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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寵成癮:霸道總裁超給力

一寵成癮:霸道總裁超給力

作者:: 四月
分類: 婚戀言情
一夜情迷,她遇上孤傲的他,兩情相悅可是天意弄人,淨身出戶,分文未取,再次相遇,便是兒子替老娘的出頭之日

第1章 一夜荒唐

夜色迷離,霓虹滿城。

帝都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女子跌跌撞撞地往床上撲,一隻屬於男人的強健有力的手臂緊攬住她的身體。

「唔……好暈。」女子雙眉緊皺,媚眼如絲,嫌棄的用手推著面前的男人,「走開……」

小手亂揮,抵在男人強壯的胸口上,柔弱的如同撫摸。

「好難受啊……」芮柔菲皺著小臉,只感覺燥熱難忍,只能往她旁邊的男人身上蹭,似乎只有碰到那微涼的身體,才感覺好受一些。

女子身上,清冽的酒氣,伴隨著陣陣幽香,時不時都在撩撥男人的心弦。

「夠了!」男人忍無可忍翻身將其壓在身下,見她水眸盈盈,柳眉緊皺,模樣極是委屈,抓住那雙搗亂的小手,不再動作。

「嗯?」芮柔菲不滿,音色軟糯,撩撥心弦。

男人鷹視狼顧,他深吸一口氣,鼻翼間全是清冽的香味,墨色的眸底隱忍之意顯著。

偏這時,女人柔軟無骨的小手驀地劃過大腿,然後落到了上面,一股銷魂的感覺潮湧而來。

男人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吼,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撲了上去。

一夜魚龍舞,不知身在何處。

第二天清晨。

風吹起窗簾,芮柔菲從夢中驚醒,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數秒之後依然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剛一起身,全身的酸疼感讓她忍不住輕呼,被子從肩膀處滑落,入目的便是那青紫色的痕跡。

芮柔菲蹙了蹙眉,心下一驚,慌亂的從床上爬起來,再顧不得那麼多。

剛套上衣服,門外就響起了巨大的敲門聲,咣咣咣砸在芮柔菲的心頭,她還來不及應對,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天祥...」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芮柔菲喚了一聲。

男人目光輕蔑,臉上更是嫌棄。

「你...你!還要不要臉了!」婆婆蕭雪貞朝著她沖過來,還不待她開口,就揚手扇了她一巴掌。

蕭雪貞怒目瞪著自己,芮柔菲緊咬著嘴唇搖頭:「我沒有。」

「你還敢說你沒有,你瞧瞧你那身上還有一處好地方麼!我蕭家是造了什麼孽,才讓你這個賤貨進門!」蕭雪貞越看越氣,抬手就要打人。

「媽,還和她廢話什麼,我們走!」蕭天祥攔住了自己母親,那巴掌終究是沒落下來。

芮柔菲呆呆地看著他,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十年的情分,竟然抵不過一晚的誤會。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遮掩不住的痕跡,蒼白的唇瓣輕顫著,現在怕是有幾張嘴也說不清了吧。

芮柔菲心裡絕望,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昨晚她明明是在飯店給妹妹慶生,兩人一直待在一起。

芮柔菲的酒量不算差,昨天也不過是喝了兩杯而已,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蕭雪貞手被兒子牢牢拽住,最後恨恨地瞪了芮柔菲一眼,厭惡之意明顯,轉身便要跟蕭天祥離開。

見兩人打算走,芮柔菲忙跟上去,她想上前解釋,蕭雪貞卻一把將她推開:「你個賤貨,跟你媽你一樣!」

語畢又開始數落兒子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女人娶不得,你偏不聽,你瞧瞧,這才剛結婚就在外面偷人,真是敗壞門風,太不要臉了!」

蕭雪貞惡毒的叫駡聲就在耳邊,芮柔菲心裡卻還尚存一絲希冀,她強忍著淚水,走到蕭天祥的面前,聲音顫抖:「天祥,連你也不信我麼?」

「芮柔菲,事到如今你還讓我相信你什麼?」蕭天祥態度冷漠,眸中滿是嫌棄。

「我,我真的沒有做那樣的事……」芮柔菲搖頭,心酸落淚。

蕭天祥冷笑:「芮柔菲,你還真是噁心!這都是眼見為實的事情,你還想狡辯?當別人都是傻子麼,你就那麼想要男人?不惜剛結婚就出軌?」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天祥你相信我,這事一定是誤會,我昨天喝多了,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芮柔菲拼命搖頭,心急如焚。

