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槍響,驚醒了整個冰冷的並不像有人跡的空大倉庫。
隨著槍聲漸漸消逝之後,從門處緩慢的現出一個人影。
「就算是送死,你也要把排場搞得那麼大嗎?」
一個磁性且誘人的男低音淡淡的再空大的倉庫中響起,接著落下。
人影微微抬起眼皮,有些不耐煩的舉起手中的搶,湊至唇前吹散了因扣發子彈而散發出的煙霧。
「這不是為了給你面子嘛?」
影子淺笑道,語氣卻滿是嗔意。
「哦?原來是為了我?」
男低音饒有興味卻又帶些嘲諷的說道。
「廢話不說第二遍,人呢?」
人影這時慢慢的走近倉庫中心。
「你放心,你的人,我怎麼敢動,只不過……要想救回他,那就先拿你的命來換吧……」
「|有本事你就拿去!」說完,影子便飛快的找准一個位置,對著心中早已去定好的目標處連開數槍!
‘砰!砰!砰!……’連聲槍響不斷,直至飛起的灰塵再次落下才消聲於耳邊!
「嘖嘖嘖!女子嘛,還是溫柔點的好阿!」
男低音越來越近,人影這時卻微微蹙起了眉頭。
「冷秋,救我……救我阿冷秋!」
隨著男低音的落下,另一把驚慌的聲音接踵響起。
「閉嘴,我會救你!」
人影冷哼一聲,微眯起眼睛看向向著自己慢慢走來的兩人,心裡冷笑一聲,卻也變得更為謹慎起來!
「技術果然不是蓋得,他們藏得那麼隱秘也會被你一槍擊殺,雖然是養了一群廢物,可是也是花了我不少心血的,你說,要怎麼補償我才好呢?」
男低音的主人,一個有著狐狸般狡猾性子的優美男人!
「放了他!」人影引起一抹笑。
「命拿來!」男低音翻掌伸手向前,微勾了勾手指,示意人影。
「我說了,有本事你就拿去!」語畢,人影即以飛快的速度舉槍對準了男子,槍聲再次重現!
可是這次,意外卻出現了。
本等著她來救得人,此時卻對她拔槍!
人影嘴邊的笑依舊沒變,只是眼眸滿滿的充斥著血絲,火紅的血絲。
身子往後倒去,她才知道,這原來只是一個局,置她於死地的局。
卻殊不知,這世上最容易變得就是人心!
身子碰上地面的那一刻,她依舊笑,依舊——死不瞑目!
當冷秋再次有意識時,第一件事就是控制著自己的氣息,不讓它因自己突然的醒來而變得急促而紊亂起來。
冷秋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中了槍,死了,可是現在卻突然有了知覺,實在是詭異的很。
凝神聽著周圍的聲音,冷秋慢慢的睜開了眼。
如心中所想般,離自己大概五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呼吸低沉,卻有些蒼老。
「你醒了?」不是問句,是一句肯定句。
冷秋淡淡的應了一聲,心裡有些驚駭,這是個大概六十七八上下的老太婆。
上身舊紅褂子,下身灰襖褲,頭梳高髻。
「既然醒了,就跟我去見老爺和各位夫人小姐吧!」
雖然已是一個半個身子踏進棺材的人,但是這個老人的聲音聽起來卻依舊中氣十足!
讓冷秋心裡不知是該贊還是該防!
見老人一直盯著自己看,並沒有要移開視線的樣子,冷秋嘴角陰笑了一下。
「您能先讓我好好梳洗一下嗎?」冷秋故作驚慌,眼睛怯怯的看著老人。
她知道,這個老人的身上肯定不簡單,光從她的態度和眼神就知道。
若不是見過太多血腥場面,絕沒有這種氣度與氣場!
而冷秋故作嬌弱,更是不像讓人懷疑她,就算自己再傻,也知道這個地方絕對的透著古怪!
老人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關上門便出了去。
冷秋看著老人離開的背影,眼眸慢慢的眯了起來,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種叫做警覺的味道。
趁著這一小段梳洗的時間,冷秋把自己所處的環境看了個透。
所能形容的夜只有四個字,古色古香,很顯然,這是個陌生的地方,雖然陌生,可是只要不對自己有什麼危害性,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想到這,冷秋不禁又往門口處看上一眼,嘴角徑直引起一抹笑,顛倒眾生!
手指慢慢而又輕柔的撫上自己的臉,依舊是那眉目,那神態,什麼都沒變。
變得只是心,與環境,
既然是這樣,那麼還有誰能擋在自己面前,從今以後,誰都不能!
