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華燈初上,街上都還是人流不息,莫溶月在馬車裡面看著街道上悲傷地,開心的,忙忙碌碌的人出神。
「小姐,您身體不好,萬一又生病可怎麼辦 。」莫溶月旁邊一個丫頭一臉焦急,還要動手將簾子放下。
莫溶月看著這個丫頭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這個丫頭什麼都好,可是只要遇到自己的問題就會不自覺的慌亂,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了,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怕是也是被這些丫鬟給嬌寵出來的。
「虹兒,小姐的身體小姐自然有數,今天你可一定要收收自己的性子,這宮宴可不比在相府。」另外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丫鬟看著剛剛開口說話的丫頭,臉色不是很好看。
「墨蓮,你還是這般,要是嚇著我們可愛的虹兒,看我怎麼收拾你,不過就是去宮裡面用膳,哪有那麼多講究,況且就算是失禮也是無妨的,反正這個相府二小姐本來就是一個不受寵的。」
莫溶月說的時候,嘴角是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但是要是仔細去看,就會在她的眼睛裡面看到嘲弄。
「還是小姐最好了,每次墨蓮姐姐都凶我,我就是擔心小姐呀,大家都知道小姐身體不好,這夜晚的冷風又著實傷人,這總要提防些。」虹兒說著臉上還氣的鼓了起來。
墨蓮白了虹兒一眼也就沒有說話了,心裡一直在想這個虹兒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一些,不過轉而又笑了笑,虹兒一個十歲大的孩子,怎麼會明白這些事情。
想到這裡,墨蓮又看了看自己小姐,心裡面酸澀難耐。
莫溶月雖然還是看著外面,但是還是感受到了墨蓮剛剛那若有似無的一道目光,她在心裡不住的歎息,自己這個小姐到底是當成了什麼樣子,才能讓她的丫鬟這麼心疼她。
其實這甯兆國京都裡的人都是認識莫溶月的,當然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的母親固甯公主,固甯公主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從小受的恩寵自然就不必說,固甯公主並沒有因為這些恩寵就嬌蠻任性,反而對任何人都是謙遜有禮的,後來甯兆國差點滅國,也就是固甯公主力挽狂瀾保住了甯兆國。
只是這個傳奇的女子,卻嫁給了當今的丞相莫魏學,莫魏學當年並不是丞相,只是一個出身寒門的秀才,可是固甯公主卻不顧當今皇上和太后的反對執意要嫁給他,自然最後是如她所願了,莫魏學也因為這個機緣從此扶搖直上做到了丞相的位置。
但是固甯公主卻在生下莫溶月之後沒有多久就去世了,當今的太后因為這件事情還大病了一場,但是逝者如斯,慢慢的也就平靜了下來。
莫溶月的身體自小就不好,莫魏學也是非常疼愛這個女兒,加上皇上和太后都是關愛有加,她自小就就在相府裡面休養生息,不問世事。
莫溶月想起來這些傳聞就覺得好笑,他們這些人怎麼就覺得她莫溶月在相府裡面過得不錯了,要是真的不錯,她會是相府的二小姐?不過就是被人蒙蔽了心眼罷了,這次自己進宮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事情。
莫溶月還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馬車已經停了下來,墨蓮和虹兒自然是先行下車,在墨蓮掀開車簾的那一刻,莫溶月因為寒冷而回了神。
下了車之後,自然是看到了還在等她的莫魏學和繼室陳若琳,莫溶月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兩人面前。
「給父親請安,給夫人請安。」
莫溶月自然稱呼這位繼室為母親,因為她根本就不配,自己的母親身份高貴受人尊敬。
「二妹妹真是架子大,害的我們大家都在這裡等了半個時辰了。」莫伊婉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尖酸刻薄。
莫溶月自然也沒有管莫魏學和陳若琳,而是站直了身體看向了莫伊婉,莫伊婉長得很像她的母親陳若琳,模樣雖然算不上絕世美人但也是清秀可人 ,要是沒有眉眼中那一抹狠毒之色還是不錯的。
莫溶月發現了今天莫伊婉穿了一件天藍色的衣裙,裙子上還繡著 大朵大朵的蓮花,本就嬌弱的面孔在這顏色的襯托下更顯得我見猶憐。
頭上只是插了一隻羊脂玉的簪子,倒也是清新脫俗,不過讓莫溶月覺得驚訝是她記得莫伊婉好像是不喜歡這樣的打扮,每次出門參加宴會,不閃瞎別人的眼睛是不可能,怎麼會選擇這樣的打扮。
再看看這立于一邊的陳若琳瞬間也就明白一些事情,看來這今天晚上可不是一場普通的宮宴。
「姐姐知道的,妹妹的身體一向不好,受不得馬車顛簸,這才來的慢了些,還希望父親和夫人還有姐姐不要介意。」莫溶月滿臉的愧疚之色。
