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好似黑夜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彩,在空無的荒野,一輛華麗的馬車在緩慢的行駛著,趕車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服的家丁模樣的年輕人,只見他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而仔細看去,一雙犀利的眼睛,正帶著一絲警戒在四處觀望。
山林中,很安靜,安靜的連一隻鳥都沒有。
千山鳥飛絕。
家丁模樣的青年,苦惱的就是這個!話說,這周圍也太安靜了吧?竟然連一個鳥兒都沒有!要說這裡沒有古怪,那是打死他他都不相信。只是令人奇怪的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都不能發現任何人,甚至是一隻,一頭生物的蹤跡。越是這樣,家丁的心裡越是發毛。
而,這並不是最恐怖的。
天知道,大小姐又發什麼神經,好好的王爺府邸不呆著,非要出來逛逛,其藉口竟然是狗屁的體驗生活!我擦!什麼體驗生活,那都是江湖術士以及落魄的門生,為自己沿街乞討,不得不露宿街頭和荒野找個華麗麗的理由罷了!
可憐,我們純潔的大小姐真的相信了!哎,一拍腦門,小丁模樣的青年無奈的苦笑一聲,繼續趕車前行,神經卻在無時無刻的不在繃緊著,查看周圍的動靜。
在馬車的一側,有一個不斷擺著裙擺的少女,紮著一個馬尾辮,伴隨著馬蹄的一顛一顛的緊隨在旁。看到趕車的青年在神經緊張的四處觀望,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盯著他一樣,不由的掩嘴一笑。撇過頭,看了下馬車,淡淡一笑。
頓時,仿佛是整個春天的花兒都綻放了,世界,為之一頓。
馬車速度不快,即使已經走了半個晌午了,還是依稀可以看到城門就在身後不遠處。忽然,馬車一旁的少女像是感知到什麼似地,回頭看了看,立即有些慌了手腳,對著趕車的青年道:「肖大哥,有人追過來了!」
青年轉過頭來,對著少女天天一笑,回答道:「好吧,叫醒小姐,我該提速了!」
少女點頭回應了下,趕著馬匹走到馬車窗口,輕聲道:「小姐,王府的人追來了,您快醒醒。」
沒有動靜。
「小姐,王府的人追來了!肖大哥要提速了,您不怕顛簸了嗎?」
「呼嚕……呼嚕……」
少女一臉的黑線,半天才生生的忍住了怒火,沒辦法誰讓你是小姐,行,你狠!我忍!可是,可是,我就納悶了,從昨晚黃昏開始睡覺的,雖說半夜起來了一下逃亡到這裡了,但現在都是日上三竿了,眼瞅著正午都要過去了,小姐,你還睡的就跟豬一樣啊!?
少女將韁繩緊緊的握在手裡,半響,終於還是鬆開了,帶著一絲勉強的笑,又喊道:「小姐,端木少爺來了。」
「啊?!什麼,端木來了?!我,我,那個,小蓮,快把我手帕拿給我,我要擦乾我的口水,你這個死小蓮,怎麼不早叫醒我!哼,要是我家端木因為這個不喜歡我了,我就不要你了!啊!!!」忽然,馬車裡傳來一聲歇裡斯蒂的叫聲,馬車上的小蓮嚇了一跳,很緊張的就要跳進馬車裡,只聽見馬車裡又傳了出來:「小蓮,你怎麼沒給我穿衣服?!」
就要跳進馬車的少女,也就是小蓮,一個趔趄,從馬背上,直接摔到在地,半天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指著疾馳而去的馬車,氣血攻心的喃喃的道:「我,我,小姐,是你要跑的那麼急,不要我給你穿衣服,現在,現在……」
一句話,還未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想了想,靠著還沒有喪失的殘存的理智,強行爬了起來,望著已經遠去的馬車,自言自語的道:「小姐,還有,端木少爺沒有來,你,你,別丟下我啊!」說完,一頭栽倒在地,嘴角帶著苦笑,輕輕的呢喃著,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須不知,有時候,命運的車輪,緊緊只是一個趔趄,就導致了不同的命運軌跡,也就出現了不同的命運年輪和歸宿。在若干年後,兩個人終於相遇,卻是千差萬別,再回首,已是往事塵埃。恐怕,小蓮也不知道,這麼一個趔趄,就相隔天涯,相隔兩個世界,自己的可愛野蠻的郡主,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不一樣的國度。
甚至,她忘記了自己,因為,那裡的世界,太精彩。而且,帥哥很多!作為花癡派主要領導人,野蠻郡主已經深切貫徹落實了如何鑒別帥哥,追求帥哥,搞定帥哥的總路線。對於她來說,嘿嘿,擦乾了下口水,郡主賊賊的笑了笑。對著我們的作者遙遙一笑,帥鍋,你多寫幾個帥哥給我啊。
話說兩邊,馬車在官道上疾馳了一會,青年一看後面,紅塵滾滾,看來並沒有擺脫掉追過來的人。遲疑了一會,將韁繩往右側一拉,馬車一個漂亮的漂移,駛進了一條只能容下一輛馬車的小徑。青年熟練的駕著馬車,平穩而又快速的不時鞭打著馬背駕駛著馬車駛出老遠。
「咦?」像是想起了什麼,馬車裡的郡主很是詫異的聽了一會,也沒有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也沒有聽見小蓮的嘰嘰喳喳,不免很是詫異,撩開窗簾,探出頭,左右觀望了一番,沒有發現一個人的人影,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看前方的青年,大聲問道:「喂!肖奇偉,小蓮呢?」
「啊?」趕車的青年,赫然就是肖奇偉,只是一聽郡主的話語,才幡然醒悟過來,小蓮呢?貌似,肖奇偉回想了下,好像,好像,小蓮跳了起來,然後,我以為是黑面追擊的過來沖過來了,然後,然後,咳咳咳,然後我好像,恩,對是好像,好像就「駕」了一聲,然後,然後,我就聽到了「嘭」的一聲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是小蓮?!
