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來得太快,去的也太快,讓人來不及品嘗它的味道。就這樣,我的夢在我來不及讓它實現的情況下破滅,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只依稀的記得那天,初夏的雨下得好大,淋濕了衣裳也「淋濕」了那份感情。
那一刻,我的心空了,很多往事浮現在眼前,我不知道我是如何收拾那些刻骨的回憶,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空曠的「家」,我只知道那一刻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沉默成了我們這麼多年來唯一的默契。那年的我25歲,告別了我的初戀,也同樣告別了我那讓人羡慕的婚姻。
「小老闆娘,來杯冰橙」幾乎掀開屋頂的叫喊從店門口傳來。
「喂,小子,我家不是只做你一個人的生意,你就不能小點聲,為我可憐的耳朵著想下!」同樣不輸其分貝的聲音傳來。
「呵呵,小老闆娘,今天誰惹你了,看你的臉色,嘖嘖!真夠難看的,怎麼,到更年期了!」走到吧台處坐下。
「是啊!」奸笑一聲,一個爆栗招呼過去,「看你小子不正經!」
「哇,很痛的咧,真該讓靜幫你找個男人來管管你。」往後一跳,「喂,君子動口不動手的。」
「嘿嘿,知道怕了,再這樣沒大沒小的,看我不拿鞭子招呼你。你就在這自便吧!」我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徑直往操作間走去。
「小老闆娘,你等會兒,你總該告訴我靜在不在啊?」
「你自己猜吧!」
……
我,高恩惠,今年28,經營一家掙不了多少錢卻絕對不會倒閉的咖啡屋,離婚五年,至今單身,卻經常讓人誤會是剛出校不久的大學生,只因為那張娃娃臉,和不變的短髮。所以熟人常叫我小老闆娘,就像剛剛那臭小子。要不是靜是他女朋友,我早拿掃帚把他掃地出門,不過話說回來,他和靜能順利的在一起,我是功不可沒的,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收拾好操作間的東西,擦了把手,出來一瞧,就見陳東陽那小子拿了杯飲料,自顧自的坐在靠窗的桌前欣賞著風景。
走過去伸出手,笑道:「一百!」
「什麼?咳咳!你、你、你怎麼不去打劫啊你!有你這樣的嗎?昨天那五十我就心痛得要死……」
「一句話,給不給?不給的話拉倒!」轉身正準備走,不過心裡真數著一、二、三。
「喂!等等!七十!」
「九十五!」
「八十!」
「九十!在不能少了,再少也拉倒!」
「嗯……就九十,守財奴,又不是沒錢,就會敲詐我,那可是我半個星期的飯錢啦!」一邊從錢包中為數不多的錢中拿出錢來,一邊憤恨的說道。
「呵呵!我讓靜去東邊的那條街去買材料去了,怕是下午才能回來了,你就不用等了!」一邊數著那張張鈔票,呵呵,我的最愛啊~
「你、你、你這個吸血鬼,快把我的錢還給我!」氣憤之下,不顧什麼男子漢的氣度(如果在她的面前能維持那種紳士風度的話)伸手就搶。
「喂,喂,貨物既出,你還想收回錢啊,你想得美吧你。嘖嘖,一點都沒紳士風度。呵呵,不過我還是好心的提醒下你哦!看天陰沉沉的,等一下就要下雨了哦!而靜呢,她那糊塗腦袋也忘了帶傘,哎!可憐的靜哦,回來怕就成了落湯雞了!」我一個閃身躲過,還不忘出聲提醒。
「你,算你狠,好男不跟惡女鬥!」說完,便焦急的往外走去。
望著離開的背影,想著這麼多年他對靜的付出,不禁笑道:「傻小子,看來只有靜才能讓他如此了。不過,呵呵,也好,讓那昔日的公子哥好好嘗嘗厲害,也造福了我這樣的善良之輩。」看著手中的錢,不斷的竊喜。
