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嶽山位於人族疆土極南,是人族重要的道統之一,對外鎮壓異族,對內傳道,助我人族強大。
九月九,是南嶽山道主衡陽子出關傳道天下的日子,在出關之時宣佈準備要收一個關門弟子,天地之間有尋道之志的各族生靈都可來南嶽山。
當時資訊傳出無數人族大能都質問衡陽子,衡陽子只說了一句「有教無類,天地大同。」便堵死了哪些暗地裡準備罵衡陽子人族叛徒的嘴。
無奈,人族大能只能讓人族精英去南嶽山,不能讓異族之人踩著人族精英的頭成為了衡陽子的關門弟子,否則人族在萬族內就會成為笑話。
衡陽子收關門弟子的消息穿出,不僅人族子弟想當,異族精英也想當。各族弟子九月九風雲彙聚南嶽山。
……
九月九,大日即將西下,南嶽山懸浮于祖獸林之上,以萬里山體鎮壓祖獸林,南嶽山地面處萬里空曠,只有一個巨大的青銅門和兩個立於門前的巨大石柱,兩個接引弟子各自站在參聳入雲的巨石柱之上,身背道劍,背負雙手,衣袖飄揚,眺望遠方,一派宗師氣象。
「師弟啊!有沒有看上咱們山門裡的哪個娘們啊?」左邊的絡腮大鬍子微微抬頭,面色不改,宗師氣度不變,偷偷給右邊的小師弟傳音道。
「師兄,那個,那個,我還小!」右邊的小師弟一臉害羞,但姿勢不變,師兄什麼姿勢,他就是什麼姿勢,師父可是說了,今天他就跟著師兄,師兄怎麼幹,他就怎麼幹,不能給南嶽山丟人。
「小什麼小,我都在你洗澡時看到了,不小了,能用就行。來,告訴師兄,喜歡琉璃師姐那種胸大的,還是墨畫師姐那種身材的。我覺得舞離師姐不錯。」師兄一臉平靜,仿佛傳這段話的人不是他。
「師兄,你,你,你怎麼說這種話,我真的還小。而且,師兄,舞裡師姐喜歡喝酒,我不喜歡啊!」小師弟臉紅的快滴出血了。差點都維持不住宗師氣象了。
「你知道個啥!敢喝酒的娘們才是最吸引人的。你不喜歡,難道你喜歡小師妹那種乾癟癟的?小師妹要啥沒啥,你如果喜歡那你就要小心以後你孩子沒有吃的啊!要不師兄我給你介紹幾個……」
「師兄,師兄,那邊好像有人來了。」
師兄正準備在開導開導小師弟,不能讓小師弟跳進小師妹那個火坑啊。
「嗯?這會還有人來。」師兄一臉詫異往地面瞅了瞅,按理說這會道主衡陽子都開始講道了,大家都是趕在講道之前來到,人族大能講道可沒有幾次機會能聽到,而且來的莫不是各族精英,不是有各族族老帶領,就是有飛行道器,還真沒有見過從地面走過來的。
「慧眼穿雲!」師兄雙眼直視地面,只見遠處叢林中,一個人趴在一頭走獸身上,四肢自然下垂,一襲白衣,腰間掛著一個葫蘆,頭帶蓮冠,臉向地面垂著,看不清楚。
「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這是?麒麟!應該是後裔吧,不過怎麼是黑的!連影子都沒有!」
師兄一臉訝異,真麒麟他沒有見過,據說麒麟戰死在上古了,現在都是後裔,這個麒麟感覺不是活物,而且沒有聽說過還有黑色的啊,不都是紅色的嗎!
