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竊族寶,修為盡毀,此刻起廢除林劫少主之位。」
夜色下一位白髮老者冷冷的宣佈。
坐在躺椅上的林劫傷勢很重,由妹妹林夢雨照看。
沒人看到他的十指,將椅把抓出一道道血痕。
林夢雨見到血痕,眼眸泛紅,她竟鼓足勇氣走向老者:「大長老,族寶是爹爹留給我哥的,屬於私人財產。」
「小賤人,沒你說話的份。」
大長老咆哮道。
「我哥為家族流血流汗,立下赫赫戰功,就算我哥失去修為,依舊能勝任少主之位的。」
林夢雨毅然上前說道。
「就憑他?」
大長老冷嘲道。
下方,林劫神色猙獰:「老賤人,我妹是你能罵的?」
聞言,大長老頓時氣成豬肝色:「你擊殺黑鷹山五當家,現如今黑鷹山要林家補償,本座宣佈將林夢雨嫁給黑鷹山大當家為妾。」
「擊殺五當家是你下的令,老賤人,動我妹一下試試?」
林劫顫顫巍巍站起來。
「敢罵我爹?」
這時大長老身邊那名錦袍青年咆哮道:「趙威,將林劫掌嘴一百,以儆效尤。」
一名武衛滿臉得意走向林劫:「大長老豈是你能侮辱的?」
「趙威,我待你如兄弟!」
林劫冷眼看向武衛。
餵狗三天,它能記三年。
趙威,本是個奴隸。
當年快被人打死時,是林劫救下了他。
供他吃喝,傳授武道。
到頭來,還不如養一條狗。
「廢物,誰跟你是兄弟?」
說著,趙威似惡虎撲食,帶著陰險嘴臉一腳踢向林劫。
「哥!」
林夢雨竟用盡力量鐺在了林劫前方。
而趙威的一腳,正好踹中她的腹部。
「小妹!」
林劫一把抱住倒下的林夢雨。
「還不交出族寶,向大長老磕頭道歉?」
趙威嘴角勾勒起殺意。
顯然,他是不會放過這個討好高層的絕佳時機。
大長老取出一塊令牌丟去:「你很不錯,立即升為統領。」
「小人永遠都是長老身邊的狗。」
趙威自知立下大功,連跪帶爬以表忠心。
林夢雨痛苦低吟著:「哥,我疼。」
「你們搞我可以,但不能動我妹。」
林劫突然飛撲而起。
轟!
趙威還未曾作出反應,就被林劫一腳踢在臉上。
「我要殺了你!」
趙威帶著惡毒的眼神爬了起來,地上留下帶血的門牙。
「連一個廢物也收拾不了,養你何用?」
錦袍青年此時一臉怒色走向趙威。
竟用腳狠踹趙威,直到趙威似死狗慘叫才肯作罷。
「有請顧天城主,顧家大小姐。」
而此時,大長老忽然向大門高呼。
「瑤妹?」
林劫心頭一顫。
「林哥哥!」
一個酥在骨子裡的少女聲音從大門處傳來。
眾目睽睽下,一名年芳十六的少女隨著一羣人現身。
她身材修長窈窕,鳳眉明眸,玲瓏膩鼻,膚若白雪,簡直活脫脫一個從畫中走出的美人。
顧瑤,林劫的未婚妻。
當今城主小姐,玄城第一美女。
哪怕是在伏天大陸,也是絕色出眾。
「瑤妹,你來看我了?」
林劫激動迎去。
顧瑤楚楚動人的走上前,凝住美眸關切的問:「林哥,你衝擊生死境,真的失敗了嗎?」
「瑤妹,讓你失望了。」林劫點頭。
「那真是可惜了。」
顧瑤忽然止步,那雙水靈靈讓人不忍保護的眼神緩緩一沉。
林劫上前:「我會像以前那般保護你。」
「你現在就像一條狗,要我跟狗過一輩子嗎?」
前一刻還含情脈脈,對林劫無比擔心的顧瑤,此刻變得陌生了起來。
