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去日本!?」
「是的,快收拾東西,明天就出發。」
「我不去。」這個老媽,仗著自己是日文翻譯官,從小就讓我學日文不說,現在居然還找了個日本男人,還把我賣了過去,氣死我了。
「那我自己去,不過,我已經把在這裡的東西都賣了,到了日本我也不會給你寄一分錢的。」
「那我自己打工養活自己。」
「好啊,我還省的麻煩。」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是不是你親生的,有哪個當媽的會這樣對自己的女兒。」
「我倒希望沒你這個女兒,這16年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都怪你那負心漢老爸,我剛生下你就跑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唉,我現在也只是想找個人分擔下。」
「知道了老媽,我去日本就是了,我會好好的孝敬你的。」其實我也知道,我媽很辛苦,但是長的很美,比那些天天保養的富家太太都美,這16年來有不少人給她介紹物件,可她怕影響我的情緒,都回絕了,現在我也應該理解理解她了。
「就知道我家雨拉最懂事了。」
「媽,不要拍我的頭啦,會長不高的。」
「我家雨拉的身高已經讓我很滿意了。」是啊,現在的女生普遍偏矮,1米66已經很不錯了。
「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去吧去吧」
唉,東西收拾好了,是時候給芮芮打電話告別了。芮芮原名池芮,是我發小兼死黨。
「滴滴滴」這該死的池芮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不接電話。
再打一通-、-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己關機….」什麼!?關機!?我都要去日本了,這丫頭還關機,池芮,你別指望我這輩子再理你。
第二天早晨六點。機場
還有10分鐘就要上飛機了,我一定要打電話告訴耘浩學長我的心意,耘浩學長是我暗戀了1年的對象,本來想這學期就向他表白的,沒想到等不到那時候了。
「滴滴你是.?」通了?那麼早,我以為學長還在睡覺。
「呃,耘浩學長,是我,夏雨拉。」
「雨拉!?有事嗎?」
「額,我我想問問你起床了嗎?」天啦,這是什麼白癡問題。
「嗯,起了,剛跑完步回來,你打電話過來不會就是想問我氣床了沒吧?」學長的聲音真溫柔。
「學長,我….」
「請前往日本的乘客做好准本,飛機即將起飛。」廣播裡的聲音無情的想起,像是在警告我再不說就晚了。
不行,我一定要讓學長知道我的心意。可是我要怎樣開口難,萬一被拒絕了怎麼辦,是不是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雨拉!?還在嗎?」
「學長,我」
「雨拉,你還愣著幹嘛,快,登機了。」我可愛的老媽,你幹嘛要在我準備好的時候出現。
「媽,你別拉我,我自己能走。」
「雨拉?出什麼事了?你要去哪裡?」
夏雨拉,快說你喜歡他啊,再不說就沒機會了。心底有個聲音在催促
「耘浩學長,我我喜歡你。」鼓足勇氣終於說出口了。
耘浩學長,你千萬別拒絕我,讓我在日本有點美好的回憶,有信念過那也許不堪的異國生活。
「……」
「耘浩學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沮喪,沮喪,生平第一次告白就被拒絕,我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啊。
「雨拉,你….」你很好,只不過我不適合你,學長,你想這樣說對嗎?