「師兄,他們朝我們這走過來了。要攔著嗎?」小師弟問到。
「不用,道主講道天下,何人不能來,讓他進去。」師兄豪氣沖天,一聲大喝:「來著何人?」
趴在黑麒麟身上的人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眨了眨眼睛,一臉懵的問正馱著他走路的黑麒麟,「黑叔,到了嗎?」
黑麒麟一臉淡定,「到了,你可以再懶點。」
「還有,能不能把你臉上的胭脂水粉去掉,一個大老爺們這麼娘要幹啥?還有,你真要這麼幹?我感覺如果這麼幹了,我死的估計連屍體都沒有!」黑麒麟有點嫌棄。
「咦咦咦!那是防止哪些瘋女人認出我,再說我又看不到!又噁心不了我,既然到了,那當然幹了!我要氣勢降臨,剛才沒有氣勢,重新來過。」黑麒麟身上的人直起身子,對著南嶽山山門一聲大喊:「哥們!等我一會兒!馬上就來!」隨後駕禦黑麒麟向來的方向跑去。
巨石柱上,小師弟開神眼,看著來人,「哇!這個姐姐好漂亮呀!師兄,你說是不是?哎?她怎麼跑了!」
「不錯,不錯,就是胸平了點!」師兄有點著迷,這個‘美女’在他看到的所有女人中也是最美的那種。
就在師兄和小師弟沉迷‘美女’的容顏時,赫見遠方,一人與一隻黑麒麟緩緩而來,只見來者眉清目秀,全無嬌媚之態,眼露自信,一步一語。
「少年豪氣,風雲湧,曾俠義,熱血染紅塵。黃泉道上雪滿路,天地動,古今同,刀劍一身闖命途。」
來人走至南嶽山山門前百丈處,一腳踏下,崩碎十丈大地,動盪方圓,煙塵彌漫,隨後煙塵中傳出清亮的話語:「尹乞前來挑戰各族精英,誰敢與我一戰?」
巨石柱上的師兄還在和小師弟聊著剛才的‘美女’,聽到聲音,才從‘美女’的震撼中醒來,看向來人,師兄感覺地面那個小子有點傻,他不知道山上有護陣,聲音根本傳不到南嶽山上嗎?
麒麟還是那個黑不溜秋的樣,人卻從‘美女’變成了少年。這讓師兄的心有點痛,他感覺這個世界是帶有惡意的,千嬌百媚的‘美女’變成男的,讓他覺得人生都灰暗了。
師兄惡狠狠的瞪了地面尹乞一眼,從巨石柱上一躍而下,在空中時,背後道劍出鞘,落於足底,飛向地面。
「小子,你是幹嘛的?」師兄落在尹乞面前,道劍回鞘,雙手抱在胸前,瞥了尹乞一眼。
「額!我是來挑戰天下精英的。」尹乞還在納悶怎麼都沒有人來,剛才那麼大的聲音,應該有人聽見啊,怎麼各族精英都這麼慫包的嗎?一個都不出來。
「小子,你都沒有沒有修為在身,挑戰個毛啊。還有,你是不是傻,南嶽山在天上,有護陣,你在地面沖著天上喊,裡面根本聽不到,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的!好不!」
師兄很是無奈,他下來才看出尹乞沒有任何修為在身。
「小子,你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
「哈哈哈!」尹乞還沒有說話,旁邊的黑麒麟笑的在地上打滾,「自己設計了好久的出場,結果沒有人看,哈哈哈!」
「咦!你會說話?」師兄有點意外,轉頭看向黑麒麟。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麒麟嗎?」黑麒麟有點不爽他看人的眼神。
「是沒有見過這麼黑的!」師兄更加意外了,這黑炭智商看起來好高啊,就是有點皮。
這邊師兄和黑麒麟兩個鬥嘴,而尹乞已經徹底懵了,他腦子裡只有‘裡面根本聽不到’這句話不斷迴響,他感覺今天不適合出門。
「咳咳,本人這是剛才演練一下沒有別的意思。」尹乞心中把那個給南嶽山修陣法的人一陣罵,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回面子。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師兄對這個白衣小子算是徹底認識了,這貨有點無恥。
「小子,你到底幹嘛的?是來聽講道的就趕快進去,已經開始好久了。」
師兄指著那座青銅門說道。
「欸!這位師兄此言差矣,人生到處從容,不能心急啊!」尹乞覺得有必要給這位師兄糾正一下他對自己的印象。
「哦!他是睡過頭了!」黑麒麟毫不留情的拆穿。
「黑叔,你這說的不對,我睡過頭是因為你身上舒服才睡過頭的,如果你一晃一晃的那我也睡不著啊!是不,叔!」
「好吧!與人談話要與腦子沒毛病的人談,是我的錯,找上了你。」
