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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大叔誤終身

一吻大叔誤終身

作者:: 桃花小粥
分類: 總裁豪門
第一次是留給男神的,因爲妹妹和父親的設計,酒店迷亂給了陌生人,誰知道那夜那人竟是……從此她才明白,男神不是她眼中的男神,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 女主:「聽過一句話嗎?愛上一匹野馬,頭上都是草原。」 「那我就一把火燒了整個草原!」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那我就讓野馬懷了小野馬,這樣她就野不起來了!」 威壓手段不斷,她籤下一紙協議,淪爲他的禁寵,做他掌中之物,再也逃不掉…… 他說,「你只有我能欺負,別的人休想染指!」 可是誰能告訴她,爲毛欺負欺負着,「欺壓和反欺壓」就變成了「蝕骨寵溺和恃寵而嬌」?

第1章 醒來失去最珍貴

渾身酸疼得厲害……

本來還有些迷糊的崔曉黎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霍地一下,她從牀上坐了起來,身上絲滑的薄被順着她的身體曲線滑落下來。

她看到了自己身體的陌生模樣,那些斑駁的痕跡,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顫抖着手,掀開那牀高檔酒店才會有的被子。

譁啦一聲,她看到,豪華大牀的正中央盛開着一抹鮮豔欲滴的紅色花朵,異常刺眼炫目,刺得她眼睛發酸發痛。

昨晚的某些記憶開始在她腦海中翻涌,男人覆在她的身體上方……

只是……那個男人是誰?

她竟完全記不得他的臉,只記得他有一雙銳利可怕的黑眸,暗沉得猙獰,後來……

後來她暈過去了,也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條件反射地,崔曉黎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仔細地搜尋着整個臥室,並沒有那個男人的蹤跡,浴室的門也是敞開的,也就是說那個男人不在。

崔曉黎輕輕舒了口氣,緊接着,她的心中掠過一陣陣的抽痛,她才二十歲,她的第一次卻不在了,那是她要留給她的男神霍塵焰的呀,可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她該怎麼面對霍塵焰,更可悲可笑的是,她連昨晚的男人是誰她都不知道。

不不不,她或許知道,崔曉黎眸中滑過一道冰寒的光,口中冷冷吐出三個字,「崔雨善。」

一定是她幹的!

崔曉黎望了眼地上被人撕得破碎不堪的衣服,眼睛裏又是一片暗沉。

爲了襯託崔雨善的嬌豔美好,昨天崔曉黎穿的很簡單,白襯衣藍牛仔褲,現在地上都是零散飄落的紐扣和白布條,就連牛仔褲也被人扯壞了,可見那人的手勁有多大,更別提穿在裏面的衣服陣亡得有多厲害了。

好在自己的手機還在,不然她崔曉黎就要衣不蔽體地出這個酒店了。

很快,薛靜靜帶着衣服過來了,看着裹着被子來開門的崔曉黎,她有些詫異,一雙大眼睛滿滿的都是震驚,在看到臥室裏的狼藉,還有崔曉黎那白嫩皮膚上紅紅紫紫的印記,她驚得掩住了嘴巴。

待崔曉黎換好衣服,薛靜靜輕輕拉住她的手,擔憂地問,「曉黎……你這是怎麼弄的,昨晚你不是陪你妹去相親了嗎?」

崔曉黎此刻不復往日俏皮靈動的模樣,一下子靠在了薛靜靜的懷裏,強自冷靜的聲音裏透着一絲哭腔,「靜靜,我該怎麼辦,我留給霍塵焰的禮物不在了,我最珍貴的東西不在了,他還會要我嗎?」

薛靜靜很少看到崔曉黎這麼脆弱的樣子,除了霍塵焰基本上沒人能讓她的情緒波動這麼大。

霍塵焰今年二十七歲,是一名建築設計師,也是著名建築公司飛焰的總裁,氣質淡漠高冷,他是崔曉黎的男神,從小到大的男神,崔曉黎爲了他,甚至大學填志願,選了霍塵焰曾經就讀過的a大的土木工程專業。

只是男神終究是男神,永遠只能被人仰望,崔曉黎並沒有什麼機會和霍塵焰說上幾句話。

薛靜靜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總覺得霍塵焰這個男人不簡單,氣質太危險,是個只能被人仰望的男人。

