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衣服凌亂的宋畫在總統套房中醒來。
渾身像被重型卡車碾壓過,幾乎都要碎了。
宋畫咬住脣。
她是這家酒店的工作人員。
昨晚只是例行去套房檢查衛生,卻沒想到會被一雙手拉了進去,然後......
此刻,宋畫死死盯着還在牀上熟睡的男人!
男人有一張俊美到了極致的臉,足可以令世間一切繁華都黯然失色。
一道恨意,閃過宋畫眼中。
就是這陌生狗男人,毀了她清白!
就在宋畫揮舞起拳頭,要將眼前這張俊美的臉揍成豬頭後,卻無意中看到了牀上男人散落的的衣物!
冷笑一聲後,宋畫將自己衣服穿上,隨後抱起男人的衣服,留下一張紙條,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她走得匆忙,沒有注意到,在將男人衣物拿走時,一塊手表,從一堆衣物中滑落了下來。
透過牀和牆壁之間的縫隙,掉了下去。
........
厲寒霆醒來時,已經是臨近中午。
腦袋一陣昏沉,斷斷續續記憶浮上心頭。
昨夜,他在酒店被人在食物中放了珍稀品種的鱘魚子醬。
而他體質特殊,在服用鱘魚子醬會出現特殊的過敏反應。
一晚上的狂野,閃過厲寒霆的腦袋。
女人嬌嫩的身體,還有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
喉頭微微一動後,厲寒霆目光尋了過去。
偌大的總統套房,卻只有他一個人了。
厲寒霆眸色微沉,剛要起身穿上衣物,卻發現無論是西裝,襯衣,乃至最隱私的內褲,都尋不到了。
而擺在牀上櫃上的一張紙條和一分硬幣,映入了眼簾。
「狗男人!我把你的衣服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你就等着光着屁股滾出酒店吧!」
「另外這一分錢,就是付給你的嫖資!不用找了!」
挑釁十足的話語,映入眼簾。
厲寒霆的臉,一寸寸黑了下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而且這女人!還將他衣服全部都扔進垃圾桶!
光屁股?
一分錢嫖資?
這該死的女人!
簡直活膩了!!!
下一秒,厲寒霆撥通了助理電話:「給我送一套衣服到酒店來!另外,給我去查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
一個月後。
厲氏集團八十八層大樓。
寬大的辦公桌後,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俊顏如同雕刻一般鬼斧神工,幽深眸子盡顯王者之氣。
「厲總,一個月前的女人找到了。」助理將女人帶到了厲寒霆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女人,厲寒霆的黑眸彌漫了戾氣!
「將她送進大牢!」
別問爲什麼厲寒霆不應該找到這個女人後,就對她寵愛有加!
厲寒霆,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腦殘!
他從來不近女色,結果這女人破了他的戒不說,竟然還將衣物全部都給順走,連條內褲都沒給他留!
簡直大膽包天!
這樣一個女人,他不讓她牢底坐穿,他就不是厲寒霆了!
.........
而這邊,當厲寒霆說要將自己送進大牢時,白可可頓時慌了!
一個月前,她親眼目睹同事宋畫從總統套房裏倉皇跑出。
白可可察覺不對,等總統套房裏的顧客走後,白可可立即入內,嗅到了套房內充斥着一股男歡女愛遺留下的氣味。
並且還無意中發現了一條遺落在牀底下的手表。
這手表她一眼就認出了!價值連城!
白可可給順走了,並且拿去二手市場販賣,卻沒想到被厲寒霆的人尋上了!
深愛看總裁小說的白可可,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一定是宋畫和厲寒霆睡了!
但厲寒霆沒有看到宋畫的臉!
所以誤以爲那一夜持有手表的女人是她!
白可可故意沒有說出實情!
她以爲從此以後,就是富貴加身!
畢竟總裁小說,不都這樣寫得嗎!
可尼瑪這厲寒霆怎麼和別的總裁不一樣!
要被送進大牢那她可不當這個冤大頭!
白可可就要說出實情!
那晚的女人不是她!
是宋畫!
要去蹲大牢!那也得宋畫去蹲!
可就在白可可要張口時,忽然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下一秒,白可可當場嘔吐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個地方,和白可可同時嘔吐的還有一個女人。
宋畫。
她吐得一個昏天暗地。
旁邊的路人看了,頓時說道:「懷孕了吧,估計至少雙胞胎,這反應和我以前懷孕時一樣。」
宋畫一聽,頓時如同五雷轟頂!
..........
時間如同白馬過隙,轉眼九個月就過去了。
此刻,產房內,正在進行一場剖腹手術。
而產房外,則鬼鬼祟祟站着一個女人!
赫然就是白可可!