「小兄弟你們還進不進去了!」師兄感覺這個白衣小子有點話嘮。
「進,進,進。」
「那跟著我來。」
師兄帶領這尹乞他們直往青銅巨門而去,到石柱前,發現小師弟還在上面觀察者,並沒有因為好奇下來。這讓師兄心裡感慨,小師弟雖然有點單純,好奇心重,但該堅守的崗位還是堅守的不錯。
尹乞走到青銅巨門前,抬頭看向空中南嶽山,萬里山體之間懸浮空中,給人的震撼是難以想像的。
「不愧五嶽之一啊!」尹乞一臉震撼。
「要不怎麼敢鎮壓祖獸林呢?」師兄一臉自豪,指著青銅門說道:「你們從這直接進去就到南嶽山山上了。」
「那好,這位師兄麻煩你了!」尹乞對著師兄施了個謝禮,和黑麒麟一起走進了青銅門內。
青銅巨門前,師兄有點遺憾,他想問白衣小子怎麼畫的妝,比許多娘們還好看,終究沒有問,師兄自言一語:「嘿。有緣自會相見!」師兄飛向石柱,他的迎賓任務還沒有結束呢。
……
進入青銅門內,一陣白光閃過,尹乞和黑麒麟就站在一個巨大廣場邊,廣場內各族精英盤坐在地,靜心聽著衡陽子的講道。
尹乞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個猶如太陽一般的光源,照亮整個廣場,應該就是衡陽子了,其次就是大,整個廣場好幾十萬人盤坐在地上才占滿了廣場中心的位置。
尹乞戰在廣場邊上,他覺得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看見了一個豬頭人,閉著眼睛搖頭晃腦,比書上看到的真實多了。還有那是螃蟹嗎?長的好大,感覺可以吃好久。
尹乞在那觀察萬祖精英,衡陽子這邊講道已經快完了,一句「道海無常,一滴吾道」讓萬祖精英悟到不少。
各族精英都還在品味衡陽子的講道時,尹乞見講道已經完了,一步踏出,朗聲道:「少年豪氣,風雲湧,曾俠義,熱血染紅塵。黃泉道上雪滿路,天地動,古今同,刀劍一身闖命途。誰敢與我一戰?」
尹乞一語驚動四方,各族精英都皺眉睜開眼睛,目光中的怒火讓黑麒麟有點遺憾,它感覺它離死期不遠了,就是不知道萬族追殺尹乞後,它能不能看到這令人激動的場面,它感覺它應該死的比尹乞那小子要早,所以有點遺憾啊。
「什麼人,這麼狂?一人戰萬族精英嗎?」
「這人是誰啊?前面好像沒有見過,是後來的嗎?」
「還有人連衡陽子講道都不聽,這麼晚來,這人有趣,有趣啊!」
「咦!這是廣恨天吧,怎麼感覺年輕了不少,他不是失蹤多時了嗎?」人祖中有人認出了尹乞。
「廣恨天?沒聽過,什麼恨天恨地的,敢打擾我們,通通打死。」一個巨猿從人群中戰起,衡陽子講道前說了,講道後各族可以一戰,單對單,生死不論。
南嶽山廣場上,尹乞一臉淡然,不過他越聽越不對勁了,我是廣恨天?我從小都是和爺爺一起,沒有出來過啊,這是我第一次從山裡出來,怎麼就有人認識我?而且名字也不對啊。
站起身的巨猿彎足一跳,人未到龐大的氣勢壓向尹乞。
「咚!」
巨猿落在尹乞面前,尹乞感覺南嶽山都抖了抖。不過不可能,一個一氣境的還不可能撼動南嶽山。
衡陽子收徒,收的是關門弟子,各族都派遣的是一氣境的,一氣境作為道海十境的第一境,是打基礎的,一氣境以上的基礎都已經打好了,你們各族願意送,人家衡陽子還不願意要呢。
「嗯?廣恨天,你沒有修為在身!」巨猿到尹乞身邊才發現,「你連道氣入體都沒有做到,你可知道我已經道氣洗脈,十二脈已經洗了九脈了。」
巨猿不能理解,應該連一脈都沒有洗的人怎麼做到挑戰各族的,它感覺一巴掌下去就可以拍死對面的白衣小子。它有點犯難,拍死吧,衡陽子在看著,畢竟這小子也是人族一員。
等等,這小子是人族嗎?問清楚如果是人族,就不理他,如果不是,拍死他。
「白衣小子,你是人族嗎?」
「額!我哪裡長的不像人嗎?」尹乞有點鬱悶,好歹我也長的不醜吧,起碼像個人吧。
「算你走運。」巨猿一臉不爽,轉身準備回去。
就在此時,衡陽子宏達的聲音傳來,「白衣少年不是人族,金剛猿你可以動手。」
衡陽子一語吐出,讓人族精英不能淡定了,廣恨天怎麼可能不是人族。
「廣恨天不是人族?不可能吧!」
「他是不是廣恨天都不知道,廣恨天可是有修為在身的,當時都已經十二脈成功了,準備破第二境的。」
……
廣場上人族精英議論紛紛,廣場邊,金剛巨猿可開心了,這是衡陽子說的話啊,這小子是不是得罪過衡陽子,我殺了他衡陽子會不會直接收我為關門弟子啊。