「你我曾經山盟海誓,同生共死,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林劫雙眸凝固了。
難以置信這是他一直深愛著的女人。
顧瑤鄙夷似的哼道:「山盟海誓?你也配?」
「當年本主被你爹林傲設計灌醉,才糊裏糊塗答應林顧兩家聯姻,如今這門婚約是時候作廢。」
一位腰繫金帶的山羊鬍中年人,此時出現在了顧瑤的身邊。
「顧伯父,你不能冤枉我爹!」
林劫悲憤的雙瞳勃然變色。
「我冤枉林傲?林廷大長老可以作證,當年是林傲與蘇玉蘭夫婦騙婚。」
顧天以陰沉的雙瞳冷冷看向大長老。
林廷笑道:「我可作證。」
「林廷,你這小人竟勾結外人,侮辱我爹孃?」
林劫此時滿腔怒火:「顧天,你堂堂一方城主,居然出爾反爾?」
「你天賦驚人,被天玄宗長老看中成為備選弟子,如今的你給我顧家提鞋都不配,瑤兒,你的意思呢?」
顧天一臉嫌棄,又當著顧瑤微微一笑。
「全憑爹爹做主。」
顧瑤懂事的頷首。
顧天捋著山羊鬍看向林廷:「一個廢物與我寶貝女兒曾有婚約,對我女兒有多大影響?林家該如何賠償?」
林廷躬身一禮:「聽候城主發落。」
「寶貝女兒,你覺得呢?」
顧天冷眸沉了下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顧瑤身上。
她那雙美眸輕輕凝起:
「一個月後天玄宗將在風雲樓舉行收徒儀式。」
「我要林家當天在風雲樓設宴。」
「我要林劫向我跪下道歉。」
「我要林劫當眾自裁以命抵罪,我方可作罷。」
林廷立即點了點頭:「這是林家該做的。」
林劫直直望著顧瑤,顫聲道:「侮辱我不夠?還要害我性命?」
「從此你我便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顧瑤冷眉厲色說完,便與顧家眾人絕塵而去。
「你們這對無恥的父女,欺人太甚!」
林劫雙眸這瞬放大。
「林劫,你敢當眾給老子難堪?」
趙威護送林廷父子離去前,如一條瘋狗瞪著林劫。
吃了癟,這筆賬,他是要算的。
「阿爹,阿孃…」
此時,昏昏欲睡的林夢雨彷彿在說夢話。
林劫旋即守著林夢雨,記憶驀地去到六歲那年。
他依稀記著,那天妹妹滿週歲。
那晚一家人開開心心圍著妹妹慶生,哪知一名黑衣老人御劍飛來,強行將父母帶走,從此了無音訊。
「噗。」
體力不支的林劫,嘔出一口烏血。
而裡面,竟然有一顆血色的珠子。
「邪神珠!」
林劫瞪著珠子冷嘯一聲。
邪神珠,林家族寶。
至今沒人說得清楚它的來歷。
因是生父所留,林劫從小珍藏。
「在我衝擊生死境那刻,是你將我功力吞噬,害我功虧一簣。」
林劫此時恨不得將邪神珠捏碎。
是邪神珠吞了他的修為,又消失在他的體內。
若不是邪神珠,他有信心突破生死境。
踏入生死境,林廷就沒狗膽公然奪權。
顧天、顧瑤父女也不會退婚,反而來舔腳趾。
「嗤。」
而此時,邪神珠突然爆發詭異的火焰。
並以燎原之勢,吞沒了林劫。
「這裡是?」
眼前一亮,林劫就站在無數白骨之中。
白骨透出的氣息異常陰冷,似有死神長眠深處。
林劫望著白骨不敢有絲毫大意。
忽然,他的眼眸被一具白骨旁的寶劍所吸引。
他咋舌看著寶劍上的劍銘:
林向天。
「我林家老祖就叫林向天,逝於三百年前,老祖的佩劍竟然在此?」
