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內,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鑽。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景離坐在沙發上左手持咖啡輕嗤一口,說:「野,這次的慈善拍賣大會我們邀請了一大批的商界人士參加,一但舉辦成功,那麼拿下華美集團的合作案就有希望了。」
尹澤野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羈,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確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薄薄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炫的笑容。仔細地翻看著景離呈上來的策劃案,似乎要從中找出一絲不妥。蓋上策劃案,炯炯有神的雙眼看著景離,說:「在拍賣表的最後把我母親的藍寶石加上,我相信有了那款Sapphire,肯定會有更多的人被此次的拍賣大會所吸引。」
景離皺眉,「野,雖然這次和華美的合作會使我們公司更進一步,但是你也沒必要拿出你母親的遺物啊。」
尹澤野冷冽的看著景離,說「這次的合作案我勢在必得,我母親的Sapphire我也不會讓它落入別人之手。」
景離無奈的搖搖頭。尹澤野敲打著鍵盤,說「沒事你可以出去了,還有,咖啡的錢我會從你工資裡扣,公司正好資金緊缺。」
景離鄙視的看著尹澤野,說「沒必要這麼摳吧,還有公司資金什麼時候這麼緊張了啊。野,不要吧,我上有美女成群,下有女僕要養,你行行好吧。」
尹澤野敲擊著鍵盤,說「出門右拐,不送」
景離歎了口氣,說「哎,想我一代天驕,怎會落得如此地步,哎!」
尹澤野用筆咂向景離,景離狼狽而逃。景離離開後,尹澤野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同時也在為此次的慈善大會而憂愁,此次慈善大會舉辦成功固然好,一旦失敗,整個SK都會因此而遭到重創。不過,尹澤野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要的不光是此次大會的成功,還要在商界不可動搖的地位。
拿起手邊的咖啡輕嗤一口,濃重的苦澀包裹了尹澤野的整個口腔。但是尹澤野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四,入口雖苦,但進入侯嗆的那一刻卻感覺到了一絲香甜,仿佛身在沙漠中的迷途者找到了一洪清泉。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尹澤野拿起電話冷冷的說:「有什麼事?」
景離嚴肅的說:「野,剛才上官熊助理打電話來說上官熊參加不了此次的慈善晚會了,不過他的女兒會帶他出席。」
尹澤野微微皺眉,他早就料到會有人不出席,沒想到上官熊竟然是第一個。尹澤野冷哼一聲。
景離打了個冷顫,說「野,關於上官熊的女兒的資料我已經調查好了,我現在送到你的辦公室來。」
景離掛上電話,整整衣裝,歎了口氣,哎,做秘書難啊,做男秘書更難,上司一不高興就拿你出氣,反正是個男人,也打不壞。這還算好的,碰到尹澤野這種千年冰山,動不動就釋放冷氣,還一副凍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不笑還好,一笑就沒有好事,想當初自己就是死在他這副天使面容上的,悔不當初啊。
推門進入總裁辦公室,景離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尹澤野,在尹澤野看資料的時候,景離在一旁做介紹。「上官潔,出生於1997年10月,三歲進入好萊塢拍了一部《小鬼雙胞胎》一舉成名,但後來一直沒有她進入娛樂圈的消息。七歲獲全國書法大賽冠軍,九歲因一支《天鵝湖》被納入美國舞蹈協會,成為總監。十歲留學美國,十二歲設計的一款Sapphirs項鍊在米蘭珠寶秀上展出,後被一名私人珠寶收藏家以500萬人民幣買購,十六歲獲博士,碩士學位。自她3歲起,就成為美國ILOVE雜誌社的主要追捧對象,銷售量一直很好。」
說完後,景離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喝下,喝完後還稱讚了一下,「還是白開水好啊,解渴。」
尹澤野鄙視的看著景離一副鄉下人的模樣,不禁搖頭,自己公司怎麼會出現這種白癡啊。
景離感到一束寒光照到自己身上,抬頭看向尹澤野,尹澤野移開了目光,景離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跟這樣的上司一起工作必須擁有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和敏銳的洞察力,以免一不小心就暗遭毒手,傷不起啊。
尹澤野冷冷的開口「為什麼沒有照片?」
