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電大的湖畔總是那麼的誘人,坐在長椅上,面對的就是夕陽和大片的充滿了紅暈的雲彩,這樣的景色已經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了,就算在這每天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裡,李飛也好久沒有靜靜的坐下來欣賞周圍的景色,對於他現在來說,有心情欣賞那也是一種奢侈,想到這裡,他的很久沒有表情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微微的自嘲的弧度。
「看到沒有,那個怪人笑了,快看啊。」
「哪裡啊?我怎麼沒看到,你眼睛花了吧?他怎麼會笑?」另一個女生用肯定的口氣反駁,這個人真的會笑,她寧願相信鳳姐跟冠希談戀愛。先開口說話的女生擦擦眼睛再次看李飛的臉,發現那抹弧度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這才嘟嚷著我真的看到了之類的話。
旁邊不遠處兩個女生,估計也是經常到這個學院唯一的小島上散心的人,李飛耳朵微動,儘管她們說的很小聲,但他還是聽到了,很難讓人相信,在這個年代了還有學生只有一千多人的大學,不過確實存在。人少了,那某些人就會凸顯出來,就像自己一樣,本來,如果在一件稍微規模大一點的大學裡讀書的話,怪人這個稱號根本不會栽在自己的頭上,不就是來了接近一年幾乎沒有去上過課,沒有跟任何人有過交集嗎?在在其他大學不說是司空見慣,但是至少還是有的,不過李飛在很久以前就不怎麼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李飛來這間小大學已經有接近一年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他去上的課屈指可數,而且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人跟他說過話,就連校長也一樣,當天李飛來報導的時候,不管校長如何跟他說話,問他什麼?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不是自己有多了不起,實在是真的沒有什麼說話的欲望。久而久之,許多的學生都知道學校裡有這樣一個人,每天的下午六點準時出現在校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會跟任何人說話,機械的在校園裡遊走十幾分鐘,然後消失,而喜歡到小島上的學生每天都可以他準時出現在這裡,坐在長椅上,望著遠方,但是臉上沒有任何欣賞美景的表情,有的只是滿眼的空洞,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皮囊一樣,所以,很不小心的,李飛成了這個學校的怪人,曾經有一些自認自己姿色不錯的女生來挑戰這座冰山,但是沒有人成功過,所以他又很不小心的成了這個學校最神秘的人。
「這不是那個冰山嗎?還真是準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旁邊的幾個人看到這個女生,沒有任何的磨蹭,直接先退開五米遠,今天她心情很不好,家裡人因為聽到風聲,她在這個學院裡談戀愛,所以剛剛被打電話罵了一通,所以才到小島上散散心,還準備了啤酒,但是來就看到那座令人討厭的冰山,要是在平時,她還不會管這個人,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有一座冰山坐在自己身邊,就令人很不爽了,所以,她才直接開口打擊。
「完了,怪人今天要難受了。」旁邊的人壓低了聲音。
「誰說不是,這女的真是讓人討厭。」另一個聲音響起,不過聲音也很小,這些人就算看不慣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因為她們瞭解這個女人有多麼的難纏。
「笑聲一點,我可不想被她盯上。」旁邊的人這才看了女生一眼,返現對方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這才舒口氣,沒了聲音。
李飛坐在長椅上,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回頭,更沒有說話,好像沒有聽到女人說話一樣,這根本就是的無視,自己一直是家裡的天之驕女,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不管李飛是不是這樣想的,但是至少在這個女人的眼裡,這就是無視。
說起來,在這件學院裡,這個女人的身份還真沒幾個人敢惹,在這個市,她老爹的公司也算是小有名氣,在這樣的學校裡,這幾乎就算是貴族了,誰發瘋了去惹她啊。
「哎喲……還裝神秘呢,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引起女生的注意嗎?還真是臉皮厚,你還知不知道羞恥?」女人看到李飛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怒氣自然越來越深,這樣子虛烏有的事兒都能說出來,剛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李飛就像女人現在說的一樣,但是越到後面堅持這種想法的人越來越少,有哪個裝逼的男人看到這麼多的魚兒上鉤還要繼續裝下去的,記性好的學生依稀記得,當時對李飛有興趣的女生之中好像就有這個女人,現在卻反過來說他不要臉,本來好看的臉龐在眾人的眼睛裡卻是越來越變得厭惡。
李飛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這些話雖說難聽,但是這樣的話,在他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免疫了,現在根本不能引起自己的哪怕一丁點兒的情緒,她還沒這麼無聊,而看到四周眾人的眼光慢慢開始改變,女人也越來越忍不下去。
「你他媽癡呆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治治?不然你連你爸都不認得了?」女人有點兒歇斯底里,今天他非要這個怪人說話不可,要讓所有人知道,在這個學校裡,惹了她都沒有好下場,所以髒字也是不停的往外噴。