「誤會,呵....」蕭天祥目光嘲諷。

「芮柔菲,你這滿身的痕跡,你跟我說是誤會?」蕭天祥驀地抬手探過來,動作快如閃電。

芮柔菲還沒反應過來,那圍攏在胸前的絲巾就被猛地一把扯下,雪白的胸口斑斑點點,青紅交加,格外刺眼。

「不要!」芮柔菲驚叫出聲,她壓根也沒想到蕭天祥會如此不顧情面,忙用手捂住胸口,。

「芮柔菲,你看看你今天的德行,還配我做蕭天祥的妻子麼?」蕭天祥冷笑,神情高傲,仿佛是一個王子在看個小丑。

芮柔菲突然有些心累,聲音如絲:「對不起。」

「我們蕭家可當不起,真噁心!兒子我們走,這事媽准讓芮家給你個交代!」蕭雪貞早已不耐煩,忍不出啐了一口。

芮柔菲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涼了一片,她跌坐在酒店的走廊裡,抱著膝蓋將頭埋得低低的,再也顧不上旁人的目光。

昨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同一時間,泛娛公司人心惶惶,偌大的會議室裡氣氛低沉的嚇人,眾人皆是一副苦瓜臉,生怕被BOSS的怒氣波及。

一早上已經有兩個經理職位的人走人,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霍東宇站在上方,煩躁地扯著領帶,他一向自製力很好,沒想到昨天不過是多喝了兩杯,竟然就遭了道。

該死的!竟然敢給他送女人。

「BOSS,我...」下面正在彙報的經理,戰戰巍巍,後背早已經被汗水打濕,他才剛說到一半,老闆的臉色就變了。

「繼續說!」霍東宇目光冰冷掃了那人一眼。

他這麼一吼,經理兩股戰戰,越發抖索了。

「滾出去!」

霍東宇薄唇裡吐出的這幾個字好似寒冰,經理倉皇告退。

經理出去後,霍東宇深眸內滑過一絲異樣。

從沒想到,他也有被人算計的一天,尤其這個算計他的人還是一個……該死的女人!

芮家。

芮柔菲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剛要拿鑰匙開門,大門突然被打開,芮晴晴一臉笑意盈盈地站在眼前。

與芮晴晴臉上的明媚笑容相比,芮柔菲神色灰暗到了極點。

「天啊,姐,你這是怎麼了?」芮晴晴驚呼出聲,頓時就引人注目。

芮柔菲眸底滑過一絲苦澀。

她知道,在這個家裡,等待她的只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暴風雨,對於她的醜事,任顏母女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攻擊的機會的。

此刻,芮父看著站在門口一臉漠然的大女兒,更是氣都不打一出來。

「我芮家可沒你這個女兒,你給我滾,給我滾。」芮父大發雷霆,一句話還沒說完,身體已經顫抖起來。

「柔菲,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蕭家一大早就說要離婚,你爸身體本就不好,你是要將人氣死呀!」任顏忙扶著芮父,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副慈母嘴臉。

她是芮父後娶的女人,帶著芮晴晴一起進門,就在她媽剛去世不久的時候。

芮柔菲低著頭,十指緊握,默不作聲。

見她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芮父差點背過氣去。

「爸,我相信姐姐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芮晴晴在一旁柔聲開口,用手拉了拉芮柔菲的衣袖:「姐,你快告訴爸,那不是真的啊,你沒出去找男人。」

芮晴晴咬文嚼字,後面幾個字說的極重。

「爸,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昨晚明明是和晴晴在一起的。」芮柔菲看了一眼芮晴晴,秀眉輕蹙。

「你妹妹早就回來了!你還敢說跟她在一起,我真是遲早要被你氣死!」芮父怒目瞪著她。

「柔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怪晴晴將你帶出去麼?」一說到自己女兒,任顏的臉色一變。

芮柔菲搖頭:「我沒有,我只是想問問晴晴,昨晚我到底...」

「姐,昨晚我們出去,一起喝了幾杯酒,我看時候不早了,想和你回家,你卻說要自己逛逛,非不要我跟著。我也不知道你最後怎麼就進了酒店,我也是今早蕭伯母打來電話才知道的。」芮晴晴擺明瞭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看了眼芮父,神情委屈。

