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走吧,別看了。」佳哥在一旁喊我。
我笑了笑,看了前方的幾塊墓碑,呵呵的傻笑,指著墓碑說:「佳哥,那裡都是咱們的兄弟,一個不多,一個不少,還有我的家人,我都不明白咱們取得的這些有什麼用,呵呵,真的不明白,都是用兄弟的命堆出來的。」
佳哥也呵呵一笑說:「我也不知道,淡然吧,走吧,楓哥。」
我拿出了酒和煙一個個的擺在墓碑上,一個也沒落下,最後鞠了一躬,點了一根煙,看著煙霧隨風飄散,像是懂了些什麼,人生,如同煙霧,失去的不再來。
……
當年小學畢業了,去了時代中學去上的中學,在那結識了不少兄弟…也在那裡開始我混社會的生涯。
記得剛進學校的時候,認識個兄弟叫李澤,剛進班級就救他一命,我到了班裡直接找個位置坐下,找了幾本書擦了擦桌子,擦完桌子開始尋找目標,這個目標意思就是欠揍的,裝13的,我們班後面有幾個染著黃毛,肆無忌憚的叼著煙坐在後面,有四個人圍在一起打牌,跟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混混一樣,又繼續尋找了一下,貌似沒有目標了,因為剩下的人清一色的臥倒寫作業,我也臥倒睡覺。
睡了一會班主任進來了,長得挺不錯的,眼睛挺大的,留著長髮,穿著一身運動裝,還是耐克的,班主任進來了,班裡後面那幾個裝13的人的眼睛都直了,使勁的盯著班主任瞅,就跟班主任沒穿衣服一樣。班主任進來讓我們記點東西,我頓時鬱悶了,我沒帶筆啥的,我旁邊的一個夥計看見我的尷尬,拿出了一根筆遞給我,我很友好的對著他點點了頭。
記完東西班主任就走了,我們也開始瘋了,我沒心情陪他們瘋,還是一人默默的睡覺,睡了一會聽見有人爭吵,抬起頭看了看,是借我筆的人跟後面那幾個裝13的人發生了彆扭,我挺興奮了,老長時間沒看打架的了,我趴在桌子上,挺有興致的看著。
那個黃毛張著他那張大嘴破罵:「你TM長眼睛乾啥的,知不知道踩我腳了,你說咋辦吧。」
那個夥計也挺有種:「咋滴,你說咋滴,是你自己絆我,沒絆倒,反而我把你的腳踩了,是你自己沒事找事。」我聽完這小子說完我就樂了,不揍你揍誰啊,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
那個黃毛一瞪眼:「你個小B崽子沒事找事是吧,操你媽。」說完一巴掌打那夥計臉上,黃毛後面的幾個人也跟著上,一腳把那夥計踹倒,從書桌上拿了本書直接照臉上砸,那夥計伸手擋住了,然後揮出一拳直接砸一人臉上,黃毛看見他兄弟挨打了,拎個板凳往那夥計身上砸。
看到這幕我心軟了,誰叫我這人這麼好呢,我從板凳上竄出去,一腳踹到黃毛的手腕上,黃毛手裡的凳子也飛了出去,不知道砸到誰了,我把挨揍的那夥計拉起來。
黃毛挺氣憤了,對著我張開了他那張臭嘴:「你想揍熊?」
我抹了抹臉上的口水,皺了皺眉頭:「我TM想揍你,你說話能不能別噴口水,你家賣噴壺的,夥計,我勸你別打了,踩你一下而已,別這麼斤斤計較,不服跟我開戰,時間地點你定,直接戰起,別這麼多廢話,這人我保了。」我說這話就代表著跟他開戰,對這樣的人一般別廢話,直接切入重點,不服開戰。
黃毛一聽這話就知道我是個行家:「行,不就是開戰麼,一會放學籃球場見面,小B崽子老子弄不死你。」
我吧唧給了他一巴掌:「孩子,罵人可以,但別罵的太過分,不服你們四個一塊上,別這麼能咋呼。」
那黃毛還挺帶種直接拎個板凳對著我砸了下來,我貓身一躲,雙手抱住他的腰,頂著他退後,直接把他頂到後面的牆壁上,他的同伴還想偷襲的,我轉身一個鞭腿,然後拿出刀對著那個黃毛:「夥計,咱倆打賭,就賭我敢不敢刺下去,敢不敢賭。」