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裝扮,很顯然的,從這個身體的發育狀況來看,這還是一個才十五六歲的女孩。
一襲淡青衣裙,腰間佩以琉璃彩帶,環上一枚上好的鳳形玉佩,側梳髮髻,簪以一支珍珠流蘇,整個人之間淡然又高貴。
雖是如此,可是對於冷秋來說,這樣的裝扮未免太過累贅。
伸手撫平自己不知不覺中皺起的眉頭,冷秋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像是重生,更像是期待。
對,期待,期待重生之後的自己。
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喚回了冷秋的警覺,察覺到之後,冷秋暗地咒駡一聲。
這時很明顯的提示,外面等著的那個老人沒有徑直的來敲房門,就表示這已經冷秋所需要梳洗的時間早已經超過了原來的時間。
笑了笑,冷秋雙手輕握與腰前。
掛上了職業性的甜笑,慢慢的移步走向門口處,此時,準備伸出去拉門的手卻停住了,冷秋莫名的冷哼了一聲,眼睛同時也微微眯了起來,右手快速的拉開了右邊的門框。
果不其然,那個老人此時一隻耳朵正貼在門扇上。
而此時冷秋卻突然拉開了門,卻也把老人下了個正著。
可是同時的,冷秋也預料到了老人的反應,還不待對方說什麼掩飾的話,冷秋就對著老人點點頭,露出潔白的牙甜笑著說道「婆婆,現在可以帶我去了嗎?」
雖然是被發現自己的尷尬之處,可是老人畢竟見過的場面不少,此時見冷秋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自己必然也是順著杆子往上爬。
眼神柔和了下來,老人贊許的點點頭,看著冷秋,語氣依舊冰冷的說道「走吧!」
雖是如此,可是冷秋卻依舊發現了一個能夠讓自己開心的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老人的態度。
現在這個老人與自己之間的距離不到一丈遠,這就代表了老人此時此刻,起碼是此時此刻,是相信自己的,覺得自己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不然,是絕對沒有一個會武功的人會把自己的後背空門大開,讓給一個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控制的,雖然她不知道老人有沒有能力制住自己,但是這已經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了!
「婆婆,你能告訴我,我要去見的老爺夫人是什麼樣的嗎?」
冷秋的語氣怯怯的,她是在試。
從她第一眼見到這個老人時,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漠然和冷淡,對這個身體和這個身體的主人的冷淡,還微微帶著些不屑!
所以,她完全的有把握,她不認識自己,或者說,這個身子對這裡的一切事物和人物都不熟悉。
「你待會見到了就知道了!」老人依舊淡漠。
這到讓冷秋有些愕然,不過仔細想來也對,‘感恩期’早就過了,誰還會一直記得當時你的不在意呢?
隨著老人走過一個個堪稱的上琳琅滿目的樓臺水榭,冷秋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憤怒,這麼長時間的一段路,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發怒。
「到了!」
老人清冷的聲音喚回了冷秋的甜笑。
「是嗎?那麼快就到了?有勞婆婆帶路了!」冷秋笑道,眼神中卻隱隱帶著些冷意。
「快進去吧。」老人只與她對視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整了整呼吸,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有什麼異樣,或者是不同尋常的舉動。
雖然論武功和機智,她不是比不過,可是有很多的事情並不是非得要武力來解決的!
嘴角的弧度越引越上,冷秋踏著芊芊步子走進一個足有一個足球場大的會客廳。
眼中故意忽略這中間上百的人,目光由始至終只看著一個人,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男人。
眸中的霸氣被他深深的隱藏住,眉頭微微的皺著,稱得上清秀與威嚴兼具的一張臉此時正看著自己。
「女兒見過爹爹!」
冷秋福了福身子,對著主位上的男子甜甜一笑。
「恩,禮數就免了,今天是你第一天見這些個親人,就讓你二娘帶你引見一下吧!」
男子表面不動神色,可是冷秋看的出來,他的眼中有些許詫異於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快的幾乎讓冷秋以為自己看錯了,看來,這真的是個老狐狸。
不然的話,怎麼會把本來可以暖意流流的問話變成這般僵硬的一句詞。
冷秋也不是傻子,當下便對著他座下的一個女人行了個禮,「有勞二娘!」
冷秋從一進來開始,就仔細的觀察這個大廳的人,雖然從未拿正眼瞧過,可是只要這麼一瞄就知道了,從她們的服飾就可以分出她們的等級與身份。
而那些最年輕服飾又最高貴的,就肯定是那男子的女兒,因為她們身上與冷秋自己有一個地方相同。
那就是她們身上都有一個鳳形玉佩,雖然龍鳳是皇家之物,但是若是那些大官榮獲哪些殊榮,卻照樣可以得到與皇家一樣的等級賞賜!
