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1號嬌妻:總裁入戲太深
1號嬌妻:總裁入戲太深

1號嬌妻:總裁入戲太深

作者:: 今夕
分類: 總裁豪門
推她下地獄的人,是他。捧她上天庭的人,也是他。要她不好活,又不要她死,撒旦一樣的男人,愛不起,卻又退無可退,躲無可躲……「你還要我怎樣?這麼多年的償還,這段感情,我無愧!」「你生我的人,死我的魂,阮舒妤,別妄想逃!」……若她是愛情,我便連碰愛情的資格,也沒有,可不能放手,一放手,她便會走。

正文 第1章 這是你的報應

「景盛,求你,讓我也去吧!」

阮舒妤走進衣帽間,眸底噙滿淚光。

男人矗立在鏡前,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很好看,頎長魁偉。

打領帶的修長手指一絲不苟,俊逸的面孔上表情不多,僅有的也是疏離。

「昨晚我說得很清楚。」男人從鏡中冷凝她,黑眸森冷入骨。

說罷男人沉著面孔轉身,頎長的身形朝著樓梯闊步而去。

阮舒妤痛苦地咬唇,沒人能動搖霍景盛的決定。

三天前父親因急病過世,她只在醫院匆匆看了一眼,然而她要去父親的葬禮,卻被霍景盛無情的阻止。

望著他走下樓梯,阮舒妤心急如焚,她不想父親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景盛,你聽我說!」阮舒妤朝著走遠的背影呼喊,卻沒有回應連忙追了上去。

她緊緊拽住霍景盛的衣袖,又被對方冷漠而厭惡地甩開。

阮舒妤心有不甘,隻身攔到男人面前,雙臂長長張開,仿若一副十字架。

霍景盛狠戾地凝視著她,撇嘴冷嗤:「你以為胡攪蠻纏就有用?」

擋在面前的女人眸光堅定,一字一句地說:「他是我的父親,你無權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霍景盛頓時目光如炬,鈍重的鼻息呵出怒火,「滾開!」

他大手一揮把阮舒妤推到一邊,纖弱的身軀猛地撞在欄杆上。

霍景盛跨步上前,扳起她小巧的下頜捏在掌心,鷹眸冷冽如梭:「記住!你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我有!因為我是他的女兒!」阮舒妤緊蹙細眉,忍住吃痛掙脫,轉身奔向臥室。

回到臥室,她麻利地褪下睡裙,抓起折疊整齊的素服準備穿在身上。

倘若今天不能為父親送行,不單是一樁遺憾,此生她都無法原諒自己。

倏然砰地一聲門被踢開,霍景盛面色冷如黑煞,高大的身影躍到面前。

阮舒妤來不及反應,手中的素服被力量無窮的大手掠奪而去。

「還給我!」她尖聲嘶吼著撲向霍景盛。

指尖剛觸到粗糲的麻布,大手又將她狠狠推了個趔趄。

耳邊突然傳來布料撕扯的聲音,阮舒妤瞳眸睜大,絕望地看著霍景盛將素服撕成碎片。

「不!不要!」她撕心裂肺地呼喚,身子不住地顫抖。

阮舒妤踉蹌地沖過去,跪在地毯上捧著一塊塊碎布,淚水再也無法藏在眼眶中。

霍景盛俯視身下陷入絕望的女人,居高臨下宛若桀驁的王者。

「心痛了?」霍景盛唇角扯著譏誚,「你終於有機會體驗芷晴當年的痛苦,這是你的報應!」

報應……

冷峭的話語在耳邊呼嘯,阮舒妤望著滿地布片,感到心也碎成了無數塊。

結婚四年,自從霍景盛的救命恩人林芷晴下落不明,他仿佛變成一座終年不化的冰雕。

三年來的冷眼冷面可以忍受,對她的不聞不問也可以隱忍,可今天是她父親的葬禮!

