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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情陷:總裁的替婚寵妻

一晚情陷:總裁的替婚寵妻

作者:: 闞堅
分類: 婚戀言情
作爲被寧家收養的女兒,寧夏從小就飽受養母和姐姐的排擠,打罵,成爲寧家人人可欺的廉價女傭。 爲了救病重的弟弟,寧夏選擇將自己的初夜獻給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 沒想到那個男人竟是如此英俊,溫柔,還說要娶她。 第二天這個男人來到家中,他是城中第一富豪陸瑾寒,卻提出要與她的姐姐結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仿佛一點也不記得寧夏,還說她是貪慕虛榮,別有用心的壞女人。 本以爲灰姑娘終於得到救贖,但姐姐卻搶走了屬於她的愛情和榮華,讓寧夏帶上屈辱面罩遠離她的王子。 陸瑾寒決定娶寧晚晚爲妻,可卻發現寧晚晚與初夜那晚截然不同,她身上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她」真的是他的要娶的人嗎? 養女寧夏居然有着與他的未婚妻有相似的容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無法自拔地想要保護她,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 等真相被揭開之後,他又該如何抉擇?

第1章 屈辱的交易

「先生,您的餐送到了。」

清瘦秀麗的女人身穿一襲性感低胸長裙,聲音發抖地敲着酒店門。

寧夏是寧家養女,又和寧家大小姐長得有七八分像,爲了生病的弟弟,寧夏被迫答應替她陪睡換取醫藥費。

據說裏面的人是個模樣醜陋的胖導演,還有奇怪性癖,在牀上玩死過十幾個嫩模美女......

此時此刻,寧夏其實真的很想掉頭就跑,但弟弟顏宇還在病牀上生命垂危,她沒有退路。

深吸一口氣,寧夏指尖顫慄着推開房門。

「你好,有人在......啊!」忽然一只手從門後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濃鬱的酒精味涌入寧夏鼻間,黑暗中,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伴隨着強大威壓讓寧夏害怕得一時忘記呼吸。

昏暗的燈光下,寧夏看不清楚對方的五官,只能隱約看到閃着寒光的眸,伴隨着粗重的喘息。

她咽了下口水,像是只即將被吃掉的兔子,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想到一會要被殘忍對待,寧夏聲音有些發抖,「先生,我是第一次,您、您輕點。」

男人似是覺得新奇,悶聲笑了一下,眼裏的暴戾慢慢消退。

他擡起手逗弄似的揉捏寧夏的耳尖,嗓音低沉暗啞,「那你自己動?」

「先生......」寧夏臉頰泛着紅,害怕又難爲情。

像是看夠了她的狼狽無措,男人不再說話,攔腰將她抱起,丟在牀上。

隨即一具滾燙的身體壓向她,緊接着,男人開始親吻着她的鎖骨,脖子.......

最後來到她嫣紅的脣,「有點疼,忍着點。」

寧夏意識回籠,下意識想要掙扎,「不要。」

「別怕,我會對你負責。」

男人被情欲薰出來的聲音啞的不像話,話落的同時,寧夏感到身下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狠狠貫了進來。

屈辱的淚水從臉上劃過,想起那人的交代,寧夏最終還是閉上了眼,咬着嘴脣無助的默默承受着.......

事後。

男人終於發泄完過剩的精力,倒在一旁昏睡了過去。

寧夏不顧身上的疼痛,快速地起身,拖着殘破的身體勉強穿好衣服。

要離開時,寧夏咬牙回頭看了眼牀上的男人,單薄的被子遮擋在腰間,身上的肌肉結實緊繃,那張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俊美容顏,在沉睡中勾出了一抹別樣的誘惑。

怎麼和傳說中的不一樣?

