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峰今天還去打球嗎?一個帥氣的男生拍著謝文峰的肩膀說道。不去了,你自己玩吧!!哦,那我走了。謝文峰還在發呆。他再想昨天的事情。
你是謝文峰啊!!在回家的路上,他被幾個穿的流裡流氣社會青年攔住了。我是怎麼了,有事嗎?謝文峰顯得有些害怕,他不知道攬住她的是些什麼人,為什麼要攔住他。聽說你家裡很有錢是不是啊。沒有啊,我家裡沒有錢啊,你們要幹什麼!!不幹什麼,就是讓你明天帶500塊錢過來,不帶的話,我他媽的就弄死你。不行你試試。
說完,幾個人就走了,謝文峰家裡不算有錢,頂多算個小康之家。500塊錢對於家裡來說還是不少的。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找上他。他心裡暗暗決定,我絕不會給你們·錢的。
看著教室外天已經暗了下來,抓起書包向外走,剛出教室門就被一腳穿了回來。嘭的一聲謝文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沒起身,就被一隻腳踩在了臉上。操你媽的,叫你拿錢,他媽的你還敢躲,你以為你躲得掉啊!!操你媽,給我打,別打臉,照著身上招呼。說完,幾個混混圍住了謝文峰,接下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謝文峰哀求道,別打了,別打了,錢我給你們,明天一定給你們,求你們別打了。這就對了嘛。別給臉不要臉,明天再拿不出錢來老子打斷你的腿。
人走了以後,謝文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背起書包回家了,媽我回來了,文峰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晚啊!!哦,我今天值日,所以會來得比較晚!來吃飯了。媽我不餓。你吃吧。說完就回屋了。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啊!孩子大了,和我都有代溝了。
躺在床上,謝文峰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他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謝文峰是單親家庭,早年父親開煤礦賺了一筆錢,但是有錢之後父親就變了,變得夜不歸宿。終於有一天噩耗傳來,父親被人殺死了。死得很淒慘,身上被砍了38刀。到現在兇手都沒找到。
從那以後謝文峰變得孤僻除了和要好的朋友母親之外。很少說話,謝文峰成績不是很好,在班裡只能算個中的。他心裡現在委屈憤怒,傻傻的看著天花板。500塊我該則麼和媽媽說呢?難道真的要把錢給那些人渣。我我不給,我要變強,我不要再軟弱,不要再受人欺負。他從床上轉了起來。走下床,走到桌子旁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小型的匕首,匕首很鋒利,是他爸爸在小時候送給他的。他要用這把刀,走出他人生至關重要的一步,風雲在此刻開始湧動!!
第二天一早,謝文峰背著手包上學去了,口袋裡裝著爸爸送給他的那把匕首。到了學校安靜的坐在課桌上,等待上課。文峰,今天怎麼那麼安靜啊,走一起去打球啊。阿偉你自己玩吧,我還要複習功課呢,就不去了。你真是個好學生。不逗你了,我去玩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課間時間又到了,謝文峰起身往外走。走到前天混混們堵他的地方,停了下來,今天他要在這裡立威。
很快的幾個混混出現在他的視野之內,呦,哥幾個快看呢,那小逼在等我們,肯定是給我們送大洋來了。小逼,錢帶來了沒有?帶來了,這是給你的錢,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匕首猛然刺了過去,本來還在和幾個混混說笑的陳龍猛然覺得小腹一陣巨疼,轉過頭來,談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把小巧的匕首正插在自己的肚子上,陳龍尖叫一聲暈了過去,他的同伴慌了,有的直接嚇跑了,有的·則喊,殺人了殺人了。
謝文峰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這一刻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只有強了才不會受人欺負.才能唯我獨尊!!他扶起他在地上暈倒的陳龍,背著他去醫院。跟我混吧,在醫院的,看著已經轉醒的陳龍。跟我吧,謝文峰淡淡的說,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陳龍急了,你要混社會?在這個學校沒有簡單的。這個學校的混子我都不敢惹,最多就是欺負欺負你們這些沒混得,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敢拿刀子捅我。跟我混吧!謝文峰還是淡淡的說道。不管這個學校是誰的天下,我都要闖出名堂來,你只要說跟我還是不跟我就行了。別墨蹟。成龍看著謝文峰陽剛霸氣的說話,心裡有一種很很奇怪的感覺,覺得他以後真的會闖出一番名,
陳龍想了想,一咬牙,我跟你。我這個人所以不二,你以後就是我老大。謝文峰開心的笑了。你好好養傷,等你出院我為你接風。現在你也累了,快睡覺吧!!
