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伏羲琴乃我神州上古天神伏羲以萬年溫玉鑄就琴身,天蠶雪絲為弦,共七根,代表七情,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乃我神州護國神器,又豈是你們荒外蠻夷之人可以理解的。」王天逸淡然的說道。對面一黑衣四翼人負手而立,手持黑色權杖,低聲吟唱:「當黑夜籠罩星空,血祭染紅大地,已我血喚醒你沉睡的靈魂,禁,魔神吞噬。」一柄黑色的長矛向王天逸飛去,巨大的能量仿佛將天地撕裂開來。「天樞,天機。天璿,瑤光,開陽,天璣。玉衡。七星呼應,鬥轉星移。」七道炫麗的光迎上黑色的長矛。
轟,轟,轟,轟,能量的爆發響徹夜空,兩人同時飛身而退,王天逸的衣服已經破碎,強行將嘴裡的鮮血咽了進去,黑衣人的情況比他還糟糕,一隻手臂已經被光波斬斷,鮮血不斷在身上流淌,黑衣人強忍劇痛,對王天逸說道:「神州大地果然名不虛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哈哈哈哈哈,我還會回來的。」黑光一閃,消失於天際。王天逸提起體內殘存的真氣想要去追,剛追出三步,一口鮮血噴出,五臟六腑所受的創傷遠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
第一章:神州大陸
神州大陸,位於世界的東方,以道教而聞名,修真門派更是數不勝數,更有五大城郡最為出名,分別是:天都城,炎京城,飄雪城,金石城,皇城。五大郡城也代表著五個神州大地上最為古老的宗派:三清觀,蜀山派,七星宮,唐門,天山。五大宗派經過萬年的傳承,是最為悠久的宗派,也成為了神州大陸最為恐怖的力量。每個宗派都有很多的修真之人,甚至是飛升成仙的仙人。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滋生著植物的生長,寧靜的山林裡面,坐落一個小得村莊,鳥兒在叢林間歡快的鳴唱,訴說著山中的安逸,祥和。遠處,一六七歲的孩童靜坐於岩石之上,白皙的面龐,清澈的目光,沒有一絲雜質,仿佛融於天地之間,眼神中並沒有流露出屬於他得童真。
孩童手中捧著一本羊皮書,古老的歲月在那本書上得到了詮釋,但書上《伏羲心法》並沒有使這本書失去屬於它的光輝。「為什麼,為什麼還沒有成功,這本書明明可以讓我打通奇經八脈,修煉仙術,為什麼練了這麼長時間,一點起色也沒有呢?難道上天真的不給我王天逸一點機會麼?」孩童沮喪的說。這個孩子就是王家村村長的孩子。王家村,一個山中的村莊,每個人都是樸實,善良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王天逸從岩石上跳了下來,繼續翻閱著這本伏羲心法,上面寫道:此書乃吾畢生所學,賜予有緣之人,以保我神州太平,此書前半部為我所修功法,若有小成,則可得道飛升,若有大成,則神遊天地。後半部為我畢生陣道之感悟,陣法一途,學無止境,萬道同歸,心領神會。
伏羲心法,本是上古天神伏羲得道飛升後所著的內功心法,修煉此功法的也必須是內心淳樸,擁有赤子之心的人,反之,內心邪惡之人,永遠不會領悟心法的最終奧義。而伏羲大神當時所用神器伏羲琴,乃上古神物,伏羲大神鑄琴奏曲,聞者凝神聚氣,心靈祥和。琴弦泛乳白色的光暈,餘音嫋嫋,傳百里之外,萬物爭輝,生生不息。是最具生命氣息的上古神器。之後神州大陸諸侯割據,群雄並起,一時間硝煙滾滾,戰火紛飛。軒轅劍,開山斧,寶蓮燈等神器皆現大陸之上,只有伏羲琴不知所蹤,被成為最為神秘的上古神器。
