碗,裝好粥放在一旁空著的位置,等著路玲洗好臉走過來。
「吃吧!」單手撐著下巴,夜幽寒點了點一邊的位置。
「額……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伸手接過夜幽寒遞來的筷子,路玲不自在的道了聲謝謝。端起面前的粥猛喝起來。今天的夜幽寒怎麼……感覺有點不太一樣,怪怪的。難道他……路玲不禁一臉懷疑的偷偷抬眼看去,不期然的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忙慌亂的低下頭假裝喝粥。
「嘩……這就是你的家啊!嘖嘖,光看門面就好氣派的樣子。裡面一定超誇張的吧?」路玲對著面前的大紅朱門嘖奇不已,來之前就聽夜幽寒說他家是商人,有點錢!可是看著眼前的府門,這應該不能稱之為‘有點’錢吧!
「走吧,進去再說!」夜幽寒面無表情的看著朱紅大門,拉起路玲的手向裡走去。看來……也是時候回家了。
「哦,你的家人不會有什麼吧?」跟著夜幽寒走進去,路玲似是無心的問道。該不會是向電視上演的一樣吧,爭產相鬥·奸詐惡毒。如果是那樣的話……!路玲厭惡的撇了撇嘴。
「你見過就知道了!」
路玲想錯了,夜府其實一點也不算大。整個格局自然整潔,進門兩邊種著花草。前面是待客大堂,後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蓮池,池上建有蘭庭。三面各有一個供人居住的閣樓,據夜幽寒的意思。後院還有一間閣樓,是他住的地方。
「二弟」
「二哥」
兩道聲音打斷了路玲的思緒,尋聲望去。只見對面走來一男一女,就話的意思。想來應該就是夜幽寒的大哥還有妹妹了。
「哥,小月。」夜幽寒微笑著迎了上去,那是一種很自然而然的不加修飾的笑容,這種笑是路玲認識他的這段時間裡不曾見過的。
路玲突然意識到,夜幽寒對外在的一種冷漠與厭惡很是強烈。只有面對家人時,才會收起。為什麼會致使他這樣的一種心理呢,路玲若有所思的看著夜幽寒。
「你就是路姐姐,你好,我是夜月,你叫我小月吧!」夜月看著站在二哥旁邊的路玲,歡喜的拉著她的手,完全自來熟的樣子。卻也證實了路玲心中的想法,夜家人……是善良的!
「你好,。」路玲微笑的看著夜月,夜月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子,長長的頭髮,大眼睛。那是一種活潑精靈的可愛。讓人不自覺的心生喜愛。
「好了,小月。」夜幽暝好笑的看著夜月「路姑娘請不要見怪,小月就是這樣的人」
「不會,我很喜歡。」路玲回答道,同時也打量著夜幽暝。
不同於夜幽寒妖豔細緻的美,相反的,夜幽暝是一種率性剛毅男子。劍眉星目,完全給人人一種正直幹練的感覺。
夜幽寒皺眉看著路玲,心裡突然發覺很不喜歡路玲看著大哥的眼神。不由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
「你幹嘛?會痛哎!」路玲抽了口氣,轉頭瞪著罪魁禍首。騎馬趕路的酸痛都還沒好呢!這家發什麼神經啊,那麼大力捏人家的手,痛死啦,要是淤青了看她怎麼找他算帳。
「走吧,爺爺奶奶還有爹和娘都在裡面等著呢!」夜幽暝強忍著笑看著那對瞪著眼的兩人,和夜月使了使眼色。兩人很有默契的暗中比了比大拇指。看來這次我跟你就不用自己出手了,因為他已經中招了,當然········他也會在一邊推一把的。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當看到這麼大的陣容還是著實小小的嚇了一跳,只見大堂裡滿滿的一屋子的人老老少少一大幫子,最上面坐著一對慈祥的老人。老人的旁邊坐著一對中年夫婦。看到這一對夫婦,路玲一看就知道,那是夜幽寒的父母,也知道了夜家兄弟不同的原因。夜幽寒像母親多一點,而夜幽暝則像父親多一點。而夜月是各自參半。想到這裡路玲也不由得一陣好笑。
「路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爺爺奶奶,爹還有娘。這是大嫂和小雲小雨,管家三叔,三叔的兒子恒哥哥,還有……。」
路玲從夜月的介紹開始,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夜幽寒。沒辦法……記人和記物都不是她的強項,前面的還記得一點,可後面的根本就不知道誰是誰了。
就知道會如此,夜幽寒看著那可憐兮兮的臉,最終還是不舍。
「小月……!」
「什麼事?二哥。」夜月狀似無辜的問道。
「能把你路姐姐還給我嗎?」夜幽寒低下頭,小聲的在夜月的耳邊問道,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好啊好啊!」把路玲往夜幽寒身邊一推,夜月滿臉得色的退到一邊,附在夜幽暝的耳邊輕輕說了兩句。露出一臉狐狸奸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得救了。」路玲一手扶著夜幽寒,小小聲的說道。這夜月就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的往她的腦門射擊。頭暈腦脹的根本就不記得她到底說了什麼。
「就你的笨腦袋也就這點能耐了。」夜幽寒好笑的點了點路玲的腦袋,怎麼在她看來就好像是什麼恐怖的事一樣。還真的……呵呵!