謝文峰離開醫院之後,陳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在想他的決定到底對不對呢?畢竟對方只是個半大的孩子,真的能穿出一番霸業嗎?既來之則安之。不管了,不管他成與敗,我爛命一條我怕誰。
謝文峰回到了學校,來到教室門口。報告全班同學其雙雙看向謝文峰。真的,那種感覺真的不好受,像是背後有此一樣,不拔出來永遠不舒服。進來。大步走向資金的位置,坐下來,拿出書本·,認真聽課,怎麼都看不出來他就是剛才拿著刀子兇神惡煞般的那個人。有時候人的外表可以掩飾一切虛偽,和罪惡。
放學,謝文峰沒有去醫院看陳龍而是先回家,打包一些飯菜,到到醫院去,媽我出去一趟,可能會晚回來一會。
文峰天快黑了,你去哪裡啊。您就別問那麼多了,不是去幹壞事。你別帶心。所玩帶著飯菜出門了。來到醫院。
到了病房門口,聽到裡面有說話聲,就站住了。龍哥你真的決定跟那個小逼混?你瘋了嗎?他有什麼資格啊,就一個窮學生,你要想清楚啊,兄弟們都等著呢!是啊,龍哥,你說句話,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陳龍看著這群所謂的‘兄弟’,這群在他受傷的時候沒有在他身邊,而是逃跑的‘兄弟’,淡淡的道:你們走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是兄弟,你men和我再也麼有關係,現在,我的兄弟只有一個人,他就是我現在的老大葉文峰,你們聽明白沒有?都走吧。這時,葉文峰推門而入,眼神穿過眾人直直的看向陳龍。阿龍好樣的,你的決定是正確的,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來,但是,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讓你大展拳腳的地方,舞動你的青春,舞動奇跡!!你相信我嗎?願意跟隨我來踏足這塊不歸路嗎?峰哥,我願意,我願永遠追隨峰哥,直到死的那一天
好兄弟,謝文峰和陳龍兩人眼裡都含著淚花,彼此注視著,但是美好的事物總會被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打斷。小逼你最好離我們龍哥遠點,不然我們哥幾個揍死你,現在快滾。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葉文峰雙眼如野獸一樣看著說話的那個混混。
混混看到謝文峰的雙眼,嚇得吧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道、;上次伱捅傷龍哥的時候我不在,不然,我會和你拼命名。雖然混混很害怕謝文峰地眼神,但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龍哥。
哦,謝文峰眼睛一亮,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混混,178的個頭,身材勻稱略有些強壯。穿得很樸素,不像其他混混那樣吧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目光很堅定。人才,謝文峰奶海裡閃過兩個字。
這時,陳龍說話了,老大,這個是我的好兄弟,請別和他計較他也是因為關心我,才冒犯你的。謝文峰d道:沒事,難得看到還有為你出頭的兄弟。你好,我是謝文峰。謝文峰伸出手。你好,混混也伸出了手,我叫王凱別人都叫我凱子。
謝文峰到,讓你身後的人都回去吧,你留下來。我有話說·,可以嗎?王凱看向陳龍看到他再點頭,到你們幾個回去吧!!龍哥,凱子那我們走了。
當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個的時候,謝文峰說話了:凱子跟我吧!!我們一起打江山。王凱顯然沒有料到謝文峰會這麼說,一時間愣在了那裡。凱子就答應了吧以後我們兄弟兩個和峰哥一起打江山。王凱看著陳龍熾熱的目光點點頭:好,我王凱願意追隨峰哥打天下,知道死去的那一天。
好兄弟,說什麼死不死的,如果有一天需要我拿命去換你們的命,我會毫不猶豫的去換,因為你們是我的兄弟,不是手下,你們明白嗎?峰哥,謝謝你。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三人相視一笑。從此三人的命運緊緊地連死在了一起。不說了,來吃飯,我給龍崽帶了晚飯,凱子你吃了沒?沒有一起,帶得多,我也沒吃飯,來一起吃。恩好!!
一一個星期,陳龍出院,謝文峰打算為他接風洗塵,並且打算收小弟。當然這種事情要王凱和陳龍來,他還是學生,不能太招搖。
晚上,一家名叫江西飯店的飯店裡坐滿了人,不下40個,都是陳龍住院期間,王凱收的小弟,這些人都是經過嚴格把關的,忠心絕對是有的,而且都是敢打敢拼的主。
不一會,謝文峰和陳龍並肩走了進來,峰哥、龍哥,晚上好!!大家好,大家做吧!別站著了。謝文峰淡淡的說。陳龍看在眼裡暗暗點頭:寵辱不驚。好,很好!!看來跟的人絕對不會是草包!!