李飛身體抖了一下,然後猛然站起來,轉身盯著女人,雙眼泛著幽光,像極了野獸看食物的眼神,女人哪裡見過這樣的眼神,直接一下癱倒在地,看樣子是被嚇壞了,還不待李飛有是動作,女人的後面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王豔,平時我不愛管你,但是今天實在有點兒過分了。」李飛眼神微動,看向這個聲音的主人,一件碎花小褂,一條洗白牛仔褲,一頭烏黑的常犯一直披到要不,很清純的感覺。
「陳怡?」女人只說了兩個字就沒有下文了,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別看她爸在本市小有名氣,但是提到陳怡,她爸也沒轍,還記得她爸警告她說在在這間學校誰都可以惹,就是陳怡不行,他爸臉上的懼怕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裡,雖然她是那種大小姐脾氣的人,但是也知道輕重,所以,從進學校開始她就有意無意的避開陳怡,這是進校近一年來,兩人第一次說話。整成這樣,不知道回去會不會被家裡人罵,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她心裡反而有點兒感激陳怡,要不是陳怡說話了,看李飛的眼神恐怕吃了她的心都有,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可怕的眼神。
李飛看了一眼陳怡,直接走開,從兩人之間走過,沒有任何的表示,旁邊的人也配合的讓開一條道,現在他們沒空研究李飛,都在奇怪為什麼陳怡這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美女能鎮住王豔這個在學校凶名遠播的大小姐。遠處兩個人也全程看到了事情的經過。
「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的。」放下望遠鏡,一個大漢對這旁邊的人說道,一身休閒裝遮擋不住身上爆發的肌肉,一看就是練家子,兩人手裡都拿著望遠鏡。
「我也這麼覺得,我總覺得想這小子身上有點兒血腥的味道。」另一個男人也是一樣的裝扮,甚至穿著都一樣,這個人一隻手拿著望遠鏡,一隻手摸了摸鼻子。
「血腥的味道?你感覺出錯了吧?看他的樣子最多也就是二十歲出頭,這樣一個大學生你說他身上有血腥的味道,有點兒不靠譜吧?」先開口的男人笑笑,明顯不相信剛剛另一個男人的感覺,血腥的氣質不是說殺個把兩個人就有的,況且要讓自己兩人有這樣的感覺,那得殺過多少人啊,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在這樣的小地方出現的概率幾乎為零。
「算了,我也不管了,還是看好小姐吧,要是出了差錯,我們怎麼向家裡人交代?」
「我就想不通,為什麼家主要小姐來這樣的城市讀書?況且以小姐的天資,誰能教他?」兩個男人說起他們口中的小姐,臉上全是自豪的表情。能讓這樣的兩個人生出自豪感,除了對家族的中心之外,可想而知他們口中的小姐天資是如何的驚人了。兩人聊著聊著時不時的舉起手中的望遠鏡,朝小島方向看。
陳怡若有所思的看著李飛漸行漸遠的背影,若有所思,本來她是不會出面的,但是當李飛站起來的刹那,她竟然有種看到了叔叔的感覺,不要被這個年代表面上的安靜所迷惑,在許多的陰暗的地方,殺人與被殺時刻都在上演,一個家族的崛起,或者沒落,或者……都要經歷殺戮,聽父親說過,當年他能當上家主,跟她叔叔的全力支持有很大的關係,在陳怡的家族裡面都有這樣的地位,不難想像他經過的殺戮到底有多少,現在在一個學生的身上竟然看到這樣的氣息一閃即逝,讓陳怡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王豔還坐在地上,剛剛的她被嚇壞了,那樣的眼神,恐怕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陳怡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王豔,轉過身直接走開,這樣的人她是在是提不起多少興趣。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年時間跟人沒有任何的交際,臉上除了空洞,沒有人看到過有其他的表情,要是空洞都算是一種表情的話。」陳怡發現自己突然對這個怪人有了一點兒興趣,那是一種小孩兒有了新玩具之後的表情。從包裡拿出那塊很久沒有拿出的手絹,坐在花壇旁邊靜靜的坐著。一分鐘不到,剛剛拿著望遠鏡的兩人就出現在陳怡的面前。
「小姐,有什麼事兒嗎?」看兩人畢恭畢敬的樣子,配上他們魁梧的身材,有點兒滑稽的感覺,很明顯,兩人沒有對這樣卑躬屈膝的事兒不習慣。
「兩位叔叔,幫我查一查剛剛的那個男生好不好?」陳怡笨可以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的,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她知道,這兩個男人都是自己父親奪取家主地位的功臣,這也是表達自己對他們的一種尊敬。不得不說,陳怡在禮賢下士這方面做得很好,在不經意間籠絡人心,雖然女人不能參加爭奪家主,但是這樣的做法,以後任何人做了家主都不可能對自己動手,畢竟眾怒難犯。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會認為這樣的小法有點兒杞人憂天了,特別是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兒來說,不過身在大家族的陳怡很早就知道,這樣的做法並不是杞人憂天,而是未雨綢繆,在家族的地位越高,那自己就越安全,相對的,碰到任何事自己的選擇權利就越大,所以,陳怡很早就開始在這方面下工夫。
「是,小姐。」兩人齊聲應道,沒有任何的由於,伸出這樣的家族,上面的人要做任何事兒都最好不過問,這是最聰明的做法,人家小姐用商量的口氣跟自己說話,那是看得起自己,千萬不要把這種態度當成自己的資本,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明天我就要他的資料,兩位元叔叔要快點兒哦。」陳怡在這些長輩面前永遠都是那一副可愛的樣子,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個家主千金做事永遠都是滴水不漏,所以年輕一代基本上沒人敢在她的面前玩兒什麼花樣。
