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照在冰冷的石階上,玫瑰在月光下傾吐著誘人的芬芳。而在這靜謐的夜裡,一個雀躍的身影匆匆而過,從後面看,長長的頭髮平鋪著直順到腰間,隨著她的動作,飛起一個弧度,像極了快樂的小鳥。
「老闆娘,你看看這裡有個叫張志鵬的嗎?」她的目的地是D市的一家會所,而此時她正在詢問櫃檯上的老闆娘。
這位年邁40的老闆娘往下扒了扒眼鏡,看了眼來人寧采詩,這個姑娘,卡了一個白色箍卡,背了一個斜挎包,好清麗的容貌,應該還沒成年吧?
「我看一下啊,稍等。」在她這裡開房的人未成年的不在少數,隨即便恢復淡定,開始看她手裡的登記表。
「恩恩。」寧采詩興奮的趕快點頭。「有嗎?」眼神裡有著期待。
「哦,查到了,在211房間。」
「謝謝阿姨。」甯采詩朝老闆娘道了一聲謝之後,趕快往樓梯口跑出,巴著樓梯就往上上。
到了2樓,提了一下她的斜挎包,捋了一下頭髮,然後就開始瞅211,而找到了211之後卻是發生了她永遠也不敢置信的事情,她的命運也因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210.」寧采詩喃喃著,「就在前面了」,舉起往前走,可是才剛走了幾步,一陣陣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她雖沒經過人事,可小說看多了,書看多了,多少也有一些瞭解。
「啊……,志鵬,你真棒,再用力一點了。」
「哦~,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真舒服,好舒服啊……」
寧采詩突然停下了腳步,這個名字?是她的幻聽嗎?忍不住好奇,腳又往前挪了幾步,後面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你這個妖精,都多少遍了,你還要?」
「哼,那你希望我去找別的男人嗎?」
「你敢?」
「那你跟寧采詩現在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這下子,寧采詩幾乎可以確定了,這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可是這個女人?聲音?千萬不要是她猜的那樣。
「寧采詩?她算什麼東西,長的沒你的好吧,關鍵是身材也沒你好,我要她幹嘛啊,她家就是有幾個錢,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還吃這種醋啊,你這個妒婦。」
「啊~你輕點了,很痛的,我知道了還不行嗎?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說清楚啊。」
「哎呀,那麼著急幹嘛,這不是錢還沒到手了嗎?不然的話誰會掏錢讓你在這裡快活啊,恩?。」
「哦~舒服~哦~……」
寧采詩在外邊聽著,整個心都揪在了一起,繃得很緊,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腳似是釘在了地上,動都不能動,還記得他們的初遇,她才上高中他就已經是高二的學長了,他是校草她只能遠遠的仰望,可是有一天,他卻走到她的跟前,說「小妹妹,這裡可不是個好地方,學習的話對眼睛不好,也記不住什麼東西。」
「可是我喜歡在這麼清涼的午後看書,曬著暖洋洋的太陽,很舒服的,而且這裡經過的人也少,很安靜。」寧采詩對著他甜甜一笑。
「那你可要保護好眼睛哦。」也許是他那無意的關心,也許是他臨走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總之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從此整個人都開始隨著他而轉,本來她該上高二的,因為他,她用一年的時間把高二的課程學完,直接跳級到高三,和他一個班,年僅17歲就要面臨高考的壓力。
可是現在卻說一切都是騙人的,全部是騙她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是他維持生計的物品而已,只不過是他花錢開房養女人的工具而已,原來在他眼裡她這麼值錢。
他不著急跟她分手就是因為她家裡有錢嗎,就是因為她還沒有起到她應有的價值嗎?還記得每次張志鵬要她陪著他去逛街,約會,她都以學習忙推脫了,至今他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寥寥無幾,寧采詩聽著裡面激烈的戰鬥苦笑了一聲。