待大家都坐下之後,謝文峰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酒杯,舉起來。各位,今天是為龍崽慶祝出院,還有一件事就是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去學校哪裡收保護費,每個學生每天10塊錢,不給的你們有辦法的對吧!!而且學校,都是由校外的勢力控制的,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吧校外勢力趕出學校,學校有我們來掌握,大家有沒有信心???有!
好,大家幹了這一杯,我先幹為敬。說完謝文峰仰頭把一杯啤酒·倒進肚子裡,隨後坐下。老大你真的準備吧校外勢力趕出學校?校外勢力可是我們這裡最大的混子梁偉統治的,而且此人很能打,在附近就是出了名的單挑無敵。
哦,那也要打,不然我們永遠沒有出頭的機會。記住兩位他在強他也是人,是人總會有弱點,再說你老大我怎麼說也有·175的身高,了不起他比我高一個頭。打架不光要靠蠻力有時候用腦子比用蠻力好。
就這樣,校園的外勢力被逐漸清除,現在統治他們的是謝文峰的‘峰會盟’這天放學,一個小弟跑來說,梁偉要見他。讓他去幸福檯球城。謝文峰淡淡一笑,好我知道了,召集人手吧!!我馬上下去!!
再教室裡坐了幾分鐘,平復了一下淩亂的心情。站起來向外走去,這一戰只准勝不准敗!!走到樓下,看到兩邊都是人。峰哥好。大家好,這一戰至關重要,只准勝不准敗,勝了我們將在這個學校甚至校外稱王,敗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哈哈哈哈哈1,一連串的笑聲傳來,這時鼓舞人心的手段,顯然謝文峰運用得不錯,緩解了濃重的氣氛!!
帶人來到幸福檯球城,看到裡裡外外都是人,年紀都比他們大一點都在20上下,而謝文峰一群人只有17、8歲上下的樣子。再檯球城的最裡面,有一個人在打檯球,嘴裡叼著煙。謝文峰走了過去,鞠了一躬:二少好。此人就是梁偉別名·二少。23歲上下180的身高,強壯。平頭。你就是謝文峰?是的,我就是,謝文峰不卑不亢的說道。聽說兄弟最近很跳啊!!搶了我的地盤,打了我的人,你知不知道,學校是我的主要來源之一,你竟然做得那麼絕,把我的人,全部趕出學校,兄弟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這個系必須的,我們出來立棍,也是需要經濟的,這個我不說二少也應該明白。
謝文峰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晚上十點多,路上行人少見。夜風吹過,道旁的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時的城市異常的寧靜,只是不時有汽車從身邊呼嘯而過。謝文峰邊走邊踢路上的石子,心裡想著心事。自己的未來會怎樣?是做一輩子不黑不白的小混混,還是一鼓作氣加入黑道。無論是哪種,這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陷的越深也越明白這兩條路都是沒有盡頭的不歸路。他心裡突然冒出個想法,連自己都嚇了一跳。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體外。可是謝文峰沒有想到,多年後自己離這個想法只有一步之遙。
謝文峰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人的命運有時候能靠自己做決定,而有的時候只有天註定了。
以後的一個月裡,可以說是凱子和陳龍以及下面學生小弟們最痛苦的一個月。沒有自由,只有壓迫。沒有享樂,只有看書。在謝文峰的高壓下,這些被老師認為未來的社會渣滓們,成績大幅度提高。讓一各個老師大跌眼鏡。心裡都在想:難道自己的付出終於感動這些不良少年,讓他們轉性了?學校還為此開了會,表揚初三各班的班主任。他們這屆學生要比以往那些屆優秀得多,為了教育事業做出了貢獻。各班班主任也紛紛表態,‘為了祖國的下一代,我們以後會更加努力工作,教好學生……(以下省略盡千字)。’