九個月前,白可可在被厲寒霆下令關進大牢後,本要說出真相!
卻因爲突然嘔吐,被誤以爲懷上了厲寒霆的孩子。
神使鬼差,白可可將即將要說出的真相吞了回去。
她知道。
厲氏集團總裁就算再不另類!
但若懷了他的孩子!
母憑子貴!
榮華富貴,必定少不了!
只是貪欲過後,她才想起。
厲寒霆不傻。
她雖然是懷孕了,但懷得是前男友的孩子。
孩子誕生,厲寒霆必然會做親子鑑定!
就在白可可慌了神時,卻無意中得知宋畫也懷孕的事。
宋畫一向潔身自好。
而且根據她懷孕的日期,白可可頓時斷定了!
宋畫懷的種,就是厲寒霆的!
所以她買通了給宋畫接生的醫生,準備來一招狸貓換太子!
等待良久後,產房的門終於開了。
醫生抱着一個帶血的孩子,匆匆交給了白可可。
是個男孩!
白可可眼中一喜,當即離去。
這邊醫生返回產房就要爲已經昏迷的宋畫縫合,卻發現,宋畫腹中還有一個。
醫生取出孩子,剛做好縫合手術,後腦勺卻突然被重重一擊。
「砰」
醫生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出現在了產房。
他提着一個被衣服遮蓋的籃子。
將衣服掀開後,籃子裏赫然躺着五個剛剛出世的嬰兒。
神祕男人將嬰兒一一放在了宋畫身邊,隨後拖着昏迷的醫生迅速離去。
產房內,恢復了平靜,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剩下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哇!」
半晌後,被醫生下藥導致昏迷的宋畫終於睜開了雙眸。
當視線範圍內,出現了六個嬰兒後,宋畫傻了眼。
這........
這........
她竟然生了六個?
我地個娘喲!
宋畫要哭了!
一胎六寶!
老天!
她這到底是怎麼樣驚人的生育力啊!
.........
五年後。
宋畫出現在了帝都火車站。
別問爲什麼不是機場。
不是每個女人五年後回歸都有錢的。
宋畫沒錢坐飛機,只能坐火車,還是綠皮的。
她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着六個粉嫩粉嫩的小奶娃。
五男一女。
都穿着很普通,但依舊難掩他們的光彩,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天啊,這個女人竟然帶着六個個孩子,這是生了六個嗎!」
「別人生兩個都負擔不起,她生六個,這是準備窮死嗎!」
「這簡直就是害了自己,也是害了孩子!」
「........」
聽着衆人的議論,六個奶娃娃可不幹了。
甜甜最先站了出來:「媽咪才沒有害自己,有我們六個,是媽咪最大的福氣,媽咪也沒有害我們,因爲有媽咪,是我們最大的福氣!」
個子最小的五福接着站出來:「媽咪才布會窮死,以後窩們六個長大養媽咪,讓媽咪成爲第一富婆!」
而三福則是伸出兩只小手臂,抱住了宋畫,奶聲奶氣說道:「媽咪,不要管別人說什麼,我們只要自己記住,我們是幸福快樂一家人就好。」
六個孩子分別叫一福,二福,三福,四福,五福,甜甜。
意爲五福臨門,甜甜蜜蜜!
聽到孩子們這麼說,宋畫心中閃過了數道暖流。
天知道,五年前當她從產房醒來,發現自己竟然生了六個孩子,有多震驚!
一時之間,她成爲了十裏八鄉的笑話。
但萬幸有這些軟萌可愛的萌娃,成爲了她最大的幸福來源。
想到這,宋畫挺起胸脯,朝着嘲笑她的路人道:「生六個怎麼了!我身體好能生!你們能生六個嗎!不能就給我閉嘴!」
我能生,我驕傲!怎麼滴!
出了火車站,宋畫準備帶着六個孩子去租住的公寓。
她已經成功應聘了帝都厲氏集團。
這次來將孩子們安頓好後,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忽然在不遠處停下。
車門開啓,一個女人對車裏坐着的一身名牌貴婦模樣的白可可千恩萬謝:「可可謝謝你啊,還讓你親自開勞斯萊斯送我到火車站。「
白可可笑了笑:「沒事,雖然我如今有錢了,但還是很平易近人的,路過看到同學,送一送無妨。」
說罷,目光掃過前方的火車站,漫不經心說道:「這火車站我好久沒有來過了,畢竟我出行都是坐私人飛機的,現在才發覺帝城的火車站實在有些破。」
「哪天我和我老公說說,讓他買下火車站改造一下,讓你們坐火車時也能享受下。」
女人聽了,一臉豔羨。
都是同學,怎麼就差距那麼大呢!