「明天我們一定把資料交到小姐手上。」兩人很痛快,家主說過,在陳怡身邊可以動用家中的資源,他們覺得,不就一個小子,跟家族的情報網在這個省份的負責人說一聲,明天,一個小時就應該可以搞定了。兩人答應下之後快步走開。
陳怡坐在長椅上,臉上帶著笑容,不管今天看到的那個怪人身上一閃即逝的氣息是不是自己真的感覺錯了,至少暫時有事兒做了,她是自己要求在這間學校上學的,一間高職院校,其實那些所謂的文憑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就算要的話,也不用自己來上課,就是因為這間學校人少,而且風景很好,三年後,不,應該是兩年之後,她畢業的時候就要完婚,對方是另一個家族的少爺,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這就是生活在大家族的悲哀,因為想通了,所以,她才跟父親要求到這裡度過自己最後自由的三年,到了這裡之後,她努力的融入這件學校,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她是一個全能的高職生,因為只要是有關課程的問題,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這也是感覺到李飛身上的氣息之後對他產生了這麼大興趣的原因,只是因為生活太平淡,找點兒事兒做而已,而李飛,很不幸的成了她的目標。
「喂,我需要這個小子的資料,越詳細越好,名字叫李飛,照片我給你傳真過來,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就要,記住明天早上八點。」掛斷電話,大漢滿臉的不解。
「哎……你說小姐是不是看上這個小子了,家主可是說過了,要是聽說小姐在學院裡談戀愛,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大漢臉上有點兒急躁的表情,跟王家的那個小子有婚約,現在如果傳出什麼風聲,那兩人就要負大部分責任了。
「呵呵……看上這小子,你也太看不起我們小姐了,不說小姐那麼理智,如果她真的看上什麼人,她是絕對不會叫我們去查資料的,要知道,她跟誰親近就表示這個人要倒大黴了,兩個家族都容不得這樣的人存在,小姐比我聰明,不會想不到這一點,我倒是覺得小姐之所以要我們查資料,估計是因為在這裡感到乏味了,想要一個玩具或者說是能吸引她注意力的東西,而這小子,就是這個玩具。」另一個大漢顯然很善於用腦,一番推理把整個事情猜了個正著。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這小子……嘖嘖……我都不知道是應該為他高興還是默哀,能引起小姐的注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不過,成為小姐的玩具,恐怕以後的生活都是水深火熱了。」大漢說完一陣大笑,在他看來要真是同僚猜測的那樣,李飛估計就別想安生了。
而李飛顯然不知道今天自己因為內心的波瀾而發生的事兒,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沒關係,一個小女人,他還真不放在心上,如果讓他知道這個女孩兒的身份,或許,他會選擇離開這間學院,這樣的家族想要調查他不是什麼難事兒,而這恰恰是他不願看到的。
掏出鑰匙,機械的轉動,進屋,這是屬於李飛一個人的空間,很南讓人相信,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房間裡沒有任何的明星海報,沒有任何可以玩兒的東西,就算是床,都是那種很硬的木板床,上面只有一層薄薄的床單,就連鋪蓋都沒有,一百四十平米的房子,裡面幾乎被各種健身器材填滿,看起來就連走路都要注意點兒,以免被這些東西劃到。
李飛身體輕靈的越過這些「障礙物」,在普通人眼中李飛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很玄幻了,走到床邊,脫下衣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向這些器材走去。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屋子的健身器材,都要懷疑,這個少年能不能練得過來,特別是這少年身上還沒有多少肌肉的樣子,不過,讓人覺得有點兒詫異的是少年身上的傷痕。裸露出來的上半身基本上被傷痕填滿,讓人不禁猜測,到底是怎樣的生活才能有這樣慘不忍睹的傷痕,其中的有些傷痕讓人覺得有點猙獰,可以想像受傷時候的慘烈,這個看起來二十歲的年輕人,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呢?
李飛抿了抿嘴唇,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提升自己的時間了,曾經有人說過,一個人堅持自己的信念並且為之奮鬥四十年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兒,就算是你想做美國總統也一樣,李飛沒聽過這句話,不過這句話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自從那件事兒過後,這個當時七歲的小男孩就開始了自己變強的道路,到現在已經十三年了,十三年來,他沒有停止過一天對變強的欲望,並且這種欲望也體現到了自己的行動中。
要是現在有一個健身專家在這裡就可以觀察一下的話,估計要被嚇出病來,這裡的每一樣健身器材都是改裝過的,基本上要已經超出原來這些器材的十倍往上,因為要承受這樣的力量,這些器材的樣子都被整的慘不忍睹,只能大概看出原來的樣子,因為這些器材的支撐處都被加固過了,這真的是一個二十歲少年用來鍛煉身體的東西嗎,那得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讓這些東西動起來啊。
多功能跑步機、腹肌板、蹬腿機、史密斯機、高拉機、蝴蝶機……甚至有些是軍用訓練機都被李飛搞到這裡,而且基本上都變了個樣兒,這些東西來源或許不重要,但是對改裝來說就不一樣了,這些器材的改裝都都需要高手,不是加固就可以了,有些東西健身很可能練出毛病,所以,這樣的器材改動只能是對人體有很深研究的人來改動才可以,難道這個少年身後還有什麼人嗎?
