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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迷

一世情迷

作者:: 黑夜中半只煙
分類: 耽美同人
羣雄逐鹿於亂世,紛爭四起。 而此時一人橫空出世,他的一顰一笑挽起了諸國的滿城煙沙。 他仿若嫡仙的人兒,多少人爲他前赴後繼,譜寫出一幕幕潸然淚下的愛恨過往,演繹着蕩氣回腸的家國糾葛。 他就是蘇沫,他衆星拱月但又如隨風柳絮。 浮生幾何?蘇沫只輕笑不語。 冷酷深沉的蕭允恆,腹黑多變的臨錫城,孤傲邪魅的杜薰鉉,智勇無雙的蘇逸清,溫暖無私的耶律夕太多太多。 任憑世間冷暖無常,天涯淪落,蘇沫他情鎖君心,當過往只成追憶藏留於掌心的是滾燙的燥熱?還是思如夢的寂寥?

第141章 初遇

  安離國。

  放眼望去,遼闊的草原都被綠油油的小草覆蓋着,像是鋪了一層厚厚的綠毯一樣,在藍天白雲的映照下猶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隨着一聲號角響起,安離國一年一度的獵鹿大會開始了,衆人騎着駿馬馳騁在草原上。

  「這只角鹿是本大爺先發現的,你給我滾一邊去!」

  「這明明是老子先發現的,你才給老子滾邊去!」

  乍然見一個聲音宛如隔世般飄然入耳,仿佛有一股淡淡的輕風拂過,只見那只暈死過去的角鹿劃過眼前。

  「都別爭搶了,這只角鹿是本公子的了!」

  「哼,輕功不錯,不過,你休想逃過衆人的眼睛!」

  兩句對話結束後,一位身穿鎧甲的男子騎着汗血寶馬而來,他約二十歲的模樣,烏黑的青絲上束着金絲緞帶,五官輪廓如刀刻般俊美,眉宇間透着與生俱來的霸氣,細長蘊藏着冷沉的黑眸,削薄的脣,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而,搶走角鹿的那人則是一身白衣飄飄,一頭銀發未綰未系至腰間,臉上帶着一面神祕的面紗,茶色的眼眸中閃着不服輸的光芒。

  鎧甲男子二話沒說直接上前搶奪角鹿,白衣男子死拽着角鹿不放,嘴裏還不停在嚷嚷着。

  「你給我放手,這角鹿已經是本公子的了!」

  鎧甲男子清冷而威嚴的聲音說道:「倘若我不放呢?你又能怎樣?」

  白衣男子聽得出對方是在激怒自己,半響後,一腳踢在對方汗血寶馬的肚子上,拉緊手中的繮繩準備離開。

  鎧甲男子見狀立即穩住陣腳,身體往前一傾伸出手想拉住對方,哪知一不小心把他臉上的面紗扯了下來,當看見他的容貌後,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那人白衣飄飄坐在駿馬上,美麗的銀發在陽光的映襯下泛起淡淡的光澤,絕美的臉型和五官如畫師精畫而成,那雙茶色的眼眸好似能看穿前世今生一般,上天仿佛嫉妒他的美貌將他貶落凡間似的,那麼的不食人間煙火。

  白衣男子蹙了蹙眉,一把將暈死的角鹿扔在地上策馬而去。

  等鎧甲男子反應過來發現白衣男子早已消失不見了,這時一位牽着駿馬的男子往這邊走來。

  「皇兄?皇兄?」

  鎧甲男子這才將視線聚焦在這位姍姍來遲的男子身上,一張俊臉上找不到一絲表情,聲音冷冷的說道:「方知,你何時來的?」

  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眼前這位牽着駿馬的男子,看上去約十八歲的模樣,身穿一襲紫衣長袍,腰間系着一條白玉帶,長長的烏發垂兩肩,五官精致而分明,一雙眼眸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光芒令人不敢小覷,厚薄適中的脣勾起一抹弧度,周身散發的氣息不自覺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位紫衣長袍男子的身份是安離國國君的三弟亦王爺「蕭方知」同時還是守衛都城的一品將軍。