片刻,轟隆的一聲,豆大的雨就落下來了。走到落地窗前往外望去,本來乾燥的道路,如今泥濘不堪,行人狼狽的躲避著這初夏的雨露,淡淡的傳入鼻息的是土地的味道。
此時頭卻不爭氣的疼起來了,「哎!」苦笑一聲,扶著腦袋,歎道,「真是不爭氣,都這麼多年了,怎麼還疼!」轉身回到內室準備找些止疼藥吃吃。
看著櫃子中亂七八糟的藥片,唯獨就是沒有止痛藥,頭更是疼了:「陳東陽你這死小子,想也知道就是你這臭小子搞得鬼,回來了,看姑奶奶我怎麼收拾你。」
恨恨的離開,來到操作間正煮杯紅茶時,就聽見店內風鈴的聲音。一股火氣「騰」的沖上腦頂,高聲罵道:「陳東陽你這臭小子,你蹬鼻子上臉了你,你……」
轟!如一道雷落到了屋頂般,看著眼前熟悉的陌生人,我忘記了呼吸,頭腦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你……我……」不知說什麼,但是還是他先開了口。
狼狽的低下頭轉過身去,深吸幾口氣,擺出笑臉,只有那顫抖的抓緊的雙手洩露了悲傷。眼澀澀的,酸酸的,五年了,為什麼往事不能讓它像風一樣吹過,為什麼心還是依舊那麼疼呢?「鼓起勇氣,高恩惠,不能這樣沒用,以前可以現在就可以。這可是我的地盤啊!」在心裡加油著。
轉過身去,笑道:「你好,好、好久不見!」
「誒?是啊!好久不見!」看起來略帶苦澀的說。
「你,你怎麼……」看著狼狽的他。
「哦!路過,這、這是你的店?」
「是啊!」衣服上的水慢慢的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看來你這幾年過的還不錯!」
「嗯!還好!你,你要不要坐坐,我拿毛巾給你吧!」正準備往內室走。
「不,不用了,你忙你的,我還是先走吧!」
「現在下這麼大的雨,也沒什麼客人,你還是坐坐吧!反正我也不忙,等雨停了再走也不遲啊!」也不等他說什麼拒絕的話,就往內室走去。
拿了條毛巾,沏了杯茶,遞給他後便往他對面坐下。
不知說些什麼,便隨口問道:「現在,你,你過的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沒什麼好和壞的!」
是嗎?高恩惠啊,高恩惠,你難道還沒死心嗎?你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就像這次相遇一樣,你還奢望怎樣,不是早就放棄了嗎!還渴望什麼。
「你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
「呵呵,我又不像你這麼有魅力,有那麼多人喜歡啊。」高恩惠啊!你在說什麼,你是豬頭啊你,「呵呵,對不起啊!」
哎!真是丟臉死了,拿起桌上的茶遮掩似的喝了一口。
「誒!那,那是我剛剛喝過的。」
「噗!咳咳咳,呵呵呵!你,你喝過的!呵呵呵,我沒病的,不,不是……」
高恩惠你在幹什麼?你乾脆去買塊豆腐撞死算了,真夠丟臉的!
「呵呵,你還是那麼粗心大意啊!」
「你,你說什麼哪!你……」現在在幹什麼,打情罵俏嗎?說多錯多!
「呵!對不起!」
「哦!沒什麼!」
一片沉默,多少年以前我是多麼渴望這樣的場景。沒有多餘的話語,兩人相互依靠著坐在一起,望著繁忙的街景,體會那無法言喻的溫暖甜蜜。如今這一切卻又以另一種方式實現了,卻留下了無法面對的尷尬。沉悶,壓抑的讓人無法呼吸。轉過頭去,望著窗外滂沱大雨,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就選擇逃避吧!
