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白皙的肌膚,林墨不免咽下了一口唾沫,雙眼不安分的打量著那雙大白腿。
「是這裡嗎?」
林墨的雙手摸著眼前美女的美腿,這絲滑的感覺讓自己忍俊不禁。
眼前的美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朝著林墨拋著媚眼:「就是這兒!」
「好勒!」
林墨站起身來,轉身準備著傢伙。
「待會可是有點疼!」
聽說有點疼,眼前的美女不免下意識的頓了頓,但還是老實的坐在躺椅上。
林墨的這份工作,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美女,甚至有些地方比較隱私一點的地方。
至於美腿與玉背,完全不在話下。
這種美差,除了醫生那就只有紋身師才能做到。
而林墨,出師兩年,在老城街區開了一家小紋身店,由於地理位置不怎麼樣,掙點錢也就足夠吃喝和房租,日子過得有些艱難。
只不過,看著手機相冊上的女朋友,林墨倒覺得沒什麼,自己好好攢錢夠首付,就向自己的女朋友結婚,過著幸福的生活。
拿著工具,看著圖案,林墨小心翼翼的在美女腿上紋著玫瑰花。
除了一些道上混的喜歡紋著牛鬼蛇神背在自己的身上外,就只有一些小年輕喜歡標新立異。
這可是一件辛苦事情,學紋身可不是一件簡單,要求手藝人必須有一定的審美與繪畫功底。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紋身太醜,可是會被人砸場子,若是碰到那些大哥人物,那這輩子就別想過得安心了。
而且,紋身可是講究忌諱,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都可以紋在身上。
紋龍不過肩,紋虎不下山。
觀音閉眼不救世,關羽睜眼必殺人。
紋身不紋唐三藏,九九八一難相抗。
紋身不紋小哪吒,龍遇哪吒命喪涯。紋身不紋老鍾馗,避鬼不成反招賊。
這些都是忌諱,自古流傳下來都有一定的道理。
林墨在師傅那裡學了五年,這五年也算是見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幾個小時候,林墨滿頭大汗放下工具。
貼上保鮮膜,這單子生意算是做成了。
美女倒是十分的滿意,看著自己腿上的鮮紅玫瑰,誇讚了林墨兩句。
收了錢,林墨這時才覺得肚子餓了,摸了摸紋在胸前的貔貅。
「好了,好了,該吃飯了!」
燒著開水泡著速食麵,這就是林墨的晚餐。
林墨捨不得花,除了攢錢買房之外,還有給自己的女朋友買化妝品。
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林墨不免嘿嘿傻笑了兩聲,待會自己早點關門,用自己省下幾個月的錢去買個迪奧口紅當做是生日禮物。
啪啦了兩口,林墨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女朋友發微信。
等待了半晌對方才只是冷冷了回了一個問號。
「你今晚有空嗎?」
這條消息又是好幾分鐘後,林墨這才收到簡短的幾個字。
「有課,沒空!」
似火的熱情,被一盆冷水澆熄了大半。
正當準備放下手機,二狗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林墨,今晚有活,去不去!」
一聽說有火,林墨當即打起了精神。
「什麼時候?」
「現在就走,咱們去捉姦!」
二狗話音剛落,門口便響起了喇叭聲。
僅僅只靠紋身,根本就存不了錢,何況買房?
林墨只好找些來錢快的兼職,而捉姦就是這門路。
說是去捉姦,其實就是過去裝場子,上衣一脫露出紋身,從氣場上威懾對方。
就這樣過去一趟,能掙好幾百塊錢。
風捲殘雲的吃完泡面,林墨套上外套直奔二狗的麵包車。
坐在車上,二狗遞上一根香煙。
「你又在吃泡面攢錢給你的女朋友啊!」
「是啊,我自己能省一點是一點,可不能苦著她!」
二狗搖了搖頭。
「正好,今晚可是個大單子,好像是什麼海寧集團的女董事長捉姦未婚夫,咱每個人少說撈個好幾百。」
二狗拍了拍方向盤,轟著油門趕往全市最大的酒店。
海天盛筵,燈火闌珊,這無數身穿著低胸禮服,露出大白腿的美女被有錢人攬著,偶爾之間傳來一陣陣嗔笑。
傳說中的約炮聖地,這住一晚上得好幾萬,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擠在麵包車上的林墨不免咂舌,有錢人的奢侈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媽的,有朝一日我也在這住一晚上就好了!」
酒店門口的不遠處,一名站在S級邁巴赫的西裝男子朝這裡揮了揮手,示意林墨等人下車。
來到跟前,西裝男子打量著林墨等人,看著一個個紋著牛鬼蛇神時,不免點了點頭,隨即輕輕敲打著車窗。
「董事長,人來了!」
千萬的邁巴赫內,坐著一名身穿著職業ol裝的年輕美女。
美女秀麗,一雙纖細修長的美腿搭配著黑絲讓人血脈噴張。
整個身材因為緊致的身軀而淋漓盡致,若不是二狗在車上吩咐,只怕早就有人吹起了口哨,流淌著哈喇子。
這個人,不用介紹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
楊玲羽!
