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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癢:妃愛不可

七年癢:妃愛不可

作者:: 囡琪
分類: 古代言情
她,蹦極穿到青樓,一下變成了頭牌。 招來兩任皇帝好奇,一個不慎,被坑成側妃。 好吧,她承認,對那個王爺夫君一見生情…… 他,溫柔多金,高富帥,心裡當然住著個美人兒。 一次意料中的征妃賽,意外成就了兩人的婚事。 罷,那便順水推舟,好好利用…… 她,純真善良,知恩圖報。 屢次被情敵所救,便將她視為生死姐妹。 可她忘記了,情敵終究是情敵…… 身旁男人變心與否,她怎會不知。 只是一旁是恩一旁是愛, 她最終的抉擇又是什麼? 她要重操舊業,他怒!將所有青樓封掉; 被困深宮無聊至極,企圖爬牆結果被抓,百般寵虐; 那個雨夜紅紗暖帳,他含著她小巧耳垂,呢喃:你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魂。 可是後來, 誰巧笑嫣然站在高處,袖間握著千萬百萬性命? 誰又徒手奉上天下只為她一個回眸? 前世今生,他虧欠她的又是什麼?

正文 初見

豐瑞年,七月七

夏桑靠在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市,有點恍惚。她竟然在這裡待了半個月了。

她只不過去蹦極,只不過蹦到一半的時候安全帶松了,只不過嚇暈了,可是,這也能穿越?

好吧,她認了。可是,怎麼會穿到妓院來?……

夏桑醒來的時候,是在妓院的雅間,這是南安國最有名的妓院。她卻是被賣到這裡來的。至於怎麼被賣到這裡,她無從知曉。

琉璃看著醒來的女子,冷笑到:「你倒是醒了,怎麼?還想撞牆?奉勸姑娘一句,到了我琉璃閣,你的命就是我的。別再做那無謂的掙扎了。你若是乖乖合作,我保你錦衣玉食。」

夏桑淡淡看著這個自稱老鴇的女人,微微笑道:「那麼,既然要合作,你這樣是什麼意思?」瞥瞥她身後的一群打手,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麻繩,夏桑很冷靜的看著琉璃。

琉璃微微一笑,「那是自好不過了,姑娘,你切莫再尋死膩活了,我璃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下來。」說完便一揮手,身後的大漢便給她松了綁。

嗯哼?這麼說來,這個身子原先反抗很激烈?身上的束縛解開,夏桑活動了一下已經麻掉的手臂,淡淡打量了這個房間,倒是擺設的極為雅致,挺和她口味。

「既然要合作,那麼璃姑,我們是不是該簽一下合約?」

「合約?」

好吧,她忘記了,她現在在古代,「就是契約。」

琉璃笑道:「姑娘倒是個聰慧的女子。」她揚了揚手,一個婢女模樣的女子便遞了張紙給夏桑。

夏桑微微笑道,「姑姑繆贊了。」迅速掃了一眼契約的內容,夏桑淡淡道「姑姑只要我幫你賺夠七千兩黃金?」

琉璃微微一怔,眼前的女子前額破潰的傷口處,經過擦拭已經止住了血,但是血跡卻又流出了一點。她似乎並不在意這點血。她淡淡的語氣和她的年紀一點也不相符,她看上去才十六七歲的年紀。可是她的氣場卻是連她這個二十有餘的也震懾到了。好像她也不過和她相仿的年紀。

琉璃看向夏桑,眼裡一抹激賞:「姑娘莫不是覺得太少了?」

夏桑愣了一下,她可沒有那個意思,要是這個老鴇認為她有那個信心賺到更多,不讓她走怎麼辦。她搖搖頭笑道:「姑姑怕是抬舉我了,我可沒有那個自信。我的意思是,我幫姑姑賺夠那七千兩黃金,姑姑便可放我走?」

琉璃點頭,「我琉璃看人,從來就沒有走過眼。我說你可以,那妳便一定可以。」

夏桑笑道,「姑姑既然如此說,那麼夏桑信你一回。不過,我只賣藝不賣身。」

「那是自然。我琉璃閣遵重你們的決定,賣藝賣身,全憑你們自己做主。」

夏桑看了一眼琉璃,點點頭「那是最好。」就怕你到時候變卦。

夏桑很爽快的在那張泛黃的紙張上,簽下夏桑兩個字。

琉璃也甚是爽快的喚了人來侍候夏桑起居……

夏桑收回思緒,看看天空,現在距離她上臺也不過還有一盞茶的時間。琉璃到是人性,並沒有逼著她什麼時候上臺。只是她自己想嘗嘗鮮。她起身走向梳粧檯,「楚歌。」

楚歌是琉璃配給她的婢女,說的好聽是照顧她起居,實際上卻是變相的監視她。

她看著楚歌給她挽上長髮,又從首飾盒裡仔細挑了跟碧藍色的玉簪子斜斜的插在她發間。

楚歌微微皺眉:「小姐額上的疤……」

夏桑明白她的意思,這具身體倒是個美人胚子,也難怪琉璃如此緊張。只是這前額的傷,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天穿過來的時候,原先身體主人拒絕被賣到妓院而選擇撞牆自殺留下的。

