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在那個無盡的夜》

列車以每小時394公里的速度像巨龍一樣在軌道上飛快行駛，高鐵旁邊綠色的山嵐和簡陋的村莊像陣風一樣往後飄移，眨眼的功夫，頓消失在青煙深處……

高山上茂密的一片森林，在大雨的洗禮下顯得更加的清新，雨後的空氣都充滿著清新的氣息，遠處陽光的照耀，讓晶瑩的水珠反射出亮麗的光彩，青山上到處生機勃勃，顯然是春的天來了。遠處的稻田，有農夫頭戴斗笠，身披蓑衣，趕著老黃牛，在哪田野深處努力的耕田。對新的一年充滿著無限的希望。

列車內，一位身穿黃色衣服的年輕小夥子，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眉頭緊皺，兩隻又黑又大的眼睛凝視著窗外的這一切，但是他的臉上表情是那麼的凝重，也不知道他曾多少次坐上這趟列車離開家鄉，去尋找那遠方的夢想。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年齡在無聲無息的增長，但是卻已無所成，望著列車外的農夫，雖然人家辛苦，但是人家至少還有期盼，還有收穫，而自己呢？畢業都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的碌碌無為，想起當年自己可是村裡第一個考上大學的，那時候爸媽臉上是多麼的有光彩，如今自己已經畢業多年，跟自己年齡相仿的玩伴也相繼結婚生子，而且他們都沒有讀大學，但是比自己混的好多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個女朋友也因自己沒有錢而跟大款走了，想著這一切自己感覺是那麼的悲哀，雖然爸媽沒有說什麼，但是從鄰里的語氣當中也能感受到爸媽的壓力，曾自己多次暗暗發誓，但是終無所成，此次外出也曾暗暗發誓，如果不做出一翻事業決不回家，但是心中卻沒有一點底，於是，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馬皓，你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思琪輕聲的問道，手中還拿著上車時她姐姐為她準備的零食。說完舉起右手試圖摸我的額頭。

「哦，沒什麼，可能是上車時淋了點雨，有點頭疼，不要緊的。」我往內扭了扭頭，避開了她的手。

思琪她是我隔壁村的，跟我是同一屆，我們兩從小就在一起玩，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她原名在王思琪，後來因為我們熟了也曾給她取過她很多小名，什麼思思啊，琪琪啊。琪兒啊。後來也因為我們為了彼此照應，考入了同一所大學，感覺叫小名可能有點親切，就改叫思琪了，我們兩家距離不遠，爸媽他們也曾試圖讓我們在一起，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沒有讓他們如願。

「哦,頭疼那怎麼行呢？一定要吃藥。我這裡剛好有。」說完準備拿包。

「行了，沒事的，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我因為心煩大聲的吼了一聲。」驚動了旁邊的人，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你怎麼這樣，我可是為你好啊，何況我答應阿姨要照顧好你，你怎麼這麼大的脾氣。我沒有得罪你啊，她嘴巴翹得高高的，無辜的很著我，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讓那張可愛的臉也變了形，讓人看後哭笑不得。我的心也軟了下來，沒事沖人家發什麼脾氣。

其實思琪真的可以算是個美女了，那身材誇張點比黃聖依好，那氣質也不比當代鞏俐差，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嘴，葡萄眼，高粱鼻，玉脂般的皮膚和S的身材，曾讓無數「英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其實她最大的特點還是那嘴角的那顆美人痣，更加顯現出她的魅力，記得她小學的時候就是學校的班花，中學的時候還是班花，高中的時候卻變成了校花，可真為女大十八變，越長越漂亮，從初中開始就有很多人追她，說的誇張點可以用火車皮拉一車，那時候我也曾有點暗戀她，但是我心裡明白她只對學習一往情深，所以怕打擊也沒有說出來了。如今不知道她是要求太高還是什麼緣故，至今我也不清楚她是否有男友，每次問她，都笑而避之。你說我讓這樣一位大美女生氣能不引起公憤嗎？