那個所謂的二娘站起身來,走到了冷秋身旁,盈盈笑道「你是叫冷秋是嗎?長的真惹人疼,只是可惜了你那苦命的娘阿,年紀輕輕就去了……哎。」
說到這,二娘止不住的惋惜之情。
「二娘,雖然我娘去的早,可是現在我不是也有了你們這個親人嗎?」
冷秋甜甜的笑道,心裡卻輕微的感覺到這個二娘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相處。
「好好好,真是好女兒,你以後就跟著霖兒一樣叫我娘吧,叫二娘未免顯得生疏了……」
二娘林柔握著冷秋的手說道。
「恩,娘!」
冷秋一邊應著一邊往站在主位旁的一個年輕男子看過去。
俊秀的臉龐,雖然帶著些冷意,但是卻掩飾不了那意氣風發的英姿!
冷秋轉回頭看著林柔,笑道「娘,您能帶我熟悉熟悉這府裡嗎?畢竟我以後也是要在這生活的!」
「當然可以,秋兒真是讓我喜歡。」林柔掩不住的笑道。
「二娘,那還真是恭喜您阿,又多了個好女兒!」
此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冷秋懶懶的把目光投向那裡,卻看到了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
卻也因為這個動作而忽略了林柔突然變色的臉。
「二娘,這就是您剛才口中說的好女兒嗎?」
一個男子率先開口。
林柔眯起眼睛看著他許久才說道「冰兒,你怎麼回來了?」
被喚作冰兒的男子還未開口,與他一同進來的女子就冷冷的回道「我們回不得嗎?可別忘了,這,也是我們家!」
「韻兒,二娘當然知道這是你家阿,看你這說的什麼話,難不成你以為二娘不歡迎?若是真如此,你們認為自己還回得來嗎?」
冷韻與冷冰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都嵌著饒有意味的笑,道「二娘,你還真是不輸當年阿!|,不過呢,也是,不然怎麼會現在在冷府掌權呢?除掉了對你威脅最大的人,你當然是看誰都順眼,更何況這次來的只是一個沒有娘又不受寵的女兒!」
冷冰笑道,有些陰險的味道。
「不受寵的女兒?呵呵,冰兒,你這話可就說錯了,若是不受寵,你們爹又怎麼會想要認回她呢?我看阿,以後這個府裡恐怕她才是最受寵的!」
林柔掩著嘴笑說。
「哦?原來如此阿,那就更怪不得二娘你這副樣子了,原來是想討好這個未來受寵的女兒!」
冷韻面無表情的說道。
冷秋笑而不語,也沒有什麼舉動,只是靜靜的瞄了一眼大廳中各人的臉色,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陰霾,除了冷霖和另外一男兩女!
「娘,您還沒給我介紹呢?這兩位是?」
冷秋乖巧的笑問。
「哦,也是,冷秋你可別怪娘,娘也是一時忘了,來來來,這兩位就是你的大哥和三姐,霖兒是你的二哥。」
說著又示意冷秋看向剛才那一男二女!
「他就是你的五哥冷易,旁邊那兩個就是你的四姐冷月和六姐冷舞。」說著,林柔對著冷秋笑了笑。
「見過各位兄長,姐姐!」冷秋乖巧的福身點頭!
「恩!」眾人點頭,輕聲應道,生怕聲音大了會嚇到眼前這位乖巧惹人憐的新妹妹!
「好了,娘現在就帶你到處去走走吧,好讓你也早日熟悉這府裡的情況!」
「二娘,您還動真格了?」冷韻斜眼看著她。
「韻兒,你就那麼見不得我嗎?」林柔有些驚慌。
「見不得?我是見不得你還活著,你害死了我娘,你到說說看,你要我怎麼見得你?你說啊!」
冷韻越說越激動,差點就失控沖上來抓著林柔好好盤問一番!
「冷韻,你冷靜點!」
冷冰輕聲呵斥,可是卻連眉頭也不曾動一下,由始至終,他的視線都放在了冷秋身後的冷霖身上!
「我失態了!」冷韻風輕雲淡的說。
「娘,我們走吧。」
冷秋似是沒有聽到一般,提醒還愣在原地的林柔。
林柔點點頭,沒有說話,便徑直拉著冷秋的手走了出去。
「娘,為什麼大哥和三姐好像對你很有意見的樣子阿?」冷秋一副怯怯的樣子。
「沒事,我習慣了,這些事情已是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林柔看著遠方道。
冷秋也沒了再問下去的興致,她對這本就不感興趣,現在倒是省了。
靜下心來仔細的觀察這個府,冷秋只覺得這裡並不陌生,但是也絕對不熟悉。
是屬於那種比如你聽到一句旋律,你完全的可以猜到下一段是什麼樣子的地方。
很普通,但是卻透著詭異。
想到這個可能,冷秋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跳躍,都在叫囂。
看來,以後的生活肯定不會無聊了,反正這條命都是賺來的,不用白不用,倒不如刺激的玩一番!