三千個俯臥撐,李飛開始訓練之前的熱身,每秒三個,他的身體好像計算好的一樣,毫釐不差,十幾分鐘的時間裡,李飛的臉上慢慢出現一點汗珠,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裸露的上半身,本來看起來除了傷口猙獰以外有的只是瘦弱,但是隨著時間慢慢流逝,瘦弱的身體裡肌肉慢慢凸顯出來,很快,讓常人震驚的肌肉群顯現出來,原本因為身高而看上去瘦弱的身體現在被肌肉充滿,看起來充滿了陽剛之氣,比之剛才出現的兩個男人不知道看起來黃金多少。
要是下午的兩人看到李飛的表現,估計就不會贊成小姐去調查他了,就剛剛這樣的表現,這個男人就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人,沒有多少個人或者是團體想要招惹,平常人不知道,但是他們知道,這樣的肌肉已經度過了那些健身的猛男開始時候的積累,有點兒武俠小說之中返璞歸真的味道,平時候是不會顯現出來,但是與人對戰的時候,這樣的身體就有點嚇人了,世界上有很少的一部分人都擁有這樣的肌肉,而最大的好處就是防禦,傳說有人練到極致,可以硬抗子彈的地步,就算抵擋不住,也可以直接利用肌肉擠出子彈,這些功能都讓這些人成為恐怖的存在,在這麼年輕的年紀就能有這樣的身體,很難讓人相信。
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身上的肌肉隨之慢慢收縮,李飛直接走上跑步機,接下來的訓練或者說是資料可以讓任何普通人陷入瘋狂,兩萬公里的長跑,以九點六米每秒的速度跑完,沒秒九點六米,已經算是世界級短跑高手的資料了,這樣的速度堅持兩萬米,是什麼概念,恐怕沒有人會相信。臥推八百公斤……一項又一項驚人的資料刷出來,晚上九點,訓練完的李飛帶著滿身的汗水沖進洗澡間,冰涼的冷水迎頭而下,身上的肌肉已經收縮,李飛又變成了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從澡間出來,李飛直接回到床上沉沉睡去,或許對別的武者來說,這麼早就睡覺是懶惰的行為,但是對李飛來說不是,因為明天還要訓練,只有充足的精神才能迎接明天的訓練。
女生寢室裡,陳怡懷裡拿著一本書,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睛裡時不時的閃現一抹神采,因為她想體驗一把學校的感覺,所以就連住都是住在宿舍裡,美得讓人嫉妒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著,看樣子是在考慮什麼。
「如果我的感覺沒錯,那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深不可測,或許他能讓我脫離困境。」陳怡暗忖,她不是那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別的女孩還在體驗愛情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思考自己的出路,對愛情這種東西,她是不會奢望的,但是要她跟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生活一輩子,內心還是極度的不情願,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她都會爭取。生活在大家族,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是不一樣的,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海生活著一些自己接觸不到的所謂的高手,許多人會說,個人的力量是不能跟團隊的力量相抗衡的,對,這句話是對的,但是不要忘記,一個人的實力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後,身邊就會出現追隨者,這是必然的。
陳怡不管李飛有多麼的年輕,但是今天在他身上的確感受到一股血腥的味道,這樣的氣勢不是沖自己來的,但是她還是感到一陣懼怕,感覺出錯?她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感覺,就算是出錯了,那自己也應該弄清楚,因為到現在自己才找到這樣的人選,她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的。
深吸一口氣,陳怡收起自己的心思,不管怎麼樣,明天早上就能知道結果了。心裡對自己說完,陳怡打開電腦,也開始了自己的「修煉」,在這樣的學校真的學不到多少東西,直到今天,自己所有的知識基本上都是自己自學的。兩個大漢之所以對陳怡如此的推崇,就是因為她的天資太過聰穎,對任何的東西都能快速學習,就聯手上功夫都不例外。
淩晨四點,李飛準時睜開眼睛,快速洗漱,整個過程像是排練好的一樣,然後直接出門,朝學校後面的大壩跑去,三千米的距離,李飛跑完之後沒有任何出汗的跡象,就連呼吸都沒怎麼變化,一切照舊,找到自己一直放衣服的隱蔽處,直接脫下衣物放好,沒有任何的準備,一個猛子直接插下湖面。
淩晨四點多的湖邊,沒有任何人,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人影在湖面上以驚人的速度朝湖水中央遊去,一個小時過去,李飛到達目的地,這裡是湖中的一個小島,面積只有幾十平方,這就是李飛一年來每天六點之前必須到達的地方,站在岸邊,李飛開始慢慢控制呼吸,一個小時的游泳,就連李飛的身體現在也感覺到一點點的疲乏,吸氣,呼氣,兩分鐘不到,李飛又變回原來的樣子,站在小島邊緣,李飛慢慢沉下馬步,手上開始演化招式,看起來是太極,不過要是有人看到的話就會覺得李飛打出來的太極跟那些老頭兒老太打出來的感覺不一樣,很圓潤,好像全身上下都充滿著圓的軌跡。
李飛可以自豪的跟別人說,就算他的年紀只有二十歲,但是在太極拳這一項上,就算是那些練了幾十年的人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如果他願意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李飛在太極拳上很有天賦,也許是自己的與經歷有關,每當自己忍不住心中的殺意的時候,都是太極拳生生把他拉回來,一直到現在,太極拳好像已經深入他的骨髓中,就算再殺戮中一樣,所以,他的殺戮不同於別人,有一種血腥中詭異的美感。
一連兩個小時,李飛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每當自己沉浸在太極的世界中的時候才是他一天之中真正的享受,因為這兩個小時之中,自己沒有仇恨,沒有恩怨,沒有殺戮,有的只是平靜,以及……一點點淡淡的愉悅,就是這一點兒愉悅才能止住心中的殺戮,時至今日,他已經不需要刻意的壓制心中的殺意,但是每天修煉太極拳除了增加武感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一點點的愉悅的感覺。
接近八點了,李飛戀戀不捨的收回手上的招式,然後雙眼微凝,身上氣勢猛的一變,殺戮,血腥的氣息透體而出,緊接著,充滿了狠辣的招式展開,一瞬間,李飛身上的氣勢完成了完美的轉換,用完美,是因為一個人身上的氣勢幾乎是固定的,就算是改變,也是在經過漫長的時間調整才能轉換過來,而且隨著實力的增加,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改變,像他這樣瞬間改變,用奇跡來形容都不為過。
一套套的拳法,腿法接連打出來,這些一看就是用來殺人的,因為這些招式太過簡潔,不過用在人身上,估計效率會很高,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到底從哪裡學來這些拳法腿法呢?
