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槿是真的命苦啊!
人家穿越都是皇子公主,她倒好,穿越過來就上了西天。
難道,是是她上輩子作孽太多了,不帶那麼玩的。
她本是現代醫學女博士,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知道一招穿越卻穿越到一個沖喜的丫鬟身上,沖喜就沖喜,可是哪知道沖到半路把老爺克暈了。按照現代人的想法,葉落槿想的是把老爺救好了就萬事大吉了,任誰能想到,她剛剛把周老爺救活,就那麼一愣神的功夫,周老爺又被人毒死了。
她是做的什麼孽啊!
周家的人把一起都算到他頭上上,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她進行了慘絕人寰的責打,一直到了她咽氣了為止。
要是能重來,她一定要逃。
……
「臭娘們,明明是被賣過來沖喜的,卻差點克死了老爺。」
葉落槿被被這熟悉的叫駡聲給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眼前的景象讓她確信,她又重新回到了剛剛穿越過來的那一天。
按照接下來的記憶,她知道,再過一會周雪柳就會同著周夫人一起過來,要處死她。而之前她就是因為央求周家夫人讓她去給周老爺治病,最後才會被毒打致死的。
上天既然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那就逃吧,嗯。
葉落槿從地上翻滾而起,一個勁拼命的往周家的側門方向跑去,一旁張媽一臉錯愕的愣在了原地,一直到她跑出去了十幾米,才大聲喊道,「來人啊!賣來沖喜的丫鬟逃了!」
她一溜煙跑出了周家大門,周家小廝們在後面追趕,她絕不能回頭,一旦被抓住便是死路一條。
葉落槿拼命的逃跑,聽到後面的叫駡聲,她心咚咚的跳著,隨之一個側身便往旁邊的院子翻了進去,剛落進院角裡,周家的人也跟著翻了過來,情急之下她只有往裡鑽。
推開屋子的門,眼前的一幕讓她頓時愣住了——
屋內床上正赤身著二人,女子一臉春意盎然的躺在男子懷中,只覺他二人顛鸞倒鳳的不知羞臊為何物。
「那臭婆娘跑進青樓裡面去了,咱們快追!」
聞聲,她神情徒然一緊。
床上二人見她闖進來還在錯愕當中,她卻三兩步沖上前去,將那懷中只穿著肚兜的女子一把從男子懷中拿開,抓起桌上的水壺往女子後腦勺砸去,女子暈倒在地。
「你在幹什麼?哪裡來的野女人?」顧南軒被這一幕震驚,憤憤起來要與她爭執。
她卻撲上前去將男子一壓在身下,被子順勢蓋在二人身上。
他想要推開這送上門來的女子,卻感覺到胸前一片酥軟,臉上……竟然有了些許紅暈?
一瞬間他他話卡在了喉嚨。
只見周家的人沖了進來,見到這春光無限的一幕,一群人在原地傻了眼。
門外的守衛聽見了屋子裡的動靜,立刻開門闖了進來,手中各自有傢伙與周家的人對峙。
「大膽狂徒!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也不看看這裡面的人是誰!」
「九……九皇子的人?」一個識趣的人將他們認了出來,周家的人立刻目瞪口呆了,不好,看來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快走,快走!」
葉落槿緊閉著雙眼,把頭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口,全然沒聽清他們剛才的對話,只是隱約聽見周家的人已經離開了,才緩緩抬起頭來。
她起身來,將自己的衣裳理了理,拍拍胸口就準備離開。
誰知後面赤著上身的男子卻突然開口了,「站住!」
被這突然的一聲呵斥說嚇到,葉落槿打了個哆嗦,才回頭去看他。
哦,對了,是他救了自己,她應該說什麼?謝謝?
「咳咳。」葉落槿乾咳了兩聲,拱手抱拳說道,「這位小哥哥,啊,不……這位公子,今日多謝了,有緣再會!」
話音剛落,葉落槿一拔腳就往外跑,剛剛被她打的那名女子……還不知道有沒有事呢。
顧南軒見她要跑,沒有要起來追的動作。
他只是一個眼色,那門前的人就將這‘不速之客’給攔了下來。
「這就想走了?」他冷冽的眼神看了過去。
突然闖進來也就算了,還將他身邊的女人給打暈了,她以為這就完事了?