「冷秋!」林柔不知何時轉身看著冷秋叫道。
「娘!」
冷秋在她剛開口的那一刹那就掛上了甜笑。
「冷秋,你別裝了,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回到這裡……」
林柔此時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地,語氣也變得淩厲起來。
「是嗎?二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她早就覺得這個所謂的二娘不簡單了,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有意思,一上來就叫她別裝,反正如此,她也懶得裝下去了,這個‘娘’字叫的真是反胃。
「不知道?你當真認為我林柔能夠坐上今天這個位置是吃素的?秋兒,告訴娘,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老爺和你說了什麼,居然想把你嫁給四王爺!」
林柔靠近冷秋,放柔了語氣說道。
「嫁給四王爺?二娘,冷秋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再說了,爹根本就什麼也沒和我說阿,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他老人家呢!」
冷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指。
「冷秋,在同類面前,裝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林柔也不說其他,只是輕飄飄的送出這一句話。
冷秋盯著她的眼睛,半響,在林柔以為她不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說道
「二娘,你說的沒錯,在同類面前裝,的確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但是同時,你也應該知道,能夠騙過同類,是比刺激更刺激的事情呢,你說呢?」
冷秋此時也懶得裝下去了,雖然她敢肯定,就在她剛才開口的前一瞬間,林柔真的以為她什麼也不知道,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樣面對面的揭對方的面具更有意思!
「果然不簡單,和你那個娘有的一比!只是,這次恐怕你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四王爺可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你的四姐和六姐哪一個不是比你有本事?」
林柔訕訕的笑道。
「哦?是嗎?都比我有本事,那我該如何呢?二娘不如您給點意見?我是除了她們呢,還是讓她們半死不活的呆在這個府裡,依舊享盡她們的榮華?」
冷秋掩著嘴笑問,卻也不管林柔的臉色在一瞬間就冷了下來。
「有本事你就試試看!」
林柔一把抓過冷秋掩著嘴的手,力道大得讓冷秋心裡微微一凜,臉上卻依舊甜笑著,道「二娘,你抓的秋兒好疼,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冷秋緊緊的盯著林柔,心裡卻知道,有一個人正在靠近自己這個位置。
「二娘,有人!」冷秋陰陰的笑道。
「爹……您找我嗎?」
還不待林柔反應,冷秋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這一下,林柔心裡想除掉她的決心更大了!
「老爺,您怎麼來了?」林柔笑著轉身。
「哦?二娘,原來,在您心裡,我和爹都是那麼重要阿?」
冷冰邪邪的笑道,隨即又望向冷秋「七妹,怎麼你也逗著二娘玩?」
說是這樣說,可是冷冰臉上卻一點責怪的意思也沒有。
反倒是一旁沒有說話的林柔,此時臉色變得鐵青。
「開個玩笑而已,二娘是嗎?剛才的氣氛被你弄得太僵硬了,女兒這也是好意阿!」
說道,冷秋甜甜的笑道,眼睛怯怯的看著冷冰,卻在他眼睛看到了一種叫做‘危險’的東西,頓時心裡變得謹慎起來,表面的舉動卻更加懶散!
「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林柔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揮袖而去!
「冷秋,你把她氣走了?」冷冰冷冷的說道。
「是嗎?我到更覺得,她是不想見到你。」
「原來,我的妹妹個個都不簡單阿,害我還以為這次的真的是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呢……」
冷冰搖著頭。
「是嗎?不過也對,你的妹妹個個都不簡單,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阿!」
冷秋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搭話,顯然是懶得搭理。
「冷秋?」
「有話就直說,拐彎抹角只會讓我覺得沒癮!你懂得!」
冷秋手指慢慢的撫上冷冰的臉,吐氣如蘭!
「你喜歡四王爺嗎?」冷冰道。
「我若說我愛他呢?」
冷秋覺得有些好笑,她都不知道這個四王爺是何許人也,居然就有那麼多人來質問自己和這個所謂的四王爺有關的事情了。
「愛他?你會愛他?不過也對,這世上沒有女人不愛他,就連男子見了,也會自慚形穢,更何況你們這些世間女子!」
冷冰有些嘲諷。
「哦?不是你說的嗎?我喜歡他。」
「我是在問,問你喜不喜歡!」
冷冰微眯起眼睛,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和自己玩文字遊戲了。
「我不是也回答了你嗎?我愛他!恩?」
冷秋用手抵著冷冰的胸口,剛才冷冰因為自己的這句回答,一下就把自己的身體拉近於他的胸前。
「當真?」冷冰笑道。
「真!」冷秋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