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井泉香半夏生》這個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最早被某瑜生出來(這麼說真玄乎啊),是在那個叫做《斯德哥爾摩的女孩》的文文中。這個文文後來被某瑜大刪大改,本來改叫《半夏一生》的,後來某瑜的責編建議另起爐灶,才有了螢幕前您看到的這一篇《橘井泉香半夏生》。
《橘井泉香半夏生》一開始入站,某瑜信心滿滿的等著新書搶先推薦,悲傷的是成績很不給力,責編痛心疾首的跟我分析,是書名太文藝惹的禍,於是猶豫再三,某瑜只能痛心疾首的改成現在網站顯示的這個《黑道太子的專寵蘿莉》,算是向市場風向妥協。
既然說起書名,那就給大家八一八《橘井泉香半夏生》這個書名吧。
其實吧,「橘井泉香半夏生」是這麼斷句的:橘井泉香,半夏,生。
橘井泉香嘛,指的當然是女主角的家庭出身,作為一個中醫世家的傳人,這個出身,奠定了她性格中作為基礎的部分,也是後來她和男主角最主要的矛盾所在。
半夏嘛,當然指的就是女一號,林半夏。
生,這個「生」字放在這裡,某瑜的本意,指的是「成長」。
前幾日看天天向上採訪高曉松,這個大臉中年怪蜀黍說:比愛情更值得讚美的是成長!
某瑜一瞬間就被他這話擊中了啊啊啊啊!
和某瑜的《出嫁從夫》一樣,這一篇中,某瑜還是非常非常偏愛女一號——林半夏林姑娘的,為了能夠徹徹底底的偏愛她,所以,用了第一人稱來寫。且通篇行文的主題,都是圍繞著林姑娘的成長。
第一卷裡,林姑娘始終對她生父的所作所為不能釋懷,加上心思重,在林家老院子裡,她始終有寄人籬下的感覺,所以沈墨這種不容她拒絕的感情,雖然給她帶來了束縛和驚嚇,卻也讓她體會到了令人心安的歸屬感。可惜沈公子停留在她身邊的時日不多,等沈公子走了之後,苦命的林姑娘還要獨自善後。就是這樣得而復失的安全感和被愛的感覺,叫咱們林妹妹在第二卷裡毅然決然的投入了顧遠顧師弟的懷抱……
額,劇透的略有點多……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橘井》這個故事,其實吧,它是個很苦澀的故事,某瑜的初衷是希望它能達到「往死裡虐」的效果,虐的讀者們心肝脾肺都跟著林姑娘一起疼,但是寫著寫著吧,就變成小甜微虐了。
其實情節還是虐的,但作為親媽的某瑜我,思前想後啊思前想後,送給林姑娘一副自娛自樂、苦中作樂、沒心沒肺的好本事,所以最虐的時候,林姑娘還是會用「林半夏體」感歎「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啊過不下去了!」
「成長」本來就是一件有笑有淚的事情,只不過林姑娘作為女一號,難免波折多了些(林半夏憤然:墨景瑜你是不是我親媽?!某瑜攤手聳肩:誰讓你是女主角呢?)。
《橘井》的故事中,其實摻雜了許多某瑜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比如:人人皆好人,事事皆好事。這是佛家的講法,因為我們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是幫助我們修行的緣法。所以,沈墨啊、何適啊、李琢啊、陸君然啊,這一票男生,長的好看不好看的,統統都是幫助咱們林姑娘成長的,當然了,他們的作用很不一樣!(沈、何、李、陸四人異口同聲:墨景瑜你不是我們親媽,某瑜再次聳肩攤手:對,我是後媽瑜!)
拉拉雜雜說了些有的沒有,嗯,就到這裡吧,某瑜更多的心裡話留到完本之時再跟大家嘮叨,總而言之,還是那句話:《橘井泉香半夏生》是個小甜微虐的長故事,希望各位親們多多支持,收藏推薦神馬的多多益善,道具打賞鮮花催更,這些都可!以!有!