「柔菲,平日裡晴晴對你怎樣你心裡應該清楚,至從我們進了芮家,哪有一點虧待了你,你自己做了這種醜事,怎麼能往晴晴頭上賴。」

任顏說完轉過身去拉芮父,她看著他一臉柔情地說:「柔菲怎麼可以這麼誤會晴晴,晴晴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她,上次還因為我們出去旅遊沒給柔菲帶禮物鬧脾氣呢。」

「你現在就去蕭家給我道歉,蕭家要是不原諒你,你就給我在門口跪著!」芮父指著芮柔菲怒道。

「是不是真的對我好,我心裡清楚,這事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芮柔菲看了芮晴晴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芮晴晴忙上前拉住她:「姐,你就這樣怪我麼,好,我陪你去蕭家,我跪到蕭伯母和天祥哥原諒。」

「你跪什麼跪,她做這麼不要臉的事,就應該去跪著,我芮家出了這樣一個女兒,真是把臉都給丟盡了!你現在就給我滾,滾去蕭家!」芮父大吼,看著她那副樣子就心煩,他怎麼就生出了一個這樣的女兒!

「爸,姐姐應該是無心的。」芮晴晴勸著,越描越黑。

「無心?這事還有無心一說麼?你趕緊給我走,別在我眼前礙眼。」芮父怒不可遏,讓人關了芮家大門。 

看著芮家緊閉的大門,芮柔菲臉色蒼白,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不問青紅皂白就可以斷定是她的過錯。

芮柔菲握了握拳頭,氣憤離開。

第2章 到底是誰不要臉

芮家二樓,芮晴晴站在窗邊看著芮柔菲狼狽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媽,你說這次芮柔菲是不是完蛋了?爸好生氣呢。」

「這兩日你消停點,別惹你爸,不然啊那火氣准是要轉到你身上的。」任顏不忘叮囑女兒,十多年了,她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當初要不是那個賤人一直占著芮家的位置,她也不會生了晴晴那麼久才進門。

「知道了媽,我沒零花錢了,你再給我點唄。」芮晴笑著走到任顏身邊撒嬌。

「你呀,上次給你的錢才多久你就花沒了。」任顏一臉無奈,耐不住芮晴晴磨她,又用手機往女兒的銀行卡裡劃了一筆錢。

芮柔菲走出芮家的大門,伸手招了輛計程車,她準備回蕭家取東西。

蕭母一開門見到是她,立馬就冷了臉:「你還來做什麼?」

「取東西。」芮柔菲回道,她和蕭天祥至從結婚以後就住在這裡,就算是要離婚,那東西總是要拿回來的。

她的目光越過蕭母往客廳看去,不知何時蕭天祥身邊已有一個女人相伴,兩人正手拉著手,看到她過來也沒絲毫的忌諱。

芮柔菲看著他們,越發覺得刺眼,怪不得蕭天祥那麼著急跟自己離婚,原來是有了新歡。

「芮柔菲,你還來做什麼,趕緊給我滾出去,我蕭家可不敢有你這樣一個兒媳婦!」說話的正是蕭父,至從她進門就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想當初蕭天祥為了娶她可是不顧全家人的反對,沒想到他們還沒離婚,他就有了別人。

芮柔菲突然覺得有些可笑,一切就如同做夢一般:「說我不要臉,你兒子就要臉了麼?我們還沒離婚,他就領了女人回家,到底是誰不要臉?。」

「芮柔菲,你婚後偷人還好意思了?靜靜和你不一樣,我們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蕭天祥瞪著她,仿佛對她沒有半分感情,卻毫不猶豫的去護著他身邊的女人。

「呵....」

芮柔菲眸中露出一抹嘲諷,情緒再也控制不住的崩潰:「是麼?當初你是怎麼和我說的,現在呢?」

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越發的覺得諷刺。

她當初是怎麼瞎了眼才會覺得蕭天祥對她是真愛?來的路上她還在想,她要怎麼解釋才能挽回他的心,現在想來實在是可笑,人家巴不得她離開呢!

