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往金海市的專線航班頭等艙內,林峯懶散的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微眯雙眼,時不時向着窗外瞄個幾眼,藍天很藍,白雲很白…
如果你是這麼認爲,那麼, 不得不承認的告訴你,你天真無邪了,仔細觀察,你會發現,每當林峯輕瞄之時,他的視線都會有那麼毫秒的時間,是停留在那一對此起彼伏的飽滿之上。
對於美女,林峯從不拒絕,當然,後者也不是種馬,林峯所追求的,那是一種精神之上的享受,不得不說,今天林峯的運氣很不錯,因爲與其鄰座的,就是一位漂亮女孩,雪白色的絲絨愛心領套衫、將前者玲瓏的身材彰顯有致,寬鬆的馬尾辮,隨意扎在腦後,傾側着面頰,正好留給林峯一個四十五度角的完美視覺享受,只是,面前的這位女孩,不知怎麼,那凝望窗外的眼神中,隱隱有着淡淡的無奈和憂傷。
「林峯呀林峯,你怎麼可以如此的乘人之危呢…」
或許是被前者的傷感所觸動,又或許是陡然的良心發現,林峯突然感覺自己偷瞄人家胸部的行爲有些流氓,心中不禁有些暗暗自責,然而,就在這時,前者卻是毫無徵兆的轉過了臉頰,於是,林峯那足以用毫秒來計算的短暫停留,萬巧不巧的,落入女孩眼中,結果…
「哼!」
偷窺!林峯的目光,無疑,讓女孩萬分羞惱,粉鼻之下,一聲輕哼,至於那色狼、下流的榮耀光環,顯然,已經給牢牢扣在了林峯的頭頂之上。
一瞬間,林峯真想仰天大喊,六月飛雪,比竇娥還冤。
「老天呀,你劈個雷吧,不就是偷瞄了幾下胸部,別說沒看到啥,就算真有看到什麼,堂堂男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今的社會,別的不敢保證,就一點,這男人,沒有一個是不喜歡美女的,當然,取向有問題者除外,不過,說歸是這麼說,但是,眼前這狀況…」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飲料嗎?這裏有果汁、咖啡、還有可樂?」
正當林峯尷尬糾結之際,一道甜美的聲音,在林峯的身側響起,聞言,林峯那個激動呀,這空姐可真是來的太及時了。
「咖啡,謝謝!」林峯不假思索的開口道。
空姐微笑着給林峯倒了一杯咖啡,遞過去,「先生,這是您的咖啡,請慢用!」
咖啡入手,林峯幾乎失神,面前的空姐,黑色秀發,配上精致的五官,婉笑間,如沐春風,輕淡粉底,肌膚光滑而細膩,特別是那一對大眼睛,更是顯得無比靈動…傾國亦傾城。
「呃…好的,謝謝!」
點點頭,林峯趕緊從空姐那美麗的容顏中回神過來,好在這幾年,自己見過的美女也算不少,定性相比以前大大提高,否則,林峯可真不敢保證,會不會露出那如花癡一般的醜態,剛剛已經被扣上一頂色狼、流氓的帽子,林峯可不想,再來一頂。
「您好,請問需求什麼飲料嗎?」
幸好,空姐的視線已經轉向別處,前傾着嬌軀,正在彬彬有禮的詢問其他乘客,因此,對於林峯那幾乎近距離觸及的目光,沒有察覺。
「嗡…」
然而,就在這時,飛機突然傳來一陣比較劇烈的顛簸,而這種瞬間如失重的感覺,自然是讓整個機艙的乘客,一陣驚慌。
「啊…」
就在林峯感受到顛簸的同時,原本正預轉身推起飲料車離開的空姐,身體由於瞬間的失重而失去平衡,一下子向着飲料車撲倒前去,如果前者真的撲倒在飲料車,那麼,可以想象,整整一飲料車的傾翻,車上的果汁、飲料必將會撒向四周的乘客,而出於職業的道德理念,作爲空姐,顯然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本能之下,前撲中的空姐,伸出單手,硬是抵住右手邊的座椅後背,然而,前衝的慣性實在太大,剎那間,一股反推之力順着座椅後背的彈力方向,突襲而來。
結果,在兩度失去重心的情況下,空姐再也無法保持住身形,加上剛才爲了扶住右邊座椅後背,身體右傾,於是,就這樣傾斜着身子,向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峯重重摔倒而去。
座位上,林峯根本就沒有料想到身旁即將離去的空姐會摔向自己,見到黑影將至,下意識的將雙手中的咖啡高高舉起,而下一刻,這位空姐,卻是已經一個跟頭的,狠狠栽進了林峯的懷中。