而那個女聲她再熟悉不過了,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了,她該慶倖嗎,養的那女人居然她的最好的朋友,初中兼高中的死黨,五年的情誼啊……
眼裡噙滿了淚水,可她的堅強不允許她妥協,抬起腳步,走到211包廂的門口,舉手正要敲門,忽瞥見裡面交纏的軀體,她的好友李紅霞如水蛇一般纏上張志鵬的身體,在他面前擺出各種姿勢,光潔的肌膚在這樣的夜裡仿佛隴上了一層光暈,生生刺傷著寧采詩的眼睛,那撩人的聲音還有她男友的愛撫,都讓她覺得無比刺眼。
不忍再看,想轉身離去,可是……
「騰」地一聲,把門給推開了,倆人一時不知所措,都望向門口的方向,而倆人的姿勢還保持著最初,李紅霞的腿還在張志鵬的腰部,張志鵬一手在李紅霞的胸部摸索,一手拖著李紅霞的臀,張志鵬最先反應過來,趕快退出李紅霞的身體,慌忙的遮住她們的身體。
李紅霞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看見寧采詩也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便掀開被子,露出裡面的嬌軀,掐痕,吻痕,遍佈了全身,似是故意留給寧采詩看的,而這一幕也的的確確是傷到了寧采詩,隨意圍了一個浴巾,便來到寧采詩的身前。
張志鵬看到來人卻不知所措
「你也看到了,你們還是分手吧。」輕倚在張志鵬的懷裡。
「謝謝你們,剛才那是真人版的活春宮嗎?」寧采詩對著他們盈盈一笑,那樣子還真的說得上雲淡風輕。
「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李紅霞對著寧采詩,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寧采詩點了一下頭,「對啊,我是看到了的。」然後眼神就開始往張志鵬的身上瞄,「臉是長的不錯了。」半天下了一個結論。
「哼,不要再對他妄想了,他現在是我的,臉長的好又怎麼樣,最終也不屬於你。」說完朝張志鵬的唇上就是大大的一口。
甯采詩沒管他們,搖了一下頭,「可惜身材不好。」說完又往張志鵬的身上瞥了一眼,張志鵬的臉一下子紅了,還是第一次聽女人評價男人的身體呢?想起剛剛兩人的交合都被她看到了,臉又變了一個顏色。
「你們還要在我面前表演嗎?你們不累嗎?」寧采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看張志鵬又看看李紅霞。
「你……」李紅霞正欲上前給寧采詩一巴掌,可卻被張志鵬給阻止了,她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寧采詩,特別不喜歡,眼睛裡的純淨,是她不曾有的,卻是她最想抹殺掉的,他們在一起,就算她長的比她漂亮又怎麼樣,在她面前,她永遠是當陪襯的那一個,別人永遠看不到她,這不是第一個喜歡寧采詩的男人,也不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她喜歡的男人都往甯采詩身邊湊,從那天開始,她就決定,搶寧采詩的男人。
她成功了,可是她的男人居然還是護著她。
「呵呵,你們放心了,就算你們還有精力表演,我也沒那麼多的時間看,諾,這是邀我過來的短信,本來還不知道要幹嘛的,原來是免費給我表演電影來著的,真的,比電影裡的好看多了,電影裡或許都沒你們表演的好。」寧采詩剛說完這句,張志鵬就拿起寧采詩的手機毫無形象的翻看。
「志鵬,咱們分手吧,你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們倆才是絕配呢。」寧采詩微嘟了一嘴巴,那樣子真正是有些俏皮,張志鵬一下子就看呆了。
「你幹嘛?」張志鵬訓斥了一聲李紅霞,這女人居然掐著自己的胳膊不放。
「我給你們關上門,你們繼續哦,不要掃了你們的興致。」說完就要給他們關門,把她{他}們都阻絕了。
他們很配,是啊,是很配,倆人都是同流合污的人,禁不住誘、惑,從此以後她失去的不僅僅只是一個男朋友,更是一份相交了五年的友誼,深呼吸,把自己的傷心統統都咽下去,不讓他們看到她軟弱的一面,即使是離開,她也要瀟灑。
寧采詩背對著他們,慢條斯理的又整理了一下她的斜挎包,外人看來那樣子真的是不在乎,她真是喜歡的只是那一張臉,那果斷的樣子果真真的是雲淡風輕。