我們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對老兩口子，他們兩穿著整齊，但是已經滿頭銀髮了，那位老爺爺，長眉細眼，給人一種仙風倒骨的感覺。那奶奶生著一張圓臉。一看就是一副很有福氣的相，顯然是大城市來的，這時那位好事的老奶奶終於忍不住了開口了。

「你這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女孩子，人家是關心你，你還沒有結婚就這樣，以後結婚這麼辦，怎麼放心把自己交給你？」老奶奶生氣的說道。

是啊，奶奶說的對，這樣的男朋友不給我道歉不要也罷，如果上我道歉我還考慮下。丫頭面帶詭笑的看著我，還動手企圖拉我的耳朵，當做以前的電視微調來旋轉，顯然是想整蠱我。我還真有點被她氣爆的感覺。

他又不是我女朋友，你老說錯了，我還不敢要這麼凶的女朋友呢？給我也不要，我不甘示弱的說道。

咂咂砸，你還真想的美，還給你，我呸，如果不是看到阿姨要我照顧你我還真的不願意鳥你，一副很囂張的樣子說道，那表情，那動作，賊叫一個誇張了得。

心裡在思量著要不是平時阿姨對我好，我才難的鳥你呢？一副大人教小孩子的形情她還真的想充當我媽，把我當小孩子看待。我還在真有點無語。

不知道怎麼，我的思緒就在她的這種吵架中散去，頭也顯的不疼了，但是我們的爭論卻還在上演，列車依然在高速的形式，此次外出又一千都公里，可真味異國他鄉啊。

高速行駛的列車還在重複同樣的軌跡，車廂內比剛開始已經安靜了許多，思琪和對面的老兩口也在安靜中睡去，不知道為什麼，一切是那麼的安靜。高速列車它沒有一般列車那哄哄哄哄的齊鳴聲，反而是那麼的寧靜，檯面上礦泉水瓶紋絲不動的放在那裡。大概是高鐵平衡性很高的緣故吧，站在車廂內如果你不往外看的話，仿佛在一個靜止的地方從未移動，一切顯得是那麼的安詳。

身邊的思琪，嘴巴微張，臉上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面帶微笑，看上去是那麼的動人，此刻，她的頭我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只感覺肩上的壓力越來越重，斜眼望去，她像一個繈褓中的嬰兒，在安靜的甜睡著。她也該累了，該讓她休息了，都忙活一天了。我一動不動的在這麼想著。

這不知道是我多少次跟思琪一起外出了，雖然我們不是男友朋友，但是我們卻一直是心靈相同的，我們因為地域上的優勢從小就認識了，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上幼稚園，一起上小學，那時候我很調皮，在幼稚園的時候，我們哪兒老師是包安排座位的，說來也巧，由於我們班那時候80年代，男女還比較平均，結果在安排座位的時候由於多出一男一女，所以必須有一張桌子是男女同座，然而這個光榮的任務就落到了我跟思琪身上，我們兩也是從這裡開始的，記得小時候我們是最忌諱跟女孩子同桌的，整個全班同學就我一個，於是我自然成了班級的笑柄，由於小孩子脾氣嘛，後來我就不允許思琪跟我坐，最後思琪哭著告訴了老師和她的爸媽，我現在已經記不清楚我後來竟然同意跟思琪坐，還很有面子一樣，感覺是一大榮幸，我想想大概是受了她爸媽和老師的循循誘導吧。

我和她自兒時起，我們就一起，小學初中，甚至到高中，在這段時光裡，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即使我們還那麼小，但是我們卻真的是那麼友好，至於到現在也沒有成為情侶的緣故，我想是大概太熟悉不好下手的緣故吧。