我明顯能聽到黃毛喉嚨裡咽吐沫的聲音,我拿著刀對著他的喉嚨:「下次別惹我,中午放學籃球場見面。」說我那我把我的折疊刀收起來,放在口袋裡,接著回到了座位上。
挨揍的那夥計也坐我旁邊,看著我:「謝謝你,我叫李澤,我也不知道怎麼謝你,就跟你簡單的說聲謝謝。」
我擺擺手:「不用,小事,下午放學趕緊走吧,別在被截到了,那啥,我叫秦惜楓。」
李澤看著我:「那你怎麼辦,下午那個人不是說喊人揍你麼?」
我聽完這話笑了:「揍我?你放心吧,我沒那麼容易讓別人揍,我也挨過揍,但我也揍過人,那幾個人我還真沒放在眼裡,咱不是吹牛B。」
李澤沒有說話,直接出去了,我看了他一眼,接著繼續趴下睡覺,睡的正舒服的時候,感覺有人拍我的後背,我抬起頭看了看,是李澤,我問他:「幹啥啊?那群人又找你的事了,走,我幫你處理。」
我正想起身,李澤按住我:「沒,沒找我事,當了個當,吃點東西吧,下午打架好有勁,一大推呢,夠咱倆吃的,我啥都沒有,就是有錢,你別別覺著我吹牛B,我爸就我一個兒子,平時慣著我,寵著我,他也知道我性格,只要我給我錢,我就不會惹事,加上我奶奶和爺爺,都給我錢,花都花不完,這不來外地上學,還得租房子,麻煩啊。」
李澤把裝小零食的帶著扔到桌子上,然後自己坐到位置上,拎起袋子,那些零食嘩啦啦的掉下來,薯片,薯條,辣條,速食麵,麵包,火腿腸,應有盡有,我估計學校的超市有的東西他全買了。我特震驚的看著李澤:「學校超市是你家的不?那有的東西你全買了,在有錢吧,也不能這樣揮霍。」
李澤正吃著一袋薯片,張了張嘴,滿嘴薯片屑,對著我說:「沒啊,沒多少錢的,為了報答你,你吃吧,我沒啥意思,只是很簡單的酬謝你而已。」
我微微一愣,這話真熟悉啊,我也不磨嘰了,從桌子上拿起一袋薯片,黑哈二五的吃了下去,那聲音嘎吱嘎吱的,我和李澤吃的很舒服,但是全班的人都看我們,我們倆絲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都是浮雲啦。
李澤邊吃邊跟我聊天:「楓哥,中午放學陪我去找房子去吧,我剛來到這裡,不太熟悉,我以後就在這租房子住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學校不是有宿舍麼?你為啥子不住,還便宜,如果租房子不少錢呢,還得先交押金,最低還得租半年。」
李澤擺擺手:「浮雲,浮雲,沒事的,中午你陪我去就是,我請你吃飯。」
我點點頭:「那行,你得等我一會,別忘了我還有事情沒辦呢。」
李澤聽到這一臉的珍惜:「楓哥,你能對付了麼,咱倆一起去,實在不行就跑,跑不過就打,雖然我不會打架,但是我也不會讓你替我挨揍的。」
我聽完這話哭笑不得:「李澤啊,你為啥就認定我去就是挨揍的呢,你怎麼不想想我把他們揍趴下呢,不想我點好。」
李澤撓撓頭:「不是我不想,關鍵是你一個人,那邊得不少人把,你以為你變形金剛啊,一個打一群,一個機關炮過去就死無數人,一巴掌就甩死一群人,一腳就剁死N多人。如果你是變形金剛你就不在這混了,我這人是老實人,喜歡說老實話。」
我挺無語的,不過說的也是實話,一個人在牛B,頂多一個打七八個,再多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雖然我練過幾年,但也打不過二三十口子,但也不能不去,挨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沒有那份挨揍的膽量,沒有那份挨完不敢還回來的氣質。
我拍拍胸口:「安拉,小意思,放學你在學校門口等我,如果我十分鐘沒出來你就走吧,我估摸著十分鐘可以解決戰鬥。」
