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果,你不相親,難道要天天跟屍體在一起,孤獨終老?今天晚上八點,你必須給我去相親。」
宋果拿著電話,從解剖室走出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刻板的嚴肅,眼底有些不耐煩。
她的繼母蔡美玲又催她相親了。
這是第77次給她相親,前面的76個相親物件一聽說宋果天天跟屍體為伍全都嚇跑了。
換了衣服洗了澡,剛準備出去,工作室的燈光突然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宋果皺眉,打開了手機,朝著電箱的地方走去。
她剛準備把跳閘的空開頂上去,突然背後傳來淩亂而迅速的腳步聲。
宋果猛地回頭,但是眼前一片漆黑,一雙溫熱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與此同時,肩膀也被人給摁住了。
她就像是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被人摁在了牆上。
「誰!」
宋果努力的昂著頭,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但是別說是容貌了,就連輪廓都看不清楚,只是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是個男人周身透著一股危險而極具侵略性的氣場。
宋果有點慌。
實驗室這個時候一般是沒人的……
「放開我!」
宋果掙扎,黑色連衣裙下的肌膚迅速的泛起一層雞皮疙瘩,身後的男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恐懼,隨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閉嘴。」
那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壓抑的痛苦,還有著幾分殺氣,那殺氣就像是鋒利的匕首,割得人耳膜疼。
「你不要亂來!」
宋果努力保持著清醒,外面全是監控,她就不信這個男人敢亂來。
「有人追殺我,幫我。」男人磁性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邊,宋果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男人,黑暗中,她臉頰發燙髮紅。
正要開口,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月色下,靳銘深黝黑深邃的眼瞳一縮。
感受到他身上釋放蜇的濃重危機感,宋果咬了咬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指著一旁的擔架,壓低了聲音,「上去。」
「什麼?」靳銘深嗓音暗啞,黑暗中,一雙眸子深邃暗炙。
「不想被那群人抓到就趕緊上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千鈞一髮之際,靳銘深最終還是躺了上去。
宋果立馬蓋上包裹屍體的醫用消毒白布,「老實躺著,別出聲。」
話音剛落,「砰——」
門就被踹開,十幾個彪形大漢出現在門口,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宋果。
「怎麼不開燈啊?」混混頭目打量著宋果。
說話間,已經「啪」的一聲,把燈打開了。
「你們是什麼人?」宋果攥緊了掌心,她不答反問,強作鎮定道。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想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男人?」
宋果冷笑一聲:「我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們說的是哪個?」她頓了頓,聲音不怒自威:「相反,你們大晚上闖入我們實驗室,是想入室搶劫還是怎樣?」
混混頭懷疑地看著她:「我們一路追蹤那男人,親眼看著他在這一片消失,我懷疑你把他藏起來了。」
空氣霎時變得一片死寂,有危險的暗濤在空氣中湧動。
在這片沉寂中,宋果倒是笑出聲來,她攤開手,「我是一名法醫,整天跟死屍打交道,這實驗室裡放著的是什麼想必你們也明白。如果不怕沾染上晦氣的話,你們儘管搜。」
見宋果這麼爽快,眾人有些意外。
混混頭沉默了下,指著大塊頭,「你,去搜下。」
「大哥,我……」
「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
「好……」大塊頭一身肥肉,借著燈光,顫顫巍巍的來到一具屍體旁。
手指掀開白布的一角——
「啊——」
大塊頭嚇的直接癱軟跌倒在地,鬼哭狼嚎的爬到混混頭跟前,嚇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大,大哥……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只見那白布下躺著的是一具渾身青紫的女屍,淩亂而烏黑的頭髮,慘白的臉,瞪圓的眼睛,那滿身的血污——
見狀,饒是刀尖舔血的混混們也膽寒了幾分。
宋果挑眉,淡淡的把那塊白布蓋上,「這裡還有十幾具屍體,你們慢慢查。」
