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週刊獨家爆料,陸家太子陸逸堯與知名花旦葉熙酒店共度48小時,女方肚子凸起,疑似有孕。」
一大早,陸逸堯和葉熙的緋聞轟動全國,碎了無數人的心。
陸氏集團總裁陸逸堯,如今縱橫商界的房地產新貴,新晉豪門陸家太子爺,享譽全城身價最高最年輕的單身男人,他英俊挺拔,風流多情,站在雲巔之上,無人能及!
幾乎所有的媒體全都在直播陸逸堯的風流韻事。
就連陸家別墅也不例外。
葉晚安靜的坐在餐桌旁,耳邊嗡嗡作響,那雙沉寂如水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電視螢幕。
她粗糙纖細的手倉皇無措的緊緊抓住大腿,可仍舊控制不住瑟瑟發抖的身體。
原來陸逸堯在外邊的女人是葉家的養女葉熙。
她從小疼愛呵護著當成親妹妹的葉熙。
「賤貨!放那麼多醋,你是想酸死我嗎?」婆婆蘇媚一身雍容華貴坐在餐桌前,黑著臉將一碗滾燙的雞湯潑在她的身上。
葉晚趕忙放下筷子,強忍著火燒火燎的疼跪下來收拾殘局,「對不起,媽,我再去給您做。」
可是淚水卻像滾燙的硫酸,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哭,就知道哭!」蘇媚沒好氣的擰著她的耳朵直接把她推開,「就你這幅晦氣的臉我們逸堯娶了你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這種日子你能忍,我都忍不了!」
「媽,您這是什麼意思?」葉晚抬起頭,有些慌亂的看著婆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膝蓋跪在碎片上,可她一聲不吭。
「你還給我裝傻?連個蛋都不能下,還想一輩子霸佔陸家少奶奶的位置?!熙熙懷了逸堯的孩子,明天我就讓她搬進來待產!你這個喪門星給我收拾收拾東西滾蛋!」
「媽,不是我不能生,當年……」葉晚的聲音哽咽著。
窗外吹來的夜風讓葉晚渾身冰涼。
雖然這五年來婆婆對她的態度一直不好,甚至將她當作傭人使喚,可任何一次她的惡言惡語,都沒有今天這些話讓她來的難受。
「你別給我提當年!當年要不是你算計逸堯懷了孕,他也不會被迫娶了你。」蘇媚起身瞪著葉晚,沉聲道,「可你呢?竟然把我的寶貝孫子弄丟了!你這個掃把星,我忍了你五年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給我滾,明天早上別讓我看見你!!」
說完這話,蘇媚便直接冷著臉甩手離去!
她的話,句句戳在葉晚的心尖。
葉晚確實是奉子成婚,可是當年她沒有拿孩子逼過陸逸堯,她更不是故意把孩子弄丟的。
這時,手機忽然響起,葉晚掏出來一看,上面顯示著‘陸逸堯’三個字。
心情激動又緊張。
激動的是這五年來他是第一次給她打電話,緊張的是她怕他對她說出狠心的話。
「逸堯,媽說……」
「你在哪兒?」熟悉的清冷聲音將她的話冷冷打斷。
葉晚心頭一緊,答道,「我在家。」
「來一趟雲都酒店1818號房,我給你半小時。」
葉晚張了張口,還沒出聲就被陸逸堯掛了電話。
葉晚單純的想,也許陸逸堯只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她解釋和葉熙的關係,所以才讓她去酒店。
也許,他並不想離婚的。
這麼一想,那顆恐懼的心居然慢慢平靜下來。
她迅速整理一番,還化了個淡妝才出門。
來到指定的房間門口,葉晚攥緊手裡的購物袋,深吸幾口氣,敲響了房門。
袋子裡裝著陸逸堯最喜歡的一個品牌領帶。
不多久,房門打開,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陸逸堯穿著白色浴袍,領口微微敞開,渾身散發著剛剛沐浴後的清香。
看到葉晚之時,他雙眸微微眯起,顯然對她的妝容有些不滿。
葉晚剛想張口說話,卻從裡面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喚,「逸堯,是姐姐來了麼?」
想說的話都梗在喉嚨裡,葉晚視線微微一偏,便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從房間裡款款走出。
葉熙穿著同款的白色浴袍,一頭大波浪的長卷髮魅惑迷人。
她走到男人身後,雙手親昵的環住陸逸堯的脖子,美眸帶著濃濃的得意,「姐,好久不見啊。」
葉晚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全身的血液逆流,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葉熙!你……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姐夫!!」