「不想了,不想了,奇經八脈打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要我堅持練習,總有一天會有所成就。」王天逸暗自說到。其實他自己並不知道,修煉一途要求的是精氣神合,這也是不久之後他打通自己最為關鍵的任督二脈。
「爹,娘,我回來了。」王天逸進屋說道。「逸兒,你每天出去那麼是在做什麼?」王景山對王天逸問道。「沒事,爹,我只不過是去山上采些野果拿回來吃。」似乎早就知道爹會問他的王天逸回答說。「好啦,好啦。天逸才這麼大,讓他去玩玩沒什麼事。」一個婦人進屋說道。「娘,今天做的什麼好吃的?」「你爹昨天上山打了兩隻野山雞回來,中午燉給你吃好不好。」「好,娘最好了。」王天逸開心的笑道。此時,母親陳新蘭眼中盡是寵溺的目光。由於天逸的父親學過幾式武功,又是村長,在這個深山中裡總能去打些野味,所以家中的生活雖不算奢華,但也算富足。
「娘,今天這個山雞真好吃,我還要。」王天逸的小嘴鼓鼓的,還不住的對著母親新蘭說道。「好,好,慢點吃,別咽到,還有很多。」陳新蘭對著天逸欣慰的笑道。「這孩子才六歲,就這麼能吃,長大一定會與眾不同,等吃完飯和新蘭說說」父親暗自討道。「娘,我吃完了,出去玩了」天逸從屋裡跑出去對著母親說道。「新蘭,天逸現在的食量就是別的孩子的四五倍,而且每天吃完都要跑出去,我想等天逸在大點給他送到炎京城去學習。」神州大陸每一個10歲的孩子都有機會去參加五大宗派的考核,通過考核的就有機會在宗派學習,沒通過的只能被送回家。因為五大宗派的萬年底蘊,所以想要考核的孩子每年都會有數十萬,而通過的不過百人,所以通過率是很低的。但是每年參加考核的孩子只多不少,畢竟能進入五大宗派的孩子未來在大陸上非富即貴。並且都有一身不俗的本事。
「山哥,逸兒才那麼小,你真忍心讓他去炎京城麼?而且去了也不一定能通過考核,不如讓他在家裡,跟你學點功夫,能自保就行了。而且現在家裡的生活不是很好麼?」「行了,別說了,你那是婦人之仁,讓逸兒在我們這個村子裡,只能埋沒他得才華,我意已決。」「可是,那……」陳新蘭還想說些什麼。「好了,別說了,無論如何,逸兒十歲的時候我也會給他送到炎京城。」王景山狠心的說完走了出去,屋裡面傳來陳新蘭嚶嚶的哭聲。「新蘭別怪我,為了逸兒,我只能這麼做」王景山暗自說道。
晚間,天逸回來,並沒發現爹眼神裡的期盼和娘的無奈,只是吵著要吃飯,吃過飯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逸想往常一樣,獨自一人跑到深山之中,坐於岩石之上,繼續修煉那本伏羲心法。心中在想:伏羲心法要求精氣神合,方能貫通奇經八脈,卻不知如何能做到精氣神合。但他卻不知精乃體內之精華,精血方為精,氣為丹田之氣,而神則是自己的心神,修煉之後期,則會使原本的靈魂結成元嬰,而仙人境界則是講靈魂修煉到元神層次。那時,即使肉身破損,也不會死亡。而所謂精氣神合,就是精旺則氣足,反之則體弱氣虛。王天逸依舊沉浸於修煉之中,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這種忘我的狀態正是修真之人最渴望得到的狀態。「啊,好舒服,靜坐了兩個時辰並沒有感覺到累,趕快回去,要不爹娘要擔心了。」王天逸抻個懶腰喃喃說道。此時,他的丹田之中,已有一絲真氣遊蕩。這一點真氣,正是他數日來苦修的成果。
