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了一聲,霍景祀悠閒地劃開了手機屏幕。
漣漪:我做了你喜歡的紅燒排骨,回來吃晚飯嗎?
手機屏幕又黑了。
霍景祀淡淡地笑了笑。
「老婆大人召喚你回家?」朋友調侃了一句。
提起霍景祀的老婆,用一個字形容,美!
兩個字,超美!
三個字,太美了!
當年霍景祀結婚,大家有幸見過嫂夫人一面,覺得也就那樣漂亮的女人才能叫霍景祀這樣的男人收心。
霍景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又幹淨又修長。
男人看女人呢,首先看腿其次看臉,而女人看男人呢除了這張臉第二眼落在的地方一定就是這個手。
看男人帥不帥,很多時候看手就知道了。
「老兄,你和嫂夫人感情出問題了?」
也不怪謝晉如此一問。
霍景祀最近走到哪裏可都帶着那一號人呢,據說是個電影學院的學生。
嘖嘖。
「我和她能出什麼問題?」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微微上翹,脣邊帶着笑。
頗有一點壞男人的味道。
壞男人和長壞了的男人可是兩碼事哦。
壞男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女人奮不顧身,長壞的男人明顯就沒有這種好福氣了。
包廂的門被推開,女孩兒甜甜地叫了聲霍先生,然後坐在了霍景祀的一旁。
幾個朋友互相看了一眼。
什麼情況?
真的出軌了?
那家裏的……準備離了?
沒聽到風聲啊。
「美女,喝點什麼?」謝晉油嘴滑舌問了一句。
也實在是摸不清霍景祀的意思,這老兄把人帶來參加朋友之間的聚會,這是……明宣了?
那李漣漪……什麼情況啊?
霍景祀看向身邊的人,伸出手臂攬住對方,對服務員說:「給她一杯果汁。」
美女的大眼睛碌碌的轉,好像對這裏的一切都很感興趣,同時臉上又夾雜着幾分的小心翼翼。
只是看就曉得,必是沒來過這樣的場合。
學生妹的標準打扮,清湯寡水,但帶着一股子的純。
漂亮的小姑娘們有的就是青春,有的就是臉上一掐一丟水的嫩。
「想去玩?」
霍景祀的聲音低低沉沉,女孩兒臉上忍不住飄過一抹紅,怯生生看了他兩眼然後點點頭。
「去吧。」
等人離開座位,謝晉再也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你和李漣漪準備離婚了?」
他沒記錯的話,霍景祀當年爲了博美人一笑是用盡了手段,好不容易把大美人兒娶回家也才不過一年左右?
這就……膩了?
霍景祀用眼睛夾了謝晉一眼,「誰說我要離婚了?」
謝晉愣了愣,然後笑了笑。
他以爲……
就以爲浪子是真的收了心呢。
原來童話故事真的就是騙人的!
呵呵。
*
今天是李漣漪25歲的生日。
她看了看落地鍾的時間顯示,已經九點整了。
丈夫很有錢,所以也很忙。
結婚的頭一年,霍景祀還能準時回到家中爲她慶生,但這半年他是越來越忙了。
漣漪坐在沙發上等着等着就睡了過去。
她還沒畢業的時候就和霍景祀在一起了,她的丈夫很霸道,不希望她出去多接觸旁人,所以她也樂得自由自在的。
畢了業就在家裏做全職主婦,偶爾上上課學學畫。
短信的聲音震醒了李漣漪,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十二點鍾了。
起身走進客廳,將桌子上傭人準備的生日蛋糕收了起來。
「漣漪,生日快樂!」
她祝福自己。
將蛋糕送進冰箱裏,才剛剛帶上冰箱的大門,卻發現冰箱門的另外一頭站着霍景祀。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睡?」他伸出手在李漣漪的臉上流連着。
李漣漪,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兒。
全身上下,無一不美。
她就仿佛是上天精心雕刻出來的禮物。
腰細得估計也就是A4紙那樣的寬,渾身的皮膚雪白雪白,身上的睡衣明明就是最最保守的款式但就是莫名勾人。
美人兒的眼睛亮了亮:「你回來了。」
「是呢,我回來了,我的小漣漪。」
霍景祀一把抱起妻子,他薄薄的脣湊近她的耳邊,輕輕貼了上去。
漣漪的整張臉甚至整個身體都紅了起來,她此刻就像是一個被煮熟的蝦子。
「都結婚這麼久了,還害羞,嗯?」
「少爺。」傭人聽到外面有聲音,出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回去睡吧。」霍景祀抱着妻子徑直上了樓。
傭人則是一臉的羨慕。
雖然她已經很老了,但難免還是會羨慕這樣的愛情。
少爺是真的很喜歡很疼少奶奶的。
少奶奶的運氣可真是好!
