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歌!如果你今天還不離婚,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夏蓉笙顫巍巍地站在盛禦集團頂層的天臺上,蓬鬆的短髮下一雙美眸含淚,哀傷悽楚詮釋地淋漓盡致,只是眼底的那一抹狡黠轉瞬即逝。
她目光所及之處,門口那個身材昕長的男人不為所動,頭上金黃的光暈灑下來,卻在他黑色的西裝反襯下,平添了幾分冷酷。
身後的保鏢都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個月他們已經見證了自家總裁夫人十三次跳樓了。
前十二次,夏蓉笙為了離婚,對蘇墨歌各種威逼利誘,已成為上京市全民吃瓜群眾眼裡比電視劇還要精彩的好戲。
只是這次,仿佛快到戲劇謝幕的時刻了,否則怎麼她會拿自己的性命來作為籌碼?
保鏢蓄勢待發,似乎在準備第十三次全軍出擊。
她更急了,哆嗦著又後退了一步。
焦慮與恐懼的情緒在美眸裡交織著,聲音卻異常剛烈:「你以為我這次還是鬧著玩不敢跳下去嗎?」
男人下顎微抬,隨意的一個小動作都顯得性感而又高貴,黑眸眯了眯,閃過一絲滲人的冷意。
他這輩子從來不受任何人威脅,卻被眼前的女人足足威脅了十三次!
蘇墨歌冷著臉,把手機拋向她。
「就算是你懷了我們的孩子,你也還要離婚嗎?」
「你說什麼?!」夏蓉笙震驚,大腦嗡嗡作響。
此時的劇情已經脫離她預料的路線走向了。
「手機裡照下了你上個月去醫院體檢的報告,你懷孕了!」蘇墨歌眼眸裡閃過勢在必得的精光,勾了勾嘴角。
這份假的檢查報告可是他讓醫院半小時前加急趕出來的!
可劇情走向同樣偏離了蘇墨歌的預料,接下來夏蓉笙的舉動,將他心底剛升起的喜悅扼殺殆盡。
「哈哈哈~蘇墨歌,你以為憑一個孩子就能夠威脅到我嗎!」
蘇墨歌嘴角一抽,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要是不離婚,我現在就跳,一屍兩命,你要是離婚,我一定把孩子好好地生下來!你是離還是不離!」
話雖然說地決絕,可她放在肚子上的手卻在微微攏縮,看得出來有些緊張。
蘇墨歌微怔,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弄巧成拙!
終於,他怒極反笑,眼裡的寒冷似乎冰冷到骨子裡去了。
「為了威脅我離婚,你向媒體曝光我有十幾個情婦、公司作假賬,出口貿易出走私軍火,現在還想一屍兩命……夏蓉笙,你到底有沒有長心?」
夏蓉笙眸光微動,避開了他的目光,笑得沒心沒肺:「有啊,只是沒給你而已。」
蘇墨歌:「……」
保鏢:紮心麼,老鐵。
是啊,六年前夏蓉笙就心有所屬了。
那個雅痞的少年是他多年來的夢魘,于夏蓉笙而言,卻屬於青蔥歲月裡無數的甜蜜回憶,是她至今都不肯忘掉的人!
如果不是當年南嘉木突然消失,再者蘇墨歌有非凡的經商能力,夏蓉笙的爺爺怎麼會臨終前捆綁了他們的婚姻,他只不過是夏家收養的孩子,何德何能坐上集團總裁的位置?
可恨的是,一個月前,南嘉木從一場選秀中脫穎而出,傳言要在出道之前開一場有關於夏蓉笙的演唱會。正是這個消息讓她下定了要跟蘇墨歌離婚的決心!