「哼……笨腦袋又怎樣,你聰明行了吧!」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路玲看了看四周。只見一雙雙眼睛細膩好笑的看著他們。轟……頓時一陣熱氣直往臉上沖。天啊……她既然和夜幽寒旁若無人的鬥嘴。丟死人了啦!
「路丫頭,咳咳……不介意爺爺這樣叫你吧!」像是感覺到她的尷尬,夜爺爺慈祥的開口問道。
「不,不會,夜爺爺喜歡就好。」路玲乖巧的回答。
「丫頭啊,我是夜奶奶,沒嚇到你吧!我們一聽到你的消息就高興得不得了,都要是一家人了,咳咳……。」夜奶奶還想再說些什麼,看到夜幽暝和夜月不停的對她使眼色。趕緊閉上嘴假裝不舒服的咳嗽起來。
「夜奶奶,你還好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咳得那麼厲害?」雖然很疑惑,出於對人的關心還是詢問道。
「夜奶奶沒事,人老了總會有大大小小的毛病。沒什麼大不了的。」哎呀……好善良單純的姑娘的。不行,這女孩子一定要做她的孫媳婦。這麼好的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到……臭小子,不抓緊點要是跑了看你怎麼哭去。
夜幽寒扯了扯嘴角,無視夜奶奶警告的眼神,看向夜爺爺。
「爺爺,人你們也看過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帶玲兒回寒居了。」就他們的小計量他還會不知道,不過這也在他的計畫之中。小笨蛋……你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既然你來到這遇到了我,那麼就已經註定……你是我的。
「額……好好好,那你們就好好的休息吧!路丫頭也肯定累了。去吧!」夜爺爺微笑的應道,看來這事是一定成了。要知道,他這孫子啊,自從那件事以後就不再允許任何人走進他的寒居。除了他們幾個家人外就只有他那幾個隨從了。但那幾個隨從也是男的啊。
「夜爺爺,夜奶奶。伯父伯母。我就先下去了。」路玲微笑說道,硬是被夜幽寒扶扯著帶走。
「喂,夜幽寒。你不要走那麼快好不好,哎……你很沒有禮貌唉!你……」路玲嘟囔著對夜幽寒說道。
「我在沒有禮貌也比你這笨蛋好。」夜幽寒也不甘示弱的反擊。
「你……你才是笨蛋呢!你壞蛋,混蛋,臭雞蛋。」
「還有呢?」
「番茄炒雞蛋。」
「番茄是什麼?」
「你不是說我是笨蛋嗎,我就不告訴你」
「……」
聽著那漸行漸遠的鬥嘴聲,「番茄是什麼?」夜父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頓時惹來滿堂的笑聲。
「誰知道呢?」從頭到尾沒說話的夜母好笑的說道。
「反正啊,不管他們在說什麼。我們只要知道一點是確定的。」夜月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們家有喜事要辦了。」夜幽暝的妻子微笑的接下話,這下子大家煩惱的事情也就沒有了。
「娘……什麼喜事啊?」八歲的小雨疑惑的問道
「笨……當然是二叔叔和和剛才那位姐姐啊!」十歲的小雲在一旁解釋。
「二叔叔和那位姐姐為什麼會有喜事啊?」小雨還是不明白的皺著小小的眉頭。
「那是因為……因為他們有喜事啦,就像小春姐姐和李哥哥一樣,因為他們要在一起住生小弟弟。就會有喜事了。」小雲很肯定的點點頭,對自己的說辭很是滿意。惹得滿堂的人再次轟然大笑,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寒居!