本市最有名的女強人,萬中無一的高冷女總裁,海甯集團一把手,僅僅只是這個月,便已經三次在財經頻道上露面,是平民百姓之中的大人物。
楊玲羽只是簡單的打量著林墨等人,下車之後踏著高跟鞋直奔海天盛筵大酒店,林墨一行人緊隨其後。
酒店的保安看見一大批人進來,準備上前時卻被楊玲羽狠狠一瞪,當即嚇得後退幾步。
這群保安當然知道楊玲羽是什麼人,嚇得趕緊給經理打電話。
坐著電梯,直接上樓,楊玲羽事先就已經打聽好房間號。
而房間內的尋歡作樂聲,此起彼伏。
「小寶貝,我會好好疼愛疼愛你的!」
「不要啦,你好壞壞哦!」
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林墨不免愣了一下。
站在門口的楊玲羽臉都快氣綠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墨。
「愣著幹什麼?踹門!」
嘭的一聲,林墨直接一腳將酒店厚重的門踹得稀爛。
嘩啦一陣響,二狗拿著相機帶著人沖了進去,快門聲響成一片。
床上,赤裸的兩個人慌忙掖著被子遮住自己,但不免還是漏了不少點讓人過了把眼癮。
這可比看小電影刺激多了。
被捉姦的女人慌張的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臉遮羞,而男人卻顯得淡定不少。
點燃一根香煙,任憑眼前的這些人拍照。
等到差不多拍完照,男子這才眯起了眼睛,拿出放在旁邊的包,順手拿出厚厚的一疊鈔票扔在眾人面前。
「照片刪了,這些錢就是你們的,待會我再讓財務給你們每個人打十萬塊錢!」
有錢說話就是硬氣。
只可惜,這次捉姦的人,後臺也是不小。
「喲,陳少爺還真是有錢啊!」
一陣戲虐聲從身後響起,楊玲羽踏著高跟鞋走來。
「你好像很是熟練啊,一點都不驚慌!」
看見楊玲羽,陳子昂臉色有些僵硬,剛才的不羈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婆,這和我沒關係啊!」
「沒干係?」
楊玲羽看著赤裸的兩個人不免冷笑:「兩個人都脫光了躺在一張床上,你說沒有關係?」
事實擺在眼前,任憑陳子昂如何狡辯都無法擺脫。
「這...」
陳子昂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楊玲羽是本市大鱷,家大業大,這門親事也算是高攀。
任何人做夢都想變成乘龍快婿,少奮鬥幾十年,即使陳子昂這位陳氏公司總裁亦是如何。
陳子昂抽著自己的臉:「我該死,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老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誰是你老婆!」
楊玲羽心生厭惡,從自己的西裝男子的身上抽出一張檔甩在陳子昂的臉上。
「我也懶得廢話,這是協議你自己簽了吧!」
看著協定,陳子昂的臉色變得難堪。
「你相信我,都是這個臭女人勾引我的!」
陳子昂指著自己約炮物件一頓臭駡。
這種渣男,林墨算是見多了。
可惜這個小女生,還真是可憐啊,而這個女生的男朋友更是可憐,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
自己捨不得吃喝,扣扣索索攢錢結婚,結果自己的物件卻在外面和人開房各種姿勢。
「行了,行了,裝什麼好人,出軌就是出軌!」
轉身看著那個嚇得瑟瑟發抖蓋著被子的女生,林墨不免搖頭歎氣準備勸她。
當林墨看見對方面孔時,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尤其耳旁炸雷般嗡嗡作響。
草泥馬,出軌的是自己的女朋友。
這個和陳子昂在穿上纏綿嘗試各種姿勢的女人,是自己的物件。
愣了片刻,林墨這才回過神來,斯竭底裡的抓著自己的赤裸的女朋友。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這樣對我!」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在這一刻之間留下淚水。
自己扣扣索索,每天吃泡面無非就是想攢錢給女朋友更好的生活,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結果卻在別人床上放浪,心甘情願當小三。
前來捉姦的楊玲羽愣在原地,沒想到這次卻有了意外發生。
陳子昂傻了眼,自己搞了別人的物件。
「原來這個臭女人是你女朋友啊!」
既然事已至此,陳子昂也沒啥好說的。
反正自己這個協議是簽訂了,既然你趕上了讓自己不好過,那自己也得讓林墨不好過。
抽出香煙,陳子昂得意的看著林墨。
「你女朋友真是舒服,叫的聲音又好聽,皮膚又光滑摸起來真是舒服!」
陳子昂朝著林墨的臉吐出煙圈冷笑道:「你這種屌絲,只怕聯手都沒有摸吧!」
「我這個好人,可幫你這個接盤俠好好的試了試,你真是走運,又漂亮身材又好!」
當著所有人的面,陳子昂說出各種難聽的話語侮辱林墨。
林墨的臉逐漸漲紅,怒火中燒,拳頭緊握嘎吱作響。
看著林墨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陳子昂乾脆破罐破摔,伸出手掌拍打著林墨的臉。
「你流弊,跟著她來捉姦,行啊,你看我將來怎麼慢慢弄死你。」
「這次,我要當著你的面,玩你女朋友!」
欺人太甚,陳子昂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開公司的爹嗎?
