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宿主載入成功,進度回溯。】
空蕩的房間,女人端來一杯水,玻璃杯透明澄澈,她喝下,然後倒在地上,腦仁炸裂般的疼,不遠處男女說話的聲音刺入耳膜:
「文修哥哥,這下不用真的娶這個傻子,蘇家財產也是你的了。」
「乖,等過了今天,我就娶你。」
「這不是現成的婚禮嘛,我們就今天結婚。」
「好。」
……
場景飛速退去,喧雜也一並消失。
倒在地上的女人坐了起來,她眼中一片清明。
額角有點疼,是剛才倒下去的時候撞到了地面,蘇淺淺揉了揉額頭。
【滴,穿書成功,人物信息請查收。】
角色設定:炮灰女配n號蘇淺淺,十九歲,蘇懷風獨女,蘇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小時候吃錯了藥,智力低下。
當前狀態:懷孕,健康
【滴,書本世界載入——】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淺淺細細消化着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信息。
她穿的這本書名叫《厲總的虐戀情深》,講的是前世悲慘死亡的女主安媛可重生,一路佔盡先機,打臉虐渣,一步步贏得霸總厲雲深的深情,最後名利雙收的故事。
蘇淺淺在這裏面是炮灰n 號,智力低下,未婚先孕,貓嫌狗憎,還有未婚夫和綠茶姐妹想謀奪家產,不出意外,很快就被未婚夫和綠茶姐妹害死了。
蘇淺淺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洗白男女主強取豪奪行爲。未婚夫和綠茶姐妹得到蘇氏集團的手段不正當,男女主從他們手中拿走蘇氏集團,算是替天行道。
……
她出現的節點正好是蘇淺淺與晉文修結婚的時候,這場婚禮過後,就是蘇淺淺噩夢的開始,晉文修入主蘇家,蘇雪柔從旁協助,二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蘇家的全部財產,之後,二人合謀害死了蘇淺淺。
現在的她,是個人盡皆知的傻子,沒爹沒娘,任人拿捏。
蘇懷風夫婦於一個月前遭遇車禍,雙雙意外身亡。
蘇家在江城市沒有親族,兒子很早就離家出走,蘇懷風夫婦身亡後,只剩下蘇淺淺一個法定繼承人,她可以繼承蘇氏集團百億資產。
【信息讀取完畢,請宿主扭轉炮灰女配的悲慘命運。作爲報酬,現實世界的你將會復活。】
「呵!」蘇淺淺冷笑一聲,眼中中帶着桀驁。
她本來在實驗室裏做實驗,結果實驗室突然停電,突然停電的後果就是核鏈反應堆爆炸。
醒來後就在這裏。
既來之則安之。
就算是手握一副爛牌,她也能打出王炸。
蘇淺淺紅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撥通電話,一分鍾後,開門,朝樓下走去。
下面大廳,晉文修和蘇雪柔正在舉行婚禮,二人到了交換戒指這一步。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這寧靜中十分明顯,所有人不自覺的那裏看。
正在臺上交換戒指的二人此刻也轉過頭來。
在看到蘇淺淺的一瞬,蘇雪柔放聲尖叫:「啊!!」
蘇淺淺不是死了嗎,她親手下的毒藥,怎麼還活着,是人是鬼。
蘇淺淺脣角微勾,眸子噙着笑意。
她步履款款的走上臺,拿起一旁司儀的備用話筒,輕笑着開口:「我蘇淺淺在此宣布,蘇氏和晉氏合約到此結束,晉文修與蘇氏集團沒有任何關系。」
緊接着,她又道:「蘇家養女蘇雪柔,以後和蘇家也無任何關系。」
什麼情況?