「誒……」慌忙站起,往店門口跑去。
「陳東陽,這……這……這怎麼回事,靜她怎麼了?」看著在雨中陳東陽懷中抱著的女孩。
「小老闆娘,快、快、快準備熱水,什麼事稍後再說。」慌忙中,把靜抱進屋。
「好,快、把靜抱進裡屋!」
正準備廚房倒熱水時,才回過神來對站在遠處的他說:「對不起,現在挺亂的,你稍等一會。」便往廚房跑去。
望著床上虛弱的靜,皺緊眉頭說:「臭小子,這到底怎麼回事,靜她怎麼了?」
「小老闆娘,我還沒怪你粗心大意,你還說我呢。靜她昨晚就發燒了,你怎麼沒告訴我,今天在外面又淋了雨,怎麼會不嚴重。讓靜在這打工恐怕是最壞的一件事了。」懊惱的說著,還不忘替靜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無言以對,因為那是事實,我本不夠細心。
「咳、咳,東陽!你……別怪老闆娘了,本來今天老闆娘就放我假,讓我……去看醫生的,是我自己……認為好了點,跑去買些蛋撻……才耽誤了時間,淋了雨。」虛弱的聲音傳來,疲憊卻還不忘安慰別人,這個樣子善良得讓人心疼。
「靜,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本來就虛弱,還逞強什麼!」想留些空間給東陽和靜,收拾那些淋濕的衣服,便往外走。
桌上茶杯散發的熱氣,而本應該坐在桌前的人,卻已不見蹤影。如果不是椅子上隨意搭著的毛巾和地上濕漉的水漬,我會認為那只是一個夢,一個幻境。
走近,一張紙條安靜的躺在那裡。「謝謝你的招待!」字還是那樣好看,如今看來卻沒有任何人情味。
「人走就走了,幹嘛還留下這種東西。」苦笑一聲,拿起紙條,放進茶杯。不想看那樣的字,不想聽那樣的話,刻意的忽視,只為心裡能存一份甜蜜。
雨,下得還是那樣大,行人也不復見幾人。匆忙的腳步,而停留的怕也只有自己。
「老闆娘,我們今年夏季用什麼打招牌?」靜擦著窗子,還不忘轉頭隨口問道。
放下手中笨重的看板,想了片刻,說道:「沙冰!」繼續往店外搬動那過重的看板,哎!還不是普通的重額~
「老闆娘,今年又是那啊!就沒有特別吸引人的點子?」
「起個漂亮的名字,材料換一下就行了,夏季嘛!當然是那最能解渴了。哎!怎麼這麼重啊!累死我了!」真不容易啊!一大早就做這種體力活。我這個老闆娘當得真夠失敗的!
「老闆娘,要不要幫忙!」眼見靜就要放下抹布,要往這邊走來。
「誒!不用不用!你大病初愈,還是老老實實在那忙活這些輕活吧!要是在讓你有什麼事,我怕東陽那臭小子要和我拼命不可了,我還有過些清淨的日子呢!」
趕忙制止靜的動作,這麼多年以來,我是被東陽那小子折騰的要死不活的了。只要關於靜的事,他哪有什麼理智可言,本來以為是熱戀,時間一長怕就沒有這麼嚴重,可是這都多少年了,起碼有四年的時間,這份「恐怖」關心讓我這個局外人都惡寒。所幸靜倒挺享受的,便只能讓那小子在這裡為所欲為了。
「老闆娘,你,你這說的什麼話啦!」害羞的低下頭。
「呵呵呵!人話!對了,擦完窗子後就進屋休息,等會兒,偉仔和娟姐就會過來,反正這些天生意冷淡淡的沒多少人來,我們這些人也能忙活過來!」
「老闆娘,這怎麼可以!」像似要嚴詞拒絕。
「怎麼不可以!」說的不是我這個做主的,而是那個讓人頭疼的臭小子,「我都進貢她那麼多了,你進屋休息會又有什麼關係。乖!進屋,安心休養,不然我會心疼的。」說道,便往屋裡拽人。
叉腰,皺眉,這小子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陳東陽!看清楚這可是我的地盤,要充老大也只能是我,知道不?」
「好!老大大人,我能扶靜進屋了不?」涎著臉說道。
「嗯,嗯,這才像樣,那本姑奶奶就大發慈悲,你們可以進屋了!走吧!走吧!」向那對甜蜜愛人招招手。
「那我們就叩謝恩典囉!」
就見陳東陽扶著靜進屋,同時也傳來靜的輕笑聲。
這樣的生活,平淡卻讓人充滿依戀,時不時的歡笑讓生活的不如意就好像如水般平靜。從他到來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個月了,想想當時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這世間又有誰是離不開誰的。失去了,生活還是要繼續啊!
