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怎麼就那麼狠心,我都給他墮過兩次胎了,他怎麼轉頭就跟其他女人好了。」
「笙歌,你說我怎麼辦啊。」
看著眼前哭花了臉的女人,葉笙歌被氣得頭疼,伸手攔了輛車。
「哎哎哎,你幹嘛去?!」
那女人哭的可憐兮兮的,兩眼腫的像兔子。
「還能幹嘛去,他在哪?」
「宴色1321房。」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輛出租停在路邊上,葉笙歌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塞進車裡,「師傅,把她送回去,錢您就不用找了。」
百元大鈔被塞進司機的懷裡,沒等著車裡的人掙扎出來,司機踩下油門,一溜煙的往前竄。
「這事也不全怪他啊,都那狐狸精勾搭的,你可別衝動……!」
那聲音到最後都聽不清楚,只能看到計程車裡探出個腦袋來,不停地揮手。
葉笙歌腳下的步子就沒停下來。
她這閨蜜哪哪都好,膚白貌美大長腿,唯獨就是眼神不好,偏偏選了個富二代的渣男,劈腿也是家常便飯。
宴色離著近,沒十分鐘就到了,外頭的裝潢可稱得上是金碧輝煌,全都是數不清的錢砸出來的。
「小姐,出示一下您的會員卡。」
門口的保安盡職盡責,攔著不讓進。
這可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地方,來的全是權貴商賈,要出點問題,誰擔待的起。
百般說辭都不起作用,她乾脆一咬牙,打電話點了個外賣,杵在拐角的牆壁那兒。
外賣來的快,可小哥剛摘下來頭盔,就被奪走了。
還沒等喊人,手頭上被塞了一張錢。
「租用的,等會兒還你。」
眼看著她手腳麻利的帶上頭盔,提著外賣往裡頭走。
裡面的道路都彎彎曲曲的,好不容易找到,她手裡的頭盔往地下一撂,踹門進去。
對付這種渣男就是不能手軟,今兒不說利索了,趕明還得禍害一姑娘。
門哐的被踹開。
比起其他包間奢華的裝扮,這個包間從門到裡面都是清一色的單調。
葉笙歌狐疑的往後倒退,又確定了一遍,嘀咕著這包間的門活脫像個棺材板,才拿緊包咬牙進去。
後來才知道,這門的材質,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
「滾!」
屋裡頭一聲怒喝,一道黑影過來。
還沒等看清人臉,葉笙歌抓住他小手臂,熟練麻利的給反扣在背後。
「你還要不要點臉!睡了沒一個也有百八十個姑娘了吧,你腦子跟下頭那個長反了吧,今天你不說怎麼辦,這事還真就沒完了。」
才得意沒多久,手擒住的手臂,一個沒注意給掙脫開。
面前的男人黑沉著臉,冷颼颼的視線掃過來,冷的讓她身上都打顫,活脫脫的像是地獄裡來的。
這人鼻樑挺拔,眼裡鋒利倨傲,宛若天生的王者,合該睥睨所有的人。
可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再牛也掩不住渣的事實!
「我來就想問問安華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底下多長了二兩肉,就能為所欲為了?」
莫名其妙的質問,祁連晟站著沒說話,可光冷透的視線,就夠讓人心生寒意了,他厲聲道:「現在滾出去!」
每個字都讓人冷顫。
但是她可不怕!
「我找你也不是別的事,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以後安華不可能跟你來往了,我就兩點要求,一就是親自給她道歉,二就是賠償她這幾年的精神損失。」
「要錢?」
顧景琛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從口袋拿出一張空白支票塞到她手裡,「拿著出去。」
眼裡都厭惡冷沉,像是打發要飯的一樣。
葉笙歌憋著的火氣更大,快要炸了。
不就是仗著他爸是有權麼,拽的跟個兩萬八千五一樣,小手一身,手裡的支票麻利利的塞進他胸前的口袋裡。
「這錢賞給你,權當買你道歉,現在跟我過去。」
二話不說,葉笙歌伸手去抓他的手。
可沒等抓到,手腕上一陣猛烈的刺痛,她的手被反扼住,隱約還聽到嘎嘣的聲音。
一時間竟掙脫不開。
顧景琛看著她的怒火更深,這輩子就沒人敢對他動手動腳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在挑釁。
「你不去也得去,就算捆,我也得把你捆過去!」葉笙歌疼的擰眉,忍著欺身向前,空著的那只手扯住他領帶,往外拽。
身後的門突然打開,走出好幾個清一色黑西裝的男人。
葉笙歌當時就懵逼了,可是很快又反應過來。
管他幾個人在這裡。
天子腳下,難不成還能把她給綁架了?
