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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寵承歡:皇叔夜夜纏

一寵承歡:皇叔夜夜纏

作者:: 太窮真人
分類: 古代言情
王氏一門世代權貴,一朝失勢,四面楚歌! 王家龍鳳之女虞兮,從小被當做男兒郎養大,少年成名,恣意風流; 大魏皇叔魏甯,性情乖戾,偏偏對這個死對頭生出了別樣心思? 兩人心懷鬼胎又互惠互利,你來我往中連對視的眼神逐漸變了味兒…… 眾人皆傳:永安王為大局著想,吃盡斷袖之苦,此乃大義之舉! 而背地裡,那六畜無害小皇叔一劍挑開‘世子’衣襟,將人輕薄到底……

第1章 成了兇手

  「殺人了,武陵侯世子……殺人了!」

  

  天香樓的老鴇神情驚恐的摔倒在大堂,使得原本熱鬧喧嘩的天香樓瞬間靜了下來。

  

  「快來人啊,報官啊,武陵侯世子殺了我可憐的女兒啊!」

  

  一雙黑靴移步到老鴇的眼前,老鴇像是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的稻草一般,伸出手抓住面前人的衣擺。

  

  「諸位救命啊,趕緊報官呐!」老鴇哭得撕心裂肺,抬頭一看,她抓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雲陽侯世子袁冕。

  

  誰都知道雲陽侯府與武陵侯府一向不對付,武陵侯府乃是傳承千年的鐘鳴鼎食簪纓之家,而雲陽侯府乃是新晉貴族,如今倍得帝王寵愛。

  

  袁冕一腳將老鴇踹翻:「王昱之真的殺人了?」

  

  「老奴親眼所見呐!袁世子,你可要為我家雪音做主啊,我女兒死得好慘呐!」

  

  「雪音死了?」袁冕面露異色,立馬帶著人沖上去,闖入天香樓花魁娘子雪音的房間。

  

  房門大開,裡面只有武陵侯世子一人站在床前,衣衫染血,床上躺著一人,正是花魁娘子雪音。

  

  只見她衣衫被撕裂,雙目圓睜,嘴角帶血,原本嬌豔如花的人兒,此刻卻像是遭受了狂風暴雨襲擊的海棠花,如殘紅般了無生機。

  

  「我可憐的女兒啊!」老鴇扶著門哭倒在地,「你就這麼去了,我該怎麼活啊……」

  

  袁世子看向房間內一旁呆若木雞的武陵侯世子,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來人啊,快去報官,去請京兆府的姚大人前來。」

  

  武陵侯世子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兒,‘他’可以想像雪音死之前,遭受了怎樣的淩辱,裸露在外的肌膚,佈滿了青青紫紫,然而致命傷卻是脖子上的掐痕,雪音是窒息而死。

  

  袁冕上前,伸出手放在雪音的鼻息前,沒有絲毫的熱氣,再一摸,身體都涼了,不由得看向武陵侯世子:「王昱之,沒想到你平日裡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樣子,背地裡如此的禽獸,竟將雪音姑娘折磨致死。」

  

  王虞兮冰冷的眼神射向袁冕:「不是我。」

  

  「不是你?」袁冕看向哭倒在門口的老鴇,「春媽媽,王世子說不是他。」

  

  「王世子,我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你,而我的女兒遭受了這樣非人的折磨,沒了性命,如果不是你,那究竟是誰殺害了她?」老鴇是發自內心哭得傷心,雪音是她的搖錢樹,花了大本錢培養的,如今就這麼折了,她能不傷心嗎?

  

  王虞兮蹙眉,自從十年前哥哥重傷昏迷不醒,她便女扮男裝頂替哥哥,成為武陵侯府的世子。

  

  今夜,她是應邀來天香樓的,平日裡,她從不踏足煙花之地,想不到這一來,就出了禍端!

  

  王虞兮的目光掃過人群中,並未看到三房的王君翊。

  

  一向守時的王君翊,也沒有如約前來相見,這讓王虞兮心底隱隱不安。

  

  「確實不是我,我……我醒過來的時候,雪音姑娘已經遇害了。」王虞兮的解釋有些蒼白,畢竟她是個女子,可沒有本事奸殺另外一名女子!

  

  真凶另有其人!