  至於這位鎧甲男子的身份則是安離國第十六代國君蕭王「蕭允恆」世人稱之他暴君。

  亦王爺將繮繩放在馬背上,回道:「臣弟,剛來不久!」

  蕭王望着前方激烈競爭的場面,問道:「赫海他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

  亦王爺微微蹙了蹙眉,回道:「赫海他接到邊境的密函回府了!」

  蕭王一聽這話立刻拉了拉手中的繮繩踢着馬肚子往前走,冷沉的語氣說了幾個字。

  「跟孤一起宰相府走一趟!」

  亦王爺應了聲上馬跟在其後直奔都城而去。

  視線轉移到另一邊,時間過的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輪明月升上夜空,皎潔的月光灑在青山腳下的四合院中,院內有棵梅花樹,旁邊的葡萄架下有張石桌子和幾張石凳子,籬笆牆上爬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給人感覺身臨在世外桃源一樣。

  此時,一陣陣悽美的琴聲交錯在山谷之中,擡頭望去一看竟然是那位白衣男子,他絕美的容貌在月光的映襯下更加的不似真人,那雙茶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憂傷,白玉般修長的手指舞動着琴弦。

  忽然,他眼中綻放出讓人膽寒的殺氣,語氣冰冷的說道:「趙錫城,你又來做甚?」

  話畢後,一位男子從天而降,他看起來約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身穿一襲青衣長袍,烏黑的長發在頭頂上梳着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青玉發冠之中,菱角分明的五官,劍一樣的眉下一雙眼睛含月又射星,薄薄的脣色淡如水,周身散發出震懾人心的氣勢。

  青衣男子緩緩上前,說道:「沫兒,你聽我說…」

  白衣男子怒喝道:「閉嘴,現在的你不配再喊我的名字,更沒資格再出現在這裏!」

  這裏先介紹一下,青衣男子的名字叫趙錫城,白衣男子的名字叫紫蘇沫,兩人之間的關系是同門師兄弟。

  趙錫城看着蘇沫那空洞無物的眼睛,聽着他沒有絲毫情感可言的聲音,心裏某個地方仿佛被利爪撕碎了一般,痛到自己無力去拼湊,直接上前將他攬入懷中。

  蘇沫一把將他推開,隨後給了他一巴掌,理智就快被怒火吞噬了,怒斥道:「你如今有何資格碰我?你給我滾!」

  趙錫城不管臉上的疼痛再次抱住他,不停的在乞求道:「沫兒,你要是覺得打我你能消氣,你接着打吧,打到你消氣可好!」

  蘇沫用力掙開他的懷抱,抱起古琴飛身躍起離開了。

  「滾,你不配!」

  趙錫城望着飛離自己視線的蘇沫,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而現實像一把刀子似的捅在心口處,是那麼的讓人肝腸寸斷,此時此刻自己才明白,一切的一切好像都無法挽回了,自己哭了,哭的是那麼痛徹心扉。

  過了良久,黑暗中傳來聲音。

  「主子,我們該回去了!」

  趙錫城從痛苦中緩過神來,眼中好似有鬼魅閃過一般,周身散發出可怕的氣息,這跟方才的他判若兩人。

第250章 飲酒

  笠日,清晨的風有些涼爽,蘇沫一身白衣坐在花海中撫琴,畫面仙氣十足好似虛幻一般,不由得讓人驚嘆,這世間既有如此出塵絕美的人。

  蘇沫無意間的擡頭發現不遠處有人躺在那裏,起身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脈搏,淡淡的說了句。