「夜幽寒,剛剛你奶奶說‘都要是一家人了’,什麼意思啊?」路玲輕輕的坐在墊了軟墊的長椅上,整個身體最痛的就是臀部了,一碰就痛的要命。
夜幽寒似是沒聽到般,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斜眼看著打量著四周的路玲,又重新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額……謝謝。」路玲伸手接過杯子喝了起來。
夜幽寒就怎麼站在路玲面前,半眯著眼睛看著路玲嘴唇接觸杯子的位置。那是他剛剛喝水時位置,是的,他是故意的。在路玲打量四周的時候!
「謝謝……!」路玲不好意思的把杯子遞回給他,見他接過才又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那麼你呢,又是怎麼理解的?」夜幽寒一手撐著椅背,半眯著眼危險的反問道。
「你……走開啦,靠那麼近幹嘛?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路玲縮著身子,雙手抵著夜幽寒的胸口向外推。
然而她一個女子怎麼敵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更何況夜幽寒還是個內力深厚的練武之人,而她的抵觸抗拒更是激起了夜幽寒那強烈的佔有欲!
「我為什麼要走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是嗎?」夜幽寒滿臉嘲弄的撇撇嘴,不自量力的女人。就憑這點力氣,太天真了不是嗎!
「你……我會回去的,因為我根本就不屬於這裡。」路玲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張近的可以感受到氣息的臉,一種危機感與憤怒同時衝擊在她的身上。致使路玲無法理智的保持冷靜,衝動的脫口而出。
看著那張憤怒得漲紅的臉,夜幽寒抓著椅背的手抓得發白。先是心中一慌,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自己也無法說清的憤怒,幾乎令他理智全失!
「那麼……我會讓你永遠也離不開我。」說完夜幽寒一手摟住路玲,毫不猶豫的吻向那張老早就想這樣做的嘴唇,狂野而又放肆。
「你……。」路玲瞪大眼看著那張無比放大的臉,唇鼻間充斥這濃重的男人的氣息。路玲用力的想要推開夜幽寒,剛離開一點想要說話。
卻被夜幽寒趁機而入,靈舌捲動。他剛剛是故意的!想到這裡,路玲氣憤的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唇與唇之間彌漫開來。也成功的換回他的理智。
夜幽寒略微一停,深沉的眼對上路玲的眼,深邃得幾乎要把她吸進去!狂野慢慢退去,轉而是一種溫柔纏綿,鹹鹹的血的味道。
似有一道電流流過全身,酥軟無力。路玲意識漸漸不受控制,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自覺的迎向夜幽寒。
夜幽寒靜靜的坐在寒居的屋頂上,看著下麵坐在水池邊的路玲。自從前天發生的那件事之後,雖然她沒說什麼。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在躲著他。
因為路玲的表現實在是太明顯了,沒有一點技巧可言。吃飯的時候刻意坐的遠遠的,只要他在她就絕對保持五十米距離,完全把他當成了毒蛇猛獸般。
「怎麼,還沒把嫂子搞定嗎?嘖嘖……。」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那人消無聲息的出現在一旁並排著坐在夜幽寒的身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下面的女人,一臉好奇!