中考那一天終於到了。提前一天謝文峰把所有要考試的兄弟都叫來,問他們複習得怎麼樣?大家都低頭不語。心裡都明白荒廢了三年的學業那有那麼容易追回來的!見大家都不吭聲,謝文峰搖搖頭說:「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等明天考試的時候給我人手一抬手機!」
凱子疑問:「峰哥,帶那玩意幹什麼啊?」陳龍先是一楞,但馬上明白過來,打了凱子腦袋一下,「你是豬頭啊,峰哥傳給我們傳答案唄!」
凱子‘一副我很瞭解’的樣子,大聲說:「滾吧你,當我不知道啊?」然後轉頭對旁邊的小弟低聲問:「用手機傳答案是怎麼回事?」被問的小弟一臉無奈,龍哥說的真對,確實是豬頭。但他不敢這麼說,詳細的解釋起來。
謝文峰看大家都在一臉笑容的議論,大聲說`:「誰借不到現在舉手,我給你想辦法!」(那時手機在河南還屬於新鮮玩意,沒有想現在這樣,什麼都普及了。)
有幾個小弟舉手,凱子左右看看,臉一紅,低下頭把手舉起來。陳龍在旁邊一扒拉他,「我說老肥,你可別丟人了,你的那個我給幫你借。」
凱子頭更低了,不好意思的小聲說:「人家家貧嘛!」‘哈哈’周圍的兄弟都笑起來。謝文峰一笑說:「誰能借多借的儘量多借,先幫別的兄弟過了這一關,知道嗎?」有幾個家裡有錢的大聲說:「知道了,峰哥!」
謝文峰滿意的點點頭。凱子問道:「峰哥,你是不是早想到這個辦法幫我們過關了?」
「唉!這叫未雨綢繆。你們肚裡那點墨水夠幹什麼的?」
「那峰哥還逼我們看一個月的書幹什麼?」凱子也是幫大家說出心裡的疑問。
謝文峰面帶嚴肅說:「因為我不想讓你們象個棒槌一樣上了高中。你們也要記住,以後沒有文化,你在社會上屁也不是!不管你走到那裡,都沒有人能看得起你,就算以後你們混進黑社會裡做了老大也是一樣。」大家這才知道謝文峰的用心,那是真正的為自己著想,心裡都一陣感動,齊聲說:「知道了,峰哥!」
第二天,第四小學門口擠滿了學生家長。因為二中的考點就定在這裡,家長們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加油鼓勁,已經在這裡站了有一上午。
梁偉蹲在一邊,煙抽一跟接一跟,看看手錶,問一旁的小弟,「小華,你去看看電話廳是不是都占好了?」那叫小華‘恩’了一聲向一旁跑去。「都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出來!」等著不耐煩的梁偉小聲呐道。
「偉哥,峰哥是不是出不來了?」旁邊的小弟問。梁偉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過了五分鐘,有人一拍梁偉的肩膀,把他嚇一跳,轉身剛要大罵,一看是謝文峰,張開的嘴馬上又合上了,「峰哥,你從哪出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呢!」
謝文峰‘呵呵’一樂說:「門口有人把守出不來,我只好跳牆了。」說著,從兜裡拿出一張紙交給梁偉,「快點,一會時間不夠了!」
「好哎,峰哥放心吧,一個也漏不下!」梁偉拿著紙看也沒看帶領著小弟跑開。
最後,中考的結果出來了。兄弟們全部過關,而謝文峰的成績在全市排第一,但就是這個中考狀元卻主動提出要去J市的三流高中第一中學,讓老師們摸不著頭腦,心裡都暗歎可惜:一跟好苗子就這樣毀了!
謝文峰的母親更是反對,被逼得沒辦法的謝文峰最後跟母親說:「媽,我已經長大了,就讓我自己選擇未來的道路吧!我向你保證,三年後,我一定能考上大學。」
謝文峰的母親對謝文峰說:「文峰啊,希望你能走好自己的路,以後不會再有後悔的機會了!」
就這樣,謝文峰以全市第一的身份進入到惡名遠揚的第一中學,同時還帶來一百多小弟。謝文峰終於結束了使自己命運轉變的初中生涯,開始了一段新的人生歷程。
在升高中的假期裡,謝文峰沒有閑著。自從和梁偉打過一架後他知道在社會上想混出名堂光靠頭腦和一顆狠心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強壯的身體。兩個多月時間裡,謝文峰加入散打學習班,武術班,只要自己有空就不斷的作身體鍛煉。連梁偉也很佩服他的恒心。接觸這麼長時間,他對謝文峰性格的瞭解是:要不就不做,做了就做最好。一個月後,謝文峰把梁偉找到散打班。帶上拳擊手套和梁偉單條,結果誰輸誰蠅沒人知道,但是倆人的下場都很慘,渾身是傷。
半個月後,謝文峰又把梁偉找來。這回凱子和陳龍也跟來了,但是被拘之門外,等眼睛腫個大包的梁偉出來後,倆人追問結果,梁偉只說句「峰哥在運動方面很有天賦!」後就走開了。