「你到底是離還是不離!」夏蓉笙再次逼問。
場面陷入僵持,保鏢看向蘇墨歌的眼神裡多多少少帶著憐憫。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公平的!上帝給了蘇墨歌一副完美的容顏,卻也降臨了一段虐地他死去活來的姻緣。
「夏蓉笙!算你狠!」蘇墨歌瞪著她,像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夏蓉笙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揪心。
心想著恨吧恨吧,反正恨她總比一直糾纏不清的好。
所有保鏢的看著兩人離開,心想終於送走了這作死的總裁夫人了。
公司外。
蘇墨歌開車,夏蓉笙無聊地坐在副駕駛位上。
基於他突然開竅同意離婚,一時之間她覺得蘇墨歌怎麼看怎麼順眼,破天荒地主動勾搭他聊天。
可對方卻沒有想鳥她的意思。
夏蓉笙對著他拋媚眼,臉上帶著媒人般的笑容,「哎呀,別生氣了,我會賠你一個老婆的,保證比我還聰明乖巧賢慧淑女,貌美膚白胸大腰細屁股圓,讓你這兩年過旺的體力不到一個星期就被榨幹,每天營養都跟不上。」
「……那我還應該謝謝你?」
「那當然,哦不是!不用不用!畢竟這麼多年,你也不容易哈。」
夏蓉笙目光意味深長地掃了掃男人的某部位,笑容奸詐。
終於,某人的萬年冰山臉出現了冰裂。
狠狠打了幾個方向盤,晃地夏蓉笙臉色有些發白,才冷冷說道:「你再廢話,信不信我讓人直接斷了南嘉木的星途!」
夏蓉笙虛弱的小眼神透出七分害怕,三分鄙夷。
喃喃自語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再囂張過了今天你也只能是前夫……」
旁邊人一愣,周身氣質微冷。
————
「啊!慢點!我不行了!」
「蘇墨歌!我受不了了……啊……求你了……嗚嗚嗚!!!」
以前覺得會漂移的男人很酷?
下車後,夏蓉笙胃酸都嘔出來了。
望著前處某男冷傲身軀,她欲哭無淚,回憶起剛剛為了阻止蘇墨歌繼續調戲她,她就把自己知曉的所有重口味的段子講了一遍,最後還「好心」地問蘇墨歌想不想吐……
「蘇墨歌!你真是個沒良心無情冷血的臭男人!」
蘇墨歌沒回頭看她:「是你自作自受!」
想想自己給了夏蓉笙六年時間去忘記那個南嘉木,卻沒料到她只是看到那個男人要開演唱會的海報,就像中邪了似的拼盡一切跟他離婚,想重新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即便是知道自己懷孕了……
真不知道該說她深情還是絕情!
一路上蘇墨歌都冷著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嘴角下壓,心裡還是咽不下氣。回到家就二話不說地把夏蓉笙被他拖進臥室,直接甩到柔軟的大床上。
咬著冷硬的字眼:「脫!」
說完,他也開始扯自己的領帶,動作粗魯暴躁,舉手投足透著一股原始的野性。
眼看著他的胸肌露暴露出來了,夏蓉笙還來不及捂住眼睛就被他壓在了身下,他滾燙的胸膛傳達的炙熱貼著她,隔著薄薄的衣料皮膚也是依舊感到十分地灼人。
夏蓉笙靈動地美眸呆滯了將近一分鐘才重新眨了眨,眼裡升起一抹惱怒:「你起來!蘇墨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你以為你有威脅我的籌碼就可以膨脹了嗎!」
他喘著急促的呼吸:「之前不是說要給我一個貌美膚白胸大腰細屁股圓的女人麼,明明你就是我幹嘛不物盡其用,直接離婚未免太便宜你了!」
「……什麼?!別別別!我去給你找別的女人給你泄火,你要什麼口味都可以。我剛剛可是吐了,還沒漱口呢!多噁心是不是!」
夏蓉笙嚇得大驚失色,憤怒又害怕。
她討好的話,換來的卻是蘇墨歌把她的身子一翻,揚手對著她挺翹的屁股一巴掌,緊致又有彈性的觸感已讓他眼底的欲望開始擴散。
「啊!蘇墨歌!!!你幹什麼!」夏蓉笙又羞又臊,像是擱淺在海灘上的魚,努力翻彈掙扎卻始終逃脫不了。
「蘇墨歌,我不願意!你難道還要強迫我?」夏蓉笙聲音裡含著哭腔。
他動作一愣,漆黑的眸子裡醞釀著複雜的神情。
都說日久生情,整整兩年的時光啊……
這句話用在別人身上,大不了得不到的只有心!
他呢?
他恨!為什麼只是在得知夏蓉笙要離婚時要了她一個晚上?
所以他現在是身、心都得不到!該!真該!