可從前邊看,一行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輕輕地搖擺著身體,極其優雅地調配著一杯五彩的雞尾酒;閃爍而急促的霓虹燈光,吸引著一個又一個饑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混著嘹亮而搖滾的音樂,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酒吧。
寧采詩坐在吧台中間看著舞池中間形形色色隨著音樂而動的嫵媚少女,美麗的軀體在燈光照耀下格外的引人注目,一杯一杯的酒下肚,將苦澀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受這種氣息,卻也不覺得頹廢,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釋放。
第一次喝酒,辛辣入肚,卻擋不住心裡的苦澀。
孤寂的身影,清麗的容貌也是整個酒吧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幾道視線朝她的方向射來,她卻毫無所覺,只是品嘗著吧台中間各種各樣的酒。
幾個身影向她靠近,她卻是盯著手心裡的酒,嘴角帶笑。
「小妹妹,多大了啊,成年了嗎,不如哥哥帶你去玩吧。」一道聲音出現在寧采詩的頭頂,寧采詩抬起頭,看了那人一樣。
只一眼寧采詩就皺起了眉頭,她不喜歡這個男的,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她不是個相貌控,但是沒有點相貌的她還真看不上,而這個人顯然就在這一列。
寧采詩起身,準備給他們幾個讓位置之時,一個男人的手卻壓在了她的肩膀,寧采詩頓時吃痛,皺緊了眉頭,掃了眼她肩膀上的手。
大大的眼睛又看向了這手的主人,好像是在詢問,「怎麼了?」一搖一晃的身體,顯示著她已經喝醉。
「小妹妹,這麼快就走了,不讓哥哥們陪你玩會嗎?」這人一臉的胡渣,寧采詩討厭的男人有兩種,一種是長的不好的男人,一種是像他這樣邋遢的男人。
只掃視了一眼,寧采詩就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那人似是不悅,一個大力把寧采詩箍到了身前,寧采詩掙扎,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窒息之感油然而生,正想說話,黑壓壓的幾個男人擋住了她的視線。
眼前變得模糊,從一個人影到出現兩個人影,三個人影,寧采詩徹底暈了,倒在那胡渣男的懷裡不得動彈,但意識卻是有一些清醒的。
「小妹妹,小妹妹,小妹妹。」那人拍打著寧采詩的臉,似是要叫醒寧采詩,又似是有其他的目的,寧采詩睜開一隻眼,看了看眼前的人,說了聲:「你們好,真好,呵呵。」她徹底暈了,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說的話連她自己都有些模糊不清。
那幾個男人頓時大笑,高興,帶著寧采詩坐回了吧台之中。
寧采詩還停留在那個會館,一時悲傷的氣息籠罩著她,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給我酒。」寧采詩朝調酒師說了一聲,胡渣男看了眼調酒師,那眼裡的意味十足,調酒師不敢怠慢,看了一眼那幾個男人的臉色,遂又調起酒來,但調的酒的類型卻換了。
這種酒極辛極辣,還有苦,就如寧采詩現在的心情,但是這卻需要一定的承受力,寧采詩沒喝過酒的人,這種酒不宜喝。
喝的話只會傷害人的身體,淑女變蕩婦,而這幾個猥瑣的男人想看的就是甯采詩蕩婦的樣子,好想殺掉這個女孩的純潔。
她的一顰一笑都會讓他們覺得他們是生活在怎樣的一個地獄之中,就如同這一個酒吧,寧采詩會成為一個焦點那是因為寧采詩不屬於這裡,他們不會引人注目是因為他們和這裡已經融為一體。
他們看著寧采詩將這種酒一杯一杯的入肚,心裡開心個要死,竊喜,看著這一清香的美人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騰」的一聲,寧采詩栽倒在了吧臺上,這種酒本身就不適合寧采詩喝,她卻一下子喝下了五、六杯之多,今晚肯定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大家看著寧采詩笑了,這笑意的背後又是怎樣的一種情形呢?