阮舒妤面如死灰,拭去臉頰的淚水音色淡淡:「景盛,就算你撕了衣服我也會去,你想報復我過了今天再說。」

話音剛落,撕碎素服的大手又將她從地毯上揪起。

「你不要覺得很委屈,芷晴當年為了救我身負重傷,如果不是你把她趕出去,她不會絕望輕生,她的父親就不會突發心臟病!她也不會因為愧疚杳無音訊!」

霍景盛眸光陰寒,淩厲的面孔仿佛要將阮舒妤吞噬,憋在心底三年的憤恨呼之欲出。

他仍舊忘不了那件事,甚至在她最痛苦的時刻雪上加霜。

「不是,我沒有趕她走,只是讓她搬到公寓去住,因為她暗中給你下藥!」阮舒妤嘶啞地解釋。

她僵直的身體無力地軟下來,淚水不爭氣地再次落下。

當年林芷晴服藥昏迷入院,醒來後才得知父親急火攻心身亡,出院後她便不知所蹤。

可究其原因是因為林芷晴心懷不軌,她企圖下藥勾引霍景盛。

這些話三年來阮舒妤不知解釋過多少次,但在霍景盛眼中只是無恥的詭辯。

「你的想像力還是那麼豐富,說謊也是脫口而出!」霍景盛嗤笑一聲,抓起她丟到床上,「今天就讓你嘗嘗我被下藥是什麼狀態!」

說罷霍景盛脫下西裝,靈敏的指尖輕拉領帶,驀地解開阮舒妤上身唯一的Bra,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不……放開我!今天父親下葬,我不可以做這種事!」阮舒妤激烈地掙扎,雙手死死扯著男人的襯衫。