她摸了摸崔曉黎的頭發,想要安慰幾句,「曉黎……」

「崔雨善,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崔曉黎一下子擡起頭,打斷了她的話,一雙狹長漂亮的眼睛凌厲得厲害。

……

崔曉黎在薛靜靜的陪同下吃了很多很多東西,終於把肚子填得滿得不能再滿以後,心情稍微好過一些,她才回到家裏。

崔軒國有個不大不小的房地產公司,華軒地產,所以崔家也算是富裕,家裏住的是別墅。

順着旋轉樓梯上了三樓,一眼就看到走廊上穿着粉藍色淑女裙的崔雨善,崔曉黎面目表情地與她擦肩而過,打開門,正要進去,崔雨善大步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崔雨善柔柔地笑着,嘴裏吐出的卻是諷刺的話,「姐,你現在膽子可真大,昨晚夜不歸宿了呢。姐,我好佩服你。」

「我昨晚爲什麼沒有回來,崔雨善,你不是清楚得很嗎。」崔曉黎側首看她,眼中迸出一道寒光。

崔雨善一愣,眼中滑過一絲訝異,她以爲崔曉黎這次還會繼續隱忍下去,沒想到崔曉黎會這麼直接……不過崔雨善很快就恢復了柔柔的笑容,「姐,這能怪我嗎?要怪只能怪咱爸太愛我,不然昨晚就不是你了。姐,這就是命呀。」

是呀,這件事,還跟崔軒國有關。

昨天下午崔雨善相親,本來沒她崔曉黎什麼事,崔軒國卻讓她陪着崔雨善去相親,結果她就被灌酒了,後來意識到不對,已經遲了,稀裏糊塗就弄成了現在這模樣,是她疏忽了。

崔軒國這是要賣女兒了嗎?崔曉黎的心裏其實沒有多少難過,這麼多年,她早就認清了父親崔軒國的本性了,最是把利益看重,賣女兒的事她早就預料到了,只是她沒想到這麼快她就被人……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崔曉黎方才開口緩緩問道,「昨晚的男人是誰?」

「哦,這個呀,姐我跟你說,昨晚你賺了呢。那個男人啊……」崔雨善聲音輕柔,笑了笑,眸子裏也流淌着意味深長的詭異光芒,她說,「姐,這個男人啊,他姓霍……」

崔曉黎倏然瞪大眼睛,心裏一咯噔,不是欣喜,也不是驚恐,只是心跳有些紊亂,她忽然有些慌。

只聽崔雨善繼續說,「他是霍塵焰……的哥哥霍以烈,霍氏的掌權人。」

崔曉黎白淨漂亮的面孔一下子渾無血色,霍以烈……怎麼會是他,她以後要怎麼面對霍塵焰?

將崔曉黎的一切神色變化全看在眼裏,崔雨善笑得分外得意,眸子帶着明顯的諷意,「姐,你說你這能不是賺了嗎。霍以烈多好呀,無論是身份地位配你都是綽綽有餘了。姐,你昨晚要是把他伺候好了,說不定以後他還找你,你受寵,那咱家公司的資金也就有着落了,一舉兩得,多好呀。」

說到這裏,崔雨善是真的開心,豈止是一舉兩得,簡直就是一舉三得,崔曉黎被霍以烈給上了,她少了個富有威脅力的情敵,那霍塵焰還不是她的……崔雨善的聲音愈發笑意橫生,「姐,你真的賺了哦。姐,我好羨慕你,真的。姐,你好棒。姐……」

啪——

重重的一巴掌甩在崔雨善那張美麗的臉上,崔雨善的聲音戛然而止。

第2章 要她好好伺候他

看着她,崔曉黎一雙眼睛森冷得厲害,語氣厭惡地說,「崔雨善,我告訴你,從今以後,別他媽再用這副倒胃口的嘴臉叫我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聽到你叫我姐我只覺得惡心。」

崔雨善卻捂着自己的臉往後退了好幾步,像是被那一巴掌的餘韻給扇的,立時一副受傷的模樣,聲淚俱下,「姐,你爲什麼打我啊?你昨晚沒有回家,我只是問你一下而已,妹妹關心姐姐這樣也有錯嗎?我知道,你十歲的時候才被爸爸接回家裏,在鄉下的日子自由慣了,也就看不起我這種性格,可你也不能打我呀……」