「把她帶走,哈哈,哈哈,哈哈……」胡渣男吩咐了一聲,便大笑了起來,這個清純的女孩肯定是個好貨色,好久都沒有過這種乾淨的感覺了,而其他幾人的神色顯然也亮了,那想法肯定和那胡渣男的差不了多少。
其中一男的把寧采詩背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其餘幾個男的在後邊看著寧采詩,寧采詩似是感覺到了不對,在那男的的背後,略微掙扎了下,便又暈了過去。
突然那男的被其中一人的腳拌了一下。
「啊……」男的大叫一聲,寧采詩在那男的的背後頓了一下「嘔……」寧采詩忍不住一下子吐了那男的一身,對面那男的頓時捧腹大笑。
「你小子想幹嘛?」胡渣男立馬不滿意了,看著對面的人悠閒地坐著,惡狠狠的道。
那人卻是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襟,整理了一下頭髮,梳理了一下臉蛋,跟剛才的大笑的摸樣一點也不相符,那樣子徹底激怒了面前的幾個男的,正要上前之時,卻聽見那人說:「你們儘管動手,這裡可是有攝像頭的。」同時頭也不忘往那個方向瞅去。
幾個同時將頭伸向了那個很亮的方向,「哼,你狠,我們走。」胡渣男帶頭走了出去
為後的那人,趕快把寧采詩放下,看了眼身上的贓物,一陣嫌惡,隨著他們倉皇而逃。
「啊……」寧采詩大叫一聲,身上的痛感讓她清醒了不少,正欲起身之時,卻在她的上邊伸出來一隻手,「恩?」男人看著地面上的寧采詩哼了一聲。
甯采詩搭著男人的手,說了聲「謝謝。」
站起來,擦了一下嘴巴,走路卻是不穩的,那人趕快扶住寧采詩,止住了寧采詩搖晃的身體,寧采詩搖了一下頭,她喝的酒太多了,頭很懵。
「你是這裡的鴨嗎?」鴨?其實寧采詩也不太清楚,只是之前聽她的好朋友李紅霞說過。
那人的眉頭緊皺,如果寧采詩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睛裡蘊含著怒火。
「怎麼?你還想買我嗎?」雖不悅卻還是順著說下去。
「啊?」這個問題寧采詩沒有想過,鴨是可以買過來的嗎?
「你賣嗎?」問出來了之後,寧采詩就後悔了,她這是說的什麼啊,頓時有咬掉自己嘴唇的衝動。
「只要你有錢,我就賣,那請問你有多少錢?」那人看著寧采詩,一臉的戲謔,問。
「可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寧采詩沒有回答他,她現在很難受,渾身都不舒服,臉上也跟發燒了一般。
那人以為她是想找一個好點的,安靜的地方,談錢的事情,「好」淡漠的表情,聽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情緒。
扶著寧采詩來到了酒吧樓上的一間包廂,房間很大,擺設了一套沙發,一個電視櫃,一張大床,整體上看的話,居然像是一個總統套房。
但是這些寧采詩是沒法欣賞了,她只看見了那一張大床足足能夠躺下三、四個人之多,寧采詩很累,急需要休息。
才剛一進來,便往床的方向走去,走路走的很快,搖搖晃晃的,但卻憑著眼睛裡出現的景象走到那張大床的邊上,直接躺倒在了上邊。
那人看著這樣的寧采詩,修長的身型再踢踏著他那一雙鋥亮鋥亮的皮鞋,一步一步的朝床邊走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而寧采詩躺在床上之後,更覺得身體不舒服了,熱的在床上直打滾,抱著她的肚子滾在床上,臉上的紅暈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
那人一來到床邊,寧采詩就緊緊的抓住了他,在他身上亂蹭,臉貼在了那人的褲子上,好像只有這樣才會覺得好受一些。
男人把手附在她的額頭上,寧采詩只覺得好舒服啊,按住他的手,又將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臉頰上。
那男的低頭看了一眼寧采詩,此時的她臉頰酡紅,嘴唇紅豔,就連那眼就好像會放秋波一般,身上還散發著酒的香味,男人一下子就看迷了,心裡只有一個聲音「親她,親她,親她,親她……」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抑制住這種衝動,抽回了他的手,他的手一從寧采詩的臉上抽出,寧采詩就感到一陣空虛,甚至有些口乾舌燥。