李澤猛地站起來,雙手按在桌子上:「你看不起我?我李澤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我承認我囊,我承認我沒膽量,我承認我不會打架,但你所說的義氣,我還是有的,放學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了看李澤,發現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很堅決:「滾,滾,滾,老子沒空跟你扯蛋,你去就是給我添麻煩的知道不,我一個人去,打不過還能跑,如果你去,打不過還得拉著你跑,還得照顧著你,我不喜歡照顧人。」
李澤點點頭:「那行,你小心點,中午請你吃飯。」
我擺擺手:「嗯,那點人我真的沒放在眼裡,那些都是浮雲,你知道麼。」
談完話,兩人開始睡覺,到了中午放學的時候,李澤挺深情的看了看我,有點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味道,對我說:「楓哥,小心點,我在校門口等你,記住,安全歸來。」
我擺擺手:「滾吧,我一定安安全全的見到你。」
李澤走後,我在班裡找了找傢伙,沒有合手的,乾脆拿了個凳子直接砸壞,拎了個板凳腿就出去了,在路上把項鍊弄下來,就這樣孤身一人的前往籃球場,路上想了無數種可能,要麼他把我打倒,要麼我把他們打倒,打架這個字眼,很直接,兩方人總有一方會受傷。
當我到了籃球場,嚇了我一跳,乖乖,三十多口子,那規模,而我這邊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那群人看見我過來了,都不說話聊天了,我很裝B的走過去,這時候氣質必須要好,一群人把我圍在中央,我估計有人說聲打,就得有無數個拳頭砸在我身上,我把板凳腿亮了出來,刀也拿了出來,亮刀的瞬間,竟然有人後退。
其中有一個人站出來,挺壯實的,個不高,黝黑的皮膚,留著寸頭,旁邊還站著三個人,那人站到我對面,看了看我手裡的刀,說:「兄弟,不至於吧,打一場架而已,拿刀算什麼麼,有本事你對著我劃,你和小軍的矛盾我也知道了,就因為一個你不認識的孩子就跟我們打一場架,你不覺著你很無聊,你很蛋疼麼。」
我聽著這話似乎感覺我確實很無聊,不過話不能這麼說:「確實,我覺著我很無聊,但是我看見那人就跟看見小時候的我差不多,以前我也是跟他一樣,被人欺負也不敢還手,就看他覺著親切,沒有啥意思,我也把話放這,我叫秦惜楓,也混的不咋滴,就是敢打也敢拼,啥廢話你們也別說了,要想揍我就上吧。」
那人旁邊的一個人站出來了,指著我的鼻子罵:「小B崽子,給你臉你TM不要。」說完對我打了一巴掌,他動的時候我就往後退了,可惜忘了有人把我圍住了,只好一低頭,躲了過去,然後掄起棍子對著那人的胳膊砸了一下,那人也沒躲開,咬咬牙繼續打我,我繼續掄起棍子砸,使勁的砸,那人也有種寧願挨著也不後退,他老大說:「馬珍,別打了,你打不過他。」那個叫馬珍的瞪了瞪我,退了回去。
我依舊被他們圍著,其實我也挺害怕的,但是現在越害怕越沒用,越害怕他們越打你,你只得用氣勢把他們壓住,看他們還敢得瑟不,這群人的老大,也就是剛剛跟我說的那個,伸出手指了指我:「你,跟我單挑,贏了你走,輸了跟我兄弟道歉,我們也不圍毆你。」
我聽完這話,把板凳腿一扔,刀子放在口袋裡:「這可是你說的,別TM反悔,來吧。」
圍住我的人都後退了,退的老遠,可以看出那人在他們中的威信不小,那人說了一句:「我叫何耀,初一八班的。」
