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靈域,華夏國,終南山下。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青蓮村最東邊的一戶人家已升起縷縷炊煙。
籬笆小院之中,一個十歲左右的白色素衣的小男孩坐于石凳之上,他面容清秀,長相不算可愛,但卻顯出一種平凡儒雅的氣息。
他手中拿著一本書,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 儒經。一邊看著書,一邊念著,陣陣清風徐來,也動搖不了他的心志。
就這樣看了許久,突然,一道蒼老聲音打破了這平靜的氣氛「玄兒!」
男孩突然扭過頭看向門,與此同時。
‘吱嘎’一聲,那門被打開了,一位穿著素衣長袍的老者走了出來。
老者臉上皺紋明顯可見,但鬍子卻不長,他面容慈祥,左手負於背後,其身上散發著一股儒雅大氣的氣質。
「爺爺!」見到老者,男孩一笑,立刻放下手中的書,連忙起身走過去,「爺爺,我扶你!」
「嗯。玄兒真懂事。」老者坐在石凳上,用那蒼老而且佈滿皺紋的手撫摸著男孩的小腦袋,示意他坐下「玄兒,爺爺給你的儒經背得如何了!」
「爺爺,儒經大部分我已牢記,剩餘的我會加緊的,爺爺放心。」男孩輕輕開口道。還頗有一絲絲得意。
「不急不急,慢慢來,欲速則不達,要將書中所說銘記於心,日後對你有很大的幫助。」老者平靜的道。
「爺爺,你又忘了,你都跟我說過多少遍了!」
「有嗎?看來爺爺老了,記性越來越差了。」老者笑了起來。
男孩突然抓住爺爺的手,認真的看著他道:「爺爺,儒經能夠讓我修煉嗎?」
老者聞言,猶豫了一下,看向男孩道:「玄兒,你一生下來,就因為某種原因不能修煉,也許是體質的問題,但爺爺去各地訪過無數名醫,也找不出原因。這也是你父親與母親出去的原因,就是為了給你尋找解救之法,但這一去就是十年。」
聽到這裡,男孩似乎明白了什麼,沉默了起來。
見狀,老者心中道:「玄兒,別怪爺爺騙你,不告訴你真相,是為了你好,你還小,不應該承受這些的,爺爺只願你平安的過完平凡一生。」
過來許久,男孩回過神來,看向爺爺道:「爺爺,縱然如此,我也不會放棄的。爺爺,教我練劍吧。」
「唉!好吧,爺爺教你就是了。」老者輕歎了一聲。
男孩起身走到院中的一堆柴垛旁,拿起上面的一柄木劍,劍長三尺,劍身寬二指左右。他拿著劍跑到老者面前「爺爺,我開始咯!」
老者微笑著看向他,點了點頭。
男孩動了,先是拿著劍朝前一刺,然後收劍往後橫削……刺、削、挑、砍、劈,男孩不斷的重複這些動作,手法是那麼的熟練。
而老者則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時不時還略有滿意的點點頭。
突然,老者的目光望向天際,雙眼微眯,眉頭一皺,似有所想,心中道:「該來的總會來,沒想到會這麼快!」
與此同時,中神州邊境上空,雲端之上,一名老者正禦空而行,所過之處空間震盪,雲開霧散,方向正是南靈域。「哈哈哈,張兄,若不去璿璣宗,我還真找不到你!」
……
第二天,清晨。
男孩很早就起了,依舊到小院中讀書,許久之後,他放下書,拿著木劍開始練起來「我張玄絕不放棄。」
男孩名叫張玄。
仍然是那些普通的招式,刺、削、挑、砍、劈,不斷的使出這些招式,張玄顯得更加熟練。
練了許久,張玄也顯得有些累了,眉頭也冒出了汗。他停了下來,將劍放在石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輕輕喝了一口,舉止溫文儒雅。
突然,張玄感覺似乎有人影閃過,張玄放下水杯,看向小院門口,那裡不知何時站了一位白袍老者。那老者面容溫和,左手負於後,其身上散發著一股儒雅的氣息。
張玄打量了老者一下,便走過去恭敬問道:「老爺爺,您找誰?」
老者先是打量了張玄一下,笑道:「氣質文雅,不會錯的,張儒是你爺爺吧?