「只是……」她拉長了聲線,唇角揚起淡淡弧度:「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七月半,我這個職業法醫倒沒什麼忌諱的,你們如果招惹上了什麼邪祟,到時候可別怨我。」
七月半,鬼門開,是民間傳說的鬼節。
宋果這個無神論者自然是不會相信這些,可這些人,哪個沒幹過殺人越貨的勾當,虧心事做多了,難免會怕遭到報應。
果然,一番話落下,眾人個個臉色煞白,面面相覷著。
混混頭目臉色難看,他唇角抖了抖:「不……不用了……可能他往別的地方逃走了。」
說完,一群人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眾人離開,宋果松了口氣,鬆開的掌心裡冒著薄汗。
身旁的白布被揭開,靳銘深起身,從床上跳下來。
宋果這才看清他的長相:刀削斧鑿般的五官,淩厲的眉,漆黑靜謐如黑夜般的眸子,性感薄削的唇……
這男人長相貴氣逼人,顏值完全可以碾壓當紅流量小鮮肉。
「謝謝你。」靳銘深眼底含笑,麥色兩頰處似乎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那群人還沒走遠,我正巧要下班了,我帶你從後門離開。」宋果輕呼一口氣,脫下身上的白大褂,下一秒,卻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勁。
他臉上的潮紅太明顯,一雙深邃的眸子仿佛有暗炙的火焰熊燃燒開來。
「你,怎麼了?」
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宋果伸手,小心翼翼的探在男人額頭上——
卻不料,他喉結滾動,眸內翻滾著岩漿般熾熱的欲望,他噴薄而出的氣息滾燙,灼熱的可怕:「抱歉,冒犯了。」
宋果心中警鈴大作,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她整個人被拉到他身上。
靳銘深有力的手臂如鋼鐵般緊緊扣住她的腰身,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你……你要做什麼?!」宋果雙臂被反剪住絲毫動彈不得,杏眸裡滿是驚恐。
下一秒,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宋果眼眸倏然睜大。
火熱的長舌蠻橫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瘋狂的攻池掠地,在她失神的間隙,靳銘深一個翻身,兩人位置互換,把她壓在了身下。
「唔……」宋果又羞又怒,瞪大了眼看著身上這個白眼狼,想掙扎卻掙扎不開,所有的怒駡聲都被男人吞沒在了口腔中。
宋果算是知道什麼叫引狼入室了!
「唔……混蛋!放開我!」
「我會對你負責。」
靳銘深扯下她的蕾絲底褲,抵住她最柔軟的部位。
「不……」宋果睜大了眼,她驚恐的掙扎著,「……不要……」
「乖……」他柔聲哄著,聲音溫柔性感,卻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狠狠的撞入宋果身體內。
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宋果辛辛苦苦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純真,就被一個陌生男人就這麼輕易的奪走了。
「痛!」
宋果抽氣如絲,身體仿佛要被撕成兩半。
她的呼痛聲徹底打開了靳銘深心中壓抑已久的野蠻,他一直不知饜足的衝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果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果發現男人已經不見了,她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外套。
「嘶。」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顏色,宋果臉色慘白。
這些吻痕清晰的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這就是現實版農夫與蛇的故事,她冒險救的野男人,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宋果呆愣的坐了半個多小時,這才開車回家.
只是,剛一到家門,蔡美玲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宋果,你為什麼要爽約?為什麼不去相親,你是真的想要氣死你爸爸是不是?」
相親?
宋果這才想起來,原來昨天要去相親的……
「今天最後一次,你必須得去給我相親,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爸爸親自管教你。」
十二點半,餐廳。
宋果坐在臨窗的座位上,看著對面西裝筆挺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來,眼底滿是嘲諷。
「你就是我後媽說的條件很好的男人?」
蔡美玲說的沒錯,李宏毅是一個條件很好的男人,長得帥氣,身材有型,手底下有兩家公司,出入寶馬,住的是海灣的別墅。
對於一般人來說,怕是標準的金龜婿了吧?