「啥?我不是人族!」尹乞有點疑惑,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人族,他爺爺是人族,他爺爺的親孫子會不是人族?難道我爹綠了!咦惹,尹乞將這個想法拋出腦外,我肯定是人族,衡陽子老頭老眼昏花看錯了。
這邊金剛巨猿見尹乞發呆,不由分說,一掌蓋下,尹乞在金剛巨猿出手時就已經知道了,腳向後退一小步,金剛巨猿巨掌正好從眼前落下,巨猿掌拍在地面時,尹乞腳踏弓步,一拳直擊巨猿胳肢窩處,巨猿頓時感覺右臂一陣酸麻,這是純粹的力,不是道氣造成的攻擊,一起境已經可以把道氣附與肢體進行攻擊了。
「咦!剛才廣恨天是怎麼攻擊的,沒有看見有道氣,難道是純粹的力氣?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人力氣可以對這以防禦著稱的金剛巨猿造成傷害嗎?」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瞬間凝聚全身的力氣在拳頭,一拳轟出,好強的控制力。」說話的是一位容貌普通,好無氣質的少年,和尹乞一樣,也穿一身的白衣,他前面放著一把琴,周圍有許多人圍在他周圍。
「還是琴公子有眼力啊,我們遠遠不能及。」
「那可是,這可是琴公子。」
……
廣場中心眾人議論紛紛,廣場邊,尹乞一拳轟出後,巨猿意識到它小瞧人了,於是,反手一握,一杆戰戟出現在手中,誇張的戟刃比尹乞手臂都長,巨猿手握戰戟,一戟劈下,就在此時,「等等!」尹乞一步退後,大叫道。
「你要幹啥?」巨猿停下手,它還有給衡陽子留下一個好印象呢,不能留下欺負人的不好印象。
「你有兵器,而我沒有,你不能再打我了,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尹乞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也把你兵器拿出來不就行了嗎?」巨猿有些無語。
「那個,那個,本人樂善好施,所以,那個。」尹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到底要說什麼?」巨猿感覺地面的白衣小子話有點多。
「我沒有兵器!」尹乞還是厚著臉說出口了。
「不是,你沒有兵器,那是你的事啊,咱倆現在是在戰鬥,不能因為你沒有兵器我就不打你了吧!」巨猿快瘋了,這人有病吧。
「欸,這位猿兄,此言差矣,人與人戰鬥是神聖的,公平的,你這是對戰鬥的侮辱。」尹乞覺得有必要給這位猿兄講一下何為戰鬥。
「哈哈哈!猿兄,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啊!」
「要不猿兄你找個兵器給小兄弟,再打?」
「這個尹乞笑死我了,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廣場中心眾人一陣起哄,反正不是自己出醜,樂得看熱鬧。
「啊啊啊啊!」巨猿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他們金剛巨猿一族天生是戰鬥的,他們將戰鬥視為神聖使命,一生在戰鬥中而亡今天被一個人族小子說它侮辱了戰鬥,它覺得和這小子戰鬥才是對戰鬥的最大侮辱。
「你使什麼兵器?」巨猿紅著眼睛問到,我給你兵器,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是送給我的嗎?」尹乞臉皮比較厚。
「送,贏了就送給你!」巨猿現在只想趕快打我這場戰鬥,它覺得它站出來就是個錯誤。
「那好,我要一把劍和一把刀。」尹乞很是開心,終於要有自己的兵器了。
「給!」巨猿手一揮,地面出現一對刀劍,刀劍全身漆黑,「這是我們金剛巨猿族吃肉時的叉子。也是兵器,就是有點小,我不喜歡,你喜歡的話送給你了,不過你要贏了我才行。」
巨猿張著血盆大口,對尹乞吼道。
尹乞看了看巨猿的身型,在看看地上刀劍的大小,‘叉子’,沒有毛病。
尹乞握住刀劍,左手刀,右手劍,刀劍不是很重,人家吃飯的傢伙要那麼重幹嘛。
刀劍樣式很是普通,但尹乞很是喜歡,這可是他自己的兵器,他已經可以想像他刀劍在手縱橫道海的場景了。
「可以了不。」巨猿有點等不及了。
「來,猿兄。」
尹乞話剛說完,一杆戰戟直劈而來,尹乞刀劍迎擊而上。
「鏘!」尹乞直接被劈退數步。
「好大的勁!」