她沒有過這種感覺,只想緊緊貼近男人的身體,她每往前走一步,男人就後退一步,她很暈,第一次喝酒,走路搖搖晃晃的,眼前的景物更是變得模糊。
「哐當」,是她絆倒房間裡的凳子跌到的聲音,男人只是站在她的上方看著,她順著那個凳子慢慢爬起來,不是向前走,而是朝後邊床的方向走去。
站不穩,跌在了床沿上,直接把鞋子脫掉,爬上了那個幾人的大床,抱著那一張枕頭緩解她的空虛,嘴巴微張,噴出來的氣都覺得燙的嚇人。
熱,好熱,渾身都熱,順手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衣服一下子變成了低胸,男人就這麼俯視著她,她的乳溝甚至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白皙的肌膚更是對男人致命的誘、惑。
直順的長髮灑在床頭,紅透的小臉,乾澀而又紅豔的嘴唇,抱著枕頭隨意躺在床上的動作也覺得很性感,男人的腳微動,緩緩朝床頭走去。
低下他的頭,湊近她的耳邊說:「想要嗎,只要你說,我就馬上給你。」
寧采詩聽不清他的聲音,只覺得他呼出的氣息很舒服,男人正準備抬頭之際,寧采詩用一隻手抱住枕頭,另一隻手撤離,抱住了男人的頭,嘴巴貼近了寧采詩的耳朵。
男人有些心亂意馬,嘴唇移到了寧采詩的耳垂處,她的耳朵好熱,抱著他頭的手也很熱,甚至於他能感覺到她的臉都是熱的。
他親眼看見了她喝下那些酒,酒沒問題,可是在酒吧裡出現最多的就是催情的藥,而這種酒卻比催情的藥更猛,後勁極大。
他在那關注她半天了,卻始終沒有出手,獵人在捕捉獵物之時總是會在最後的緊要關頭,捕捉到他想要的獵物,他也不例外。
而這個女人,他要了,這是毫無疑問的,只是要的方式不同,他想要她清醒,想要她記得他是誰,想要她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他從不去逼迫一個女人去做這件事情,心甘情願,這是他一貫的原則。
嘴唇移到了寧采詩的下巴處,冰涼和火熱相貼,寧采詩放下手裡的枕頭,緊緊抱上了男人的頭,男人的嘴唇微勾,可就是這一個小弧度,讓他的唇擦到了寧采詩的嘴角。
她的唇好燙,寧采詩偏了一下頭,兩唇相接,許是感受到寧采詩唇上的柔軟,男人立馬瞪大了眼睛,這、、算是他的初吻嗎?
可是他發現,他並不討厭,唇上還散發著她酒的香氣。
再次襲上了她的唇,只是貼上,並無其他動作,男人發現,他也有不會的東西了,比如這接吻,下一步動作應該怎麼做?
該死,他應該多看一些電視的,男人第一次這麼恨自己。
張開嘴巴舔舐,牙齒卻咬到了寧采詩的嘴巴,「痛。」突然的痛感讓寧采詩覺醒。
緩緩睜開那一雙迷離的大眼,眼裡蘊含著水霧,美麗,迷人,而男人的唇還未從寧采詩的唇上移開,寧采詩馬上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你、你、你要幹嘛?」說出來的話都在打顫。
第2章:失身2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這樣子也好,大家都清醒,寧采詩看著更害怕了,他的笑都感覺像是一個惡魔。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寧采詩使勁搖了一下頭,她的腦子又開始暈了,行動逐漸被意識支配,唯一知道的就是說這那一句話,還想只有那一句話能夠讓她清醒。
男人反而坐近了她,突然的窒息感讓寧采詩往後撤。
男人卻不管不顧,手大力襲上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寧采詩的身體無力,說出來的話都感覺像是好聽的呻吟。
打橫抱起寧采詩,寧采詩掙扎,不知道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要把自己帶去哪?
「啊……」突然的涼意讓寧采詩覺醒,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寧采詩聽的很清楚,這裡是衛生間,原來這個男人抱自己來時來沖澡?
只是沖澡還好,但是這個男人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呢?