葉落槿見自己被攔了下來,知道沒有這麼容易糊弄過去,她一臉愁容的看著男子,「那……您還想怎麼樣嘛。」
顧南軒又好氣又好笑,分明是他在質問她,怎麼卻反過來成了她問自己。
「你以為這件事情就算完了?突然闖進來掃了我的興致,又打傷了我的人,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他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今兒原本是打算做一齣戲來給三皇子的人看的,卻被她給破壞了,不如就就著她來演完這一齣戲吧。
「我不是已經給你道過謝了嗎?」葉落槿嘟著嘴埋汰說,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
顧南軒卻突然站起身來,一步步的朝著她這邊走來。
「你,你要幹什麼?」葉落槿感覺到事情不妙,立刻提高了警覺。
男子赤裸的身體,還有他的步步逼近,讓她心跳再一次加快。
潛意識裡分明還在感慨男子身材是如何的好,身體上她卻不由自主的一腳踹了過去。
那一腳,幾乎正中下懷。
男子措不及防皺了一下眉頭,疼痛使得他分心。身邊的人見她動手打了人,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家主子身上。
葉落槿卻抓緊了這一難得的機會,一溜煙兒的就往門外跑了出去。
「站住!」身邊的人還想追,卻在自己主子只見進退不得。
顧南軒重新坐回床上,強忍著痛。
「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九皇子,您沒事兒吧?」一旁的林淵憂心的問道,一面說,「屬下一定會把那女子抓回來治罪的。」
顧南軒咬著牙說道,「去給我查清楚,她究竟是什麼來路。」
「是。」林淵領命,就準備離開。
顧南軒又突然叫住了他,林淵走回來問,「九皇子,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去看看三皇子他們的人還在那邊沒。」
「是。」
……
葉落槿拼命的跑著,剛剛那一幕還真是驚心動魄。她怎麼就這麼倒楣呢,第一次穿越就死了,第二次被人追殺不說,還差點被占了便宜!
不過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她安慰自己想著,還好已經逃過一劫了。
而就在葉落槿暗自慶倖的時候,她好像還忘記了一件事情……這天夜裡,周家的老爺還是被人給害死了,周家的人已經報了案,要抓她回去償命。
清晨微弱的陽光將躺在橋洞裡過了一宿的葉落槿驚醒,她惺忪著睜開雙眼,卻與幾名眼神凶煞的官差對峙。
她嚇得一躍而起,驚呼而道,「你們,是什麼人?」
「哼,大膽葉落槿,你原來藏在這裡,我們現在要把你帶回衙門,你就等著吃苦頭吧!」
「去衙門?我做錯了什麼?」葉落槿一臉錯愕,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官差冷哼,「怎麼,你還想不認帳不成?給我帶走!」
幾個人說話間要擒住她,葉落槿的反應還算是靈敏,她突然趴下身子,一個翻身就竄了出去,等到官差反應過來她跑了的時候,她早就躲到了一處僻靜的巷子裡去了。
葉落槿抬頭看著巷子,家家都是大門緊閉,這一早上唯有一家醫館開了門,她想都沒有想,直接沖了進去。
「這位姑娘,你……」醫館內的男子見一名女子慌張而來,以為是請醫看病的,正要問時卻愣了。
「是你?!」男子還未來得及說話,葉落槿卻率先開口了,「你不是昨天青樓裡的那個……?」
葉落槿說出這話她就後悔了,也許別人根本不記得她長什麼樣了,她這樣一說,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昨天她踹了他一腳,他現在說不準怎麼記恨呢!
顧南軒若有所思的指著面前女子點了點頭,「原來真的是你,昨天就是你踹了我一腳之後便離開了。好你個葉落槿啊,你還真有本事!」
「你!你怎麼知道我叫葉落槿?」她驚訝。
他當然知道她叫葉落槿,在她那天離開之後,他便讓林淵把她查得清清楚楚的了,适才聽人說她吃了周家老爺的人命官司,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他給撞見了。
「快!給我挨著挨著搜,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聽見官差的聲音,葉落槿顧不得他是怎麼知道的了,既然已經誤打誤撞的進來了,好女不吃眼前虧,她立馬做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這位公子,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一馬,讓我躲一躲好不好?只要讓我躲一下,你一會兒要踹我十下都可以。」
見她臉色轉變,顧南軒不禁好笑,「你倒挺會周全的,不過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是是,公子,奴家從第一眼看見您,就知道您是一個好人。」她一個勁的給顧南軒使眼色,那梨花春水的模樣,便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都該心動了。
而顧南軒卻道,「本公子自然是個好人,這好人也就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一個壞人了。」
「誰說我是壞人了?」葉落槿驚呼,「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我不就只是踹了你兩腳而已嗎?」
顧南軒覺得她是在狡辯,故而冷笑,「你是不是壞人,只要把外面的官差叫進來一問便知。」
說話間,顧南軒便走了出去,任憑葉落槿怎麼求都沒有用,官差見這邊有動靜,很快便一擁而入。
葉落槿在大堂中間無處躲藏,只見顧南軒指著她問,「你們要抓的人,是不是她?」
官差頭仔細看了看葉落槿,登時大喜,「對,就是她!顧神醫,您可真神!咱們正愁她跑不見了呢,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慢!!」葉落槿見自己無處可逃了,誓死捍衛,就是死也要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吧?
