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前言之人物簡介
姓名:風陌夕
性別:假小子
生日:95年6月7日
愛好:打架
特長:打架、長跑
血型:O家世:父母在陌夕出生那天去世了。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爺爺是著名書法家,奶奶是著名詩人。大伯是名商,二伯是著名工程師,姑姑也是個小有名氣的電視臺主播。哥哥姐姐們也都很優秀。馮陌芊(大姐,某大學設計專業),馮陌蕊(二姐,就讀于第七中學高一E班),馮陌栩(哥哥,就讀于第七中學高三D班)
相貌:染著一頭金色的短碎發,長長的劉海有點遮住眼睛,白皙的皮膚,標準的瓜子臉上鑲嵌著一對深藍色的眸子。只喜歡在右耳上帶著一個寶石藍色的耳釘。喜歡穿著比較肥大的白色襯衫,深棗紅色的外套,深藍色牛仔褲。把自己打扮成男生一樣。
其他:出生那天,父親從國外作報告乘飛機返回,不幸遇難身亡,母親也因為產後大出血過世了。從小便被周圍的人(家人除外)視為不祥之人,克死了父母。於是,她把自己打扮成男生模樣,以此來保護自己。
姓名:成玄墨
性別:男
生日:93年10月2日
愛好:鋼琴
特長:鋼琴,打架
血型:AB
家世:父親是成氏集團董事長,母親是某雜誌著名主編,家世顯赫。有一姐姐,成玄琳,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歌手。
相貌:將近一米八五的個子,皮膚是那種健康的白色,烏黑的秀髮挑染了幾絲金色。喜歡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銀色的十字架項鍊從不離身。他的帥是那種陽光中帶著絲絲邪氣的感覺。
其他:由於身世原因,玄墨墮落了,如同街頭混混一般,以打架為樂趣。而原本的愛好——鋼琴也荒廢了好一陣。
前言之楔子
她喜歡騎著單車在馬路上亂晃,像一陣風一樣從人的身邊閃過。
她喜歡留著男生一般的短碎發,穿著有些肥大的白的像紙一般的白襯衫,遮擋自己的身材。
她喜歡雨天一個人在跑道上瘋狂的跑著。
她喜歡心情不好時一個人去酒吧喝悶酒,然後去找小混混打架。
她喜歡對著人微笑,但那微笑沒有任何溫度,冷得像冰。
她,風陌夕。爺爺是著名書法家,奶奶是著名詩人。大伯是名商,二伯是著名工程師,姑姑也是個小有名氣的電視臺主播。哥哥姐姐們也都很優秀。但就是在這麼一個名門大家裡,出了她這樣一個因打架被開除出名,以至於沒有學校敢收的學生。因為從小失去雙親,家裡多少對她有些放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瘋」一般的偽少年
我站在第一中學的校門口,呆看了好久。哎!又是一所學校,這是我換的第幾所學校了呢?大概是第十三所了吧?!不管是私立的也好,公立的也罷,都沒有學校敢收我了,這裡竟然會要我!我倒要看看這個學校到底有什麼不同!
我抬起頭,甩了甩額前的劉海,大步邁進校門,向著教導處便去了。
「報告。」我規矩的站在門口。
「進來。」教導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打扮的很中規中矩。一身藏藍色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倒是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你是新來的吧?」她打量了我好久,眼裡帶著些厭惡的問。
看著她厭惡的目光,我早已習慣了,點點頭說,「是。」她抬頭再次看了看我,遞給我一份表格,要我填一下。這個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每轉一次學都要填一次。很快的,我填好了。表格很麻煩,但是我只填了一點,具體如下:
姓名:風陌夕(我很誠實的填了名字。其實我本姓「馮」,但是懂事起我便覺得「風」要好一些,便央求著爺爺奶奶把我的名字改成了「風陌夕」。雖然我知道,改名不是件容易事,但是爺爺奶奶還是做到了。我希望像風一樣。事實也如此,我有著風一般的速度。)
生日:95年6月7日(我很誠實的填了一下,這個沒必要保密)
性別:不祥(我考慮了好久,「男」不能填,我又不能填「女」,我這樣說出去,誰信啊?再說,這裡的資料又不保密,再加之在我們這一帶,我也算是個有名的「混混」了,萬一讓我那些哥們們知道我這個「老大」是女的,咳咳,後果不可想像。)
血型:O(這個沒什麼威脅,照實寫了。)
家長:父母雙亡(我真的沒說謊,是我「克」死他們的,哎!)
