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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

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

作者:: 一身灰塵
分類: 現代都市
在現實和虛幻的迷惘中,我不知道我站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點,敘述這慌亂而平淡的一切。 我能告訴你的生活就是生活,疼痛著疼痛,或者無聊著無聊。 所有你我想像中的驚天動地,都如同曇花一般。 而我,甚至從未見過那曇花。

正文 引子

記得還是在高中的時候,就開始構思這部小說。

要講的故事是一個人在現實世界的迷茫中試圖找尋自我的故事。

在構思的同時,斷斷續續的將這部小說寫到了三萬多字。

痛苦的是,卻一直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名字。

之後有一次看到一條新聞,是說韓寒的新書的。

在一次新聞發佈會上,他說要出一部新書,書的名字是《我想回這個世界》。

我在第一時間感到驚喜。

喜的是這是一個好標題,很符合我這部小說情節。

驚的是,這名字被韓寒預定了,我用不了這個名字。

後來韓寒的小說出版了,叫《1988: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我記起那之前的《我想回這個世界》我或許可以拿來用了,但是考慮了一下,我覺得還是不行,這有跟風炒作的嫌疑。

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換一個標題,想了兩個小時的樣子,就叫作,《1989,找尋丟失的自己》吧!

因為我生在1989年,小說中的「我」,也是如此。這讓我不忍將這個1989割捨。算是給自己的第一次一個紀念。

這是我第一次在網上連載小說,算是試水吧,有點拙劣。我喜歡的作家是韓寒,讀的都是韓寒,可能文風會有點像,但沒有刻意去模仿,希望大家多多理解,支持和鼓勵。

在標題之後,我想我有必要給這個故事寫一個大綱。

或者,是一個叫作簡介的東西。

因為考慮到很多朋友看過我的小說都表示不知所云,覺得看起來不像是小說。

所以,我有必要在人們開卷之前將話說清楚。這不是一部傳統意義的小說,我也無意刻意不同,只是想說些自己想說的話,講些自己想講的故事罷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主人公是一名被遣退的大學生,遣退原因書中可知。本書講述在那之後發生的故事。

當然,也有許多之前的故事。

這個故事採用第一人稱敘述。

這樣做的初衷是想用意識流的方式來寫,我以為這樣寫起來可以不用太計較整體的宏觀視角。因為這種方式的所有的故事線索都來自於敘述者,他眼中所見和腦中所想就是本書要表達的內容。

他的想像和身邊所見各種現實交雜一起,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哪些是所謂的真實哪些是自己的想像。

當然,我亦無從知道。

我本想說這是蒙太奇手法,可我並不知蒙太奇是什麼意思。

我想說,讀這本書,只要跟著主人公的思緒走。

這個故事會很冷門。

因為內容確實很平淡。沒有外星人,沒有復活十字架,沒有超能力,沒有飛升……甚至連最單純的校園愛情都不曾有。

所以,它看起來會平淡枯燥。

讀起來可能會有些吃力,讓人昏昏欲睡。

但我不想說這是因為我水準有限和想像力貧窮。我只是,想這樣寫罷了。

另外,我也沒有提前給這個故事寫一個主線。

因為在我看來,這個故事不會有主線。

你可以把我看作主人公,主人公是個精神錯亂的病人,誰也不能保證一個精神病人口中說出的話,有多少是真實的,更別提什麼主次。

在每一章更新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下一章會發生什麼。就像明天,每一個明天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以下,引自此書主人公,算是一個正式的簡介,或者引子,你可以認為我在湊字數,怎麼都好,我只想說清楚。

2012年,10月21日。離傳說中的世界末日還有兩個月。

我要去一個地方,我已不知那地方如今是何模樣,只是當我想起一個地方,能想到的便是那裡。

鑒於我這奔波於路上的情況,你可以把我看作一輛車。

我生在1989,鑒於此,你可當我是一輛產於1989,試圖找尋丟失的自己,的破車。

是想像,也是旅程。

我只說,我想說的。

我不知道我在找尋自己的旅程中會遇到什麼。在那之前的記憶,我也忘掉大半,所以對於它們什麼時候會跳出來我也難以把握。

因為據說,我有妄想症,所以我猜,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去想些什麼。

所以,這段旅程會生硬,會冷。

可這些,都是我所以為我可以接受的真實。

如果,你有足夠的耐性,你有足夠的閒情和時光,你可以看下去。也許會有一些收穫。

我也不想再像從前那樣假裝謙卑的說在下不才資質平平之類的客氣話。我發現自己說的多了,時常會覺得噁心,因為真實情況是,我從未覺得自己水準有限。

我想,最最水準有限的地方頂多不過我的字寫的潦草一點,我打字的速度慢一點,我看的小說少一點,我上網的時間短一點罷了。

真實的情況,可能是這樣。

也許,可能,我和別人不一樣。

好了,不再神神叨叨了,說下最近的工作安排吧!