「這,這算啥…」
林峯的腦袋有些眩暈,看着自己身下已經花容失色的空姐,高舉着雙手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空姐摔倒在他上半身那也就罷了,而偏偏湊巧的是,由於座椅扶手的緣故,此刻空姐的身體,以腰部爲支撐,一百八十度撲倒在他的下半身上,不僅如此,重心的前傾,致使她那紫色空姐制服裏飽滿的雙峯,直接是給擠壓在了自己的左邊大腿之上,最要命的,是那塗抹着粉色脣膏的櫻桃小嘴,如今,正對着的位置,那可是自己大腿深處的重要部位。
無需糾結,沒有任何的懸念,在如此曖昧無限的姿態下,林峯的下面瞬間便就有了反應。
「啊!」
見狀之下,空姐又羞又慌的再次驚叫,掙扎着便想從林峯的身上爬起,可是,她越是心急就越是慌亂,結果,隨手想要抓住的座椅扶手卻抓了個空,於是,剛剛才掙扎着有些爬起的身子,再次失去平衡而撲倒,而這一次,由於距離實在太近,她的小嘴,終於結結實實和林峯的小兄弟來了一個重重的親密接觸…
「嘶…」
溫潤、柔軟…一陣舒爽的感覺,如電般傳遍全身每一處神經,此刻的林峯,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幸福實在是來的太快,作爲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被襲,這事真不知道是應該說幸運,還是應該說倒黴,不過,在林峯看來,他是幸運的,這不,就連旁邊那憤恨不語的女孩,此刻,都是瞪大着雙眼,捂着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
當空姐終於慌亂的從林峯身上掙扎着爬起來時,她的衣衫凌亂、俏臉緋紅,整個人都不敢再看林峯一眼,尷尬羞愧的,躬身連連道歉。
「黑色蕾絲…好大好白…!」
空姐的道歉,林峯似乎聽若未聞,喃喃自語間,雙目凝視着一片雪白,久久不願離去。
「蕾絲?…大…白?…啊!!!」
林峯的目光,終於讓空姐發現了什麼,低頭之下,一聲驚呼本能響起,而隨即,便是捂着胸部、滿臉羞紅的跑向了衛生間,只是,就在空姐轉身的剎那,林峯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微笑。
「他是故意的嗎?」
鄰座,女孩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感覺,似乎旁邊的這個男人,並不真是如表面上的那般…
「先生們、女士們,我是A-9527駕駛員,剛受一股不穩定氣流影響….請不要擔心,飛機現在很安全…本駕飛機預定在30分鍾後到達金海市,地面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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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玉泉山某處,一位年邁的老人,端坐在辦公桌前,原本他那睿智的雙目,此刻卻顯得有些渾濁,在老人的面前,平鋪着八份檔案,與衆不同的是,在這八份檔案上,沒有姓名也沒有照片,有的,只是那記錄着的滿滿顯赫戰功,而他們,曾經都是這位老人最爲得意的兵王,只是如今…
出口處,林峯將煙叼在嘴裏,吞吐間,目光掃過幾個暗哨,隨即,便就徑直的大步離開。
機場某處。
「譚老,你可是咱國安的老前輩啦,有時間,給我們這些剛剛出道的菜鳥,講解講解,傳授傳授經驗!」
一個青年小夥,機靈的端着一杯熱飲,正在孝敬一位前輩,話語間,盡顯馬屁功底。
「是啊,譚老!你就教教我們一二吧!」
周邊,幾位同樣是一席標準黑色西服的青年,此刻,也是趕緊的附和道。
「呃,前輩不敢當,這要是說起經驗,嗯!不瞞你們說,你們還真可找對人了,話說,咱幹這國安二十餘年,嘿,還真沒有一個人能從我譚老的眼中溜達過去,想當年…」
青年們口中的譚老,翹着二郎腿,頂着一個啤酒肚,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這些一臉崇拜的愣頭小輩,不由意氣風發,開始了指點江山。