臺下記者瘋狂的拍照。
晉文修認爲和蘇淺淺的婚約是他的恥辱,所以這場婚禮沒有邀請江城名流來參加,連自己父母都沒邀請,他請的都是媒體記者,請他們過來是爲了報道他和蘇淺淺結婚的事情。
這些記者都收了他的錢,他倒是部擔心亂說。
蘇雪柔楚楚可憐的站在臺上。
晉文修比蘇雪柔沉穩,他知道蘇淺淺是個傻子,不能讓蘇淺淺壞了事,眸色一寒,喊道:「保安,把這位女士請下去。」
「晉總當真是欺我蘇氏集團沒人嗎?」
一道不悅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蘇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蘇懷風的好兄弟高江寒,他也是蘇氏集團的創始人之一。
他在剛才接到了蘇淺淺的電話,才匆匆趕來這裏。
「蘇淺淺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她的話蘇氏集團認同。」
高江寒對蘇淺淺說,這話也是對媒體和晉文修說。
蘇淺淺對他點頭,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婚禮現場。
該做的事情她已經做完了。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帝都生孩子。
誰也不知道二十年前憑空出現在江城市,沒有親族的蘇懷風,居然是出自帝都的某個大家族。
*
四年後,江城市。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路上,車裏坐了一個美麗的女人,在她旁邊,有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致的臉上,細膩白皙的皮膚帶着淡淡光暈,女人靠着座椅休息,小男孩則是好奇的望着窗外,他的小腦袋幾乎貼在車窗上。
「媽咪,那輛車跟了我們三個小時,你說會不會是楊叔叔舍不得我們走啊?」
其實是他想楊叔叔跟他一起走,可是楊叔叔有事情不能跟他一起來,這樣想着,小男抿了抿脣,神情有些許小失落,他好想和楊叔叔一起玩。
蘇淺淺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語氣溫和的道:「你楊叔叔一個月後就會過來,後面那輛車只是和我們順路。」
小男孩乖巧點頭。
蘇淺淺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的車,的確是跟了她們一路,她讓人去查過後面的車牌,從得到的答案來看,對方只是個普通人。
她想了想,道:「改路線,去香格裏大酒店。」
香格裏大酒店是江城市最大的酒店,外地人來江城去這裏,沒毛病。
酒店門口,她的車停下,那輛車也隨之停下。
她帶着小男孩下車,那人也下車。
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裝,神情冷漠,一雙淺金色的眼眸隱約地透露出一些霸氣,鼻樑高挺,完美的五官像是雕刻出來的。
「嘭——」
在不遠處,這兩輛車撞在一起,赫然是這兩人剛下來的車。
男人皺眉,隨後,走向蘇淺淺,遞了一張名片給她:「厲雲深,維修費用算我的。」
蘇淺淺也沒客氣,笑着接過了名片,「好的!」
兩個司機看兩個老板都在商討後續,識趣的去停車了。
他們心裏嚇的要命,這兩輛車追尾,他們一年的工資都不夠賠的。
給了名片後,厲雲深就離開了。
看着厲雲深的背影,蘇淺淺眸子中漸漸多了些玩味,四年前,厲雲深沒有拿到蘇氏集團,現在是親自來奪了嗎?
可惜了,她的東西,可從來不喜歡別人染指呢!
寬敞溫馨的房間內,暖橙色的燈光柔柔的灑下,蘇淺淺在給蘇小滿吹頭發。
「媽咪,今天我們不回家,也不去見高叔叔嗎?」
蘇小滿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疑惑,他還是能分清酒店和家的區別。
蘇淺淺:「我們明天回去,明天就能見到高叔叔。」
「哦!」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小男孩睡的很快。
蘇淺淺幫他掖了掖被子,目光無意中落在蘇小滿的後肩,在那裏,有一塊圖案繁復的胎記,大概有瓶蓋大小,精美的就像是紋身。
如果不是親眼看着他出生,蘇淺淺還真不敢相信,胎記能和紋身長的一樣。
小滿從小就和其他孩子表現的不一樣,她知道,小滿不是普通小孩。
……