最新修改過的引子會告訴朋友們本書將在十一前完結,屆時灰塵將開新坑。

新坑會應朋友要求開的淺一點,不會像這部書這麼怪異,希望看到這條廣告的各位朋友口耳相傳微博互動,屆時歡迎各位的光臨,誠望大大們多多支持。

說起大大,總有點彆扭。會不自覺的想起小時候的大大泡泡糖,為此總忍不住想吹上一陣,一不小心,就是一大堆的廢話。

好了,千山萬水總是情,我想我應該打住了,算算差不多有兩千字了。

我也不過為碼完一章做一個引子好方便之後章節的排版,希望編輯和讀者朋友們理解,不要封殺我。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也不想說這麼多,誰讓每個章節都至少要兩千字呢。

我湊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要在序言,或者引子裡面說些什麼。可能我不擅長跟人對話,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吧?

希望能在這裡學習到更多的,技巧,經驗,以及難能可貴的自信。

正文內容將在下一章正式開始。

我的諸多解釋,只為讓樂於一讀的朋友稍為輕鬆,特此說明,沒有低估讀者的意思。

第一卷 1、偷偷放了一個屁

不知道是誰,偷偷放了一個屁。

屁主人的動作做得十分含蓄和婉轉,低調到有點默默無聞的意思。

無奈這屁沒有領會到主人處理自己時的小心和謹慎的良苦用心。

這屁張揚至極,在綠皮火車車廂燥熱的空氣和人們紛亂的說話聲中搖身化作有形的狀態,扭曲搖擺,在密不透風的人群間,張牙舞爪的向我奔襲而來。

我被這異象嚇得慌亂閉上了眼睛,措手不及間卻沒來得及捂上鼻子和耳朵。

這不知姓氏的屁發出了倡狂的笑聲,笑聲嘹亮的像汽笛。它齜起牙,長嘯著鑽進我的鼻孔。

入鼻的味道沖得像千年臭水溝,讓人聞起來刻骨銘心。我的鼻子在一時間有失靈的感覺,想來這個屁也可死而無憾,這等威力,倒不枉它身為一個屁的自尊。

暈眩之中,我仿佛看到一條翻騰著黑色浪花的巨大臭水溝,仿佛大海一般,波濤洶湧。我猜我的胃必定和我腦中所想一樣,想必胃水也有奔往大海的夢想,所以它們在這個時刻從我的胃底泛了起來,瞬間湧到了我的嘴巴,急切的要跳出來奔向它們的大海。

可我不能容許自己在這麼多人類的地方失態。為此,我不得不阻擾胃水的夢想,於是我隱忍而堅定地箍緊了自己的嘴巴。

在實質性的肉體上,我已得到勝利。不過為了更好的讓自己把持住,我又轉過頭去,想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法讓自己在精神上也得到勝利,好忘記之前的一切。

這方法看來確實不錯,我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這平靜帶來的是我看到了對面不知何時坐著一個眉目如畫的姑娘。

只是這姑娘的出現似乎有點勉強,好像不知從哪叫來的一個臨時演員。她完全業餘,竟然手捂鼻子,眉頭緊鎖,作出一副痛苦無比的樣子。

看著她那隱忍著有點扭曲的臉,我不覺暗自發笑。

在這暗笑中我突然記起自己嘴裡還含著東西,為了讓自己在笑的時候不會太過奇怪,我只當嘴裡是一口口水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咽了下去。

不過這「口水」剛剛下肚,我還是有點控制不住的感覺噁心。無奈的是,我又不能再吐出來。我想,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腹水難收呢?

我正調侃著自己,卻感覺對面有什麼抓住了我的手,就在我詫異的抬起頭時,我看見那姑娘以迅速的讓我看不清幾個手指的速度挪開了抓住我手的手。與此同時,她又撤下了另外一隻捂著自己鼻子的手。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她撤開手後顯現出來的嘴巴也是迅捷無比地打開。

這快如閃電一般的速度,我當然更加看不清她的牙齒。

我不知道她的牙齒是否皓白,我所能知道的,也僅僅是知道而已,便是從她嘴裡噴出的那一口不知名的飛瀉,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大幸的是我的反應也不慢,見這飛瀉臨頭,我很輕鬆地就勢這麼朝旁一閃。

只是不幸的卻也在這時發生了,在我閃去的方向不知什麼東西擋在了路中,我撞在上面,還感覺肩膀一痛。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太短,我還沒想到其它對策,耳邊便傳來「嗚哇」一聲。