  「還有救」

  正午的陽光明媚,那人醒了環視四周,起身來到門口停下了腳步,一張大衆臉上寫滿了驚訝,望着院中舞劍的蘇沫,內心不由的暗道。

  「此人是誰?他身上有種獨特的氣息,神祕,幽冷,讓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蘇沫身輕如燕落在地上,將長劍收入劍鞘中,語氣淡淡道:「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那人回過神來,走過來握拳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請受西嶽一拜!」

  蘇沫趕忙阻止他的跪拜,說道:「西兄,你嚴重了,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話說回來你的穿着裝扮?」

  西嶽微笑道:「我不是中原人,對了,還未請教公子名諱!」

  蘇沫說道:「紫蘇沫…」

  正當二人談笑間,忽然聽見有人在喊蘇沫的名字,二人聞聲回頭望去,看見大門前站着兩位男子。

  其中一位正是亦王爺,身旁的男子身穿一襲墨衣長袍,五官幹淨清秀,渾身散發着書生氣息。

  蘇沫轉身走過來向亦王爺行禮,亦王爺示意他無需行此大禮,墨衣男子上前攬着蘇沫的胳膊說着。

  「蘇沫,好些天沒見你去王府找我了,這些天你都幹嘛去了…」

  蘇沫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站在身後的西嶽打斷了。

  「紫兄」

  此話一出,亦王爺和墨衣男子二人的視線拉了過去,亦王爺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警覺,墨衣男子的眼裏寫滿了狐疑之色。

  蘇沫轉身介紹道:「這位是西嶽,他是一名藥材商人!」

  西嶽剛想開口就被亦王爺打斷了,自己介紹道:「西兄你好,在下蕭玉,這位是月清…」

  西嶽聽完介紹後心中不免有些狐疑,心裏暗道:「據我所知,蕭乃是安離國皇家姓氏,看這位蕭玉的穿着打扮,言行舉止絕非泛泛之輩!」

  亦王爺看着眼前的西嶽,內心暗道:「看他的言行談吐皆不凡,手上的老繭應該是個長期習武之人,哪裏像個悠閒自在的商人!」

  午膳後,亦王爺和清月在葡萄架下下棋。

  月清蹙眉道:「蕭方知,不許吃我這顆白子!」

  亦王爺滿眼都是寵愛之色,寵溺的語氣說道:「行,本王不吃你的白子!」

  站在房間裏窗前的西嶽望着院中下棋的二人,臉色有些凝重起來,內心暗道:「原來他就是安離國的亦王爺蕭方知,守衛都城的一品將軍!」

  此時蘇沫端着藥碗走進來,輕輕將藥碗放在桌上轉身欲開口說話。

  沒想到西嶽跳出後窗回頭看向他,面帶微笑道:「紫兄,我先告辭了,來日定當重謝今日的救命之恩,對了,你也可以來綠棗營找我!」

  蘇沫一聽綠棗營三個字心裏不由的一震,等他反應過來發現西嶽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夜晚的都城依舊是那麼熱鬧非凡,一排排紅磚高樓燈火如晝,街道兩旁攤販子叫賣不斷。

  忽然,人羣中有人高呼道:「孝督將軍凱旋回都了,孝督將軍凱旋回都了!」

  此聲一出,走在大街上的人羣迅速排列站在兩旁,就瞧見一匹匹高頭駿馬踏風而來,有輛華麗的馬車行駛在隊伍中間,四面都掛着葦簾根本看不清車裏坐的人。

  不知情的蘇沫抱着古琴從巷子裏跑出來,有些埋怨的語氣說着。

  「這個月清也真是的,什麼,不好,不不!」

  一個騎着駿馬的侍衛停在蘇沫的眼前,嚴聲喝道:「不要命了!」

  蘇沫抱着古琴癱坐在地,馬蹄離他近的可怕,若不是侍衛即時拉住繮繩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馬車的葦簾微微掀起,傳來一個極爲深沉的聲音。