少奶奶長得也真是漂亮呢!
「你爲什麼不敢看着我的眼睛?」霍景祀吻着妻子的脣問。
漣漪側過頭。
「景祀……」
「我在呢,我的漣漪。」他呢喃道。
「關燈!」
李漣漪不習慣開着燈,她會不好意思。
霍景祀應了聲。
屋子裏恢復了一片黑暗。
不知道爲什麼漣漪覺得他好像是生氣了,可爲什麼生氣呢?
今天是她的生日,已經過了十二點她的生日已經過去了,他沒有趕上她的生日,她都沒有生氣不是嗎。
漣漪伸出手攬住他的脖子,將脣送了過去。
可霍景祀卻躲開了她的脣。
「睡吧,我有點累了。」霍景祀說。
漣漪沒再說話,她向來不會沒話找話說,就乖乖的躺在他的身邊。
有淡淡的香飄進了她的鼻子裏,漣漪努力嗅了嗅。
好像是丈夫身上傳出來的味道。
她微微一愣。
是她的鼻子出了問題吧?
應酬沾上了味道而已,或許是用了什麼好聞味道的洗手液也是有可能的。
因爲特殊的香味兒李漣漪並沒休息好,早上起牀的時候有些頭重腳輕。
她就是這樣的體質。
休息不好就會生病,有些時候她也特別痛恨這樣的自己。
就好像是個病秧子一樣的。
她早起進了廚房爲霍景祀準備早餐,家裏的早餐都是她親手來準備的。
結婚開始,每天早上五點鍾她就會起牀爲丈夫制作愛心早餐。
商業上的事情她實在無能爲力,能做的也無非就是讓丈夫吃得營養一些,景祀身體健康不生病她這個做老婆的就滿足了。
早餐已經準備好,只差端到桌子上。
漣漪看着自己端着杯子的手出神,她將手送到鼻子下方去輕輕嗅了嗅。
昨天晚上的那種淡淡的橘子香氣並不是家裏洗手液的味道。
「煮了什麼這麼香?」霍景祀光着身體晃進了廚房。
家裏雖然有傭人,但因爲早餐是由漣漪做,所以傭人一大早都是不在的,他即便穿成這個樣子也沒什麼不妥的。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李漣漪手上的杯子掉了下去。
「呀!」
那杯咖啡全部潑到了她的腳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他不留情面高聲喊了出來。
聽到丈夫的吼聲,漣漪身體一抖。
霍景祀將她打橫抱起,他的頭發還在滴着水,顯然這是剛剛洗過澡。
「家裏的傭人哪去了?花錢請他們來就是爲了讓你被熱水燙的?」將人抱到衛生間,然後固定好李漣漪:「你這麼大的人了,做事情的時候不能分神,你不知道嗎?」
擰開水龍頭蹲在地上幫她衝腳。
「疼不疼?」
他生氣的時候向來都是不留情面的,漣漪有些委屈。
她只是不小心這一次而已。
看了看自己被燙到的腳,委屈歸委屈還是忍下了。
霍景祀掐着腰去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她被熱咖啡燙到了腳,現在正在用冷水衝。」
醫生在電話裏講,用冷水衝是不正確的做法,事實上燙過以後用冷水衝反倒是會壞事。
他黑着臉又去冰箱裏翻白糖,然後弄了她一腳的糖。
「對不起。」漣漪出聲道歉。
霍景祀眯了眯眼睛,他沒有回話。
他曉得此刻自己對漣漪的態度不好,可她被燙了他就是沒來由的生氣。
她這被燙紅的腳背也刺了霍景祀的眼。
「你別生氣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會生氣。
她等他了,他生氣。
她不等了,他更加生氣。
「其實,也沒燙的多疼……」
霍景祀朝着漣漪附身下去。
漣漪沒料到他會突然吻自己,她的腳還傷着呢,她沒有任何的回應。
現在是白天。
而且他馬上就要去公司了。