又是半個月後,當謝文峰再次找梁偉時,眼睛還有微腫的梁偉賴在地上說什麼也不去了……謝文峰沒辦法,開始利誘「只要你去,晚上我請你吃飯,地方你隨便挑。」梁偉把眼一閉說:「就算說出個花來我也不去,命要是沒了還能吃飯了嗎?」凱子在旁受不了誘惑。梁偉用憐惜的目光看著走遠了凱子一陣搖頭,心裡暗說:兄弟保重!。結果是晚上凱子和謝文峰吃飯的時候吐出兩顆槽牙。
從此以後,謝文峰再找人去單條的時候,周圍五米內絕無一人。梁偉曾說過:「峰哥以後不混的時候可以去跑百米。他的爆發力適合這項運動。」凱子聽了身有體會的點點頭。
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謝文峰還是老樣子,只是個頭長高一點,給人的感覺還是很瘦弱。
第一中學離謝文峰的家比較遠,他只好騎自行車上學了。到了學校門口,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面破門。門兩側的水泥柱上貼滿了紙片,上前一看,「性病患者不用愁……」暈倒,這樣的廣告都貼到學校沒口了?謝文峰搖搖頭向學校裡走去。見門口值班室坐個老頭正看報紙,謝文峰走過去問:「大爺,我是這裡新來的學生,請問新生在哪報到啊?」
老頭把報紙放下,看了看謝文峰,大聲說:「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大點聲!」謝文峰只好大聲說:「我說,新生在哪報到?」
「什麼?你馬上就要遲到!那你還不快點去上課和我說什麼話?!」老頭搖搖腦袋接著看報紙。
謝文峰差點吐血,有這樣的門衛這學校還有個不亂?不再理老頭,推著車子向校內走去。沒走幾步,身後傳來機車的轟鳴聲。謝文峰來不及多想,本能的向一邊跳去,車子也摔在地上。一輛摩托車從他身邊飛過,在前面不遠處停下。騎車人一身牛仔裝,把頭盔摘下,一頭烏黑的秀髮飛舞的在空中,回頭看著謝文峰。‘好美’謝文峰看清騎車人原來是個女生。瓜子臉上兩條細細的彎眉,下麵嵌著黑珍珠般明亮的美目,嬌豔欲滴的紅唇正在上下動著。
「你瞎了?走路不長眼睛啊?」
聲音很動聽,可說出的話讓謝文峰無心再去欣賞她的美麗,他一臉委屈道:「好象是你先騎車撞過來的吧!怎麼倒怪起我來了。」
那女生上下打量謝文峰,身材一般,相貌還算清秀,眼睛到是好特別啊!又細又長,還特別明亮。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見那女生盯著自己看,謝文峰有些不好意思,「同學,我身上哪裡不對嗎?」
謝文峰的聲音打斷了女生的沉思,粉頰有些微紅,下了摩托車向他走過來說:「你是新來的學生?」謝文峰點點頭。感覺這個女生身材很好,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快和自己差不多。加上纖瘦的體形,謝文峰終於明白了,亭亭玉立的含義。
「是新生就應該叫我學姐,不能叫同學。看你挺瘦弱的,以後有人欺負你就來找學姐,我幫你出頭!」那女生邊說邊拍拍謝文峰的頭。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相貌清秀的男孩,心裡總是想親近他保護他,也許是他長的瘦弱引起自己的保護欲吧!那女生心裡解釋。謝文峰有些哭笑不得,這女生還不是普通的‘大牌’啊。但還是很‘乖’的點點頭:「是,多謝學姐。學弟記得了!」
看謝文峰明亮的眼睛正含著笑意看著自己,心裡不覺一跳,搖搖頭快走離開了。心裡告訴自己她是走,不是在逃。謝文峰在後面還大喊一聲:「學姐再見!」其實他連那個女生是哪個班的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剛才被那女生吸引是直覺對美的欣賞。
見女生走遠,謝文峰才收回目光,低身把車子扶起來。這時後面傳出男高音「峰哥!等我一會!」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了,謝文峰回頭看著滿頭是汗的凱子,後面還有陳龍和六個陌生的面孔。
走到近前,凱子對那六人說:「這個就是峰哥,你們的老大!」那六人看了一眼謝文峰,彎腰齊道:「峰哥好!」
見謝文峰一臉迷惑,陳龍解釋說:「這六個小弟也都是新生,偉哥和我們找來得。打起架來也都是小老虎!」