何耀剛說完就一腳踹了上來,我沒躲,知道躲也沒用,一拳頭也倫了上去,寧願挨一腳也得讓他受傷,他一腳直接踹我肚子上了,我的拳頭打他臉上了,接著我上前想扣住他的脖子,沒想到他的勁真大,一巴掌把我的胳膊甩開了,然後對著我的後背一腳,我退了幾步,何耀繼續上前抱住我的腰,使勁往後摔,我暗想:完了,這孩子練摔跤的。他抱住的腰,我就抱住他的脖子,掄起拳頭砸他的後背,他吃痛往前一趴,乖乖,我直接當人肉墊子了,摔的我零件都散架了,幸虧我把頭抬了一下,要不然頭就完了,何耀坐在我身上對著我的臉打了一巴掌,我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巴掌甩他臉上,順勢撒手抱住他的脖子,用我的頭直接撞他的鼻樑,「砰」一聲,我的頭撞的那叫一個痛,而何耀的鼻子嘩嘩的流血,眼淚也嘩嘩的掉了下來,我知道那是酸的,(有經驗的同志應該知道,鼻子遭受重擊的時候,會很酸,眼淚也會嘩嘩的掉。)我打了打我身上的塵土,對著何耀說:「你輸了。」
何耀也不是玩不起的人,擦著眼淚,對著我擺了擺手,我摸了摸頭,接著就走了,一群人都瞪著我,我就鬱悶了,你們瞪啥,我也沒鳥他們,繼續裝B般的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很有挑釁的味道。在路上我依舊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何耀這丫滴鼻子真TM的硬,把我的額頭都撞出一道紅印子,到了校門口,李澤來回踱步,我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別踱步了,老子回來了,你說的請我吃飯,走著。」
我沒想到李澤的反映這麼激烈,猛地跳到了我身上:「你可出來了,這麼大一會,嚇死我了,我都想沖進去把你從死人堆里弄出來。」
我趕緊把他弄下來:「老子不搞基,我草,我不是沒事麼,別說這麼難聽,走,吃飯去,餓死我了。」
李澤邊走邊跟我聊天:「楓哥,我不明白你為啥幫我,告訴我唄。」
「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廢話,當然是實話。」
「實話就是看你太對眼了,說實在的,我小時候也跟你差不多,時常被人欺負也不敢還手,雖然每次被人欺負完,自己就想著不會有下次,下次一定要還手,可是到下次我依舊那麼囊,那麼沒用,連簡單的罵他一句的膽量都沒有,我從那以後發誓,我要活的有尊嚴,活出男人的尊嚴,我不想被他們欺負,我也不會主動欺負他們,自從遇見了銘哥他們,我才有的那種想法。」
「楓哥,我也跟你差不多,我也想還手,可是自己的身體不聽從自己的命令,每次想還手,手剛揮出去,就拿了回來,根本沒那膽量。」
我看著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你們可以罵我裝B,可是就是這樣,我對著李澤說:「跟著哥的步伐走,以後鐵定不會讓你挨揍,但同樣的咱們也不能欺負別人,如果有人欺負咱們,豁出命的幹他,多打幾次架,你的膽量就出來了,既然敢惹事,就別怕事,明白不,就跟哥給你說的一樣,挨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打回來,沒有打他們的膽量。」
李澤張大了嘴:「這句名言聽著真熟悉,是誰的來,我想想。」
我呼啦打了他一下:「滾蛋吧,老子自創的名言,誰要是借用我的名言得給我版權費,還有稿費,口水費,反正就是得給錢。」
「切,蛋疼,你這句話就是借用那位詩人的,只不過我忘了,不跟你扯淡了,先吃飯,吃完飯幫我找房子。」
「嗯,必須滴,下午兩點半到校,咱不急。」