張玄點了點頭「是我爺爺。」
「文兄,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聽到爺爺的聲音,張玄好像明白了什麼,連忙讓開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老爺爺,請!」那老者緩步走進去。
屋內,老者看向張儒激動的道「張兄,我可算找到你了!
「文兄,別來無恙啊!」張儒笑道。他看向張玄「玄兒,你先出去自己玩,爺爺與這位老爺爺有事要談。」
「嗯,好的爺爺。」張玄隨即關上門,退出了屋子。
「張兄,我們兩兄弟數十年不見,你的實力竟已突破。」姓文的老者看向張儒道
「許多事已看透,也就突破了。你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嗎?」張儒輕輕說道。
「知我者,張兄也。確實是有事,我這就與你細細詳談。」…………
院中。
張玄拿著木劍走出籬笆小院,朝後山走去。
經過一條小道,張玄走進一個山谷,這個山谷叫青蓮穀,那裡三面環山,中間是下陷的谷底,穀中芳草鮮美,綠草如茵,無數顆參天大樹,遮天蓋日。
這個地方村民很少有人來,也就成了張玄修煉、逍遙自在的地方。
穀的中間是一顆參天巨樹,幾乎要直通雲霄。大樹旁是一潭清水,清可見底。
樹旁邊,有一張石桌。張玄做在石桌旁,喝了杯水。下一刻,他拿起劍走到樹旁邊練起了劍。
清風徐來,陣陣樹葉飄然而下,張玄練得更起勁了。
一刻鐘後,張玄已滿頭大汗。他喝了一杯水「堅持,不放棄!」
說著又拿著劍舞動起來。
又練了許久,張玄停了下來。拿著劍,準備回家。
走了幾步,他突然愣住了,因為他面前數米處不知何時來了一個女孩。那女孩一身青色花草刺繡裙,穿著一雙青色布鞋,她面容清秀,還帶著一絲微笑。
張玄看著她許久,才發現不對勁,連忙收回眼神。那女孩開口了,笑道:「這裡好美,你知道這是哪嗎?」
見女孩問了,張玄便答道:「這裡是青蓮村的青蓮穀,你是誰啊?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叫青兒,我和離老一起來的,我自己出來玩,就來到了這裡。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那名叫青兒的女孩嬉笑著問道。
「我叫張玄,我的家就住在這裡」
「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女孩眼中閃過一抹異光,似是那種沒有朋友,渴望快樂的眼光!
「當然可以啊,我也很樂意。」張玄笑道。
「嘻嘻!我要抓蝴蝶!……」
…………
青蓮穀中,兩個孩子一起玩樂……
很快兩人便熟識了。
「張玄哥哥,你說我們這樣算是朋友了,我從小就沒有朋友可以陪我玩,你願意做青兒的朋友嗎?」青兒笑著看向張玄道。
「當然願意啊!青兒妹妹,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張玄高興的笑道。
「太好了,青兒有朋友了,終於有人陪青兒玩咯!」青兒開心得跳起來。
「張玄哥哥,我來時見你在練劍,可以教教我嗎?」青兒突然問道。
「可以啊,只是我練的不好,教不好青兒妹妹。」
「哪有啊!我見張玄哥哥練的可好了。」
「真的,不騙我」
「真的,不騙你」
「謝謝青兒妹妹」於是張玄便開始教青兒練劍,一招一式,都教得很清楚。仍是刺、削、挑、砍、劈…………
玩了很久,這時,天色已晚。
青兒一笑:「張玄哥哥,天快黑了,我該回去了,不然離老會擔心我的。明天我還可以來找你玩嗎?」
張玄笑道:「嗯!當然可以啊!」
「嗯。好吧,張玄哥哥,那明日不見不散。再見!」青兒一邊走一邊向張玄招手。
「再見!」張玄看著青兒離開,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道上。
張玄拿起劍,一邊笑著,一邊朝著小道走去。
…………
小屋中。
張儒手中握著一杯水,目光盯著杯中的水。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輕歎一聲,然後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看向前面的老者:「文兄,你說的,我也曾想過,只是玄兒現在還太小,沒有自保之力,我不放心他!」