莫魏學看著自己的大女兒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丫頭平時刁蠻任性也就罷了,可是今天是什麼日子,這太后一定讓莫溶月進宮,這宮門口要是讓有心的人看見了,還不知道太后和皇上到時候要怎麼刁難。
「二小姐別這麼說,都是我管教的不好,婉兒你也是不過就是你妹妹晚來的一會,我們等等就是了,她是你妹妹要懂得謙讓知道嗎?」陳若琳趕緊打了圓場。
她剛剛可是看見了老爺不悅的神情,看來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這個女兒了,陳若琳能夠在莫魏學身邊這麼久的時間,還成為了這相府的女主人,其中說是沒有手段,肯定是不可能的。
莫溶月看著這母女二人,心中冷笑,她是當自己傻嗎,聽不出來她話外的意思,不過想說她仗著自己的寵愛讓這一家人都等她,要是傳到別人的耳朵裡面還不知道要說她什麼話。
「夫人可不要這麼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我想著今天第一次進宮總要打扮的得體些,這樣才不會給相府丟人。」莫溶月一副惶惶不安的樣子。
莫魏學看著莫溶月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些不舒服,這要是給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們欺負莫溶月,當下聲音冷了下來,「既然都到了,我們就進去吧,總不能還讓皇上等著我們吧。」
莫伊婉還想要在繼續說些什麼,可是看著自己母親警告的神情也就只好放棄,但是卻在心裡面不知道咒駡了莫溶月多少遍。
其實莫伊婉和莫溶月還真的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莫伊婉自己覺得要是有莫溶月那樣的母親,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多風光神氣,哪像現在這樣,雖然說著自己是相府的大小姐,她的母親是相府的女主人,但是繼室畢竟筆比不上原配,所以很多人家的嫡出小姐總是不會搭理她。
這群人各有各的想法,莫溶月自然是看著,她也不說什麼,就跟在莫魏學的身後,進入了這巍峨的皇宮之中。
莫伊婉本來以為莫溶月會被這皇宮裡面的景象給嚇到,顯出慌亂的神情,可是看著莫溶月在後面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氣的牙癢癢。
莫魏學自然也是主要到了這一點,他在心裡想著真的是那個人的孩子,和她一樣的神情,可是一抹厭惡卻從心頭浮上了眼睛裡面。
走到了地方才發現這裡早就來了很多人,都說這官場之上踩高捧低,今天莫溶月算是真的見識一下,剛剛還在和被人聊天的人馬上一個個的就出現到了莫魏學的面前,殷勤的不像話,有幾個為了掙一個眼緣互相看不順眼。
莫溶月就這樣乖乖的站在莫魏學的身邊,就像是所有的大家閨秀一樣,不卑不亢的樣子,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不知道這位是?」其中一個人看著莫溶月的樣子好奇的問,顯然是不知道這個姑娘是誰。
「董大人,這位是我的二女兒莫溶月。溶月還不來見過董大人。」莫魏學語氣溫和。
可是莫溶月卻沒有任何的動作,還是一樣的站在原地,嘴角含笑的看著人來人往的人。
董富餘顯然很尷尬,但是心中卻又有些來氣,不過就是一個庶出的丫頭還敢在他的面前這麼囂張。
董富餘自然來京都的時間很短,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嫡出的小姐是莫伊婉,畢竟聽別人說莫伊婉的母親合適莫魏學的夫人,是這個相府的女主人。
「溶月,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父親讓你認識認識董大人。」陳若琳在後面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
莫溶月還是沒有動,只是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加深了,「夫人確定要我一個嫡出的小姐去做這樣失禮的事情,雖說父親是好心,但是規矩這種事情溶月還是要知道的。」
莫魏學和陳若琳的臉上皆是一變,他們剛剛當然是故意的,要是莫溶月真的這麼輕浮的就和董富餘說話了,那麼就是說莫溶月不懂規矩,男女七歲不同席,一般人家的嫡女都知道,除開是定親的男子,其餘的男子就算是來到家中女子便不可以出現的,這種宮宴之上就算是可以參加,但是也不可以貿然的和男子交談。
要是女子和一個男子交談還是主動的話,就等於默認讓這個男子到家裡面來提親。
「溶月,母親可是沒有那樣的意思的,畢竟你第一次參加宴會,總是多認識一些人的好。」莫伊婉此時一副非常關心莫溶月的樣子。
董富餘此時卻在思考剛剛莫溶月說的那句話,難道她是嫡女,可是他怎麼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相府這位二小姐。