第二天一早,蘇淺淺帶着蘇小滿來了蘇氏集團。
門口,高江寒正在等二人。
見到了人,高江寒眉目間帶着清淺笑意,「淺淺,小滿,好久不見!」
之前,高江寒曾去帝都見過蘇淺淺和蘇小滿一次。
「高叔叔!」
蘇小滿飛奔着跑過去抱住高江寒,高江寒伸手接住了他。
蘇淺淺款款走來,她在高江寒面前停下,修長的手指從包裏夾出一張金色的卡片,「見面禮物,希望你喜歡!」
那是一張純金打造的撲克牌,背面有一個簡單的花紋,正面畫的是梅花J。
高江寒眉頭微蹙,似乎在考慮怎麼道謝。
「高叔叔,這是一張萬能卡哦,裏面有媽咪公司的股份。」蘇小滿大眼睛撲閃着,說話的樣子可愛極了。
「那我就收下了。」
沒再多說什麼,高江寒帶着二人上蘇氏集團。
江城市中心商務區,蘇氏集團擁有一棟樓。
乘着電梯而上,江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最近幾年,江城市變化挺大的,那棟樓是CBD,那棟是晉氏集團,那邊是科技園……」高江寒給蘇淺淺指認附近建築,隨後又道:「蘇氏集團大樓,一層到三層出租了,四層到二十四層是員工的工作區域,二十五層是我的辦公室,二十五層往上是我們的研發區域,我親自守着上面。」
「辛苦了。」蘇淺淺道。
從電梯門上,高江寒看到蘇淺淺垂着眸,他停住了後面想說的話。
一上樓,蘇小滿十分好奇這裏的陳設,於是高江寒的祕書帶着他去參觀。
二十五層,高江寒的辦公室內,他將蘇氏集團近幾年的經營財報都拿給蘇淺淺看,又將蘇氏集團最近遇到的問題都講給蘇淺淺。
這次蘇淺淺回來,是來解決蘇氏集團的問題。
做完這一切,高江寒感覺心裏有什麼東西一鬆,他道:「淺淺,現在你回來了,蘇氏集團就交給你,我還是回我原來的崗位,去做研發。」
「不行,蘇氏集團還是你的。」蘇淺淺道:「高江寒,認識這麼久了,我叫你一聲哥也不過分,蘇氏集團是你的。」
高江寒今年三十歲,比蘇淺淺大六歲。
「四年前,我去生孩子,你幫我守住了蘇氏集團,如果不是你,也不會有今天的蘇氏集團了。」
高江寒苦笑,「應該的,當年如果不是蘇總,我也活不下來。」
高江寒口中的蘇總,是蘇淺淺的父親蘇懷風。
二十三歲的時候,他剛大學畢業,就被查出得了癌症。本就貧困的家庭將他扔在醫院等死,女朋友也和他分手。
心灰意冷的他準備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是蘇懷風研制的藥救了他,蘇懷風還給他交了醫藥費。
康復後,他無處可去,蘇懷風問他願不願意去他的公司上班,他同意了。
一是爲了報恩,二是因爲蘇懷風的公司和他所學專業掛鉤。
蘇淺淺道:「將蘇氏集團交給你我放心。」
當初將蘇氏集團交給高江寒,也是蘇淺淺在看過小說劇情之後的選擇。
高江寒感念蘇懷風的救命之恩,全心全意的在蘇氏集團搞研發,當晉文修得到蘇氏的時候,開出高價要買高江寒手上掌握的蘇氏核心技術,高江寒怎麼都不賣。因爲他要守住蘇氏最後的東西,只要核心技術不丟,蘇氏永遠存在。
後來,晉文修惱羞成怒,花錢找人去奪高江寒守着的東西,誰知,高江寒盡然抱着它跳江了。
這樣的情誼,很難不讓人動容。
高江寒這些年爲蘇氏集團做的事情,蘇淺淺看的出,今天看到這些財報,她就知道,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只是,看着高江寒瘦削的臉,她垂眸,「以後蘇氏會更好,我們都會更好。」
「嗯。」高江寒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情,說道:「當年你走後,蘇雪柔說你跟別人鬼混懷孕,還將照片貼了出來,淺淺,這些事情是真的嗎?」
蘇淺淺冷笑,道:「懷孕是真,但不是跟人鬼混。」
蘇雪柔不想她嫁給晉文修,於是找人毀了她的清白,可蘇雪柔低估了晉文修。晉文修娶蘇淺淺根本不是因爲愛,是爲了財產。
所以,面對一個婚前失貞的女人,晉文修還是娶了。
有那麼一瞬間,高江寒在心疼蘇淺淺和蘇小滿。
蘇小滿那麼可愛,如果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個……
蘇淺淺那麼小,就要被人算計。
真的是……
高江寒深吸一口氣,壓住自己的暴躁。
沉默了半響,他道:「你知道嗎?那場車禍不是意外,剎車被人剪斷了。」
蘇淺淺淡淡道:「我知道。」
她不僅知道蘇懷風那場車禍不是意外,還知道蘇懷風沒有死。
因爲小說裏寫了,蘇懷風在最後的時候,成爲了男女主陣營的人。
現在的蘇懷風,還在某個隱蔽的基地裏做實驗呢!