  

  「王昱之,不過是個青樓女子,你殺了就殺了,大不了賠些銀錢便是,何必狡辯?」袁冕幽幽的說道,「更何況你王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今晚王虞兮赴約的目的是跟王君翊有要事商議,誰知剛見面,就被天香樓的花魁娘子請進屋聽曲。酒杯交錯間,她不勝酒力昏睡過去,再次醒來,發現花魁娘子竟死在了床上,作為枕邊人的她成了兇手!

  

  「口說無憑,純屬誣衊!」王虞兮自知有人設局,若是還沒反應過來那便是傻子!

  

  「王昱之,縱然雪音是花魁娘子,也不過是賤籍女子,哪怕春媽媽獅子大張口,也不會讓王家掉一塊肉,你何必緊咬著不放,趕緊承認了,付了錢走人吧?說到底,不過是一件世家公子玩兒死了妓女的事兒……」袁冕說到最後,眼神掃過雪音的屍體上,眼底晦暗不明。

  

  「袁世子,賤籍女子也是一條人命,豈能因為她們身在賤籍,就被人肆意侮辱,甚至殺害!」王虞兮冷聲呵斥道,「況且,我並未殺害雪音姑娘,又為何要承認,反倒是袁世子迫不及待的想給本世子扣上虐殺青樓花魁的罪名,意欲何為?」

  

  袁冕冷笑一聲:「你說不是你,那兇手是誰?別忘了,房間中只有你一個人。」

  

  「在我之前,誰進過房間?」王虞兮詢問道。

  

  「是王君翊公子。」老鴇連忙說道,「王君翊公子說是今夜要招待王世子,特意花重金包下雪音,說讓雪音今夜好生伺候王世子,務必讓王世子賓至如歸……」

  

  聞言,王虞兮眉眼狠戾,分明是撒謊!

  

  君翊知道她是女兒身,怎麼可能包下雪音,讓雪音好生伺候她?這其中有問題!

  

  老鴇哭哭啼啼:「王世子,奴家為了培養雪音,從小花重金培養她琴棋書畫,她也聰慧,不但懂詩詞歌賦,唱跳亦是出彩,可如今……」老鴇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們賤籍女子,命如螻蟻,奴家也知道,我們青樓女子,遭受這樣的對待,也不會有人給我們公道,還請王世子憐憫,許奴家些銀兩,厚葬了我這可憐的女兒。」

  

  「春媽媽,厚葬雪音並不是問題,問題是,兇手是誰?」

  

  老鴇用一副‘你不就是兇手’的表情看著王虞兮:「王世子,房間裡面只有你一人,況且隔壁客人也曾聽到雪音傳來的聲音……當然,這是她福薄,沒那個命伺候世子,如今我女兒屍骨未寒,世子酌情給些賠償,這個不過分吧?」

  

  「殺人償命,賠償怕是揭不過去!天子腳下,諸位是要藐視王法嗎?」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隨即一隊捕快闖進來,將門守住。

  

  「下官姚璽,見過王世子,袁世子。」

  

  「姚大人不必多禮。」袁冕上前一步,「姚大人來的正好,天香樓的花魁娘子被人殺害,王世子是唯一在凶案現場的嫌疑人,天香樓老鴇只為求個公道,聽聞姚大人一向鐵面無私,不畏權貴,想必,定然不會因為被害的是一名賤籍女子,就敷衍了事吧?」

  

  「袁世子放心,下官定然會秉公辦理,無論被害的是權貴子弟,還是賤籍走夫,下官都不會放過殺人兇手!」

第2章 刺殺本王,該當何罪?

  「姚大人來得正好。」王虞兮神色沉靜,「天香樓花魁被害,現場只有我一人,如今老鴇跟袁世子認定本世子是兇手,還請姚大人為本世子伸冤。」

  

  「只要世子不是兇手,那麼下官定然不會冤枉了世子。」姚璽當即讓仵作上前驗屍,他自己則是在房間中尋找線索。

  

  「姚大人,如何?」

  

  姚璽看向仵作,仵作連忙上前:「大人,死者女,二十歲,死者生前被人侵犯,身上有數處淤青,但是死亡原因是窒息,兇手在施暴的時候,為了避免讓受害者發出聲音,掐住了她的脖子,導致受害者窒息身亡。」

  

  袁冕聽到這裡,目光瞬間看向王虞兮:「王世子,這下,你還怎麼狡辯?」

  