「疼不疼?」霍景祀抵着漣漪的脣問,「講實話,疼不疼?」
「真的不疼。」
「可是我疼……」他堵住了漣漪的嘴。
事實證明,這種事情無論早晚,只要男人有興致就可以。
「景祀……」漣漪想說現在已經不晚了。
「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巴……」
可能是因爲昨天晚上的累了,今天修整好的男人因爲克制而有些發抖。
他咬着漣漪的脣,咬得漣漪有些疼了。
可他不給她任何的機會,將人抱到樓上,甚至忘了她剛剛受過傷跌跌撞撞回到了臥室裏,撲到了那張牀上。
霍景祀在浴室裏衝着澡,他當然知道一早就有個特別重要的會議,可還是被美色衝昏了頭。
隱約還有想來第二次的衝動,回到了房間裏卻發現了妻子已經睡了過去。
「漣漪,醒醒。」他伸出手拍打她嬌嫩的臉蛋。
「我好困。」
李漣漪不停將頭埋進他的胸口。
霍景祀抱着她洗了澡,又給她吹幹了頭發,才拿着車鑰匙直奔公司。
*
「霍先生,去公司嗎?」司機問着坐在後面的男人
霍景祀點點頭。
「去公司吧。」
手機響了一聲。
「算了,去雲公館。」
他幹了一早上的體力活,有點餓了。
司機輕車熟路開着車去了雲公館方向,車子停在某一棟高級公寓前面。
「下午過來接我。」霍景祀交代司機。
「是的霍先生。」
霍景祀進了門,李雲波的眼睛亮了亮。
「霍先生,我沒想到您會來這麼早……」
以至於她沒有任何的準備。
「有吃的嗎。」
「有的。」李雲波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霍景祀,然後麻利去廚房準備早餐了。
李雲波的速度果然夠快,沒一會兒的功夫飯菜都擺上了桌。
霍景祀用餐,她坐在一旁陪伴。
吃的七七八八,他開了口。
「中午的時候讓我的祕書帶着你去挑套房子,就算是我做姐夫的幫你渡過難關。」
李漣漪、李雲波。
兩個姓李的女人不是湊巧,事實上李雲波就是李漣漪的堂妹。
親親堂妹。
「霍先生……」
霍景祀自顧自說道:「畢竟我目前沒有離婚的想法,我也不想讓她聽到任何的風聲。」
他向後靠了靠。
雲波的眼淚急的掉了下來。
她媽生了重病,她沒有辦法才會找到姐夫這裏來。
一開始是爲了錢,後來……
雲波站着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跪在了霍景祀的面前。
「……我什麼都不會對堂姐說的,我不會讓堂姐知道的。」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偶爾有腰帶撞到椅子上所發出的噠噠聲響。
雲波今年才堪堪二十,正是年輕的好時候,哪怕就是不化妝那張小臉蛋也像是開盛的鮮花一樣。
霍景祀的手捏着她的臉。
「擦擦眼淚吧。」
*
漣漪接到了雲波的電話,堂妹剛剛到了這個城市讀書。
堂姐妹嘛,關系總是親近一些的。
「嬸嬸的病怎麼樣了?」漣漪落座,關心的問了一句。
之前雲波和她借了三十萬,這筆錢李漣漪也沒打算討回。
一家人嘛,何必分彼此。
雲波比平時還要溫柔三分,替姐姐拉開椅子然後替姐姐推椅子。
「雲波,不用你做這些的。」
漣漪拉了拉雲波的手。
「你看起來好像瘦了不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要不要姐再給你拿些錢?」
雲波搖頭。
「姐,真的不用了,我媽治病的錢都夠了。」
「夠了?」漣漪不曉得生那種病大概需要多少錢,猜想應該不會少的吧?