景離冷汗直冒,說「上官潔拒絕拍照,再加上上官家的地位,也沒有哪個人會不知死活的去拍照,所以到現在大家也只是知道有上官潔這麼個人,不知道她長得怎麼樣。」
尹澤野輕啟薄唇,說了一句使景離重頭雷到腳的話。「上官潔不是回國了嗎?我給你兩天時間,把她的照片送到我的辦公桌上,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景離傻楞楞的看著尹澤野,尹澤野看了看手錶,說「還剩47小時50分鐘。」
景離立即跑出總裁辦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內,翻出相機,拿起車鑰匙,準備出公司。
停車場內,一輛灰色法拉利沖了出去,門衛不禁被這景象嚇了一跳,說「這是幹啥玩意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嘍,哪像我們那個時候,都是好青年啊。」(沒錯,大家不要見怪,門衛大叔就是一個東北漢子)
法拉利內,景離一邊開車一邊戴著耳麥和一位私家偵探聯繫。景離開口「明天下午之前我一定要收到上官潔的照片,錢不是問題,不過你也知道,如果你敢拿假照片來糊弄我,我也一定會讓你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對方也是經歷過大市面的人,所以十分老成的說:「你放心,做我們這行的講的就是誠信,不過據說這個上官潔小姐的照片十分難弄,那麼報酬方面?」
景離豪爽的說:「我說過,報酬方面我不會虧待你的,明天下午1:00,茜茜咖啡廳見。」掛上電話,景離長呼了一口氣。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景離開口:「喂,哪位?」
手機另一頭傳來一陣嬌媚的聲音「離少,我是小月啊,您不記得我了嗎?」
景離一聽是美女,痞痞的說「哦~是小月美女啊,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呢,在哪呢?我去接你。」
小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說「人家在百貨大廈呢,剛才逛街的時候看到一條特別漂亮的項鍊,還等著離少來呢。」
景離冷笑一聲,女人就是容易滿足,說「原來小月美女是想讓我付帳啊~我還以為你想我了呢,枉我還想著你呢,看來還是我自作多情啊。」
小月聽到這話忙嬌媚的說「離少,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可是想了你好久呢,可是您老人家總是公務纏身,人家想打擾都沒空處鑽啊。」
景離笑著回答:「那豈不是我辜負了小月美女,既然這樣,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補償你嘍。」
小月嬌媚的說「討厭了啦。」
景離奸笑著說:「寶貝,待會見。」說完掛上電話朝百貨大廈開去。
百貨大廈咖啡廳內,小月向門口的景離招手,大家也被景離帥氣的外表所吸引。墨黑色的頭發軟軟的搭在前額,隱藏著魅惑的雙眸,高挺的鼻樑與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白皙的頸,分明的鎖骨,性感又不失安全感。
小月看見周圍女人們羡慕嫉妒的眼光,驕傲的走到景離的面前,攙著景離的胳膊柔媚的說:「離少,人家等你好久了呢?你怎麼才來啊。」
景離笑嘻嘻的摟著懷中的美女,說「路上堵車,為了補償今天我的遲到,我帶你去斯里蘭卡珠寶店,那裡可是出了不少新款哦。」
小月一聽離少要帶自己去買珠寶,更加柔媚的趴在離少的身上說:「離少,還是你對人家好。」
眾人見小月這幅騷樣,都鄙視的看著小月。景離邪笑著對懷中人說:「寶貝,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嗎,嗯?」
小月故作嬌羞的離開景離的懷抱,說:「討厭了啦。」
景離摟著小月走到餐桌前,服務員走到餐桌前,眼冒紅心的看著景離,說「先生,請問您要點些什麼?」景離翻看著菜單,說:「就你們這個月推出的新款吧。」
服務員依依不捨的離開餐桌,小月鄙視的看著服務員,對景離說「離少,下次人家不要來再這裡了啦。」
景離冷笑,下次?這恐怕是最後一次了吧,還想做我的特例,貪婪的女人。
小月見景離不理自己,摟著景離的脖子撒嬌「離少~離少~」
景離無奈的搖搖頭,怎麼女人都來這招啊。推開身上的女人,說「寶貝,你這是要逼我對你就地正法嗎,嗯哼~」
這時,景離的手機響起。景離拿起手機,生氣的說:「是哪個不怕死的,信不信爺了節了你。」
尹澤野冷冷的說「你準備怎麼了節了我啊?」