  「先前,與雪音顛鸞倒鳳的,可是王世子你啊……」

  

  「袁冕,什麼叫狡辯?」王虞兮呵斥道,「姚大人尚未開口,你就開始斷案了,怎麼,你是能掐會算呢,還是作為兇手的你急於撇清嫌疑?」

  

  「王昱之,你休要含血噴人,明明殺人的是你,你竟然還敢栽贓在我的頭上!」袁冕氣急敗壞的說道,「姚大人,你還不把他抓起來!」

  

  姚璽蹙眉:「袁世子,此事由本官負責,王世子是嫌疑人,尚未確定她是不是兇手……」

  

  「姚大人,你莫要徇私枉法!」袁冕不樂意了,「兇殺現場只有她一人,她不是兇手,誰是兇手?!」

  

  「姚大人,你就這般縱容他在這裡胡攪蠻纏?」王虞兮看向姚璽,神色冷凝,不見絲毫慌張。

  

  袁冕這廝一向喜歡跟她對著幹,平日裡抓不到她的把柄也就罷了,今日逮住了機會,縱然知道兇手不是她,這人也會想方設法的將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姚大人,殺害雪音姑娘之人,必然是雪音姑娘熟識之人。」王虞兮站在一旁,傲然如松柏,「房間內門窗緊閉,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且雪音姑娘身上沒有抵抗的痕跡,可見是對對方施虐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此人不是常客,便是舊識,依本世子來看,袁世子是兇手的可能性更高,畢竟,他是雪音姑娘的老相好了……」

  

  「王昱之,你血口噴人!」袁冕正等著看好戲,不明白火怎麼就燒到他的身上來了。

  

  「真的是血口噴人嗎?」王虞兮上前,指了指袁冕的衣衫,「衣衫染血,衣衫不整,又是受害者眾所周知的老相好,且在案發現場,又與本世子不和,本世子懷疑是你殺了雪音嫁禍個本世子。」

  

  袁冕一愣,果然,他的衣擺上不知道在哪裡沾了血,且他在樓裡與姑娘廝混,時常衣衫不整,在此刻,竟成了對方栽贓陷害的證據。

  

  袁冕氣得渾身發抖,轉身順手就搶了捕快的刀就朝著王虞兮劈去:「王昱之,你平日裡欺負我也就罷了,你今日還敢污蔑我殺人,我跟你拼了!」

  

  「快攔住他!」姚璽怎麼也沒有想到袁冕會突然暴起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廝打在一處了。

  

  姚璽頓覺頭疼,這兩人都是一府世子,身份尊貴,若是在他的面前出了事,他肯定是要擔責任的。

  

  這時,一隊護衛護著一輛馬車緩緩經過,在黑夜之中,格外的顯眼。

  

  再加上天香樓出了命案,此刻熱鬧得很,竟無人發現這隊儀仗隊。

  

  當儀仗隊從天香樓下經過的時候,王虞兮與袁冕兩人竟從二樓跌落下來,砸向從下面通過的馬車。

  

  護衛一驚,紛紛出劍,嚇得王虞兮連忙伸手抓住窗戶,一腳將袁冕踹想對面,兩人才堪堪避免被人刺成篩子。

  

  護衛見了,收劍入鞘,王虞兮不由得松了口氣,可是這口氣尚未松下去,就覺得手腕一疼,整個人朝著下面停著的馬車墜落下去!

  

  王虞兮掙扎著想找個可以落腳的點,然而沒用,好在侍衛來不及出劍,她竟砸壞了車頂摔進了馬車裡!

  

  王虞兮心中一驚,剛要爬起來,一把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王虞兮抬頭便對上一雙冷若寒星的眸子,那雙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誤會!」王虞兮下意識的舉起雙手,「砸壞你的馬車,非常對不住,我賠,賠一輛新的。」

  

  袁冕從地上爬起來,在看到馬車上的標誌時,瞬間將到嘴的怒駡吞了回去。

  

  「永……永安王!」袁冕瑟縮了一下,似乎對於馬車中的人十分懼怕。

  

  誰料到,這煞神竟然從戰場上回來了。

  

  姚璽從樓上追下來的時候,也發現永安王的馬車,連忙上前行禮。

  

  「下官京兆尹姚璽,拜見永安王殿下。」姚璽語氣冷淡又官方,不帶絲毫諂媚,「王世子涉及一樁謀殺案,下官尚未來得及訊問王世子,還請王爺行個方便。」

  

  王虞兮心中咯噔了一下,此人是永安王——魏寧!