所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他要睡一遍夏蓉笙的決心!
「今天陪睡一晚,就給你離婚協議,怎樣?」雖是問她,可他的態度卻並非商量。
最後的結果是不管她怎麼反抗他還是強要了她,因為上一次的美妙讓他久久不能忘懷,就讓他再次沉淪吧。
也不知道他要了多久,夏蓉笙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自己腿都軟了為啥這男人腰還沒酸?
從中午到下午,夏蓉笙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因為一份離婚協議把小命都搭進來。
養精蓄銳這個詞果然用在蘇墨歌身上再適合不過,這他媽兩年的積蓄都在這兩次爆發了啊!
上一次是他兩彼此的第一次,沒摸索到竅門,要不是知道蘇墨歌對她絕對忠誠,她還以為他去偷偷跟別的女人實驗了,否則今天的體力咋這麼倍兒棒?!
事後。
蘇墨歌暗沉的眸子,落在夏蓉笙潮紅未褪的臉上,回想剛剛她嘴上不情願,身體卻極為享受的模樣,他不禁覺地揚起了嘴角,黑眸凝視著身下的人兒。
經過剛剛的水乳、交融,此時夏蓉笙巴掌大的小臉上還密佈著一層薄汗,焰火般的紅唇噴吐的幽蘭縈更像是似有若無的挑逗。
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蘇墨歌的心突然一軟,低沉沙啞的聲線略帶蠱惑:「別走了,好嗎?
夏蓉笙眼裡變得一片清明,「……做夢吧!從你兩個月前強迫我那一次之後,你就應該明白我們之間就不可能了!因為你越界了!」
再說,她這肉償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那是酒後亂性。」
「你要是當時上了一個男的那才叫酒後亂性!」
蘇墨歌沒有開玩笑的心情,褪去情欲 的黑眸,讓人覺得比夜色還要淒涼幾分,清冷寒澈的眼底倒映著她狠絕模樣,他遲緩地問道:「……真的要走?」
夏蓉笙呆呆地看著他,明明還是這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她怎麼會從他的眸子裡看到悲傷呢?
她甩甩頭,錯覺!肯定是錯覺!
「對!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是你情我願。」
「全是我一廂情願。」
夏蓉笙一愣,等等!一廂情願?他有愛過她?
還沒等她細想,蘇墨歌語氣一凝:「你可以滾了。」
她瞠目結舌:「什……麼?」她的思維跟不上蘇墨歌的頻率。
蘇墨歌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下床拿起衣服自個兒穿上。
優雅地扣完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才對床上仍然處於震驚中的夏蓉笙說道:「我們之間的交易結束了,上完你,交出離婚協議。」
夏蓉笙望著他刀削般完美精緻的輪廓,一時之間神情有些恍惚。
「我們,就結束了?」
似聽出她語氣裡的遺憾,蘇墨歌笑容狷狂野魅:「不然呢?覺得我活兒好,再免費上你一次?」
「你!」夏蓉笙抓狂,想朝他丟枕頭,手腕卻他被鉗制住了。
蘇墨歌眼裡泛著冷幽的暗光,冷聲警告:「從現在起,你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裡的東西你都沒資格亂動。」
避開他的冷眼,夏蓉笙只覺得心裡一陣尖銳的疼,淚水莫名地染濕了睫毛。
蘇墨歌劍眉一橫,瞥見她此時模樣後心底一陣煩躁,一把甩開她的手,臉色陰霾地呵斥道:「趕緊收拾,十分鐘後到樓下帶著離婚協議滾出去。」
「十分鐘?!我現在腿軟!」
夏蓉笙邊揉著手腕邊撇嘴說道,以前她陪著蘇墨歌去參加宴會,就算讓他等半小時他也只會跟木頭一樣乾等著的!
她小刷子般的睫毛上還掛著斑斑點點的淚珠,瞬間讓他覺得忍俊不禁,心裡怒火也驟降。
他笑得有些邪佞:「腿軟?至少還能動吧?十分鐘下不來,我就讓你至少今晚躺床上動不了。」
等等!
他剛剛說讓她拿著離婚協議滾蛋?
夏蓉笙沒理會他的調諂,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終於離婚了!終於把這個男人給休了!