沒時間多想,寧夏快速走出房間,隔壁寧晚晚早已等候多時。

「我已經完成了你交代我的事,你答應給我的錢......」寧夏停頓下來,不想顯得自己太過廉價。

寧晚晚眼角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寧夏,嫌惡皺眉,將卡輕蔑地丟在地上。

寧夏看了一眼,苦笑着蹲下身準備去撿。

突然,一只穿着紅色高跟鞋的腳,重重的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壓。

耳邊傳來寧晚晚尖銳刺耳的聲音,「記住,今晚上的事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你就等着給你弟弟收屍吧!」

強忍着手上傳來的痛意,寧夏點了點頭。

這樣屈辱的夜晚,她也沒想過讓別人知道。

寧晚晚這才滿意,邁着趾高氣昂的步伐朝總統套房走去……

---

快天亮時。

陸瑾寒被水聲吵醒,忍着宿醉帶來的頭痛,從牀上坐了起來。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入腦海,他狹長清冷的眸子驀地眯起,轉頭朝浴室的方向看去。

是昨晚的女人?

陸瑾寒寒着一張臉下牀,大步走向浴室。

而此時水聲戛然而止,門被拉開。

一個裹着浴巾的女人,猛地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第2章 認錯了人

看到他,女人連忙裹緊浴巾,整個人看上去嬌羞又慌亂。

她剛洗完澡,微溼的卷發垂落在腰間,襯得肌膚雪白,但明明是和昨晚一樣精致的臉,此時她眼裏的神色卻莫名有些輕浮,與昨晚靈動乖巧截然不同。

「你醒了?」她輕咬貝齒,眼神怯怯的問。

陸瑾寒點頭,掃過對方裸露的肩膀和脖頸,斑駁的紅痕讓他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一向自控力極強的他,也不知道昨夜爲什麼會對眼前的女人失了態。

想到這裏,他眼裏的戾氣消退,沒有了一開始的冰冷。

「昨晚的事我會負責,一會我會安排人先送你回去。」

聽到男人的話,寧晚晚表面慌張,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雖然不知道趙導那個死胖子,怎麼會變成雲城女人都想嫁的頂尖富豪陸瑾寒。

但看着對方那張帥臉,也知道自己這回賺大了。

更何況,陸家掌控着雲城的經濟命脈,如果能得到陸瑾寒的青睞,她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按捺住心底的得意,寧晚晚假裝乖順的點頭,「好。」

得到答案,陸瑾寒退開,示意她穿好衣服。

整理完後,寧晚晚怕再待下去會漏出馬腳,打算和陸瑾寒道別離開。

可剛要開門時卻被叫住。

「等等。」

寧晚晚心一顫,臉色霎時青白。

難道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

寧晚晚僵硬地回頭,強迫自己堆起笑臉,「陸少,還有什麼吩咐。」

陸瑾寒看着她,「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寧晚晚低下頭悄悄鬆了一口氣,再擡頭時臉上全是喜氣,「城北寧家,寧晚晚。」

待人走後,陸瑾寒起身準備洗澡,卻突然被一道碎光晃了一下。

他眯着眼,看向光源處。

皺巴巴白色的牀單上,一顆寶藍色耳釘異常明顯。

陸瑾寒走過去,將它拿到手上。

耳釘上的鑽石雖然是廉價的莫桑鑽,但是造型卻意外的獨特,六芒星的雪花包裹着閃亮的藍鑽,上面刻着字母Y,簡約精致。

耳釘雖然有些舊了,但不見半點磨損,可見主人平日裏非常重視,有細心保養。

想到可能是剛才的女孩落下的,陸瑾寒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她的眸子,明亮透徹得仿佛漫天星河盡數落入其中。

看着手裏的小小耳釘,陸瑾寒的脣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很快他們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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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一身狼狽的從酒店出來,看見醫院發來的消息,醫藥費已經到賬了。