肖奇偉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樣子,要是,要是那些姑娘出了問題,那?
不等肖奇偉幻想說完,郡主就一拍自己的手掌,幡然醒悟道:「一定是看端木少爺去了!快掉頭,我也要去看帥哥!」
前方豁然出現了一個大峽谷,因為只顧著看後面的追兵,趕車的肖奇偉並沒有選擇一條大路,而都是每當遇到分岔路口,都是隨機的挑選一條,快速的通過的。現在是晴空當照,他也不用擔心別人會通過車轍找到馬車的痕跡。
可是,這樣一來,現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一個什麼地方,眼瞅著後面的人再也看不見了,甚至連一點馬蹄聲都沒有了,肖奇偉才緩緩的拉下了韁繩,將急速行駛的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小姐,這是什麼地方啊?」看到郡主撩開窗簾布,從馬車裡緩緩的走了出來,肖奇偉立即回過頭,呆呆的問道。
可憐,我們的小姐半個身子還沒有出來,就直接一個不穩,摔下馬車,半天,才一把抓住馬車的橫杆,氣哼哼的道:「肖奇偉!!哼,你竟然問我這是什麼地方?!我一直在馬車裡,是你在一直駕馭馬車哎,你竟然會問我這是什麼地方?」
肖奇偉輕輕的哦了一聲,看了下前方出現的大峽谷,地勢險要,陡峭的山壁上,長滿了奇形怪狀的樹木,倒也是好看。一些鳥兒,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不時會樹木中飛出,沖上了雲霄。肖奇偉,眼睛立時瞪大,瞳孔更是誇張的放大了數倍,默默的,靠近了郡主身邊。
待來到郡主一側,才輕聲的低沉道:「小姐,有人在前面峽谷隱藏了,不下於四五十個,不知是老爺派來的,還是強盜。但是,無論是哪一種,想必小姐你都不喜歡吧?」
郡主呀的一聲,就要轉身上馬車,肖奇偉一把拉住郡主的手腕,郡主一愣,正欲呵斥,肖奇偉凜然不懼的看向郡主道:「小姐莫要慌張,亂了手腳,他們就會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他們,要是他們提前動手,我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郡主並不傻,很快也就鎮定了下來,想當年,父王鎮壓叛亂,幫助自己的皇叔重新掌控皇位的時候,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想到這裡,郡主也不免挺了挺胸口,得意了一會。當然,她沒有看到肖奇偉眼睛突兀的睜大了,盯著她身上某一個部位,隨即眼中一抹異彩一閃而逝。當然,她也沒有看到,肖奇偉很猥瑣的吞了吞口水。
郡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瞅了一眼峽谷的位置,沒有發現一點異常,當然,自己的功夫實在是三腳貓都算不上,也就不裝作大俠了吧。咳咳咳,好吧,現在我應該怎麼做?我可是郡主,要是被強盜抓去了,傳了出去,那多丟人啊!要是自己王府的家丁,那麼不就等於宣告自己的逃跑計畫又一次失敗了嗎?