夏桑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安靜的拿起桌上的修眉刀,對著鏡子,正欲紮下去。楚歌已經抓住她的手了。夏桑笑道,「你莫怕,我不會毀容。」

既然來到這裡她無從選擇,似乎她也沒有想過要回現代。她從小便是孤身一人,在現代或是古代也都是一樣罷。如此,不如隨遇而安。

豐瑞帝是個喜歡欣賞新鮮事的主子,早朝還沒開始之前便聽到他的朝臣在議論今晚琉璃閣推出的新頭牌。遂,這個好新鮮的父親,便帶著自己的小兒子風南陌便裝趕來參加琉璃給夏桑準備的會君宴。

夏桑原以為這個琉璃很有文化,沒有想到,居然給這個宴會取個這個名字。真是,俗不可耐啊……

風南陌冷著臉坐在皇帝身邊。皇帝察覺到他的不滿,呵呵一笑,「南陌,你也別給朕板著臉,你高興也好,不滿也罷。你府裡那侍寢丫頭何時疼愛都成。」

風南陌微微一屈身,「父親說的是。」

皇帝搖搖頭,對這個小兒子,他也甚是無法,這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隨了他母親。思及此,腦裡便有一張素素的笑顏,凝著他的眼神永遠是淡淡的。仔細看下去,卻藏著萬分柔情。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她又怎會舍他獨留在這世上。她明明知道,他這一生為的是誰而爭的這個天下。可是她不在他身邊陪著,他就算擁有整個世界也全然沒有心情啊……

「我有一簾幽夢

不知與誰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訴無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

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種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種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皇帝的思緒被一個淡淡的女聲給打斷了。

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廳,此時都漸漸地安靜下來。本來燭火通明的大廳,也不知道何時熄了。只剩臺上亮著幾盞大燈籠。

他們看著半空中的女子,臉上掩了一張薄紗。眉間纓紅著一朵狀似梅花的飾物,眼力好的人,乍看下去,卻是傷口。被利刃硬生生的剜成這般形狀的。

夏桑坐在懸空的秋千上,彈著古箏,輕輕淺淺地唱著。

她記得這首歌是在孤兒院安達斯姑姑房裡聽到的,那是第一次聽到一首歌。從此便記憶深刻。

風南陌看著臺上的女子,眉眼細緻,一張薄紗遮掩住口鼻,抱著古箏,清淺的唱著歌。眼睛半眯著,神態慵懶。似乎她只是唱歌給自己聽罷。這般淡然的女子想必也是聰慧的吧。腦海裡突然就闖進一張臉,永遠那般的不在乎,似乎他做什麼也無動於衷。思及此,臉色更是冷。

一曲唱罷,底下的人早已忘記叫好,耳裡清淺的女聲似乎還在縈繞。而臺上那唱歌的掩面女子,卻更是吸引他們的眼球。

夏桑嘴角勾著嘲諷的笑,這就是男人。

皇帝看著自己的小兒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臺上的人,眼底突然竄了一抹戲謔。瞥了一眼身後的晉安。晉安了然一笑,便隱了身下了樓。

琉璃在後臺看的入了迷。果然她沒有看錯,也不枉她花了三千白銀將這丫頭買來。這個效果顯然超出了她的意料。

「我們夏桑姑娘表演的如何啊?」琉璃走上台前,擠眉弄眼的問道。

人群裡頓時響起掌聲,「好。」

琉璃滿意的看著眾人,轉身看著夏桑,夏桑會意,微微屈身。算是打過招呼。

琉璃正準備再說點什麼,人群突然有個聲音打斷了她.

正文 鬧劇

「夏桑姑娘怎地掩面,不知可否揭下面紗讓我們一睹芳容?」

琉璃怔了一下,旋即笑笑打著圓場,「爺大概忘記我琉璃閣的規矩了,我琉璃閣的姑娘愛掩面與否,均是看著姑娘喜好。您若是要我夏桑姑娘給大家看了去,我這琉璃閣的規矩不是白立了麼?」她說這話的時候,眸裡明明閃著怒意。

夏桑淡淡瞥了一眼皇帝所在的方向,她可是看到那個小廝走到門外叫了幾個大漢進來的。青樓門外,有的是一群想借宴會滋事謀利的人。更何況琉璃閣是南安國最大的青樓。

皇帝舉起桌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看著夏桑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夏桑心下噁心了一下,笑成那樣,肯定沒有好事。