夏蓉笙掐了自己一把,倒吸一口冷氣,真他媽酸爽!
高興了一陣子,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
看著這個曾經被她裝飾得滿滿少女心的臥室,腦海裡想到的第一個念頭是如果蘇墨歌娶新媳婦兒了,會不會重新裝修。
地上那個小豬佩奇碎花枕頭,它的新女主人會不會也一言不合就踩它?
晃眼間,腦海裡全是這兩年跟蘇墨歌的點點滴滴,一滴清淚落進雪白的床單上。
許久,她喃喃自語:「我應該高興啊!這死男人終於同意離婚了,苦熬了兩年終於熬到自由了,我可以去追求我的愛情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
十分鐘後。
夏蓉笙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樓梯,拐角就看到一身休閒裝,身上散發淡雅氣質的蘇墨歌。
他靜靜地坐在昏黃的水晶吊燈下,抿咖啡和蹺二郎腿的姿勢都十分優雅怡情,透著一股居家男人的氣息。
夏蓉笙詫異。
記憶裡的他總是一身黑色西裝,從骨子裡流露出商人的鋒銳與冷傲,即便在她面前刻意掩藏,還是能被她敏銳地嗅到。
蘇墨歌從沒說過他愛她,她以為他娶自己不過是為了當年爺爺的命令,所以她隨意地揮霍著他的包容。
「把桌子上的股份轉讓簽了吧。」
盛禦真正最大的股東其實是夏蓉笙,那是她爺爺留給她的遺產,而現在馬上要被蘇墨歌收入囊中了。
可他怎麼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撕碎那份合同。
「我簽了這個就可以走了吧?」
「你簽了這個,以後就跟我,跟整個盛禦沒有任何關係了。」
「公司給你,爺爺他會安心的。」
夏蓉笙點點頭,握起筆就在紙上洋洋灑灑地簽字。
見她如此乾脆俐落,蘇墨歌臉上就像是打了一層霜,讓人看著覺得冷得滲骨。
「離開了盛禦,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怎麼負責?」
夏蓉笙握著筆的手腕緊了緊,吸了一口氣說道:「生下來,我跟他的後爹以後會好好愛他的,用不著你操心!」
蘇墨歌俊逸的臉龐上喜怒無形,只是目光驟冷。
呵!幸好她沒真懷孕,否則他這個親爹都沒死呢,她就要替後爹謀取福利了。
夏蓉笙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為他在打孩子的主意,趕緊朝門口挪了幾步,準備隨時開溜。
這樣的小動作落在蘇墨歌的眼裡,直接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見他踱步走來,被那雙冷冽似刀光般的黑眸一剜,只覺得大氣壓強都降低了不少。
接著眼前飄過源源不斷的「前方有高能」彈幕。
夏蓉笙捂臉認慫,嚇得大叫。
「喂喂喂!你別過來!我知道我之前為了離婚害你在整個上京市丟光了面子,可是如今我都財色兩空了,咱們也算一拍兩散、互不相欠!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我找我的南嘉木,你找你的第二春!」
「……然後?」
「然、然後,我肚子裡的孩子以後絕對不會回來爭家產的!」她強有力地保證。
語畢,只覺得一陣虛脫,本來就很軟的雙腿更軟了。
嚶嚶嚶~人家也不想這麼慫啊!
可是自從被這男人在床上修理了一頓後,再次面對他,她就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腿腿了啊!
而蘇墨歌的臉,又陰沉得快要滴水,他伸出一隻胳膊,支在她耳畔旁,忍住想掐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的衝動。
見她抖成篩糠,他又搖頭幽幽歎息。
良久,冷聲道:「南嘉木哪一點比得過我?」
「啊?」
夏蓉笙疑惑地抬頭。
一雙水眸眨巴眨巴著,對上他氣惱之後,閃爍著神色傲嬌而又不甘的黑眸。
他沉聲再次問道:「告訴我,那個消失六年的男人,到底哪一點比得過我你要這麼著急地跟我撇清關係。」
夏蓉笙被他用這麼曖昧的姿勢抵在門上,耳根子有些發紅,大氣都不敢喘。
她乾笑道:「呵呵沒有沒有,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我現在也是臭名昭著了,再跟你在一起不是在你完美的人生裡留下一抹黑嗎?」
而某人明顯沒有感覺到她敷衍的態度,還頗為滿意地點頭表示贊同,身上的戾氣也收了些。
「我知道我自己很優秀,從小你就跟不上我的步伐,要不然你爺爺也不會因為覺得你沒用,把公司交給我,不過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嫌棄你也是比較少有的事。」
頓了頓,他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耿直的微笑,極具蠱惑人心。
「待在我身邊,你只需要保持你類似某種生物的天性,每天能吃能睡能玩就行了,這樣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說完,他看向夏蓉笙鋒利的眼神裡,還帶著嚴厲的苛責。
夏蓉笙張了張口,「我、我……你……」
她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死男人是在罵自己是豬呢!