「芮柔菲,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還敢說我兒子不要臉?想當初你媽做的那些醜事可是人盡皆知,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玩意!」蕭母惡狠狠的指著她罵。

「我媽當初怎麼樣,用不到你來說,你以為你們蕭家就乾淨了麼!不過是人家屁股後面的跟屁蟲,若不是韓家得勢哪有你們搖尾巴的份,一隻哈巴狗罷了,憑什麼說我媽!」芮柔菲氣到不行,蕭母一次兩次的詆毀她媽,以前她還是蕭家兒媳婦兒,只要蕭母不太過分她還可以忍,現在都撕破了臉她憑什麼再忍!

「芮柔菲你說誰是哈巴狗!看我不打死你!」蕭母說著就要上前打人,抓著芮柔菲的衣服不放,就要往她臉上招呼。

芮柔菲使了全身的力氣才將人推開,她冷眼看著蕭天祥:「你不是要離婚麼,我看今天就是個好日子,我們離完婚,正好配你們一對狗男女領證。」

「芮柔菲,你不要太過分了!」蕭天祥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陌生的女人,他從來不知道芮柔菲可以尖酸刻薄到這種地步,早前那溫柔體貼的女人,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怎麼過分了?我再過分能比得了你麼?」芮柔菲咆哮出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住沒落下來。

她從進門到現在蕭家可曾對她有過一個好臉色,她為了讓蕭天祥安心,盡自己所能的對蕭家好,蕭母對她呼來喚去,她從未說過一次拒絕的話,結果呢,她在蕭家人眼裡怕是連條狗都不如吧,狗還有感情呢,她不喜歡了就可以直接扔掉!

蕭天祥厭倦了她那張嘴臉,百般嫌棄:「我們現在就去離婚,離婚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好,離婚就離婚,反正我也受夠了。」芮柔菲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再哭出來。

「你淨身出戶,幹那些不要臉的事,別想拿我們蕭家一點東西!」蕭母先一步說出口。

「憑什麼!」芮柔菲不憤。

「就憑你做那些噁心事,你別忘了我今天可是找了酒店經理要了錄影的,你和你那個野男人進了同一個房間,一晚上足以說明你是婚內出軌!」蕭母可是早就想好了的,抓奸自然要講個證據,她就是要讓芮柔菲淨身出戶,至於那芮家,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還說那麼多做什麼,趕緊讓天祥跟她離婚,看著就煩!把她那些隨身的東西扔出去,其他的一個子都別想拿走,許嫂,你去收拾!」蕭父早就氣的不行,命家裡的傭人直接去收拾。

芮柔菲咬了咬嘴唇,她沒想到蕭母還有這麼一手。

蕭家的傭人動作麻利,不過一會就扔了一個紙殼箱出來,幾件衣服都在裡面,就連她自己的那些首飾都沒有,還真是淨身出戶。

「趕緊走,你要是還賴在這裡,別怪我讓人給你扔出去。」蕭父做事向來不記後果,說把她扔出去,那蕭家的下人就已經站在身側。

芮柔菲突然有些無力,出了事她百口莫辯,現下被掃地出門,她也無力反抗,不過是一夜,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她就嘗遍了。

蕭天祥開著車載她去辦了離婚,那個女人坐在副駕駛和蕭天祥一起,而她坐在後車座手裡抱著她那幾件衣服,強烈的對比之下,也只能強忍著不出聲。

芮柔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大樓裡出來的,陽光照在身上仿佛沒有溫度一般,她抱著那紙殼箱,慢慢蹲下身子,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心痛到無法呼吸。

失魂落魄的在外面走了一天,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無家可歸,她已經這麼落魄了,可惜就連老天也不肯放過她,碩大的雨點一滴一滴的落下來,不過多時就連成了雨線,她忙去找可以躲雨的地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濕。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避雨的地方,卻被行駛而來的大卡車濺了一身的髒水,索性芮柔菲直接走在大街上,有人在她身邊路過也都離得遠遠的,怎麼看怎麼像個傻子。

她抱著那紙殼箱子去酒店,全身濕漉漉的,前臺驚恐的看著她,若不是那大堂經理過來,她差點就被攆了出去。

芮柔菲不自覺的苦笑,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倒楣。

芮柔菲從房間裡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一摸兜只剩下一百塊錢,她剛才用手機查過銀行卡,蕭天祥那個不要臉的竟然把她卡裡的錢都取走了,只給她留了五毛錢,做的可真夠絕的。

