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酒吧後巷,一道黑色的影子從隔壁牆頭一躍而下,卻「撲通」一聲,整個人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鮮血順着他黑色的衣袖不斷地滴落在地面上,樑邵景俊逸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卻還是快速的將自己隱藏在黑幕中。
「人呢?他受傷了,就在附近,跑不遠,分開找!」
不遠處隱忍的發出幾道聲響,而後一切歸於平靜。
樑邵景這才鬆了一口氣。
失血過多讓他有些昏眩,手機也丟失了,他只能在這裏稍作休息再離開。
就在這時,「吱嘎」一聲,酒吧的後門開了,蕭雨柯扶着蕭念微走了出來。
她左右觀望了一下,沒發現什麼人,就把蕭念微往巷子深處一扔,好巧不巧的,正好扔到了樑邵景的身上。
疼痛讓他的眸子像兩道剛出鞘的利劍射。了出去。雖然看不清楚蕭雨柯的容貌,但是樑邵景的怒氣卻在黑暗的夜幕中擴散開來。
蕭雨柯只覺得渾身一冷,好像有什麼東西盯着自己,隨即生出一絲恐懼。
她雙手抱着自己,連忙拿出手機,低聲說:「人已經被我灌了加了料的酒水了,現在就在酒吧後巷裏,你趕緊帶着人過來把她給我辦了。」
掛了電話的蕭雨柯本來打算留在這裏親自觀看的,但是黑幕中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讓她不由自主的瑟縮着,顫抖着。她打了一個哆嗦,嚇得轉身就跑。反正今天晚上的蕭念微是逃不掉了。
看着跑掉的蕭雨柯,樑邵景才收斂了自己的怒氣,不過鼻息間的淡淡馨香卻讓他鬱悶起來。
這個女人被下藥了?
他眉頭緊皺,試圖把蕭念微給推開,卻聽到一聲輕微的嚶嚀聲。
「熱,好熱。」
蕭念微覺得自己仿佛被放在了火架上煎烤一般,熱的難受,渴的要命。
她想要喝水,想要……
蕭念微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拽住了受傷的樑邵景摩挲着,甚至粗魯的想要解開他的衣扣。
樑邵景眸底一沉。
「滾開!」
他猛然出手,卻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小美妞在哪兒呢?今兒個哥哥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一會你們都跟着哥哥嘗嘗鮮。」
「好嘞。」
四五道邪笑聲由遠而近。
樑邵景的眉頭幾乎快要打結了。
他不能被人發現!
就他現在身上的傷口,加上他的身份,萬一被人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樑邵景猛然起身,卻發現蕭念微像個八爪魚似的直接跳上他的身子,雙手雙腳纏在了他的脖頸和腰間,怎麼都扯不下來了。
「給我,我要!」
蕭念微已經失去了意識,完全被藥物支配着,本能的尋找可以解渴的東西。
一股熱氣猛然衝上了樑邵景的腦門,即便是冷靜如他,也被蕭念微這麼磨人的動作給惹出不該有的情緒來了。
他想要扔開蕭念微已然來不及了,只能單手抱着她,直接躍上了牆頭,朝着最近的巷子跳了下去。
剛才積攢的力氣在這一瞬間猛然發揮掉之後,樑邵景只能任由着自己和蕭念微像破布娃娃似的摔落在地面上,可悲的是因爲姿勢的關系,他居然給蕭念微當了肉墊。
劇烈的疼痛差點讓樑邵景暈死過去,可還沒等反應過來,「刺啦」一聲,他的襯衣直接被蕭念微給撕開了,而後一抹柔軟的脣舌瞬間吻上了他結實的胸膛。
「你敢!」
樑邵景眸底一沉,他擡起胳膊朝着蕭念微就揮了過去。
「別動!」
蕭念微已然沒了理智,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來緩解身體的難受,在聽到有拳頭朝着自己而來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擡手,直接擋住了樑邵景的胳膊,並且隨手抽出了樑邵景的腰帶,快速的纏在了樑邵景的手腕上。
她的動作快,狠,準,絲毫沒有給樑邵景任何機會。等他發現的時候,雙手已經被蕭念微給捆住了。
樑邵景氣的肺都要炸了。要不是他失血過多,他堂堂海城四少,樑氏集團的CEO,怎麼可能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女人給制服?