王天逸穿梭于叢林之間,只聽遠處,一陣優雅的琴聲傳來,讓他頓住腳步,尋音而去,發現一老者在小溪旁彈琴。琴聲時高時低,高如山間瀑布,氣勢恢宏;低如少女傾訴,溫文爾雅。曲終卻帶有幾分無奈和蕭索。「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王天逸暗暗說道。「老爺爺,這首曲子叫什麼?能不能教給我?」王天逸躬身對老者說道。「呵呵,你這小娃娃,只不過聽我這老頭隨便彈彈,就想學麼?那好,我來問問你,從我的琴聲中,你聽出了什麼?如果你能說出來,我便教你彈琴。」老者撫須笑說道。「這首曲我聽到了金戈鐵馬的激昂,聽到壯志未酬的蕭索,聽到情深似海的感歎,還有一段沒有聽出來。」王天逸說道。「這,這真是天意麼?想我俞海修煉三百餘年,上天居然讓我遇到對琴曲有此等悟性的孩童,這乃天賜奇葩,如能拜我門下,不出百年,定能繼承我衣缽啊。」俞海暗自想道。俞海對王天逸說道:「你沒聽出來的那是對後繼無人的無奈,我俞海本是一修真之人,修煉三百餘年,至今仍未收一名弟子,眼看大限將至,一身功法沒有傳人。如今上天讓我在此地入到你,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弟子?」
第二章琴仙俞海
「老,老爺爺,你說你已經三百多歲了麼?」王天逸對俞海吃驚的問道。「呵呵,你這小娃娃,難道不知道山中無甲子麼?修真之人,一眼千年。年齡,可有可無罷了。」俞海笑著對王天逸說。「那您真的能教我仙法麼?」王天逸期待的問道「那還用說,只不過我教你的不過是修真之法,想要得到成仙,又豈是那麼容易的。機遇,恒心,天賦,缺一不可啊。小娃娃你可願拜我為師?」俞海再一次問道。「如果我能學習仙法,爹娘每天就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爹也不用每天去深山打獵,娘也有銀子買很多的新衣服,每天還可以吃很多的好東西」王天逸心中充滿期待和幻想。「願,願意。」王天逸緊張的對老者說道,並俯身拜了下去。行三拜九叩大禮。俞海托起王天逸,對他說:「我俞海修真三百餘年,逍遙於世間,這繁文禮節就免了吧。今後你便使我俞海唯一的親傳弟子,我畢生所學也會盡皆傳授於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切記修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你一定要努力練習,否則天賦再好也將一事無成。」「是,師父,弟子謹記。」王天逸恭敬的說。
「逸兒,我且問你,你可知這世間的修真之人?」俞海嚴肅的對王天逸問道。「小時候只聽爹娘講過神仙的故事,說他們上天入地,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呵呵,那只不過是凡人對修真者誇張的說法罷了,修真之人一共分三大境界:金丹初成,不墜輪回和鬥轉星移。我來給你解釋一下這三大境界,金丹初成指的是體內真氣凝結于丹田之中,結成金丹。金丹境界的修真之人可禦劍飛行,也可以用丹火鑄就法器。金丹,也可以說是修真者的象徵,當你體內成就金丹之後,真氣和丹火可以祛除你體內的雜誌,你的壽命也將增至五百歲。當你體內真氣充滿丹田,並成功在丹田內凝練出自己的靈魂,練就元嬰,你就達到了不墜輪回的境界。當你達到不墜境界的時候,你的壽命將不受天地限制。正所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當你到達不墜境界後,就不比禦物飛行。完全可以憑藉體內真氣,禦氣而扶搖直上。那時,在修真之人中,你也算是一代強者。鬥轉星移,到那時你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人們認知的力量,長嘯而天地動,禦氣而草木生。