眉頭微皺,看著男人的眼深邃,「請你出去。」寧采詩清醒了一些,說出來的話毫不留情。
男人只是盯著寧采詩看,似乎並沒有那個打算,寧采詩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自己上衣的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開,再加上被水淋著,衣服濕透,緊貼住身體,露出好看的身型,上衣領子處大卷,露出大半個胸脯,蕾絲的小內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更何況這人很高,俯視著她,在他面前,她全成透明的了。
「無恥。」說完趕快用手去遮自己身子,男人大跨步走到寧采詩的身邊,把寧采詩剛拉到身前的手放下,寧采詩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不知作何動作,這男人有一種魔力,無法抗拒的魔力,一時之間寧采詩被他所攝,優雅的動作直射向寧采詩,近看才發現,原來這人長的極好。
還沒待寧采詩反應過來,這人就朝寧采詩的唇吻了過去,兩唇相貼,甯采詩一時懵了,他的唇,好薄,好軟,腳步向他輕移,貼近他的身子,迎合他,也許寧采詩都沒發現她究竟在做什麼。
而這個動作成功取悅了男人,摟著她腰的手加力,唇上的動作更猛,甯采詩一時吃痛,嗚嗚的叫起來,想要掙出男人的懷抱。
男人換一手抱著寧采詩,一手箍著寧采詩的頭,徹底把寧采詩圈在他的懷裡不得動彈,情急之下,寧采詩使盡全力踩了一下男人的腳。
男人卻打開雙腿,將她的下身全都圈了進去,「嗚嗚,嗚嗚……」寧采詩大叫,淚水混合著雨水,全都被男人吞進了肚子裡。
男人試圖撬開寧采詩的貝齒,寧采詩張口就是朝男人的舌上狠狠的咬一口,檀口頓時充滿了血腥,男人撤離,結束了這個吻。
甯采詩馬上向後退,退出了男人的範圍,男人撫摸著剛親過而還留有寧采詩熱度的唇,似是在回憶,又似是在意味深長。
甯采詩看著男人的動作怕了,眼裡露出了驚恐,卻見男人舔舐了一下嘴巴,就朝寧采詩走進。
他從來沒有逼迫過人做這種事情,但是她的味道還不錯,他喜歡,偶爾強一下,破一下戒,有何不可?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禽獸,惡魔,走開,快走開……」寧采詩看著走進的他,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她把她身後水龍頭給取了下來,趕快朝男人的身上射去,男人頓時一身狼狽,頭髮上的水朝臉上滴去,衣服全都被水給浸透。
男人頓時爆了一句粗口「s、hit」。
轉身出了洗手間,寧采詩這是對準他的死門了,他最怕的事情就是髒,一身西裝筆挺是他去每一個地方的標誌,在其他地方也是嚴格要求自己。
他出去之後,寧采詩頓時松了一口氣,腿腳無力,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水龍頭還沒有關閉,水順著流入整個衛生間。
寧采詩的頭發汗塔塔的滴著,順著臉頰滴到了下巴,凝成一個小水珠,最後滴落,寧采詩用手揩了一把臉,站起身子,正準備離開之時,卻發現腿腳不受自己的控制。
渾身無力,之前的感覺又開始出現,臉頰開始泛紅,她扯了一把衣服,來使自己清涼一點,卻不知男人何時已經走到她的面前。
頭髮已經乾涸,全身已穿戴整齊,鋥亮的皮鞋一閃一閃的,差點晃花了寧采詩的眼,但是她還是清楚的記得這個惡魔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麼。
她往後退,身子靠在了牆上,不能再退,腳還是毫不控制的往後移,一身的狼狽,她已經顧不了了,看著這個男人,心裡害怕到了極致。
「你不要再過來了,不要再過來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過來了……」寧采詩只能低吼,她身上的力氣都消失殆盡,說出來的話也變成了嚶嚀。
男人冷眼看著她,頭髮濕透,衣服浸透,可還是靠那一份倔強在支撐著。
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了,來到她身邊,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扯破,頓時寧采詩感覺到了一陣清涼,趕快去遮自己的身子。
蕾絲邊的內衣就這樣裸露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一個大力又要襲上她,「你要幹嘛?」寧采詩警惕起來,驚恐的眼神看向他。
男人甚少解釋,直接把她的胳膊撤下,解開她的文胸,寧采詩無措,嚶嚶的哭泣起來,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自己,上身整個被男人看光光,但是寧采詩還是想用手遮一下,以保存她最後的尊嚴。
突然寧采詩感覺到一個幹靜的浴巾搭在了自己的身上,寧采詩也不管這人是誰,趕快用手去拉,把她的前邊緊緊的包裹住,不留一點縫隙。
「你的褲子要不要脫一下。」原來男人溫柔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但是寧采詩對他還是很戒備。