巨猿不為所動,戰戟橫掃而出,尹乞一步騰空,刀劍力劈而下,巨猿雙手橫戟一擋,尹乞見狀,右手劍直接離手,戰劍繞著戟杆旋動,將巨猿肩膀處劈開,巨猿感受到痛,立即後退,尹乞劍已經重新旋到手中,隨後反手一劍劃出,同時左手戰刀直劈巨猿面門。
巨猿來不及回擋,戰戟擋住劈下來的一刀,同時身子快速後退,尹乞右手劍劃空,並不失望,右手戰劍反手迴旋扔出,直撲巨猿,左手拖刀,在地上劃出一道刀痕,幾步跨出,追上巨猿,戰刀從下往上劈向巨猿,巨猿剛在後退中將飛來的戰劍打飛,尹乞的戰刀已經從下往上劈過來,無奈,巨猿戰戟再擋。
只聽「鏘」一聲,巨猿手中戰戟直接被劈飛,尹乞雙手握刀,一擊擊出,打在巨猿膝蓋處,巨猿被尹乞手中刀柄直接擊跪在地。
「你輸了。」尹乞將戰刀架在巨猿脖子上,臉上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怎麼可能!」巨猿兩眼呆滯,喃喃道。它還有秘法沒有施展出來,它就輸了。
這邊巨猿還處在失敗的痛苦之中,這邊廣場中心,各族精英一片譁然,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擊敗了一個修道天才。
「這是怎麼做到的,那個廣恨天絕對沒有使用修為,就是自身的力氣,但一個少年的力氣可以打傷金剛巨猿一族的天才嗎?難道那個廣恨天力氣非常大嗎?」琴公子旁邊的男子有點不相信。
「的確是凡人,而且力氣並沒有多大,如果力氣非常大的話,金剛巨猿那個不會一戟就把廣恨天劈飛,那個廣恨天是瞬間將全身的力氣可以集中在任何地方,這才有了擊道金剛巨猿到力量。」
琴公子看出了尹乞的名堂,但這怎麼可能,人怎麼可能自由控制自己體內的力氣,不浪費一點,這在修士中下三境的人都不可能做到,任何修士在戰鬥中都不免浪費力量。
而且在戰鬥中達到如此控制,這個廣恨天是沒有情緒波動嗎?
……
巨猿直起身子,對著尹乞說道:「你贏了,刀劍是你的了。」
「啊?真的嗎?謝謝猿兄了啊,你真是個好猿。」尹乞給巨猿回了個笑臉。
「我叫元緣。」巨猿向尹乞介紹自己,它覺得能打敗它的是很有必要交個朋友的。
「元緣兄好,我叫……」尹乞正準備介紹自己。
「不用,我知道你,你叫廣恨天是不?」元緣大手一揮,打斷了尹乞的介紹。
「不是,我不叫廣恨天,我叫尹乞。」尹乞有點鬱悶,怎麼有人能把他認成別人,他長的這麼沒有特色嗎?
「啊?不是,那那邊有人說認識你,說你叫廣恨天。」元緣也有的懵。
「你帶我去見見那個說認識我的,我有必要讓他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對了,元緣兄,你有繩子嗎?我要把刀劍背在身上,不然不方便。」
尹乞將刀劍提在手上,看了看黑麒麟,黑麒麟趴在不遠處,無精打采,像是在思考人生。尹乞不管它,元緣給了尹乞繩子,尹乞將刀劍背在身後,然後和元緣一起走向廣場中心。
「那個廣,哦不是,尹乞,你不挑戰了嗎?」巨猿覺得它一個失敗這不行,其他人也要失敗才行啊。
廣場中心各族精英見尹乞準備過來。
「那個白衣小子,不打了嗎?」
「怎麼能不打呢?」
「不是害怕了吧,我碧眼族李雨軒來戰你!」
其他人覺得這個白衣小子戰勝巨猿就不打了,這怎麼成,要是風頭讓這小子出盡了,到時衡陽子看上了怎麼辦。
「沒說不打,你先等一會。我找個人問個事。」尹乞對著李雨軒回了一句。
「問啥?」李雨軒挺好奇,從剛才這個白衣小子出現,好像有幾個人認識他,但他好像不認識來的這些各族精英。
「我不叫廣恨天,我叫尹乞!」尹乞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嗯?你說你不叫廣恨天?」李雨軒明明聽見有人族精英喊他廣恨天的。
「是啊!」
「可是剛剛那幾個人族說你叫廣恨天。」李雨軒指著琴公子周圍的幾個人說道。
琴公子幾人都在觀察這邊情況,見李雨軒指向這邊,有個男子站起身,朝尹乞揮了揮手,「恨天兄,好久不見,過來見見琴公子,敘敘舊,可以不?」
尹乞瞅了瞅那個男子,他是真的沒有見過這個人。尹乞走到琴公子周圍,對那男子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還有,我不叫廣恨天,我叫尹乞。」
一句話出,讓男子臉色難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