大家原來都很窮的,可五年前,白可可忽然攀上了一個神祕有錢人,從此一躍飛天!
就在女人感嘆時,忽然無意中目光一掃,隨即道:「那不是宋畫嗎!」
白可可聽到「宋畫」二字,心髒頓時一停,隨即看了過去。
但見宋畫提着大小包,似乎在等公交車。
看到多年未見的宋畫,白可可的眼中不由閃過了一道心虛。
要知道,她現在的富貴生活,都是從宋畫那裏偷來的!
心虛過後,白可可又高傲擡起了頭顱。
其實也沒什麼好心虛的。
這是宋畫自己命薄,沒有這個福氣!
而她白可可天生命好,這能怪得了她!
「可可,我叫宋畫過來,一起敘敘舊。」這邊同學討好地說道。
她記得原來白可可和宋畫關系非常好,畢業後還在一起工作。
聞言白可可卻是冷「嗤」了一聲:「敘舊?就她現在這個窮酸相也配和我敘舊?」
說完,白可可就要扭着屁股離去。
這裏,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多待。
省得宋畫的窮氣飄了過來,傳到了她身上。
可就在這時,她目光無意中瞥到了遠處宋畫邊上的四福。
白可可頓時整個人一震!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這!
這怎麼可能!
當年她從宋畫這偷了一個孩子!
而此刻,宋畫身邊的這個孩子,竟然和她當年偷來的「兒子」厲默默長得一模一樣!
白可可一陣心跳如雷。
該死的!
當年她買通的醫生並沒有告訴她,宋畫不止懷一個啊!
這下宋畫領着一個和厲默默一模一樣的孩子出現在帝都,萬一被本來就厭惡她的厲寒霆看到了,她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
稍後,宋畫帶着六寶回到了租住公寓。
一大六小合力將公寓打掃得整整齊齊。
就是看着不足五十平方的公寓,宋畫眼中劃過了內疚。
她說道:「抱歉,媽咪沒有給你們帶來好的居住環境,只能夠先讓你們和媽咪住這麼小的公寓。」
「這環境怎麼不好了?」一福馬上說道:「我覺得和大別墅沒有什麼區別!」
一福沒有見過大別墅。
但聽說過,大別墅是最好的房子。
之前住在村裏還聽說,村裏一個叫白可可的阿姨超級有錢,買了很多大別墅,是全村的驕傲!
「我也覺得這就是最好的地方。」甜甜接口道:「和媽咪在一起,對我們而言,那就是最好的地方!」
其他四個孩子紛紛贊同!
見狀,宋畫的眼中不由浮起了微笑。
有這麼可愛懂事的孩子,她如今是活力滿滿!
宋畫相信,只要她和孩子們齊心!
未來的美好生活,近在咫尺!
.........
就在宋畫對着未來美好生活充滿希翼時,這邊白可可是已經慌了神。
在火車站無意中一瞥後,當年的醫生電話又打不通後,白可可立即派人去調查了。
結果調查的結果讓白可可差點原地升天!
當年偷換了宋畫的孩子後,白可可因爲心虛,有意避開宋畫。
所以她竟然不知道,宋畫這個女人竟然生了七個!
包括現在她身邊的「兒子」厲默默!
白可可差點要暈過去了!
尼瑪!
這厲寒霆到底是怎麼樣驚人的生育力啊!
這是人嗎!
這簡直是神啊!
這本來以爲一個和厲默默像的娃出現在帝都,已經足夠讓她慌張了!
這要六個!
那簡直要死人了!
慌張驚恐之下,白可可差點都要生出了跑路的心思!
反正她也不喜歡厲寒霆!
厲寒霆這男人英俊是英俊,但品味太低!
任她這樣的大美女怎麼在厲寒霆面前晃悠,厲寒霆硬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可在觸及到自己左手戴着的勞力士表,右手戴着的卡地亞手鐲,身上穿得價值十萬的香奈兒連衣裙後,白可可舍不得!
要跑路了,這到手的潑天富貴就全部沒了!
而且說不定宋畫代替她上位了!
想到窮酸的宋畫要過上她這樣紙醉金迷的生活,白可可怎麼舍得!
思慮再三後,白可可眼中閃過了一道狠意!
她想到了一個計劃!
讓真相永遠不會揭露的計劃了!!
.........
翌日來到。
宋畫乘坐公交車來到了厲氏集團。
高聳入天際的厲氏集團闊氣無比。
走進內部,裝修奢華大氣,處處充滿了科技感。
辦好入職手續後,宋畫來到了工作崗位。
她的職位是前臺文員。
當然厲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肯定不止一個前臺文員。
坐在她旁邊工位的也是一位叫琳達的前臺文員。
曾經職業是空姐。
當宋畫來的時候,琳達瞥了一眼宋畫,自覺宋畫這妝都沒有化的土包子也來當前臺文員,簡直是拉低了她檔次!