這邊高談闊論、牛逼吹的吧嗒吧嗒,殊不知,一個足以讓世界而爲之膽寒、爲之震動的人物,悄無聲息間,已然進入金海市。
「出租車!」
屈指一彈,帶着星火的煙尾,在經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後,準確無誤的進入垃圾桶,至於林峯,揚手在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後,徑直離開了飛機場。
這裏,曾經是林峯生活的故鄉,十年前他獨自一人北上,遇見了那位老人,從此六年,他成爲了一柄利劍,無往不利,戰無不勝,但是,四年前的一場變故,改變了林峯,在那一刻,林峯心中的信仰,第一次出現了動搖,如今,他回來了,他要爲那些死去的戰友,揭開四年前的真相,爲他們討回一個公道,讓罪惡者償命。
窗外,汽車喇叭的催促聲不時響起,但是,這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林峯的思維,閉上雙眼的他,已經開始籌劃起了未來的道路…
五星級酒店的牀鋪就是不錯,林峯舒舒服服的補了一覺,直到傍晚時分才醒,雖說酒店內配置有最新款的電腦,但是,林峯在開機之後,還是噼裏啪啦,敲擊了好一會兒的鍵盤,直到彈出窗口,提示防火牆安裝完畢後,林峯才是打開網頁,進入了金海市的衛星地圖。
同一時間,在太平洋某處的一個小島上,密室內,一個淡藍色眼睛、棕金發色的高瘦男子,看着面前屏幕上突然閃現的紅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金海市的夜色非常炫麗,燈光、霓虹、交相呼應,夢幻一般,如癡如醉,然而,在這迷人的光暈之下,卻不知,充滿着黑暗與危險。
路口處,林峯叼着煙,擡頭看着那足足佔據了四層樓高的巨幅牌匾,嘴角不由帶出一絲邪邪的微笑,隨即,跨步而出。
在來之前,林峯略一調查了下凱旋門的背景,這是一個位於金海市南區地帶的二流黑幫勢力,據說在這一片區域很吃的開,就連當地警方都要賣他們老大幾分薄面,老大叫朱大昌,幾年前蹲過監獄、出來後靠着一股不怕死的拼勁,倒是混的風生水起,頗有名氣。
「帥哥…一個人?」
還沒到門口,就有一個女孩上來搭訕,穿着齊臀黑色小短裙、上身一件緊身小吊衫、胸部發育不錯,十八九歲模樣,原本這樣的年齡應該是在校園,但是,現實的社會,卻是讓一部分人過早脫離了軌跡,走上了一條不尋常的路。
幹這一行,特別是在門外直接攬客的她們,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爲了想多賺些錢,當然,其中也有被迫、甚至要挾,關於這些人,背後其實都由凱旋門直接操控,而她們每天的收入,凱旋門都會從中收取一定的抽成,當然,作爲補償,凱旋門會提供一定的保障,至少有一點相當安全,那就是在凱旋門,警察是不會主動上門的。
酒吧,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來這裏,首要學會的就是放開,肆無忌憚的放開,而林峯自然是深得其中精髓,伸手將女孩攔腰摟住,龍抓手順勢趴上山峯,用力一捏,大笑着,向着凱旋門徑直而去。
「啊!帥哥,你好壞哦…」
林峯的突然襲擊,讓女孩忍不住一聲驚叫,至於那酥麻到散架的聲音,則是帶着熱氣,直撲林峯耳垂。
「你叫什麼名字?」
不得不說,女孩迷醉的眼神,挑逗的誘惑,讓久違逢春的林峯,有些不淡定。
「我叫秦蓮,大家都叫我小蓮!」
說着話,林峯在小蓮的帶領下,找着一個位置,兩人剛一坐下,小蓮就將整個身體都撲在林峯的懷中,至於胸前的兩只玉兔,早就已經暴露無遺,對此,嘿嘿,用林峯的話說,這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至於小蓮還是小黃、小花的,這在林峯看來,都不是事,稱呼而已。
酒吧的生意,不得不說,確實非常紅火,這還沒到高峯時段,舞池中就已經人頭攢動,而隨着DJ師勁爆音樂的響湊,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長的、美女型還是鳳姐款…,反正就是羣魔亂舞,騷姿擺首!