芮柔菲無家可歸,只能去好友那裡借住,狠狠的吐槽了蕭家之後,芮柔菲欲哭無淚的說起了自己那晚的事情。

宣芊雨驚訝出聲:「你的酒量也不至於喝兩杯就醉呀,怎麼連那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芮柔菲搖頭,她對那晚的事情毫無印象。

「算了,別想了,我看那蕭天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准蕭家早就想踢你出門了呢,不然上哪找個女人給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媽那德行,要不是他媽喜歡的女人,他能帶回去麼!」宣芊雨本來就不看好他們這對,要不是當初芮柔菲執意要嫁給蕭天祥,她都恨不得將兩人拆散了,當初他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她可沒少見蕭天祥出去鬼混,根本就沒好印象。

「反正你離開那也好,正好可以來陪我,我可是十分想念你的手藝呢,至從你結婚我都餓瘦了。」宣芊雨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活寶的模樣倒是把她給逗笑了。

「嗯,你好心肯收留我,我准把你喂的白白胖胖的。」芮柔菲是從心底感激好友的。

「得了吧,你還跟我見外上了,不過蕭家把事做的這麼絕,你爸也不管管,還是不是親爸了!」宣芊雨有些惱怒,攥起了小拳頭。

「我爸現在怕是恨不得我死在外面吧,我家的生意本來就依託著蕭家,不然當初我爸也不會迫不及待的將我嫁過去,現在出了事,就蕭天祥他媽那性格准是要為難我爸的,估計要損失不少生意了。」芮柔菲歎了口氣,她怎麼就突然混的這麼淒慘了呢!

宣芊雨知道她心情不好,手一伸攔住了她的肩膀:「沒事,不是還有我呢麼,就算你爸不要你了,我還是要的,考慮下晚上給我暖床呀?」

芮柔菲被她那輕浮的模樣弄的一陣無語:「行了,我沒事,我准是要把我失去的都拿回來的,蕭天祥那混蛋竟然就給我留了五毛錢。」

芮柔菲一想起銀行卡裡的餘額就氣的肚子疼,她和蕭天祥結婚的時候可是把她的家底都搬過去了,首飾衣服存款,沒有一樣沒帶過去的,現下可倒好了,真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你說她沒事告訴蕭天祥自己銀行卡密碼做什麼。

芮柔菲一臉悔恨,氣的牙癢癢。

「走吧,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准不會跟你妹妹似的把你弄丟的。」宣芊雨想到晚上約了人,正好可以帶她出去玩玩,也免得老想那些煩心事。

第3章 相見是陌生人

華燈初上,人潮湧動,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宣芊雨帶著芮柔菲來到一家俱樂部的門前,把車鑰匙拋給門前站著的門童,兩人手挽著手走往裡走。

剛一入門芮柔菲就被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嚇的一激靈,好奇地往裡面看去,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類似擂臺的大平臺杵在那裡,檯子下面三五成群站了一些穿著豔麗的女子和露著上身的肌肉男。

宣芊雨拉著她找了個角落坐下,剛一落座就有一名渾身是肌肉的男人走了過來,給兩人點了兩杯酒才離開。

「你不是說還有朋友好過來?」芮柔菲問道。

「嗯,要晚一點呢,我之前打過電話了。」宣芊雨把其中一杯酒推到她面前,無聊地看著擂臺那邊。

芮柔菲也不知道這裡是做什麼的,氛圍倒是跟酒吧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來這裡玩的人可能不只是為了喝酒而已。

此刻,她們好像來得早了一些,裡面的人還不算太多。

芮柔菲喝光了杯中酒,不過一會,酒保就又遞過來一杯酒。

芮柔菲好奇地看著面前的酒杯,她們好像從一進來就沒點過東西吧,怎麼這酒還跟不要錢似的,一杯接著一杯地往上送。

掃了一眼芮柔菲困解的神色,宣芊雨笑著出聲提醒,「菲菲,你回頭看一眼。」

芮柔菲疑惑地回頭看去,就瞧見離她們不遠處的地方,站著一個男人正朝著她傻笑。

芮柔菲趕緊掉過頭來,心還噗通地跳個不停,隨意說了一句:「那邊有個智障。」

宣芊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把嘴裡的酒都噴了出來:「姑奶奶,那男人是喜歡你才送你酒的,竟然被你說成智障。」