呵呵,我該慶倖嗎?慶倖飛機上沒有信號,不用聽到你的安慰話語,不會更加沉溺於你的溫柔。
雙手拍拍臉,夏雨拉,要振作,你又不是沒有男人要,這要也好,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深林,我們去日本釣無敵美男,哈哈哈…
這樣的笑好苦澀,這應該算是我的初戀吧,最初的暗戀,哈哈,好諷刺。不行,我要往好的方向想,越是美的愛情,死便越顯慘澹,像我這樣短而無救的愛情才深入骨髓,令人懷念,不會苟延殘喘。
日本機場
「親愛的,我們在這。」剛下飛機老媽就用發嗲的聲音說出這句話,接著就擁入了一個大叔的懷抱,來了一個很不地道的法式熱吻。
天啦,老媽,你可不可以收斂一點,好歹你的女兒也在這,不要像一個懷春少女一樣,看的我都想吐了。
那位大叔似乎注意到了我,很不好意思的結束了這個熱吻,尷尬的看向我:
「你就是雨拉吧,我是你媽媽的男朋友,過幾天結婚了。」
「嗯,叔叔好,希望你可以讓我媽幸福。」
「嗯,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她的。」說完一臉情深的看向我媽,我媽也一臉幸福的看向他。
他們就這樣兩兩看著,誰也不說話,但誰也看得出他們眸裡的深情。
呵呵,只要我媽幸福就好,這十幾年來,我從沒看過我媽這樣幸福的表情。
「我說,你們還要望多久,我等得花兒都謝了。」就算你們要望,也應該回家望吧,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我都要累死了。
「對不起啊雨拉,我們這就走。」
我走在後面,看著我媽和大叔在前面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什麼,笑容從下飛機開始就沒卸下過,看來我媽現在真的很幸福。
很快的,我們坐著大叔開的車來到了我未來的新居。
「雨拉,快快快,這是你的房間。」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拉我了,我自己會走。」最後我還是被我媽拉到一個房間門口。
「雨拉,這是你的房間。」
「哦這是給我準備的房間嗎?」門內的東西讓我心一暖,我最愛的裝修風格,從小到大希望得到的所有東西,裡面都有,還有父愛的溫暖,也許這些東西在別人眼裡都不值一提,可是像我這種從沒體會過父愛的人,卻是最大的奢侈。
「謝謝你謝謝你,爸爸」眼眶裡飽含著淚水,投入他的懷抱,吮吸著父愛的味道。
「嗯,雨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就是你的爸爸。」他用手拍著的背自豪的說,那掌心獨特的溫暖,讓我捨不得離開這個懷抱,賴在裡面,享受這突來的父愛。
「你會很愛我嗎?」我輕聲問。
「會的,會的。」他頭仰上,可是還是被我看到了他紅著的眼眶。
第二天,我就來到了這所日本最好的貴族學院,當然,以我家的經濟實力,連踏進這所學院的門檻都是不夠的,不過,外籍學生就讀只用交15%的學費。
貞德學院,額,日本人貞嗎、?日本人懂德嗎、?什麼爛名字,一點都不實際。
很快的我就跟著班主任來到了二年五班,話說這班主任,五官長的很精緻,但是皮膚太差,所以打了太多的粉底遮瑕。
「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外籍學生,大家鼓掌歡迎她的到來。」
額,這個老師當的太窩囊了,教室裡的人居然沒有一點反映,就她一個人在講臺上傻兮兮的鼓掌,看著老師的尷尬,我還是於心不忍,鼓足勇氣走進教室:
「大家好,我是來自中國的夏雨拉,希望以後可以和大家和睦相處。」
A男:「哇,好清純。」當然清純,你以為都和你們這些日本鬼子一樣嗎?
B男:「美女誒。」
C女:「哼,清純?誰知道在這清純的面具下是怎樣的嘴臉。」嫉妒,純屬嫉妒。
F男:「竹內子葵,我看你是嫉妒吧。」
「佐藤木二,有種你再說一遍。」竹內子葵「啪」的一聲拍著桌子蹭了起身,瞪著佐藤說。
而佐藤也不示弱,站起身,回瞪道「你-嫉-妒——」
「媽的,你找死,我們操場見。」竹內子葵打著電話瞪了佐藤一眼就走了。
佐藤從抽屜裡拿了一把西瓜刀跟著就出去了。
天呐,這什麼世道,看來我以後要小心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老師,你為什麼不管他們。」我手指門口轉頭問身邊的人。
「我管?我還不想死。」
「」
「你自己找個位子坐下吧,我走了。」說完理了理長髮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一點停留的意思。
唉,這老師當的真可憐,不過我更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