大難臨頭時我總是很淡定,我想我無力改變,那麼我唯有承受。眼下我所能做的,只有閉眼迎接那一口飛奔。

可能出於愧疚,那姑娘在噴我一臉之後第一時間給我遞來一包紙巾。

她低著頭說了句不好意思,接著迅速地將臉轉向了窗外。

我點點頭,抽出紙巾默默擦臉。

不知道這姑娘是吃了什麼,吐出來的東西聞起來竟還帶著點清新的薄荷味,倒是比這空氣中的各種異味好聞多了。

只是,在我擦著臉並驚訝這薄荷味的由來時,心裡卻突然有點憤憤。這姑娘致歉的誠意是如此的不足,她甚至都沒有抬起頭,給我一個抱歉的笑。

想到這,我不禁為自己默默咽下的那一口胃酸感到追悔。要是那口胃酸還在,我大可以以噴制噴的。我才不會顧忌她給過我紙巾,她這樣做只不過是一種最起碼的素質,更何況,她這樣做,還能讓自己感到好過。

而她之所以能這樣做,是因為她不知道,更加能讓我好過的,只有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所以我想,在我噴她一身之前,我是不會原諒她的。

不知那窗戶外面是有火星人看還是怎麼的。怎能讓這姑娘一刻不停地把頭放在窗外,任憑狂風拍臉風沙刺眼,都不願回轉臉來用愧疚的眼神看看我,以求得到我特發的原諒。

我這樣想著,余憤難平,便理所當然地將那一包紙巾用完。

這包紙巾用完之後,我終於忍不住我的好奇。為了搞清楚這姑娘到底被什麼所吸引,我也伸頭探出窗外。

窗外迅速晃過幾棵不知名的樹木。

可能我湊得太快,焦距沒有調好,在我將頭伸出去的霎那間,恍然感覺有幾根樹枝劃到了我的臉上。

我嚇得連忙向後一跳。臉上生生地疼,摸了摸臉,卻發現自己的臉皮無恙。這是錯覺吧?這該死的錯覺。

揉了揉眼,看清了窗外那些不知名的樹木,在距離上也離我很遠。

於是我放下心來,趴在窗簷看著那些樹木在暗黑的夜色籠罩下扭曲著身體沿著鐵軌兩旁的道路擺出各種詭異駭人的姿勢。

眼前悠忽閃過一窪已近乾涸的河灘。

在幽暗的月光下,可以看見河水正翻滾著汩汩的氣泡,氣泡冒起的方向,嫋嫋飄起絲絲白汽。

我不覺懷疑那河水裡是不是放了石灰,因為河灘周圍都沒有一根雜草。連我那雙能夠看破黑夜的犀利眼神,也看不到任何的蛇蟲鼠蟻。

倒是離開河灘大概4米的樣子,突兀地站著一棵乾瘦挺拔的小樹。

小樹被月光鍍上一層銀光,和著身後的白氣,看起來竟有點仙風道骨的出塵感。

它不懼石灰焚烤,對月吟詠,只是有點形單影吊。

不過車速太快,快的在我辨別出那棵小樹的品種之前,它便永遠地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第一卷 2、投奔朋友