記得小時候我養了只鳥，我們都知道鳥兒是最喜歡吃蝗蟲的，那時候思琪也很喜歡鳥兒，大概是他們都可愛的緣故吧，所以我們經常一起上山抓蝗蟲，就成了我們每天放學必修的功課，也是我們最快樂的時光，那麼的我們小小的，背上背著一個大書包，那時候我非常頑皮，但是書包卻非常大，裡面也非常重，但是裡面卻不是書，有的都是那個彈弓、水槍、滾珠之類的玩意兒，成天也玩弄在那泥球之間，為了我可愛的小鳥，因為蝗蟲有時候在草間，但是更多的時候會在樹上或者是田野，但是我都會義無反顧的抓經常是弄得體無完膚，遭爸媽的痛駡，每每如此最後爸媽都是在思琪的喋喋聲中放過我，其實那時候的爸媽就有意讓思琪成為我的媳婦的意思，但是事與願違，我最終沒有讓他們的心願達成，但是爸媽至今還沒有放棄個對他們來說這個所謂的夢想。

其實，那時候我們在鄉下，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沒有城裡的小孩子那麼好玩，他們可以打球，可以去旅遊（即使那時候的我們不懂），可以打遊戲，可以蕩秋千。那時候的鄉下是沒有的，但是我們在鄉下的一些事情也是城裡小孩不曾玩耍的，記得我經常跟一些大的孩子晚上一起去插泥鰍，抓青蛙，有時候夜間也去抓螢火蟲，那是何等的快樂，每每回想此處，真的有種不願長大的無賴。

其實最讓我印象最深的還是我的那次骨折經歷。我跟思琪兩個村子相隔才幾百米，所以我們經常一起上學，一起放學，那時候由於農村比較落後，所以我們要去幾裡開外的村子上學，在上學的路上我們要經歷一片大的森林，那時候每天早早的就跟思琪去上學，由於我們兩比較合的來，所以我們經常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由於是小孩子的事情所以到現在我也記不清楚了，所以每天聊著聊著即使到幾裡開外的地方讀書我也不感覺很遠了，然而放學後我們幾乎每天在路上玩耍，為我的鳥兒抓食，然而就是這次讓我放棄了養鳥，有一天我們在回家的路上，我們想往常一樣在草叢間抓蝗蟲，那天我卻看到我了畢生中最大的一隻蝗蟲，於是我心想，如果可以抓到它，那我的小鳥不是可以吃那麼三五天了，我也可以上我的夥伴們顯示我抓到的大蝗蟲，也讓大人們見識下這麼大的蝗蟲，於是丟下了書包使勁的去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只蝗蟲似乎知道了我想抓他，但是它對自己卻充滿了自信，心想這個小孩子他一定抓不到我，所以一直在那麼調戲我，至少我現在是那麼認為的，每次當我靠近要抓的時候它就跳了然後在停下來看著我，然而又當我靠經的時候它又跳了又停在那裡，瞪著它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心裡似乎在想，小P孩，你來抓我啊，於是我想了一下，大概是用手抓的體積不是很大不容易逮住吧，如果我整個身體鋪上去應該沒有問題吧，當那個時候到來的時候，我自認為趁其不備撲了下去，立刻一種鼻酸的感覺沖到了我的中樞神經，但是心裡卻這麼想著，這下可逮住你了，往胸口一看，又是撲了個空，我不服氣的檫了下有點酸和味的鼻子，瞪眼一看卻流血了，那麼何其的狼狽，身邊的思琪看到這個情景大叫了起來流血了流血了，用她的小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焦急的眼神不知道怎麼辦，但是我卻不慌不忙的從包裡拿去紙巾往鼻子上一堵，繼續尋找我的蝗蟲去了。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傻傻的，但是卻可愛，思琪就更不用說了。

轉眼間功夫，那只該死的蝗蟲好像故意調戲我一樣，竟然還不溜之大吉，竟然飛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去了，蹲在那裡看著我呢？我那個氣憤何止一個死字了得，甩掉了身上的衣服就往書上爬去，也不管思琪的叫喊，然而就在當要靠近它的時候她卻飛了，那怎叫個不爽，然而就是此時，可以說也算我倒楣吧，此刻思琪大叫；皓皓哥哥，你身邊有條大蛇，快下來。那時候的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唯獨就是怕蛇，一聽有蛇我心就慌了，手一移動，卻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眼睛一望，大叫一聲，就回到了家中，躺在了床上，開始我以後的個把月獨手生涯，因為此我的小鳥也被爸媽氣的差點摔死，甚好它跑的快，最後不知道飛往那裡了，但是後來幾年的時光我似乎聽到過幾次它的鳴叫，大概在懷念我吧，我想它應該生仔了吧，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被那條蛇嚇暈的，由於書很高，下面地勢不平，所以我們右臂不可倖免的骨折了，甚好得到名醫的醫治，到現在已經靈活自如，別無大礙。