「叮咚!」
蘇淺淺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道:「小滿要去練鋼琴了。」
「真沒想到,小滿還喜歡彈鋼琴。」
「小滿再過不久就要去參加鋼琴比賽了,地點就在江城市。」
「真的嗎,那到時候我要去給小滿加油!」
蘇小滿要去的餘音琴房就在對面CBD,十分鍾後,二人帶着蘇小滿到了餘音琴房。
這裏是全國最有名的一家琴房分店,裏面的老師都是獲過國際大獎的人。雖然是在江城市,這裏的收費也貴的離譜,一節課兩個小時差不多兩千塊,然而,這樣美麗的價格也擋不住人們對它趨之若鶩。
蘇淺淺在帝都給蘇小滿報過名,可以在任意分店使用。
蘇小滿練琴有些無聊,這邊的老師彈的還沒有他好,於是自己練習了一個半小時後,蘇小滿就出來了。
出門的時候,他沒看見,在轉角撞到一人腿上。
那個叔叔帶着金絲眼鏡,身邊挽了個漂亮的姐姐。
晉文修旁邊的漂亮女孩花容失色,忙道:「晉總,您沒事吧?」
晉文修沒說話,盯着這小孩,他覺得這小孩有點眼熟。
晉文修身旁的女人不屑的說:「餘音琴房現在這麼沒規矩嗎?員工能隨便帶兒子過來?」
她見過江城市所有有頭有臉人物的孩子,這個小孩,她確定不是任何一家的兒子。
能出現在這裏的,那就只能是員工的孩子了。
就在這時,蘇淺淺過來了,她一頭烏黑的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身材高挑,膚色雪白,黑色魚尾裙,氣質優雅迷人。
時隔四年,蘇淺淺再次見到了晉文修,她嘴角微微揚起。
「蘇淺淺。「
晉文修嘴脣囁喏,幽深的眸子裏寫着不可置信,眼前這個女人五官和蘇淺淺很像,但流露出來的氣質和他記憶中的蘇淺淺一點都不像。
蘇雪柔說,蘇淺淺是傻子,他也一直以爲是傻子,直到四年前那場婚禮,蘇淺淺給他帶來了驚喜。
蘇淺淺淡笑着看他,言語中帶着戲謔:「看來晉總最近過的不錯。」
在晉文修旁邊的女人不是蘇雪柔。
蘇淺淺一點都不意外。
那個女人死死盯着蘇淺淺,蘇淺淺的出現讓她有一種危機感,她怕旁邊的男人被蘇淺淺搶走。
蘇淺淺無謂的笑了笑,無視那女人的敵意。
她蹲下問蘇小滿:「怎麼了,爲什麼要嘟着嘴呢?」
「沒什麼,媽咪,我想去吃薯條。」
他不喜歡這個叔叔,也不喜歡這個阿姨,剛才在媽咪還沒來的時候,這個叔叔和阿姨在欺負他。
蘇淺淺知道蘇小滿不開心,便帶着他離開,蘇小滿抿着脣和蘇淺淺離開。
眼睜睜看着蘇淺淺離開,晉文修才知道,蘇淺淺對自己是敷衍,剛才她都沒有正眼瞧他。
這個認知讓晉文修感到惱怒,他進了電梯,有些女員工討論的聲音飄進電梯。
「你們知道嗎?蘇氏集團的高總在等帝都來的那個富婆!」
「不是吧,難道那個可愛的小男孩和高總有關系,不過這一家人顏值都挺高的。」
「高總才三十歲,和那個富婆挺配哦!」
……
晉文修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買完薯條,蘇小滿看到一人,他飛奔着跑過去,言語中很是興奮,「高叔叔!」
高江寒抱起他,「這麼快就練完了!」
「嗯!」蘇小滿小腦袋點的飛快。
見蘇淺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高江寒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中餐,就在這裏面,一起去吃吧!」
「好!」
百米高的大廈,從落地玻璃窗往下望,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巨大的廣告熒幕,這些無一不在訴說着這座城市的繁華。
在蘇淺淺去洗手間的空檔,蘇小滿奶呼呼的問高江寒:「高叔叔,你認識什麼晉總嗎?」
高江寒皺眉,不知道蘇小滿問這個幹什麼。
還沒等回答,就見蘇小滿看着前面,道:「那個晉總來了。」
說來也巧,晉文修帶着女伴到這裏吃飯。
他們一進門就看了蘇小滿和高江寒。
想起那個店員說的話。
晉文修走了過去,語氣帶着自己都沒發覺的嫉妒,「高江寒,這是你和蘇淺淺的兒子?」
高江寒沒解釋,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如你所見。」
晉文修突然俯下身來,雙手撐着桌子,看着高江寒,眸色深深:「四年前是你將計就計和蘇淺淺在一起,呵,真是好算計!」
有什麼東西在晉文修腦海中串聯成線。
也許,當年高江寒知道蘇雪柔設計要毀了蘇淺淺清白。