果然,便有幾個大漢熙熙囔囔的往台前擠了過來,嘴裡不依不饒,「姑姑這話倒是在理了,可是爺花了銀子,就是來看姑娘的。你總不能讓爺悻悻而歸吧。」

經大漢一起哄,人群裡本念著琉璃閣規矩的人立即跟著喊了起來。「就是就是。夏桑姑娘莫不是長得姿色平平,自愧沒有吟月之姿,故而掩的面?」

「夏桑姑娘,讓我們一睹美人之姿。開開眼罷。」

夏桑依舊淡淡的坐在空中秋千上,看著底下的人為了她的容貌哄鬧不止,就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算起來。也真是鬧劇了。

琉璃見鬧得更厲害了,只好一砸一邊的花瓶。喝道,「莫要再吵了,我琉璃閣的規矩不能壞,我琉璃也不會這樣不尊重我的姑娘。爺們若是一定要讓夏桑姑娘扯下面紗。我琉璃今晚生意也不做了。」

琉璃話音一落,便有幾名大漢站在台前。那架勢似乎是要趕人出去。

人群便安靜下來。那起哄的大漢似乎沒有料到琉璃會這樣做,全都怔愣在那。

夏桑倒是驚訝了,看了看琉璃動真格的表情,心下倒是生了激賞之意。這般尊重妓女的怕是稀少了。

「如果大家真要一睹夏桑之姿,也未嘗不可……」夏桑淡淡的聲音傳來,琉璃驚訝的看向空中的人。

夏桑回以一笑。

「姑娘怎麼賣起關子了?」

夏桑淡淡笑著,聲音也是淡淡的。眼裡卻是一番計較,「夏桑本打算七天為大家表演一次。如今看來,各位爺對夏桑的安排似乎不滿,既然如此,夏桑便決定,以後每隔半月便邀請一位入幕之賓。但是夏桑又自恃有點小聰明。凡是在那天第一時間答出夏桑的問題的人,不論貧富,不論男女均可成為夏桑的入幕之賓。那麼,想要在今晚一睹夏桑之容者,請聽好夏桑的入幕之題:有一個字,人人都會念錯,這是什麼字?」

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這規矩雖說不是第一次立了。現在的大將軍夫人當年也是這琉璃閣的頭牌,也曾經立下這樣的規矩,只是這夏桑姑娘出的題目,怎的這般,奇怪?

夏桑很滿意這樣的情況,拿現代的腦筋急轉彎考古人倒也生趣。像這樣的題目一般聰明的人是轉的過來的。

果然,人群裡便有人答道,「這個字,便是錯。」

人群裡還沒有悟過來的人聽到答案便恍了過來。紛紛稱是。

夏桑看向風南陌,後者卻是冷然的看著她。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或者說某一種情緒。當你在流動的人潮裡,就因為一個不經意的一瞥,自此那個所見,便在心裡落了跟。就像,夏桑對風南陌的一瞥。

夏桑看著風南陌的眼神很強烈,像是在刻畫他的模樣。

琉璃看著夏桑,有點不解,她看風南陌的眼神很熱切,那種熱切就像看,情人?琉璃被自己的形容嚇了一跳,回了神便走出來圓場,「那麼,按照夏桑姑娘的規矩,這位爺便是夏桑姑娘今晚的入幕之賓。」

人群裡便有人鼓起掌了,眾人興致皆很高,「看看這個姑娘到底長得如何。」甚至有人開始吹口哨。

夏桑的眼神似乎沒有離開過風南陌,倒是風南陌被她直勾勾注視的有點不自在,微微皺了眉。

身邊的豐瑞帝倒是來回的看著兩人,眼裡盛滿了不懷好意。

夏桑微微笑道,這個男人,皮囊倒是生得好。只不過,太過冷硬了,她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很輕蔑。

好吧,這個男人,著實讓她想捉弄。

正文 說她拉客?臭男人

風南陌瞥了一眼身邊的皇帝,隱隱有點不祥之感。而且臺上那個頭牌,眼裡的計算甚是濃烈。加之,剛才暗衛來報說是她今夜從藩國回來。現在在他府上等著。他更是不願在此多呆。看也不看皇帝一眼,「兒子先行告退。」一掀衣擺,便要跨步走出。身後卻傳來那個淡淡的女聲。

「公子留步。」夏桑眼裡閃過一抹計算,想走?「公子既已回答出夏桑的問題,那麼,按照夏桑先前所說。公子便是夏桑的入幕之賓。」眼睛輕輕一瞥楚歌,楚歌頜首。從臺上縱身到風南陌身前。微微福了福身,作了個請的姿勢。「公子,夏桑姑娘的雅間在二樓,請隨奴婢來。」