  

  八年前,魏寧自請上戰場,奪走了王家的兵權。

  

  八年後,他從戰場上回來,又想從王家奪走什麼?

  

  時機未免太巧了?

  

  魏甯看著王虞兮臉上的表情從驚慌到鎮定,再到此刻的複雜難明,仿佛已經猜透了王虞兮心底的想法。

  

  只見他薄唇輕啟,語氣涼薄:「刺殺本王,該當何罪?」

第3章 想看你家主子死嗎?

  王虞兮收起眼底的敵意,永安王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怕不是巧合,難道天香樓的命案跟他有關?若是這般,栽贓到她身上又有什麼用?

  

  對方只是一名賤籍女子,按照大魏律法,殺害賤籍女子,只需要給出相應的賠償即可,如此大費周章,應該不是這麼簡單才是,難道永安王才是真正的後手?

  

  王虞兮思量半響,收起眼底的敵意:「看來永安王誤會了,我並不是要刺殺王爺,而是不小心……失足落入殿下的馬車。」

  

  接著,王虞兮看了一眼被砸出一個洞的馬車頂,有些心虛道:「損壞殿下的馬車,非我本意,擇日,我定然請人重新做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賠給殿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不如何。」魏寧壓了壓手中的劍,眼中的寒意絲毫不減,他剛入京都,武陵侯世子就墜入他的馬車之中,若說這是巧合,他是怎麼都不信的。

  

  「說,你闖入本王的馬車,究竟意欲何為?」

  

  「袁冕污蔑我殺害天香樓的花魁娘子,還未查明真相,竟要我蒙受冤屈伏法,我自是不肯,爭執間,我意外從樓上跌落,才會砸壞殿下的馬車。」王虞兮語氣沉靜,神色從容,對架在她脖子上的劍,視若無睹,看起來心態極好。

  

  「武陵侯府向來以詩禮傳家,你身為世子,為何會在這煙花之地捲入殺人案中?」魏寧聲音冰冷,語速緩慢,「莫非都是藉口?」

  

  魏寧此人心思難測,言辭狠戾,正在王虞兮想應對之策時,鼻息卻聞到了一絲腥味。

  

  王虞兮抬眸望向魏寧,避重就輕說道:「殿下這是,受傷了吧?」

  

  語氣含疑,卻十分肯定。

  

  魏寧雖然表現得十分強悍,但是臉色呈病態的蒼白,車廂中雖然點了熏香,依然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腥味濃重,傷勢不輕。

  

  周遭空氣瞬間凝重,魏寧猛的壓了一下手中的劍,鋒利劍刃劃破了王虞兮白皙的脖子,鮮血頓時從傷口湧了出來,極為刺目。

  

  「王昱之,你好大的膽子,是以為武陵侯府勢大,本王不敢殺你嗎?」

  

  「殿下誤會了,武陵侯府再鼎盛也是大魏的臣子,要為大魏的江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王虞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殿下英明睿智,法理分明,無論如何,殿下都不會濫殺無辜。」

  

  王虞兮接著反問道,「我不過來天香樓聽首小曲,結果就被人按上殺害花魁娘子的罪名,被人從樓上打落,又被殿下按上刺殺皇族的罪名,我未免太無辜了些?」

  

  「若你有罪在身,便是皇上也保不了你,可這與你刺殺本王,又有何關係?」

  

  「殿下好生無理,臣被人欺負了,向殿下求助,殿下卻與外面的人聯合起來欺負臣,難不成殿下如今兵權在握,想要隻手遮天,剛回京,就要拿武陵侯府立威?」

  

  「放肆!」魏寧怒斥道。

  

  王老侯爺那般人物,怎麼教出這麼個混不吝的東西,什麼話都敢說!

  

  面對男人的盛怒,王虞兮心裡反而松了一口氣。

  

  京中勢力複雜,四大世家表面上不和,當有人真正危害到世家的利益時,四大世家就會聯手禦敵,若要瓦解四大世家,就得先瓦解四大世家之首的王家!