崔曉黎不由嘴角好笑地挑了挑,嘲諷地看着崔雨善這變臉的速度,她當然知道崔雨善爲什麼會這樣。

一回頭,果然,崔軒國和羅姿容都在。

羅姿容猛地上前,狠狠推了崔曉黎一把,然後摸着崔雨善的臉,滿眼憂心的情緒,「呦,軒國你看看,雨善這小臉都被打紅了,瞧瞧這五個指痕,我看着都心疼,也不知道會不會破相。我們雨善是沒吃過苦呀,可也不能這麼打吧,過兩天雨善就要生日了,她要怎麼見人啊,這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由於昨晚的事,崔曉黎雙腿本就虛軟,被羅姿容推得險些摔倒,如果她身後不是牆壁的話。

崔雨善被打一巴掌就會破相了?以後就嫁不了人了?那她崔曉黎呢,已經是殘破之身了,以後還能不能再嫁人呢?嫁給那個她想嫁的人……?

崔軒國已經臨近五十歲了,但他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臉色有些復雜,倒是沒有像往常那樣一味地護着那對母女。

他看了眼羅姿容,「曉黎打妹妹是不對,你推曉黎也不對,這也算是扯平了,這件事就算了。」

「軒國,你怎麼……」

見羅姿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還要說話,崔軒國低喝一聲,「行了,都別鬧了,成何體統!」轉而瞧了崔曉黎一眼,「你跟我去下書房。」

崔曉黎疲憊地躺在牀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崔軒國在書房裏說的那些話,還有表情。

「曉黎呀,快跟爸說說,昨晚霍以烈有沒有說什麼啊,比如說……注資華軒?」

崔軒國笑容滿面地搓着雙手,那模樣有些諂媚,說是人模人樣,那一刻,崔曉黎看到的只有人模狗樣。

她一晚上未歸,她的父親關心的不是她,而是他的公司。

崔曉黎搖了搖頭,她不記得了,她連那個人的模樣都不記得了。

崔軒國的聲音突然有些緊張,「那霍以烈有說什麼時候再找你嗎?」

霍以烈再找她……?!崔曉黎這才意識到她心裏其實還是渴望着那份淡薄到沒有的父愛的,要不然她的心怎麼會突然那麼疼呢。

彎了彎脣角,崔曉黎自我嘲弄地笑了笑,繼續搖頭。

「霍以烈有把手機號碼給你嗎?」

崔曉黎還是搖頭。

崔軒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面容嚴肅地看着她,「曉黎啊,你昨晚是不是沒有……沒有好好伺候人家啊?」

不愧爲父女,崔雨善說她伺候好了霍以烈,家裏公司的資金就有着落了,現在崔軒國也在問她是不是沒有伺候好霍以烈,可這是一個父親該對女兒說的話嗎?

硬生生壓下那些窒息般的難過,崔曉黎漂亮的嘴角勾了勾,她說,「爸,我覺得我把他伺候好了。真的,我現在走路腿都還難受着呢。」

崔曉黎明明是笑着說話的,可被那雙狹長的漂亮眼睛直直地望着,莫名的,崔軒國竟有些心虛。

但他還是說,「下個星期是你妹妹的生日,到時候我會邀請霍以烈過來,你再幫爸問問他。記住,熱情點。」

熱情點?她該怎麼熱情?在牀上熱情?

躺在牀上的崔曉黎牽了牽嘴角,一雙眼睛愣愣地望着天花板,眼角卻滑下一滴淚來。

……

崔曉黎不是任人欺負的傻瓜,早在以前崔雨善母女陷害她毒打她的時候,她就學會了隱忍,她很少同她們硬碰硬。

隨着年齡的增長,她盡量不回家不招她們,這樣崔雨善母女也就沒機會再找她麻煩,大學裏是住校,這次回家是因爲暑假,沒想到沒住多久,她就被算計了。

要她在崔雨善生日那天乖乖地配合他們,然後去迎合霍以烈?想都不要想!

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崔曉黎想逃就能逃的,也不知道崔雨善母女跟崔軒國說了什麼,崔曉黎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他們鎖在了家裏,就連手機也不見了蹤影。

崔雨善、羅姿容,你們要不要這麼欺人太甚!