手裡的購物袋掉落在地,她呆滯著一張臉,後退好幾步,痛徹心扉的質問。
「可是姐,我跟逸堯是真心相愛的!」葉熙楚楚可憐道。
「葉熙,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葉晚慌亂的想逃,卻被陸逸堯狠狠抓住手腕。
「閉嘴!!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要是敢把我的好事搞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他目光陰鷙,直接把她扔到沙發上。
隨後,居高臨下睥睨著她,高高在上的命令,「等會隔壁房間會有個大人物。你去陪他睡一覺!」
葉晚艱難的爬起來,死死的攥緊了手心,錯愕的看著陸逸堯絕情的臉。
她的眼眶又酸又疼,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陪睡?逸堯,你讓我來,就是為了把我送上別的男人的床?」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男人冷眸半眯,薄情的勾了勾嘴唇,「難不成,你以為我是想和你續續夫妻情麼?」
一旁的葉熙嬌嗔的捶了捶陸逸堯的胸口,「你別這樣說嘛,你看姐姐還特意化了妝,肯定是誤會了呀。」
隨後,她又笑眯眯的看向葉晚,「姐,你看你嫁進陸家五年也沒給逸堯幫什麼忙,如今他好不容易需要你一次,你這個做太太總不能一拆他的台吧?」
葉晚壓抑住心口翻湧的疼痛,一字一句的道,「我不去!」
「不去?不去就離婚!」
「不要,逸堯。」她拽住男人的手,哽咽著祈求,「我們不能離婚,離了婚,他沐沐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啊逸堯。」
陸逸堯的臉色頓時陰鷙下來,「別讓我再聽到那小野種的名字!看到你這張為了孩子要死要活的臉我就煩!」
「不是啊,他不是野種,他是我們的孩子啊!」
「姐姐,你醒醒吧。」葉熙好心的提醒,「那小野種根本就不是逸堯的孩子。」
聽到這話,葉晚驀地僵住,淚水掛在眼角,「你什麼意思?逸堯,她這是什麼意思?」
陸逸堯眸光冰冷,不想再糾纏。
「意思是,那晚讓你懷孕的男人不是我!那小野種不是被人偷走的,是我把他給賣了!」
陸逸堯的話就像當頭棒喝,讓葉晚的腦袋哄哄直響。
「你說什麼?」
「我說,當年你就爬過別的男人的床!今天我送你去,不過是讓你重操舊業!」
噁心……噁心……噁心……
他說,那晚的男人不是他。不是他,他為什麼把她娶進門?
腦子像有台複讀機一樣重複著陸逸堯方才的話,一遍又一遍,無限迴圈。
「姐姐,只要你今晚將紀先生伺候的舒舒服服,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離婚以後還能拿到贍養費。不然你就只能淨身出戶了!」葉熙知道葉晚最看重什麼,所以專往她的痛處說,「而且如今我已經懷了寶寶……逸堯哥哥總要給我和孩子留點奶粉錢吧。」
寶寶……
葉晚的視線木訥的移向葉熙的肚子。
對啊,電視上說她懷孕了。
呵……葉晚苦笑。
陪睡,離婚,寶寶……
陸逸堯真的好殘忍,他不光要她承受被拋棄的事實,還要在她的傷口上撒一把鹽。
「陸逸堯,你這個畜生!你還我孩子你把兒子還給我!」她的情緒幾乎崩潰,歇斯底里的沖著陸逸堯撲過去。
她要跟他同歸於盡!
「你這個潑婦!」陸逸堯滿臉厭惡,直接拽起她的頭髮掄起巴掌扇出去,「你到底去不去?!守了五年活寡我就不信你不需要男人!」
葉晚的嘴臉被打出了血。
一股叛逆因數從身體裡迸發出來,葉晚看著陸逸堯,一字一句的道,「我不去!死都不會去!我絕不會讓你們如願以償!你把孩子還給我!混蛋!你把沐沐還給我!」
她瀕臨崩潰的呐喊讓陸逸堯忍無可忍,直接用一隻大手狠狠的捂住了她的嘴巴,葉晚張大嘴想喊,可一股濃烈的藥味隨之襲來。
「不肯乖乖聽話,那我就不客氣了!」陸逸堯直接把她迷暈了,「把這女人送過去,讓她多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
葉晚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變成了黑暗……
……
她難受的要命。
熱……
耳邊傳來開門聲,一股冰冷的氣流伴隨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湧入房間。
「老公……」
她一定在做夢。
陸逸堯沒有欺騙她的感情,沒有賣掉她的孩子,沒有把她送到別的男人的手中。
沐沐怎麼可能不是她和他的孩子?