只見那男子一身銀藍色衣服,長髮高高束起,額前掉下兩束不長不短的流蘇。一雙眼睛霸氣十足,薄唇勾起充滿興味的笑意。不用說,這又是一個帥哥。
「浩宇,怎麼?什麼事還必須你這無利不起早的傢伙親自出馬!」夜幽寒挑了挑眉,眼睛卻沒從路玲的身上移開。
說到這藍浩宇,卻是大有來頭。藍家可是龍聖王朝最有錢的商行,藍家家主有一子一女,而藍浩宇就是藍家長子。七年前與夜幽寒及其他幾位相識,自此便成為結拜兄弟。
在龍聖王朝便稱為‘三閻四羅’。三閻為「美閻羅,笑閻羅,病閻羅。」四羅為「邪閻羅,狂閻羅,霸閻羅,惡閻羅。」江湖中只知道三閻四羅是三個女子四個男子,但到底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藍浩宇便是那出了名霸道的‘霸閻羅’。
「我們鼎鼎有名的‘邪閻羅’深陷苦海難道不能算得上是大事嗎?」藍浩宇實在是看不出路玲有什麼特別或者過人之處,不由得撇嘴說道,還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只能告訴你們,她很特別、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知你們。如果你現在就想試試的話,我也不會阻攔。」夜幽寒邪邪的一笑,對於兄弟的目的心知肚明。
藍浩宇看著夜幽寒,又看了看一直在逗弄著池水的路玲。飛身下地,悠悠地向背對著他的路玲走去,不忘回頭看向還坐在屋頂上的夜幽寒。只見他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悠閒表情,藍浩宇的好奇心第一次冒上心頭。
路玲無聊的晃著腳,水花亂濺。然而她的心思卻不在池中!都怪那該死的夜幽寒,那天……為什麼會吻了她?而她自己居然沉浸其中。
「唉!啊……煩死了煩死了!!!!!!!!」懊惱的用拳頭猛敲自己的頭,沒理由啊?喜歡她!像夜幽寒怎麼出色的人,多少名門千金對他前赴後湧,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像她這樣平庸無奇的人,說喜歡……怎麼可能嗎?而且他還老是找她麻煩,欺負她!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你就是寒說的路玲!?」藍浩宇在後面看著在哪苦思不得其果的路玲,一絲詭異的笑容出現在臉上。或許……這未必不是一個好辦法!
「額……你是誰啊,為什麼你會知道我。你……」路玲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嘶……媽啊!又是帥哥,而且是很酷的那一種類型。嘖嘖……。
「我是誰?你有必要知道嗎?」藍浩宇看著路玲,帶著一絲笑容的臉變得滿臉陰寒。
路玲看著那說變就變的臉,一股寒氣直冒上心頭。媽呀!貌似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麼好像他一臉仇視的表情呢,她應該沒那麼讓人討厭吧。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人緣還蠻好的啊!
「那你是……。」
「看來你應該不知道吧?」一臉鄙夷的看著路玲,藍浩宇嘲諷的開口。
「知道什麼?」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會用這種表情看她。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一樣,嘲諷鄙夷!
「那就是……你永遠都沒有勝算。因為寒是個……‘斷袖之人’。」說出這一個勁爆的消息之後,藍浩宇優哉遊哉的看著那張一臉古怪表情的臉。看來……有效果了!
「同性戀……!不會吧!」路玲呆呆的張著嘴,太驚訝了。實在是太有夠勁爆的,沒有想到夜幽寒竟然是一個同性戀。
「那他是小攻還是小受?」路玲口快的問道,雖然很冒失,不過真的很好奇啦!自然不自覺的就問了出來。
「額……什麼意思?」藍浩宇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麼意思,實在不明白,不由好奇的問道。
「額……你不知道哦,那就是……是……。這樣說吧!咳咳……就他是被壓的那個還是壓的那個。」路玲有點難以啟齒的說,好奇的等著答案。
嘖……好大膽的說辭,這女人……還真是……。
「我想……應該是被壓的那個吧!」強忍著笑,藍浩宇用眼角看了看屋頂上的夜幽寒。也是,也只有這個女人能讓那傢伙心裡難受吧,呵呵……!