  「他有沒有哪裏受傷?」

  騎馬的侍衛回稟道:「稟將軍,人沒有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

  馬車上的葦簾然然放下,說道:「人沒有受傷就好,啓程回府!」

  話音剛落,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城區。

  突然,有人在蘇沫的身後拍了一下,蘇沫迅速轉身一拳打過去。

  那人靈敏的一閃,勾脣笑道:「要是被你這一拳打到,本王豈不是要毀容了!」

  蘇沫回神一看是亦王爺趕忙收手,當看見他身邊還站着一位華服男子心裏不由的一驚,瞳孔漸漸放大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華服男子心裏也是一震,眼中閃出別樣的神色,內心話:「他不是…」

  亦王爺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眼神有何異樣,上前介紹道:「蘇沫,這位是本王的好友,蕭默!」

  蘇沫收回震驚的眼神,心裏暗道:「蕭默,他不是獵鹿大會上…不對,蕭乃是皇家姓氏,難道他是?」

  其實蕭默正是安離國的國君蕭允恆,他那張千年冰山臉上仍是找不到一絲表情,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冰冷刺骨。

  「蘇兄,我們又見面了,那日蕭某多有得罪了,還望多多包涵!」

  蘇沫恢復到正常的狀態,語氣淡淡道:「蕭兄,那日是在下莽撞了!」

  亦王爺聽着二人的對話有些雲裏霧裏了,正要說些什麼的,王府的護衛跑來說宰相大人在府上等候,亦王爺只好先回府了。

  天空中突然炸開絢爛的煙火,蘇沫有些激動的眼神指着天空。

  「好美的煙火啊」

  蕭王看着蘇沫一時間有些失神,心裏話:「他那雙眼睛裏恍若有星辰在閃爍,一點不遜色於這絢爛的煙火!「

  蘇沫無意的側臉發現蕭王正垂眸看自己,眼中閃着自己看不懂的光芒。

  天空中再次炸開煙火,一陣陣清風吹來,幽蘭香柔柔的掃過臉頰,蕭王收回失態的神情坐在河邊上。

  蘇沫也坐在旁邊,低頭一看是一個食盒與兩壇清酒,過了許久後,兩人在河邊上喝起酒來,蘇沫舉杯與他共飲,蕭王也自然的和他對飲。

  這時候天空中煙火又炸開,蘇沫無意中抓着他的衣擺,興奮的笑出聲指着天空說道:「你看,快看啊,多美的煙火啊!」

  蕭王反手握住他的手,語氣似乎沒那麼冰冷了。

  「小心」

  蘇沫有些醉了凝視着眼前的蕭王,也不知是不是酒精在作祟恍惚的伸手去觸碰他的臉,蕭王再次握住他的手,眼中閃出讓人難以捉摸的神色,伸出另一只手拿下他的面紗,蘇沫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在酒精的麻醉下聲音也含糊不清了。

  「大師兄,大師兄,你終於回來了,你聽沫兒說…」

  蕭王望着淚眼朦朧的他,鬼使神差的將他攬入懷中溫柔的輕扶他的後背,蘇沫雙手緊緊抱在他的腰間,頭埋在他的寬厚的胸膛上無聲的哭泣,嘴裏還在癡念着他的大師兄,蕭王聽着他那聲聲癡念心裏某個位置仿佛被什麼刺了一下,隱隱的疼痛隨即蔓延開來。

第252章 情絲

  亦王府。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房間裏,蘇沫趴在牀邊上嘔吐不止。

  月清端着一碗醒酒湯蹙眉道:「看你下次還喝不喝了,來,把醒酒湯喝了!」

  蘇沫停止嘔吐擡頭看他,問道:「我怎麼會在王府?我記得我昨晚…」

  月清看他那難受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責斥他,放下醒酒湯輕拍他背部,說道:「先把醒酒湯喝了再說吧!」

  等月清離開後,蘇沫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語起來。

  「原來是蕭王送我過來的,我記得我喝他一起喝酒來着,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居然全忘了…算了,不想了,出去透透氣再說吧!」