家庭住址:不詳(我可不想給已經年過花甲的爺爺奶奶惹事,在他們面前我還算是個「乖乖女」)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把資料遞給了教導主任,她用質疑的眼光打量著我,然後問了一個很實質的問題,「你是男生女生?」
「女的。」也難怪她會這麼問,誰讓我資料上填的是「性別:不詳」呢。再加之我金色的短碎發,白色襯衫,深紅色的外套搭在肩上,即使戴著耳釘,也是一個「混混少年」而不是「少女」。「你能幫我保密嗎?」
「可以。」原本以為她會問為什麼,但沒想到她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為什麼?」我好奇的問她。這女人應該不會這麼好說話吧?
「你爺爺是馮老吧?他交代的。」那女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淡淡的說。
我終於明白這所學校為什麼收我了,原來是爺爺。哎,真是委屈了他老人家了,為了我這個不孝孫女,這麼奔波。
教導主任領著我到了一個教室門口,我抬頭看了下,高二A班。不用詫異,雖然我只有15歲,最多也應該是高一,但是我卻跳級了。以前的那些哥們總是問我,為什麼我跟他們一樣整天翹課打架,成績卻依舊那麼優秀。其實我也搞不明白,也許是遺傳基因的問題吧!
我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拎著外套反搭在肩上,隨意的走進教室。剛一進去便聽到女生們的聲音,「哇塞,帥哥哎!我們一中又多了一個校草!」
我站在講臺上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瀟灑的說道,「hello,大家好,我叫風陌夕,以後跟大家就是同學了,多多關照哦!」然後還自認瀟灑的揚起一個冰冷的微笑。然後從講臺上下來,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哇!好帥!」女生們似乎是有些激動,不顧上課就在那尖叫。不過,我真的有那麼帥嗎?很像男生嗎?雖然這樣想,但還是笑了。
畢竟這是第一天上課,儘管這個學校因為爺爺不會開除我了,但我還是收斂點吧。剛一下課,女生們就圍了上來,「風少,可以寫下你的名字嗎?」咦?我怎麼這麼快就成「風少」了啊?不管了,我拿起筆,飛速的寫下了我的名字。
「哇塞!風少的名字好酷!」的確,我的名字是有夠另類,尤其是我的姓氏,估計很難找出第二個來。
「風少,那你有沒有女朋友?」哎,現在的女生好開放啊,想來個女追「男」嗎?我無奈的搖搖頭,她們一看,高興地歡呼,「太好了!」
「風少的愛好是什麼?」「打架。」我有問必答。「哇,好酷!」這群女生似乎再一次忘記了自己是誰,高興地狂歡。
我被她們問的有一些倦了,站起身來,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雙手插在口袋裡,走了出去。記得二姐說我耍酷的時候特像《美戰》裡的天王遙。她也是女扮男裝。
就因為二姐這一句話,我還特意跑去看了看那動漫。的確,我是有些像天王遙,不過我沒她那麼帥。她的帥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而我則是一種張狂的帥氣。而且我性向正常,這點我敢肯定!我倒不是諷刺天王遙同性戀,反之,我到覺得她和海王滿之間的那種感情,是我所一直追求的。
教室外面是那種半封閉式的走廊,那邊是一米高的欄杆,上面刷著藍色的油漆,在藍天的輝映下,似乎很耀眼。我倚在欄杆上,望著天發呆。
「小子,新來的?」身後突然響起了聲音,我轉頭,看到了一個帥哥!雖然我不是花癡,但是對美好的事物,人都是喜歡的。可惜,他的個性我不喜歡。
他的皮膚很白,但是是那種很健康的白,不似病人的蒼白。他應該有一米八五,我一米七三,在女生裡算是高的,但在他面前,還是要仰著頭和他說話。他的帥像天王遙一般,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不同於我那般張狂。
「嗯,你是?」我的印象裡沒有惹到這號人物啊?而且他也不是我們班的。
「老大是高三C班的成玄墨,也是一中三校草之一。」他沒有開口,倒是他身邊一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的人替他回答了。
「哦。」我點點頭,然後低頭看了看手錶,快要上課了。我向教室走去,他卻伸手攔下了我。「幹嘛?」我有些不悅的問道。
「就這麼走了?」他以為我怕了,略帶嘲諷的看著我。我不理會他,繞開了他走向教室,他再次伸手想攔下我,卻被我以風速從他身邊逃開了。我嘲諷的笑笑,就這點速度還想攔我,幼稚!不過我倒聽到他在後面驚訝的聲音,「好快!」
下午,我早早的便來到了學校,準備熟悉一下新環境。這次,我不會再轉學了。因為這裡的校長為了爺爺的幾幅書畫便留下了我,可笑!可悲!走著走著,一個人來到了天臺,卻發現上面已經有人了,是上午的那個成玄墨。
「又見面了!等你很久了呢。」他嘲諷的看著我。
「怎麼,要打架?」我看了看天臺上的人,一、二、三、四、五,加上他六個人,還算應付得來。
「喲!小子,別不知道天高地厚!成哥可是跆拳道黑帶。」他身邊的紅毛不屑的看向我,嘲諷的說。跆拳道黑帶又怎樣?我不屑!不給他們多話的時間,我上前便是一拳,把紅毛打倒在地,接著挑釁道,「一起上啊!」