  

  所以,她賭魏寧不可能不明白其中利害關係。

  

  於是王虞兮不再多言,正色端坐,向魏寧行禮:「清者自清,只是煩請殿下送我一程,昱之,感激不盡。」

  

  魏寧蹙眉,神色隱隱有鬆動,心下已有選擇。

  

  「此人,本王帶走了。」馬車內傳來男人的聲音,緊接著又用劍柄敲了敲車壁,馬車當即繼續行走起來。

  

  袁冕與姚璽絲毫不敢反駁與抗議,兩人只能看著馬車緩緩離去。

  

  袁冕若有所思,忽然開口:「永安王多年未回京,真是好大的做派。只是姚大人,這件事怕沒那麼容易掩蓋過去,還望大人,要給眾人一個說法啊。」

  

  「袁世子,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王世子他,只是有嫌疑罷了。」姚璽冷靜的說道,「更何況,大魏有明律,刑不上大夫。」

  

  「莫非,就這麼放她走了?」袁冕語氣沉了下來。

  

  「袁世子嫉惡如仇,下官佩服,只不過下官還要勘驗現場,騰不出人手抓捕王世子,煩請袁世子代勞,抓住王世子。」姚璽停頓了一下,「京兆府是關押不了的,若是抓住了,就暫時關押在雲陽侯府吧。」

  

  永安王的馬車緩緩前行。

  

  王虞兮瞥了一眼永安王,挺直的鼻樑與刀刻般的薄唇,顯得他難以讓人靠近。

  

  僅一會,便見他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一張臉卻是白的沒了半分血色,血腥味也變得濃烈起來。

  

  突然,馬車顛簸了一下,坐在對面的永安王直直朝著王虞兮撲過來。

  

  王虞兮迅速將身體往一旁傾了一些,才避免被永安王手中的劍刺個對穿過!

  

  「永安王,你瘋了!」王虞兮先是一把推開身前健碩的男人,又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裹胸,若是被他發現自己的女兒身,後果不堪設想……

  

  可她的擔心無疑是多餘的,被她這一推,昏迷的魏寧已經仰倒在馬車中。

  

  發覺事情不對勁,王虞兮連忙上前去探永安王的頸脈,確認還活著,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隨即替他診脈,這一診脈之下,就連她都是忍不住皺緊了雙眉。

  

  這人,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魏叔夜,你個王八蛋!」王虞兮氣急敗壞,連永安王的字都吼出來了。

  

  這個混蛋竟然是撐著一口氣回來的,要是他真的死在自己身邊,以皇帝跟太后的性子,絕對會讓她給魏寧陪葬,指不定還要牽連整個武陵侯府!

  

  思來想去,王虞兮肉疼的從隨身攜帶的香囊中拿出一顆藥丸,神色猙獰,惡狠狠的掐住魏寧的下巴,塞了進去:「費勁千辛萬苦搶來的,結果便宜了你!」

  

  魏寧閉著眼,竭盡全力的想將嘴裡的藥吐出來,奈何王虞兮掐著他的下巴,根本不給他吐出來的機會。

  

  他不能死!

  

  這八年來,他無數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就是討回一個公道,怎麼能在這裡栽在這臭小子手中!

  

  魏寧暗恨,當時他就該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就不會落得如今任人宰割的下場!

  

  王虞兮將藥喂了進去之後,立馬去解魏寧的腰帶。

  

  魏寧深如寒潭的眼底浮現出殺意,奈何他元氣大傷,內力不能運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虞兮將他的衣服給扒了!

  

  「傷得這麼重?」王虞兮看著魏寧胸口的傷,眼底滿是震驚。

  

  傷他之人怕是想要他的命,這一刀,從胸口貫穿到腹部,受了這麼重的傷,且傷口沒有好生處理,已經發炎發膿,恐怕是一路上被追殺,沒有機會好好養傷,導致傷口發炎,遲遲不癒合!

  

  「真是欠了你的!」王虞兮低聲緊咬後槽牙罵道,打開車窗,卻發現馬車已經穩穩停在了永安王府的院子裡。

  

  元辰停下馬車,打開車門,見早已昏迷過去的主子靠在一個清秀男人的懷裡!

  

  「主子!」元辰神情大變。

  

  「趕緊把人抬進去,準備烈酒,匕首,針線,止血消炎藥。」王虞兮一邊從馬車上跳下來,一邊快速的吩咐道,「還愣著做什麼,想看你家主子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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