士可殺不可辱!
她這麼可愛這麼美膩,怎麼可以被比喻為豬呢?!
夏蓉笙眼底陡然升起一抹惱怒,脫口而罵道:「你個死男人你罵誰豬呢!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蘇墨歌拽住她的手腕,比她還激動,咬牙切齒:「那你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麼!」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夏蓉笙掙脫了他的爪子。
「得!我今天告訴你,因為你就是個直男!你根本不懂我要什麼!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趕緊把婚離了行吧?!我現在看你就煩!」
蘇墨歌臉色刷地就黑了。
耳畔似乎又響起昨晚某個人對他調諂的話語:「你終於要離婚了啊哈哈,我就說像你這樣的大直男,能夠守住你那嬌妻兩年沒被挖牆腳已經很不錯了,你就放心吧,這次你肯定留不住你的小嬌妻,就別白費力氣了哈!」
該死的,真的被那傢伙說中了!
其實,夏蓉笙說完後心裡就後悔了……後悔得她想胸口碎大石啊啊啊!
這男人一向愛面子,自己話說這麼直白,要是又惹毛他那之的一切不就功虧一簣了?
懊惱得抽著鼻子,正想著要不要求饒,就被人猛的一拽,撞進了一個冷硬卻又有安全感的熟悉懷抱裡。
「你……」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感受著他顫抖著的手臂,說不出話來。
蘇墨歌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雙手禁錮著她,然後狠狠地往自己的懷裡揉,像是要將兩人的身體合為一體,不剩一絲空隙才肯甘休。
他下巴磕在她肩上,良久,才發出悶悶的鼻音,道:「夏蓉笙,你自由了。」
夏蓉笙明明被抱的很緊,可是她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流失。
就連蘇墨歌推開她之後,還在晃神之中,直到看到他帶著離婚協議跟她的拉杆行李箱從二樓下來才回神。
他黑眸平淡地睨了她兩眼,道:「不是不想看到我嗎?走吧。」
「哦……」她呆呆得從他手裡接過東西,一出門,外面正在下雨。
夏蓉笙扶額,轉過身眼巴巴地看著蘇墨歌:「那個,要不然我等雨停了再……」
「砰!」
回答她的是一記關門聲。
「你、你……蘇墨歌!這還下雨呢!」
門外傳來夏蓉笙氣急敗壞的聲音,蘇墨歌皺著眉頭,吩咐下人丟給她一把傘。
二樓書房。
「喂,這才一晚上時間,你就這麼想我了?」
手機裡傳來慵懶性感,又讓人不由自主想入非非的某男聲音,蘇墨歌冷聲打斷:「看來你是歐洲待膩了,不如讓你去非洲再玩幾年?」
「別啊,我錯了……」男人立馬恢復了原來正常的聲音,哭天喊地起來。
開什麼玩笑,歐洲的妞兒他都還沒玩夠呢!去了非洲那種地方,就是給他一屋子的妞兒,他也沒那福分消受啊!
只好老老實實說話:「說吧,什麼事。」
「你先回國,那邊的專案找人替你做。」
「嗯?為什麼?這個項目你不是很看中讓我親自盯著嗎……哦!我知道了,你現在肯定跟你媳婦兒分了,現在想到我這個情聖的好處了吧?」
「別廢話,最多半個月後我要見到你!」
蘇墨歌冰冷的語氣命令道,不容置喙,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回到臥室,他閉眼感受殘存著夏蓉笙的氣息,喃喃道:「你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