謝文峰向六人一點頭,對凱子和陳龍說:「一會等兄弟們都到了,你們看著點,先別惹事知道嗎?」兩人點頭,凱子嘻嘻一笑說:「峰哥,我跟你這麼久了多少也學會一些了,你放心吧!」
謝文峰轉身搖頭說:「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推著車子向一邊的停車棚走去。陳龍呵呵一樂,推車跟在謝文峰後面。「你這傢伙,除了幸災樂禍還會什麼?」凱子肥胖的身體從新騎上車子追上謝文峰,六個新來的小弟滿臉帶笑跟了過來。
謝文峰等人來到車棚,正想往裡進,被門口兩個學生攔住。「哎~~哎~哎!都停下,幹什麼的就往裡進,不知道這是老師停車的地方嗎?」
凱子心裡不爽,「我剛才還見有穿學生制服的把車子停進去了,為什麼到我們就不行了?」
一個小眼睛的學生橫了凱子一眼,「人家是人家,你是你。我說不行就不行!」和他一起的瘦子在旁邊沒說話,但腦袋抬的讓人可以看見他鼻子裡的鼻毛了。
凱子把車子停好,上前理論。「咋地啊~就因為我是新生對不?我告訴你,馬上給我讓開。今天我還非把車子停這不可了。」謝文峰也覺得這兩人太過分,沒有攔著凱子。
眼睛’一聽,眼睛瞪得渾圓,大聲說:「小子,你想找打是不。快點給我滾開,我沒時間和你磨牙。」
「你瞪你媽逼眼睛。再瞪也沒有黃豆大!」
‘小眼睛’一聽受不了了,平時他最煩別人說他眼睛小,今天一個新生當自己面說,火燒到腦門了。把袖子一拉就要動手。謝文峰把手伸到他面前說:「這為兄弟算了吧,我朋友是新來的不懂事,我們把車子放到別處去。」
‘小眼睛’壓根就沒把謝文峰放在眼力,把他的手推開「咋?這麼就想完了?沒你事給我滾邊站著去。草你媽的膀子,今天我就揍你了!」
凱子聽完炸了,他最狠別人罵謝文峰,最討厭不是朋友的人說他是胖子。這個‘小眼睛’很不興,兩點都占上了。凱子二話沒說,來到他跟前。掄起手來一巴掌拍在‘小眼睛’臉上。‘小眼睛’被打得退出兩步,眼前一片金星。
「我草你媽你敢打我?!」
「打你?我還要讓你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呢!」說罷一叫蹬在‘小眼睛’肚子上。‘小眼睛’站立不穩,坐到地上。凱子上前一步,不管是頭還是身子,一頓猛踹。
和‘小眼睛’一起的瘦子見他被打了,剛要上,被陳龍攔住了。陳龍回頭看眼謝文峰,見東哥在笑,這下放心了。對新來的小弟說:「兄弟們過來熱熱身吧。」
這幫人沒一個是好欺負的鳥,剛才老大不說話沒敢上,現在聽陳龍這一喊,六人一臉壞笑把‘瘦子’圍住。其中一個說:「我來‘打樣’!」抬腳踢在‘瘦子’腿上,‘瘦子’身子一陣搖晃。
「你給我撅著吧!」又過來一個人,一把把‘瘦子’的頭髮抓住,用力向下拉。‘瘦子’頭皮吃痛,只好把腰彎下來。其他人一擁而上,這‘瘦子’的身上一頓拳頭加皮鞋。
這時車棚裡進來個老師模樣的男人,大家都是剛從初中畢業,對老師還是有一些懼怕,紛紛停手。那人象沒有看見他們一樣,進了車棚把車子鎖好,轉身快步離開了。
凱子一臉奇怪問陳龍:「這人是不是老師啊?怎麼一句話都沒說呢!」陳龍也不明白,搖頭說:「鬼知道。這破雞巴學校怪事還真多!」大家點頭深有同感。
謝文峰看眼在地上蠕動的兩人,對大家說:「差不多了,我們走!」眾人跟著謝文峰,又走出好遠才看見有個比剛才那個大數倍的車棚。大家把車子鎖好後來到操場上。這時操場已經站了不少人,凱子小聲嘀咕:「看來這裡的新生不少啊!」
操場上的人或三五成群,或七八一夥,打扮的千姿百態,手裡沒拿煙捲的都少(女生除外)。謝文峰心想,可能全市的不良少年都集中在這了。看到這裡,他的心情激動起來,他喜歡讓人心血沸騰的挑戰,他心裡想的是~征服。
謝文峰等人站在最前面,一起的兄弟們陸續到達。不一會,聚集了四十多號人。謝文峰對王凱說:「凱子,你去看看還有沒有兄弟沒過來的?」凱子點頭,站在原地沒動,撤開嗓子喊:「找峰哥的都到這裡來~~」聲音之大,全操場隨處可聞。陳龍站在王凱旁邊,只覺耳朵‘嗡’了一聲,抬腳踢在凱子的屁股上,「草,峰哥讓你去找,誰讓你喊了?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凱子呵呵一笑,自豪的說:「我這聲音怎麼樣?殺傷力不一般吧!其實我自己感覺我比李娜更適合唱青藏高原。」
‘撲通’,後面臥倒一片。凱子的男高音還是有效果的,一些沒找到謝文峰的兄弟都先後跑過來。