可雲波只是和她借了三十萬,雲波這孩子有什麼苦都自己藏着。
「……姐,我談了個男朋友。」
漣漪愣了幾秒。
「他對你好嗎?」
換言之,剩餘的錢就是這個男朋友出的?
李雲波重重點點頭,她覺得霍先生真的特別好。
特別特別的好。
她好羨慕漣漪姐。
可以嫁給那麼優秀的男人。
「雲波你如果需要錢可以對我說的……」借用別人的錢,漣漪覺得這樣不好。
如果那個人心思不正呢?
或者覺得出了錢就要怎麼樣,怎麼辦?
「姐,你都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好吧。」
李雲波從包裏拿出來一份包得精美的禮物,推了推:「姐,生日快樂。」
「謝謝雲波。」
漣漪笑着接受禮物的同時,鼻子微微動了動。
她似乎……
聞到了一種淡淡的橘子香氣。
是那種很陌生又很熟悉的味道。
她微微一愣。
「姐?」
雲波不解自己送出去的禮物哪裏出了問題,她姐爲什麼會盯着她看個不停。
「你用的是什麼香水?味道還蠻好聞的。」
李雲波哪敢讓漣漪從臉上看出什麼。
「怎麼了?別人給我的香皁,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問問是什麼牌子的。」
「不是。」
「姐,你到底是怎麼了?我們是天底下最親的人,我們一個姓兒啊有什麼你不能對我說?是姐夫對你不好了?」雲波問了一句,眼神一直在漣漪的臉上掃來掃去。
「我懷疑你姐夫外面有人了。」
「這怎麼可能!」雲波因爲動作過大椅子在地面上蹭出了刺耳的響聲。
她好像很激動。
「可能是我想多了。」
「姐,你那麼漂亮……」
有些時候李雲波是真的羨慕漣漪。
她姐姐從小到大被無數的男孩子喜歡,被家裏的長輩喜歡。
念書的時候隨隨便便就認識了霍景祀,然後嫁進了霍家。
在別人還在爲生計奔波的時候,她姐已經住進了豪宅,享受着有錢人太太的各種待遇。
雲波的視線向下,掃到漣漪的小腿上。
她念書的學校就是漣漪當年畢業的學校,李漣漪在學校裏是校花級別的存在,到現在還有大三的學生議論着,李漣漪誰不認識?
就那雙腿,腿玩年!
懂不懂!
「有些時候,這和漂不漂亮沒有任何的關系。」
最近不知道爲什麼,她隱隱約約有了這種感覺。
「姐,如果姐夫真的外面有人了……你會怎麼辦?」
雲波想,她姐就如菟絲花一樣的存在,是要依附着男人才能存活的,如果離開了霍景祀,會枯萎掉的吧?
女人賺錢,哪裏那麼容易呢。
睜只眼閉只眼的女人,才是聰明人。
「我?」漣漪小小的酒坑嵌了嵌:「我會離婚!」
她一定會離婚的!