時間慢慢過去,李飛沉浸在拳法裡,這是自己生存的工具,一點兒失誤都不能有,而另一邊,昨天的兩個大漢緊張的看著端坐在長廊長椅上的小姐,昨天讓自己兩人調查的小子今天得到結果,跟本沒有李飛這個人,有,在學院就有一個,不過不是那天看到的小子,換句話說查無此人,也就是說任務沒有完成,在家族中,不管任務難度多大,沒完成就是沒完成,兩人暗歎太過小看這個小子,要不然早點聯繫本家的話,估計今天早上也能得到資料。
「也就是說,根本就沒有這個人,至少調查到的叫李飛的人不是昨天我遇到的那個人。」陳怡慢條斯理的說著話,有點兒漫不經心,不過瞭解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心情不好即將發作的前兆,雖然說兩人不至於被殺,但是少不了苦頭吃。
「屬下辦事不利,請小姐處罰。」兩人連忙認錯,希望能減輕處罰。
「呵呵……沒關係,從現在起,不要調查這個人,記住,我說的是不要調查,而且不要讓本家知道,至少暫時不要讓本家知道。」陳怡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然後又突然鄭重其事的警告,算是警告的口吻了,陳怡從來沒有用這樣的口氣對兩人說過話。兩個大漢點頭如搗蒜,只是暫時而已,陳怡也是瞭解他們的苦衷的,這些事兒不可能瞞住多久,所以,只能早點兒瞭解清楚這個人。
不過,現在的她也確信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這個青年真的不簡單,如果昨天自己對自己的感覺有五成把握的話,那今天就有七成了,特別是他身上曇花一現的的血腥的氣息,十有九成是真的,能隨意受罰自己氣勢的人,不是一般人,陳怡瞭解這個世界。
現在她的心情反而好了,因為昨天看到的一絲希望正在逐漸的擴大,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呢?要是自己能熬過這一關,以後的事情自己選擇的權利就會逐漸擴大,到時候就算自己想一輩子不結婚都不是難事兒,王家的那個少爺她真的是很討厭,再加上家族對她的逼迫,竟然讓她心中有了不結婚的念頭,不知道她那個家主老爹知道了之後作何感想。
接下來就要等他下午來學院了,因為從來沒有人可以在下午的那個時間之外看到他,而且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一點兒時間引起他的注意,因為從他的氣息上看,他不是個好惹的人,要拉攏,就不能讓對方誤會。不過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中午十二點,李飛準時收功,再次紮了個猛子,一個小時後,準時出現在自己放衣服的位置,期間有人遊湖的人,他直接朝深處避開旅遊的人,頂著太陽,一路飛奔回住所,沒有汗跡,也沒有喘氣,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個沒有心臟的人。
換了套衣服,拿上東西,李飛朝大街上走去,很有目的性,要是有人跟蹤的話就會看到,從李飛廚房間到自己的目的地根本沒有一點兒繞路的情況,而他的目的地就是飯店,他身上從來沒有帶現金的習慣,一直到現在做任何需要錢的事兒都是用卡來完成,甚至因為這樣的習慣而吃了一點兒小虧。
這件飯店看起來在這個縣都應該是頂級的飯店了,李飛選擇這裡的理由很簡單。就是離自己的住處近,而且還可以刷卡,所以,近一年來,他都是在這裡吃飯的。
「李先生,還是一切照舊嗎?」坐下來以後,旁邊的服務生很熟絡的問到。隨便一個人在這裡吃飯的時間有好幾個月從來不間斷的話,我想沒有誰會記不住這樣的人,重點是這個人每天來的時間都一樣,甚至連菜色都沒多大的變化。
「恩……」李飛只是沉沉的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服務生也是瞭解的笑笑,去準備去了,十分鐘不到,李飛面前的桌子就被填滿了,有些不常來的人看他點了這麼多菜,都眉頭微皺,就算你有錢也不應該這樣揮霍啊,整的像一個暴發戶,好像誰不知道他有錢一樣。
旁邊兒的服務生也偷偷笑,他們等著看這些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李飛剛來的時候自己們也是這個表情,不過很快被自己的想法憋死了。
一桌菜至少二十多個菜,還是經理特別囑咐加了料的,分量十足,一口飯一口菜,二十分鐘之後,大廳裡面所有用餐的人都齊齊吞了口唾沫,這是哪裡來的怪胎啊,一頓飯吃這麼多,餓死鬼投胎也就這個樣子了。整整一桌菜,上面一點兒不剩,全都進了他的肚子裡,而且從他臉上絲毫看不出吃撐了的樣子,肚子也只是微微膨脹了一點兒,從懷裡拿出那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旁邊的服務生。
恭敬的接過手裡的卡片,經理囑咐過,要是誰得罪了眼前這個人,不管你有什麼關係都要從這裡消失,手裡的這張卡片他們也從經理曾經的嘟囔中知道,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有的,在這裡工作的時間久了,還沒有看到過經理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自己一個服務生怎麼敢得罪,只能務求做到最好而已。