接下來一日三餐都是傭人送上來的,直到崔雨善生日那天。

崔雨善提着一條淺紫色的裙子走了進來,一張溫婉美麗的臉上掛着明媚的笑容,她軟聲軟語的說,「姐,今天雖然是我生日,但爸和媽還是給你買了裙子,看,漂亮吧,快換上吧!」

那聲音太過自然甜蜜,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崔雨善和崔曉黎姐妹情深關系甚好呢。

一頭長發亂糟糟的,崔曉黎毫無形象地趴在牀上,翻看着手裏的書,連眼皮子都沒有擡一下。

崔雨善也不生氣,繼續笑着說,「姐,今天霍以烈也會來哦,你還不快點起來打扮打扮,不然可會被人嫌棄的。」

這語氣,崔雨善以爲霍以烈是她崔曉黎什麼人嗎?不過是一晚上……崔曉黎只覺得陣陣惡心,擡指翻了一頁書,當作什麼都沒聽到。

譁一下,崔曉黎手裏的書被崔雨善抽走了,崔曉黎刷一下擡起頭望着她,語氣有些冷,「不想在今天破相,就快點把書給我。」她不理她,不代表她好欺負!

崔雨善半點不害怕,笑說,「姐,書又不會跑,這男人啊,可是長腿會跑的。」

崔曉黎猛地坐了起來,眼尾上翹得厲害,也就帶着一股子氣勢,「上次扇你的那一巴掌忘了是不是,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重溫。」

崔雨善承認她有一瞬間被這樣的崔曉黎給嚇到,似乎是從那一晚未歸以後崔曉黎就變了,怔了半秒,她揚起嘴角笑說,「姐,你不換衣服不打扮不下去也可以,那我可就管不住我自己的嘴巴了。」

緊接着,一個名字就從那張虛僞的嘴巴裏冒了出來,「霍塵焰……」

第3章 今天該滿足我了

「聽說霍塵焰今晚也來,姐,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和他哥霍以烈的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會怎麼想?」

繼而,她懊惱地敲了敲額頭,「瞧我,差點忘了,霍塵焰天生性子淡薄,又怎麼會理會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私生活呢,他頂多會感嘆下霍以烈的花心。所以說呀,我跑下去跟霍塵焰說了什麼,他也不會在乎。那姐,我就下去了啊。」

「站住。」

面色慘白一片的崔曉黎寒聲叫住崔雨善,拿起牀上的淺紫色裙子。

崔曉黎穿上以後才發現這條裙子布料少得緊,長度在膝蓋上方,後背露出一大片肌膚,幾乎都快要到腰了,前面還算好,只是該露的還是露了,再配上她那張豔麗的面孔、狹長的狐狸眼,就跟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出去勾搭男人的。

相比較而言,崔雨善的穿着打扮就很像清水芙蓉了,她畫了個淡妝,一身淺綠色長裙,清新可人,笑容婉約又淑女。

整個就是言情小說的聖母女主了,而她崔曉黎就是惡毒女配。

崔家姐妹花一出場自然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目光,有男有女。

崔軒國見崔曉黎下來了,鬆了口氣,看來還是雨善有辦法。

眼角餘光一瞥,一個修長如玉的身影從入口進來了,鐵灰色手工定制的西裝將他整個人襯得愈加風採迷人。

崔軒國急忙對崔曉黎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過來,崔曉黎站着不動,崔雨善忽然湊過來說了句話,崔曉黎只得被她拉着,跟着崔軒國迎上去。

霍以烈一張臉妖孽得很,嘴角噙着一抹風流痞氣的笑容,尤其是那雙韻味十足的眼睛,看你的時候就像是在勾搭你,天生一副招桃花的臉,也難怪他會花心得不得了,有資本他能不花心嗎。

「霍總,您來了。今天小女生日,您能來,崔家蓬蓽生輝。」崔軒國笑得獻媚。

霍以烈姿態很高地點頭,眸底深處掠過一絲厭惡,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崔二小姐生日,自然要來。」眼睛不着痕跡地掃了眼崔雨善和崔曉黎,眸中閃過一絲驚豔,不由看了眼崔曉黎,「不知哪位是崔二小姐?」

那晚曉黎不是才和霍以烈睡過,這就忘了?