眼前一幕,林劫感到毛骨悚然。
劍體鏽跡斑斑,像一塊廢鐵似的。
「四周還有不少兵器,這裡究竟是?」
他又看向更遠處,心頭暗凜。
「新來的吧?又多一個將死之人。」
一道嘶啞而又虛無的聲音幽幽響起。
林劫霍地擡頭,看到那裡是一名紅衣女子,冷冷問:「你是誰?我在何處?」
她披頭散髮,看不清容貌,身上纏著一條條燃燒的赤色鎖鏈。
紅衣女子嘶啞回應:「我與你一樣,也與你的老祖林向天一樣,都是被邪神珠吞掉所有力量而死。」
「就是吞掉我功力的邪神珠?」
林劫瞬間一顫,再度看向白骨。
「是它。」
「三百年前,你林家老祖意外得到了它。」
「最後被吞光所有力量,落得與這裡每個人一樣下場。」
女子似一潭死水說著。
「果然如此。」
林劫喃語道。
「前輩。」
他又望著女子:「我也會像先祖困死在此?」
紅衣女子真實了些:「是的,沒有意外的話,你會慢慢死去。」
「我不甘心!」
林劫隱隱低吟。
他不認命,又向女子行了一禮:「可前輩還好好的,請救救晚輩。」
女子凝望白骨:「這些白骨的主人,大多生前稱霸諸天萬界,號令八方,無敵世間,卻在邪神珠力量下,落得與凡人一樣的悲慘下場。我如今也只剩殘魂,你我無親無故,為何不計代價幫你?」
「晚輩願拜師,隨前輩修行。」
林劫猛地躬身一禮。
「你是認真的?」
沉默後,女子聲音不再那般嘶啞。
林劫咬著牙:「為了小妹,晚輩不想死。」
「這叫邪神之火,來自邪神,焚燒我數萬年之久,現在你要承受的痛苦,就是與我一樣,受到邪神之火時時刻刻折磨。」
女子凝視身上的赤火鐵鏈,解釋道。
「晚輩願意一試,大不了一死。」
林劫目光不移。
就算死,也要拼盡全力。
「你先融合邪神之火,若還活著,就有資格做我的弟子。」
說著,紅衣女子雙手對著邪惡的高空揮去。
一股邪惡血光從虛空而降,在林劫前方化成一座燃燒的火爐。
「若還活著?」
林劫的心不由一顫。
「進去。」神祕女子凝眉輕喝。
嗤嗤。
當林劫咬著牙踏入火爐,就像困在了火海。
火焰以雷霆之速鑽入他的胸膛,從體內猛然爆發出刺眼的炎火。
炎火似洪水穿透了身體,似要將他吞入地獄。
全身皮膚燒成了灰,連全身經脈也是通紅通紅的。
體內似有火焰猛獸在狂奔,咆哮著。
噗。
林劫雙眼冒著黑煙,大口吐出鮮血。
他的身子一會捲縮,一會僵直。
火爐發出噼裡啪啦焚燒聲浪,而林劫似火人在掙扎。
他甚至想放棄。
此時死了,就解脫了。
「哥。」
「疼。」
「哥…」
林劫幾乎失去了意識。
而此時,他的腦海深處,這一瞬浮現出林夢雨的影子。
似乎那聲音,緊緊牽著他的心腸
大呼一聲‘我不能死’。
林劫開始瘋狂與灼熱力量抗衡。
火焰竟受到威脅似的,勢頭漸沉。
不一會,籠罩他的火爐驟然消失。
他的雙眸猙獰,又血腥。
轟轟。
從林劫的丹田與眉心,爆發出了撼動天地的恐怖力量。
「我竟然打通了生死玄關,踏入了生死境!」
林劫雙瞳閃爍出攝人的精芒。
察覺到丹田竟形成一團,雞蛋大小的猩紅元力。
這股猩紅元力湧入五臟六腑,直到腦海無數的祕竅。
「活下來了?」
神祕女子漂浮在一側,一直冷漠注視著。
「師尊在上,受弟子一拜。」
林劫翻身跪下。
「感覺如何?」
神祕女子的語氣,明顯比之前有所緩和。
林劫活動肢體:「灼熱似流動的猩紅元力,與我融為一體。」