期間,林峯點了幾瓶酒,與小蓮劃劃拳,談談顏色笑話,倒也玩的不亦樂乎。
「火哥,你看那妞,估計還是一個雛。」
酒吧一處,圍坐着四個青年,說話的賊眉鼠眼,此刻,他伸手指向吧臺處一個喝酒的女人,對着身旁的青年說道。
被稱呼爲火哥的青年,染着一頭紅發,翹起着二郎腿,懷中摟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女人,五爪變幻間,女人發出陣陣呻吟。
「嘖嘖,身材確實不錯,不過,至於你所說的雛還是不雛,哈哈,這個…只有試過才知道,趙公子,你說是不是?」
順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火哥眼睛一亮,此女絕對是一個尤物,如果能夠一親芳澤,定然爽到翻天,只是想起今晚的重要任務,火哥又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浴火,將話題引給對面正端坐着的趙公子。
「哈哈,火狼兄玩笑了,不過,這話倒是實在!」
趙公子帶着一副金邊眼鏡,微眯的雙眼內,充滿着欲望,其實,早在剛才,趙公子就已經注意到火狼口中的這個女人,只是礙於身份和面子,一直沒有開口,而此時火狼提起,那趙公子當然是無需再有什麼掩飾,大笑着,回答道。
「說實在話,趙公子今晚能賞臉,這是我火狼的面子,您要是不嫌棄,那妞,今晚我火狼保證,定然送到趙公子的房間…」
火狼口中的趙公子,乃是公安局副局長趙杜之子,現任刑警隊副隊長,正是因爲這個身份,火狼今晚才會特意相邀,拉攏關系,當然,在此之前,火狼對趙天豪的爲人也是進行過一番細密的調查,而其中有一項,就是好色,也正是因爲想到這一點,剛才火狼,才會壓下自己心中的邪火,而委與他人。
「火兄,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推諉的,趙天豪連連擺手,客氣道,至於對火狼的稱呼,則由剛才的火狼兄變成了火兄,雖說這兩稱呼之間,僅僅相差那麼一字,但是明眼之人一聽,頓就什麼都明白了。
「哪的話,趙公子能拿火狼當兄弟,這是我的榮幸,一個女人嘛,兄弟我應該的…」
見趙天豪並沒有開口拒絕,火狼趕緊乘熱打鐵,同時,對着身旁小弟阿三使了一個眼色,而後者自然是心領神會,在微微點頭之後,便就站起身來,向着吧臺走去。
「好!既然火兄這麼夠意思,你的那事,就包在我趙天豪的身上。」
基於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他趙天豪倒還真不太好明着來做,而如今,有人願意幫忙送貨上門,這對趙天豪來說,何樂而不爲?再說,人家的事情,說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況且,說不定以後,自己也有用得着他們的時候,所以,略一權衡之下,趙天豪也是一拍胸脯的保證道。
「多謝趙公子!」
剛才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都沒能讓趙天豪作出任何的表示,此刻,就因爲一個女人,對方卻是放下如此承諾,激動之餘,火狼站起身來,對着在座各位,舉杯大聲道。
「來來來,我們一起敬趙公子一杯!」
「峯哥,以前好像沒見過你…是第一次來凱旋門嗎?」
幾瓶紅酒下去,小蓮早就醉意蒙蒙,婆娑着雙眼,摟着林峯的臂膀,脣動輕起間,極爲曖昧。
身旁的這個人,說實話,讓小蓮有些捉摸不透,玩到現在,就是不談正事,說他是新手,不懂規矩?明顯不是,他那把玩的手法,嫺熟的挑逗,剛才自己都差點沒能把持住。
「嗯,頭一次!」
不得不說,現在的女孩確實很開放,十八九歲,本是花季的少女,現在不僅幹起了陪酒,甚至還可以陪睡,就在剛才那麼一段時間,小蓮已經不下五次的暗示林峯,對此,林峯只能不斷的扯開話題,這倒不是林峯正經,只是,林峯有着他屬於自己的原則。