咫尺天涯,鬥轉星移。到那時你的能力也將無限接近于神仙境界,只要渡過天劫,你就可以得道飛升。」俞海說到這裡時,眼神中充滿著嚮往。「師父,是不是每個修真者都要經歷渡劫?」聽著俞海的話,王天逸思索道。「恩,是這樣的,不墜之後的修真者因為沒有年齡的限制,都會達到鬥轉境界,經歷天劫,只不過每個人的天劫不一樣。有的人可能經歷的是雷劫,有的人可能經歷心劫,還有的人可能經歷的是情劫。劫數不同,命運也將不同。渡天劫也需要運氣在內。好了,逸兒,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來和我學習內功心法以及琴曲,爭取早日有所成就。」俞海悉心的對王天逸說。「心法?師父每個修真之人就只能修煉一種心法麼?」王天逸對俞海問道。「那還用說,一個人一生只能修煉一種心法,如果你學習別的心法,很可能因為能量相沖導致修為停滯不前,甚至是走火入魔爆體而忘。」「師父,幾個月前我撿到了這本書,自己也在練習這本心法。」王天逸從懷中掏出伏羲心法給俞海看。「哦?你有心法秘笈?是什麼樣的,快給師父看看,你的悟性是為師見到最好的一個,只要經我教導,不出百年,定有所成就。這,這是伏羲心法?上古天神伏羲的心法,天意麼,失蹤近萬年的伏羲心法居然被你得到,逸兒,今後你只需要和我學習琴曲和修煉的技巧就可以了。伏羲心法本就是世間最好的心法,哪怕是那五派也沒有比伏羲心法更上乘的內功心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後繼有人了,逸兒將來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想我琴仙俞海修真三百餘年,自詡天賦異稟,如今我徒不論運氣還是悟性更勝我一籌啊。天劫,我似乎有些期待呢。」俞海手捧著伏羲心法,有些興奮的狂笑著。王天逸同樣是呆呆的看著俞海,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是一名快要渡天劫的高手。
俞海走到王天逸面前,將伏羲心經還給他,對他說道:「逸兒,這本伏羲心法你一定要收好,絕對不能給別人觀看,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此等寶物,天下間不知有多少人覬覦,你根基尚淺,沒有自保的能力,別人看到你這伏羲心法,必定設法搶奪,到時候你性命危矣。」看著師父嚴肅的神情,王天逸知道了心法的重要性,所以連連點頭稱是。在師父的指點下,王天逸逐步走向修煉的正軌。盤膝而坐,氣沉于丹田,心無旁騖,感受著體內真氣在經脈中迴圈。真氣在體內迴圈九圈為一小周天,迴圈八十一圈為一大周天。俞海走到王天逸身後,將真氣灌入王天逸體內,以內力祛除他體內的雜質,拓寬他的經脈。此時的王天逸就像一塊天然的璞玉,只需要悉心的雕琢,必成大器。感受著師父俞海的真氣,王天逸心中暖暖的,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師父渡過天劫。雖然幫助王天逸祛除了體內雜質,拓寬經脈,但俞海並沒有露出任何疲態。拿出古琴,雙手撫琴而奏。琴聲平緩悠長,繞梁不絕。百花爭豔,鳥獸久聚不散。俞海所彈正是上古十大名曲之《霓裳清心曲》,《霓裳清心曲》本就是安神聚氣,祥和清心之曲,此時更是讓俞海發揮的淋漓盡致。王天逸進入了一種非常完美的修煉狀態,要知道,在這種狀態下修煉,走火入魔的狀態基本為零啊。