他一定是在騙她的。
遠處,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一步一步踩著地毯走來,帶著薄荷香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好聞又帶著陣陣涼氣。
她牢牢抱住這個‘大冰塊’,臉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好舒服……
「老公,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不對?」
紀時謙居高臨下望著這個對自己投懷送抱的女人,眉頭緊皺,想要推開,「我不是你老公。」
「你就是!」葉晚望著他冷漠的俊臉,「老公,你別不要我跟沐沐好不好?你怎麼可以跟沐沐一樣狠心丟下我不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們嗎?」
「我說了,我不是你丈夫!」紀時謙失了耐心,去扯她圈著自己的手臂!
可葉晚哪裡肯輕易罷手,她死命的摟住他的脖子,激情澎湃的吻上去!
「唔!」男人的唇倏然被跳上來的女人堵住,他甚至完全沒防備,直接被她撞到牆上。
她像藤蔓一樣纏著他。
忍無可忍,不想再忍!
……
瘋狂一夜的結果就是,葉晚早上醒來時完全愣住了。
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男人,滿地淩亂不堪的衣服,每一樣都昭示著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的丈夫和她的妹妹,把她送到了陌生男人的手裡!
葉晚絕望得想死,她從未想過自己深愛了多年的男人有一天會成為她最恨的人。
她要去找他,她要去問清楚!
她要陸逸堯把話說清楚!
不敢多看身邊的男人一眼,葉晚便忍著疼下床撿起衣服套在身上,狼狽的離去……
當紀時謙醒來時,葉晚已經不知去向,他摸了摸身邊冰涼的溫度,知道這女人已經走了許久。
他緩緩起身,英俊的面容映在溫暖的陽光中,顯得五官更見深刻雋永,他抿了抿菲薄的嘴唇,懊惱的深呼吸!
伸手拿起床邊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尉遲,去查昨晚誰進過我房間!」
那頭的尉遲應了聲是,猶豫兩秒,最後還是開口道,「先生,小少爺……不見了。」
紀時謙的臉色更沉,動作俐落的下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迅速往外走,「怎麼回事?」
「小少爺留了信說是要去找媽媽。」
紀時謙長眸微微眯起!
尉遲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紀時謙飆出來的寒氣,他滿頭冷汗,趕緊承認自己的疏忽,「先生,都是我不好,是我平日疏于照顧小少爺,所以才會……您罰我吧。」
「現在給我定位,十分鐘內,我要知道那小子的具體方位!」
「是!」
……
葉晚剛踏進家門,正對上旋轉樓梯上葉熙幸災樂禍的雙眼。
四目相對,一串火星在兩個女人之間崩裂。
「你怎麼在這裡?」葉晚站起身,眸光緩緩抬起來,冰冷的望著面前趾高氣昂的葉熙。
葉熙優雅從容,高高在上,滿臉都是掩飾不住得意之色,「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姐姐,昨晚你和野男人上床,是怎麼做到今天大模大樣回陸家的?不怕陸家人的口水把你淹死?!」
葉晚死死咬著唇,垂在身側的雙手瑟瑟發抖,可卻不怒反笑,絲毫不示弱,「這裡是我家,我才是陸太太,輪得到你這個爬上親姐夫的床還懷了孕的小三指手畫腳?」
她真是瞎了眼,怎麼到現在才看清葉熙的真面目。
「你說什麼?!」這話刺激到了葉熙,葉熙的眸光想殺人,「姐姐,你醒醒吧!你以為你這種殘花敗柳陸家還要你?你不知道你對逸堯已經沒用了嗎?當年如果不是葉家的資金,你以為逸堯會娶你?他想娶得人是我,我才應該是葉家的少奶奶!」
葉晚挺直脊背抿唇,不想多看葉熙一眼,抬腳踏進玄關,「讓開!」
「我不讓。」葉熙擋住路,抬手便要將葉晚推出去,「你幹什麼?啊……」
突然一聲尖叫,葉熙腳下一歪,狼狽的摔出去!
她痛苦的跌倒在地,白著臉委屈的紅了眼眶,「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懷了逸堯的孩子啊,你是想讓我一屍兩命嗎?」
就在此時,陸逸堯一身黑色浴袍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陰沉到穀底!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葉熙身邊,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裡,「沒事吧寶貝?你別嚇我啊?」
葉熙楚楚可憐的靠在他懷裡,緊緊揪著男人的衣領,啜泣,「老公,姐姐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她要殺了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話,陸逸堯頓時便怒了!