「果果,你不要怪阿姨,是我自作主張把你約出來的。」
李宏毅輕咳了一聲,靠在沙發上:「我知道你對我餘情未了,這些天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底,你要是肯回頭認個錯,我就答應你繼續我們之前的婚禮。」
李宏毅理所當然的說道,他的目光順著宋果精緻的鎖骨看了好幾眼。
「婚禮?」宋果冷笑,「在你睡了我妹妹宋姍姍之後,你還敢跟我提婚禮?李巨集毅,好歹認識一場,別讓我看不起你。」
宋果跟李宏毅在一起三年,都要談婚論嫁了,婚禮都在籌備了。
但那天宋果回去,卻看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爬上她精心挑選的床,跟李宏毅滾在一起,那不堪入目的畫面,至今想起來都讓她犯噁心。
她果斷提了分手,當天夜裡就搬了家。
「宋果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居然敢背著我不在的時候,勾引自己的親妹夫!」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原本浪漫和諧的餐廳氣氛頓時被打散了,所有人都朝著發出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只見宋姍姍一身粉紅色的OL套裝,手裡拎著個LV的手提包,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引弘毅,當我們之間的第三者,你是要氣死爸爸嗎?」
人還未到,聲音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頓時餐廳竊竊私語,所有人看著宋果的目光,都帶著幾分不屑的打量。
「這女人看上去乾乾淨淨的,居然還能幹出這種齷齪的事情,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女人長得不錯啊,為什麼非要當小三,還搶自己妹妹的男人。」
「犯賤唄。」
各種流言蜚語鑽進宋果的耳朵裡,宋果差點沒氣笑起來。
這朵白蓮花,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是趁著她不注意就爬上了親姐夫床的妹妹。
如今,倒是有臉敢這麼囂張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許是宋果的態度惹惱了宋姍姍,也許是周圍人的支持給了她勇氣,宋姍姍居然揚起巴掌二話不說就沖著宋果的臉上扇了過去。
「我打死你個小賤人!」
卻不料,那只手被人在半空之中就截住了,李宏毅站了起來,扣著宋姍姍的手,臉色鐵青的問道:「宋姍姍你瘋了,你鬧夠了沒有?」
「弘毅哥哥,我知道,一定是這個賤人勾引你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再被這個女人魅惑,我今天就要打死她。」
宋姍姍的手被抓著,但是那張嘴一點都不饒人,越說越不堪入目。
宋果冷笑,站了起來,薄唇輕啟,聲線涼薄:「宋姍姍,你說的男人,上個月還是你的姐夫吧?當初不是喊得挺親熱的,怎麼最後沒忍住爬上了他的床,勾引了自己的親姐夫?」
「說我賤?宋姍姍,你先看好自己的褲腰帶再來我面前說這個話,我不打你,我沒那個精力跟你吵架,這個男人你要是喜歡。」
宋果說到這裡,頓了頓,餐廳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沒想到剛才氣勢洶洶抓奸的女人才是名副其實的小三!
「我就送你了。」
高傲的轉身,宋果當著李宏毅跟宋姍姍的面一步一步走出了餐廳,坐上計程車,她才鬆開捏得死緊的手。
手心被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跡。
直到車子上路了,她胸口的那股氣還沒咽下去。
是,沒錯,她不喜歡出頭,話不多,但是不代表她是個傻子,從小蔡美玲跟宋姍姍對著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心底都清清楚楚,但是為了爸爸,她一直都忍著,直到畢業自己搬了出來,遇到了李宏毅。
宋姍姍一直都變著法的在李宏毅面前刷存在感,但是她相信李宏毅,沒當回事。
但是最終,事情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也怪她活該!
收拾好思緒,宋果腳下油門一踩,穿過了一個紅燈,但是沒開出去多遠,前面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嘭!」
「嘎吱!」
撞擊聲跟刹車聲幾乎同時響起,宋果手難得的抖了一下,飛快的解開了安全帶跳下車查看,只見前面的馬路上躺著一個男人。
看清那男人的長相後,宋果腦中似有驚雷炸響。
怎麼是他?
那晚那個奪走自己清白的男人!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每次都能遇到他?!
宋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俯視著他道:「想碰瓷?」
男人痛苦的閉上眼,沒有絲毫回復。
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宋果這才慌了,她蹲下身體,拍了拍那他的臉,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當機立斷,拿出手機就叫了救護車。
半個多小時之後,那男人被推出了急救室,宋果急忙站了起來,問道:「醫生,沒事吧?」
「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腦震盪,撞擊到腦部了。」
沒過多久,男人便醒了過來。
宋果沒好氣的哼了聲:「說,你是不是來碰瓷的?」
那雙好看的眼睛睜開,漆黑寧靜的眸子就仿佛是無邊的大海,驀然給那張好看的臉上增添了幾分肅殺的氣息。
「是你撞的我。」
他嗓音如大提琴般徐徐響起,悅耳動聽。
「你……」宋果氣的小臉漲紅,她冷笑一聲:「難道你還想要賠償麼?
別忘了你曾經對我做過什麼,」她一字一句,杏眸狠狠的瞪著他:「強,奸,犯!」
「我分明記得,那晚,你也很享受。」男人瞳眸中滿是戲謔。
「你……」宋果小臉瞬間爆紅,如同熟透了的蝦子般,「你無恥!」
那天晚上就不該救他!
深吸一口氣,宋果咬牙:「既然你沒什麼事,那我先走了。我們扯平了,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宋果轉身要走。
手臂卻被溫熱的手掌握住。
宋果轉身,回眸,卻對上那雙深邃靜謐的眸。
「你撞了我,要對我負責。」
三個小時後,宋果的出租屋裡。
此刻,她還處於大腦放空的狀態,整個人有點懵,深吸兩口氣,她攥緊了掌心,緩緩走向坐在沙發處的男人。
他就那樣慵懶的坐在那裡,渾身上下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回過神來,宋果清了清嗓子:
「靳銘深是吧?