「IwantnobodynobodyButYou
IwantnobodynobodyButYou
不管誰先傷害誰
我只需要你安慰
Iwantnobodynobody
nobodynobody
亂了心扉我不屬於誰
別裝作無所謂刻意忽略我的美
高腳酒杯已斟滿頹廢
心慢慢在破碎變成一種負累
我就像受傷的玫瑰
需要你澆灌著淚水
你掩飾這傷悲連頭都不敢回
像獨自長達三年的憔悴
IwantnobodynobodyButYou……」
唱著不成調子的歌曲,還不忘把門前的牌子翻轉過來。正在此時店裡的電話響起,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到吧台前,拿起電話說道:「喂!您好!這裡是沁馨咖啡屋!」
「恩惠!我是媽咪……」
還不等她說完,我連忙撿著嗓子說道:「伯母啊!恩惠姐現在不在店裡,要不您等會再打來!」
「臭丫頭,你少拿幌子來晃悠我,你這招都過時了。」憤恨聲從電話那頭傳來,哪怕是拿開電話都還能感應到那威力「繞梁三日」啊!
「呵呵!媽咪啊,跟你開個玩笑嘛!怎麼今日有時間打電話回來,怎麼,想從義大利回來看看你女兒啊!」汗!真是精明!
「不是,前幾天去看望你姑姑了,她知道你的事後,就跟我和你爹地介紹幾人選。我們看過照片了,都還不錯,你去看看。」
「什麼?媽咪啊!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說說,這麼多年來你跟我介紹的人怕都能比場足球賽了,你就不怕人笑話!」
「你就少操我的心了。見過那麼多個,你這丫頭有給我好好選個的嗎?」
無一例外的,又是那些詞。不禁在心裡感歎:媽咪啊!你比我還懶,你就不會換句新鮮點的。
「媽咪!對天發誓,我真的努力過了。不去行不行?」
電話那頭哼了一聲,道:「這可沒你說不的權利,你就老老實實的去相親,在‘國賓酒店’。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他們的聯繫電話我可都有,有什麼事我問問就知道!」
「媽咪,你女兒脆弱的心禁不住您老這般折騰啊。」
「你還脆弱的心咧!你這丫頭這麼多年讓我操了多少心。我就你這麼個女兒,你就不能……」
哎!自從我離婚以來,這樣的話是說了一遍又一遍。我不能否定曾經的我想過,找個愛我的人再次步入婚姻殿堂。可經歷了這麼多次相親後,我對結婚不抱希望了,究其原因還要歸功於我那如戲劇般的相親了。
還記得我第一次相親時,物件長得倒不錯的,可是沒有想到,那就純粹一斯文敗類啊!還沒談多長時間,就切入主題的說,不會跟我結婚。原因就是離過婚的女人配不上他。當時倒也想過,接受一個離婚的女人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可是,該死的他就不該說我們玩玩還可以。我那個氣啊!轉身就走,還不忘離開時故意撞到桌上的咖啡作為離別禮物。
不知是不是受了詛咒,從那以後我未來的相親那是一個多災多難啊!
第二次相親的對象,說起來那是一把辛酸淚。剛一見面就流一桌的哈喇子,而後還不忘說,自己理想中的物件是瑪麗蓮 夢露級的人物。你說就說啊!可是為什麼要用你那豬蹄的手,摸著我嫩白的小手猛吃豆腐,還不忘加一句:「你也蠻不錯的,怎樣!晚上去酒店玩玩?」還不忘眨眨你那就剩一條縫的眼睛。哎!虧我當時就沒吐出來。從那以後我幾乎將近一年內沒想吃五花肉、豬蹄、肥肉等一系列大塊的豬肉。
而後來的第三次,第四次……我就親身驗證了什麼是敗類、變態、無恥等一列相關詞語。
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都不禁要用: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樣的古語來勉勵自己了。相對應的,對那相親我那是深惡痛絕啊。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單身一人,獨自過完人生中最璀璨的日子,倒也自在,除了三不五時老媽催命的相親電話。
……
一大早無不以外的被媽咪的國際長途叫起。不禁心酸,賺錢不易啊!老媽,你錢多怎麼不知道「借」你女兒一點,為那跟我無緣的長途費心疼啊。
自從相親事件慘敗後,我為了我未來平靜的生活忍痛買了件招搖俗氣的低價衣服。今日從新穿上它,化了個大濃妝,才出門。原因很簡單,就是讓自己在這個社會圈子裡徹底的失去價值,讓我那可怕的媽咪饒過自己。
臨出門時還被來接靜的陳東陽鄙視了一番,諷刺自己穿衣沒品味。我那個自尊哦!千瘡百孔!為了我的尊嚴,我那忍辱負重啊!