某瑜鞠躬拜謝,捂臉跑走……
一間百來平米的尋常二居室公寓內,最家常,最人間煙火的油煙味道在抽油煙機的隆隆聲中被抽走。
廚房的玻璃門關著,這個小縣城內小有名氣的中醫顧遠顧大夫的夫人林雲正愉快的抄著鍋鏟,外面客廳裡,她的丈夫正抱著她的女兒在沙發上看一本兒童繪本。
在普通不過的三口之家,柴米油鹽,構成了一個普通女人生活的全部,林雲哼著臭大街的神曲《愛情買賣》,滿足的看著鍋裡的脆生生的青菜漸漸軟癱。這是今日一個病人送給丈夫的「紅包」——縣城周圍農家自家栽種的時鮮蔬菜。這樣綠油油,脆生生的地頭鮮,加上清油薑絲清炒,成就著這個普通主婦對幸福生活的全部認知。
林雲不會知道,同是國神比干的後人,有一個和她同樣擁有一雙眼角微微垂著的大眼睛的姑娘,過著她永遠無法想像和理解的跌宕人生,也永永遠遠的,被她親愛的丈夫收藏在心底深處最柔軟最隱秘的角落。
關了抽油煙機,新聞女主播操著濃重的播音腔的聲音便清晰起來,「下面插播一條重要新聞,據本台記者剛從洛杉磯發回的消息,北京時間今天下午六時許,洛杉磯市中心唐人街附近發生進五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持槍械鬥,據當地媒體報導,參與此次械鬥的主要人員均來自全球最大規模的華人黑社會性質組織,有著中國黑手黨之稱的‘九州’。據分析,此械鬥可能為‘九州’高層管理人員內訌所致,事發現場已被當地警方封鎖,到目前為止,尚未有傷亡人數的具體報導,但根據現場的血跡和械鬥痕跡推測,傷亡人數可能已經超過了二百人。我台將密切關注的該事件的進一步發展……」
林雲端著青菜出來,招呼道:「開飯啦!」
顧遠從電視上移開目光,放下膝頭的女兒,拎著外套,神色鬱鬱道:「你們娘倆先吃,我出去走走……」言罷便不顧妻子詫異的詢問,拎著外套出了門。
小縣城的黃昏有種靜謐的安詳,顧遠抬頭望著夕陽如血,染紅了天邊的雲霞。
記憶中一條純白的新娘頭紗橫在心間,少女新著嫁衣,眉眼溫柔,隔著薄薄輕紗問他:我有點緊張,你緊張嗎?
……
林半夏,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幾千公里外,碧州老城區的黃昏,也有種靜謐的安詳。
懸濟堂後院裡,晚飯剛剛結束,林家老爺子剔著牙坐在太師椅上,用大腳趾按著遙控器,電視裡,女主播操著字正腔圓的播音腔:「下面插播一條重要新聞,據本台記者剛從洛杉磯發回的消息,北京時間今天下午六時許,洛杉磯市中心唐人街附近發生進五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持槍械鬥,據當地媒體報導,參與此次械鬥的主要人員均來自全球最大規模的華人黑社會性質組織,有著中國黑手黨之稱的‘九州’。據分析,此械鬥可能為‘九州’高層管理人員內訌所致,事發現場已被當地警方封鎖,到目前為止,尚未有傷亡人數的具體報導,但根據現場的血跡和械鬥痕跡推測,傷亡人數可能已經超過了二百人。我台將密切關注的該事件的進一步發展……」
林半夏跌跌撞撞的從外間飯廳沖進來,撲到電視螢幕前。
螢幕上切進了一張新聞照片,林半夏的目光飛速的發現了右上角處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顫抖的指尖撫上去,一瞬間便泣不成聲。
她脫力的沿著電視牆滑下去跪在地上,出神的盯著早已經換回中年播音腔女主播電視螢幕,喃喃的低語著一個名字:「沈墨……」
……沈墨,你果真不曾欺騙於我!
回憶洶湧,林半夏今年三十未至,還不足以叫時間掩埋了前塵舊事。
那個生就一副禍水顏貌,一雙桃花眼微微帶笑的美貌少年從記憶之中款款而來:
夏夏,不要可憐自己,我會給你很多很多愛,彌補你所有的遺憾……
夏夏,無論是人,還是東西,我說要,就一定要得到,哪怕不擇手段……
夏夏,今天你哭著求我放你走,有一天,你會哭著求我,讓你回到我身邊……
夏夏,把一切都忘了,只記住我是愛你的,就夠了……
林半夏纖弱的身段伏在地上,抖動的如同肅殺秋風中一片無依無傍的枯葉。
其餘林家眾人都默默的站在廳門邊上,中年的婦人見她哭的可憐,便要上去扶,林老爺子抬手制止了一回,半晌,默默的示意大家散了,只留林半夏一個人無聲的嚎啕。
林老爺子體貼的為孫女遣散了眾人,他雖已年邁,卻仍舊耳聰目明,方才,他從孫女口中,他聽到了一個名字:沈墨。
沈墨——這個名字他孫女同他提過一回,說那是長在她心口的一顆,帶血朱砂。
小序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許多年後,想起那一個夏天,我才明白,好奇心害死的,絕不僅僅是倒楣的貓而已……
章零霸道緣起
我拎著走後門從教務處老師那兒借來的鑰匙,扶著臺階氣喘吁吁的趴上八樓。
碧山書院高中部主教樓的建築風格很難以形容,外邊看上去不過普通的一座樓,內裡錯綜複雜,要不是在碧山書院初中部城堡一般的主教樓裡歷練過,還真是很容易就迷路了。
開學前電梯維修,我走了不少冤枉路才到了八樓樂器室。
雖然累的要吐血,但為了瞅一瞅碧山書院高中部的鎮院之寶——清初仿製的那一架落霞式壑雷琴,我認為這許多的冤枉路還是走的值得!