三個時辰過後,王天逸從入定中醒來,精神前所未有的好。雙目更加有神,走到俞海面前真誠的說道:「師父,謝謝您。逸兒今後如有所成就,全拜恩師所賜。」「你這混小子,說什麼胡話,你是我親傳弟子,老夫我不過為了讓你日後少走彎路而已。省的弱了我琴仙俞海的名字。」俞海佯怒著對王天逸說道,但眼中欣慰的眼神確沒有任何改變。「逸兒,你可知為什麼別人都稱我琴仙麼?」俞海撫琴問道。「那是因為師父您琴彈的好,或者說您的法器就是琴吧。」王天逸想了想對俞海說。俞海走了幾步,撫須而笑:「你說的不錯,老夫我縱橫天地三百餘年,即使五大宗派的那些老傢伙也不願與我交手,你可知為什麼?」「弟子不知。」王天逸老實的回答。「修真者的攻擊手段不過是將真氣外放,所謂的仙法大多都是換湯不換藥,只不過每個宗派對真氣的運用不一樣,才有那麼多修真法訣而已。所以當境界相同的兩個修真者,只要沒有密法,基本上他們的攻擊力是差不多的。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所用的是將真氣融于琴曲之中,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更是有心神攻擊。你可以想想,在你和別人戰鬥的時候,你通過琴曲可以發揮百分之一百二的水準,而對手則只能發揮百分之五十,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差距。世人只知道修真者多以刀,劍為武器,殊不知琴才是世間最強大的武器。如果不是伏羲琴銷聲匿跡,恐怕軒轅劍,開天斧等神器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名氣吧。」此時,王天逸靜靜的思索著剛才師父說的話,琴本世間最強大的武器,心神攻擊,能量攻擊的雙重攻擊。也許只有師父這樣的天縱奇才才能想到如此的攻擊手段吧。「我一定要努力學習琴藝,爭取早日達到師父那樣的水準,將師父的仙法發揚光大」王天逸暗暗對自己說著,此時,在天逸幼小的心靈裡面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強大信念。
「逸兒,今天不早了,你趕快回家吧。記住為師說的話,伏羲心法不要輕易示人,哪怕是你爹娘都不行。」俞海對王天逸囑咐道。「弟子知道了」王天逸說罷便朝著回家的路走去,到家之後,王景山夫婦並沒有發現王天逸的異常。陳新蘭弄好飯菜,對王天逸說道:「逸兒,快來吃飯。」「恩,知道了,娘。」王天逸朝著陳新蘭走了過來。看著乖巧的兒子,陳新蘭露出寵溺的笑容,輕輕的摸了一下王天逸的頭,但想起丈夫說的話,一時間心裡五味陳雜。兒是娘的心頭肉,再過四年,王景山就給王天逸送到炎京城。「娘,爹呢?」王天逸的話打斷了沉思的陳新蘭。「啊,啊你爹去城裡的市集了,把前年挖的那顆人參賣了。」陳新蘭歎氣說道。
第三章仙器「鎮魂」
「什麼,娘,你說爹要把那顆人參賣了?」王天逸吃驚的說道。王天逸家中有一顆千年人參,本是王景山上山采藥,山澗岩石縫中發現,費勁千辛萬苦所得,為此,王景山差點摔入山澗,喪失性命。「逸兒,你爹說在你十歲的時候,要將你送到炎京城的七星宮去參加考核。所以你爹才打算將人參賣掉給你做盤纏,和考核的銀子。」陳新蘭苦澀的說著,其中包含了對兒子的不舍,對丈夫做法的無奈,還有一些可能就是鼓勵吧。望子成龍也許是父母的天性,只不過當親情和前程發生衝突的時候,就必須做出選擇。兒行千里母擔憂,這就是一個母親的天性吧。
「七星宮?爹為什麼要送我去七星宮?我不要去。」王天逸想也沒想的就說道。他並有將自己向俞海拜師的事告訴爹娘,此時,他知道了自己父親王景山的想法之後,心裡滿是震驚。自己有一個那樣強大的師父,沒有必要去七星宮學習,王天逸暗暗對自己說道。