老者想了想道:「張兄,你說的不無道理,但人皇殿那邊已經暗地開始尋找我二人了,你要儘快了。張兄,以你的實力,教會他防身之技我想是沒問題的。」
「這個自然沒問題,但我不想教得太多,我只是開路人而已,他的路,要他自己走,怎麼走?也取決於他。」張儒道。
「他若能走得下去,也不枉我們選了他。張兄,我們只有回到人皇殿,才有更大的實力幫他。」老者喝了杯水,看向張儒道:「而現在,還不是時候回去。我在終南山脈靈淵,你若是想好了,可來找我」說完,老者起身,準備離去。
張儒突然看向他笑道:「文延,你還是如年輕時那般狂妄,靈淵那地方你都敢去!」
文延一愣,然後回頭看向張儒笑道:「又不下去,怕什麼。哈哈哈哈……」說完,他大笑起來,轉身便是消失在原地。
張儒起身,走到門口,望向天際,不經歎了一聲。
「爺爺!我回來了!」突然,一道明亮的聲音傳來。張儒一聽,笑了,尋聲望去,張玄正向他跑來。
「玄兒。」張儒一把將他抱起,轉身便朝屋內走去。
…………
第二天。
張玄很早就起了,稍稍洗漱一番,就拿著木劍出門去了。
來到青蓮谷,穀中還是一樣綠草如茵,鳥語花香。
張玄將劍放在石桌上,走到池子旁邊的一塊青石板上,張開雙臂,貪婪的呼吸著穀中的新鮮空氣。過了一會兒,張玄望向小道的方向,不經笑了「很久了,青兒妹妹應該快來了!」
他起身,走到石桌旁,這時他突然往桌上看,水壺之下有一張紙,來時竟沒有發現。他拿起紙張,上面寫著:張玄哥哥,青兒已去南劍宗,可到宗門尋我。
張玄抬起頭:「南劍宗?回去問問爺爺就知道了。」
他又看向桌上,杯子旁有一個白色玉佩,拇指般大小,彎彎的,像個彎月。
他拿起玉佩仔細觀察了一下「青兒妹妹的東西,我一定要去找她,將東西還給她!」說著,張玄拿起劍轉身就走,但他剛一轉身要走時,卻突然停了下來。
「爺爺!」前面,張儒正向他走來。
「爺爺!」張玄連忙跑了過去。將他拉到石桌旁坐下。
「玄兒,這麼著急,可是有什麼事要與爺爺說啊!」張儒坐下後,拉著張玄的手臂說道。
「爺爺,我問您,您知道南劍宗在哪嗎?」張玄看著他爺爺問道。
「爺爺知道,不過玄兒,你問這個幹什麼?」張儒道。
「我有一個朋友,叫青兒,她去了南劍宗,她讓我去尋她。」說著,張玄便拿出了那張紙和那白色玉佩。
張儒拿起紙看了看,眉頭一皺,好像在想什麼。因為這種紙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
當他拿起玉佩時,眼前一亮,心中道:「這……這是陰陽佩中的陽佩,玄兒,你真是撿了個大便宜。真是夠敗家的,居然將寶物輕易送人。」
下一刻,張儒突然道:「不對,據我所知,這陰陽佩世上僅有兩對,其中一對,玄兒的父母曾經意外獲得,還有一對在……在妖族,傳說是妖族至寶,供奉妖王殿,怎麼會出現在這,難道是失落在外,被人獲得。」
張儒看向張玄道:「玄兒,這玉佩你是從何得來?」
「青兒留下的。」張玄答道。
「看來這小女孩的身份不簡單。」張儒看向他「既然它在你手裡,是福亦是禍,也是你們的緣分啊!」
「爺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張玄一臉的不解。
張儒將玉佩放到他手裡「沒什麼,玄兒,這個玉佩你要好好保管,真的嗎?」
「嗯,知道了爺爺。爺爺,您還沒告訴我南劍宗在哪呢?」張玄再次問道。
「好好好,爺爺說,這個南劍宗啊,是個大宗門,就在南邊的玄雲山上。」張儒輕輕道。
「爺爺,我想入南劍宗!」張玄認真的道。
「這南劍宗收弟子要求嚴格,玄兒要想進去,就得努力咯!」張儒用手撫摸著他的頭笑道。
「哦!那爺爺你現在就教我,好嗎?」
「好好好,爺爺從今天開始就教你,行了吧!」
「嗯!太好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張玄激動得跳起來。接著,他便拿起劍來。
「爺爺,我現在練給您看。」張玄拿劍走到樹下,開始練起劍來。仍然是那些招式,他不斷的練習,張儒則在一旁觀看,時而會指點一下。
…………
劍雲山上,南劍宗。