所以,高江寒將計就計,他打發了蘇雪柔安排的那些人,自己上場。
於是,有了後來蘇淺淺婚禮當天喊停,並且留下蘇氏集團給高江寒的事情。
他真的是小瞧了高江寒。
高江寒笑了笑,道:「那也是蘇雪柔配合的好,給了我機會。」
一句話,足以讓晉文修和蘇雪柔之間的裂縫再大一些。
自覺沒趣,晉文修帶着女伴離開。
從洗手間回來的蘇淺淺不知道這件事,高江寒和蘇小滿也沒打算告訴他。
吃完飯,準備要走的時候,蘇小滿說:「媽咪,等一下,我也去一趟洗手間。」
五分鍾後,蘇小滿拉着蘇淺淺手離開,他的心情很不錯。
然而,晉文修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服務員端來一瓶又一瓶的紅酒,桌子上已經擺不下,只能放在地上。
晉文修身邊的女人道:「你們這是強買強賣,我們沒有點紅酒。」
正常人,誰會在飯店裏點這麼多紅酒。
服務員衝那女人嫣然一笑:「上面寫了,本店酒水,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她手上拿的,是晉文修這一桌的點菜單。
上面寫着紅酒六百瓶。
「你們這是違法行爲,我要報警。」
服務員瞥了她一眼,「又沒花你錢,叫個什麼勁。」
說完,她又對晉文修道:「當然,如果晉總無力承擔紅酒費用,本店可以爲你辦理退款。」
只不過,這款一退,晉文修在江城市的臉算是丟完了。
「閉嘴!」晉文修語氣帶着薄怒,「今天店裏的紅酒我全包了,每桌送一瓶,就當時晉氏集團發福利。」
這頓飯花了晉文修600萬。
他知道背後一定是高寒江在搗鬼,沒關系,再過不久,整個蘇氏集團都是他的了。
坐在晉文修旁邊的女人被服務員嗆了又被晉文修吼了,很是生氣,她偷偷的給一個人發了消息:蘇淺淺回來了!
四年前那事,江城市可是無人不知。
晉文修那天財力沒壓過高江寒,那天發出去的新聞報道,全偏向蘇淺淺。
最後是晉董花大價錢才將這些事情壓下去。
……
高江寒安排蘇氏集團的高管見了蘇淺淺,將蘇淺淺在蘇氏的職位敲定。
蘇淺淺將作爲蘇氏集團的戰略指揮官,規劃蘇氏集團未來的發展方向和前景,蘇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還是高寒江。
這個職位,讓坐在下面的高管不滿意,這還不如直接讓蘇淺淺接手蘇氏。
戰略指揮,一個小姑娘會什麼。
總裁至少做事情的時候還要問一下公司股東意見。
衆人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面對質疑,蘇淺淺很淡然的接受,她道:「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能爲公司帶來八千萬的收益。」
她加了句條件,「如果做到了,以後蘇氏的發展方向和計劃由我來定。」
「好。」
蘇氏高管答應,原因無他,蘇氏集團一年的收益才八千萬,他們倒要看看蘇淺淺如何三個月收到八千萬。
……
江城市,一處安靜的四合院內。
年輕男子坐在沉香木書桌前,面前的香爐裏飄出嫋嫋白煙,像霧一樣輕柔。
他額前碎發錯落有致,精致的五官,冷漠的表情如同撒旦降臨人間,茶黑色的眼眸,深邃神祕,英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一切的一切不經讓人彌足深陷。
「那個修復師找到了嗎?」
他言語淡淡的問面前的人。
在他面前,是一個外表不羈的少年,他道:「還沒有,最後查到的信息就是昨天來了江城市,好像有人刻意抹除她的痕跡,所以很難查。」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少年又道:「有個叫厲雲深一直在追查我們,真不管他?」
「不用。」年輕男子道,他知道厲雲深是爲了什麼,於他而言,無害。
看着眼前的男人,少年真誠的道:「三叔,要不你找個老婆吧,有人給你泡茶多好。」
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天天擱着泡茶,還一把年紀了,能找到老婆才怪,他可不想以後給他養老。
聽到少年的話,燕綏帶着冷意的眼神直直朝他射過來,「燕城,高等數學一做完了嗎?」
「還沒有,我現在就去。」
燕誠趕緊往外走,同時,他在心裏祈禱,趕緊給他三叔來個老婆吧,最好還是帶兒子的那種。
他真的受不了萬年寡王的壓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