崔軒國愣了下,還是笑着介紹,「這是我的大女兒崔曉黎,這是我的二女兒崔雨善。曉黎、雨善,還不快點和霍總問聲好。」

崔雨善笑容婉約,「霍總好,感謝霍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在崔曉黎的眼中崔軒國剛才說話的樣子就像是拉皮條的,她沒有說話,一張漂亮的面孔有些僵硬,也沒有多看霍以烈的那張妖孽臉。

崔軒國正要訓斥她幾句,霍以烈突然動作優雅地擡了擡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眼神毫不掩飾地絞在崔曉黎身上。

霍以烈勾着嘴角說,「崔總和崔二小姐不用招待客人嗎?」

崔軒國和崔雨善立馬意會,從善如流地走了。

霍以烈朝崔曉黎走了一步,望着面前具有侵略性的男人,崔曉黎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有點意思,霍以烈眸光閃了閃,繼續逼近。

「霍總是有頭有臉的人,想必看不上我這樣的。」

被逼至無路可退時,崔曉黎只好冷着嗓音說話,只是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那晚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個噩夢,壓在她上面的男人有多粗暴她還是記得的。

「只要是美女我都能看得上,只是……崔小姐,似乎貴人多忘事。」霍以烈饒有興味地瞅着崔曉黎因爲聽到他的話而變得有些白的臉,意有所指地說,「崔小姐,今天總該滿足我了吧。」

隨着他的話音而落,他的手也搭在崔曉黎的腰上。

崔曉黎身體一僵,畢竟她還是個學生,沒有談過戀愛,除了那晚並沒有和男人這麼親密過,兩頰浮起一絲淡淡的粉色,擡手推拒着他。

「霍總,何必呢,嘗過一次的東西,第二次再嘗就變得索然無味了,再繼續嘗下去只會自倒胃口。」

聞言,霍以烈眉間微不可尋地蹙了下,笑容也淡了些,倒是沒有鬆手,「崔小姐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能是什麼意思?她被他給奪走了第一次,自然不想再被他奪走第二次……

崔曉黎臉上染上幾分惱意,只是她還沒有發作,音樂就響了起來。

「崔小姐,陪我跳一曲吧。」

根本就不等崔曉黎回答,人就被霍以烈帶進了舞池。

一場舞,崔曉黎跳得亂七八糟的,不是因爲她不會跳舞,而是這個男人離她太近,幾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對她說出各種低魅輕佻的話,這是個情場老手。

只是擡頭,對上眼前那雙棕褐色的狹長眼眸,崔曉黎產生了一種恍惑感,那晚不是他?出現這個念頭時,崔曉黎整個人一個激靈,隨即又搖了搖頭,或許是她記錯了吧,可腦海中卻清晰地浮現出另一雙銳利可怕的黑眸,她真的記錯了嗎?

轉而,崔曉黎自我嘲弄地笑了笑,不管是誰,她的第一次不是都交代給了別的男人嗎,反正不是霍塵焰,她又在這糾結個什麼勁……

好不容易借着去洗手間的借口,崔曉黎擺脫了霍以烈,提着裙擺快步朝着門外跑,她不要再回來了。

砰一聲,正在一路狂奔的崔曉黎和一個高大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一擡眸,就對上了一雙墨色長眸,裏面流動着的是淡漠涼薄的氣息,崔曉黎心跳忽然就紊亂了,如果剛才霍以烈抱着她時,她臉上的粉色是尷尬,那麼這會子,她是因爲害羞,臉紅得厲害。

「霍塵焰……」

崔曉黎剛囁嚅出這三個字,手就被他給攫住了,然後人就被拽着走出了家裏的大門。

崔曉黎卻傻了,這還是那個生人勿近的霍塵焰嗎?

如果是,他和她並不熟悉啊,那他爲什麼要握住她的手,那溫度竟然是滾燙的,原來霍塵焰的手不像他的人,是熱的。

如果不是,她一擡眸就看到的那個筆直修長的身影又是誰,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俊顏又是誰?

直到被塞進車裏,崔曉黎傻乎乎地回了神,雙手無意識地絞着,像個小女生似的低着頭,卻偷偷拿眼看他,「霍塵焰,你爲什麼要帶我出……」

「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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