大殿上,上方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個白色玉佩,上面刻著:宗主兩個字。下方是一名黑袍老者,老者身旁是一名小女孩,女孩正好奇的打量著大殿裡的建築。
若是張玄在這的話,他一定會認出這女孩,因為這女孩正是青兒。
這時,老者突然開口說道:「史宗主,當真不收下她?」
那中年男子冷聲道:「不收。」
下一刻,老者拉著小女孩轉身就走:「哈哈哈哈,不收她,你們錯過了讓南劍宗復興的機會,是你們南劍宗千年來的損失!」
那小女孩突然扭過頭來做了個鬼臉嬉笑道:「大大的損失!」
不一會,兩人消失在視線中。這時,中年男子身旁,突然出現一名灰衣老者。
老者看向他道:「為何不收下她,她的天賦……」
「這個我自然知道,你以為我不想收,此人境界深不可測,且他們身份來歷不明,怎能輕易收下。」中年男子看著他道。下一刻,他左邊突然出現一名紫衣女子,其身材豐滿,膚如凝脂,細眉修長。
女子看向剛才那老者消失的方向道:「那老者說的話不無道理。」
她扭過頭看向中年男子道:「難道真的是我南劍宗的損失!…………」
「或許吧,是也不是。」
中年男子看向前面,突然眉頭一皺,「那幾個傢伙要做什麼,去看看!」
下一刻,他便消失在場中,後面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也消失。
山中道上。
老者與青兒緩步而行,青兒一邊走一邊搖擺著小手,心情似乎極好。
突然,老者停了下來,感受了一下四周。青兒問道:「離老,怎麼了?」
「沒事!」老者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抬著臉「諸位,出來吧!」
四周沒有動靜,清風徐過,一片風聲。
沒有人?
「要我請你們出來嗎?」老者再次說道。
依然沒有動靜。一片安靜。
老者的臉色變了,但又想到了什麼。
「想看我實力,如你們所願!」下一刻,老者右手輕輕一揮,周圍的空間宛如潮水般蕩漾,瞬間扭曲,收手,周圍空間恢復如初。
然後,右腳朝地上猛的一蹬。
轟!
一道道炸裂聲響起,地面寸寸欲裂,露出許多裂縫。
「前輩實力強大,佩服佩服!」隨著這道聲音響起,老者面前突然出現三個人,一名貌美的白色羅衫女子,一名黑衣男者,一個白袍中年人。
隨著三人的出現,與此同時,場中又出現三個人。正是南劍宗宗主與紫衣女子和一名老者。
幾人相視一眼後看向中間的老者與青兒。
「這是何意!」老者看了一眼他們道:「想殺我?」
「前輩,您誤會了,在下是看這女孩天賦異稟,想收入門下做親傳弟子,您看如何?」那黑衣男子說道,還看了青兒一眼。
「前輩,只要她入我玲瓏宮,必當她是我宮下任宮主培養。」那白衣女子接著說道。
老者剛要說話,那白袍人搶說道:「前輩,她若入我武宗,我必傾全宗之力培養。
「廢話真多!打贏我再說!」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老者身體裡散出來,場中,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
與此同時,青蓮穀中。
張儒猛的抬頭,看向南劍宗的方向。他伸出右手,一張符籙出現在手中,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他看了一眼正在練劍的張玄,轉瞬之間消失。
終南山脈,靈淵口旁。
文延盤做於地,一道金光閃至,他屈指夾住,突然猛的張開眼,下一刻便消失在原地。
山中道上。
老者看那向三個人。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那白衣女子嘴角微掀起「前輩您的實力確實強大,但以一敵三,您未免太自負了!」
老者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另外南劍宗三人」你們三人,也一起上吧!」
「對,你們,一起上吧!看離老不一掌拍死你們幾個壞蛋!」這時,青兒手指著他們,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南劍宗宗主雙眼微眯。
太自負了!