……
「美女!」
阿三的頭發很光亮,三七分,手中舉着一杯紅酒,來到吧臺,倚靠着,搭訕道。
袁夢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不然,也不會來酒吧一個人喝悶酒,至於阿三的搭訕,她沒有理睬,依然自顧喝着杯中紅酒,不過,似乎是一口喝的有些過頭,酒勁上衝,讓她忍不住擡手捂住了紅脣,俏鼻輕嗅。
「咕嚕...」
什麼樣的女人最誘人,無疑,面前的袁夢就是最好詮釋,見狀之下,阿三喉結滾動,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心中暗嘆極品的同時,手上動作不慢,翻指一鬆,一枚藥丸,無聲無息的落入了袁夢的酒杯。
「認識一下,我叫阿三!」
無視先前袁夢的冷待,阿三頗爲紳士的再次舉杯,開口道,藥丸已下,只要對方喝下杯中紅酒,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所以,這個時候的阿三,姿態很低,因爲他知道如何才能讓人放鬆警惕,況且,在阿三看來,煮熟的鴨子,難不成還能飛走不成?
阿三能夠成爲火狼身邊的一員,並得以器重,倒不是因爲他能打,能扛,看重的正是這一點,一個遊離於酒吧泡妞的高手,當然,這高手二字是有針對性的,是建立在下藥的基礎上。
反觀袁夢,顯然並不是經常性的光顧酒吧,誰都知道,在這種場合,任何一個主動對女性搭訕的男性,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幾率,定然有着什麼目的,而阿三的僞裝,虛假的外表,無疑徹底迷惑了袁夢的雙眼,以至於讓後者失去了本有的警覺。
微微點頭,舉杯,毫無防備與戒心,然而,就在袁夢準備開口飲酒之際,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卻是將其打斷。
「袁夢?」
聲音的主人,不是阿三,而是林峯,說來巧合,要不是林峯注意到火狼那一夥四人,他也不會發現原來這吧臺處喝酒的女人,正是白天那飛機上的空姐,當然,林峯原本並不打算上前招呼,畢竟白天飛機上的那一幕,實在是有些讓人尷尬,不過,酒杯中的那一顆藥丸,倒是引起了林峯不小的興趣。
當今的華夏社會,酒吧之地,黃賭兩字,只要不弄出人命,警察可以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對於毒品,卻是明文規定,嚴厲打擊,卻不想今晚在凱旋門,林峯就公然目睹了這一幕的發生,雖然林峯現在還不能確定那一枚藥丸的成份是否有毒,但是可以保證,那絕對不可能會是一枚滋養補身的保健丸。
「你,你是…」
一開始,袁夢還沒認出來,只是感覺有些眼熟,慢慢的,當這一張臉與白天飛機上的那一張臉相互吻合時,袁夢的表情有些驚訝,有些羞澀。
「你好,我叫林峯,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微笑着伸出右手,林峯自我介紹道,至於旁邊的阿三,呵呵,不好意思,被林峯給徹底忽視了。
「呃,你好…」
微微一愣,袁夢也是伸出右手,簡單一握,算是招呼,至於林峯爲何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袁夢看來,應該是前者白天在飛機上看到了自己的胸牌,而一想到這裏,袁夢的臉蛋,不由又是一紅。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點,倒還真是被袁夢給蒙對了,正是那一抹春色間,林峯記住了前者胸牌上的名字,袁夢。
「服務員,來瓶紅酒,再來兩個杯子!」
右手一個響指,林峯在對吧臺服務員一聲招呼的同時,左手接過袁夢手中的酒杯,將其放在吧臺,林峯的動作,很快,如變魔術一般,哪怕當事人的袁夢,都想不明白,剛剛還自己好好抓着的酒杯,怎麼就一下子的,被林峯給接了過去。