景離一聽這聲,忙看手機備註,尹澤野三個大字出現在他的瞳孔內。景離嚇得差點扔掉了手機,一旁的小月不知所措。景離重新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抱怨地說:「我的尹總裁啊,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正在和我的女人吃飯,你一個電話打過來破壞了我整個晚餐,尹總裁,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尹澤野不耐煩的說:「10分鐘後我要看見你出現在公司門口,如果看不到,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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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潔一身松垮的睡意隨意的套在身上,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一邊啃蘋果一邊看電視,沐清穎一身粉色休閒裝,顯然是剛運動完回家,接過沈琳剛削好的蘋果在一旁啃了起來。上官熊坐在上官潔的旁邊苦口婆心的說:「寶貝啊,這次的慈善拍賣大會爸爸真的去不了,你就代替爸爸出席一下吧。」沈琳也坐在上官潔的旁邊笑嘻嘻的說:「寶貝,你就幫幫你爸爸,好不好。」上官潔繼續啃蘋果,沐清穎吃完蘋果,滿意的點點頭,說:「乾媽削的蘋果真是越來越好吃了。」本來還在勸上官潔的沈琳一聽到沐清穎說這話,忙走到沐清穎的身邊,笑嘻嘻的說:「小穎啊,今天晚上要吃什麼?乾媽去給你做。」上官潔向沐清穎投來感激的目光,沐清穎得意的看著上官潔,上官潔又示意沐清穎上官熊,沐清穎聳聳肩。然後拉著沈琳商討晚上要吃什麼,上官潔鄙視的看著沐清穎。沐清穎和乾媽走到廚房,兩人坐在餐桌上摘菜。沈琳一邊摘菜一邊開口:「小穎,這次你乾爸真的有一筆很重要的生意要談,所以才不去參加這次的慈善拍賣大會,你幫我好好勸勸潔兒。」沐清穎笑嘻嘻的說:「乾媽,你放心,我會去勸潔的。」沈琳一聽這話高興的說:「小穎,謝謝你啊。小潔有你這樣的朋友是她的福分啊。」沐清穎抱住沈琳,說:「乾媽,不是潔的福分,是我的福分,要不是遇到潔,我現在肯定不會過得這麼好,還有您和乾爸這麼疼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們。」說著說著沐清穎的眼眶就濕潤了。沈琳輕拍著沐清穎的背,說:「傻孩子,說什麼呢,我們都是一家人,別說兩家話。」沐清穎離開沈琳的懷抱,擦乾眼淚,笑著說:「乾媽,等以後我有錢了,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沈琳笑著說:「沒事,就算你沒錢,我和你乾爸也養的起你,現在我們快點摘菜吧,要不然晚上吃飯又要晚了。」沐清穎笑著說:「好。」然後兩人開始摘菜。客廳內,上官熊還在勸上官潔,這時,沐清穎和沈琳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上官父女兩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糾纏。沐清穎笑嘻嘻的走到上官潔面前,說:「潔,你就幫乾爸的忙去參加那個什麼慈善大會吧,你看乾媽乾爸人這麼好,你忍心拒絕他們嗎?」上官熊和沈琳連連點頭,上官潔頭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有這個必要嗎?居然配合的這麼好。上官潔質問沐清穎,說:「小穎子,說,我媽剛才拿什麼賄賂你了?」沐清穎可憐的說:「沒有啊,乾媽削的蘋果很好吃,而且乾媽說以後只要我想吃就會給我削。」
上官潔既鄙視又惋惜的看著沐清穎,說:「小穎子啊,你瞧瞧你就這點出息,一點原則都沒有,一個蘋果就把你收買了。哎。」
沐清穎豎起食指搖了搖,說:「NONONO,潔,我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但是對於美食的吸引力,你知道的,我是有心無力啊。所以在這個時候,稍稍放棄一下原則也是可以原諒的。」
上官潔感歎:「沒原則的傢伙,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麼?是原則。」
沐清穎看著上官潔,無奈的說:「潔,我記得前天你去超市的時候說過一句話。」
上官潔思考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沐清穎,「我說什麼了啊?」
沐清穎學著當時上官潔說話的樣子,說:「你當時是這麼說的,蒼天啊,大地啊,好麗友賽過樂事啊。二十一世紀最缺的是什麼?是供應商啊!」
經過沐清穎的描述,上官潔想起了當時的場景。沒底氣的說:「小穎子,你幹嘛老戳人家脊樑骨啊。」
沐清穎無奈的說:「潔,我不戳你脊樑骨我戳誰脊樑骨啊。」
上官潔撇撇嘴,沐清穎對著沈琳打了個勝利的手勢。又奸笑著看著上官潔,說:「嘿嘿~,潔,你懂得。」
上官潔的看著奸計得逞的沐清穎,氣憤的說:「好啦,老爸,我會去的拉。」
上官熊一聽忙笑呵呵的說:「好,好,寶貝你看電視,爸爸先去忙。」
臨走時還笑咪咪拍了拍沐清穎的肩膀,說:「有個乾女兒就是好。」
說完就上樓了。沐清穎走到上官潔面前坐下,上官潔虎視眈眈的看著沐清穎,沐清穎向旁邊移了下位置,抱住抱枕,說:「潔,你不會因此而對我痛下殺手吧。」
上官潔無語的搶過抱枕扔在沙發上,說:「不跟你鬧,我有正事,走,去我房間談。」