「有勞大姐費心了,溶月還是有認識的人的,可能會辜負你們的好心。」溶月將最好的兩個字咬的很重。
其餘的幾個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莫伊婉,她怎麼 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有這樣的口才,還是說她之前掩蓋的太好了。
「溶月,你在這裡啊,你跟我說你今天要來我還不相信,今天看見果然是真的,我真的是太開心了。」就在幾個人沉默在一種尷尬的氣氛裡面的時候,一個小姑娘跑了過來。
這個人就是蕭家的嫡女蕭雯,蕭家在寧兆國是武將世家,這甯兆國的穩定有一半的功勞就是來源於蕭家,蕭家的當家主母曾經是固甯公主的好友,所以蕭雯自然和溶月也是非常好的關係。
「我一向是說話算話的,說來自然是要來的。」莫溶月看見蕭雯來了,眉宇間都變得溫和了起來。
「莫丞相,我現在可以帶著溶月去認識其他的人了嘛?」蕭雯性格自然是像她的父親,她不喜歡莫魏學,自然說話也是不會客氣的。
莫魏學雖然心中不高興,但是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蕭軍,所以也就是笑著說好。
蕭雯將溶月解救了出來,看著溶月還是一樣不溫不火的,心裡很鬱悶。
「我說溶月,你怎麼就看著一點都不生氣呢,我剛剛看見了都非常的生氣。」蕭雯想著剛剛莫家人做的事情心裡面就不舒服。
「無所謂啊,反正我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嗎,莫魏學不就仗著是我的父親嗎,但是他想要我就給他嗎?」莫溶月語氣平和就好像那根本就不是她的事情。
「你呀。」蕭雯說著還用手指戳了戳溶月的腦袋。
「你看,你看,那是三皇子,我怎麼看著他都覺得他好看,就是廢了。」蕭雯突然瞄到了遠處的一個人影,興奮的和溶月說著。
莫溶月朝著蕭雯所指的方向看去,不得不感歎三皇子真的是一個非常美麗的人,沒有錯,形容三皇子是需要這個詞的,因為他比女子還要好看。
三皇子封葉鑫是梅妃所處,梅妃當年也是這甯兆國第一美人,曾經當今陛下迷得那是神魂顛倒,就算是現在也是皇上的寵妃,皇上自然對於這個三兒子也是恩寵有加,只是可惜這個三皇子不問政事,整天就想著當個閒散皇子,讓陛下又著急又無奈。
「很美 ,看著養眼。」莫溶月嘴角一勾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蕭雯在一邊都要驚掉了下巴,她剛剛沒有聽錯吧,溶月居然誇獎人了,要知道溶月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就算是損話也沒有這樣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莫溶月才沒有管蕭雯現在在想什麼,她轉身就準備離開,養眼是養眼,但是她不喜歡。
就在蕭雯和莫溶月準備離開的時候,封葉鑫從遠處走了過來,月光照在樹枝上在地上形成斑駁交錯的樹影,封葉鑫就像是踩著這些樹影走過來的,美的像是天上的仙官。惹得周圍的女子都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戲是要給錢的,看我這樣的美男就更加需要給錢了。」封葉鑫戲謔的聲音傳到了莫溶月的耳朵裡面。
莫溶月又將身子轉了回來,看著封葉鑫笑著說:「三皇子這樣說話是不是有點自降身份,要是當皇上知道三皇子居然把自己比成是戲子,還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呢。」
封葉鑫卻沒有接話,他是被莫溶月的樣子給驚到了,這副樣子似乎在哪裡見過。
其實這也不怪封葉鑫一時想不起來,畢竟莫溶月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別說是封葉鑫了,就怕是當今的皇上要是沒有聽到莫溶月的名字,怕是怎麼也想不到這是自己的侄女。
「三皇子這麼看著我是不是不太好,要知道三皇子的風流債可是不少,我就不參與其中了。」莫溶月自然是故意的,她就是不告訴封葉鑫她的身份,誰讓他要來調戲自己一把。
「三哥這是在做什麼,不會是又對哪家的小姐動了心,這一直看著別人是很失禮的。」人未到聲先至。
莫溶月順著聲音看過去,眼底上染上一層厭惡,來的人正是五皇子封葉晨,他雖然說得好像義正言辭但是那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輕蔑。
封葉晨看著莫溶月,似乎從來沒有在以往的宮宴上看到這個人,這麼想著也就覺得她不過就是哪家剛到京城來當小官的,自然也就肆無忌憚的看不起了。
封葉晨在京都的眾位小姐心中也是想要嫁的,雖然說他的樣貌沒有封葉鑫好看,也沒有什麼勢力,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樣的皇子皇帝才放心,雖然封葉晨不得寵,但是皇上好歹還是記得這個皇子的,不像六皇子,要是不出現在皇上面前,怕是皇上都想不起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吧。