芮柔菲被笑的小臉一紅,她哪裡知道呀,再說那男人本來就看上去傻乎乎的,傻大個子似的,不能怪她。

不敢再回頭往後看,芮柔菲自顧自的喝著面前的那杯酒。

誰也沒注意到,二樓平臺上,此時霍東宇正站在上面,男人五官英俊,眸光不帶半點起伏,泠漠而堅硬的五官俊朗異常,從骨子裡就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哥,你在看什麼?」韓子衡伸出手揮了揮。

霍東宇目光冰冷的掃了他一眼,接著又看向剛才看的那個地方。

韓子軒瞬間就蔫了,好奇的順著霍東宇目光看過去,片刻就驚訝出聲:「哥,那不是你讓我找的那個女人麼,我現在就下去給你拽上來。」

韓子衡說著就要動身下去。

「回來。」男人聲音冷清,止住了他的腳步。

韓子衡摸了摸鼻子,心裡委屈地直哼哼,明明是讓他去找人的麼,現在人就在眼前了,竟然還不讓他去了,那這女人,他以後到底是找還是不找?!

霍東宇面無表情地看著在下面喝酒的女人,手指在欄杆上輕敲,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麼。

坐在下面的芮柔菲一點也沒有察覺自己正被人窺視著,過了一會兒,宣芊雨的朋友過來了,三男一女,算上她們剛好六個人,幾個人正坐在一起開著玩笑,芮柔菲在旁邊瞧著,倒是有趣得很。

不過一會,檯子那邊就響起了尖叫聲,芮柔菲順勢看了過去,不知何時檯子上已經站了個男人,男人身材頎長,光潔白皙的臉龐,樣貌極為清秀,笑起來更是露出兩個酒窩,如同暖陽讓人移不開眼睛。

男人在臺上介紹,芮柔菲就在下面目不轉睛的看著,抵抗力弱成渣。

韓子衡在樓上站著,不知道怎麼突然感覺冷颼颼的,他忙把外套穿上這才感覺好了一些,心裡不由的暗罵老闆,怎麼把冷氣開得這麼低,想凍死人啊。

轉念一想,呵....老闆不就在他面前呢麼,瞬間就虛了,偷偷用餘光看了眼霍東宇的臉色,還好,還好,他不知道。

不對呀,他是在心裡罵的,怎麼會被聽見,真是被自己的智商捉急。

「面部表情這麼豐富,怎麼不去演鬼片。」霍東宇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旁邊房間。

韓子衡驚訝的張大嘴巴,一時語塞。

「我長這麼帥,為什麼要去演鬼片?要演也要演古代的風流王爺呀,滴仙的那種!」韓子衡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哥那審美八成是個瞎的,不然怎麼會看上那個丫頭,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

韓子衡這話要是被芮柔菲知道,准是要氣炸的,她好歹也是個B~

芮柔菲又喝多了,這次她是自己喝多了,去洗手間嘔了好一會,迷迷糊糊的想著宣芊雨那女人怎麼突然這麼能喝了。

「嘔~~」洗手間裡不時傳出女人嘔吐的聲音,本想進來鬧騰一下的野鴛鴦,聽到她這聲響,瞬間沒了興趣,臨走時還不忘啐上一句:「吐就回家吐去,沒完沒了的,煩不煩啊。」

肚子裡的湯湯水水吐了個乾淨,芮柔菲搖搖晃晃的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咧嘴笑了笑:「芮柔菲你也有今天,呵呵呵呵.....」

這裡面太熱了,她想出去透透氣,便出了俱樂部的門,剛走到外面冷風一吹,突然想到宣芊雨還在裡面呢,差點就把那女人給忘了,轉身往回走時,一不留神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芮柔菲迷迷糊糊,頭埋在男人胸前,下意識地蹭了兩下。

韓子衡在旁邊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為眼前的女人捏了一把汗,掰著指頭算了一下,這已經是第幾個撞到他哥懷裡的女人了,上一個好像被揍得很慘。

芮柔菲蹭夠了,悄悄抬頭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微微垂眸,冷冽的目光徑直的對上她的眸子。