簡直是挑釁!絕對不能忍
上?還是不上。
開頭鳥不好做,不上,又好像自己怕似的。此刻他並不敢輕舉妄動。
而是看了他們三人一眼,幾人相互點頭,看向老者。
「這就對了,來吧!」
聲音落下。老者右手緊握成拳,一股力量在拳中悄然凝聚。
老者以拳化掌,朝前一拍。
轟!
一道掌氣震盪,周圍空間直接扭曲。
幾人見狀,不敢大意,紛紛出手。
轟轟轟轟轟轟!
數道強大的勢向老者席捲而來。
老者右腳一跺,一股強大的氣息席捲而出,他手掌朝下猛的一壓,空間震盪,強大的勢朝他們壓去。
嗤!
幾人的勢瞬間被這強大的勢壓制。幾人幾乎動彈不得。
老者左手朝前一抓,幾人周圍空間直接扭曲成網狀,像是要把他們給吞噬了。
生死關頭。
轟!
數道響聲響起。幾人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神玄境。
沒錯,這幾人都是神玄境強者。只有南劍宗其他兩個不是。
修士修煉的境界,依次是:築體境,啟靈境,練氣境(一品至三品境),禦空境,通元境,合嬰境,天衍境,神玄境。
傳言,神玄境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能夠達到傳言中境界的,幾乎沒有,神玄境,在南靈域也是巔峰的存在了。也就十人左右。
轟!
南劍宗那兩人直接被震退數百丈外,接著都吐出了一口鮮血,轉瞬,兩人都消失在原地。
跑了,打不過,留在這也沒什麼用。
這時。
南劍宗宗主突然消失,場中,一道劍光一閃而過,直射老者。
離老左手一拍,劍光破碎。
此時,南劍宗宗主已出現在他面前,一劍猛的刺下。
離老右手一夾,劍被夾在指中,離老手指輕輕一緊。
砰!
劍身瞬間斷開,南劍宗宗主也被震退數十丈。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現。幾人見狀,連忙走過來。
「史宗主,沒事吧!」白衣女子問道。
「沒事,是我大意了!」史南劍搖了搖頭道。
「怎麼,還打嗎!」離老雙手負於身後道。
史南劍笑道:「前輩實力果然強大,但我們也不妄自菲薄。」
「好菜啊!」青兒用手指著他們道:「你們四打一就算了,現在被打成這樣,還要打,別把臉丟盡了,我們可沒有臉給你們哦!」
聽到這話,幾人臉色一沉。
四位神玄境強者打一個老者,還被壓制,簡直是無能,若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死。
幾人相視一眼,便又繼續出手。
轟!
場中,數道強大的力量震盪,空間直接扭曲。
離老笑了:「出全力了,這樣才有點意思嘛!」
他向前一拍,一股強大的力量如蛟龍出海般噴湧而出。
突然,兩道強大的威壓從上席捲而下,籠罩住四人。此刻,四人體內血氣翻湧,如翻江倒海般。
噗噗噗噗!
四人均是口吐鮮血。
「暗中有強者。」史南劍擦了擦血「撤!」
撤!
沒錯,此時的他們只有撤了。
不撤的話,就要涼在這了。
下一刻,四人消失在場中。
空間恢復,場中一片安靜。
突然,兩個素衣長袍老者出現在離老面前。
來人正是張儒與文延。
「離休,是你嗎?」張儒突然問道。
「是我。張儒,好久不見了,記得上次見面是百年前的時候,光陰似箭,歲月不饒人,我們都老了。」離休道。
「哈哈哈,離休,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文延笑道。
離休道:「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兩位儒尊,你們不在人皇殿好好呆著,怎麼出來了!」
「唉!說來話長。到是你,妖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怎麼會在這被人給圍了。」
「你出來,妖王知道嗎?」
「妖王已隕落!」
隕落了!
一代妖王已隕落。
「唉!一言難盡啊!」離休歎了一聲。
「離兄,到山下寒舍一敘如何。」張儒看著他道。
「不了,我還有要事,多謝相助,他日相見,定當把酒言歡。」離休一邊說,一邊看向身旁的青兒。
張儒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道:「原來如此。此女天賦……」
「告辭!」
說完,離休與青兒已消失在原地。
張儒與文延轉身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