就在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時,忽然一道極強的氣場撲面而來!
是厲氏集團總裁厲寒霆來了!
只見男人一身筆挺西裝,擡腿邁步之間盡是尊貴步伐!
那一頭濃密黑發下,更是如同雕刻一般的容顏,簡直要讓世間一切繁華都黯然失色!
那幽深的雙眸,更是深沉,寧靜!
而看到厲寒霆,宋畫腦袋「嗡」了一聲。
眼前的男人,如果她記憶沒有出錯的!
就是五年前,毀了她清白的男人!
那個晚上總統套房沒有開燈,所以烏漆嘛黑,什麼都看不到!
但在被拉進總統套房的瞬間,她還是借着外面走廊的光亮,在那麼一瞬間,是看到了男人的臉的!
就是他!
一時之間,宋畫心亂如麻!
她怎麼會在厲氏集團看到當年毀了她清白的男人!
而這邊,琳達注意到了宋畫直勾勾眼神,她在心中嗤笑了一聲。
這個蠢貨!
是被總裁英俊的容貌給吸引住了吧!
也對!
要知道英俊的總裁可是公司所有女員工的夢!
還是春夢!
可因爲總裁厭女,哪個女員工敢這麼直勾勾盯着他看!
剛剛這叫宋畫的女人是好運,要有下次,怕是被總裁當場趕出公司了!
就在琳達內心一片嘲諷時,忽然宋畫冷不丁來了一句:「剛剛那男人是誰!」
琳達:「!!!」
所以這女人都應聘到了厲氏集團,連總裁都不認識!
眼睛轉了一圈後,一個主意升上了心頭,這個土包子也配和自己一個職位,琳達很不爽!
她想趕走宋畫!
因此琳達壓低了聲音:「剛剛那男人,是安保,是總裁的安保,所以沒有穿安保制服。」
宋畫:「.........」
安保?
這男人不是鴨嗎?
當年她事後找酒店負責管理入住顧客資料的同事調查過男人,調查結果是男人專門在牛郎店工作的!
所以這男人現在不做鴨了,改做安保了?
宋畫想想也對。
現在聽說經濟不景氣,富婆估計沒有那麼多了。
而且厲氏集團這麼大的公司,還做總裁的安保,那薪資估計也不會比當鴨少!
這時琳達又用手臂捅了捅宋畫,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剛剛看你直勾勾盯着他看啊,你是不是喜歡他啊,喜歡可以找他去表白啊。」
宋畫皮笑肉不笑:「要去你去。」
琳達:「.........」
她緩緩磨牙,她倒是想去啊,可總裁能看上她嗎?
.........
五分鍾,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探頭探腦。
赫然就是宋畫!
她是特地跟着厲寒霆的,結果跟着跟着,她沒有發覺,竟然跟到了男衛生間。
待男人緩緩拉下西褲拉鏈時,宋畫才懵圈了!
這.........這.........這怎麼褲子拉鏈就拉下來了呢?
回神過來後,宋畫慌張就想溜走,卻已經來不及了!
身前閃過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牆一般擋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居高臨下看着宋畫,薄脣輕啓,聲音冷得幾乎都要凍結成冰:「女人!你在看什麼!」
宋畫睫毛抖了抖。
離得如此近,而且又是大白天,宋畫越發看清了厲寒霆。
但見男人有一張頂級的容顏。
無論是骨相還是皮相,都是絕佳!
果然天生做鴨的好料!
只是現在做鴨的氣場也那麼強大嗎
那眼神逼過來,簡直帶着鋪天蓋地的戾氣,如同現世的冥王!
只是這眼神不僅僅只有戾氣,還有陌生。
宋畫裝傻:「我上衛生間。」
只是走錯了而已。
厲寒霆冷笑一聲,目光往宋畫的雙腿間掃過:「所以你也帶把?」
被男人眼神這麼一掃,一股顫慄感頓時遊走全身!
讓宋畫莫名想到了五年那個晚上。
她被男人一遍又一遍.........
臉蹭地一下漲紅了起來。
「你才帶把!」
等說完才忘記,厲寒霆就是帶把。
厲寒霆的臉如同烏雲密布,暴風雨來臨之際,一字一頓:「跟着我到衛生間偷看!你簡直找死!」
這邊宋畫也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了!
她氣得牙齒都在打顫:「你才找死!你以爲你現在穿西裝打領帶人模狗樣就了不起了!你裝什麼裝!你忘記你……」
「你五年前那晚對我做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