那目光冰冷的如同手術刀一般,只是瞬間芮柔菲就心虛的低下頭,委屈的從那溫暖的懷抱中退了出去。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芮柔菲軟綿綿的道了歉,想要從男人旁邊路過,卻被人一把就拉了回來。

「我准你走了麼?」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芮柔菲嚇了一跳。

韓子衡忙捂上眼睛,凶多吉少了。

許是燈光昏暗,韓子衡並沒有看清這個女人就是芮柔菲,他只捂著臉等著她叫饒命呢。

過了好一會還不見動靜,疑惑的抬頭看了看。

霍東宇正拎著芮柔菲的衣領,如同拎著小雞崽一般,目光落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莫名的慍怒。

芮柔菲看著面前的大冰塊,覺得這人真小題大做,她不就是蹭了兩下麼:「你....你拽著我做什麼?」

話剛說完,芮柔菲就覺得自己完蛋了,這大冰塊的目光好像更冷了。

霍東宇目光探究的在她身上打量,最後落在了她胸前的那二兩肉上,微微皺眉,很是嫌棄一般。

芮柔菲順著他的目光向下,最後氣鼓鼓的抬頭:「你看什麼呢!」

看著自己面前這張牙舞爪的小豹子,霍東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韓子衡在旁邊看著,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不會是酒喝多了產生幻覺了吧,霍東宇竟然對著一個女人笑了!

韓子衡轉念一想,不對呀,他今天從早上被奴役到晚上,飯還沒吃呢,更別提喝酒了。

霍東宇一鬆手,芮柔菲沒反應過來跌坐在地方:「你幹嘛呀!」

之前拽著她不讓走,現在一下就丟掉了,她怎麼這麼憋屈呢,一口氣堵在胸口,狠狠的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

「菲菲,你怎麼在這裡坐著?」宣芊雨在裡面找了一圈也沒瞧見她人,就想著出來看看,沒想到剛一出門就看到她坐在地上,旁邊路過的人全都詭異的看著這一幕。

宣芊雨剛想拉著她起身,身後就響起了那極為熟悉的聲音:「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芮柔菲嗎?我的好...姐姐!」

芮晴晴嬉笑出聲,旁邊跟著三兩個狐朋狗友,看著芮柔菲坐在地上全都哈哈大笑。

「我說晴晴,這就是你那被趕出家門的姐姐?看著倒是挺好看,怎麼會看那麼不要臉的事啊。」

「這你就不懂了,越好看的女人越浪,沒准骨子裡就是個悶騷的呢。」

芮柔菲面無表情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撅著嘴巴不滿的開口:「芊雨,俱樂部門前有狗,嗯...瘋狗。」

宣芊雨不屑掃了她們一眼:「呵,這年頭什麼都能碰見,看著就煩。」

「芮柔菲,你說誰是狗!」芮晴晴杏眼圓睜,眼裡迸射出怒火。

「誰叫喚誰就是唄。」芮柔菲懶洋洋的開口,對於這種弱渣,她還從來沒有輸過。

「芮柔菲,你現在是厲害了?爬上野男人的床,被蕭天祥嫌棄,聽說蕭家已經在籌備蕭天祥的婚禮了,呵呵,你們這才剛離婚,人家就迫不及待了。」芮晴晴嗤笑出聲,她就是喜歡看芮柔菲落魄,越狼狽她越開心!

她永遠也忘不了爸將她第一次帶回家的時候,她是那麼高高在上,公主一般,而她呢,不過是個螻蟻在下面仰望。

芮柔菲的眸色暗了暗,嘴角露出一抹嘲諷,蕭家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怎麼?不說話了?芮柔菲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麼,現在怎麼混的這麼狼狽?要不,妹妹好心給你介紹個金主,免得你落魄到睡大馬路不是,晚上挺涼的。」芮晴晴眼中止不住的笑意,她終於是出了口惡氣。

「那你可是真好心。」芮柔菲心裡酸楚不已,卻一臉平靜地回道。

原來,真是有些痛,痛在骨子裡,痛到說話都成為一種奢望。

芮晴晴不禁哈哈大笑:「走吧,太沒意思了。」

幾人走後,宣芊雨怒氣衝衝的吼道:「芮柔菲,你拉著我做什麼,我要打死那女人,讓她囂張,我弄死她!」

「芊雨,何必呢,芮晴晴也蹦躂不了多久了,再說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回去吧!」芮柔菲拉著她往回走。