「你有錢了不起,有錢就能侮辱勞資的尊嚴?」
嘭的一記重拳,林墨狠狠的砸向陳子昂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將陳子昂打蒙,眼冒金星。
滴滴鮮血順著陳子昂的鼻孔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你TM的,你居然敢動手,你知不知道勞資是...」
「你是你媽的豬頭!」
管他三七二十一,林墨提起拳頭朝著陳子昂的臉砸去。
「有錢了不起是吧,有錢囂張是吧,勞資今天就要揍得你叫爸爸!」
「你再流弊,勞資今天也要削你這王八蛋!」
一拳接著一拳,砸得陳子昂哭爹喊娘。
擔心出事,楊玲羽當即喊人拉開了林墨。
臨了,林墨朝著陳子昂的命根子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直接讓陳子昂蜷縮在床上打滾。
而猝不及防間,那捂著被子的女朋友卻狠狠地扇了林墨一耳光。
嘈雜的包間內,瞬間安靜。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還捉姦,還敢打楊總。」
女友紅著眼,指著林墨的鼻子叫駡。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物,信不信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這種螞蟻!」
「螞蟻,我在你眼中就是螞蟻?」
林墨萬萬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伺候的寶貝,卻將自己貶低一文不值!
「說螞蟻都是抬舉你了,你是什麼,你就是一舔狗!」
女友繼續叫駡。
「你算什麼,什麼都沒有的廢物,就你那家破紋身店,十年都不一定能在郊區買下一間廁所。」
「就你這樣的廢物,跟著你有什麼前途!」
女朋友當著所有人的面破口大駡,捂著自己褲襠的陳子昂不免笑出了聲。
現實就是這樣真實,你林墨算什麼。
「你就是一廢物,看見你就噁心,每天談論夢想未來的規劃,就憑你這樣不爭氣的玩意能有什麼未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評價一個人都是論錢。
是的,林墨的確沒錢,但自己卻依舊有作為男人的尊嚴。
女朋友還在破口大駡數落林墨沒用時,啪的一聲清脆聲響,房間再一次陷入了沉浸。
這耳光,是林墨親自扇的。
自己最喜歡的人都這樣數落自己,那自己也沒必要喜歡了。
從這一刻開始,林墨的雙眼變得銳利而寒冷。
似乎在刹那之間,林墨成長為一名男人。
點燃香煙,林墨變得異常冷靜。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自然是天上繁星,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這種人,還不配當我女朋友知道嗎?」
冷哼一聲,僅僅只是目光掃過,卻讓在場人膽寒不已。
而那紋在身上的貔貅,卻忽然之間如同活物一般,讓人膽戰心驚。
在這一刻,陳子昂嚇得渾身一陣顫動,那只貔貅,似乎正在散發著貪婪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林墨也感覺到有些不對,身體之中似乎在不斷湧現某種溫熱的感覺,自己似乎膽子也變得大了些,不再懦弱。
被林墨反唇相譏,前女友覺得自己沒了面子。
大家反正撕破了臉皮,那就破罐子破摔。
捂著自己的臉,前女友如同潑婦般指著林墨的鼻子大聲叫駡。
「你居然敢打我,我看你這個臭屌絲活得不耐煩了!」
前女友仗著自己和陳子昂睡過的關係,依舊向林墨叫囂,討回一口惡氣。
不過林墨卻不在意,喜歡你的時候,給你面子,這不喜歡你,你又算個什麼玩意。
不假思索,對著叫駡自己的前女友便再次一耳光扇去。
「我是屌絲,那又怎麼樣,我現在是屌絲,不代表我今後也是屌絲!」
「你算個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嫌貧愛富的人而已,像你這樣的人,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拋棄。」
又是一耳光,林墨可謂是扇得解氣,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
現場看得一愣一愣。
林墨甚是慶倖自己看得清,沒有被這樣的賤人禍害一生。
而陳子昂,自己也得好好的教訓一番。
「去你媽的,還有你這個狗玩意!」
林墨上前便是一巴掌扇得陳子昂眼冒金星。
將楊玲羽的合同扔在他的臉上,林墨逼著他簽字。
讓自己不好過,自己也得讓你不好過。
陳子昂方才還是嘻嘻哈哈笑,這一耳光打得他哎喲哎喲直疼。
「反了你...」
「反你媽!」