風南陌眸子瞬間變冷,這架勢,是打算不讓他走了?那夏桑想看他笑話?呵,女人。

轉過身看著夏桑,嘴角揚起,看上去溫和無害。但吐出的話卻著實不給面子。「姑娘欣賞之意,只怕在下難承。方才答出姑娘問題之人,實則不是在下,而是這位兄台授意在下回答。是以,姑娘的入幕之賓並非在下。」

本來夏桑開口挽留風南陌一舉已經讓眾人驚詫。本以為這夏桑性情貞烈,卻原來也不過水性楊花。底下也早已有人唏噓。聽得風南陌的話,紛紛向風南陌指的人看去,卻是國都裡眾人皆知的好,色惡徒劉員外。

這個劉員外倒是個好生運氣,二十出頭下海經商回來。卻已經家財萬貫,妻子明媚動人,據說是攀上了什麼高枝。自那妻子難產去世,品性倒是惡劣起來。不知是該說他妻子管得嚴謹二隱了本性還是什麼,自那以後看到年輕貌美的姑娘家,若是對方有點背景倒也罷,可若是貧苦人家卻是遭殃了。強取豪奪年輕姑娘家不說,卻是連那守寡的婦人也不放過。現在也已五十有餘,家中妾室卻有二十房左右,這還只是現有。有些人聽得其府家丁的小道消息稱,那劉員外甚是嗜血,若是有哪個妾侍逆了他意,便是杖刑到他喊停。是以,若要真計較起他府上的妻妾怕是不下幾十。

劉員外眼睛冒著綠光,直勾勾的看著夏桑。方才便在想著怎麼把夏桑得到手。聽得那人指向他,他也倒樂意做這羔羊。「是在下不才,悟出了姑娘的問題。只是近日嗓子有點難受。便讓這公子代答,不成想姑娘倒是誤會了。」向著那楚歌便自覺開口了,「勞煩姑娘帶在下上去。」

人群裡霎時便鬧開了鍋,這白白讓劉員外撿了個大餅。這等好事怎麼就落在他頭上了。這夏桑姑娘雖然沒有露面,但這琉璃閣出的姑娘,哪個不是環肥燕瘦,模樣上等。更是別說夏桑姑娘是這琉璃的人,光看著姑娘的身段,玲瓏有致,眉眼娟麗,皮膚白皙。就算模樣不是上等,倒也不會差到哪裡去。這麼個姑娘,要是落在他手上,豈不是毀了。

人群裡也有不忍夏桑被這老、色鬼糟蹋了的,便掐著聲音沖著劉員外暗諷,「劉員外,您老莫不是真老了。這耳朵也不好使了不成,人家夏桑姑娘是說答出之人才是入幕之賓。您嗓子難受這也不是藉口啊。而且您府上的美女也不次於這整個琉璃閣的姑娘啊。你老這身體不知道吃不吃得消。」人群裡聽得這話,倒也樂開了鍋。更有甚者叫囂著讓劉員外回家補補身子再來。

劉員外惱怒的瞪了一眼眾人,不甘示弱的回道,「本員外的身子骨不勞各位費心。」

人群裡又是傳來一陣笑聲,有人立刻回道,「那怎麼前些天還聽說員外您老去買補藥。買的不差是補腎的吧。」

劉員外氣的紅了臉,梗著脖子便要嚷嚷回去。

夏桑被風南陌拒絕也不惱火,仍舊淡笑到,「适才也有人說了,公子是那答出問題之人,按夏桑定的規矩。夏桑也只認公子是夏桑今晚的入幕之賓了。若是公子就這麼離開,豈不是讓夏桑難做了?這規矩也怕是廢了。」

風南陌聞言,卻是冷笑,這女人還真是難纏。他的性子向來沉靜,若不是惦記著今晚她從藩國回來,他有的是性子和她磨嘰。但是現在他只想趕緊回府。「姑娘有所不知,在下的妻子管得在下甚嚴,這時辰也晚了些。她倒不似姑娘這般悠閒自在。」話說到這裡頓了頓,「還望姑娘成全在下思妻情切。」

夏桑眼裡劃過一抹冷然,這臭男人,居然在暗諷她在這拉客。

夏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公子這話倒是情真意切。若是夏桑再不思好歹,豈不是做了這惡人。但這規矩我也不好這麼撤下,否則,我夏桑以後也是無信之人。相信公子也是這般……」

「姑娘嚴重了,只是在下確實無意答題。若是姑娘強留在下,在下也只好任憑妻子伴著燭燈等著。」夏桑還未說完,便被風南陌搶去了話頭。

風南陌也是想儘快解決了眼前這麻煩,故意這般說讓夏桑難堪。面上倒是苦笑著,彷佛真的在委曲求全似的。

夏桑當即變冷了眸子,臭男人,居然將她。她要是答應讓他走不是便宜他了?可若不讓他走,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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