「可是你就那麼任由她諷刺你,我都要氣死了,芮柔菲,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你是不是覺得你出了芮家就要夾著尾巴做人啊,我跟你講,我明天就讓我媽認了你做乾女兒,以後宣家就是你的靠山,我就不信了,我家還比不過她了,懟回去,狠狠的懟回去。」宣芊雨氣的張牙舞爪,對著空氣亂打一通。

芮柔菲看著她,突然就笑了,狠狠的抱著她,想要親上一口:「親愛的,你真好,認識你真是我的福氣。」

宣芊雨驚恐的望著她:「柔菲,你冷靜點,我...我喜歡男人,我是不可能為了你,放棄整片森林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

「宣芊雨,你腦子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芮柔菲抬頭就給了她一個暴栗。

宣芊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這不是為了逗她開心麼,這女人倒好,下手這麼重,疼死她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回去吧。」芮柔菲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剛才那麼一鬧倒是清醒了不少。

帝都酒店。

一輛邁巴赫在正門口停下,司機從座位上下來,迅速來到後排拉開車門。

隨著車門緩緩開啟,一雙擦得鋥亮的高級皮鞋落在地面,隨之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出現在眾人眼前。

霍東宇?

天啦,是霍東宇!

霍氏集團現任總裁,據傳高冷傲慢,從不接受任何媒體訪問,偶有的幾次露臉,也僅在財經週刊上見過他真容。

一旁,好幾個扛著相機準備採訪新一代玉女掌門人倪雲裳的娛記們都禁不住心情激蕩起來。

他們也是據內部消息傳,倪雲裳今日下榻帝都酒店,因此蹲在這裡等著。

這個霍東宇輕易見不到,今天他們這是走什麼狗屎運了?居然能看到霍東宇真人,甚至還可能有機會採訪他?!

霍東宇已經開始往酒店內走去,他身旁幾個高大的保鏢同步而行。

幾個娛記不禁面面相覷,有誰敢不怕死往前去?

幾番斟酌,還真沒有人敢上前,於是眼睜睜地看著霍東宇高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算了,採訪不到霍東宇,至少還有倪雲裳,他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總能有機會採訪一個。

只是今天還真湊巧,倪雲裳下榻的帝都酒店,霍東宇卻剛好出現在這裡,這其中的緣由還真是耐人尋味。

一向以打聽人私隱為樂趣的幾個娛記們不禁互相玩笑起來。

半小時不到,眼尖的人就看到霍東宇擁著一個女人從大堂裡面走來。

霍東宇出來了!

眾人又是精神抖擻起來,禁不住站起來張望。

霍東宇懷裡的女人看不清真面目,戴著口罩,鼻樑上架著黑超,但整體氣質不錯,身材高挑,一看就是大美女類型。

眾人一陣激動,注意力都集中在霍東宇和他懷裡的女人身上。

「讓一讓!」保鏢不耐地將湧上前的娛記們推開,冷臉喝道。

霍東宇則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好似早已習以為常這樣的場面,他懷裡的女人,則顯得有些拘謹,不住朝四周看了幾眼。

突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女人戴在臉上的口罩莫名松落,露出女人大半張精緻美麗的面容。

倪雲裳?!

眾人一陣尖叫,才剛被按捺下去的激情又重燃起來,不顧一切地往霍東宇身邊靠攏,無數鎂光燈爭先恐後地閃爍不斷。

「處理他們。」霍東宇輕蹙眉,幾個冷漠的字眼從薄唇裡吐出。

「是,霍總。」身邊保鏢嚴肅以待,轉向眾人時,神色冷酷,周身散發著殺氣。

眾人不禁後退數步,眼睜睜地看著霍東宇緊擁著倪雲裳在保鏢的護衛下上了車,絕塵而去。

「真是太可惜了,剛才只拍到幾個的臉。」一個娛記歎息了一聲說道。

「你還拍到了側臉,我就拍到個背影,知足吧。」另一個更是惋惜不已。

「不管了,趕緊交回報社,今天好歹沒白來。」

「……」

須臾間,一眾娛記們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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