*
霍景祀晚上應酬了兩場,他人有些累。
進了李雲波的家就躺在沙發上假寐。
雲波蹲在地上給他揉着腿,他沒有主動說話她也不會打破沉默。
可……
想起堂姐下午說過的話,雲波看了躺着的那人一眼。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雲波伸手給他揉着太陽穴。
「下午和你姐沒亂說話吧。」
「我不會的霍先生。」雲波很懂得進退的分寸。
「洗洗睡吧。」
他進了浴室去洗漱。
李雲波爲他拿睡衣,剛剛送到浴室門口卻聽見他褲兜裏的手機響。
這是霍景祀的第二個手機。
也是李漣漪專線手機。
據說他休假的時候就連公司的人都找不到他,唯獨有一臺手機長年開機。
那臺手機是什麼號碼,雲波不知道。
浴室裏譁譁的水聲傳了出來,李雲波的手伸了出去。
她拿起手機按了一下屏幕鍵,需要輸入密碼或者掃臉解鎖。
浴室裏面的水聲停止,她趕緊將手機原位放回。
霍景祀今天是真的累了,他和漣漪一樣的不喜歡應酬但卻不得不去應酬。
父親退休將家業交到他的手上,很多時候也會面臨一些不得不應酬才能解決的事情,他的胃也不是鐵胃,也會痛的。
「站在這裏做什麼。」
霍景祀冷冷從她的臉上掃過,然後回了臥室。
「你的手機響了。」雲波咬着下脣,小聲說道。
「不該管的事情不要去管。」
「好。」
李雲波鋪好被子,然後關了燈。
她依偎在霍景祀的懷裏,對着他又親又磨。
……
霍景祀推開李雲波,接起電話。
「漣漪?」
是家裏傭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霍先生,太太好像生病了……」
晚上太太吃的就不是很多,剛剛也不知道是哪裏痛,痛的額頭上的汗都流了出來。
「叫救護車了嗎?」霍景祀從牀上跳了下來,拽過來衣服直接走了出去。
「已經叫了……」
「你到底是怎麼照顧人的?」
霍景祀又在電話裏發了很大的脾氣。
他每個月花那麼多的錢請人來照顧他老婆,都給他老婆吃了些什麼?就把人照顧進醫院的嗎?
進了電梯他才發現自己竟然連鞋都沒有穿,現在回去他怕耽誤去醫院的時間。
好在車裏有換洗的衣服。
醫院。
漣漪是突然性闌尾炎。
霍景祀趕到醫院,正好趕上她做手術。
他握着李漣漪的手,親了親她的額頭,「不會有事情的,就是小手術。」
漣漪已經疼的不行了,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
「景祀……」
「我在呢。」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還是不愛她了?
愛情的保鮮期就是三年是嗎?
他們在一起兩年,結婚一年。
他,膩了嗎?
「胡亂想什麼。」
「你不要騙我,你不愛我了你可以對我說,我可以給別人騰位置……」
李漣漪強忍着疼痛道。
她可以接受他的不愛,但不能接受他的欺騙。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出問題了!
「小傻瓜,胡亂想。」
將人送進了手術室,霍景祀陰沉着臉看向家中的傭人。
「什麼人找過她?」
傭人搖搖頭。
霍太太的生活很簡單的,每天就是上上課學學畫,剩下就是圍着霍先生轉。
家裏的電話很少打過來找霍太太的。
李漣漪她的生活就像是一張白紙,幹淨到再也無法幹淨的程度。
因爲李漣漪生病,霍景祀一連給自己放了五天的打架。
這五天裏他什麼都不去做,每天就陪着太太。
謝晉他們來家裏探望李漣漪,原本以爲李漣漪或許是不美了也有可能是身材變臃腫了,才會讓霍景祀外面的紅旗飄了起來。
但並沒有。
李漣漪出來的時候,謝晉還是被驚豔了一番的。
有種女人就是,她不打扮就已經很奪人眼球了,她打扮起來就更甚了。
「嫂子還是那麼明豔動人。」
謝晉真的有些搞不懂霍景祀了。
「我記得你是喜歡喝烏龍茶。」
謝晉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伸出雙手去接李漣漪遞過來的水杯。
「謝謝嫂子。」
「你客氣呢。」
她說話溫溫柔柔的,謝晉覺得有些女人雖然長得美可聲音不好聽,李漣漪就是極品裏的極品,不僅人美,聲音也很動聽。
屬於江南美女的那種吳儂軟語。
「嫂子,身體好多了吧?」
「……就是小毛病,他瞎緊張而已。」漣漪的手被霍景祀把玩在手心中,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努力抽回。
外面不比家裏。
謝晉的眼睛一閃。
那雙手,很白皙。
長得白的女人也有很多,好看的女人不僅要白還要白的細膩,像是杏仁粉的那種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