「不用了,這樣子很好,已經很好了。」眼淚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溝壑,寧采詩重重吸了吸了一下鼻子。
「去床上躺一會兒吧,別著涼了。」甯采詩一時被他所攝,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不知作何動作。
男人上前一步,正要打橫將她抱起,寧采詩突然退後了一步,「你……你……你想怎樣?」
男人緊皺的眉頭顯示他很不悅,「你自己不去床上,我當然要幫你了。」說的就好像他們倆的關係很好,不分彼此似的。
「我自己去,我自己去。」寧采詩看著他,趕快跑回了大床上。
男人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殊不知這也是狩獵的一種方式……
寧采詩坐在床上,並沒有像男人說的那樣躺回床上去,只是拿著浴巾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緊的圍住。
男人走上前,伸手拉開裡面的被子,手越過寧采詩的身前,寧采詩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就是掠過她身前的手她都覺得很舒服,想要向他靠近,看著男人,卻見他只是將被子捂在他的身上。
「你不冷嗎?」男人較好的聲音響起來。
寧采詩趕快抓住被子,使勁的往自己身上掖,說實在的,她很冷,剛被男人沖了一個冷水澡,又被她剝光了衣服,只圍了一個浴巾。
男人隨意在她身邊一坐,寧采詩頓覺口乾舌燥,看著他,盯著他的唇,頭向他靠近,直到兩唇相抵,寧采詩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被子滑落,只露出了一個白色的浴巾。
男人的眼底頓笑,摟住寧采詩的腰,使她的身體更加貼近自己,舔舐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使兩舌在她的嘴裡共舞,交纏。
倆人突然頓住了,寧采詩睜大了眼睛,看著男人,男人的吻技也忒爛了,鉻到了寧采詩的牙齒,男人貼近甯采詩的唇說,「沒事的,慢慢來。」
寧采詩不知作何反應,只覺得男人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覺得很舒服。
沒有言語,再次襲上了她的唇,隨著的是浴巾脫落,寧采詩頓感涼意襲來,伸手就要去拉,男人卻抓住了她的手貼近自己的胸前。
舒服,寧采詩只有一個感覺,坐近一點,更加貼近男人的身體。
男人把唇移到了她的臉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寧采詩在他的懷裡嚶嚀,理智說要推開他,可是身體卻止不住要向他靠近。
摟著男人的手在顫抖,她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只能這樣來支撐著自己的身子。
她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要死了?
寧采詩一邊心裡想,一邊迎合這個男人。
身子滑到了床的中央,寧采詩的身子劇烈起伏,胸部都在抖動,她不知道她要什麼。
男人看著這樣的寧采詩突然停下了動作,「想要嗎?想要我就給你。」
男人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耐心過,平常他都是直接進去,雙方你情我願的沒什麼不妥。
這樣子逗著她,戲弄著她,他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等著寧采詩的回答,帶著一些戲謔。
寧采詩身子在顫抖,嘴巴張了又合,她不知道她應該說什麼。
是想要還是不想要,答案很明顯,她好像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只是她開不了這個口。
而且她也不想要這個男人,要是事情還沒有變化的話,她想她希望的那人是張志鵬,可是不可能了,最不希望的那人也是他。
那麼就這樣吧,隨後兩行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躺下來,滴落到了枕頭上。
男人複又附上了她的唇,直到她的身體出現了紅暈,男人貼近她的唇又問了一遍,「想要嗎?」
寧采詩直到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又經他這麼挑逗,身體更加空虛,急需要填滿,「給我。」聲音在顫抖,隨之而來的是她的身體。
她害怕,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我要你求我」男人很邪惡,他做的事情很多,為了她,他花了那麼多時間,要是別人的話,不知道都已經做幾次。
「求你,給我,求你,求你,給我,求你……」顫抖的聲音響起,眼淚隨之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