沐清穎看上官潔一副正經模樣便不再多疑,跟著上官潔就上了樓。上官潔的房間內,上官潔坐在床上,沐清穎走過去搖了搖上官潔,說:「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上官潔抬頭看著沐清穎,說:「小穎子,這次真的不是我不想去參加慈善拍賣大會,而是,如果我去了,那我的身份就瞞不住了,而且,那天他也會去。」
沐清穎恍然大悟,坐在上官潔旁邊,說:「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你騙了他?」
上官潔點點頭。沐清穎嚴肅的說:「如果被他知道你騙了他,他會怎麼做?」
上官潔搖搖頭。沐清穎思考了一下,說:「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讓他知道你的身份?」
上官潔一直點頭。沐清穎無奈的說聳聳肩「我也沒有辦法。」
上官潔還以為沐清穎有辦法,沒想到是玩自己呢,鄙視的看著她。
突然,上官潔邪笑的看著沐清穎,沐清穎雙手護胸,又擦了擦額頭的汗,「你想幹嘛?」
上官潔邪笑著看著沐清穎,說:「其實很簡單,到時候只要你代替我去參加SK舉辦的慈善晚會,反正我也從來沒出席過什麼晚會,所以大家應該不會認識你我才對。到時候,你就說你是上官潔,反正大家誰也不知道真正的上官潔長的什麼樣,所以不管說誰是上官潔,大家都會信的。這樣的話,既解決了慈善晚會的問題,又可以讓我的身份不被識破。怎麼樣?」
上官潔思考了一下,說:「好,就這麼辦。」
沐清穎又說:「不行,乾爸乾媽會罵死我的,還有,我沒有晚禮服,會很丟人的。」
上官潔笑嘻嘻的說:「這個簡單,交給我吧。」
說完兩人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沐清穎開口:「潔,你真的那麼愛他嗎?」
上官潔笑著說:「不知道,也許吧。」
沐清穎無語了,上官潔色眯眯的抱住沐清穎,說:「小穎子,今晚你侍寢。」
沐清穎無奈,說:「我要先去洗澡!」
上官潔調侃的說:「要不要朕陪你一起洗啊。」
沐清穎故作害羞的說:「不要了啦,臣妾自己會洗。」
說完就進了浴室。沐清穎洗完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說:「沐清穎,加油!」
拉開浴室的門,對著床上的上官潔說:「潔,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上官潔從床上爬起來,走過沐清穎身邊,調戲了一下沐清穎,說:「妞,等爺。」
沐清穎笑著說:「知道了,別鬧了。」
上官潔走進浴室,待上官潔洗完澡後,沐清穎早已躺在床上了,上官潔走過去躺在床上。沐清穎先開口:「潔,你說我們學校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傻啊。」
上官潔笑著說:「對啊,連我們都分不清。」
沐清穎笑了笑,說:「潔,暑假裡你準備去哪實習啊?」
上官潔無所謂的說:「隨便啊,反正我又不缺這點錢,到是小穎子你,你幹嘛那麼拼呢?我可以養你的。」
沐清穎大笑:「養我?潔,你拿什麼養我呢?你們家的錢,那是你爸媽掙的錢。還有,我不想總是麻煩你們,你們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拿了,我不想總是靠別人,我想靠我自己。我想知道我離開你們的幫助後我還能夠幹什麼。」
上官潔看著沐清穎的樣子不禁心酸起來,說:「小穎子,我們是朋友,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記住,你還有我,還有我爸我媽,我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沐清穎笑著看著上官潔,說:「潔,遇見你真好。」上官潔抖了一下,說:「別說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要是真覺得我好,你就以身相許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沐清穎鄙視的看著上官潔,說:「睡覺。」
上官潔撇撇嘴,說:「小穎子,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沐清穎打著哈欠,說:「是,是,我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那麼現在上官大小姐可以睡覺了嗎?我很困唉。」
上官潔慷慨的說:「好吧好吧,睡吧,真不知道你怎麼那麼愛睡覺,你上輩子肯定是頭豬。」
沐清穎笑著說:「你看我皮膚這麼白,這麼嫰,你就知道了。」
上官潔鄙視的看著沐清穎,說:「哼,小穎子,你就知道欺負我,不理你了,睡覺。」說完兩人就關了燈。沐清穎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思緒飄到了遠方。看了看上官潔熟睡的面容沐清穎微笑。現在,我們如膠似漆。將來,希望我們還是如此。閉上雙眸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