反正自己是小人物,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問候一下陳子昂全家。
「你不是說要搞死我嗎?我現在就搞死你!」
按著陳子昂的腦袋向身旁的桌子撞去,自己倒是要看看這個傢伙的嘴巴有多硬。
還以為富家子弟的骨頭比一般人硬,結果卻是那樣的軟弱,這才磕兩三個響頭就開始求饒。
「簽...我簽就是的了!」
楊玲羽原本以為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林墨出手倒是幫了她省下不少時間和功夫,不免留意了三分。
乖乖簽了字,林墨這才放了陳子昂。
楊玲羽則是走人。
下了酒店,大廳內等候著值班經理,看著楊玲羽的到來不免舔著臉走了上去。
「楊小姐...您這樣我們不好做...」
「不好做,那就別做了!」
楊玲羽冷眼打量著經理,吩咐著身邊的西裝男子明天買下這家酒店,讓這個經理滾蛋。
財大氣粗,說話就是硬氣。
酒店經理那賠笑的臉當即僵硬。
「你!」
楊玲羽打量著林墨:「你剛才做的不錯,有沒有興趣在我的手底下做事?」
經歷女友背叛,林墨有些心不在焉。
「沒興趣!」
得到拒絕的回答後,楊玲羽不免一笑覺得這個人有些意思。
從身旁的西裝男子帶的公事包之中拿出一萬塊錢,楊玲羽交在林墨的手上:「這是給你的獎勵。」
今晚的事情算是結束了,楊玲羽直接回家,林墨也回自己的小紋身店。
酒店內,陳子昂這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渾身脹痛。
「去你媽的臭表子!」
陳子昂一巴掌扇在前女友的臉上洩憤。
自己被捉姦,看來是做不了乘龍快婿,大好的前程算是沒了。
不僅如此,自己堂堂陳氏集團的總裁,居然被一個屌絲給揍了,陳子昂越想越氣。
直接一個電話叫來自己的狗腿子,順便把今晚值班的經理給喊了過來。
不一會兒,人直接到齊。
陳子昂當即便是一巴掌扇在值班經理的臉上。
可憐的值班經理,這剛剛丟了飯碗,現在又要挨打。
「草泥馬的,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攔不住!」
陳子昂直接將怒火撒在值班經理身上,揍了半天覺得有些累這才坐下休息片刻。
「大D!」
陳子昂叼著香煙看著面前剃著光頭滿臉橫肉的男子:「去給我做個人!」
大D看著手機上的林墨點了點頭:「您放心!」
手一揮,帶著人沖下了樓。
回到自己的小紋身店,林墨心情不佳,乾脆直接關掉了自己的小紋身店徑直的前往酒吧。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操蛋。
來到酒吧,燈紅酒綠,無數少年少女都在舞池之中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盡情的釋放自我。
坐在吧台前,林墨將杯中的酒吞下肚子。
人生就是這樣操蛋。
「兄弟,有火嗎?」
吧台前,一名身穿緊身西裝,一副富二代模樣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輕輕拍著林墨的肩膀。
梳著大背頭,男子叼著香煙,這樣打扮不是公子哥就是道上的一哥。
年輕男子接過林墨手中廉價打火機,露出了胳膊上小鬼的紋身。
從事紋身師如此多年,林墨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紋身。
要知道紋身這東西可邪乎著,除了大眾知道的睜眼關公閻王爺這類外,其他的一些牛鬼神蛇也是講究忌諱。
有些東西是禁忌,不能紋在身上,輕者傷筋動骨,重則血光之災。
尤其是這小鬼,更是邪物一類,那可是萬萬不能觸碰。
但有些人仗著自己年輕,天不怕地不怕,為了改變命運而養小鬼,很明顯,眼前的這名年輕男人應該也是這一類人。
林墨的打量引起了面前這位一哥的注意力,看著林墨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紋身,年輕男子不免一笑。
「怎麼了?」
看著年輕男子那半張不受自己控制半笑半哭的臉,林墨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你日子不長了!」
「草泥馬,你TM欠收拾是不是,敢和龍哥這樣說話!」
站在身旁露出花膀子的小弟噌的一下直接圍了上來,看來這是準備好好教教林墨怎麼做人。
但是很快,這位龍哥便攔住了自己的小弟,將信將疑。
「你懂這個?」
「我是幹這個的!」
林墨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前那一隻類似於貔貅的神獸。
看著這只活靈活現的神獸,龍哥的雙眼有了光芒,當即變得恭敬了起來。
連忙呵斥自己的手下道歉,隨即輕聲細語小聲問著林墨。
「大師,您給看看,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