我和李澤晃晃蕩蕩的走在大街上,我估計不少人想扁我們,我們倆的走路姿勢太帥了,我還好說,不晃不甩,而李澤,怪不得有人找他事,走路晃晃的跟人熊樣,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豬腦袋。在路邊的攤子上吃了兩份炒麵,本來李澤還不想吃的,嫌不衛生,我嘞個那個草,有錢人就是有錢人,但我非得拉著他吃一頓,他吃完還挺不要臉的繼續吃一份,我怒道:「你不是說不衛生麼,怎麼還吃得那麼香。」
「廢話,好吃不多吃,吃完再說衛生不衛生,再說你非得拉著我吃吧,把我慣著吃上癮了吧,我不找你事就算好的了,你比外比外啥。」
我無語了,這小子蹬著鼻子上臉,虧我脾氣好,要擱銘哥,一巴掌甩過去不知道他姓什麼了,不過哥脾氣好,不跟他一般見識而已,吃完飯李澤非得拉著我去看房子,去房介公司看了看有兩套,一套112平方的,家電啥齊全,一個月兩千多,不貴,還有一套80平方的,也是家電齊全,一個月一千五,李澤看了看我:「租哪個?」
我指了指那套80的:「租80的,你一人住用不上這麼大的。」
但那位房介公司的人問:「你們有沒有身份證?」
李澤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接著開始班裡手續,先付了三個月的定金,拿了鑰匙,歡天喜地的去了新房子,打開房門環境還不錯,屋內全是白色的,白色的沙發,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房門,不過挺好看的,一個是兩室一廳,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我估計廚房沒啥用,他又不會做飯,除了把廚房當成女廁所用。
李澤挺高興的,直接躺在床上:「睡一覺先,下午讓我爸在給我打錢。」
我挺無語的,有個有錢的爹就是好,雖然說我家也有錢,但我不想花爸媽的錢,覺著有點不孝,我除了買衣服啥的像他們要錢,其餘活動自己的掙得,那個掙你們懂得,只要是在學校裡面混的,有幾個沒有自己的來錢的方式,只不過有點風險罷了。
跟爸媽打了個電話,就說不回家了,我爸媽在外地開個公司,這一星期正好業務不是太忙,在家休息幾天,我也上學,他們也在家給我做飯,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自己還是走上了這條路,既然走上了,就義無反顧的向前走,LZ是我的了,我要做這裡的老大,說一不二的那種,不是咱吹牛B,我要朝著那方向努力。
又繼續幻想了一會,到了一點半左右,李澤起床了,把我喊起來洗了把臉接著出門了,我就犯嘀咕,兩點半上課,李澤這丫滴出來這麼早幹啥,我就一直跟著他走,到了一家手機專賣店,李澤買了兩部手機,直接刷的卡,然後遞給我一部,我撓了撓頭:
「你啥意思?給我幹啥?」
李澤白了一眼:「廢話,給你能幹啥,用唄,拿著吧,把原來的卡裝上。」
我打了他一拳:「滾你大爺的吧,自己留著錢花吧,我不用,你別別說那些廢話,如果是謝我,那就別侮辱我的人格,雖然我的人格不怎麼樣,但我還是不想接受你的手機,我也說不出來為啥,反正就是不想要,自己拿著,有錢存著點,別亂花。」其實我的心裡也蠻想要的,大家都心照不宣了,都是男人,男人都貪財,別告訴我你不貪財,除非你裝B,我把手機讓了過去,心裡隱隱心痛。
「我沒謝你,你別嫌我添你,我以後就想跟你混了,我也沒啥東西給你,我聽我那些兄弟說,想跟一個人混的話,必須給他點東西,要不然人家不幫你,我除了有錢就是有錢,也沒啥東西了。」