霍景盛有力的大手按住她,一手將西褲褪至膝下,狂躁的大舌如同攻城掠地侵入她的齒間。

「如你所願,今天我們都不去參加葬禮了,就讓你父親永遠躺在冰棺裡吧!」

霍景盛面孔陰翳而惱怒,說完猛地探身而入,仿若發狂的野獸,不顧早已淚流面滿的女人。

正文 第2章 沒人可以阻止

窗外落著細雨。

阮舒妤環抱雙臂,頭髮淩亂不堪,如同被撕碎的布娃娃蜷縮在床上。

望著陰霾的天際,摔門而去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蕩。

宣洩過後,霍景盛還是去了葬禮。

同時依舊將阮舒妤困在清冷的別墅裡。

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保鏢,家僕的眼睛無時無刻盯著二樓。

她是霍景盛的妻子,此刻卻更像一個囚徒。

阮舒妤忍著下身的脹痛爬下床,拿起手機瘋狂的撥打電話。

霍景盛接聽了。

「景盛,你到葬禮上了嗎?求你等等我,讓我也去送父親!求求你!」

「嘟嘟……」

聽筒傳來一串忙音,霍景盛隻字未言掛斷電話。

絕望如同螞蟻大軍,鑽入血管爬滿身體的每一寸。

母親早逝,父親獨自將她撫養成人,然而作為女兒她卻無法送行。

阮舒妤心碎欲絕,攥緊拳頭不住拍打著桌子,窗外雨聲淅淅瀝瀝。

「錯過今天,就再也看不到爸爸了……」

她呆望著窗前濕漉漉的桉樹,流著痛苦的淚水自語。

一抹決然在阮舒妤的眸光中閃過,她翻出素白長裙穿在身上,隨後走向陽臺。

門可以禁錮她的腳步,但她堅決的心沒人可以阻止。

別墅外傳來一聲悶響,阮舒妤躺在濕滑的地面上天旋地轉。

明明雨水沁涼卻滿頭冷汗,她顫抖著雙臂坐起來,好在沒人發現。

劇烈的疼痛從腳部傳來,阮舒妤咬牙艱難地爬起來。

「爸爸,女兒無論如何也會給您送行!」

淚水再次湧出,阮舒妤不顧裙子沾染泥漬,踉蹌地奔向別墅大門。

兩小時後,一輛計程車停在路旁,清閣台墓園肅穆莊重。

此時霍景盛一襲黑衣,他將骨灰抱在懷中,凝重的面色透著悲傷,緩步走向墓園深處。

後面的親屬排成兩排,步伐整齊安靜地跟在霍景盛身後。

梅雨未停,雨聲清晰入耳。

「爸爸!女兒來晚了!」

倏然一聲急促悲涼的哭喊打破肅穆的氛圍,霍景盛止步回首。

望著一瘸一拐奔來的阮舒妤,他沉重的心驀然刺痛。

相識多年,他從未見過阮舒妤如此狼狽,仿佛丟了魂,整個人籠罩在巨大的悲傷和慌忙中。

霍景盛眸色微沉,瞥著她跌跌撞撞地撲到面前。

一時間,他對阮舒妤的責怪也被鎖在心底,望著眼前悲痛欲絕的女人只有心疼。

「我說過不要你來。」霍景盛淡淡地嗔怪,無奈地歎息。

阮舒妤置若罔聞,噗通一聲跪倒在霍景盛面前,望著他懷中緊抱的骨灰盒痛哭流涕。

她來遲一步,終究還是沒能再見父親一面。

餘生漫長,以後唯一的念想便是回憶。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女兒來晚了……」

阮舒妤用手指撫摸著骨灰盒上的黑白照片,仿佛又看到童年父親牽她的手遊遍大街小巷的情景。

只是那段美好的時光再也不復返。

「舒妤……」霍景盛冰冷的眼眸倏然泛起柔光,微小的聲音他自己也聽不清。

「霍景盛,都是你!」阮舒妤咬緊牙關站起來,悲戚地攥緊拳頭,憤恨地冷凝面前的男人。

如果不是霍景盛一再阻攔,她會親手將父親入殮後安葬。

然而跳下陽臺摔壞了腳,幾百米的路她挪動了一個小時,最終還是來不及。

霍景盛被女人尖厲的聲線刺得心頭一顫,眸光再次陰寒如冬。

「三嬸,麻煩你把舒妤帶到休息室,她情緒失控需要人照顧。」

說完,霍景盛故意不讓自己再望向她,轉身向墓地走去。

銀髮蒼蒼的女人扶住阮舒妤,一邊勸慰一邊拖著她後退。

「三嬸你放開我!」阮舒妤見霍景盛走遠,情緒更加難以自抑。

她跛著腳追到霍景盛面前,雙手緊緊抱住父親的骨灰盒。

「霍景盛,你不配做我父親的女婿,你走,走啊!」阮舒妤聲音顫抖,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