清晨,王天逸獨自跑去山林之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父就在那裡。他不但要和師父學習修真之法,更要把父親的決定告訴師父。「師父,師父,你在哪裡?」王天逸走到溪邊,山間高呼道。咻,一道白光閃過,一個老者站在了王天逸面前。老者一襲青衫,背一古琴。雙目炯炯有神,氣息內斂。頗有仙家風範。王天逸只聽師父俞海彈過琴,並沒見到過他使用別的仙法。此時看到師父那咫尺天涯般的輕功,對達到師父的修為充滿嚮往。「哈哈,逸兒,過來吧。」俞海對著王天逸招手笑道。王天逸走過去,對師父躬身行禮。席地而坐,聆聽師父的教誨。「師父,昨天我娘告訴我,說爹要在四年後將我送到七星宮參加考核。」此時,王天逸想著昨天娘說的話,恭敬的對師父俞海說道。
「哦?七星宮?炎京城那個宗派麼?除了他們的陣法老夫能看在眼裡,別的東西不學也罷。」俞海淡然的說道。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琴仙,俞海有著他自己的傲氣。放眼天下,能勝過他俞海的,不過寥寥數人罷了。這樣一個高手都對七星宮的陣法稱讚,可見七星宮對陣道理解的深刻,和陣法的高明。五大宗派存在萬年,都有這屬於自己的不密之傳。七星宮正是以陣法而聞名。
「陣法,師父陣法真的有那麼可怕麼?」王天逸對俞海問道。「陣法一途,本世間最難修煉之法。不但對悟性要求極高,更要奈的住寂寞,悉心鑽研。陣法分先天和後天的,先天是指天地靈氣自行凝聚而成,時間越長,陣法越強。而後天的則是人為的,考推演和佈置而成的。修為超過佈陣者本人,能靠能量強行破陣,而修為同等級或者低於佈陣者本人的,則需找到陣眼,方能破陣。否則必將被困於陣中,是生是死全憑佈陣之人。所以,今後遇到比你修為強的陣法大家,一定要在陣成之前就打敗他,或者直接逃跑,否則被困陣中九死一生。」俞海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俞海並沒有說能戰勝他的人中有兩個便是陣法大師。俞海一生浸淫琴曲,以心神攻擊的詭異聞名於天下,為陣法之道是琴曲所不能破解的。
「師父,那四年後我究竟去不去參加考核?」王天逸對俞海說。其實王天逸心中對七星宮並沒有太大興趣,畢竟自己的師父太強大了。「逸兒,答應你爹,四年後和他去考核。但是你要謹記,只學陣法一道,別的萬萬不可去學,道法專精對你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如果你分心學習很多道法,將終身無所頓悟,白白荒廢天賦。從今以後,你白天在我這裡修煉,晚上自行回家修煉。四年光陰能領悟多少只能看你自己了。」「是,師父,弟子必努力學習,不負師父期望。」王天逸堅定的說著。此時,俞海欣慰的笑了。一個優秀的弟子不但有好的天資,毅力更是修真一途不可缺少的成分啊。而王天逸並沒有一個孩子應有的玩樂之心,有這樣的弟子,正是每個師父所期盼的啊。
「逸兒,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想和我學習琴法,就必須有一稱手的琴,為師修煉三百餘年,所用法器不過「鎮魂」「鳳凰」二琴。其中「鎮魂琴」是我當年在北海修煉之時取萬年寒冰鑄就琴身,雙手撫於琴上,便能感到絲絲涼意,凝神聚氣。琴弦為普陀山中紫竹絲煉化而成。由於紫竹堅韌,其絲更是更是紫竹精華凝聚而成。其生命氣息乃我平生僅見。用此琴奏曲,安魂攝魄,心境祥和。對你來說乃不二之選。「鳳凰琴」是我取南荒之中梧桐樹木心所制琴身,所謂鳳凰息梧桐,梧桐木本就是靈物,其樹心更是充滿靈性。琴弦是鳳凰羽凝練而成。鳳凰乃飛禽之主,羽毛的珍貴更是不必多說。但鳳凰琴太過霸道,你現在的修為並不能駕馭這鳳凰琴。所以這鳳凰琴為師暫不能給你。當你達到不墜輪回之後,為師再將此琴給你。」俞海拿出這兩個琴對王天逸說著,眼神中充滿了關懷。此時王天逸眼睛濕潤了,從小到大,除了父母就是師父對他最好。「師父,我一定努力修煉,不辜負師父的教誨,更不會辱沒了鎮魂琴。琴在人在,琴亡人亡。」王天逸堅定的對師父發誓。