果然很聽話,除了成玄墨。其餘四人一起進攻。我飛快的閃躲著,同時進攻著。從小我便發現自己的速度很快,快得超乎常人,所以躲避他們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其實,我從小便能從風裡感受到身邊人所帶的感情。這也是我為什麼把姓氏改為「風」的原因之一。
正當我有些得意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一拳打到了我的肚子上。是他!成玄墨,他竟然偷襲!感覺嘴角有東西溢出,是血。我舔去嘴角的血,嗜血的嘲笑道:「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正大光明的打!」
「正大光明打不過,你速度太快。」成玄墨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臉。我二話不說,上去便是一拳。以我的速度,他絕對擋不住。
看著他嘴角溢出的鮮血,我得意地笑著用手蘸了一點,放到嘴裡嘗了一下,「不錯,是人血。」說完便瀟灑的離去。
上課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不顧老師的目光,逕自從後門離開教室,接了電話,「你哪位元?」
「是我,成玄墨。」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調查我了,不過可惜,我除了姓名、生日、血型以外,沒幾個真是的消息。
「哦?還要打架嗎?不過,我沒空。」我沒好氣的說。
「不是,我想找你談談,在中午的天臺等你。」說完他便掛斷了,我想了一下,還是去吧,他還奈何不了我。
兩分鐘後,我便趕到了天臺,果然在那裡看到了他。與中午那個囂張的成玄墨不同,現在的他一個人趴在欄杆上,背影看上去好生落寞。他轉過頭來問我,「你來了?好快的速度。」
一般人從教室到天臺至少四分鐘,而我只用了兩分鐘,當然算快的。我笑著點點頭說,「從小就這速度。有事嗎?」
還以為他會很囂張的說些什麼,可他竟然站在那裡幽幽的帶著些許抱怨的說,「沒事不能找你嗎?」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做著思想鬥爭,「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朋友?這個我還真沒想過,中午可是剛剛打了一架,現在肚子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呢。「我可是個不祥之人,你不怕我把你‘克’死?」我半開玩笑的說。
沒想到他頭也不回的搖搖頭,說,「不怕。就算把我‘克’死了,那也是我的命。我沒有朋友,他們看重的都是我家的錢權,而且他們都很怕我。只有你,你是唯一一個敢跟我動手,敢挑釁我的人。」
·我們不打不相識
看著這樣的他,我竟然有些心痛。不自覺的走了過去,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我做你的朋友。」
他興奮的回過頭來看著我,興奮得像是一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接下來,卻是一陣沉默。
「可以說說你嗎?」我打破了這沉默。
「去咖啡廳吧。」他點點頭。我們熟練地翻出校門,一起到了學校旁邊一家很素雅的咖啡廳,他要了一杯卡布奇諾。我並不喜歡咖啡的味道,只是要了一杯冰水。我咬著吸管,聽他慢慢的訴說。
「我家是本市有名的富商,成氏集團知道吧?」他問我,見我點點頭之後,便又說了起來。「從小他們都像供佛一樣供著我,離我遠遠的。後來有人接近我了,我高興的以為我交到朋友了,卻沒成想最後,他竟是為了我家的錢!」說到這,他有些激動。
我用吸管攪著杯子裡的冰,問道,「然後呢?你為什麼要找我當你朋友,你不怕我也騙你?」
他淡淡的笑了笑,咂了口咖啡繼續道。「然後我就放縱自己墮落,結交些‘狐朋狗友’,成了現在這樣子。」
「挺好。」我聽到這,淡淡地道,「最起碼比我好。」
他繼續道,「至於為什麼找你,其實今天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簡單。你很厲害,真正的把我當做一個普通人看待。敢和我挑釁。」他又喝了口咖啡,笑了笑繼續,「其實今天在天臺上並沒有想和你打架的,是你自己誤解我了。我本來是想找你談談的。」
「呵呵,那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我笑道。
「嗯,那說說你吧。」他好奇的看著我。我點點頭,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我出生那天爸爸從外國乘飛機回國的時候遇難了,母親也在生完我之後大出血去世了。我便被人認為是不祥之人。我跟著爺爺奶奶長大,雖然他們很疼我,但我還是會孤單,會被同齡人欺負。所以,同你一樣,我結交了那些‘狐朋狗友’,不斷曠課、打架、酗酒!我也就有了今天這麼好的功夫。」說到這,嗓子有些沙啞,便喝了口水繼續道,「但是我成績很好,爺爺便讓我跳級了,可是那些學校都不敢收我,我便到了一中。」
「你好可憐。」他略帶同情的看著我,說道。
「不可憐。」我倒沒覺得自己哪裡可憐了,不就是沒有父母愛嘛,可是我還有爺爺奶奶、大伯二伯姑姑、哥哥姐姐呢!