  說完起身出門往花園裏走,剛邁進花園大門就和月清撲了個滿懷。

  「月清,你火急火燎的幹嘛?」

  「蘇沫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說!」

  「何事讓你這麼着急上火的?方才你怎麼不說?」

  「方才我不是忘了嘛,現在說也不遲啊!」

  「……」

  蘇沫聽完後轉身就走,步伐明顯加快了不少。

  「我不去」

  月清見狀一把拽住他,滿臉不悅道:「蘇沫,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蘇沫回頭敲了一下他額頭,說道:「我就出爾反爾了,反正我不去!」

  月清氣的直跺腳,說道:「紫蘇沫,你…」

  兩人不顧形象的在花園裏大大出手,站在走廊上的亦王爺無奈的揉着太陽穴。

  皇宮。

  蘇沫站在御花園荷花池旁,無奈的說道:「結果我還是來了,原來今日是他的生辰之日,也不知道這禮物合不合適!」

  蕭王一邊走一邊說道:「爲何還要扔?」

  蘇沫一懵收回要扔進荷花池的禮物,四周看了看嘀咕道:「奇怪了?這裏的侍衛怎麼都不見了?」

  蕭王走過來站在一旁,語氣沒有原先那麼冰冷了,問道:「蘇沫,你手上的禮盒是準備送給孤的嗎?」

  蘇沫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掐了自己一下,吃痛道:「好痛!」

  蕭王轉過臉看着他,問道:「怎麼了?」

  蘇沫搖搖頭說道:「沒,沒怎麼,給你,也許這禮物對你來說不重要,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蕭王接過禮盒打開一看裏面裝着一條墨色緞帶,兩頭點綴着玉墜子甚是別致,順手將禮盒放在一旁桌子上,拿起桌上放的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蘇沫。

  蘇沫不明所以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枚玉石鈴,迅速將盒子還給蕭王。

  蕭王看着不言的蘇沫沒有接盒子,心裏莫名的有些失落,緩緩說道:「孤的還禮你不喜歡嗎?」

  蘇沫雙眸裏閃過絲絲憂傷,半響道:「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蕭王霸氣的口吻說道:「這是回禮,蘇沫你必須收下!」

  蘇沫停頓一會忽然想起什麼,看着蕭王說道:「等等,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喊我名字了?」

  蕭王眼中綻放出別樣的神色,蹙了蹙眉道:「有何不可?」

  蘇沫堅定的語氣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我才不管你是國君還是誰呢!」

  蕭王聽着蘇沫放肆的話語,內心話:「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兩人之間的談話和舉止都被假山後的黑影收入眼底,隱隱約約發現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仔細觀察後居然是一顆碧柔珠,綠茵茵的顏色如深海裏的水玉珠一樣透亮好看。

  深夜時分。

  蕭王坐在窗前看着手中的墨色緞帶,那張千年冰山臉居然有了迷人的微笑,片刻後又陰沉下來,腦海裏浮現出那晚河邊的情景,突然緊緊握住手中的緞帶,骨骼的擠壓聲吱吱作響,心裏莫名的煩躁起來,起身來到桌子前望着上面的奏折,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可怕。

  清晨的陽光明媚,而正和殿中的氣氛如死寂一般,蕭王坐在龍椅之上一言不發,望着大殿上依序站立的大臣們,手指時不時的敲打着腰間的佩劍,時間過了許久,大殿內仍舊是鴉雀無聲,蕭王緩緩走下九層階梯在大臣們之間來回走動,走到一位大臣面前停下腳步。

  這位大臣額頭上直冒着冷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身體愈加的不聽使喚了,感覺連呼吸都困難了。

  蕭王陰沉沉的語氣問道:「於愛卿,你這是怎麼了?」

  這位大臣撲通跪在地上,打顫的聲音回稟道:「陛下,陛下,微臣有罪!」

  蕭王語氣中好像有種壓迫感一樣,問道:「於愛卿,你有何之罪啊?」

  這位大臣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哆嗦道:「陛下,陛下,饒命,饒命!」

  蕭王眼中綻出殺氣,拔出佩劍指着他,陰冷道:「於盛藍,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宣甘南巡撫陳得瑞進殿!」