「女人,你最好現在放開我,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樑邵景的怒吼並沒有用,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蕭念微的櫻脣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並且下面猛然一涼。
樑邵景真想直接暈死過去。
這可真是陰溝裏翻船,丟人丟大發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之後,樑邵景體力不支,帶着憤怒和不甘直接暈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念微被一陣冷風吹醒。
她搖了搖頭,頭疼的厲害。她想要起身,卻摸到了一抹溫熱。
蕭念微猛然擡頭望去,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被人給……
「禽獸!畜生!」
蕭念微氣的一巴掌甩在了樑邵景的臉上,力道之大讓她胳膊都有些發麻,但是地上的男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臉色蒼白如紙,五個手指印在他臉上特別清晰。
「衣冠禽獸!」
蕭念微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並且想找電話報警。
她氣呼呼的摸遍了所有口袋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
突然有什麼片段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妹妹蕭雨柯傍晚的時候打電話來說她被人扣在了酒吧裏,讓她帶着錢過來贖她。
她來了,對方卻不放人,非要蕭念微喝了一整瓶的XO才算完。
蕭念微喝了,卻發現自己好像中計了。身體的異樣讓她想要轉身就跑,卻被自己的親妹妹給拽住了頭發,直接打暈了。
後面的事情雖然不記得了,但是蕭念微還是想起了最關鍵的事兒。
她被人下藥了!
所以是她把眼前這個男人給上了?
蕭念微呆若木雞的消化着這個事實,卻怎麼都接受不了。
她看着眼前這個男人的衣服料子十分精致,不像是普通人能夠穿的起的。
她該不會是惹到什麼大人物了吧?
蕭念微腦海裏仿佛閃爍着一個聲音,他說「女人,你敢!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臉色慘白,卻又肝腸寸斷。
如今她失了清白,還能配的上她的少澤麼?
蕭念微緊咬下脣,一絲鐵鏽的味道在口腔裏彌漫着。
她的眸子漸漸地冷了下來。
蕭雨柯,你好樣的!
蕭念微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的樑邵景,這才發現他身下一片殷紅。
死了?
該不會是她太猛了,所以……
蕭念微連忙緊張的摸了摸他的鼻息,微弱的氣息讓她暫時放下心來,卻還是快速的起身轉身就跑。
她得跑出去找電話叫救護車!
樑邵景這輩子最丟人的事就是被人赤身果體的從小巷子裏擡上了救護車,並且送到了市中心醫院。
他的面子裏子全沒了。
助理阿飛站在樑邵景的病房裏,看着他拿着鏡子盯着自己臉上五個清晰地巴掌印,鷹隼般的眸子看得人膽戰心驚的。
「人找到了?」
樑邵景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
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
不但強上了他,還給自己留了這麼一個記號!
他樑邵景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打過嘴巴子。
她怎麼敢?
冰冷的氣息讓整個病房的溫度瞬間下降到了冰點,如果蕭念微在這裏,估計能被樑邵景給碎屍萬段了。
阿飛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說道:「已經調了附近的監控,可是由於當時天兒太黑,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並沒有看到臉。」
「去查!就算把整個海城給我翻過來,我也要把這個可惡的女人給找出來!」
樑邵景氣的一把摔了鏡子,右手下意識地摸着自己的小手指,卻突然頓了一下。
他猛然低下頭,看着空空如也的小手指,冷聲問道:「我的尾戒呢?」
阿飛又是一個哆嗦。
「沒,沒看到。救護車到的時候就沒看到。」
樑邵景怒極反笑,不過那笑容卻讓人覺得陰森恐怖。
「不但上了我的人,還偷了我的東西!好!很好!非常好!你們要是找不到這個女人,就自己去選一塊好的墓地吧。」
這話一出,阿飛整個人差點站立不住。
「我這就去查!」
說着,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卻聽到身後轟隆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被樑邵景給砸倒了。
而蕭念微在路口找到公用電話,撥打了120之後,看着樑邵景被救護車拉走了,這才轉身朝家裏走去。
她的臉色陰沉的厲害,身體的疼痛更是在在的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經,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她不清白了,她和方少澤不可能了。
多年的感情因爲這一次意外她不得不選擇分手。
心,疼的厲害,卻又被怒氣衝擊的快要炸掉了。
「蕭雨柯!」
蕭念微到家之後,直接來到蕭雨柯的房門口,也不管現在是凌晨五點,家人還沒起來,她一腳踹開了蕭雨柯的房門,上前就把蕭雨柯從牀上拽了起來,猛然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啊!殺人了!蕭念微要殺人了!」
蕭雨柯被一個巴掌打醒了,在看到眼前之人的時候猛然扯着嗓子喊開了。
家裏的燈頓時都亮了起來。
「幹什麼呢?大清早的,鬧什麼鬧?」
蕭楚寒作爲蕭家的大家長,蕭雨柯和蕭念微的父親,冷聲低吼一聲,他身邊的妻子,蕭念微的繼母夏莎在看到蕭念微拽着蕭雨柯的時候,連忙跑上前去,一把拽住了蕭念微的胳膊,哭喊着。