「哈哈哈哈哈哈,上天待我不薄,想我俞海一生無子,晚年居然收到你這樣的弟子。逸兒,為師一定在有生之年讓你成為這神州大陸上的一代強者。」俞海欣慰的笑著,一代強者的不羈,豪放。俞海拿起鳳凰琴,雙手撫琴而動。琴聲激昂,氣吞山河,虎嘯龍吟之聲不絕。琴聲雷動,草木叢生。萬物歸於自然。訴說著對自由的嚮往,對成仙的期盼,對天劫的蔑視。一曲終了,天地變色,鬥轉星移。此時,俞海青衫鼓舞,振臂而高呼:「世人都說天劫可怕,稍有不慎則飛回湮滅。只不過是他們心中愚笨罷了。人如果沒有必勝之心,對天劫產生恐懼。怎可能成功渡過呢?那些人只不過輸給自己的心魔罷了。只追求功名利祿,與凡人又有何異?無欲無求,道法極致,回歸自然。天劫又算什麼?」俞海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起來,此時,俞海體內的元嬰似乎有了一些變化,似乎更凝實了一些。體內多出了一些仙靈之氣。原來俞海已經停滯在鬥轉境界近百年了,那意思頓悟讓他多年未突破的瓶頸有了一絲鬆動。恐怕不需百年,俞海便要渡劫飛升了。
「師父,你突破了麼?」王天逸看著俞海的變化,驚喜的說道。「逸兒,到了我這個境界突破哪是那麼容易得。自身的努力固然重要,但機遇和頓悟也占了很大的成分。剛才我不過是略微提升一絲罷了,不過能提升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到達這個境界應經近百年的時間了。」俞海欣喜的說著。這一次的頓悟,已經讓俞海收穫很多了。王天逸拿著鎮魂琴走到俞海身邊「師父,我們開始吧。」「好,逸兒,你要記住學琴不單單需要毅力,更需要感悟。享受琴曲,做到身融于琴,曲融於心。用你的琴音去溝通天地萬物。記住琴,棋,書,畫本是我神州大陸的瑰寶,琴更是聚首位。切不可操之過急。一定要打好基礎。」聽完俞海的話,王天逸做到琴邊,雙手緩緩撥動琴弦。鎮魂琴本就是仙器,不過一時三刻,王天逸的小手由於沒有真氣的保護,已經佈滿血絲。但他並沒有放棄,依舊彈奏著師父教得音樂。俞海並沒有教給王天逸任何的攻擊方法,只是教給他彈奏那首《霓裳清心曲》,《霓裳清心曲》本就是安定心神,鞏固培元的音樂。一曲終了俞海欣慰的笑了,雖說琴曲有些生澀,不過這並沒有掩蓋王天逸的天賦。假以時日,王天逸定會超越他。
「逸兒,從今天開始,每天將《霓裳清心曲》彈一百次,什麼時候將《霓裳清心曲》彈到百花齊放,鳥獸共鳴,你也算是小成了。記住,用心去感受,用你的情緒去彈琴。將情融於天地,對你的修為肯定大有好處。」俞海對王天逸認真的說著。雖然他對王天逸的天賦感到驚訝,欣喜。卻不鼓勵他,因為俞海知道,他的一句鼓勵可能會讓王天逸驕躁自滿。一個真正的良師,不單單會教導弟子修煉,更知道如何去引導自己的弟子。讓他們充分的發揮出自己的才華。養成不驕不躁的性格,對修煉的執著。
希望所有書友能夠多多支持《七星聚》,展現出我們東方神話的魅力。支援撫琴,撫琴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為我們的七星譜寫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