時光如梭，兒時的記憶已將遠處，生命卻還是繼續，依在成長，少年時光也是我最值得留念的時光，那裡有我青春的記憶和美好的願望。童年時候的歡聲笑語，少年時候的秋千，一切是那麼的美好，那時候我每天穿梭於泥土之間，釣魚，抓泥鰍，游泳，抓盤蛇，凡是農村裡做的事情我無所不做，大概是小時候的頑皮造成了我現在玩世不恭的樣子吧，至今一無所成。

那是給我記憶最深的就是家鄉的那條江，什麼叫它江呢，而不叫它小溪和河流呢？還聽我細細到來，原因有二，其一它的深度和寬度遠遠的比小溪要深而且更大，但是相對河流來說那就是小巫見大巫，其二，它是自一個高山上的岩洞流出來的，它形單影隻，沒有其它的小溪匯合，其水清澈足見其地下的魚蝦，這是其河流無法比擬的，所以我們稱之為「江」，據說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記得兒時，我常常在江邊玩耍，大人和婦女們也常在江邊嬉戲，甚至有的農夫還在裡面洗澡，婦女洗衣服那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我們這個村莊雖然不大，但是依山而居，卻很團結，記得有一次村子裡來了一批打劫的強盜，他們企圖把村子裡的豬啊，羊啊，什麼雞鴨搶走，後來被我伯母發現了，那時候正是上午，男人們都到外面種地去了，村子裡只剩下一些老幼婦儒，但是在我伯母的帶領下號召全村婦女竟然把企圖打劫的十來個強盜打的落花流水，但是具體是這麼打的，我只恨自己當年年幼，已不太記得清楚了，只記得後來村委會經過此事件還為全村的婦女同胞們發了一塊匾，記大功一件，至於邊上寫些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大概就是為了表揚她們這次「抗盜」事件的英勇奮戰吧，雖然是件小事，但是其見我們村之團結。

小學就這樣在玩耍當中悄然而逝，隨著時光的機器轉動，我慢慢成長，年輪把我帶到了初中，從此開始了我的另一種人生。

記得初中的學校那是離我們家比小學更遠的一個地方，我們每天就早早的起床，然後行走數裡，去哪還算比較遙遠的地方開始學習，每天放學回來幾乎都是天黑，我也沒有什麼過多的玩耍時間，也只有在晚上才出去玩下，後來在哥哥姐姐的帶領下，我也不在那麼貪玩，我開始了我真正的學習生涯，那時候我讀初一，哥哥讀初三，姐姐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們就讓我邊讀一年級的書，邊學習二、三年級的書，這為我以後跳級奠定了很好的基礎，後來就是因為這樣我在學校裡經常拿獎金，獎章，為爸媽也減輕了那麼一點負擔。