但是周圍還是傳出一陣叫駡聲「誰啊?喊你媽逼啊!」「剛才誰他媽狼嚎呢?象鬼叫似的!」凱子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喊:「兒子們,是你爺爺我喊的。有誰不服就給我滾過來!」
謝文峰想凱子周圍的小弟一招手,大家都明白的讓開,把凱子一人暴露在操場上。謝文峰原本不想剛來就惹事,但是年輕騷動的心使他改變了想法。也想乘機先在新生面前立威,所以沒有阻攔凱子。
操場上有脾氣火暴的少年,都向凱子圍過來。一個穿藍衣的學生最先發難,「草,剛才就是你喊得對不。」凱子上下看看他,一瞥嘴說:「你不是對手,一邊撅著去!」
藍衣學生差點沒氣死,自己胖的象豬似的還說別人不行,他不再說話,掄拳向凱子打去。凱子脾氣火暴,在謝文峰下面是第一號幹將,打架的經驗也豐富。見對方拳頭過來,一把抓住。另只手,掄起巴掌拍在藍衣學生的臉上。這巴掌力道十足,學生被打得倒退幾步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凱子環顧四周,大聲喊:「下一個誰來?是男人的就別和我裝孫子!繼續!」
凱子的話引起旁邊的眾怒,‘呼啦’上來七八號人把凱子圍住。「嘿嘿,你們想群毆是吧?老子今天就陪你們玩!」凱子面孔有些猙獰,把這些人嚇一跳。
七八個人見凱子只有一個,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多,壓住心裡的不安。一起向凱子打去,幾人撕打成一團。一會幾人臉上都掛采了。謝文峰對陳龍點點頭,陳龍一個箭步串上前,抓住一個學生的脖領子提起來,另只手在他肚子上狠打了一拳。那學生‘哎呀’一聲,全身快縮成一團了。一用力,陳龍把學生仍出去,又抓起下一個……
凱子陳龍二人把幾人打得哭爹喊娘,向外跑的被謝文峰下面小弟攔住,不容分說,打倒就是一頓暴踢。見那七八個學生都倒地不起,謝文峰讓大家停手。凱子一擦嘴角的血,呲牙一笑,「真痛快啊!還有誰不服,都上吧!哈哈~」
旁邊的新生把頭都底下了,眼角掃過地上滿臉血的七八個人,心裡一陣發毛。凱子突然臉色一變,象起峰哥說先不惹事的話,心裡暗道:壞了。回頭看看謝文峰,見他滿意的向自己點點頭,凱子才把心放下。挺直了腰又放出高音「我知道你們還有些人不服,但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我身後的大哥就是二中的謝文峰,想和我們作對就自己著量辦!」
周圍的新生聽完一陣議論,他們也都聽說過,二中出現個新霸王在學校及附近‘立棍’,名字叫謝文峰。這時學校的大喇叭響起「所有新生速到操場集合。所有新生速到操場集合。現在開始分班……」新生停止議論,都一個個站好,地上那幾位也讓同學.朋友扶起來,站到一邊。
不一會,從教學樓裡出來幾個老師,為首一人是個有些禿頂,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裡拎個喇叭。來到操場前方一個一米高的小平臺上站好。禿頂的中年人拿起喇叭,「喂……喂~~!」感覺聲音還可以,咳了一聲說:「各位同學大家好,這個,我是本學校的校長,啊。在這裡代表全校的師生歡迎大家能加入本校這個大集體。那個那個,本校歷史悠久……(省略萬字)」
「下面,這個,讓本校教導主任和大家說兩句,恩,大家鼓掌歡迎!」校長終於說完了長篇大論,裡面有六成是講述學校歷史,三成講述加入本校的前途,還有一成是‘恩,啊,這個,那個’等間歇語。下面零星響起幾下掌聲,凱子站在那裡身子不停的搖晃,和眼皮再做最後的決戰。看凱子的樣子,陳龍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嚇得凱子一激靈,精神了不少。
教導主任接過喇叭,「喂~喂喂~~」倒,謝文峰感覺自己頭真的大了,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教導主任試了半分鐘聲,開始講話,「各位同學,早上好!我是本校教導主任,鄙人姓馬。大家以後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來找我。本校的歷史剛才校長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還想再補充幾句……!」下麵陸續傳出‘撲通’聲。
凱子拉了拉謝文峰衣服,低聲說:「峰哥,我怎麼有要殺人的衝動啊?」
「……」謝文峰無語,因為現在太正在把這個想法向下壓。