「他原來是小受啊,還真看不出來哎!」對了,一定是這樣沒錯。因為他是男人,卻是被壓的一方,因此心裡一直有陰影,而剛好又遇到她這個偷渡者,沒錢沒勢沒背景很好欺負。所以才會這樣來玩弄她,以此來發洩他心中的壓抑,看來她真的好倒楣。
藍浩宇挑了挑眉,一個轉身。人一閃消失不見,既然目的已成,也就該走了。
「哦,對了,額……人呢?奇怪,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武林高手!」路玲回神一看,人已經不見了。「哎呀……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你還真說得出來。」夜幽寒有點意外的說道,看著坐回一邊的藍浩宇。
「這個事情相信二哥你很容易就可以搞定的,不是嗎?」藍浩宇無所謂的聳聳肩,確實,如果是平時的他絕對是不會做到這樣的。
「她,逃不掉的!」轉頭看向下麵的路玲,夜幽寒幽幽的說道。
站在夜幽寒的房門前,路玲躊躇不前的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來了。咬了咬牙,路玲一臉堅毅的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一會兒後,從裡面傳來夜幽寒的聲音。
深吸了一口氣,路玲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夜幽寒好整以暇的坐在窗臺上,看著漸落而下的夕陽。餘暉照射在他的身上,朦朧美麗的動人心魄。路玲半眯著眼愣愣的看得出神,似乎有什麼在挑撥那平靜的心弦。
「我……有話想說!」最終,還是開了口。
「和我有關!」夜幽寒肯定的說道
「對,其實更主要的是‘為什麼是我’。」
「你知道了,是不是!」夜幽寒轉過頭看著路玲,臉上寫滿了受傷落寞。然而眼底深沉卻深邃的倒映著路玲的身影。
「我……!」路玲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突然覺得啞口無言。當看到夜幽寒那悲傷與羞辱的神情時,路玲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疼。也為自己剛開始時的目的而羞愧,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你一定很好奇,很鄙夷吧!」夜幽寒自嘲的笑了笑。「我會告訴你一切,包括其他人所不知道的。」
手輕輕的扶上夜幽寒的手臂,路玲搖了搖頭。沒有……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
「從我懂事起,我就發現自己很討人喜歡,因為這一張臉。然而我卻恨……我恨這一張比女人還要出色的臉。」夜幽寒幽幽的說道。
「夜……幽寒。」
「八歲那年,我被人帶到了一個房間裡。被一個女人綁在床上,用鞭子抽打,淩辱!」看著漸漸消失的落日,夜幽寒面無表情的敘說著,清淡的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然而路玲卻明白,他只是把傷口埋藏在那最深處,不讓人發現而已。
原來在夜幽寒八歲的時候,一次外出被一個女人打暈帶到一個房間裡大肆虐待欺辱,這對一個天真的八歲孩童是多麼大的創傷,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也不知是過了幾天,就在夜幽寒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一個人救了他。那就是夜幽寒的師父,一個無名老居士‘藥老客’。救回了奄奄一息的夜幽寒,也教了他一身絕頂武功。但夜幽寒的性格卻從此變得邪異冷酷,對此,他的師父藥老客也沒有辦法!
「別說了……夜幽寒……不要在說了!」路玲心疼的抱住那僵硬的身體,無力的說道,然而夜幽寒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那個人不斷的在我的身上做著各種無恥的事……嘴裡不停的說‘毀掉你,毀掉你’。甚至還……!」夜幽寒鄂然的轉頭看著路玲,一臉動容的抬手輕輕的拭去那滾燙了他的心的淚水。陰寒的臉色慢慢的變得溫柔,不在那麼憎惡!一切只因眼前那落淚的人兒!
她在為他流淚,冰寒的心慢慢的溫暖了起來。
「夜幽寒」路玲抽泣著看著眼前的人,心裡無數安慰心疼的話只喚出這三個字!
「玲兒,你能幫我嗎?」夜幽寒深深的看著路玲,突然說道。
「我……我不知道能幫你什麼?」路玲疑惑又不確定的說道,她自己的能耐自己清楚,還真的想不出她一個沒啥特別的人能幹嘛,而他要她幫什麼?
「你應該知道了,我跟別的男人的事,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幫我!」無比認真的看著路玲,夜幽寒說出了路玲一開始心中的疑惑。
據夜幽寒所說的,經過那件事之後,後來到了娶妻之齡,也說好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然而就在成親的前一天,夜幽寒卻無意中發現他對女色竟無一點反應,這個後知的原因也是因為夜幽寒對外人的冷漠疏遠造成的。當天夜裡夜幽寒給女方留了一封悔婚書後就銷聲匿跡,夜家與女方自然是大發雷霆,但人已不知去向,也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一年之後,夜幽寒回來,。然而他卻帶了一個男人回來,在寒居住了幾天後又一起消失不見。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好懷疑奇怪的,然而很不巧的是,某一天的夜裡,不小心被經過的一個下人聽到了一些不尋常的似痛苦又歡愉的曖昧不明的聲音。在一想寒居裡只有二少爺與那個陌生男人,自然就聯想非非,於是就有了夜家二少爺有斷袖之癖一說!