我扶著樓梯口緊鎖的大鐵門,邊喘邊在心裡檢討自己,作為林氏懸濟堂第十九代堂主,我這樣氣虛體弱的德行,實在有辱門風。
等我喘勻了氣兒,哆哆嗦嗦的把鑰匙插/進鎖眼兒裡,輕柔和緩的小提親獨奏從鐵門內悠悠的飄出來。
《Porunacabeza》,《只差一步》,另外一個版本的中文譯名很得我心意:只為伊人。
《聞香識女人》中那首經典的探戈配樂。
乾淨的曲調,沒有華麗的技法,聽上去演奏者似乎很是閒適。
可……鐵門上鎖,裡面怎麼會有人呢?
我開了鐵門,踏著節拍,去尋小提琴聲的來源。
碧山書院高中部的器樂室比初中部的大得多,一曲終了,我才走到走廊盡頭的門扇前。
門上嵌著個牌子,西洋樂器室。
我懷著極大的好奇心推開門。
一個高大漂亮的少年側身站在窗前,頸側架著梵婀玲。窗外是夏末碧藍的天空,遠處濃綠的樹冠伏在窗口的一角,少年微微揚著唇角,夏風微過,吹起他的劉海,露出臉側一條粉紅色的疤痕,像極了林志穎版本的小魚兒。
我驀然想起報導那天的事情,進而想起那天何楚楚、陳子豪、陸君然他們幾個一大早跑來懸濟堂找我的事情。
這……就是和「世家子弟幫」打架的那三男一女中的一個嘛。
原來,除了打架厲害,他還會拉小提琴啊!
拉琴的少年轉過臉來,笑意更深了些。
這幅眉眼配上這個笑容,實在是像極了林志穎,我默默的在心裡咽了咽口水。今天這個好奇心發的很給力啊,居然好奇出了此等豔遇!
「喂!」少年悠然開口,把梵婀玲移開頸側,盯住我。
片刻的靜默。
我尷尬的想要笑一笑,「我聽到琴聲……我……你好,我叫林半夏。」我聽到自己莫名的主動做了個自我介紹,還真是,掉價。
林志穎愣在了原地,見鬼似的看著我。
我的自尊心崩塌在地。就算我此時此刻看上去有一丟丟的花癡,也不至於用這個表情看我吧?
「你剛說你叫什麼?」旁邊忽然冒出的人聲嚇了我一跳,我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
是個美豔無比的高個子女生,聲音低沉沉的,瞅著我,也是一臉見鬼似的驚訝表情。
呃,原來我是撞上人家小情侶在此幽會了。
原來,這三男一女之中還有一對兒鴛鴦啊。
我這貿然闖進來,還跟人家男朋友自我介紹,據說他們打架還很厲害……
這美豔女生直勾勾瞪著我——天啊,陳子豪吊著石膏的胳膊在我的腦海裡晃了一晃。
我最近果然是諸事不宜啊諸事不宜!
大約我走神走的時間有點長,那高個子漂亮女生逼上來一步,進一步提高了聲調,又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你叫什麼名字?」
這下我徹底的受驚了,猛地轉頭看過去,她,呃不對,是他,他的嗓音,這樣一張又清秀又嫵媚的漂亮容顏,居然,是個男生?
我將這個雌雄莫辯的傢伙從上到下又仔細打量了一回,這絕對是一張絕代美人面,白皙的膚色如畫的眉眼,雖然美且媚,但又不是姑娘家那樣的柔和神色,整張臉看上去有種不容侵犯的高貴隔絕之感。
目光緩緩下移,路過下巴停在微凸的喉結之上,我後知後覺的感歎,林半夏啊林半夏,你怎麼這麼粗心。
原來這不是一對兒鴛鴦,而是一對「鴛鴛相抱何時了」!
我攪合了人家這麼有氣氛的約會,真是造孽啊造孽。
那個林志穎笑著把學校公用的小提琴收回盒子中放好,大步走過我身邊,沖他的同伴招呼道:「得來全不費工夫哈!耐心點,別嚇壞了人家,我先走了。」
我茫然的目送「林志穎」走出去,忍了忍,又忍了忍,終於還是忍不住沖他喊:「你用天門冬泡酒,每晚喝一點,最多一年,臉上的疤就會消失了!」
那「林志穎」瞅著這邊,如和煦春風般的一笑,十分刻意的關好了器樂室的門。
我在這個笑容中恍然了片刻,才尷尬的把視線收回來,對上那美豔男生的目光,一陣寒意沿著我的後脊樑飛速升起。
幹嘛用這種要吃人的眼神看我啊!
這個漂亮的一塌糊塗的男生逼近我,極為不客氣的口氣:「我問你,你剛說,你叫什麼名字?」說罷,還撐起一雙手臂,封住了我左右的退路。
這口氣,這姿勢,這表情!他不會因為我剛剛對他的好基友稍微熱情了點,就動手打我吧?
我有點腿軟,最近這個黴運,真是此恨綿綿無絕期啊無絕期。
在這一雙美豔無比的桃花眼的注視下,我離奇的晃了神:其實細想起來,我這綿延無絕期的黴運,是從查完了中考成績那天開始的!