「你是誰家的姑娘,這樣子瞧著也不錯,看我三哥的樣子似乎也對你有意,不如讓他納你為妾如何?」封葉晨的話雖然是在問,可是語氣完全就不像是商量,似乎他自己就可以替莫溶月定了終身大事。
莫溶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封葉晨還真的是這般討厭,自己知道他的光榮事蹟,不過就是因為有人太子給他兜著,不然他的那些事情早就能讓他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莫溶月眼睛一瞟正好看見了封葉鑫冷如寒冰的眼神,但是那只有一瞬間,下一秒他就恢復了之前的痞子形象。
「父皇要是知道五弟這麼為我著想,怕是樂的合不攏嘴了,不過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我這麼個風流人怕是入不了人家的眼睛。」封葉鑫顯然是將這個皮球踢給了莫溶月。
莫溶月倒是無所謂,反正她初來乍到的,似乎得罪了人也是無所謂的,不過不知道等一下這個五皇子知道了她的身份會是怎麼樣的表情,自己還真的是很期待呢。
「三皇子說的對,倒是五皇子費心了,我對三皇子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這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五皇子總不能替我父親母親決定了我的終身大事吧。這宴會要開始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家人該擔心了,就不在這裡和各位閒聊了。」莫溶月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呆愣的兩個人。
「這麼囂張。」這是封葉鑫和封葉晨此時心中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當然蕭雯自然也是跟著莫溶月走了,她現在非常的憋屈,要是她感覺的沒有錯的話,自己剛剛是被人忽略了,赤果果的忽略了。
「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莫溶月看著臉色不太好的蕭雯關心的問,當然語氣還是那樣的不急不緩。
「我吃醋了,我居然吃你的醋了,你知道嗎,剛剛那兩個皇子一個都沒有注意到我,這是多麼大的打擊,你怎麼一來我就這樣了,你以後還是不要來了。」蕭雯的聲音帶著一些小鬱悶,又帶著一絲的不相信。
莫溶月瞥了一眼蕭雯,只是幽幽的說了一句「被人關心的不一定就是好的,不被人關心的有的時候也是非常好的。」
莫溶月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蕭雯自然還在想這句話,想著想著腳步就慢了 下來, 以至於她發現的時候,莫溶月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了。
蕭雯趕緊上去追趕莫溶月,她可是要帶她認識那些大家閨秀的,怎麼可以讓莫溶月一個人就走了。
當然這大家閨秀最後也是沒有認識,他們回到宴會上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坐好了,他們算是比較晚的了,本來莫魏學想要說莫溶月什麼,可是看著蕭雯和莫溶月一起進來,也就只好作罷了。
莫溶月自然是做到了莫伊婉的身邊,她從到宴會開始一直都是舉止有度,讓很多人都從開始的輕視變成了滿意。
大家其實也在紛紛猜測莫溶月的身份,從來沒有聽說過莫家還有這樣一位衣著舉止都得體的小姐,相傳今天是莫家的二小姐也就是固甯公主的女兒要來參加這次宮宴,可是看著莫溶月的樣子似乎又不太像,畢竟莫溶月給人的感覺根本就沒有那份氣勢。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后娘娘駕到……」小太監尖銳的嗓音傳到莫溶月的耳朵裡面著實讓她不舒服。
和眾人一樣行了禮,甯兆國的宮宴都是皇上和皇子還有後宮的各位娘娘一起來的,自然也就是給大家都行了禮了,這皇子們 都還好說,後宮裡面的各個份位小的自然是不能來參加的,。
皇上、皇后、太后已經各位皇子妃嬪都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子上之後,皇上讓眾人平身,大家也就依次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了。
「哀家聽說,今天莫家的二小姐也來到了宴會上,趕緊上來讓哀家看看。」太后自然是等不及要見莫溶月。
要知道從固甯公主走了之後,太后就真的沒有見過莫溶月了, 每一次都是身體不適,她送去了多少東西都沒有辦法,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她來了怎麼可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