不管別人怎麼想,李飛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回到住所的時候已經是亮點了,直接打開電腦,在這個世界混,除了身手以外,知識是必不可少的,李飛有一頭妖孽級的記憶力,只要是字,在他眼前過一遍就可以全部記住,而且就算自己不認識的語言也不要緊,他也能照葫蘆畫瓢的畫出來,這才是真正的妖孽。這樣的記憶力也給他帶來的無窮的好處,因為從那件事兒過後,他就沒有放鬆過學習,每天三小時,雷打不動,到現在自己的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些知識是可以救命的,這是李飛的感觸。
剛剛打開電腦,他的臉上就閃現出一抹奇怪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高興。
「有事兒做了。」開口了,李飛終於說出完整的一句話那電腦上到底現實的是什麼呢?李飛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看樣子應該是高興,不過很是模糊,該不會是很久沒笑了,現在的臉已經不會笑了吧。
李飛快速流覽了這個收到的資訊然後直接粉碎,站起身,洗澡換衣服,收拾東西,實際上也沒什麼收拾的,就是兩件T恤,一條休閒褲,身份證這些證件,提上已經發白的旅行包,就這樣離開了居住近一年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每一次出動,李飛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好在自己從來不知到什麼叫緊張,相反,他很高興,又能出動。並不是他心理變態,而是這樣的任務能給他生死之間的感受,這樣才能增加自己的無感,才能快速提高,才能早一點兒達到自己的目的。
收起心思,快步走進學校,今天要麻煩那個神秘的老頭兒了,李飛從進校的那一天起就看出那個被別人稱之為校長的老頭也是個高手,但是鋒芒已經內斂,算是退出了這個圈子,這才是他覺得老頭兒神秘的原因,有一句話說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這就是他身處的那個世界最好的詮釋,一個人能說退出就退出,可想而知他擁有的能量,就算是退出了,不再跟這個世界有任何關係,但是還是沒人來找他的麻煩,深處江湖,誰都有對頭,混的越久,對頭越多,這是那些老人想退出又不敢退出的最大原因。
而這個校長卻活的很滋潤,那就值得揣度了,最大的可能性有兩種,第一,他完美的掩蓋了自己的行蹤,不過李飛不傾向於這種猜測,因為要是掩蓋的話,那他為什麼要來這裡當校長,這只能增加自己暴露的幾率,第二就是他本身的實力已經到了任何人或者任何團體顧慮或者懼怕的地步,打個比方,如果你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這個人跟你或者跟你的家族有大仇,但是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就算能消滅對方,也要消耗家中五成高手的數量,不用五成,就算是兩成,你敢殺他嗎?這就是個人的威懾力。
李飛比較傾向於後一種猜測,那老頭在退出之前到底是怎麼樣的身份,這就不是他能猜測的了,至少這個人對自己沒有惡感,要不然。朋友也不會介紹自己到這裡來了。
「那個怪人看啊是那個怪人。」剛走進學校,就聽到旁邊壓低聲音的驚呼。
「看到了,他每天都來,都什麼好奇怪的。」另一個滿不在乎。
「看看時間。」有點提醒的味道。
「兩點半啊有什麼兩點半?他怎麼這麼早?」這個人如夢初醒,當一個人每天準時成了一種習慣的時候,誤點就成了最讓人奇怪的事兒。類似的對話不停的發生,李飛當然不在乎,直接走進行政樓校長室,老頭兒的確是個會享受的人,幾乎所有的事兒都丟給副校長,自己每天享受生活,美其名曰放權,而現在的他正坐在辦公室裡端著一杯白酒,滿臉的陶醉,看到李飛走進來,才睜開眼睛,放下酒杯,好奇的看著這個少年。
眼前少年的資料他有,而且很詳細,也因為這樣,他才充滿了興趣,一個身上滿載著深仇大恨的人,一個傭兵,而且是很出名的傭兵,身上怎麼會沒有血腥味兒,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個少年已經到了隨意收斂自己氣息的地步,在他們的世界,能在這樣的年紀就有這樣手段的人實在是太少,就算是那些出生傭兵世家的少爺估計也很少有人能與之比肩。
「終於捨得來找我了,說吧,什麼事兒?」老頭兒很好說話。
「我要去機場。」李飛硬生生的吐出幾個字。
「就這點兒事兒你就說話?就為了今天你跟我說話了,我就送你一程。」老頭兒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應下,他是知道李飛身上的怪癖的,所以絲毫不覺得奇怪,就連剛剛的話,也只不過是配合一下氣氛而已。
兩人從行政樓出來,李飛跟在老頭兒後面,看了看前面的那個有點兒老邁的身影,嘗試著看看鎖定,眼神一凝,高手,這是他心中閃現的兩個字,任憑李飛在身後怎麼鎖定老頭都沒有把握,說得通俗一點就是他想著要攻擊老頭的哪裡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面前的身影根本沒有一絲的破綻留給他,這不是說李飛不能打敗眼前的老頭,而是說對方的武感起碼是跟自己持平的,或許比自己高很多。
老頭兒走在前面臉上出現一點兒壞笑,他哪裡能不知道後面的少年在嘗試鎖定自己,不過要是真讓他鎖定了,自己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擱啊。不過他也知道,若是真打起來,要收拾這個只有二十歲的青年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能讓自己有這樣的感覺,真的不簡單,或許……呵呵,老頭有點兒期待了。