「蕭念微,你瘋了嗎?你放開你妹妹!」
「妹妹?我可沒有這麼心思歹毒的妹妹!你問問她,她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蕭念微的眸子有些發熱。
一晚上的經歷,此時身體的酸痛讓她不由得委屈起來。
蕭雨柯卻掙扎着,哭喊着。
「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做!是你說我在酒吧礙着你和其他男人快活,讓我先回來的。我以爲你隨後就回來了,誰知道你徹夜未歸,回來就朝我撒氣。蕭念微,你在外面鬼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你這樣做,對得起少澤哥哥嗎?」
「你胡說八道!我去酒吧是因爲你……」
「你還不承認,你看看你的衣領,再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姐,不是我說你,你太不像話了!太過分了!你讓少澤哥哥怎麼辦?」
蕭雨柯在蕭念微還沒說出爲什麼去酒吧的時候就猛然截住了她的話頭,並且開始義正言辭的指責起了蕭念微。
蕭念微肺都要氣炸了。
「我今天撕了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她猛然朝着蕭雨柯撲了過去,卻被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給攔住了。
「放開!」
蕭念微猛然回頭,卻整個人都呆住了。
「少澤?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在Y國出差嗎?」
方少澤的臉色難看的可怕,當他見到蕭念微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的時候,眼底的風暴簡直想要毀滅一切。
「蕭念微,如果不是我提前一天回來,是不是就看不到這麼精彩的一幕?說什麼你要把最好的留到我們結婚的時候,原來就是這樣騙我的是嗎?你這個心口不一的婊。子!」
方少澤一把甩開了蕭念微,力道之大讓她不由得摔倒在地板上,連帶着他對蕭念微的心也給摔碎了。
「你不信我?」
蕭念微委屈的想哭。
還有什麼比被人奪走清白,又被自己最愛的人誤會更讓人難以承受的呢?
蕭念微看着眼前這個從青蔥歲月就陪着自己一路走來的男人,突然間有些心疼的厲害。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蕭念微,我方少澤絕對不會要一個被人玩弄過的破鞋!我們之間,完了!」
方少澤說完轉身就走。
蕭念微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胸口轟然坍塌了,碎裂了,一絲不剩。
「少澤哥哥,你等等我!」
蕭雨柯看到方少澤走了,連忙追了出去。
「不是這樣的,少澤!」
蕭念微擡腳要去追,忽然一記猛烈的巴掌直接把她打懵了。
「不要臉的東西!方少澤不要你了,方家投資我們蕭家的項目怎麼辦?撤資怎麼辦?我打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蕭楚寒一邊罵着一邊拳腳相加的朝着蕭念微而來,那架勢大有打死她的趨勢。
「爸,你也不信我?」
蕭念微很是傷心,她抱着頭躲閃着,但是蕭楚寒好像發了瘋似的非要打死她一般,每一拳每一腳都朝着她的要害而來。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
就在這時,夏莎攔住了發瘋的蕭楚寒。
「老蕭,你就是打死她也改變不了她在外面亂搞的事實。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我們還要不要臉了?索性把她關在家裏得了。至於方家那邊,不如讓雨柯試試?」
聽到夏莎這麼說,蕭念微徹底明白了。
這就是一個專門爲她設計的局!
蕭雨柯騙她出門,讓她毀了清白,夏莎利用蕭楚寒愛錢財這一弱點,趁機慫恿着蕭楚寒把蕭雨柯和方少澤湊到一起。
好一對會算計的母女!
本以爲這些年蕭楚寒對自己不聞不問,卻也沒有苛待自己是看在親生父女的情分上,如今蕭念微才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裏的價值也不過就是爲了給蕭家帶來財富罷了!
何其可悲!何其可憐!
蕭念微突然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笑?你還笑?看我不打死你!」
蕭楚寒被蕭念微的態度刺激着,再次對她拳打腳踢起來。
蕭念微不知道什麼時候暈死過去,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冷的,整顆心都是涼的。
當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天了,她被關進了地下室。潮溼的空氣和難聞的氣味讓她劇烈的咳嗽起來,身上更是動一下都疼得要命。
夏莎一天只給她一頓飯吃,不足以餓死她,也不能讓她恢復體力逃跑。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蕭念微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虛弱的要命,還有些惡心。這裏的環境讓她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不知道夏莎母女會怎麼對待自己,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命運。
她要離開這裏,必須離開!可是看着只有一扇門的地下室,蕭念微犯了愁,這怎麼出去呢?
蕭念微梳理着自己的頭發,卻突然摸到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纏在自己的頭發上,貌似打了結。
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東西拿下來,爲此還斷了自己一小捋頭發。
當蕭念微看到手裏的男人尾戒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
這不是她的東西!