  一會後,陳得瑞進入大殿內,蕭王背對着大臣們,看着匾額上的正大光明四個字,語氣中明顯透着憤怒。

  「陳得瑞,你把奏折上的內容再說一遍!」

  陳得瑞稟道:「微臣遵旨,甘南兩年未見雨落,百姓們顆粒無收,數十萬百姓被迫離鄉,微塵六上奏折都不見回音,無奈之下只能上都面見陛下!」

  於盛藍聽着陳得瑞的一字一語猶如尖刀在凌遲自己,嚇得六神無主差點暈厥過去。

  蕭王轉過身面不改色的問道:「於盛藍,你現在還有何辯解?」

  於盛藍趴在地上直打哆嗦,語無倫次的說道:「求,求陛下,求陛下饒…」

  蕭王手中佩劍一劃,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濺到臉上和身上,於盛藍直直的倒在血泊之中。

  大臣們見狀紛紛高喊着:「陛下聖明,陛下萬歲萬萬歲!」

  蕭王拖着血淋淋的佩劍坐回龍椅上,冷怒道:「孤不要什麼萬歲萬萬歲,你們難道想讓天下人罵孤是昏君嗎?」

  下了早朝後,蕭王乘坐馬車來到亦王府,距離亦王府還有一段路,蕭王心裏有些煩躁的掀開葦簾,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拍了拍車窗示意讓車夫停車,幾分鍾後馬車掉頭離開了,蕭王獨自一人往前走,剛喊出兩個字被一道寒光嘎然而止了。

  「蘇沫」

  不可否認的是那道寒光應該是劍的反光,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陰冷的聲音。

  「無道昏君拿命來」

  蕭王立即警覺起來,眼中射出無邊的寒光,手中的扇子變成一把利劍,一個黑衣蒙面男子直接向他刺來。

  蘇沫轉身心中大叫不好,一躍而起從袖中射出一根銀針,飛落在蕭王面前,手指上鉤着一根紅線盯視着迎面而來的刺客。

  黑衣男子躲過銀針落在對面一米之處,手裏的長劍泛着鋒利的光芒,一雙眼睛好像鬼魅一般怒視着二人。

  蘇沫身上散發出無形的威壓,眼中綻出不容置否的神色,聲音仿佛塵封多年的冷劍出鞘般陰沉。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所使用的劍式應該是失傳已久的蘇劍式!」

  蕭王沒有說話,心裏清楚知道此劍式出自何處,只是沒想到前朝餘孽敢在這裏行刺自己。

  黑衣男子沒有多說半句話,飛身躍起刺了過來,蘇沫轉身推開蕭王,手指鉤動着紅線銀針再次射出,二人瞬間在空中打鬥起來。

  蕭王看清了蘇沫所使用的劍式,心中暗道:「六劍式,莫非蘇沫他是六劍門的弟子…」

  蘇沫一手扣在黑衣男子的劍柄上,使他一時無法出招,問道:「你難道是前朝餘孽?」

  黑衣男子迅雷不及一掌打出去,聲音好似經過處理一般聽起來很怪異,說道:「將死之人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蘇沫靈敏的身體躲過他的掌風落在房頂上,回擊道:「口出狂言,那就讓我來會會你的蘇劍式!」

  黑衣男子冷笑三聲做出接招的樣子,蘇沫廣袖一揮無數只銀針飛了出來,瞬間紅線纏繞在他的冷劍之上,手指控制着紅線的力度,沒料到黑衣男子放棄冷劍,赤手空拳撲了過來,蘇沫快速扯斷紅線打出一掌,強大的掌風震的瓦片四起,把腰間系的珠子也震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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