「不用,我喝自己的就…」
袁夢本想謝絕,但是,話沒說完,一道身影卻是擠了上來,對着林峯,就是一陣怒吼。
「喂,我說你怎麼回事,好好搶人家酒杯幹什麼?」
話說,阿三能不急嗎?眼看着林峯將那加入藥丸的酒杯放置於一邊,不僅如此,還招呼服務員要了兩個杯子,這算啥,明白着就是要換酒嘛,真要這樣,那還有毛線的戲,忙乎了半天,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此刻的阿三,那是滿肚子難受,有苦而無處言,面前的女人,可是火哥欽點用來拉攏趙公子的獵物,如果搞砸了,阿三真不敢保證,以後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幹什麼…喝酒,看不懂嗎?」
面對突然冒出的阿三,林峯酷似看白癡一般的,掃了一眼,淡然道。
如果說林峯的這句話有些囂張,那麼緊接着的一句,絕對堪稱霸道,因爲此話一出,哪怕是阿三的定力再好,也差點一個踉蹌的直接摔倒。
「對了,你是誰來着?跑這來瞎攙和,嚷嚷的…走走走!」
阿三是幹什麼的,那是混混,黑道的,然而,剛才怎麼了,混黑的反被人家給叫囂,這,這還叫黑澀會?
「你,你小子找死!」
終於,阿三的臉色黑了,林峯那如趕鴨子一般的態度,讓阿三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一聲冷哼的同時,直接放下狠話道。
「哎呦,恐嚇?我可告訴你,我從小就是被嚇大的!」
然而,面對阿三的威脅,林峯卻是直接擺出一副我叫囂我牛逼的姿態,不僅如此,還橫跨一步,挺着胸膛的吆喝了起來。
「你,你,你…」
一連你了三字,阿三愣是沒你出啥來,不得不說,林峯的強勢,讓阿三有些兵敗,甚至有些無言以對,按常理,特別是在這種混亂的酒吧之地,面對涉及死字的狠話威脅,換做正常人,都會斟酌三分,然而,面前的林峯倒好,二話不說,不僅毫不退縮,甚至還愈加的狂,對,是狂,至少在阿三的眼中,此刻的林峯,就是狂,不知死活。
阿三鬱悶了,林峯卻是不以爲然,咧着嘴,接過服務員送來的紅酒,親自倒了兩杯,一杯遞給袁夢,一杯準備自飲,然而,就在這時,林峯忽然想到什麼,猛然一拍額頭,轉身,對着阿三,就是一聲質問。
「不對,你剛才滿口酒杯、酒的,難不成,你在那酒杯中做了什麼手腳,或者是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其實,早在剛才阿三衝上前來的那一刻,林峯就已經斷定,那放入酒杯的藥丸肯定有問題,不過,爲了引出後面的大魚,林峯才上演了這麼一出,一驚一乍。
「你才做了手腳,你全家都做了手腳…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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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真非假,被林峯一語中的,頓時,那阿三的氣勢就更弱了幾分,說着話,就想要搶過吧臺上那個放有藥丸的酒杯,卻不想,林峯的速度更快,直接讓他撲了空。
「嘿嘿,想毀屍滅跡,門都沒有!」
此刻,阿三的臉色紫如鵝肝,至於林峯,晃悠着手中那個下過藥丸的酒杯,充滿着挑釁,而袁夢,這個時候也終於察覺到了什麼,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被人下藥,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於是,心中一陣後怕的同時,對林峯不由生出一份深深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