「放手,跟三嬸去休息室!」霍景盛橫眉怒目,指骨修長的大手緊緊握緊骨灰盒。

阮舒妤奮不顧身上前去搶,卻被霍景盛健碩的手臂推開。

雨聲不止,親屬也追過來攔住她。

「霍景盛,我恨你!是你讓我沒盡到做女兒的……」

清眸被淚水佔據,阮舒妤望著霍景盛的背影越來越模糊。

話沒說完,她突然感到眼前一片黑暗,漸行漸遠的身影隨著意識一併消失。

正文 第3章 閉門思過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VIP病房。

阮舒妤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躺在病床上,一隻腳被石膏包裹。

不遠處,窗外依舊灰濛濛的,分不清白晝黃昏。

她記得自己暈倒在墓園,鼻子一酸,淚水再次落在枕邊。

病房靜謐,低沉的啜泣聲格外清晰。

阮舒妤望著手上摔傷的淤青,一張冷漠的面頰再次浮現在眼前。

這時耳邊傳來敲門聲,阮舒妤擦乾淚水,望見護士端著託盤走進來。

出於禮貌,她淡然而笑,然而下一秒唇角的笑容驀地凝固。

霍景盛高大的身形跟在護士身後也走進來,依舊冷著一張臉。

「阮小姐,換藥了。」護士柔聲說著摘下病床上方的吊瓶。

「謝謝……」阮舒妤虛弱無力地回應。

她眸光怨恨地望向矗立在門口的男人,心裡又是一陣沉痛。

是這個男人讓她為父親送行,是他逼得自己跳下陽臺,最終連安葬父親的骨灰也錯過了。

護士換好藥,嘴角浮起甜美的笑容:「阮小姐,忘了恭喜你,多注意休息!」

阮舒妤怔然,這番話不禁令她錯愕。

父親過世,腳部摔傷,還有一個絕情殘忍的丈夫,她不懂自己的人生有什麼值得恭喜,除非這是冰冷的反諷。

說完護士轉身離開病房,她欲語又止,漠然望著霍景盛冷沉的俊美面孔:「那個小護士被你收買了?換藥還不忘諷刺我!」

霍景盛動動唇,眸色沉了沉走到病床前。

他望著半躺在病床上的阮舒妤,想開口問她腳疼不疼,但話語還是咽了回去。

三年來,他們之間形同陌路,他幾乎忘記如何去關心一個女人。

「呵!」阮舒妤冷嗤一聲,抬眼望向霍景盛嘲弄:「看來你是默認了,謝謝你的恭喜。」

原本她以為自己愛霍景盛,就可以忍耐他一輩子,無論這個男人多麼冰冷。

可經歷過父親病逝,她倏然有種心死的感覺,可惜還沒死透。

「是,恭喜你。」霍景盛冷眸深邃,面無表情地回應。

「……」

阮舒妤驚愕難當,眨眨眼睛反問:「你一次次的刺激我,難道你可以從中得到快樂?」

「隨你怎麼想,明天我接你出院。」霍景盛全然不顧她說什麼,將自己的話語敘述完,起身離開病房。

翌日,幾天的綿綿細雨消歇,但天空依舊蒙著暗沉。

霍景盛姍姍來遲,如同一貫的冷言冷面,辦理好出院手續接阮舒妤回家。

阮舒妤坐在車裡緘默,望著籠罩在陰霾下的別墅,異樣的清冷寂寥。

雕花鐵門打開,她驀地愣住,望著守在家門前的幾個黑衣男人粥緊眉頭。

瞥向駕駛席上霍景盛淡漠的背影,她狠狠咬唇,惱怒道:「霍景盛!葬禮結束了你竟然還想繼續囚禁我,甚至增加人手?」

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院中,霍景盛沒有任何回應,開門下車後吩咐保鏢將阮舒妤抬上樓。

站在臥室門前,霍景盛長身而立,對保鏢下令:「你們每天在院子裡輪班守著,尤其是窗邊陽臺下麵。」

保鏢應聲離開,阮舒妤躺在床上,盯著自己無法動彈的腳愈發惱火。

此刻她根本不能行走,可霍景盛反倒變本加厲。

夫妻抑或奴僕,她越來越質疑兩人半死不活的婚約。

「霍景盛,你到底想怎樣!」阮舒妤煩躁難耐,抓起床上的抱枕狠狠丟出去。

抱枕打在霍景盛修長的腿上,他冷眸垂落,耐著性子撿起來。

霍景盛隨手將抱枕放在床邊,語氣淡漠中帶著些許威脅:「誰讓你私自跑到葬禮上,你最好情緒穩定一點,否則別怪我……」

阮舒妤氣急敗壞,將另一個抱枕也丟出去,惱怒地打斷霍景盛的話。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我們離婚吧!」她眉間浮著慍怒,通紅的眼眸滿是委屈。

霍景盛愣神,想發怒但又掩口息聲。

臥室內氣氛緊張,在冷凝的空氣下突然靜下來。

阮舒妤狠狠咬著嘴唇,曾經她從未想過的那個詞竟然脫口而出。

片刻,霍景盛冰冷的眸光溫柔些許,望著床上沉默不語的阮舒妤說:「你懷孕了,胎兒受到衝擊需要臥床靜養。」

說罷霍景盛將報告單丟在床邊,隨後冷漠的轉身而去。

阮舒妤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內心說不出是喜是憂。

曾經她做夢都渴望懷上他們的孩子,然而等待多年,寶寶偏偏在這個時候不期而至。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