恩,很深沉的思考了下,郡主終於有了主意,順著肖奇偉的手,悄悄的靠近了下,低著聲音道:「喂,那啥,你有什麼主意啊?」
有時候,我的主意,就是詢問別人有什麼主意。嘿嘿,輕輕的在心裡美滋滋的賊笑兩聲,對於我這個超級無敵可愛美少女的郡主來說,我幹嘛要自己動腦子啊!真是佩服我自己啊,這個主意都被我想出來了。越想越是開心,最後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看著郡主在自己面前,兩顆小虎牙暴露出來,得意的笑出聲,肖奇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擔心的問道:「那個,郡主,你嚇傻了啊!?」
「滾!你才嚇傻了呢!本郡主豈是那種膽小如鼠,毫無膽識之輩!對了,我問你話呢,你有什麼主意啊?」郡主從肖奇偉緊緊握住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輕輕的甩了甩,不滿的問道。
「恩,我覺得啊,情形危急,必須求救!要不,我現在發出信號?」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桶裝物,悄然問道。
「不行!」郡主馬上就否定道:「要是前面的就是王府的人,再發信號,那豈不是告訴他們,我就是郡主了!」
「可是,要是強盜呢?」肖奇偉反問一句道。
郡主歪著個腦袋,想了半天,才揶揄著道:「要是強盜,那再發信號嘛!」
肖奇偉一臉的黑線,有點鬱悶的道:「大小姐啊!你認為,到時候還來得及嗎?」
「哼!發正是不行啦!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逃出王府,好好的去江南玩一玩!還有,我才不要去陪王兄去什麼港澳雙人豪華遊呢!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好玩的!也許,幾百年之後,我差不多才有興趣吧。」郡主撇了撇嘴,慢悠悠的道。(編者話:還真讓你猜中了)
兩人苦思冥想,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事實上,兩人是啥方法也沒有想。太陽在山那邊,開始落山了。一朵霞雲,紅彤彤的,很是鮮豔,好像是一朵巨大的紅色花朵,在綻放著,開滿了人間,也仿佛是一條金色的大鯉魚,在池塘盡情飛玩耍,不時變換著動作。眼瞅著太陽就要完全的消失了,峽谷中開始有了動靜。
在峽谷上方,有幾個人正圍攏在一起,領頭的顯然是那個正中間的中年,紮著頭巾,一臉的嚴肅,倒也顯露出幾分威嚴。在他的身旁,還有三人,而不遠處,站著十幾個小羅羅,應該就是放哨的。更遠處,不少依稀可見的人,正躲藏在峽谷兩側,從峽谷下方看,完全看不出來什麼,但是從上方,卻正好可以看到全貌。
四人中間,擺滿了各種旗子,應該是發號司令用的,因為小羅羅藏身在樹木之中,不可動盪分毫的,所以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通知大家什麼時候動手了。正中間的白色衣服中年,有些頹廢的道:「大家說說,都怎麼辦?這郡主他媽的什麼意思啊!這都已個下午了,到底還走不走啊!不走,你倒也掉頭啊,走,你就過來啊!害的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底下蹲點的弟兄們,都開始受不了了!」
「老大,會不會是被發現了?」右側一個長得白面書生模樣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要是被發現了,他們應該早就掉頭走人了!應該不會!」中年老大想了想,搖搖頭道。
要是被他們知道,兩人沒有馬上掉頭走人的原因,是兩個人沒有想出好辦法來,恐怕會當場被氣的吐血吧!
峽谷懸崖之巔,一塊偌大的石頭上,誰也沒有發現,立著一個一襲白衣似雪的男子,正冷漠的看著峽谷半山腰位置的隱藏好的強盜們,以及更高處那四個領頭。
偶爾,他的目光不經意掃向馬車一旁,正愁眉苦臉的郡主。大周皇族,開羅郡主!
白面書生渾身有些不自主,像是被什麼獵人盯住的獵物一樣,但是環顧四周,又沒有發現什麼,不禁心生疑慮,相處久了,老大一眼就看出了書生的不對勁,開口問道:「老四,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
「老大,我總感覺有人在看我一樣。」白面書生老四有些心悸的道。
中年老大左顧右盼,沒有發現什麼,最後定格在那塊大石頭上,因為從下面看去,完全看不到上面,最後也沒有發現什麼,只得悻悻的道:「就你多疑!這裡,除了我們弟兄,還有誰敢來!」
老三是個壯碩的漢子,身上只蓋了件老虎皮,在早春季節,還是有些寒意,但是此人絲毫不顧。一巴掌拍向老四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老四啊,你是年齡越大,膽子越小啊!我看啊,再過幾年,你都不敢向路人下手了吧?」
老四白面書生模樣的,是個年紀不大,大約三十來歲的中年,此時聽見老三的調楷,也不不生氣,淡淡的笑了笑了,沒有出聲。倒是老大,一巴掌狠狠的打了下老三的腦袋殼,沉聲喝道:「你個笨蛋!笑這麼大聲幹嘛,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裡是吧!」
老三訕訕的乾笑兩聲,低下了頭,不再敢笑出聲來了。倒是老二和老四,兩人嘴角勾起一個笑意,忽然,四人同時起身,看著底下眾人不斷的打出紅色旗子,上面寫著「禁止喧嘩」的字樣。隨即,旗子一變,赫然變成了黑色鑲邊白旗,上面啥都沒有寫,但是眾人心裡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已經被暴露!