「(五千字省略)……所以,大家能來到這裡應該感到榮幸。好了,現在開始分班!」教導主任終於說了一句大家最愛聽的話,下面鼓起‘熱烈’的掌聲。教導主任把喇叭交給校長之前還不忘喊兩聲:「謝謝啊,謝謝大家!」
分班結束後,謝文峰和凱子還有幾個兄弟分在高一六班。陳龍被分到三班,一臉的不高興。這屆學生比較多,一共分出八個班,每班都有六十多人。謝文峰帶來的小弟被分散到各個班裡。各班的班主任把自己的學生帶回到教室,按大小個排坐。謝文峰他們班的班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身材不高,帶個眼睛。但是謝文峰感覺這個人很邪氣。
謝文峰被被排在中間的部位,同桌是個外向型的女生。謝文峰剛坐下來,女生就把手伸到他面前說:「你好,我叫劉婷。」謝文峰一楞,但還是馬上握住女生的小手說:「我叫謝文峰,你好!」這時謝文峰看清劉婷的外貌,長相很可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眨眼的時候就象兩個小扇子。
「謝文峰?這個名字我好象聽誰說過呢!」李婷眼睛眨眨,就是想不起來,帶著疑惑看著謝文東問:「你在十一中有認識人嗎?」謝文峰搖頭,微笑不語。
凱子就坐在謝文峰的前面,不時的回頭看他,眼睛中帶著羡慕和妒忌的火光。謝文峰見了,拍拍凱子的腦袋問:「凱子,你總看我幹什麼?」
凱子哭喪著臉,向自己旁邊的女生撇撇嘴,握住謝文峰的手,‘激動’的說:「峰哥,我苦啊我!」凱子的奇怪表情把李婷逗了咯咯樂。
謝文峰看向凱子的同桌,正好那個女生聽見後面有笑聲,也回過頭看。看清凱子同桌的面貌,謝文峰終於知道兄弟的苦了。點點頭,一臉嚴肅但眼睛含笑說:「我一直因為你是很‘愛國’的,沒有想到你會遇到一個比你更‘愛國’的!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幸福。」凱子一楞,沒有想到峰哥也會開玩笑,嘴裡自言自語不知道嘟囔著什麼……其實謝文峰自從和凱子,陳龍,梁偉先後接觸,性格也開朗了不少,只是他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
李婷拉拉謝文峰的衣服好奇問:「什麼叫‘愛國’啊!」
謝文峰呵呵一樂,壓低聲音不讓前面的女生聽見,「比如說抗日戰爭的時候,有一個人長的樣子能把日本鬼子都嚇死,你說他是不是很愛國啊!」
「撲通」,李婷暈迷中……「你好壞啊!這麼說人家女生!」「呵呵!只是開個小玩笑啦!」「咯咯~~你們說話真有意思!」聽見後面的笑聲,凱子‘心如刀割’一般,仰天長歎一聲,‘唉,想我一表人才,只可惜……’轉頭看眼身邊的女生。‘只可惜我生不逢時啊!’
這時老師走到講臺上,敲敲講臺前的桌子,「都靜靜!靜靜!」教室裡安靜下來。老師對這種效果很滿意,點點頭接著說:「現在,我做個自我介紹!」然後拿起跟粉筆,在木制的黑板上‘唰唰’,龍飛鳳舞寫了三個字,然後用粉筆一點說:「這就是我的名字!」
一個學生沒看懂站起來問:「老師,你寫的字我不認識。你念一遍吧!」
老師臉色一變,把手裡的粉筆仍在那個學生的頭上,「你是豬頭啊!是不是初中畢業上來的,這都不認識!這屆學生的素質怎麼這麼低?!」見那學生滿臉通紅,頓了頓說:「我告訴你!這三個字叫~梁永亮!你給我坐下。」
凱子回頭對謝文峰小聲說:「我靠,這一中就是不一樣,老師都罵人!奶奶的,長個欠扁的腦袋。」
謝文峰哼了一聲說:「這種人到處都是,不只是在一中有!」
「喂,你倆說什麼呢?」老師瞪著眼睛看謝文峰和凱子。凱子轉過頭看看他,忍住沒說話。
老師拿起一張紙,然後大聲說:「現在我點名,點到誰了誰就舉手喊到。現在開始!陸濤。」「到!」
「……王薄遠!」「到!」「王凱。」凱子把手舉一下,有聲無力的喊個到。老師瞪了他一眼,接著念:「謝文峰……」念到這老師停了下來,呵呵一笑說:「好奇怪的名字,我記得東北沒解放前就個土匪頭子也叫謝文峰!」凱子一聽肺子差點沒氣炸了,剛要站起來被謝文峰拉住。
那老師完全無視下面十多道殺人的目光,接著說:「也不知道你父母怎麼給你起的名字?!」
謝文峰緩緩站起身來,「老師,侮辱別人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不知道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