他抬頭,抿緊薄唇,眼裡是滔天的怒火跟厭惡,「葉晚你想幹什麼?!誰給你的膽子敢對熙熙動手?!熙熙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要你償命!你給我滾出去!別讓我再看見你!」
「孩子?你還有臉跟我提孩子?」葉晚靜靜看著葉熙表演,心頭鮮血淋漓,眸光緊緊的鎖住這個她曾愛到骨子裡的男人,「那我的孩子呢?你憑什麼賣掉我的孩子?!你為什麼要娶我?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看到陸逸堯,葉晚心底的委屈便鋪天蓋地湧上來,她上前想要質問他,質問這個狠心絕情的男人!
這麼多年,如果不是靠著對這段婚姻的期待,如果不是為了尋找他們的寶貝兒子,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如今,他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的毀掉她活著的最後的希望啊!
「憑什麼?因為我從來都沒愛過你,我娶你不過就是為了葉家的錢!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跟熙熙分別五年!!」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葉晚麻木到搖搖欲墜,步步後退,「葉家出事跟你有關係?」
她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葉家的一切如今全都在熙熙名下,同樣是葉家的女兒,你知道嗎?熙熙也是葉家的女兒!這是你欠她的。」陸逸堯居高臨下,冷眸輕蔑的望著葉晚,看她這幅生不如死的模樣,心頭暢快無比。
葉晚死死的攥緊拳心,悲痛欲絕,絕望的抓起一旁的水果刀便要跟他同歸於盡!
「我要殺了你!陸逸堯我殺了你!你把孩子還給我!」
她是葉家的罪人!
她要殺了這個喪盡天良的劊子手!
當年如果不是葉家幫助,陸家怎會這麼快起死回生?!
當初,如果不是他說那夜的男人是她,如果不是他騙她孩子是他的,她又怎會踏入這個火坑?!
她是愛他,可她不願意強求,更不知道他跟葉熙早就在一起!
「啊!葉晚你瘋了?!」葉熙驚慌失措的尖叫,嚇得白了臉,蘇媚也聞聲沖出來!
陸逸堯陰沉著臉,劈手便將她手裡的刀奪去,直接將她扔出門外,「賤人!」
葉晚狼狽的跌落在臺階下,骨頭被撞碎!
再抬頭!
兩個紅本本便囂張的摔在了葉晚的臉上,陸逸堯滿臉陰霾,眼中殺氣騰騰,「看你昨夜辛苦為我操勞幫了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這是離婚證,你給我要多遠滾多遠!不要再糾纏我,要不然,我有一百種讓你身敗名裂的方法!」
這番話猶如一道驚雷,將葉晚劈的七葷八素。
她愕然的視線落在那離婚證上,眼眶通紅!
如果是以前,葉晚還會苦哈哈的祈求,哪怕是陸逸堯的轉眸一瞥,她都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和祈求都值得,可是昨夜過後,她醒了!
浪子回頭不過是她自欺欺人而已。
「無恥!」葉晚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扣緊,悲憫決絕的抬眸,眼眶通紅的咬牙切齒!
「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百遍你也是個陰險卑鄙的小人!陸逸堯,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對你這種無恥的男人死心塌地!」葉晚死死地咬緊牙關才能讓自己露出悲傷的情緒,她揚起下巴,看著臺階上似是高高在上的兩個人,眼底迸出洶湧的恨意,「我會讓你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陸逸堯輕蔑的冷笑,緩緩無情的說:「我期待和你正面較量的那天,不過,一無所有的你,這輩子都別再想翻身了。」
葉熙看著葉晚猶如死灰的臉,還覺得不夠,狠狠的又補上一刀,「姐姐,我勸你還是留著力氣去醫院看看佩姨最後一面吧!佩姨的醫藥費已經用盡了,醫生說她快不行了……」
葉晚渾身一震,母親……
母親,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淚水肆虐,葉晚甚至沒時間再跟這兩個人渣糾纏,慌亂無措的想要爬起來。
卻在此時,一道響亮擲地有聲的小男孩的聲音劃破雲霄!
「等等!」
所有人都被震懾住。
不知何時,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停在別墅大門外,幾個黑衣人從車上下來,恭敬的打開車門,從車裡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酷拽狂炫吊炸天的小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