老大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三,當機立斷道:「動手!」
眾人答應一聲,朝著自己的隊伍,快速走去。不會,就見四個方向的人群湧動,而在峽谷的對面,出現了十幾個人,都是清一色的黃色衣服,每個人的後背上都寫著大大的一個「突」,原來,這是作為先鋒的突擊隊!
話說,就在老三哈哈大笑的時候,開羅郡主沒有忍住,朝著峽谷緊緊的看了幾眼,所以這才暴露了自己發現了強盜們的蹤跡,眼瞅著,一對人馬,個個身著黃色衣服,與王府家丁的衣服不一樣,兩人才終於確定這哪裡是什麼王府家丁,分明就是一夥強盜嘛!
當下,開羅郡主聲明大義的道:「肖奇偉,本郡主命令你,先抵擋住敵人,我就先走了。放心吧,我會寫一封家書給我父王的,保證你升任為外院執事,甚至是王府總管!」
肖奇偉一聽,王府總管,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啊!當下,看下那沖過來的十幾個人,很是不屑的道:「郡主你放心,一切就交給我肖奇偉了,這些人,小意思!」嘿嘿一笑,揉捏了下拳頭,不退反進,朝著那十幾個人就緩緩的踱步走去。
暮然間,在他的眼球附近,一下子冒出了四支隊伍,每只隊伍大概都有十幾人,這樣一來,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人影了!肖奇偉本來朝前的腳步一頓,一聲「媽呀」轉身就逃,眼瞅著郡主已經生疏的鞭笞了馬匹,拉動了韁繩,馬車開始飛奔了,大急喊道:「郡主,等等我,這,這人也太多了!我覺得,我還是貼身保護你比較好!」
不知是馬車速度太快,還是因為太吵,開羅郡主仿佛沒有聽到肖奇偉的呼喊聲,依舊自顧自的駕著馬車走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眼瞅著,馬車漸行漸遠,肖奇偉一下子癱倒在地。可是,神奇的是,他馬上就發現了,馬車一下就停了下來!肖奇偉本來筋疲力盡的身體一下子充滿了力量,激動的道:「嗚嗚,嗚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郡主不會狠心丟下我不管的!」
邊哭邊跑著,肖奇偉很快就來到了郡主馬車一旁,感動的道:「郡主,我就知道你……」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見,馬車的前方站著兩派人馬,差不多三十人的樣子,正耀武揚威,陰笑著看向兩人一馬一車,這時,身後追過來的大當家的喘著氣,罵罵咧咧的道:「我曹!小娘們,跑的倒是挺快的啊!」
歇息了一會,才慢慢的走到兩人身邊,此時差不多七八十人,將兩人,不對,還有一車一馬,圍攏了起來。大當家的中年老大,面朝紅潤,仿佛是剛喝醉了酒一樣,來到郡主身邊,道:「我的暗哨都跟了你一上午了,從你們出城門開始,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不過,你倒是和那些嬌滴滴的小姐不太一樣,挺能跑的啊?還能駕馭馬車,不知道,和那些小姐的身體是不是不一樣啊?哈哈!」
笑了一會,發現沒有人跟著自己笑,才止住了,喝道:「哼,你不知道我有高血壓嗎?竟然還要我跑這麼遠的路,現在,乖乖的跟我走吧?!」
開羅郡主的父王是大周皇族的榮親王爺,在皇帝年幼的時候,曾經是攝政王,統領三軍及大小朝臣,所以自有開羅郡主也習得一些武功和軍隊的技能,只是開羅郡主從小偷懶,對於這些技藝不精,加上有人打理一切了,所以,此時面對這麼多的強盜,反而先比肖奇偉冷靜下來,冷冷的站在馬車之上,俯視著領頭的強盜,喝道:「放肆!大膽刁民,你可知道本姑娘是誰?告訴你!我是大周皇族,榮親王爺的親生女兒,開羅郡主,你敢動我,我敢保證,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果然,話音一落,眾人都是身子一震,不少的小羅羅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領頭的中年人也是有些後怕,有些遲疑的看向開羅郡主,不敢去確定。這時候,排行老四的白面書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對著眾人高聲喝道:「你們以為,我們放了她,就有活路了嗎?恐怕,第二天,我們的老窩就會被夷為平地,而你們,我,都會五馬分屍!」
本來還在猶豫的老大一聽這話,身子一震,一下狠心道:「帶走!媽的,這世道,老子這討厭你們這些當官的,還有你們這些官二代!」
說完不顧郡主的千金之軀,一掌砍向郡主的腳腕,郡主吃力一個不穩,從馬車上倒地不起,委屈的直掉眼淚。看著自己的白色裙擺染了泥土,哭的更凶了。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間,不知何時,忽然多出了一人。一襲白衣,仿佛從天上直接掉下來的神仙,那麼的唯美唯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