我又打了他一下:「滾犢子吧,我秦惜楓雖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壞人,啥話也不說了,你以後跟著我就是,三四個人我沒放在眼裡,要是多了,你就跟我跑,要是人少,你看我幹啥你就幹啥,手機拿著,別整天覺著自己有錢就很牛B了,其實那些人最喜歡欺負你們有錢人了,明白了不。」
李澤悻悻的把手機收了回去,跟著我往前走,我倆一直往學校走,本來想打車的,但是能省就省,其實這裡離學校不過幾千米而已,十來分鐘就到了,不至於。
到了班級,發現了一個挺有意思的事,班裡竟然來了幾個美女,喲呵,可把我和李澤喜死了,哪個男人都好色,我們也不例外。我們倆進屋子一群女的都看俺倆,那啥,也別說我自戀,我總體來說長得還可以,李澤也行,俺們倆穿著白色的運動裝,都是一身白。李澤看到這個場景,樂了,不愁媳婦了,但我很淡定,男生遇見女生最好保持淡定的態度,我旁邊的李澤一臉的賤樣,一個勁的瞅著那幾個女的,那幾個女的穿的也暴漏,李澤的眼睛盯著那幾個女生的暴漏的位置,眼睛散發著火熱的目光。
其實我也感覺這幾個女的不錯,只不過我的表現依舊很淡定,不是一般的淡定,拉住李澤往位置上走,這小子還不願意,我連踹帶拽弄走,到了位上,李澤依舊兩眼冒光:「楓哥,那幾個女的正點不,你瞅瞅,第二排從右往左數第二個,怎麼樣,前凸後翹。」
我聽的老無語:「李澤,你的眼睛老毒了,要不我給你拉拉去,弄不巧還能幫你勾搭上呢,你們一對姦夫淫-婦在一起標準的一對,就跟潘金蓮和西門慶差不多,萬一再出來個武大郎,捉姦在床就更好了,來個武二郎再把你弄死嘍,那更好看了,校園版水滸傳,哈哈。」
李澤頭上冒出了黑線:「楓哥,你為老不尊。」
「我就為老不尊了,你還不孝順呢。」
「……」
我看著在一旁畫著圈圈詛咒的李澤,突然發現他好可憐,我摸了摸他的頭:「兄弟,你在這等著,我幫你跟那女的拉拉去,唉!可憐你了,爹不疼,娘不愛,小時候缺鈣,長大缺愛,得了,我給你拉拉去,有個媳婦慰問你,你一定會很性福的。」
「秦惜楓,我草你大爺。」
我走到了李澤剛剛指的那個女生面前,對著他前面的那個男生說了一句:「兄弟,你先去我位置上坐著,我借用一下位置,可以不。」
那兄弟看了看我,也沒說話,拿了本書走了,我樂了,就坐在他的位置上,我轉過頭看了看那女生,說:「美女,聊聊天唄。」我說完這話我的臉就紅了,我平時不跟女生打交道,第一,太麻煩,第二,關係太混亂,只不過為了兄弟以後的幸福,只能犧牲自己了。
那女的抬起頭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她,不得不說,李澤眼光挺毒的,這女的胸部確實很大,我咽了咽吐沫,那女一臉嫵媚:「喲呵,小帥哥,正好,我正想找你去呢,那什麼,你旁邊的那男生叫啥,QQ,手機號告訴我下唄,好帥啊,呵呵。」
我TM的聽完這話真想一巴掌把我自己拍死,感情我就是多餘的了,我就是挨局的,我就草了,真操蛋,這女的也真開放,不行,我在循循善誘,爭取這事成真的,我咳嗽了一聲:「那啥,美女,過去跟我那哥們聊聊,把手機號要來你們倆萬一性子不對咋辦,先聊聊,瞅瞅能聊的來不,這關係著以後的性福你說是吧。」
這女的也不磨嘰,站起來拍拍屁股:「走。」我嚇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我滴娘啊,這女的比孫二娘還孫二娘,李澤在她手底下我估摸著也好不了,別說性福了,伺候不好她,把李澤宮刑了那就麻煩了,我打了個顫,不想了。
我和那女的到了位置上,我對著李澤前面的那夥計說:「兄弟,麻煩讓下位置,我兄弟相親,十萬火急,等相親成功我讓他請你吃飯。」那兄弟看了我一眼,我估摸著認出我是早上那個打架的了,搬著板凳就走了,那女的喊:「別慌著走,板凳留下,我位置上有板凳。」