「你的速度也是在打架中練出來的嗎?」他好奇的問著我,像是一個初入世間的孩子。
「不是,這是天生的。我第一次發現我速度快是在第一次體育考試。那次我並沒有用全力跑,但還是超了他們一圈半,打破啦三年級的記錄。那時我才一年級。」我慢慢地說著,似乎不是什麼稀奇事。「而這種能力隨著我的成長便不斷被開發,現在我能比她們快500米左右。」
我說完了,只見成玄墨一臉驚訝卻是深信不疑的說,「好厲害!」「你相信?」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點點頭,「信,我算是見識過了。」
我笑了笑,喝光了杯子裡的水,又對他說,「其實,我能聽懂風的語言。」只見他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卻並沒有打斷我。
我慢慢的說,「怎麼說呢?我可以從風裡感受得到身邊人的想法,不管他掩飾的多好。即使他偽裝得很好,但他身上所散發的氣息我都能感覺得到。」
「真的啊?」成玄墨有點懷疑的看著我,不能怪他,這種話說出去,人家都會把我當做神經病,他沒這麼想就不錯了。
「嗯。」我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示意他我沒說謊。
「我信。」他看著我,堅定地說道。我好奇的看向他,他解釋到,「朋友之間不該互相懷疑的。」
我笑了,告訴了他好多好多,只是隱瞞了我的性別。我問他,「如果有一天我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他思考了一會,說道,「那要看是什麼事情了,如果不重要當然沒事。你騙我定有你的苦衷,但是,如果你要是利用我,那麼,我們只能做敵人了!」
我笑著回答他,「不會的。我們不會是敵人。」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學,剛到校門便看到成玄墨向學校走來。
「早上好啊!」我微笑著對他打招呼。他也回以我一個微笑,「早上好!」
我們並肩進了校門,卻剛好聽到那些女生們的議論聲。
「昨天剛轉來的風少和惡少一起出去了呢!」女生甲有些大驚小怪。
「是啊,風少不會被惡少欺負吧?」女生乙是在擔心我嗎?
「咳咳。」我站在兩人身後咳嗽了一聲,示意她們,成玄墨可在場呢。
「啊?風少,惡……成少。」兩個女生看到我剛想犯花癡,卻發現了我身旁成玄墨的存在,「惡少」立馬改口「成少」。
我微笑的對兩人打招呼,「早上好啊!」我可是來者不拒。成玄墨就沒有我這麼好了,一直黑著臉。
我示意他別生氣,便往教室走去,卻又聽到了如下對話:
「哇塞!兩大校草竟然成了朋友哎!」又是一個女生甲。
「是啊,以前三大校草不合。現在風少來了,竟然能和惡少成為朋友哎!」女生乙二號說道。聽得我稀裡糊塗,僅一天而已,我又成校草了?不管了,繼續聽。
「是哎。還就不見乖少和俊少了。真不知道四大校草聚到一起會怎麼樣呢!」原來加上我這個偽校草又四個校草呢,另外兩個是誰呢?
我好奇的向身邊的成玄墨打聽,「阿墨啊,乖少和俊少是誰啊?」
「哦,他們啊!」成玄墨介紹了起來,「乖少是指高三B班的方亞品,他一直是年級第一,學習刻苦,是個聽話的好學生,所以被女生們封為乖少。」他頓了頓,繼續道,「俊少是高二E班的佟英旭。嘖嘖,他長的可真是俊,比女生都漂亮,想當初他高一那年差點被人公認成了校花。」說著,成玄墨笑了起來。
「咦,你認識他們啊?!」我好奇的看著他,他不是沒有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