難道是那個男人的?
蕭念微看着這枚尾戒仿佛是單獨定制的,上面的暗紅花紋帶着古老的氣息,貌似價值不菲。
她想起了那個人的氣質和衣着,絕對不是一般人。
想要從這裏出去,她貌似有辦法了。
蕭念微將那枚尾戒緊緊地握在手裏,等着蕭雨柯來送飯。
蕭雨柯下來的時候,看到蕭念微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楞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別想着從這裏出去,你也出不去,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我媽已經給你選好了老公,是海城家具城的陳老板,五十多歲,剛死了老婆,你嫁過去正合適,對方可是出了五百萬的彩禮呢。」
蕭念微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尾戒刺破了她的手心,她卻毫無所查。不過她的臉上依然掛着笑容,貌似自言自語的說:「他會來接我的!他說過一定會來娶我的。他說他們家有八九棟別墅,十幾輛豪車。」
「你做夢呢吧?他是誰?少澤哥哥?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蕭雨柯冷笑着,卻看到蕭念微伸開手,手心裏一枚黑色的男人尾戒熠熠生輝。
「這是什麼?」
「他的東西。方少澤怎麼可能比得過他?他答應過我會開着幻影來接我的,這是他給我的信物。」
「拿來我看看!」
蕭雨柯一把搶了過去。
這戒指一看就很值錢!能夠嫁的更好,她才不要把這個機會留給蕭念微呢。
蕭雨柯搶了戒指就走,蕭念微卻趁此機會,鼓足了所有的力氣,直接拿起一旁的雜物,朝着蕭雨柯的腦門就砸了過去。
「你……」
蕭雨柯應聲倒地,蕭念微趁機跑了出去。
好在蕭家沒人,夏莎可能出去打麻將了,蕭楚寒去了公司,傭人們也都不在,蕭念微收拾了幾件自己的衣服,拿了一些錢,快速的離開了蕭家。
蕭雨柯還是被夏莎發現倒在地下室的,而蕭念微早就不見了蹤影,她罵罵咧咧的把蕭雨柯帶回了房間,並且上了藥。
看着手心裏的男人尾戒,蕭雨柯沒等頭傷好利索了,就帶着它出去閒逛了。
蕭念微沒說那個男人是誰,但是這麼顯眼的尾戒應該會被人認出來的把?
果不其然,就在蕭雨柯帶出去的第五天,阿飛那邊就注意到了,並且把蕭雨柯的身影和監控裏的對照了一番,幾乎十分相似。
樑邵景得到了消息之後,笑的有些冷酷。
「找到了?躲了一個月,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嗎?那還等什麼?」
一輛輛的豪車直接停在了蕭家門口。
蕭楚寒有些震驚,卻看到阿飛走了進來。
阿飛是誰?
蕭楚寒自然是認識的,這可是海城四少樑邵景的特別助理。
他連忙迎了上去。
「徐飛助理,你今天怎麼來我們家了?」
夏莎和蕭雨柯在一旁看着這樣大的陣仗,不由得有些心動和羨慕。這輩子如果可以這麼風光一次,死也值得了。
徐飛看着蕭雨柯手上熟悉的尾戒,笑着說:「蕭總,我們來是有幾句話要問問蕭小姐。」
「我?」
蕭雨柯有些詫異,自己又不認識他,他找自己幹嘛呢?不過對方身份高貴,她生怕自己情緒不對得罪了人,只好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甚至有些膽怯。
徐飛實在難以想象這麼無措膽小的女人居然敢對樑邵景做那樣的事情,不過他依然笑着,禮貌的問道:「請問蕭小姐,你手上的尾戒從何而來?」
蕭雨柯眸底顫抖了一下。
尾戒?
蕭念微這枚?
難道這就是她說的那個男人?
蕭念微好大的本事!居然可以攀上樑邵景!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是她的了!
蕭雨柯心裏暗喜,暗自慶幸蕭念微不在,她脣角微揚,含羞帶怯的說:「這尾戒是我和他的定情信物。」
這樣說應該沒錯了吧?
「定情信物?蕭小姐真有膽量!」
徐飛依然笑着,不過語氣和眼神卻有些冷了。
「什麼?」
蕭雨柯微楞着,卻看到徐飛猛然揮手,頓時四五個大漢從外面走了進來,直接架住了蕭雨柯。
「偷了樑少的東西還敢胡說八道,簡直找死!帶走!」
蕭雨柯整個人都嚇懵了。
尾戒是偷的?
「不,不是的,你們放開我!這尾戒不是我的!」
蕭雨柯掙扎着,叫嚷着,可是徐飛根本就不聽她解釋,讓人堵了她的嘴巴,直接扔上了車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