「想死是不是?」
顧景琛眼裡的怒火連連,把她手給扯下去。
沒等她反擊,手就被重新的反扣在背後,差點被按趴下在地上,疼的她五官都皺起,身上的神經都嗖嗖的跟著疼。
媽的,真想拆了這個男人的祖墳。
顧景琛冷冷的睨了她一眼,看向身後,陰沉的幾近滴水,「帶走。」
被盯住的幾個人,迅速的上前,把她按住。
一整屋子的人都沒她一個人,但是她還是揚著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他談條件,「這全是你的人,要公平的話就單獨幹一架。」
顧景琛厭惡的拿出紙巾擦拭一下,扔在地上,眼裡陰狠冷沉到極致,「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葉笙歌反扣的手,也被按的生疼。
「再不鬆開,我就報警了!」
手被扣的很緊,虛張聲勢的也好像沒什麼用處。
身後那幾個人,憐憫的瞧了她一眼,「其他的地方說不準,可就這一片,咱爺就是王法。」
似乎還有低聲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丫頭是真敢往上撞,誰不知道顧家的名頭。」
「不要命……」
葉笙歌腦子那根筋一下子繃起來了,差點就沒給繃斷了。
顧家?!
什麼就顧家,難道不是劉家的紈絝子弟嗎?
敢情是她找錯人了。
可還沒等她心虛的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後邊一陣劇痛。
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意識之前,她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想要開口說這他媽都是誤會啊,可到牙尖上的話,卻來不及說,就暈過去了。
顧景琛依舊沉著臉,錮著她腰肢,把她打橫抱起來。
站在一側的人,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顧家的這位爺,平時可不近女色,並且潔癖嚴重到不肯讓任何人近身,現在竟然這麼抱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這可是驚天大新聞。
車內。
好奇心害死貓,可真不是說著玩的。
如果不是因為好奇,他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小丫頭產生興趣。
顧景琛的眸子落到身側,旁邊這姑娘,緊閉著眼睛,安靜下來的時候,才肯把鋒銳的爪子收起來,看著比剛才順眼的多。
看著她被咬破的嬌豔紅唇,眸子深了再深,伸手抵住她的下唇,摸索了幾下。
觸感倒是不錯,像是果凍,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這被摩挲到通紅的唇上,壓了幾下,一直到葉笙歌不舒服的嗯嚀了幾聲,才鬆開。
顧景琛看著她紅腫的嬌唇,才眸色深黑的挪回視線。
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時候,不會有那種濃烈的排斥。
……
這一覺睡起來,葉笙歌腦子嗡嗡直響。
身下是軟的能陷進去的床,一打眼看過去,偌大的房間內色調偏冷色單調,若不是屋內還有其他的擺設,她還尋思自己這是來醫院了。
一個激靈,猛然的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純白色的連衣裙,只是比較起來睡裙薄了很多,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跟情趣衣衣差不了多少。
渾身上下都被換了個遍。
腦子轟的一下子炸開,伸手抓了幾下頭髮,掀了掀自己衣服,掃了幾眼,好在沒任何的不適,也沒任何的痕跡。
好在沒發生什麼,也沒趁她睡著做些什麼。
這丫的要是敢做什麼,她拼了命的也得幹掉他。
屋內空無一人。
她手機也不知道去哪裡了,葉笙歌從床上跳下去,滿屋子去找可以聯繫的通訊東西,剛才沒說完,電話就被砸了,就怕安華那傻妮子,傻愣愣的著急。
門吱悠一聲打開,葉笙歌手裡正擺弄著座機,打了幾次也撥不出去,抬頭死死的盯著門口的位置。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一頭短髮利索,英姿颯爽。
從一進來,就冷冷的看著她,一句話沒說,身上的氣場就足夠的迫人的。
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招惹的角色。
識時務者為俊傑。
葉笙歌揚起臉,帶著一貫的笑容,「同志,請問一下這是哪裡?」
這整個屋子裡乾淨的,就找不出來半點有用處的東西。
唯一找出來的能打電話的東西,也死活撥不出去。
走進來的女人沒說話,冷清的像是生人勿進。
「那這電話怎麼打不出去啊,或者能不能幫我找個電話,我找個人來接我?」
葉笙歌壓著火氣,看著面前的女人,依舊是揚著笑容。
畢竟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多少的還是能有點用處的。
那女人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別費功夫了,有時間不如想想怎麼伺候的老大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她說這話的時候,似乎身上更冷,眼裡也像是冰錐,從葉笙歌的身上停頓了很久,才收回來。
伺候?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