你可以住在這裡,但是有三點你必須要注意,第一,我不喜歡有人進我的臥室,第二,不要動我的東西,第三,我工作的時候,不要吵我。」
三個小時前,這男人以他腦震盪外加無家可歸為由,對她死纏爛打,迫於無奈,她只好把他帶回了家。
「可以。」他勾了勾唇。
「靳銘深,我去做飯,你去洗澡,出來之後我們好好聊聊。」
宋果把人扔進了浴室,然後就走到廚房做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為止,她滴水未進。
二十多分鐘,浴室的門打開了,宋果下意識的往後看了一眼,下一秒,她白皙的小臉瞬間爆紅!
白色氤氳的霧氣從打開的門縫中溢出,水霧繚繞中,靳銘深赤著腳站在羊毛地毯上,他介於蜜色與麥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完美倒三角般的身材,線條流暢的人魚線,排列整齊而爆發力十足的八塊腹肌,再往下,是……
「你變態吧?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宋果別開臉,擰眉道,小臉發燙。
「沒有換洗的衣服。」
靳銘深語氣平靜自然。
「……」宋果摸摸發燙的臉頰,「你等我下。」
迅速丟下手裡的碗筷,宋果一溜煙跑到臥室裡,最終找了件大碼的白襯衣牛仔褲,給靳銘深遞了過去:「給,衣服拿來了,你快換上……」
話還沒說完,宋果剛到浴室門口,卻不料腳下一滑,她整個人往前栽去——
「啊……」
就當宋果小臉要接觸到地面時,腰身一緊,隨後一陣天旋地轉,伴隨著一陣濕漉漉的熱氣,她整個人被擁入一個結實有力的胸膛中。
她的臉正貼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臟律動聲。
沉穩,有力。
「沒事吧?」靳銘深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身,垂眸問道。
他鼻尖噴薄而出的熱氣繚繞在宋果脖頸處,癢癢的,她只覺得臉頰燙的更厲害了,耳垂紅的能滴血,她正想回答,卻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正迅速變硬,抵著自己的肚臍處……
意識到那是什麼,宋果連忙推開男人,臉紅到了脖子跟:「流氓!」
她捂著發燙的臉:「你快去換衣服吧。」
說完,一溜煙跑開了。
來到廚房,宋果心不在焉的切著菜,突然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蔡美玲打來的。
她本不想接,但一想到蔡美玲背後的父親,猶豫了半晌,還是摁了接聽鍵。
「阿姨。」
這聲阿姨,她喊得很清晰,那邊倒是也沒指望她說出什麼好聽的話,直接就切入了正題。
「果果啊,過幾天就是姍姍的生日,你這個當姐姐的,會回來給她過生日吧?」
宋姍姍的生日是每年的七月,每到這時,蔡美玲就會大張旗鼓的給宋姍姍舉辦生日宴。
相反,每當自己生日,全家卻一個記得的都沒有。
這些她都可以忍,但是蔡美玲居然跟李宏毅聯合起來,妄想欺騙她,這就踩到了她的底線了。
「我回去幹嗎?看姍姍跟李宏毅恩愛有加?」
李宏毅跟宋姍姍滾床單的事情,蔡美玲是知道的,所以她居然還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宋果也是氣笑了,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話不是這麼說的,姍姍年紀還小,還不懂事,弘毅畢竟是你的男朋友,阿姨也就是想要讓你們複合而已,你千萬不要多想。」
「不,阿姨,現在的李宏毅,是宋姍姍的男朋友,跟我沒關係,你就別瞎操心了,有時間的話,多關心關心我爸吧。」
宋果想都沒想就直接掛了電話,這是第一次她這麼不客氣的跟蔡美玲說話,那邊的蔡美玲氣得摔了手機,直接找了宋榮國,讓宋榮國給宋果打電話。
「榮國啊,果果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不想給別人看笑話,畢竟姍姍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要是被人傳出去什麼不好的謠言,她要怎麼嫁人啊?」
宋榮國親自給宋果打了電話,讓她在宋姍姍生日的時候回去。
「果果,你回來,今年的生日,咱們就一家人吃吃飯,不大辦了。」
宋榮國這麼說,宋果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拒絕。
靳銘深就坐在她的對面,看著這個女人精緻的臉上閃過疲憊的神色,那雙漆黑而又深邃的眼底閃過了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