沒有多餘的話,直接上車,不願出的一些學生看到兩人上了同一輛車,心裡更是吃驚,難道這個怪人是囂張的親戚?然後各種版本的猜測從今天起在學校裡流傳,車上的兩人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不過知道也不在乎,他們這種人是不會故意的去澄清或者解釋一件事兒的,至少他們沒必要去給這些人解釋。
一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機場,李飛下車,直接去買票,期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交流。
「這小子,真有性格,希望你能活著回來。」老頭揉揉太陽穴,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嘴裡嘟囔著,這樣的人,要是能活到三十歲,估計就要讓許多人頭疼了,李飛能活到三十歲嗎?誰也不知道。
買票,等飛機,安檢,晚上八點整,中海福東機場,李飛到了,他很不喜歡這個城市,因為這個城市沒有夜晚,他喜歡晚上,能看見月亮的地方,而不是被霓虹燈照的通透的城市,相比之下,電大要好得多。電大的夜空永遠都好似那麼純粹,在自己累的時候仰望星空,有一種讓人釋放的感覺。
「嘿飛這裡呢。」已經有人在這裡等著他,也是一個青年,不過看樣子是英國人,一頭金髮,英俊的臉龐,健碩的身體,在男人眼中很有威懾力,在女人眼中很有魅力。估計跟李飛的年紀差不多,青年一臉興奮,他是李飛的忠實粉絲,他還沒有資格參加任務,但是跟自己相同年紀的李飛已經儼然成為雇傭兵中的王牌,平時的小任務跟本就沒人打擾他,只有遇到大事情的時候才會給他通知,一個人超越同輩太多,被當成偶像是必然的事兒。
李飛沒有說話,直接上車,看樣子是遇到什麼事兒了,而且自己的傭兵小隊都在歐洲活動,出現在上海有點兒耐人尋味,他不想在天朝做任務,只是因為他還不想被人注意到,等到自己的資本雄厚的那一天,就是回歸天朝之時,不過,好像現在時機未到,這些人也都知道自己的事兒,為什麼還要讓我來中海。
李飛收起心思,一會兒就知道答案了,不理會著身邊青年的噪音,李飛慢慢閉上眼睛。
二十分鐘後,車停了,下車,二樓,李飛推開房門,六個人看到李飛,連忙站起來,這裡的人都比他年紀大,但是從他們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他是他們的絕對領導。很難人人相信有八個人的傭兵隊存在,而且裡面還有一個人現在不能用,但是就是這支傭兵隊在傭兵界卻創下神話,五年的時間,接過的任務數百件,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而且除了早些時間以外,後面傭兵隊接的任務都在B級以上,甚至接過兩次S級任務,所以,在短短五年間,李飛帶領的小隊從F級傭兵一路闖到a級傭兵,而更令人震驚的是,這支團隊中近年來竟然出現了一個殺手,世界排名六十七位元,不要小看這個數字,整個世界多少個國家,想像一下就知道殺手界前一百的地位有多麼的嚇人,而這個殺手也是最神秘的,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大,是男人還是女人,所以,這只小隊也成了傭兵界的傳奇,短短五年時間完成從F級傭兵到a級傭兵的轉變,而且,只要再接一次S級任務,就可以進入S級傭兵團了世界。
整個世界上,S級傭兵團只有三十九支,而且他們的背後似乎都有大家族的影子,像李飛的傭兵團這樣沒有借助任何的勢力就能達到這樣的地步,更是讓人震驚不已,現在傭兵團八人中又出現一個全球排名六十七位的殺手,立刻為這支年輕而強大的傭兵團增加了更大的砝碼,有誰要消滅這樣一支傭兵隊那就要準備好傷筋動骨了。
或許,只有李飛的成員才知道責之傭兵團的真正實力。
廖毅外號斷天冷兵器單刀
王剛外號開天冷兵器單刀熱兵器M4A1
紀曉外號平天冷兵器飛刀熱兵器手雷
黎明外號嘯天冷兵器三菱刀熱兵器爆破
岳義昊天外號齊天冷兵器九節鞭擅長設置陷阱偽裝
唐亮外號暗天冷兵器軟劍熱兵器電腦
楊飛外號破天冷兵器常用冷兵器熱兵器常用熱兵器擅長小隊配合指揮陷阱偽裝爆破其中狙擊排名世界前五十名
杜拉斯無外號見習成員
而這只傭兵團的名字就叫天字輩傭兵團,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傭兵團的名字和成員的外號太過囂張,引出不少麻煩,這也是李飛的初衷,要是沒麻煩,怎麼能鍛煉呢,而慢慢的,這個名字和這些外號慢慢得到所有人的承認,雖然還有人不服氣,但是也沒多少人敢來惹這只傭兵團,而外界也只知道這些人的外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名字,人少有人少的好處,這就是好處之一,而傭兵團裡的人都是清一色的中國人,只有杜拉斯是美國人,這也是楊飛找的唯一一個外國人,幼時在美國混跡,楊飛就足見了這些人,這些人都半數的技能是自己教會,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楊飛是這些人的師傅,可以想像,一個看起來毛都沒長齊的少年到成年人面前發出招攬的時候的詭異畫面,不過,他做到了。而這些人也死心塌地的跟隨著他,只有這樣的關係才是牢靠的,就算楊飛不在,傭兵團也能正常運轉。