車外突然亮了起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段。

眼前忽高忽低忙亂而有序地閃過去一排或高或矮參差交錯的房子。從這些屋舍裡發出或明或暗的光。

隔著牆壁,窗戶或者門,這光芒與外界的幽暗黑色光怪陸離地交織著,讓我感覺像是在看一個黑白電影,做一個頹廢而又瑣碎的夢。

燈光照耀下,能看見房子裡偶爾晃過的一兩個人影,人影動作形態皆不一樣。

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我也懶得知道。

想想,人生在世,無非生下來活下去。做些旁的,不為活著,也只不過消遣,或者別的,反正都是些瑣碎。

我想得興味索然,張嘴打著哈欠。

轉頭卻看見那姑娘依舊趴在窗簷。

她神遊的模樣讓我感覺她身在這車廂,心卻不知撲去了什麼地方。

她此時臉上那憂傷悲戚的表情,好似巴不得一頭跳下車,去向她所嚮往的某地似的。

我這樣想著,不覺又記起她吐我一臉的事情。

我的記憶力實在超群,一想到這事便立馬懷恨起來,坐等著要看她如我感覺中那般縱身跳下。

可大出我意料的是在我盯著她看了許久之後,卻依然遲遲不見她有跳下去的進一步動作。

她就這樣僵硬地看著車外,也不怕自己會抽筋或者被擦身而過的火車別掉頭顱。

我打了個哈欠,不禁更加的意興闌珊,焦躁地將頭扭回車廂。

這節特加的火車車廂裡早已經客滿為患,有許多的人沒有買到坐票,只好辛酸的尋找所有有縫隙的地方,見縫插針地杵著。

他們或者扭曲身體,或者單腿而立。並不是在練某一種神功,只是迫于生活迫於空間的壓力,讓他們不得不如此罷了。

他們並不懼怕生活磨難,譬如腿腳的發麻,腰肢的酸痛。

至少還能發麻,至少還能酸痛,發麻說明我還活著,酸痛,說明我至少還有知覺。

我們還在這個世界,不論卑微還是偉大。

在這個金秋十月的季節,氣候還是如此的炎熱而乾燥,頭頂轉動不停的吊扇無法吹散人群密集之下的各種異味。

靠我旁邊就坐著一個全身散發著巨大汗臭的肥胖中年男子。

我揉著鼻子,懷疑之前那陣奇臭無比的屁就是這胖子放的。

不過在我仔細觀察這個胖子之後,我覺得這個推斷無法成立,因為這胖子看起來不像是會安靜放屁的人。

我討厭這個胖子,因為在我試著躲開對面姑娘吐出的東西時,是這個胖子阻斷了我的退路。

我為此朝這個肥胖的攔路石投去非常不悅的一瞥。

這一瞥還沒有完成,我的頭皮突然一陣發麻。

我悚然一驚,血液翻騰起來。

很久以前,我就發現了自己的頭皮有探知危險信號的功能。在深知這個功能的情況下,我揉著頭皮,警覺地看了看四周。

終於,我找到了讓我頭皮發麻的原因。

這原因便是此時出現在我視線之中,那個在我上車時站在車廂門口與我為難的列車員。

此時的他正咧著那張標誌性的大嘴大聲吆喝著讓開,同時踩著這個有力聲音的節拍肆無忌憚地穿過人群。

他徜徉在人海之中,朝人群更為密集擁堵,堆成一坨又一坨的此地走來。

我在不經意間看到他咧嘴時舌苔上彈起的唾沫,不覺又是一陣噁心。

習慣性地看了看窗外,我想起自己剛被一位美女摸過手,無聊賴之下我埋頭看起自己的那只手掌。

我的手掌粗糙而厚實,上面油污滿布。

傳說中的事業,生命,或者愛情的線路,在油污之下,早已不甚分明。

倒是這油污,在眼下,讓我不自覺的回想起從前。

我記得自己有一次從夢中驚醒,也是看著這樣一雙手。

記憶中我那時以為自己死了,我在之前的夢中似乎夢見自己的手指被什麼機床夾斷。

所以我在那次醒來之後會伸手凝視自己的手掌。

我當時有點驚異,因為我發現它們完好無損,只是上面有些斑斑油蹟。

我已不知那是在幾年之前,好像就在我離開大學之後不久。

那時,我是城郊一個小型汽車配件廠的工人。

我的工作是在汽車配件經過濾油器下落後在一個巨大的容器裡將它們一個個撈起來。

除了那個像油桶一樣泡著零件的東西,我記得自己沒有接觸過任何的危險機器。而我卻杞人憂天的想像出自己被夾斷手指的情節。

這些事件的起因,可能都源於我的多疑和敏感。

多年以來,我甚至總以為所有發生在我夢境之中的虛幻才是真實。

我記得那時我們這個組有10幾個人。我們會在工閒時比較我們的手掌,通過油污的顏色深淺度來判斷誰的資歷最老,撈的油水最多。

我們拿這個下注,贏了的人請吃飯。

我們調侃自己是撈油組。

只是我們這油撈的窩囊,工資不多不說,還成天穿不上乾淨的衣服。

我們手臂上的毛孔中盡是油脂,錢包裡卻沒有幾個硬幣。

而且,廠裡對我們有規定,最可惡的一條就是我們不能戴手套。

而至於不能戴手套的原因我早已忘記。

可能是怕那些未完全成型的配件會因為我們的塑膠手套而影響成型吧?

我記不清楚了。

我發現對於過去的事情以及一件事情的經過,我總是容易在腦中將它們模糊,最後只記得結果。而至於原因和過程,我只能在事後進行猜測。

這樣長期以往,我總會時不時的懷疑。

我懷疑這些事情從未在自己身上發生。我只不過在想像之中,讓自己經歷所有而已。

四年之前,當時的我剛剛從大學輟學出來。其實糾結起來並非輟學,而是遣退。

不過人總是要面子的,我也不能例外。

所以在我對這個事件思慮許久之後,還是選擇用了輟學這個詞。為了盡可能真實,我不得不做一個解釋。

可是到了最後我卻發現,不管我用什麼詞都無力改變事實。

反正各種說法都無用處,不管我怎麼說,都不能改變我無處可去的事實。那時的我已沒有家,我不想解釋為何,我只能告訴你我預備去投奔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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