邁著顯示女性美的「優美」步伐,來到酒店。不可否認這樣的裝扮讓人覺得必定是風塵女子,但有像我這樣坦蕩蕩走來的怕就只有我了(自我陶醉中)。在服務員的訝異中來到早就訂好的位置上,點了杯咖啡,自信滿滿的坐在那喝著咖啡。
在我這麼多年的相親生涯中,我早已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俗話說得好:霸道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面子的。只要臉皮夠厚萬事ok!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十分鐘又過去了……
等到第一個多時過去了,我那個惱火是可想而知了。哼!在等十分鐘,不來就走,正當如此想時。就見對面坐著一個人。抬頭一看,呵!還真是英俊瀟灑啊!這樣的好苗子怎麼會來相親的呢?
在疑惑時就見他自我介紹道:「高恩惠小姐,你好!我是韓少華。」
「誒,哦,你好。」陽光般的聲音真好聽。但還是讓我討厭,讓一個女人在這等他三個多小時,是誰忍受得了?
可是一見面他就別有意味的上下打量了我的穿著,笑道:「呵呵呵,初次見面沒想到高恩惠小姐真人更讓人震撼,你的品位還真特別啊!」
這麼直白的諷刺,讓人不發火都難。不過聽了這話,我就知道像他這麼優秀的人為什麼會來相親了。這麼臭的嘴巴想讓人喜歡都不行啊!
「呵呵呵,韓先生說笑了,小女子怎能登大雅之堂呢。哪像韓先生這樣學富五車,一開口啊,那是句句深意啊!小女子還真是見識了。」你會諷刺人,你以為我不會啊!
「沒想到高小姐伶牙俐齒,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就不知這般聰慧的人兒,怎麼現在還在這相親呢!」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
「呵!小女子如果早就名花有主,現在哪能有機會與韓先生在‘這’見面呢,你說是不?」拿起咖啡潤了潤嗓子,接著道,「哎!不過有句俗話說得好,叫做什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現在想想這句活還真是說得對啊!」
既然說我是伶牙俐齒的,怎麼也要讓他瞧瞧,也對得起他這樣的評價啊!正當這樣想著。卻不期然的聽見他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
真是個怪人,變相罵他還笑嘻嘻,絕對就一腦殘。
「高小姐,你這‘藝術’還真不賴!就不知貴府是如何調教啊?」見他挑挑眉說道,一張笑面虎的嘴臉。
那絕對是赤裸裸的侮辱,沒文化,沒教養,無恥,無賴……把能想出來的全安在他身上。不過這畢竟是相親,再這麼計較下去就沒意思了。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咬回去不成?這樣想著,便索性不理他,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不過可惜的是有些人哪!你是給他面子他是不要的。就像眼前這位一樣。「高小姐?你有耳疾!」不是問句,而是貨真價實的肯定句。
高家祖訓:絕對不做虧本的買賣!現在有人欺負到你門口了,還手不?當然要!祖訓可不能忘啊。
「韓先生,能否能問你一句,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您的家教何在啊?現在看來你也不想來相親嘛!既然我們都不想來,就不應浪費彼此的時間,何必讓我在這等一個多小時!還出口傷人呢!」一副我也不好惹得樣子。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不會生氣呢!」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嗯!現在看看像個人。既然如此我就實話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只是父命不可為,來見見而已……」
「哈哈哈!」一陣假笑打斷他的自說自話,我也不跟他打迷糊戰了,「你以為有喜歡的人就了不起了。你不想來,我還不想來呢!」
「呵呵!這樣最好了,不是嗎?」兩手一攤,一副無賴樣。
「是啊!如果你不遲到一個多小時,不會剛見面就諷刺我,我會懷著感激的心來感謝你。可是現在我就想罵你,怎麼辦!你實在太可惡了,要我用好的語氣來對你實在是太難了,同樣的我也不想讓你好過額!」同樣兩手一攤,無可奈何的模樣。
見他一副好笑的樣子說:「哦!那你要怎麼辦呢?」
「嘿嘿!當然是投懷送抱囉!」走近他,低下腰,嫵媚的用手從他領帶處撫摸到他胸膛,接著說道,「讓你爹地好好‘管教’下你囉!」
他一手抓下我的手,還是似笑非笑的說:「那我不是豔福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