,這裡面沒有李飛的名字,原因是李飛跟笨不叫李飛,而叫楊飛,丟棄自己的姓氏。要麼是自己的原因,要麼是不得不這樣,以楊飛今天的成就,只要是他想認祖歸宗,根本不怕任何人,至少遇到危險也能全身而退。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原因,是他自己不想承認自己姓楊,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兒要脫離家族呢,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歸宿,不是女人說的歸宿,男人也一樣,任何人都有累的時候,等到自己慢慢老去,故鄉才是自己的歸宿,宗祠才是最後應該埋葬自己的地方。
能讓一個人丟宗棄祖,這裡面的恩恩怨怨到底有多重,可見一斑。
不管怎麼說,楊飛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行動就表示他沒有任何的把握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就是說,楊飛的家族就算是這個即將成為S級傭兵團的他們都沒有多大砝碼可以讓他們讓步,那他所在的家族實力就值得深究了。
「飛,我們接了一個a級任務,護送一批物資從美國到中海,在海上遇襲,對方實力很強大,我們也廢了很大力氣才到這裡,但是因為我們的時間來早了,這邊的買家還沒有聯繫我們,只能在這裡窩著。」岳義昊天很平靜的報告這次護送的情況。
「而到了這裡之後,我們想要查出是誰謀劃的這次襲擊,本來是不報希望的,但是唐亮竟然查到一個人的頭上。」說到這裡,他看了看楊飛。
「是不是有楊家人在裡面?」楊飛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楊家人牽涉其中,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恩怨,在中國,還沒有什麼事兒到了非要讓自己過來的地步,除非是遇上了楊家人他們才拿不定主意。
「對,這裡面有楊家人的影子,所以我們才請你過來。」嶽義昊天有點兒為難,接下了這個任務,那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不僅讓傭兵團的聲譽受損,而且任務未完成那賠償也是巨額的,這次的襲擊不會就這樣完了,還有兩天才交貨,這兩天,對方一定會派出更強大的人來劫這批貨,要是自己幾人能大開殺戒還好,就怕裡面有什麼人是楊飛的那個就不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給我個房間,我就住在這裡,還有,唐亮,看看能不能精確到個人,我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楊飛只能在這裡守著,他要看看楊家人裡面到底是誰來劫這批貨,家主是不可能的,要是笨到跟a級傭兵團加上世界排名前一百的殺手硬碰硬,那他就不陪做家主了,要是真跟楊家有關,那一定是掌握實權的楊家高層,不過這次敢對自己等人動手,他就要讓對方身敗名裂。
「收到,一定盡力。」唐亮也知道這件事兒有點兒棘手,這關係到頭兒和自己的家族,若是能查出來,自己這邊能佔據較大的主動。
「不用緊張,若是我估計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我的敵人。」楊飛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七個人都松了口氣,楊飛這樣說就表示多半就是這樣,而唐亮壓力也小了不少,查到了,只不過是心安一點兒,查不到,也沒關係,只要敵我關係確定,這些都沒有影響。
李飛靠在床上,沒有修煉,有任務的時候他從來不修煉,因為要保留每一分力量要應對即將發生的事兒,傭兵這一行,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殺,能在這一行混的風生水起的人,這一點是必不可少的,不過危險伴隨著機遇,這也是少年時的楊飛進入這行最大的原因。
「到底是誰?」楊飛其實並不瞭解楊家高層,因為他沒機會,他只記得一個人,那個人叫楊天,真正的高層,之所以這麼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追殺自己的人就是他,想到當時的九死一生,想到自己的母親,楊飛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扭曲。身上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
「恩他又想起那件事兒了。」嶽義昊天望著楊飛的房間,感受著從裡面傳來的血腥,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對啊,不知道什麼時候頭兒才能走出來。」紀曉手裡把玩著飛刀,也是滿臉的無奈。
「呵呵恩怨了結的時候,就是他走出來的時候。」這是王剛,跟楊飛一樣,他也是一天到晚滿臉的陰沉,似乎也有什麼深仇大恨。
房間裡的血腥氣息猛然收回,樓上樓下的人家都感到脖子涼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消退,都在奇怪,今天豔陽高照怎麼會有寒意。
楊飛睜開眼睛,一片空洞,已經恢復了正常,收回這種氣勢對現在的他來說沒有多大的難度,剛剛只是一時不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