「少廢話,葉落槿,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你們抓我可以,先說明我犯了什麼罪?」葉落槿問道。
那官差見她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冷笑了聲,緩緩說出,「殺人放火。」
葉落槿一臉不解,「我殺誰了?放什麼火了?」
「還敢狡辯?你為了報復周家老爺,先殺了他,又一把燒了周家的庭院,幸而昨天夜裡那一場雨,不然周老爺的屍首都要被你給銷毀了。」官差說道。
葉落槿頓時好像明白了,她怎麼忘了還有這一茬呢?沒錯,她是逃出了周家,可怎麼就忘了那周家原本就有想要害周老爺的人呢?
「這位差爺,你們抓錯人了,周老爺真不是我殺的,我一早就離開周家了,怎麼可能殺人呢?」葉落槿和他們解釋道。
這幾位官差也很是為難,「那我不管,周家人報案說就是你殺了他們老爺,你有什麼話,留著和咱們知府老爺說!」
葉落槿被幾位官差團團拿下,幾個人拖著她就往衙門去。
都是這個顧南軒害得!不是他,她也不會淪落如此!
顧南軒感覺到女子看自己時帶著的深深恨意,一時間心思複雜。
……
「堂下何人?!」驚堂木重重的拍在案上,將葉落槿的思緒喚醒。
她第一次登堂,沒想到就攤上了一件人命官司。
「回稟知府老爺,民女葉落槿。」
知府見她回話,又問,「你殺了周家老爺,又放火燒了周家後院,可知你所犯何罪?」
「回老爺,民女並沒有犯罪。」他問一句,葉落槿就答一句。
「還敢嘴硬?」知府大人氣得不輕,「大膽刁民,本官可告訴你,你要是從實招簽字畫押,還可免去酷刑,若是心存僥倖,那就休怪本官對你用刑了!」
葉落槿心中來氣,這知府也是辦事不靠譜,「知府大人,您這是屈打成招。」
「你!」知府大人氣得一句話哽在喉中。
葉落槿又道,「您說我殺了周家老爺可有什麼證據沒有?若是沒有,那就是誹謗!」
「好厲害的一個女子,看來不對你用刑你是不肯招了?」那知府說罷,驚堂木一拍,便將那杖責的籌子往下丟。
衙役見狀,上前便要架凳行刑。
葉落槿見此慌亂無比,還打?難道她這次又要被打死了?
「且慢!」
眾人正要對她施以酷刑,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葉落槿循聲看去,不是別人,竟是顧南軒?
他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就是為了看她挨打?
顧南軒自衙門外走至公堂之上,「知府大人,我覺得這女子說的不錯,知府大人要行刑那也要有證據,若是沒有,便是屈打成招。」
知府皺起眉頭,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太平醫館的顧南軒。」
「顧南軒?是何人,本官沒聽說過,你好大的膽子,膽敢私闖公堂!」知府一陣震怒。
身後的師爺見此忙附耳上去說道,「大人,那位顧大夫就是為您母親看病的大夫,您怎麼忘了?這滿城裡就數他能救老夫人的性命了。」
知府一刻恍然大悟,立馬換了一副臉色,「原來是顧大夫,本官被這區區小女子給氣過頭了,一時間竟然忘了。顧大夫您來是……有何貴幹?」
葉落槿看了看知府,又看了看顧南軒,沒想到他這麼有能耐,連知府都怕他幾分。
顧南軒見知府還算知趣,笑道,「知府大人,我來正是為了這名女子的事情。您既說是這位女子乃殺害周老爺的兇手,那周家人為何不出庭指認,而周家人說這女子是殺人兇手,又有何罪證呢?」
「這……」知府犯難,思索一番說道,「本官今早接到報案,說這葉落槿是他們周家買來的丫鬟,昨兒夜裡跑了,之後便發現周家老爺死了,一定是這丫頭幹的。」
「知府大人,這話就說不通了,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能說明了,而且這丫頭是昨天白天就跑出來的,還與小生有過一面之緣呢,她會返回去再作案嗎?」
葉落槿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沒有聽錯吧?顧南軒竟在幫自己辯解。
不錯,周家人沒有她殺害老爺的證據,相反,只要她找到老爺不是她殺害的證據就有機會脫身。
「知府大人,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能證明人是我殺的了,這樣吧,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給周家老爺驗屍,這樣我就能找出殺害老爺的兇手,還自己清白了。」葉落槿懇求的說道。
知府大人卻一口回絕,「大膽!葉落槿,你可知道你現在還是嫌犯,你去給周家老爺驗屍?天大的笑話!」
葉落槿細想,也是,她現在可是這件事上最大的嫌疑犯,知府怎麼會傻到讓她去接近周家老爺的屍體呢?