寧夏這才放心地回到寧家。

與寧晚晚奢華大氣的房間不同,寧夏住的是一間小的可憐只能容納一人的房間。

寧致遠將她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第三個月,她被寧晚晚要求去遛狗。

可當時只有十五歲的寧夏,根本牽不住體型大又好動的薩摩耶,狗跑丟了,找到的時候渾身是血的倒在路邊,看上去已經死了很久。

寧晚晚因此更加怨恨她,大鬧了一場,罵她是沒用的野種,讓她滾出她們家。

寧致遠被寧晚晚纏的沒有辦法,最後讓寧夏從大房子搬出來,住進了現在的房間。

而寧夏從此也代替球球,在寧致遠看不到的地方,成爲了寧晚晚任意打罵欺辱的野狗。

回過神來,寧夏搖頭苦笑,打算去洗掉昨晚那個男人留在身上的印記。

準備脫衣服的時候,寧夏卻突然發現,耳朵上的耳釘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顆!

第3章 他說擡起頭來

這對耳釘是顏宇用畫畫的第一筆工資爲她特別定制的,上面有六辦形態各異的支狀雪花,刻着他的名字。

顏宇當時的神情特別自豪,說她像雪花一樣純潔幹淨,就知道這對耳釘適合她。

雖然不舍,但寧夏還是將耳釘取下,藏在盒子裏。

免得是掉在酒店,被人發現真相。

第二天,寧夏有點發燒,一直睡到下午才起牀。

剛走到大廳,穿着像一只花蝴蝶的寧晚晚就氣勢衝衝的上前呵斥道,「怎麼這麼晚才出來!快點收拾一下,跟我們去希爾頓酒店。」

看出了她的疑惑,一旁從樓上下來的寧致遠笑着解釋,「雲城名門陸家送來了邀請函,約寧家人一起談晚晚和陸瑾寒的婚約日期。」

雲城最有錢的頂級豪門,資產過億的陸家大少陸瑾寒。

寧晚晚什麼時候和他在一起的?

沒等寧夏想明白,寧晚晚在旁邊一臉不耐煩的開口,「爸,你和她說那麼多幹嘛,她又不懂,你快和媽上車吧,我跟她坐張叔的車走。」

見寧致遠終於離開,寧晚晚變了臉色。

她轉頭盯着寧夏那張小巧的臉,突然擡手,用力的打向了她。

「爲什麼不戴你的黑框眼鏡,我警告你,再讓我看到你露出你那雙狐狸眼睛,小心我把它挖出來喂狗。」

兩人長得太過相似,但寧夏的眼睛似彎月,靈動嬌俏,笑起來顧盼升飛,眼角的淚痣更是攝人心魂。比寧晚晚的好看太多。

所以寧晚晚規定,只要兩人同時出現的地方,寧夏必須將眼睛遮起來,否則下場就像今天這樣。

寧夏被打的頭暈眼花,連忙掏出眼鏡戴好,一張明豔的小臉瞬間普通起來。

寧晚晚哼了一聲表示滿意,轉身上車,招呼寧夏跟上。

車上,寧晚晚靠近寧夏小聲威脅,「小心一點,你昨晚睡的人要跟我訂婚,你不要露餡了。」

寧夏點頭,原來昨晚那人就是陸瑾寒,這讓寧夏有些不知所措。

到了酒店門口,寧晚晚剛要掏出口紅補妝,卻發現口紅忘在了車上,連忙打發寧夏去拿。

寧夏應了一聲,朝停車場跑去。

她速度太快,到走廊拐角猝不及防地與迎面過來的男人相撞,眼鏡掉在了地上。

寧夏捂着頭痛呼一聲,不經意擡頭時視線和陸瑾寒對上,她整個人瞬間呆在原地。

是他!

刻意忘掉的昨晚的一幕幕如同燈幻片般瞬間涌入寧夏的腦海,身上的酸痛也變得清晰起來。

神經質般的,寧夏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似乎又陷入了昨晚被男人按在牀上任人宰割的恐懼裏......

寧夏偷捏了下大腿逼着自己清醒過來,趕緊道歉,「對不起。」

說完連忙低頭裝作尋找眼鏡。

耳邊卻突然傳來陸瑾寒低沉沙啞的嗓音。

他說:「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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