「那是邪神元力,世間最不凡的力量。」
「能以凡人之軀,融合邪神之火,你是第一人。」
「好好融合它,便能壓制更多灼痛,那時我會傳你修煉之法,你該離開了。」
神祕女子虛空一點。
一股淡淡的光芒,注入了林劫的眉心。
當林劫浮現出駭然神色時,他就消失在了白骨世界。
「轟!」
牀旁。
林劫從血芒中虛空墜地。
「回來了!」
林劫瞬間站起來。
體內似有一股磅礴力量,可一拳將一頭猛虎打死。
「萬幸小妹沒有大礙。」
他第一時間檢查林夢雨的傷勢。
「生死一境,顧瑤,你以為我這輩子,都無法翻身麼?」
感受到邪神元力,林劫壓低呼吸。
邪神元力比他之前的元勁,強大至百倍。
「林廷、顧天、顧瑤,你們給我的恥辱,我將百倍、千倍討回。」
林劫吼聲振聾發聵。
「哥。」
這時,林夢雨勉強起身。
林劫伸手刮刮她的額頭,安撫道:「會沒事的,哥揹你去醫館。」
「哥哥。」
林夢雨緊緊依偎著。
「轟!」
大門突兀被踹開。
林劫目光一冷。
轉身就看到打碎林夢雨丹田的趙威,如狗一樣卑微陪著一名一瘸一拐的青年闖了進來。
「趙威?」
「顧少羽?」
林劫沉下眉頭。
「還不給顧少爺跪下?當今少城主,你得罪的起?」
在顧少羽面前,趙威如狗搖尾乞憐,天生做狗的料。
顧少羽,玄城生死境強者。
顧家大少爺,也是顧瑤親哥。
曾經天賦不錯,也加入天玄宗。
他是玄城人人知道的紈絝,心狠手辣,常常糟蹋少女。
多少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傳聞他的腿,也是因在天玄宗調戲女弟子被打斷的。
「好妹夫。」
顧少羽瘸著腿,一臉怨毒的瞪著林劫:「你得意時,我爹都要給你好臉,那時你居然不把我放在眼裡?」
「林劫,你還不知道吧?」
趙威嘴角也勾勒起冷笑:「黑鷹山即將派出使者,將你妹迎上黑鷹山。」
「我要他們死。」
林劫劍眉一瞬豎立,似要出鞘。
趙威舔舔黃牙:「黑鷹山大當家糟蹋了太多的少女,你妹妹上山休想還能活著回來。」
「趙威,將他踩在腳下,本少要他親眼看看得罪挑釁顧家的下場。」
此刻,顧少羽竟然以歹毒的嘴臉,笑吟吟看向坐在牀邊的林夢雨。
林劫臉色瞬沉:「雜碎!」
趙威悻悻的說道:「顧少一直惦記著你妹妹,你不知道?既然都要嫁去黑鷹山,不如先讓顧少嚐嚐鮮。」
顧少羽笑眯眯的盯著林夢雨:「雛啊,嘿嘿,趙威,你放心,本少爽她十遍,爽夠了,就將爛貨賜給你。」
「多謝顧少,小的嘗過不少女人,但從未嘗過主子是什麼味道,大家一起爽啊。」
趙威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哥!」
林夢雨流下絕望的淚花。
「畜生,禽獸!」
林劫一身青筋撐脹,體內似有火爐熊熊燃燒。
趙威陰著臉:「你運氣真不錯,林廷原計劃昨日將你抹殺,不曾想顧家提出一月之約,哼,你才能多活一個月的。」
「好戲上演,本少要你親眼看自己的妹妹如何被玩弄。」
顧少羽貪婪的舔了舔嘴。
「趙威,你一個當狗的,不可能敢私自做此事,誰是主使?」
林劫的臉似陰天沉下。
趙威捲起衣袖:「當然是大長老授意,加上林陸少爺許可,嘿嘿,你放心,我跟屬下們都會好好嚐嚐小姐的滋味。」
嘭!