其實那個時候最讓我自豪的還有內外一事，也是在初中時候的事情，至今那個人還感謝我呢？因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是一個初夏交替的下午，天氣是那麼的炎熱，熱的讓人發傻，太陽烈日當頭，天空晴暖，那時候的我們還是那麼的好玩，同樣在學校的邊上有一條小江，其實這條江就是從我村子裡面流過來的，但是經過長時間的洗禮，我們也不清楚這江下到底那裡深哪裡淺，所以那時候，老師最怕的就是我們到旁邊玩耍嬉戲，更加妒忌的是到江裡游泳，聽說以前就是在這裡淹死幾個學生，但是很多學生還是不聽，每遇天氣一熱就跳江游泳，所以致使學校經常發出這樣的通知：同學們請注意，天氣炎熱，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嚴禁下河下塘洗澡。然後下面是某某某某部門宣，但是每到這個季節這有那麼自認為游泳技術好的淹死在江裡，所以這事也造成了教育局對我們學校的重視，但是更多的是批評，這所中學的校長已經是位年過六十的老頭子了，一生為我們的教育事業奮鬥了大本生，據說在他五十歲那年，教育局是打算升他的職，但是後來就是因為這事情，管理不當，江裡淹死了兩名學生，導致現在還在原地踏步屢屢不升。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情，記得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中午，我能午休，因為路途遙遠，我是不回家吃飯的，每天也只能帶上早上的剩飯過來作為我的中餐，有的時候帶兩個地瓜就是中餐，但是我從來沒有覺得苦過，然而就是當我在學校外面的那顆大樹下吃飯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有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瞬間旁邊聚集了很多人，我也跑了過去，上江邊望去，原來同學一位學生正在水中拼命掙扎，岸上雖然人多，但是不知道是不識水性還是別的緣於，竟沒有一人下去搶救，那時候的我容不得多想，丟下了手中的飯盒，來不及脫衣服就跳了下去，甚好的水性好，甚好他還比較瘦，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拖到了岸邊，然後進行搶救，才算撿回一條小命，後來我才知道那人叫劉歡，本來水性很好，但是不知道那天為什麼，腿突然就抽筋，全身動不了，如果不是我急忙跳下去我估計他早就上天堂了，後來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兄弟，當然那是後話了，我也因此次救人事件在學校名聲大震，因此我還獲得了「優秀少年」、「少年英雄」等稱號，學校也因此免了我下學期的學費，據說這個學校的校長在我離開這個學校以後就升職了，至於是不是我的功勞那我就無法考證了。

我們都知道少年時期我們應該是在玩耍中度過的，但是我的生命卻遭遇了劫難，在一個偶然的體檢中，我被查出來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這對於一個貧窮的家庭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打擊，生命力的脆弱給家裡帶來了無限的傷痛，巨額的醫藥費和手術較底的成功率無疑又是給這個家庭另外一個致命打擊。

那時，在農村如果這種事情發生這無疑是等待死亡意味著死忙，但是年邁父親卻不知道從那裡來借來了勇氣說到：即使麥房子也要為我兒治療。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絕不放過，我一定要給小娃活下去。接下來的一月，父母可以說開始了他們的「乞討」生涯，父母親到處奔波，一下子他們仿佛老了幾十年，額頭上的白髮明顯增添了幾許。那時，幾乎每一次我從夢中醒來，都能聽到從母親房間裡發出悽楚哭泣聲，我曾想過自殺，但每次都被家人制止了，後來在父親的幫助下，我學會了樂觀地面對生活，即使等待死忙我也決不放棄。

也許是是上天的眷戀，爸媽竟然通過一個月的努力酬到了需要的巨額手術費用，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是爸媽的誠心打動了一些親切的鄉村戶老，他們自願發動幫我酬錢，但是遺憾的是從此家裡在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了？哥哥也從此輟學了，這是我一生的遺憾，費用的解決讓我們高興了一陣，接下來面臨的就是一個手術成功率的問題，父親在成功率只有40%的情況下，依然作出了艱難的抉擇。我看著父親用顫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兩個月來，我第一次流下了眼，父親卻微笑的對我說；孩子，沒什麼？一切都會好的，他毅然把我送進了手術室，我的耳邊回蕩著全都是母親的呻吟聲，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麻醉針中失去知覺·。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眼睛紅腫的母親噙著淚。看著哭紅雙眼的母親我落下了幸福的淚水，醫生說，我能在死亡路上回來完全是我的毅力，但是我更更相信那是我父母親的愛讓我活了下來，用他們無私的愛支撐我走下去。

幸運的是我不到一個月就康復了，可悲的是從此我家走上了還債之路。哥哥不得不外出打工，而我那年剛好初中畢業，我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高中，從此開始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另一段重要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