「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要怎樣做才可以啊!」路玲無奈的說道,只好聽聽夜幽寒的意思了。
「你願意了嗎?」夜幽寒一臉喜色的握著路玲的手,在看到她點頭之後才鄭重的問道。「你相信我嗎?我希望聽到你的真心話!」
其實說實在的路玲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心裡的想法,但看著夜幽寒。心裡又有一種莫名的相信,想了想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路玲躺在床上,腦袋裡還是想不明白夜幽寒到底要她做什麼。只說讓她配合他就可以了,還是這幾天就會有動靜了。
「哎,看來我還真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來到這個世界快半個月了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說著,路玲一臉暗淡的歎了口氣。算了……想這些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也就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路玲睡著前這樣想到。
第二天剛過辰時,夜幽寒就出現在路玲的房裡。另外還有一個人,夜夫人的丫環小香。而她的手裡托著一些在路玲看來就是古代女子的用飾站在一邊。路玲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情形!
「這……是幹嘛?」路玲一臉疑惑的問道,看了眼小香手裡的東西皺了皺眉頭,衣服?
「回路姑娘話,夫人吩咐了,要小香伺候姑娘起床更衣。」小香站在一旁回話然後靜等路玲的吩咐。
「額……不用了吧!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用那麼麻煩的啦!」路玲乾笑了一下,沖一旁的夜幽寒投去一這是怎麼一回事的表情。廢話,她才不要像這裡的人一樣把自己搞得像聖誕樹一樣哩!路玲心裡不由得誹謗道。
「現在是計畫的第一步,先贏得長輩的喜愛。」夜幽寒低聲在路玲的耳邊說道。
「為什麼?本來就好好的啊,還用怎樣,就算是這樣,可是我……好吧好吧!我聽你的!」路玲原本還想在說什麼,一看夜幽寒暗淡下去的眼神不由的妥協了。「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夜幽寒看著路玲耍小性子的嘟著嘴的樣子,不由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額……」路玲被夜幽寒的動作嚇了一跳,有點愕然的說道「嗯,第一,這穿著打扮的問題我必須要有自己的主見,第二嘛!告訴我你的計畫,別想在像昨天一樣給我糊弄過去知道嗎?」
夜幽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路玲的條件。轉身對一直站在一旁的小香示意到。其實對於路玲的第二條件早就預料到會如此,這第一嘛,還真的是有一點意外,看來這未來世界的女子挺有主見的嗎!
「是,二少爺,路姑娘請更衣!」小香向夜幽寒施了一禮,拿起衣服就要幫路玲換起了衣服來。
路玲一眼看去,還好。是淡綠色的,顏色雖不能說喜歡,但也不是討厭!也就乖乖的抬起手,「對了,你是小香是吧!」路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看著小香問道。
「回路姑娘話,小婢正是小香。」?小香向不到路玲會突然這樣問,愣了下也就回答道。
夜幽寒也是不明的看過去,因為路玲身上穿著裡衣的關係。所以他才不用被路玲趕出去的繼續留在這裡。
「沒什麼,問問而已,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叫你。」路玲嘿嘿一笑的說道,惹來夜幽寒的一陣無語。
路玲順利的穿好了衣服,當然功勞全在小香身上,然後安靜的坐在桌前讓小香給她上妝。對於小香俐落的給她換好衣服,路玲就很是放心的閉上眼睛,然而睜眼一看差的沒把路玲笑死兼嚇死。臉白的像鬼一樣,臉頰就更不用說了,比猴屁股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嘴巴就像是吸了血一樣,還好,倒是頭髮符合了路玲的要求。
「這化妝還是我自己來吧!」路玲好笑的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把臉上的鬼臉擦掉,就著有點模糊的銅鏡細細的撲上一層淡粉,在打上少許的腮紅。頓時整個人看上去白皙粉嫩多了,路玲滿意的笑了笑,在細細的畫上眼線等等。
「怎麼樣,還行吧!呵呵……」路玲轉頭對夜幽寒和小香眨了眨眼,有點俏皮的笑笑。
「這,路姑娘,你……變得好漂亮哦!」小香一臉驚歎不已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法術一樣。
「確實很漂亮!」夜幽寒看著路玲之後的變化也不由得很是驚豔,沒想到被她自己這樣一弄會有那麼大的差距。也不由感到神奇之極。
「呵呵,這沒什麼啦!我們那裡幾乎每個人都會啊,很簡單的啦!」路玲很是開心的說道,嗯,自我感覺還不錯!
「既然好了那就走吧!」夜幽寒突然在一旁提醒道,雖然很不想打擾她的興致。
「也對,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