從趙威身上爆發六股罡勁。
「吞服我多少資源,你才修煉至凝元六境,廢物。」
林劫宛如太古戰神,不為所動。
「你以前是凝元十境,玄城天賦第一,現在的你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報仇不過夜,今日敢讓老子當眾出醜?」
趙威囂張到了極致。
「風魔拳。」
六股罡勁化作一團,被趙威以迅猛之勢握在拳中。
他大喝一聲,便朝林劫襲來。
「哥!」
林夢雨捂住了雙眼。
「你的命,我今日取回。」
遽然間,從林劫雙眸迸射一股精芒。
他似有太古神力,在趙威襲來的途中,以更快速度出拳。
嚓!
剎那間,兩人拳頭對撞,元勁爆成無數碎片。
旋即就看到趙威躺在地上,七竅流血沒了呼吸。
「你實力還這般強悍?明明林廷檢測了你的修為。」
顧少羽也一臉震驚。
一剎那,林劫撲在趙威屍體上:「敢動我妹,我將你挫骨揚灰。」
他發了瘋似的,一塊塊肉,一根根骨頭將趙威當場屍解。
「讓你踢碎我妹丹田!」
林劫用腳將趙威的腦袋,一腳給踩碎了。
「竟敢殘害最愛的妹妹,管你是誰,乾死你。」
他又一步步走向顧少羽。
「找死,本少再不濟也是生死一境強者。」
顧少羽不屑吼了一聲。
他雖是紈絝,卻在天玄宗修煉過,有著凌駕凝元境之上的強大修為。
霸道元力簌簌湧入顧少羽的右臂,釋放出滾滾氣勢。
眨眼竟化作一道近乎一丈高的山峯,被顧少羽勢大力沉推動著,憤怒壓向林劫。
「只要是顧家人,我見一個乾死一個。」
見罷,林劫踏出一步,一掌殺出如太古神火般的血色掌氣。
兩面掌勢似兩座山發生碰撞,一聲轟鳴過後,顧少羽被轟飛倒地。
他的掌力在林劫面前如大廈倒下。
林劫渾身罡勁震盪,將他彷彿舉在星辰之巔。
他的雙眼就如神魔降世,無敵世間。
「生死境!你踏入了生死境?我明明感受不到你體內的元力!」
顧少羽如狗在地上痛得咬牙。
林劫擡腳踩著顧少羽的臉:「侮辱我妹,神魔都救不了你!
「別殺我,別殺我!」
顧少羽可憐地趴著求饒。
「現在就這樣宰了你,太便宜你了。」
林劫忽地隱藏殺氣,將一股邪神之火打入顧少羽丹田。
「你對我做了什麼?」
顧少羽感覺丹田快要炸裂,痛不欲生對著林劫嘶吼。
林劫冷哼:「這是我特有的火毒,此毒在這天下,只有我林劫可解。」
「饒命!」
顧少羽的臉都嚇成豬肝色。
「還沒完。」
林劫又踢中了顧少羽下腹。
顧少羽尿了一地,痛得用手捂著命根子連滾帶爬逃命去了。
「哥,該殺了他的。」
這時林夢雨衝了上來。
「他命根子沒了,跟死沒兩樣。」
林劫冷哼一聲。
「啊。」
林夢雨不好意思埋下了頭。
「妹子,都是哥哥不好,讓你受驚了,以後不會的。」
安撫一陣,林劫處理掉屍體,背起林夢雨大步而去。
城內,醫館。
「妹子,沒事的,哥陪著你。」
房間內,林劫蹲在林夢雨身邊,焦急望著一位老者。
老者是藥師,正在為林夢雨檢查。
許久,老者才看向林劫:「小姐丹田破碎,傷及全身經脈,沒有生命危險,但以後將無法修煉,若得不到及時醫治,將落下病根,恐怕活不過一年。」
「哥,我不疼的,我們走。」
林夢雨淌著冷汗,咬著雙脣倔強說。
「老夫這藥膳只能減輕小姐傷痛,無法治根,除非重塑丹田,聽聞遙遠的‘靈藥宗’的上人能做到,還有藥膳每天都不能停,最好是有元液效果更佳。」
藥老也不禁露出同情。
「靈藥宗。」
林劫心似鐵沉。
他聽說過靈藥宗。
那是比天玄宗更遙遠的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