日他姐,李澤趴在我耳邊說:「兄弟,這女的有點強悍,我降不了。」
我看了他一眼:「強悍幹我屁事,你自己的眼光,我又沒逼你,自己選得路跪著也要走完,自己選得媳婦,死了也要推倒,明白不。」
「你這是啥理論。」
「能掛媳婦的理論,行啦,不扯淡了,你跟你未來的媳婦拉拉吧。」不得不說,李澤勾搭女的本事確實不小,這女的也特開放,不是一般的開放,我趴在桌子上,看著李澤的即時發揮,沒事插個幾句,反正李澤的花言巧語已經征服了這個女的。
聽到最後我才聽到一個有用的資訊,這女的叫杜晴,挺NB的存在,一位茬子姐姐,以前時代能數得上名的女頭頭,我問她:「晴姐,你以前的母校是時代的?」
杜晴看看我,點點頭,說:「嗯,時代六八班的,咋滴?你也是時代的?」
我立刻握住她的手:「我滴娘啊,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也是時代的,六-四班的秦惜楓,聽說過我沒。」沒想到杜晴一拍桌子,立刻抱住我:
「你是秦惜楓,時代五虎的老五,我認識張志銘。」
「銘哥啊,老長時間沒見他了,咱倆一會在敘舊,你瞅瞅,李澤的眼睛都綠了,你跟他聊聊,我不當電燈泡了,我先撤,出去抽根煙,你們聊的開心。」
一人就在三樓獨自吸著煙,每次都暗暗發誓,不再吸煙,但是一旦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很自覺的拿起煙,獨自一人抽著,一個人,一盒煙,一台電腦過一天,我們以前的日子,就是這樣。吸著煙,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說不出來的難受,其實很感傷,一群人只剩下自己一個,默默的過著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生活。
「你是幾班的?膽子不小,在這敢吸煙。」
我正想著事情,一句話把我吵醒了,下意識的把煙扔掉,用腳碾了碾,轉頭看著那個說話的人,看樣子是個老師,二十多歲,帶著眼睛,穿的人模狗樣的,上身西裝,還帶著領帶,下身也是西裝,而鞋子是運動鞋,MD,九月的天,熱得很,也不嫌熱得慌。
「二班的,不就是吸根煙麼,下次不敢了,下不為例。」我笑著說,對待這樣的老師必須這樣。
「什麼叫吸根煙,中學生規定不能吸煙,你們以前的老師怎麼教的你,還下不為例,這次就不行,你覺著我們學校是什麼學校,一群垃圾也來這裡上學,真給這所學校丟人。」這老師牛B的很,給他好臉他上天。
「那你想咋辦,去見校長還是幹啥,我跟你去,你別磨嘰,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你也別侮辱我的人格,別以為你是老師你就得瑟,還TM垃圾,你是好人行吧,你TM比垃圾還TM垃圾,別瞪著我,GRD,你……」我還沒罵完,這老師一巴掌就打了下來:
「給你臉你還翻天了呢。」
這GRD連給我反映的機會都沒有,一巴掌直接蓋我腦門上了,我一下子就懵了,接著這GRD一腳踹我肚子上了,直接把我踹到,上前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很響,不是一般的響,打完我以後,我直接吐出了一口血,這GRD耗著我頭髮:「給你臉你上天,多大的人,還得瑟。」
我甩甩頭,一巴掌把他拽著我頭髮的手打開,一隻手扶著地面站起來,對著他的下巴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