「大人,您若是信得過在下,就讓在下去給周家老爺驗屍吧。」顧南軒站出來說道。
葉落槿和知府同時驚異看向他,這個顧南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先把自己送進衙門,又要為自己申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吃?
「若是顧大夫的話……倒也未嘗不可。」知府若有所思點點頭,「好吧,來人,立馬帶顧大夫去一趟周府。」
「是!」
「將這葉落槿先關在大牢裡面,沒有本官的吩咐,不許放出來。」
周圍的人聽令,將葉落槿給帶入了大牢之中,葉落槿本想掙扎,可一細想,若是自己再被當成是畏罪潛逃那可真是難以清白了。
她坐在大牢之中,千萬祈求著這個顧南軒要爭氣。
顧南軒一徑到了周府,他雖記恨葉落槿踹自己的那一腳,可倒也不至於因為這一腳就要將一個人枉送了性命,若這葉落槿真是被冤枉的,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能夠理解,這種被人誤解的無助之感。
「到了,顧大夫。」衙役領著顧南軒到了周家。
周夫人同著馬姨娘一併出來,見衙役帶了名男子來,忙說道,「哎喲,這位官爺,您抓錯了,這殺人兇手是個小毛丫頭,你怎麼帶了個公子來?」
衙役回說,「這位顧大夫,是知府大人讓來給周老爺驗屍的。」
「啊?驗屍?不行,這絕對不行!」馬姨娘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周雪柳跟在身後也擋在了前面,「不行,你們誰也不能動我爹!」
「為什麼不行?」顧南軒感覺到這兩人的行為很是可疑。
「我爹……他,他已經死了,你們還要折磨他,這我絕對不能答應。」周雪柳支支吾吾的說道。
衙役見周家人不同意,便上前問道,「兩位夫人,你們說是葉落槿殺了你們老爺,那可有什麼證據?如果不驗屍的話,就沒有鐵證,按理,我們是不能抓葉落槿的。」
周夫人聽到這裡猶豫了,她家老爺不明不白的死了,連兇手都找不到。
周雪柳也有些動容了,她輕輕的拉過自己母親馬姨娘的手,「娘,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要是葉落槿那小賤人被放了出來,她一定還會去找趙公子的,趙公子可是我的!」
「雪柳,你別擔心,不就是驗屍嗎?我看那小子年紀輕輕的,肯定是想借此機會撈上一筆錢,定查不出來些什麼,咱們就讓他去吧。」馬姨娘寬慰女兒說道。
她上前在周夫人耳邊說了些什麼,周夫人方才點點頭,說道,「顧大夫,請跟我來這邊。」
顧南軒走進周老爺遺體所在的大堂,周圍陰森森的氛圍倒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不過他自然是不信什麼鬼神的。
他從自己的箱子中拿出要用的工具,一刀一刀的割了下去……
此時此刻眾人守在外面,安靜之中,各人懷揣著心思。
直到顧南軒從裡面走了出來——
「顧大夫,怎麼樣了?」周夫人第一個走上前去。
顧南軒點點頭,「遺體已經縫合好了,就和一開始沒什麼兩樣,原因也找出來了,我手裡的這一包東西就是證據。」
眾人看著顧南軒手中攤開一個小布袋子,都不敢接近,這可是從遺體裡面取出來的東西啊。
「顧大夫,您也別賣關子了,您就說,這到底是誰幹得就是了。」
「在揭曉之前,我有個問題要確認,剛才我進大堂之前路過的第三間屋子是誰的屋子?」顧南軒詢問道。
眾人不解的回答,「那是馬姨娘的屋子啊。」
顧南軒這下心知肚明瞭,「我剛才路過馬姨娘屋子的時候發現裡面種了一棵如月竹,這毒,便如月竹的毒,兇手是誰,也就不明而喻了吧?好了,咱們會衙門吧。」
馬姨娘想要去看他手中的罪證,顧南軒卻將收給縮了回來,「對不起,夫人,這件東西我得交到衙門去。」
顧南軒瀟灑的離開,而此時此刻的大牢裡面——
「葉落槿,你可以無罪釋放了。」衙役說道,「嘿,還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挺有福氣的,顧神醫竟然幫你找出了真凶,你呀,還真得好好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